第二十八章『城鎮的篡奪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3萬 字
掉進錢眼裏的
被狐狸憑依之人
究竟會發揮多少實力
配點0;守財奴1;
午後的晴空之下,微風輕拂過學院的橋上。
地摺朱雀所噴射出的蒸汽和熱浪,隨着手部的動作表示她展開了一次攻擊。
然後,在場的每個人,都聽見了某種聲音。
是紮紮實實擊中目標的金屬音。而且還是中了超重量型拳頭的聲音。
攻擊目標被命中了。但在散去的拳風之中,卻出現了一個身影。
是四郎次郎。他雖然受到了打擊,但是,
「……沒事?」
如同身在地摺朱雀上面露疑容的直政所想,四郎次郎平安無事。
直政充滿懷疑的眼神中,四郎次郎在沒有受傷的狀態下將雙手輕鬆地高舉過頭。
他那交叉的雙臂之上,觸到了地摺朱雀的拳頭。
看來像是,將她擋了下來的樣子。
現在,武神的確是向前踏步並且轉身的攻擊姿勢。不過,拳頭像是擊中了無形的牆壁一般被卡住無法動彈,手腕也不能自由伸縮。
打擊被制止了。
不可能,和某人的低語重疊,出現了另一個聲音。
那是武神爲了收回在空中的拳頭而將腳縮回來的聲音。
跟着武神,從人類對手之處後退,重新擺好陣勢。
「經過神社的核定,警護隊的勞動力按小時數換算,每人1小時相當於平常人5人的1小時分量,時薪大約是5000元,但是還要加上仲介費因此就翻倍成1萬,總共有150人,所以1小時是150萬。——四郎同學,要好好使用喲?這次,因爲是急件所以是用的零花錢喔」
「咦什麼啊,想想看喲。首先,遇到毫不講理的狀況,理應要主張自己的權利是吧?用“比起抗爭還是先低頭求和”這種唬弄人的說法是行不通的。因爲就算我們想要回避爭鬥,對方還是會不講理地欺負我們。然後會認爲不講理是可行的辦法變得更得寸進尺」
「是說阿利亞達斯特小姐的自害吧?不講道理說的是……」
雖然這些聲音已經引起了校舍本身的嚴重搖晃,但是坐在桌前的老師們卻毫不在意外邊的騷動,大多數人還是在喝喝茶水或是改改考卷做着自己應做的事。
「現在被說是末世,世界正在漸漸失去未來的可能性。而對於全世界來說,極東是就算被不講道理地欺凌也沒關係的地方。
面對視線前方直政充滿疑惑的眼神,四郎次郎緩緩的開口。
伴隨話聲,四郎次郎的四肢浮現出了長形裝甲的鳥居型紋章。
「是金錢的力量」
「現在,我,——能夠將150名警護隊員的力量集中在一點。換算成重量,1人當作70公斤來看,150人大約是10.5噸重。對上你10噸級的重武神應該足夠了吧」
具有沉重感的啓動音,迴響在有多扇窗戶的房間之中。
隨着四郎次郎的話,他頭上的白狐抬起了前腳。隨之展開了無數的表示框。四郎次郎檢視其中的幾個說,
「真喜子學姐……沒有問題嗎,那個」
我告訴那羣孩子,不管對手是聖聯還是什麼,反正沒道理捱打的話就一定要還手。然後光紀的教育方式呢,真要說的話我認爲是盡力做到不要被打,就算真的捱打了,也要去發現新的可能性」
因此,作爲對付不論對手多麼卑鄙的手段的方法,起碼做到還能夠抑制它的話,首先就要知道他們的做法,接着不要讓他們有動手的機會。在一開始就告訴他們。
發出了聲音,那是穩靜中響起的低音。
「——懂嗎,就如同戰爭是經濟活動一樣,用金錢能實行更多的戰鬥行爲」
「要是敵人用了那種方法的時候,或是敵人責罵着我們的做法要爲我們安上罪名的時候,不能不知道應變方法的吧?以世界爲對手而做準備之時,對方的卑鄙不是我們這邊理想的手段能夠對付的。
四郎次郎這麼說着,用下巴示意着背後的方向。
「有教喲。把一般市民當作盾牌的方法」
哇,還有能聽見驚歎聲和腳步移動的聲音。
「和學生相對的只能是學生。但是,誰都知道那只是理想情況而已。成爲戰場的城鎮和農地都會荒蕪,也會把一般民衆給捲進來。就算是在森林、大海中資源和自然環境也會被破壞,因爲經濟狀況變得非常嚴苛而將人們生活的步調打亂。特別是既是學院又是都市的武藏,在學生進行對抗的時候,容易變成“受到攻擊也是沒有辦法的戰場”。……不過嘛,雖然這樣也有把市民當作盾牌的方法吧?」
對居然有點懷疑學姐的自己感到丟臉。不過,
「又到了其他地方去戰鬥嗎……」
淡淡地,參水說着。因爲參水的直言不諱三要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但,
「這些事情,真喜子老師都有教給他們嗎?」
然而,
在他身後,學院的樓梯口,存在着一羣坐在地板上的人。
「擔心?擔心他們在看不到的地方亂來嗎」
而光紀的教育方式,則是面對毫不講理的狀況,要能發現新的可能性。不過呢,我覺得喔。」
「以小時數計算並租借了所有警護隊的“勞動力”。既然警護隊也是受到勞動神的庇護,那麼接下來就簡單了。只要在SANKT的神社裏支付金錢,經由SANKT的神社作爲仲介向勞動神的神社購買所管理的警護隊的勞動力就可以了。就和向契約外的衆神取得庇護的交易方法相同」
用如此輕鬆的語氣說出了全面開戰這種詞語,令三要稍微感到害怕。她忍不住站了起來,
面對現在外邊傳來的風聲、踩踏地面的聲音、以及機械活動的聲音,
他直直地盯着,站在重武神肩上的直政。
冷靜一點呀,真喜子這麼說道。從三要視野中,看見在椅子坐着的參水上打橫轉向這邊。她斜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傾聽着外面傳來漸漸遠去的金屬聲響,
他們完全不動,就像是停止了呼吸一般,各自抱着膝,保持不動的狀態。
不知道會變得怎樣呢。參水這麼說道。
「呃—,這該怎麼說呢—……」
「不懂嗎?」
不好意思呢,參水垂着眼微笑地看着三要。
三要稍微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心中思索着,因爲覺得擔心而問,
「真、真喜子學姐希望接下來發生戰爭嗎!?」
而相對的四郎次郎,則維持原本擋下拳頭的姿勢,視線朝上。
「說白了,只單單走任何一條路都是不行的呢?」
雖然心裏在碎碎念,不過三要覺得還是儘可能地不要表現在臉上比較好。
不過,在樓梯口前照看着他們的海蒂代爲出聲。她淺淺地豎起眉,開口道,
「我和三要的教育方針有很大的差異,說了讓你嚇到的話不好意思」
「不能算在經費裏嗎?」
「Jud。……真喜子學姐都不會擔心嗎?如此地信賴他們嗎?」
四郎次郎沒有回答。
那是武藏Ariadust學院,前側校舍左舷,並排了好幾張老師用的桌椅的教師辦公室。
啊,三要輕輕點頭。但是一聽到從外面傳來驚歎聲,肩膀又不自覺地縮起。
「吶」
但互相看着武神收住的拳頭和四郎次郎,直政卻說話了,
「嗯——,或許把警護隊的收取證明丟掉當作學生會預算雜費處理這樣比較好」
「Jud.,我覺得總有一天聖聯會打算完全統治極東」
像是教室般又長又寬的房間,但大小足足有平常教室的兩倍大。
參水拿起桌上的馬克杯,這麼說着,
「那又怎麼說咧?」
——我們不會用這麼卑鄙的手段,也不會讓你們使出來的」
「不管怎麼說,要是和聖聯全面開戰的話,恐怕戰鬥就不僅於此了吧?」
三要陷入了沉默,側旁,負責雜務的小姐將裝有茶水的杯子放在桌上輕輕點頭向三要打招呼,但是三要卻一直盯着參水看。
直政讓地摺朱雀兩臂收起,將雙手插入腰際後方。
「這全都要看可能性和處理方式呢。
伴隨着直政的話聲,地摺朱雀施展了打擊。
「——好了,不管客人的態度多差,商人是不會在意的」
四郎次郎眼前的表示框顯現了金額。
參水小啜一口,然後吸了一口氣。
參水抓抓頭,無可奈何地笑了出來。而後傳遞過來的話是,
然後四郎次郎抬起頭望着直政的臉這麼說着。
「哎呀,只要我希望就會發生戰爭嗎?」
「真喜子學姐覺得會演變成和聖聯的全面開戰嗎?」
接着抽出兩隻長扳手拿在手上。紅色的重武神將落在手中的扳手在空中轉了一圈之後緊握着。
「——所以不一決勝負嗎!!」
戴着眼鏡的女老師,將椅子轉向鄰座穿着運動衫的老師。
副隊長說着,其他隊員跟着點頭,接着大家都垂着眼。
想要說些什麼卻說不出口,三要眼角泛出了淚光,
「在有什麼突發狀況時站出來面對的力量,還有在瞭解到無法對抗的狀況下去發現新的可能性的力量。——如果不是同時擁有這兩種力量的話,面對無法斬斷也無法抵抗的不講理的狀況自己就只能撒謊安慰說這樣也還不錯了,或者就是一旦失敗,就只有一死了之的萬劫不復」
「我的教育方式,是要求面對毫不講理的狀況,要有站出來面對的勇氣。
「似乎是呢」
低下了頭。此時,
「啊,哪裏……」
「……」
「Jud.,總長聯合預算一起折半的的交涉也拜託了」
說完,四郎次郎看了舉起的雙臂。然後望向直政。
「警護隊副隊長,以及下屬150名。——“出租”了作爲警護隊的力量」
「……那位商人殿下,您是打算賣什麼東西給我咧?」
「要說是術式也沒錯,不過實際上是更加單純的——」
可是在右舷入口側,靠近那邊的座席上,有一個老師卻被聲音嚇得全身發抖。
「居留地也是、各國的暫定支配也是、武藏的航路也被決定好、武藏的學生會長和總長也必須選擇能力低的人——一切都太不講道理了哦。」
「這究竟是什麼術式咧?」
「……!」
「咦……?」
四郎次郎的頭上頂着一隻小白狐,坦白地說,
「我所契約的神,SANKT是被編入稻荷系的商業神,商業神對其他的神擁有某種力量。那便是——能夠使用金錢和衆神之間交易的力量。」
而參水則是將杯子放回桌上,對着三要開口。
……好像遠離這邊了……呢。
因此,
……真喜子學姐怎麼可能會去教卑鄙的手段或是傷害他人的方法呢……。
——於是在極東出現了大罪武裝。在末世之中,或許賦與了世界另一種新的可能性的武裝。而爲此,世界只要不講道理地讓極東行動起來就好了……是這樣子的嗎?」
「光紀你擔心太多了啦。大致上,依據校則法的規定,教師是不干預學生之間對抗的吧?方纔也說不要在場比較好。這是中井老師作爲土產送的點心,不喫可惜了喔?」
「——看起來像對等了嗎?」
而那些人影的真面目,是在眼前現出鳥居型的表示框的,
比起困擾,參水的表情更像是在窺探着三要。接下來,
「但是另一方面,如果完全不考慮後果就開打而被幹掉的話,那也是不行的。因爲被幹掉了也就完蛋了」
……學姐之前喝了酒後發酒瘋開始表演,用震腳把品川的搬運電梯破壞掉了……。
但參水抱怨着,卻突然啊了一聲並且綻開了笑容。
「日式食物被排除在這些之外真是太好了。沒有受到不講道理的影響,嗯?日式食物真是好呀,對吧?」
「……真喜子學姐不是幾乎都在喫肉嗎?而且也常常配啤酒」
「有用茶碗喫飯和喝味噌湯就是日式食物啦日式食物。還在安全範圍之內。safe line。」
嘛,參水放下她翹起的腿,視線也從外面收了回來,
「剛剛你不是在圖書室和四郎次郎他們說了些什麼嗎」
「那、那個是、那個」
臉上逐漸加溫的三要,不好意思地朝地面望去,
「我都在想自己都說了些什麼、呢……」
「是很重要的事情哦。我也打算教他們這些,果然還是因爲太熟了呢。如果他們知道加了其他老師也有相同的想法,應該會銘記在心的吧。
還有光紀,我是這麼想的,身爲前學生,擁有比學生更高能力的老師未必和學生之間的對抗就沒有關係,雖然在政治方面也還有許許多多的問題存在——」
參水慎選語句,以緩緩的語速訴說着,
「作爲教師的根本任務,就是讓學生能繼續活下去。因此並不是和學生對抗扯上關係,而是讓學生不要死於對抗之中,說不準是保護這個世界也不一定」
……保護?
不懂話中意味,三要歪了歪頭。看到參水在頷首。
「Jud.,在這個戰亂的時代。我們或許都不是能把力量及避風港都帶來的調和者。有像我這樣的人在,也有像光紀那樣的人在,不論哪邊都是爲了生存下來而準備的選項,而根據我們所教的東西,大家能夠做出各自的選擇。——不過,不要失去任何一種選擇的可能呢」
要是這樣的話就好呢,參水苦笑着。
接着,金屬音震動了窗戶。
「啊—啊」
看着窗的另一邊,追着騷動而下了樓梯的學生們,參水自言自語的說。
「三徵西班牙,還有許多其他的國家就是這樣……,各國對極東進行暫定統治,而爲了進行歷史再現,多數的費用都是從極東金融業中的“借款”借錢而來的!
「沒問題。因爲有我做後援不是嘛。那麼擔心四郎同學,不就是代表我的無能了。——所以沒問題的」
「還有,像是在工作後總是待在起居室、走路的時候時常回頭確認我是不是跟在他後頭、如果有討厭的事還要聽他談心、其他還有很多……總之對我相當普通而且還超小氣的。總是滔滔不絕地在說有關如何賺錢的事,對我的事全都隻字不提,不過——」
餐廳中有人正在看着神肖筐體。
「雖然常常被他嘮叨呢,而且四郎同學對我的生日也是超小氣的喲?」
音源是來自奧多摩的左舷,和自然公園有段距離的表層部的大街上。
「就跟着商人的前言繼續話題喲!到底其他國家跟極東借錢會變成怎樣!」
其中的一個表示框傳出了聲音。
直政一面使着扳手敲打展開還擊,一面加速如此喊叫着。
而那些通神是由武藏Ariadust學院的放送委員會負責直播。負責扛着攝影用社務器材的他們穿過人羣移動到屋頂的位置來收集畫面和聲音。
「謝謝啦。這樣就不必擔心會砸爛可以大幹一場了哪」
極東的人們則是,被完全統治極東的其他國家吸收歸化成他國人民,到時極東就會什麼也不剩。那就等於早就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只能完全對各國唯命是從。』
「話題就到這裏喲。小政不想說的事,你私下亂說是不行的吧」
「沒問題啦,小政喜歡祭典所以也挺好的,而四郎那傢伙每天都縮在教室的角落賊笑地坐着算錢,所以才變成了笨蛋了不是嗎」
現在聲音出現在中央通道,正以高速朝向艦首移動。
『四郎君!不必擔心城市!已經跟機關部交涉過,讓小政的地摺朱雀的“勞動”在攻擊朝向城市的時候就會停止了!』
「坦白說,四郎君和小政,是不是忘記初衷正在爆走呢?」
打擊的風和金屬音交織的鳴響毫不停歇地不斷髮出。現在雙方逼近,激鬥態勢更加升高。
從邊緣望去,左舷前側的城市裏有個紅色的影子。是地摺朱雀的上半身。
——如果那些錢僅僅是被予取予求、僅僅是被賴帳不還,那極東還剩下什麼!?』
傳來的金屬音,那是地摺朱雀在搖晃。
對於正純的問題,彌託黛拉以Jud.回答。
『——聖聯對於三河的消失以“爲避免向敵對行爲投入資金之虞”爲由,爲了"避免對於敵對行爲的資金投入"而將極東的金融活動全面凍結!
看來像是在天際線上生出的影子一面移動,一面以左右腕交互發動攻擊。
在學院前的橋上,還剩下幾個人影。
還、還有呢?海蒂滿面笑容對着正純說。
「想聽聽看你的想法。——你爲什麼選擇和聖聯敵對!就算是極東被聖聯統治,身爲商人的你應該馬上就可以重新經商,生活也可以很快安定下來的吧!」
現在在多數國家中的居留地,都沒有辦法將極東的資金提領出來,銀行就那樣變成了完全停擺的狀態。』
「喂喂,我是那種像腦子裏馬上就會出現奇怪想法的那種弱小性格的人物嗎?」
但是,極東卻沒有像那樣的戒律,又不是異端,因此Tsirhc和村斎系教譜國命令極東必須在居留地建立極東人的銀行。——可是!」
影像之中,四郎次郎使勁出拳。
聽着,
鋼鐵的聲音在城市中響起。
『武藏要奮戰到底!武藏要繼續在天空中航行顯示她的存在,而且要拼命繼續賺大錢!!』
四郎次郎毫不在意被攻擊產生的風速弄亂頭髮,一面向前狂奔這麼說着。
海蒂將手放在臉頰上扭來扭去。但金屬碰撞的聲音從遠方傳至耳際,然後她舒展了眉頭。接着,她將手邊的一個表示框拉近自己,
『現在還有唯一能夠保有極東金融活動的地方,那就是武藏。沒有直接受到各國暫定支配,身爲獨立領土的武藏,還能夠保有金融活動的獨立性。然後,以各居留地爲中心,極東的人們將手上的錢對神社進行奉納,把那些代演作爲外燃拜氣存入武藏,持續運作這樣的流向。——知道這象徵着什麼嗎?現在,武藏正在不斷變成極東最大的燃料庫以及銀行般的存在!』
「四郎次郎!」
否定他的話呀。正純從旁邊半眯着眼吐嘈,但是海蒂卻不在意。
而四郎次郎說的話,現在每個人都聽見了。
對於風中飛來的一擊,鐵巨人做出將手上的工具投擲出去的動作。
「我啊,也好想去那邊的呀。——也想盡情用力地大鬧一場、呢」
正純半眯着眼吐嘈,而後看着海蒂。
「小政是在進入小學之前纔來到武藏的呢?出身地是,下方、在清國境邊陲南部的小村子,所以很厲害的。因爲敵人會掠奪村子,而本國也會徵收稅金,爲了能夠自治——所以將武神的殘骸都收集到村子裏」
「比如說Tsirhc教譜和村斎系教譜,都在它們的的戒律中規定,賺取利息作爲收入的金融業一律禁止!因爲“不工作就沒有錢”吶!
相對地彌託黛拉撐開了從袖中抽出的陽傘,開口說,
特別是三徵西班牙,在收復失地運動之後爲了統一國土以回應Tsirhc教譜,將其他教譜都視爲異端,成爲了排除異族的種族純潔主義,而他們所仰賴的金融活動不能夠繼續進行了。……三徵西班牙這個國家也已經宣告過兩次國家破產,現在也還以從新大陸得來的收入作爲擔保進行借錢。從歷史再現的角度來說,第三次破產宣告也不遠了吧」
在影像之中,他一面揮動着自己的拳頭、一面將攻擊彈回,
一邊是女性型的紅色重武神。另一邊是渾身纏繞着巨大旋風,穿着制服身形清瘦的男子。
『被賴帳不還的話,極東會變成怎樣呀。答案很簡單……!』
『懂了嗎!?人們已經行動了起來。受到昨夜三河消失的衝擊,害怕受到聖聯的統治支配而被賴帳不還極東的人們,一到今早就想要將存款全都提領出來的時候卻——』
在移動的同時能夠聽見,地摺朱雀噴射出水蒸氣的漩渦動力如間歇泉般朝天空飛去的聲響。
紅色的重武神噴出蒸氣和熱浪以雙臂驅使着大型扳手發動攻擊,而瘦身男子則纏繞着風一面化解攻勢一面進行反擊。
仍然繼續向前進逼。四郎次郎說,同樣地,
「嗯。然後又發生了許多事情,輾轉成了小政的所有物,機馬團不分敵我全都殘暴地攻擊,結果村子好像也因此全毀。」
然後聽到的是由四郎次郎的低音所發出的語句。
然後,突然間海蒂自言自語地說。
她,直政,和地摺朱雀聯動着像要將右臂拉近似的活動着手指,
「嗯—,四郎君只要和錢有關的話題立刻就會恢復理性所以我想沒問題的」
『所以要是失去赫萊森‧亞利亞達斯特的武藏又被移交主權的話,那一切就完了。但要是情況沒走到那一步,武藏就會成爲資金和力量彙集的場所,三河松平依然支配極東……!』
「啊、也對。Jud.,——之後得向小政道歉呀」
但是直政手邊的動作卻沒有緩下來,像要驅散停滯不流通的氣氛,一直髮出響亮的彈指聲,地摺朱雀使勁揮出了一擊,
託利說道。
有神肖筐體的家中透過影像,而有神音筐體以艦內放送則透過聲音。
人們想着不論如何先遠離中央通道尋找棲身處。但每個人都從附近住家的屋頂或屋檐下看着通過中央通道的身影的動作。
四郎次郎舉起右手格開地摺朱雀的攻擊,就那樣指着陸港的方向。
「小奧蓋」
「……那會很弱嗎?」
「在極東被完全統治的狀況下,他們會全都賴帳……!」
就在雙方的攻擊激烈碰撞的瞬間,四郎次郎的喊叫聲劃破了長空。
「就是那臺、紅色的,嗎」
「回答啊商人!——被賴帳不還的話,極東會變成怎樣?」
城市的人們,奧多摩和其他艦上的人們,都透過艦內通神而得以共同觀看四郎次郎和直政的戰鬥。
『對於其他國家而言,則是能回收本國的資金,以及從極東日本奪取資金。之後,如果極東被支配統治,那麼銀行就會僅僅剩下空殼,實際上被他國當作自己的東西拿來進行再次運用的話,這是當然的結果。
「敵對的理由很簡單。——來說說有關金錢的話題吧!」
從橋上首先看向直政和四郎次郎着陸點的,是正純和彌託黛拉。
「討厭啦,託利同學,這麼誇他可不行啊」
「呃—,會覺得很不爽,會懷疑是不是有什麼隱情會擔心你是不是頭殼壞了」
在一旁看熱鬧的人羣也開始互相交頭接耳,騷動的聲音像是溢水的小水窪般不斷湧出。
海蒂站着進行了幾個表示框的操作,託利則坐了下來。
「不過真是意外呀。雖然知道直政是武神駕駛員,但是竟然連格鬥戰都能那樣運用自如,真是令人驚訝。」
而她們的稍稍後方,海蒂和託利也在。
「六護式法蘭西和M.H.R.R.也由於三十年戰爭及國內經濟急劇活性化物價飛漲了數倍之多,結果因爲設立國家軍隊和政治活動又借了一大筆錢!」
「那究竟會變怎樣!?」
一步一步高速地向對方逼近,伴隨着金屬聲響起防禦的聲音,四郎次郎開了口。
那動作是,兩大力量的衝撞。
和武神的攻擊相交揮出纏繞着鳥居型徽章的拳頭,並提高腳下的速度。
畫面中,四郎次郎毫不理會對從右臉旁穿過的巨大鐵製扳手,只是繼續前進,
海蒂將表示框上的某個東西顯示出來,是武藏的左舷,似乎是現在四郎次郎正在戰鬥場所的地圖。她將數字一併寫上一面進行着操作,
瘦身男子,也就是四郎次郎的舉動,是人類的動作。但是用來化解攻勢進行反擊的風勢,則是在他動作的延長線上,展開到了和武神同等程度的規模攻擊。
『極東的銀行,雖然也有其他國家的投資客和企業所存放的金錢,對於極東存戶的金錢也同樣平等地存入。而那些錢是透過極東與其他國家的貿易以及運輸一點點地攢來的,是做爲居留地人民的一次繳清的稅金,繳交給領主的東西。
「你不擔心那邊嗎?直政是有武神,但是四郎同學可不是那樣哦?」
在瘦身男子的肩上,緊抓着他不放的白狐,從尾巴生出了好幾個鳥居型的表示框,但是馬上就碎裂消失無蹤。
說話的是,站在武神地摺朱雀肩上,右手爲義肢的少女。
「也不用做到那麼誇張啦。你啊,要是我突然對你們道歉的話,會怎麼想?」
『怎麼了呢?』
「啊,那個守財奴,股票啦外匯啦買空賣空啦這些有關投資信貸的金融活動可是超吝嗇的」
「是這樣嗎?」
海蒂苦笑着。
有人在爬上表層部的樓梯途中,因爲人潮混雜而暫時止步,也在聽着透過通神傳來四郎次郎的聲音。年輕商人的聲音,縱然和宛如削鐵般的金屬音有所重疊也能聽見,
直政的表情變得有點險惡。
金屬音展開了連擊,風勢將綻開的熱浪如同打在海岸上的波浪般化解而去。而在其中,四郎次郎選擇強行接近,一面彈開武神的攻擊一面向前。
四郎次郎如是說。
「四郎君,雖然只要是有關金錢超吝嗇的部分他也覺得好極了,但其他還有些厲害的地方的喲?」
接下來發出的聲音的,是海蒂。
「我呢,也對四郎同學超小氣的」
帶着笑容,海蒂將資料進行傳送。
地摺朱雀和四郎次郎雙方對峙,拳拳到肉打得正酣,不過,
「太天真了四郎次郎!不,該用聖聯方面的字名“冷麪”稱呼吧?」
直政全力揮動右手義腕。那樣的動作,使得地摺朱雀的上半身也跟着轉動,
「你的武器就是“力氣”而已。但是地摺朱雀的每一擊都是含有以腰和腿還有手腕等全身帶動的連續運動,來支撐打倒對方的“技術”喲!!」
酣戰之中互相傾軋,但是原本均衡的鐵拳和風勢,卻往鐵拳那邊緩緩的產生了傾斜,
接着,
『——!!』
地摺朱雀左腳退後,稍稍側了身子穩住有些傾斜的平衡,彷佛要從右肩直直撞上,武神一股作氣迫近四郎次郎。
直政看着四郎次郎的後方,在他的背後是表層的住宅街。
直政只知道,這裏是有錢人住的地方。
然而,直政想着。自己這邊比較有利。
現在由於來自機關部勞動力的介入,因此自己無法傷到這條街道上的一般住宅。不論用上多少力氣,也不會讓周遭產生傷害。
實際上已經好幾次利用這點進行動作了。踹向建築物進行加速,也作爲自己腳下的支撐點。建築物的高度,要是有兩層樓以上就能爲自己的身體提供好的支撐點。
正是瞄準這點,直政纔會選擇這條街道成爲戰場。因爲昨天買東西的時候經過這裏所以知道,這條街道是適合使用武神戰鬥的地方。
但相對的四郎次郎並沒有來自勞動力的介入,因此沒有可供暫時立足點的建築物,而當這邊背靠建築物進行戰鬥之時,他也必須控制力道無法隨心所欲地使出全力。
落腳點和支撐點的優勢劣勢,以及武神身體的連動稱之爲“技術”的動作。
……雖說力量是對等的,但除此之外絕對是這邊比較有利呢!
而現在正是使出"技術"的時候。在體術道館當教練作爲打工的直政清楚,現在這邊揮出拳頭崩壞平衡的話,代表着對方的平衡也會被崩壞。
武神做出了對應。縱然如此雙臂所防禦的打擊力,仍然使得地摺朱雀全身震動。
沐浴在下方傳來的一片騷動聲,在橋上的海蒂鬆了一口氣,拭去額頭上的汗,看看左右。
眯起她金色的瞳孔看着正純,
「上啊……!」
「完全就像是跑腿的一般呢。——總之輪流來,就是這樣吧」
雖然對應的四郎次郎把身子放低,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爲了不強碰上建築物,直政必須要解除防禦,擺好出拳進攻的準備姿勢。
「……!?」
眼前瞬間目測到的距離,四郎次郎在此着地再次發出攻擊。
因爲就算是四郎次郎也不可能買到有人居住的住宅,所以像建築物崩塌這種事也不會讓它發生的。
大小大概有兩個草蓆左右,而鋪在表層部的構造材料大概下陷了一公尺。
說完地摺朱雀馬上就被捲入某種現象之中。
驅動的聲音,加上腳心傳來武神的震動,直政終於舒了一口氣。她將大塊的瓦礫移開,幫忙地摺朱雀起身,頭頂上的商人則聽到,
「全買下!?這裏可是人口密集的地方喲!?」
即使是被四郎次郎的風之拳全面覆蓋,鐵之拳仍能呈平伏低頭姿勢讓風從上方經過。
在直政尋思原因的瞬間,她的眼睛卻看見,四郎次郎所在的地面,突然間凹陷下去。
「答案很簡單。我將它全買下了。作爲在戰鬥時我的所有物。」
……那是——。
隨着土堆崩落的聲音。維持仰倒姿勢武神的下半身和雙肩,被瓦礫所吞噬了。
因此地摺朱雀,對着眼前的四郎次郎,放低身子同時將拳使勁揮向他,
碎屑如翻騰的波浪般掉進了武藏的內側。被捲入其中的地摺朱雀在木頭碎片堆中從背部開始沉沒,然而自律驅動卻把直政朝着天空高高舉起。
「還有,向人們賣弄炫耀我有多有錢,金錢的力量又有多麼萬能,最好能讓人們見識到這一點比較好。全都是爲此而做的誘導」
身後的一般住宅,被地摺朱雀的背壓住,彎曲了。歪曲變形後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在折到最大極限的時候應聲斷裂,整個被破壞了。
瓦礫堆隨着武神一同沉沒,一直到地下1層。
「……地摺朱雀!?」
右側,託利回到了大家在的學校裏,現在人不在了。
「該不會把這條路的土地都買下來了咧!?」
……這是——。
「武藏要收集金錢的話,就必須確保能夠繼續平穩地飛行。爲此就需要機關部好好工作。換句話說,沒有機關部的話就賺不了錢,對我而言就等同是失去了武器一般。所以,——直政,你就是我們的夥伴」
「!!」
理應作爲支撐之物被連根拔起的地摺朱雀,嚴重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
正面迎戰。對準站在地上所生洞穴而漸漸沉沒的四郎次郎,砰的一下用力的打進去,
「……!」
但是、做不到。因爲平衡向後傾斜,武神一屁股坐了下去。
而四郎次郎則趁勢追擊。
「等等,先從你們那邊來」
壞掉了。
所因爲何,直政親眼發現了理由。出現在四郎次郎面前的表示框,顯示出附近的地圖。
「有關不動產的情報如果不是即時的就無法相信。——看看那個」
不可能的,直政這麼想。明明有勞動力介入所保護的一般住宅爲何會碎裂崩塌。
「嘖……!」
所以就這麼做。直政將和四郎次郎互相傾軋中地摺朱雀的拳,突然間向下揮去。
「海蒂,——拜託周圍的人們將武神挖起來的費用,也算在經費中」
……那都是,爲了要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做的嗎!
以相當於150人的力氣跳出洞穴,奮力揮出了右拳。
藍天之上出現了一艘航空船,是搭載旅客的船。上頭還有裝飾的它
發出了低音的激烈撞擊聲。而爲了防禦衝擊力,地摺朱雀節節退後逼近了建築物。
但是嘎吱嘎吱刺耳的聲音,正是爲證明眼前事實而奏響的破碎音色。
跌倒了。
因此直政行動了。把武神的腰和背向着住宅區,並在胸前擺好出拳迎戰的姿勢。
而且不僅僅是建築物,連地面的構造材料直到下層爲止也跟着一起塌掉。
被埋在堆積重物中的地摺朱雀,只是把直政放在自己的胸上,讓她坐着。
地摺朱雀伸出左手從上方蓋住那個身形清瘦的制服男子。打算張開5指罩住倒下的四郎次郎。
……再這樣下去的話,會強碰上建築物!?
「做買賣也是需要額外驚喜的。爲此的努力不可吝惜」
這裏是對自己有利的戰場。
「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何明明應該被勞動力所庇護的建築物會不能承受我們的攻擊,……就連地面的構造材料也跟着碎裂!?」
不過剛纔,那些零件被剝落了。
已經在頭頂上的表層部,站在破碎邊緣的四郎次郎將低頭望向直政這邊的視線移轉到了空中,
彎曲的構造材料、反折的屋頂和樑柱、木壁被打到半空中。
「——你想要機關部幫你做什麼?」
……根據情況,現在腳下踏的立足點也有崩壞的可能性。
地摺朱雀以自律行動從瓦礫堆中脫出。
理由很簡單。放低身子的話,拳頭就可以揮向較低的位置,而背朝住宅區,萬一立足點崩塌也不會那麼輕易失去平衡重心。
四郎次郎則讓拳頭硬生生撐住地面。宛如被自己的拳頭吸引住,踩着草鞋,
「地摺朱雀!防禦正面!」
在話結束之前,出現了震動。
接着四郎次郎打開表示框。對着畫面露出安心模樣的海蒂,他說。
但在武神擺好出拳姿勢的的同時,四郎次郎立足點的高度突然掉了一大截。
直政想要讓在毀壞的土木堆中的地摺朱雀掙扎起身。
「爲了不要讓我發現做爲目的地的建築物沒有人,所以才故意引開我的注意力咧?」
爲了與之抗衡,直政做了一個決定。
武神蹲下身子背向後方,硬將自己的背朝向住宅區的前方
「是你輸了,勞動者」
因此失去平衡的地摺朱雀,慌亂地向背後退了一步。
武神想要嘗試移動,但是因爲瓦礫堆的重量和已經崩壞的平衡感而無法如願。看見這個狀況的直政,一邊咋舌一邊開始進行清除武神身上瓦礫的動作,
Jud.,如此點頭的彌託黛拉的肩被海蒂輕敲了下。她急步走向樓梯。
四郎次郎的回答,響徹在流動緩慢的空氣之中。
四郎次郎躲進較低的位置,準備以此閃過這次攻擊。
爲了拯救武神,直政一邊迅速清除大塊木材一邊發出了疑問。
「爲了不歸化,有因爲武藏移交的傳言而從武藏離開躲避的人們。這樣一來,就會出現沒有住人的空屋。就這樣,將這些屋子找出來然後好好地——」
……是對方贏了咧!?不過——。
因爲自己破壞不了建築物,故而,要強碰上建築物的話就等於封死退路,只能使出全力硬拼一擊。然而,
……還有,一步左右的空隙!
站立於凹陷立足點的四郎次郎,地摺朱雀的手無論如何都夠不到。
「啊」
但是,和喊叫聲重疊而打算向下罩去的鐵掌,卻得到了意外的反應。
喊叫着,與此同時。對手的次郎次郎緩緩道出。
「下次就輪到我了呢」
「這樣就分出勝負了喲……!」
要是正中紅心,就贏了。
哇,從城市中傳來人們的驚歎,和人們救出武神的行爲,已經傳遞到教導院的橋上。
伸開的鐵指,並沒有碰到四郎次郎。
直政想,太奇怪了。地板的構造材料是構築武藏表層部相當重要的零件,不可能如此簡單就能剝除。畢竟那是機關部的她們,爲了整理修繕道路而跑出來進行修復的裝修工程。
「工作」
「什麼……!?」
「……結束了嗎」
歇口氣。
苦笑中的彌託黛拉,看着海蒂下樓的背影,將視線移到了隔壁的正純。
背後,打算作爲支撐點的一般住宅,並沒有承受住武神的身軀,而是被武神的重量壓垮。
「第2次!?你……到底打算花多少錢咧!?」
「順便連裝卸零件的勞動力也一起買了。真的所費不貲哪。」
應當支撐着武神背後的住宅,卻連它的樣子都沒見着就已經風吹雲散了。
而在左側,的正純和彌託黛拉,終於解除緊張狀態,
直到說出口直政才發覺,在此之前,四郎次郎是邊抵擋自己的攻擊一邊移動到這裏。其中,他說了許多像是演講一樣的東西其實,
「這樣好嗎?騎士這樣的身份在現代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我並不是不清楚」
「不必在意呀。不管結論是怎樣,我都視自己爲騎士這樣的存在。因此,……接下來要怎麼面對就視情況而定」
說着,彌託黛拉看着身後。
學校裏,彌託黛拉對着裏頭的衆人將身子朝向他們,金色的視線也變得銳利,
「作爲武藏的騎士代表,“銀狼”納特•彌託黛拉試問,」
彌託黛拉充滿自信地將背上成對的長箱子分別放在左右。
和自己身高相當的箱子,放在地面上,那樣的重量連橋都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
好了,彌託黛拉將放置在地的一雙相當有重量之物置於手中,然後,
「現在,武藏的總長兼學生會場的權限已經移轉給王,屬於無人在位的狀態。那個武藏王系由派遣而來,在無法期盼能夠得到報酬等的經濟基礎的前提之下,我們騎士是不會服從的。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學院之中有誰是可以讓我服從的對象?」
她將左右兩隻箱子輕鬆地抓在手中。
是相當巨大的箱子。但是彌託黛拉用纖細的手指抓住了四周的大概輪廓。從側面看過去就像是箱子十分合手的狀態。
總之,彌託黛拉將兩個箱子都輕輕鬆鬆的抓在手中說,
「聽到了嗎?」
雖然從她的腳下傳來了橋嘎吱嘎吱的悲鳴聲,但是看來她還是將箱子輕巧地抓在手上。
並沒有作爲反作用力的手肘彎曲,也沒有放低身子去承受重量。只是將它高高舉起。似乎一點也不辛苦、也沒有半點停滯,彷佛是在舉枝椏般,輕盈地將兩隻箱子像是纏繞在手上一般擺好態勢。
並不是術式。執箱的手指,讓箱子做出了布一般滑順的波動,那是讓它稍微扭曲,的單純的力氣而已,因此那是,
「我的母親身爲人狼。雖然我自己無法進行獸變調。——但是身爲人狼相應的力量,平常也能使用。大家應該知道吧?」
歇口氣,保持着剛剛提問時的笑容,
「以前我呀,也有過相當調皮的時期呢?」
說着,她將兩隻箱子上肩,雙腳打開至與肩同寬。
好了,接續剛剛的前言,彌託黛拉向學校中的大家提問。
「能夠讓騎士服從的對象,是哪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