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編纂地的會合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2萬 字
不是
那個
抱歉……
配點 (常有的事兒)
●
實況轉播遍及在極東的各個角落。
武藏上,大久保和義康在確認着。
英國,妖精女王和女王的盾符在確認着。
M.H.R.R.是巴御前在確認着。
六護式法蘭西是太陽王和輝元及人狼女王。
三徵西班牙是二世和在京的胡安娜。
上越露西亞是景勝和瑪爾法共同盯着。
K.P.A.Italia是奧林匹亞和馬蒂亞斯。
P.A.Oda是由柴田及丹羽帶頭,羽柴那幫人也在確認着。
奧州的政宗及義光把表示框懸在眼前。
別處各地,裏見及真田、九州及烏冬王國等也是一樣。大家在各教導院的領導帶頭下確認着那條通神。
大多數人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即使得知了發生的地點,也無法立即將其和現實聯繫起來。
但是,大家都對他報上的名諱十分了解。
『晚上好──我是P.A.Oda的明智•光秀。』
他繼續說道:
『現在,我們位於京的皇宮內宮裏──接下來要解放帝了。』
●
無臉的嬰兒和做出守護之態的祝福的人們。
石門很厚。按關門時的感覺來判斷,內部應該直接是空曠的纔對。但實際並非如此。門內充滿着光照,她邊走邊意識到……
“是呢,”成瀨說道。她眼睛半眯,歪頭問道:
實際則不一樣。
“……我這不是忙了半天做了白工?要是這裏就有的話。”
“……咦?”
十本槍的參謀將手放到頭兒的肩上──
“──不,我不這麼認爲。從時代來看,按非衰退調律進行的過程,人們是先遇到環境神羣,再創造聖譜纔對。所以我猜測,這東西是否有可能反而是在最後製造出來的呢。”
“沒事,羽柴君也是好學生,所以請小心一些哦──啊,還有。”
是個石洞。
因爲,在衆多書籍及物語之中,內宮大都以大宅的形象呈現,屋內裝潢也給人那種印象。
●
“不會是那種,越是品學兼優就越是會懷疑‘我這輩子就這樣子下去行嗎’的那種段子吧……。姐姐我,對明智先生的學生時代也不是很瞭解。”
淺間不由得發出了疑惑之聲。她還以爲作爲帝之殿邸的內宮會更加華麗呢。
凡事愛分析也是自己的老毛病了,但能借此集中注意力,也算好毛病。所以淺間乾脆來了興致,邊走邊從調查職務及記錄職務、諸多事項的對應職務的立場上思考着那些堪稱是她職責所在的問題。忽然,光芒消失了。
走了一段路,時間短得甚至稱不上“忽然”,淺間就來到了大廳。
抬頭看去,大廳天花板上有一幅畫。
靜默的安土艦內食堂內。竹中看到羽柴一臉沮喪的樣子。
●
……將空間擴張了?感覺和“花園阿瓦隆”一樣……。
‧淺 間:“……呃,我覺得就算你畫了也會因爲有礙觀瞻而當不了情報用的。”
‧● 畫:“絕!真絕!瑪戈特,你聽聽啊,正純說的話有多狠啊!竟然說因爲不知道所以不關她的事兒呢。這不是和說我醉了,所以不認孩子是自己的種一樣狡辯嘛。”
淺間感覺到了流體的流動。
那幅畫並非是別處的東西反射到天花板上的虛像,而是挖鑿山體、直接在天花板上雕刻出的花紋。而且,那花紋和成瀨昨天展示給自己看的畫一樣。
“咦……,這是小伽畫的那個呢……!”
“爲什麼,會這樣……”
“這是……原版嗎?”
“抱歉,我只是在抱怨而已。”
聽到出乎意料的答案,剛有些精神的羽柴再次失落了起來。
“倒不是那……!”
真是一如往常啊,彌託姿黛拉心想。
‧金丸子:“嗯嗯,好過分的呢小伽。下次咱們一起把這些作爲素材畫成小純純黃色同人本本吧!”
‧副會長:“是、是我!我也沒辦法啊,我又不知道內宮裏邊會是什麼樣子嘛!”
●
‧俺 :“哇啊……,這我實在沒法打圓場啊──。誰拜託她的來着?”
“我也差不多該出發了……我也有着我要做的事情。竹中小姐,還請根據明智先生的動向進行對應。大方向上應該不會產生什麼失誤,雖然也有保險措施,但變化肯定會有呢。”
此處的巨大廳堂是將山體挖鑿而建成的。半徑百米左右。從淺間等人所在的入口處到中央舞臺爲止,都是高臺,筆直的軌道延伸其上。放眼看去,周圍雖然有些灰暗,但多個光束照亮了以軌道爲中心的通道及大廳的中央舞臺。
“也對啊──”
“Tes.,”羽柴應答道。她再度看了一下食堂的表示框後,向大家點了下頭說道。
●
“如同挖掘現場一般呢”,她如此想到,同時抬頭看向天花板,
說實話,和淺間提起興致及漸顯鎮定同樣,她也漸漸不再慌亂了。王大概還和往常一樣,一邊移動着一邊令0;赫萊森的1;雙臂在他的腳下來回遊走着,警戒着左右吧。
也就是,雖然身在客場,但她們確實弄成了主場。那麼──
“有失遠迎。”
位於大廳正前方的光秀對着這邊舉起了手。
雙方之間距離十五米左右。光秀背後高聳着的那個圓柱,估計是龍脈爐吧。
“那麼,我希望你們,能先回答一下我的問題──雖然剛纔副會長已經回答過十八號小姐這個問題,但我還想再問一遍。”
那也正是剛纔正純提及“不要喫驚”的那個問題。這個問題是──
“你以爲,帝當爲何?”
還未等彌託姿黛拉等人思索這個問題,正純便答了出來。
“──自動人偶。”
●
正純毫不猶豫地回道。第二次說出這個答案,答案中自有她的確信和覺悟。所以,她先於人前,爲大家開拓道路一般──
“黎明時代的人是使用了什麼才得以與環境神羣對話。對此,人們猜測其中肯定包含各種技術,但其中也有更簡單的做法。那便是──令神降臨並附身到自動人偶上。”
也就是──
“環境神羣所附身的自動人偶,即是帝,被認定爲控制器的三種神器則是將環境神羣滯留於自動人偶身上的固定器。”
聽到此話的光秀點頭回道:
“──答案正確。”
他向旁邊挪了一步,顯示出了後方的某物。
……那是……。
一把椅子和坐在上面的身影。
一個身着白袍的人偶。
●
──帝當爲‘何’。東是‘那般的存在’。帝缺少實質,東缺少解釋。”
摸了後又迎來了第二發的耳光。
說實話,不太想考慮這種狀況。但這估計都是事實。
正純回道。她將手抵於胸前,說道:
“能夠符合所有作爲帝這一存在而得出的只有──自動人偶。”
他看向正純說道:
這個,好像是叫做什麼大地母神來着?但是,總覺得似曾相識呢。
“如果東這一存在,其作爲‘帝之皇子’的解釋是必要的──那更應將東排除在外進行考慮。”
赫萊森給他來了個耳光。
“啊,抱歉呢,我看這個入迷了。那個呢,總之──”
“對方都問了我們,帝當爲●何●了嘛。”
有點像赫萊森,但也和淺間、涅特、姐姐、母親、麻麻、元信公……啊啊,和正純也挺……,真是一算起來就沒完了。
“你爲什麼知道?”
“那個,那個,”鈴和淺間一同插話進來了。她指着光秀說道:
“放、置。”
正純向冷泉確認過了此事。確認到了光秀和東是認識的。
託利看着這個身姿,心想,是個美女呢。
“你、你啊。就不能像點藏和瑪麗似的,有點情調啊……”
“餘?啊,不是,那個,Tes.,……理由我之後再說,但我是希望他能幸福的。所以,我也做好了他去往你們身邊的協調。若是武藏,想必不論發生什麼,都會接受他吧?”
“……多謝給出如此難解的回答。話題有所進展呢。”
“──摸了確認 摸了前傾。”
“若是冷泉給我和您的是同樣的謎題,那就是破解謎題的關鍵點了。所以我反向排除了東,去研究了帝。然後當我向冷泉問及東之時,她給出了東是‘帝之皇子’般的存●在●的答案。
“東。”
烏黑秀髮上點綴着小小的金色髮飾,身穿白無垢禮服。
●
所以──
“不,我說的不是身高。”
“誒?好像並不矮啊,大概有百七八十……”
但是,除了這些曖昧不定的印象之外,他還確定了一件事。
“真會說話啊你──確實,現今,餘正因爲有了女朋友和娃兒而高興不已呢!”
“啊,稍等一下啊你……你是怎麼看待餘的?”
接着,光秀看了看頭頂。
●
託利心想,這估計回去之後,要挨東的抱怨了。但是東正在和米莉雅姆處於熱戀期來着?那麼應該就還好?託利又如此想到。
“託利大人,你爲何要從衣服上進行判斷啊。實際不上手摸一下就判斷不了哦。沒錯。”
“我想到了很多帝會是什麼的答案,但又一一做出了否定。而當我想到明智公您和我們的共同點時,我想到了一件事。”
“……好小呦。”
“好、好疼──剛纔出了好大的聲響吧,我第一次聽到呢!”
那就是──
●
“米、米莉雅姆!現在的氛圍正因爲餘的出身等話題而變得沉重起來了呢,所以你別收表示框啊!”
“爸爸和媽媽在牀上做着愛愛呢!”
“喂,我說,把多餘的部分刪掉哈!啊啊,這個表示框沒有刪減功能!”
●
餘那邊好像發出了抗議,但託利選擇了無視對方。淺間身體微微前傾,蜷縮着進行返神,之後給淺間做個點心避免被訓吧。
但是,看向天花板的光秀的視線前方,帝的人偶的上方,出現了三枚緩慢地迴轉着的表示框。長約兩米的它們──
“三神器──鏡爲通神用,玉爲控制用,劍作防禦。每個都已經在我的‘力使吉卜利勒’作用下,聽從於我的命令。”
“你有什麼願望?”
正純問道。光秀聳了聳肩回答。
“令這個控制系統失效,放她回到環境神羣那邊。”
“……那樣怕是會引發重奏世界的崩壞吧?”
“本就沒有重奏世界了。極東也很安定。現在的環境神羣也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修復着暴走的外界環境。雖然可能需要耗費相同的時間,但現在已經處於這種級別,將權限奉還回去更有利於推動工作進展。”
“啊,稍等。”
託利舉起手來插話問道。
“這是那個姐姐所期望的嗎?因爲內在不在了的話,可就只剩個空殼了吧?”
“真論起來,這個身體也是借給環境神羣的──也會還回去呢。不過靈魂之類的東西早就已經不在裏面了。”
話語間,光秀向大家展示了她衣服的左胸處。後方的涅申原“啊”了一聲:
“0003……,個位數呢!”
“不是我說你啊,我的學位號可是一直都是二號呢,就排在姐姐後面。”
“嘻嘻嘻,我可是一號呢!淺間是三號!怎麼樣呢?!”
鈴,淺間,這次甚至連彌託姿黛拉都摻進來了。於是正純對光秀說道:
“抱歉,明智公……我之後會繼續解讀的,總之就以所獲知的信息繼續推進話題吧……”
“嗯,解讀期限是本能寺之變之前……”
●
“首先。”他說道:
‧赫萊子:“話說這就是沉迷於夏季活動及找茬及吮手指及猝不及防的吻而忽略了暑假作業的那個唄。”
●
“是大家的友人──東大人。帝是自動人偶,內在是環境神羣,當時承擔事務功能的自動人偶是不具有生產能力的。所以正式來說,東大人不能算作帝的孩子。”
‧金丸子:“被‘誒’了啊……”
“維拉斯凱斯君,雖然只能聽到聲音,但這場景甚是難看呢。”
“啊啊,這個麼,總體來說我也不是什麼學霸天才呢。唔嗯,那麼,就從知道的範圍開聊吧。”
“哈?”正純不禁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誒?”
‧十ZO:“不不,這不就像是完全不看劇情就衝到終極BOSS那裏,終極BOSS的解說也不讀一下,一個勁兒點擊跳過鍵的感覺嘛?”
“咳,就當做現地進展順利吧。”
‧貧從士:“……那個,這個來的是不是有點早了?”
好尷尬啊,正純如此想到,自己說了出來。
“抱歉……沒能完全解讀出來呢。”
‧約全員:“很在狀態嘛……”
“說、說人是笨蛋的人才是笨蛋呢!嘿嘿,笨──蛋!”
●
邊聽着伊達家副長說的話,邊舉起右手的正純真是修煉到位了呢。
公之於衆。那麼,這樣一來──
至今爲止多次思索過的事情,如今卻還是讓他覺得難以置信。也曾半帶玩笑地向米莉雅姆說起過這件事。但是──
“……雖然解開了暗號,無法讀取的部分及其中的含義還未能解讀出來吧。”
彌託姿黛拉看到大家都露出了冒汗無語的表情,也看到了正純彎腰舉起了右手。
‧未熟者:“什麼呀──!什麼啊大家!還有時間呢,別都用這種眼光看我啊!我心中的白色羽翼正在逐漸變紅啊……!”
“抱歉。笨蛋有點太吵了。”
竟然能看到正純被逼到如此地步的場景,真是稀奇。於是,明智也說道:
●
“卡洛斯一世他們的暗號都解讀出來了,他們所說的謎題你們也解開了吧?老師們的計劃及斯拉夫等等的文字遊戲之類的那些內容。”
“確實,”光秀也贊同點頭。他接着說道:
“我說啊,”正純指向笨蛋,說道。
“餘是──”
“光秀大人竟然將餘的事情……”
從剛纔正純回答了光秀的問話起,東內心處便升起了莫名的焦躁。
●
東在牀上聽着從通神中傳來的聲音。
正純瞬間冒出了很多汗,在她後方的伊達家副長小聲說道:
‧銀 狼:“因爲是最近的梗才能玩的這麼熟練唄?!”
“現在正是關鍵之時呢。如此行笨蛋之事的只有你一個吧葵?大家一直都很努力。努力的成果便是這種場合,這個時間!是的,這便是我們至今爲止所做出的成果!”
……計劃?斯拉夫等等?
‧● 畫:“最終,最笨蛋的是誰呢?”
東嘟囔着,忽然他的兩肩上有重量壓來。
“小笨蛋。失落方式怎麼這麼俗套呀?”
米莉雅姆說道。她環抱住了他,彷彿要攀附到東的背上。但東注意到,米莉雅姆的腳不能動。所以說她以改變位置從上方過來這種彆扭的方式抱住自己──
“謝謝。”
“Jud.,是呢。這就行了──您是會感恩的人,不論施恩者是什麼人,哪怕不是人。而在這個武藏,只要能夠和他人構建關係就行,出身什麼的不要緊。
是吧?餘。”
“唔、嗯。確實有很多不走尋常路的人呢……”
“嗯嗯。你若是承認了自己的存在並不明確,那我便成了和不明確的餘待一起的人了哦?”
“那──”,東想到,苦笑道。
“不知道分數會是怎樣呢。”
“Jud.,一切都要看今後呢。困惑一次兩次很是正常──繼續聽吧。”
米莉雅姆晃着東的肩膀說道。東望向前方的表示框,聽到了聲音。
『聽十八號小姐說,有一次,侵入者警報鈴聲響起,她跑着去看,就發現了這位三號小姐正抱着一個孩子呢。』
●
“那不就是……沒有母親的孩子嘛!”
涅申原說道。但彌託姿黛拉看到光秀搖頭這麼說:
“他出現在三號小姐0;*注:即00031;的身邊。調查之後大家發現東大人是精靈系,雖然有着人形和肉體,但實際上是和人狼等種族一樣的存在。所以大家猜測,東大人估計是三號小姐抱着某種目的而從地脈中衍生出來的吧。”
“哎呀,涅申原君猜錯了呦────!”
“可惡──!剛纔的錯誤能否給我從記錄裏刪掉呢!不行麼?!”
國寶級的不忍直視呢。但反正王也是同樣的德性,消除記錄之時就兩個一起。
“可是。”彌託姿黛拉甩了甩頭髮,向光秀問道:
‧不退轉:“但是連接上又能怎樣呢?”
“怎麼回事兒啊涅特!這是那回事兒麼!”
淺間聽到奈特的話後,搖了搖頭,將視線投向光秀道:
“那是你並不瞭解環境神羣。”
“……要連接地脈的話,地脈爐、地脈間通神也算吧?但是,渾然一體的地脈是一股縹緲莫測的巨大脈流。所以即使與其連接上,但也無法做出猶如運作地表的行爲。”
是這樣嗎?正純內心疑惑道,看到大家把笨蛋架了起來。
這也是爲了東大人好。帝的存在是個隱祕事項,必須這麼做。”
‧金丸子:“唔──,話說,那是能設法做到的嗎?”
“……能聯繫上環境神羣,發佈命令的話,不是很方便嗎?”
“別看了!我可是個很敏感的人,別再刺激我了!”
“確實,僅是如此便足以算作重大事項了。沒錯吧?附帶上把笨蛋排除出去的條約的話,應該還是能解決掉這種程度的麻煩的。”
因爲──
毛利也給這邊發來了抗議,但並沒有什麼證據吧。但是嘛,如果實際真有這麼回事──
“喂!Mouri-01!這下的是什麼鬼的雨啊!明明天還晴着,出現異常天氣了?!”
●
“公主殿下!我也不清楚怎麼了。我這就緊急召喚洗衣中隊!補救衣物!”
‧十ZO:“不是吧。環境的話,應該是地殼運動、海流之類的是也。”
●
“帝可是這番模樣的。所以十八號語詞含糊地拜託了咱們。若是東大人還存在於此,必有人想拉關係接近帝。
正對着帝的王突然將褲子和內褲都脫掉了。
做出如此猜想的淺間轉而意識到自己思路受限了,正因爲對這方面的技術及情報太瞭解,纔會被拘束在內呢。那麼──
不過,這道理大家都已知曉了。現在應是思考的時間。
“難道說……有什麼不可觸及環境神羣的東西麼……?”
‧未熟者:“正確來說,是地脈本身。因爲能夠連接萬物。”
‧俺 :“不是和剛纔一樣的,天氣嗎?”
●
“……爲何要讓東還俗呢?”
‧未熟者:“呃,唔──,那當然是將萬物──怎樣呢?”
現在懸浮在上空的那三神器也是。
彌託姿黛拉聽到正純剛剛的問題,也贊同地點了點頭。光秀的話語之中確實有着怪異之處。
“帝並非是環境神羣的管理層,只是可以直接與環境神羣對話的系統而已。若是各國知道了這一事態,又會如何行動呢?”
“託利君?”
●
……通神?傳送?還是燃料提取?
“呃唔,差不多吧。地脈表層……雖然這個叫法有些奇怪,若是無具體存在的‘型’,其便只是個地脈流。所以纔要通過環境神羣來代替其進行地表管理。藉此直接和地脈連接,能做到什麼呢……”
“淺間大人,那是不是就像即使能切開西瓜喫紅瓤,也無法改變瓜皮的形態的意思呢?”
隨說着,彌託姿黛拉便意識到了。如果聯繫本身出現問題──
“那麼,”光秀說道:
“稍等……這有什麼問題呢?”
“確實。就算帝實際上就是個交涉系統,只要各國間擬出不可侵犯及管理的條約的話,那不就沒問題了麼?!而且還有三神器呢……”
“──黎明時代,人類是否通過環境神羣連接過什麼?”
拜託他給出意見。於是,他也歪頭思考着。
看來他也不知道。但是,淺間卻在其中感覺到了莫名的安心和可笑。
“……我說吶,淺間,你說爲什麼黎明時代那幫人會製造出這個姑娘呢?之前你和奧州的‘太橫’*大姐聊的時候,沒談到這個話題麼?”0;*注:四中登場的藤原泰衡,託利這邊像唸錯正純名字一樣用音讀方式念人家名字了。1;
好像有過。所以當淺間看到大家投過來的視線後,她做出來了個“稍等一下”的手勢,和花見一同檢索着。然後……
……有了。
非衰退調律進行。黎明時代的這個,有着某種目的。
這也有記載在多本書籍上。淺間讀着其中的內容。
“……決策有四。
第一,獲取力量來保護人類,使其存續及絕對不會被滅亡。
第二,通過和環境神羣的對話,阻止世界的激化。
第三,爲應對和克服外界的激化環境、增加人口,將極東的複製品重奏神州做爲位相空間。
第四,創造聖譜,作爲人類規範。
這四條統一結合起來,稱爲非衰退調律進行。”
還有一個統領全文的大目的,其內容是──
“‘增強氣運,掌控命運,以求永續’。”0;*注:這幾句的遣詞用字可能會跟四卷翻譯稿有些出入。1;
淺間找到了答案。
萬物之流向。人類所想要捕捉的東西。便是──
“──將時間、存在及因果等等全都整合在一起的東西。”
答案已經揭曉。雖然連接之後的方法不明。
“是命運。當時的人們預見到了包容萬物的地脈這一龐大流體的真身──命運。”
●
“拿走吧──明智•光秀給你們當。我到此爲止了。”
光秀說道,而正純則從其身後看到了光芒。
‧長安定:“喂!副會長!三徵西班牙和烏冬王國爲大雨發來了抗議,上越露西亞因爲氣溫的上升而發出了感謝!喂!別無視我啊……!”
“二境紋麼──沒錯,你想問公主的事吧。”
“這怎麼看都是專用品,而且還是麻煩的術式啊。”
光秀瞥到他自己的身後。
正純邊說着,邊回憶起了自己的過去。那些都過去了,她現今也接受了那樣的過去。但若是命運站在了人類這邊──
應是收集了至今爲止的諸多情報,才得出這個答案的吧。
“…………”
●
“啊啊,在神代,笑神們並列成排,互相對戰着。每次的勝利者都會升上略高的位置,那估計也造成了相當嚴重的災害吧……”0;*注:以前日本某個搞笑綜藝節目的梗,好像是贏了會給一塊坐墊,贏越多越疊越高這樣。1;
“爲何……?!”
●
紅色的光芒畫出了個圓……
●
“可能是過於重要,人們纔想要把事實和方法藏匿於此吧。之後,北條•時賴周遊各地之時,不斷進行着調查,然後就是我兩代之前的老師織田•信秀從戰國時代織田家和京的關係出發,進行了南北朝的研究並獲得了結論。
“那麼,”正純舉手發表建議。
“不可能吧。那可是無法捕捉的東西哦?而且爲何說命運站在人類這邊會造成諸多悲劇呢?以及末世降臨?太奇怪了吧?”
沉默着躲避。誒?!馬上就要被碰到的彌託姿黛拉躲到了他的身後。
正純話語之間,光秀向這邊丟了個東西。
光秀對後輩讚賞道。
正純嘟囔着,但隨後又搖了搖頭道:
“喂,等等!”
那便是──
“正純,不要總是在如此衝動用事後往外拋笑料了。都引發天地異變了。”
對方手中所拋過來的是一個羽翼狀的表示框,看起來像是術式。
“明智公……!”
“漂亮。”
淺間看到了輕飄飄飛過來的表示框向着赫萊森和託利飛去,而那兩人──
“讓命運站到人類這邊。”
“不不不,我不行的!那啥,還是給託利君或赫萊森吧!”
●
並非一個人。中間還有多位老師和學生的努力,才得以知曉答案呢。”
“那所有權就姑且歸屬於這兩個人,管理和運用則交給淺間。”
也就是說──
“那就是淺間嘍?”
讓表示框掉下去還是不太好的,所以淺間將其接住了。然後他和赫萊森都看了過來──
“若是命運站到人類這邊的話,就輕Lu・松ck*了啊,那個。”0;*注:輕鬆,楽在日語裏面用片假名拼音寫作ラク,正純加了個促音變成運氣的ラック,慣例的諧音冷笑話。1;
……二境紋?!
“黎明時代,人類通過環境神羣,不止進行了環境的軟化,還對地脈進行了一個操作。”
怎麼可能,正純心想。不是纔剛得出龐大的地脈是人類所無法捕捉到的存在這一結論來着嘛。現在卻說讓命運站到人類這邊──
“真是個急性子呢。就不能讓我多過一會兒當老師的癮麼。”
“Yeah──!好判斷啊正純大人!爲惡之幹部都分配了任務!”
“那個,我?惡之幹部?話說,總覺得我的活兒又多了呢……。還有,這要屬於情報解除系的話,那可是和我的結界解除系重複了……”
大家的視線從淺間身上移開,看向了託利。原來是他正在對着淺間立起單掌拜謁着。
“拜謁方式不對啊。”
“那交給你了。”
都被這麼拜託了,就沒有辦法了。術式屬於村齋系*。“隱匿”設定有着上下關係的運作,總之,先單拿着所有權用着吧。另外──
0;*注:在本作中指代伊斯蘭,其實就是把伊斯蘭用日文片假名拼寫之後倒着念,中文翻譯給照着發音搭配漢字翻成村齋,可能翻成蘭斯伊更好懂吧。1;
“那麼,接下來給你們些課題的提示吧。”
光秀話語之間,身後的公主隱標記也遊走着。以其爲背景──
“以前我說過吧,前前代的教員,織田•信秀證實了公主的實際存在。”
記得是聽到過。說是在有明的現場聽過,有點那個,但大家也都感覺確實聽到過此話。然後──
“繼承了此項意志的元信老師構建出了一個計劃。”
“那是不是創世計劃?因爲我們的猜測不是隻對了一半兒麼。”
“是呢。”明智開口做聲,接着說道:
“信秀公的各各他*只有理論是超前的。”0;*注:傳說中耶穌被釘上十字架的那個山頭,位於當年的耶路撒冷城郊,有一說是後來有人蓋了聖墓教堂在那邊。1;
……哈?
以及──
“元信公的彌賽亞*設法做成了。”0;*注:希伯來語的救世主。字面意思是受膏者。1;
聽不懂。
但是,無論是各各他還是彌賽亞,都是經常聽到的單詞。比如──
隨後成瀨便產生了一個疑問。那便是正純所問的“緣由”。
即使成功了,其效果又有多少呢。她們無從得知。因爲成瀨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幸運過。而且對現在這個世界也是同感。
莫名其妙。
在亙古之時,一步不慎,便可能遭至滅亡。
“無臉的嬰兒──這便是答案。”
已收回視線的瑪戈特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笑着面對是無法走下去的。可能是因爲武藏的空氣和幸運不搭邊吧。
赫萊森驚訝得連忙轉頭向正純看去。舉起右手說道:
0;*注:“來了”和‘北野’在日語中同音。而之前奧倫治親王威廉消失時顯現的字樣是“光秀君 還沒來嗎”。跟濱田也是同樣的概念。1;
“要告別了。教給你們一些重要的事吧。
●
眼前的光秀消失了。
所以才依賴於命運麼。
“來吧。”他說道。
“Yeah──!President正純大人!以前是‘光秀君 浜田還沒來’!這次是‘光秀君 北野來了麼*’!那這條死亡信息裏,浜田和北野,誰纔是犯人呢!還是說是這三人的感情糾葛……!”
然後成瀨看到──
恐怕,成瀨心中暗暗想到……
無臉的孩子。她覺得,這副畫一定擬畫出了大家所有人的命運。所有人都在給出祝福,卻無法特定到某個人身上的,便是命運。
但是那種東西能拉到自己的陣營來麼。
還是問一下吧,成瀨將投向天花板的視線收了回來。然後聽到。
……啊啊,嗯。有些難以給出否定……。
成瀨再次看向頭頂的畫。
出現二境紋的空間之下,赤紅如血一般的光芒生成了一串文字。
成瀨在做着一些筆記呢,真是棒。但是──
不對,在那之前,爲何人類要把命運拉到自己陣營呢。
“小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又是如何進展的呢?
‧未熟者:“看吧!看吧!果然世界還有暗藏着的一面……!”
赫萊森看到了眼前這番場景。
“那是,”他指向了天花板。
“黎明時代,人類爲了將命運拉到自己陣營,都做了什麼。我告訴你們吧。因爲命運本體確實和武藏副會長所說的一樣,是無法捕捉到的東西。”
一切都在運作,我們也失敗了,但可行的可能性也出來了。
再說,命運有“型”麼。即使有也會因其龐大而無法掌握吧。
●
所以不要照本宣科地按照老師說的走,因爲我們也不知道,所以打算把一切都交給下一代。看似不負責任吧,但都是爲此。所以──”
……這是,答案……?!
“光秀君 來了麼”
“把我想說的臺詞基本都給搶走了啊!”
……這個計劃失敗了啊。
所以──
成瀨抬頭看向了那幅和自己描繪的內容相同的畫。
爲何如今,命運並沒有站在人類這邊?公主也好,末世也好,都是怪異的事情。
“哎呀?”
抬頭一看,光芒散了,又顯現出了那三神器。赫萊森歪頭說道:
“刀子、盤子、筷子架──”
“不對哦阿利亞達斯特君!雖然不知道是誰做出來的,但就別吐槽人家圖形畫的差了吧!”
那些東西急速分解開來,以流體光的形式消散而去。同時別的光芒開始運轉起來。
文字之海。
諸多語種所書寫的文字波浪席捲並淹沒了她們面前的舞臺。而且──
“哇……!”
阿黛蕾感受到了腳下傳來了一陣讓她難以站穩的晃動。
淺間打開表示框說道。
“……地脈的反應變強了!好像是三個大型的東西要匯入地下去──由三神器管理的環境神羣的權限正在被奉還回去。”
淺間打開表示框。看到產土神關聯的狀況後,她挑了挑眉,展示給大家看。
一個展開的表示框中,有一個標記,顯示此地的管理者。但那並不是帝的太陽紋,而是……
“二境紋?”
“呵呵,不對呢赫萊森。你看中間有一個小圓圈,左右的棒子也沒有超出圈內吧,這是那個啦!沒畫好的色情標記啦!”
“這是環境神羣的標記……!這裏已經不是帝置換輸出後的地盤了!”
自動人形將周圍龐大的文字量都吸了進去。地殼再次發生了巨大的震顫……
……有光……。
舞臺中心溢出了藍白色的光芒,隨即漸變爲黃色──
“是地脈……!以肉眼可視的形態顯現了出來!”
“Jud.,”大家點頭答道。接下來,跑着經過一動也不動的冷泉身旁。
大地上,響起大石撞擊之聲及建築物折斷的聲音,猶如龍捲風的聲音持續了一陣子。之後,直徑三百米左右的大洞底部,堆積物再次被震動而起,被狂風席捲到了空中。
二代所說的話也很在理。隨之,一個表示框展開了,上面出現的是三徵西班牙的副會長,她說道:
放眼看去,地脈之中、舞臺深處,金屬的圓柱向下沉沒而去。看到了那番場景的笨蛋歪頭說道:
“今晚就是本能寺之變──這果然和那裏牽連着。”
唔──
發來通神的是P.A.Oda。作爲羽柴的聲明,其宣告的是──
這樣一來,估計存在元信公一派,光秀則是從中出走之人。
剛纔戰鬥過的自動人偶們正在電梯前等着。
“回武藏吧……今晚一定就能分出個勝負來。”
光秀被排除出去後支持武藏的話,說明武藏也一定是被排除在外的。
●
“……果然先催大家撤退是對了的呢,胡安娜大人。”
“這邊!”
“我們逃吧!還有龍脈爐在呢!!”
『望各相關人士踊躍參加──Tes。』
摻雜着爆破音的騷亂的浪濤聲響起,建築材料之中重量輕的物質都化爲齏粉飛到空中,又散落到附近的遺蹟及建築物上。
……一切都這麼亂來啊。
也就是──
“Tes.,根據龍脈爐的反應決定是否要將其埋起來,就看京都住民的判斷了。”
以皇宮爲中心產生了明顯的地面下沉,但並沒有再向外擴展。
淺間笑着把手放到赫萊森的肩膀上,回道:
該說一句“真像武藏的作風”麼。不過──
西班牙和武藏共同收取着情報之時。武藏遣來了中轉用的運輸艦。武藏和西班牙的人員都將方纔的敵對狀態放置一邊,互相打着招呼,聊着等武藏衆人回到武藏,估計要到晚上七點了等等話題。
“是的。所以對地脈內的傷害應該只會停留在表面上。但是──”
她們大概弄明白了黎明時代發生的事。雖然無法詳細辨別細節的真假,但歷經多代的努力,總有獲知了隱匿的事實的人吧。這樣的人有北條•時賴、織田•信秀,以及元信公。
但是,龜裂開來的大地之中,流體光流竄其上,圓錐狀的龜裂中心正是皇宮,中心周邊三百米內的建築物等等都崩塌並向中心處下陷而去。
●
震源深度爲地下三公里。就物理損壞而論,以震源爲中心,造成了半徑五百米的空白地帶。
“那個,淺間大人,赫萊森想問一個接地氣的問題──該怎樣做啊?”
“不會,一直都持續着這種狀態才更糟糕。因爲從現在這樣到安定爲止,和環境神羣等連接的場所會一直存續的。
大家都對淺間的話語點了點頭。
“……將權限和被暫時賦予的身體都奉還回去,用龍脈爐在地脈性質上斷絕掉此地的接口作用?”
“那個要是哐當一下子掉下去的話,是不是就慘了?”
下午七點十三分。武藏衆人從皇宮中逃了出來,被搭救到三徵西班牙的運輸艦上之後,過了三分鐘左右,強烈的震動降臨到了京的街道上。
『今天24:00開始,將開展由P.A.Oda主辦的本能寺之變。』
接着,廣域的通神傳到了這個歇腳處。
大家都乘上艦艇後,便產生了不知如何是好的尷尬氛圍。
大夥兒哇哇叫嚷着狂奔。隊伍之中,被二代扛在肩上的正純感嘆道。
“還真是有驚無險是也。”
所以──那個,是想要用龍脈爐切斷關係。”
“──快點逃跑是爲上策!!”
『──地表產生了和三河那時同樣的震動!我會在上面等你們的,逃出來就坐上來!我把你們送到武藏去!』
武藏這邊,正純看到託利點頭後,做出決斷。
“武藏將於下午十一點半出席,介入本能寺之變──勝負都取決於此了!各位,爲了屆時能發揮出實力,請進行準備及休息。”
“啊,”她立馬改口,
“咱們班的人員先來這邊集合一下!要先進行情報整理及交涉!喫飯要等這之後哈!喂,笨蛋你別跑!”
雖然也有着這種殘暴的小插曲,但全局的流程已經決定。
大家正爲本能寺之變做準備,有的開短會,有的進行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