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多重熒幕上的三人三S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3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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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特定地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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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點:(神明)
●
風、射擊和兵刃穿越戰場。
那是兩個人的動作。二代和筧兩人划着巨大的S形,數次交錯,彼此追逐周旋。
二代若憑速度繞到筧背後,筧便以最短距離的轉彎繞回去。
筧若想迂迴至背後的話,二代便以其爲內角大幅向外迴轉。
從他們的動作來看,筧多位於內側,二代則總在外側追趕。
筧全力跟着二代,而二代則全力不讓筧佔據外圈。
兩人的射擊和兵器彼此交錯,火花與迴避相互碰撞。
兩人的一來一往馳騁於戰場,在落下的炮擊間穿梭,只是,
「……!!」
他們彼此,都在持續着只要出現一絲失誤就會失去一切的舉動,且持續的選擇那唯一的正解。
去吧。
就宛若仿照他們的舉動一般,又誕生出了一個新的戰場。
那是由海野,以及與她刀劍相向的點藏、瑪麗兩人所構成的戰場。
海野雙手揮舞着扇子劍有如舞動般戰鬥着,以武藏的兩人爲對手,
「總是左顧右盼可是會錯過好時機的哦,你們倆……。」
海野揮舞着雙臂。隨後,
「……?」
必死的襲名。明明十勇士的一人,伊佐入道也已離去,成爲不歸人了。
但是,點藏突然之間無法控制自己的姿勢。
點藏和瑪麗一齊向她發起突襲。
並非全身。他的右腿並不是被人給絆倒,而是突然浮起來的。
●
她的呼喚所指的,是海野的背後。
這雖然是一種特殊的襲名方式,但也並非是不可能的。
「誒?」
準備對武藏的破壞工作,進行了如此之多的戰鬥,在自己的身體被破壞之前傾盡全力什麼的,這實在是,
映像中的她全身都變得有如黑煙一般,只剩下火焰般的嘴脣,背景也變得一片黑暗,好似黝黑的淤泥。
它們每三枚重疊在一起,排列在海野的雙肩後側,在她的背後化作了光之鏡。
不過,點藏無法違逆這向上的力。
點藏看見海野開啓了表示框。
誾說道。
只是,他並沒有確認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必要。敵人很危險。所以,
是兩把。
老實說,她並不認識這一號人。在聖譜記述中,該人生於真田的領土。記錄上他癡迷於歌舞伎,於舞臺上獻舞時,得到了讚歎其技藝的真田·信繁的承認。自那以後,
當時的通神,還有那之後的狀況,以及最主要的是,從與負責潛入工作的她有所往來的武藏住民的證言裏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
在她的右側,宗茂微微彎腰擺好架勢說道。
「我們負責防禦說不定是個失敗呢,宗茂大人。」
……這些人們,比我們還要更居於“上位”呢。
大膽進行一直線的攻擊。
有由茅草葉般的光芒組成的鏡框。而在其中映照着的是,
瑪麗好像也察覺到了危險。因此點藏便一口氣拉近了與海野的距離。
她又追加了扇子劍。
但是,現在的海野她們,與這描述的並不相符。
「雖說如此,自稱“沒人要”也實在是……到底是爲什麼呢?」
點藏屏蔽了涅申原。
·淺 間:『真田教導院的主社,山家神社所供奉的神明是伊邪那美和菊理媛。那個神術恐怕源自那兩人的神話——也就是說,是丈夫伊邪那岐爲了帶回已經死去的伊邪那美,在黃泉裏從成爲死者的她的手中逃脫的故事。』
……可是——。
但是,海野死死的盯着他們。她爲了拉開些許距離後退一步並轉動身體,說道:
但是那並不是這樣。
「——人類爲了證明自己的立場,要將自己折磨到何種地步纔會滿足啊。」
點藏決定先着地,與自背後而來的瑪麗合流。他隨即將身體左傾,拉着瑪麗的手繞至海野的側面。
……那是,與真田領地裏頗有淵源的山家神社的東西……!
她微微鬆了鬆肩膀,像在嘆息一般開口道。
「他們作爲十勇士完美的磨練了自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畢竟就連縱橫於武藏之上的伊佐氏,其實力不也到達了費好大一番勁才總算將其制止住的程度嗎。」
在他們身後,有着對白鷺城第一分隊發射狙擊炮用以牽制的地折朱雀。而在它肩上的是武藏的第六特務。她仰望天空說道:
除此之外,
接着,左右各三枚的表示框動了。
雖然朝向海野的突擊路線偏離了,但是無所謂。在剛纔的一瞬間,他確實感知到了危險。這就像抗下這一擊會很不妙一般,正確的膽怯。
第二代會繼承第一代,也會寫下一段新的時代。既然如此,
浮起來的右腿像是被抬起來一般,身體向左傾斜。
「Jud.,我原以爲“沒人要”指的是在他們先前的襲名比較上位,而現在的自己居於下位,所以那襲名是沒人要的。」
確實,誾點了點頭。然後,誾一邊看着前方的遠處瑪麗和忍者正朝着海野疾馳而去,
在這片戰場中,空中有着爲了判明P.A.Oda的未來,並試圖完成自己的歷史再現的瀧川,在眼前有着爲了證明自己“被需要”而奮戰的十勇士。
他壓低身子,打算用背在身後的王賜劍(Ecalibur)的劍柄承受自頭上而來的攻擊,
「讓你們見識見識只有我們那裏當地纔有的舞蹈吧。」
·淺 間:『菊理媛是,是協助伊邪那岐成功逃脫的神明,因爲這個原因,山家神社便擁有了打開黃泉,並平安的將其關上的術式。』
·淺 間:『要小心啊,點藏君!瑪麗!這是深淵系的術式!』
「——飲酒戀愛的淺間神社,給了你建議嗎?」
「在她出招前打倒她是也……!」
……!?
「沒什麼,我不是山家神社的人。原本來自別的地方,因爲“沒人要”所以纔來到這裏的。但是啊,因爲記憶力比較好吧,所以才能喚來深淵了啊。所以啊——」
「……!」
那個表示框所映出的,是海野的正面。
誾在發射十字炮火,作爲針對自空中襲來的炮彈的對空炮壁的同時,看向了在有明上產生的一個戰場。
而後,點藏向前衝去。
翹起嘴角的扇子舞女笑道。
她已經盡其所能了,會這樣想也是勝者的傲慢吧。
「瑪麗殿下!」
在海野的身後、左右各展開了三個如全身鏡一般的表示框。映入其中的,是她的動作。只是,位於身後的表示框裏,並沒有映出她揮舞扇子的背影。
●
·未熟者:『啊,我知道這個!』
而且,那還並非高速的上浮。那好比腳踩進泥潭裏時一樣,在一度下沉之後,有如反彈一般緩慢的上浮。
當然,關於自己剛纔受到的奇怪的攻擊,點藏已通過文字將其轉達給了瑪麗。
「……唔」
誾聽說,原本的十勇士爲了扶持真田家在先前便已襲名,而其第二代將此名號繼承,他們和她們也就成爲了“沒人要”的十勇士。
·● 畫:『爲什麼神道總是那麼奇葩呢?』
雖然襲名並不會決定一個人的上下關係,但對自己來說那卻是最大目標。只不過,
海野如此說道,就在她水平架起四把扇子的瞬間。
這意味着剛纔的那股浮力,是她的忍術。
「看看參戰的鬱悶,和先人的風骨也是很重要的哦。」
……便作爲信繁公的影武者爲其工作,傳言說該人在大阪夏之陣擾亂東軍並戰死。
四柄扇子劍。不但全部展開,而且還在雙手、肩上、以及抬起來的膝蓋上回轉。
「那些傢伙們說的“沒人要”可是與那些傢伙們現在的尊嚴直接相連的啊。自己的存在意義什麼的,我不懂太難的事啦,本來也是不想說的。但是啊——」
「我,先前有些誤會他們了。」
瑪麗朝左,自己朝右,但是在對海野來說那是在自正面朝她逼近的軌道上,
「點藏大人!」
「點藏大人,那是……!」
「來吧,萬來、萬來……!」
……還有以襲名忠勝公爲目標的本多·二代、肩負英國未來的瑪麗·斯圖亞特、從伊達家出逃的伊達·成實……
誾她們,特別是立花·宗茂的襲名現在已經被解除了,倘若有別的人才要代替他繼承的話,那個人的出身果然也會有所不同吧。
「是黃泉啊!!」
……真是千鈞一髮是也。
他感到自己浮了起來。
……她,伊佐經常都在笑着,就連在她的最後一刻,也是自己了斷的……
海野·六郎。
尚存之人推測已逝之人的性格之類的怕不是什麼值得讚賞的行爲吧。
就好像代替他一般,在點藏拉開距離,與海野相對之時,淺間的發言傳了過來。
海野說着便笑了起來。
是瑪麗的聲音,但她並沒有朝向這邊。
「那是不可能的吧,第六特務——真田十勇士可是在繼關原之戰後的大阪之戰上與松平爲敵的啊。然後,他們人員的大半與主君真田·信繁一同戰死了。」
與此同時,
這是爲何是也……點藏雖這麼想,但感覺也只能說是傳統。只不過,
「要是他們說自己是“被需要”的話,是說,那煩悶的脾氣就不能衝向除我們之外的人了吧。」
在排列於空中的表示框當中,配合着實體起舞的海野的身姿和背景都發生了變化。
「就是說啊。」
「這是叫做深淵的東西哦,哈哈……!你明白嗎?這個啊——」
·淺 間:『是的。在故事的最後,伊邪那美對逃脫的丈夫恨之入骨,作爲史上最初的真正意義上的鬼妻,從死者之國追趕伊邪那岐。超狂奔級的追擊。但仔細想來伊邪那美雖然有些做過頭了,但以外貌協會的伊邪那岐也有錯呢。』
「直覺不錯嘛……!」
就在海野如此說道的瞬間。
·傷 者:『那是昨天借來的誕神的神話吧……?』
誾注意到了。
……十字炮火的瞄準在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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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微弱,但它確實在搖晃着。
十字炮火所發射的防護障壁彈,其中心已無法再繼續承受自空中襲來的白鷺城的炮火了。
那僅是幾度的偏差。但長距離炮擊的射線將其擴大成了巨大的差異。
這是怎麼回事,誾心想,她抬頭查看其上方可見的友方炮擊射線。但是,
……第六特務她們狙擊炮的瞄準並沒有晃!?
武神射出的炮擊準確的瞄準了白鷺城,以其炮火爲目標飛了過去。
爲何只有自己出現了這種情況,對這一疑問的回答,從可能性來說,會讓人想到整備不完善或使用中的故障等詞語。但,這些因素都能被即刻否定。要說爲何那是因爲十字炮火左右兩邊都有出現搖晃,而其原因,
「浮力……?」
正浮在空中的十字炮火,就彷彿被看不見的手影響了一樣。
而誾想到了。
現在正在發生的某種狀況,是以什麼爲原因的,又被叫做什麼。那就是,
「瑪麗·斯圖亞特和,那個,忍者!?兩人都要小心!」
好過分的叫法!周圍的人們都這樣說,但她並不在意。誾在爲了調高十字炮火的空中固定力而喚出表示框的同時說道:
「黃泉要降臨到你們的那片區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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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藏在拉近與海野間距離的同時,感受到了那個。
那個所指的,就是浮力。方纔自己的腿所感受到的,就好像踏進了有如泥潭的東西里一般,那微弱且令人不快的懸浮感,
……全身都……!?
在他察覺到的瞬間,點藏便陷進了深處。
就宛如大破與中破間的差異呢,成實心想。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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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實在確認着周圍戰況的同時連續擊出顎劍。
可能的話她想去第一特務他們那邊展開救援,但眼前的敵人並不容許這一點。
成實在就這樣向前踏出一步的同時,
從剛纔開始每當拉動顎劍的時候都會產生微妙的搖晃。是海野使用的忍術的原因吧。拔出的顎劍前端感覺就像被某人用手指輕輕抓住了一般。
……副長還在在戰鬥中,第一特務他們正面臨危機,嗎。
「……!」
……鈴鐺響起來了呢。
某個她知道的什麼,與那個炸彈有關聯。
要是三隊被擊潰了的話,那就是敗北了。
「這個術式範圍之廣,無論是彈丸還是攻擊,所有的一切都將停滯。一切都將沉於水底無法活動。然後——」
……那麼這是——。
……也不像是武藏周圍的假想海呢……!?
她並不記得。雖然知道,但卻並不一定近在眼前。
並不是水。
隨後她全身就都被水奪取了。腿在空中緩緩地掙扎,好似摔倒了一般。髮絲末端,頭皮浸入到了某種冰冷的東西里,全身也被其包裹。
要溺死了。
「……!」
「對我來說,那可是等同於我居所的術式啊。」
……現在,就只有戰鬥了呢。
在她的視線裏,兩個身影緩緩沉於地面。
瑪麗看見了點藏的身體被什麼包住了。
可在水中呼吸的術式。對身爲精靈使的瑪麗來說,那是在水中給水精一個眼神便能使出來的簡單招式。
這“水”,卻阻撓了聲音的傳播。
只是,它在投向這邊的火焰中,雖然微弱但仍刺激着感官,
全身被遲緩的抑制力包裹,感覺到了浮力。
「這個術式是黃泉之術,是與死之門相關的術式,是令萬物沉淪的術式。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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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要作用於全身的話呢,她心想,
那爆炸聲並沒有產生帶有迴響的空氣震動。
……誒?
是啊。
她理解了剛纔點藏腳所遭受的就是這個。那是因爲點藏在奔跑的同時就通過通神將他身上發生了什麼都告訴她了。
在山家神社,她每天早上都在練習,而某一天,她自己的腳卻陷入了這個法術裏。
望月·幸忠。
古舊的正殿上的鈴鐺,就好像被什麼拉起來一般響了起來。
那是武藏的第一特務,以及作爲其輔佐的英國公主。
……剛纔的感覺是什麼。
好重,瑪麗心想。以水來說這也太重了。
如果是兩隊的話,只要撤退就可以了。
判斷撤退的條件是這五隊當中的兩隊被擊潰這一點,成實心想。
「真是麻煩呢。」
不是一發。光一次就有一隻手的手指數,五發飛了過來,
給予萬物以停滯之深淵的術式。
明明說出的話語都像是被氣泡吞噬一般彈開了,但那卻是不同的東西。
……水!?
所以要用劍承受飛來的火焰,並將其擊碎。
當然,這個術式並不是從以前起就能用的。
海野這麼說着,而筧聽着,並接過她扔掉了酒瓶,只是一味的笑着。
確實,視野裏既看不見水面,也看不見水的波紋。
就在她這樣想的瞬間。
爆炸在持續着。巨大的聲響一波又一波地擊打着大氣。在那連續的聲音中,身着深綠色運動服的身影揮舞着最少兩把顎型的劍奔了出去。
……什麼?
但是,那並不管用。
……是該說狀況有些不妙嗎,這下。
「————」
是火藥的配置嗎,還是說是別的什麼。只是,要是不明白的話,
自己並非不知曉筧的忍術的由來。他的術式很是特殊,是由神明的玩樂所成之物。
就連現在,從她投擲的指尖,經過些許的延遲便產生了火焰。
所以,她早就有所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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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從到這之後,呢。
沒有氧氣了。明明自己的周圍並沒有可將其判斷爲水的要素。
沉沒着,在她即將昏迷的瞬間,瑪麗發覺到了這術式的真相。然後,她爲了傳達自己的想法,呼喊着重要之人的名字。但是,
這對瑪麗來說是第一次。無論是無法呼吸,還是無法在水中自如行動,在她迄今爲止的人生中都未曾經歷過。而這些就在此刻對她刀刃相向。
以及武藏副長、第一特務及輔佐、還有自己各一隊的五隊。這五隊無論哪隊都能迴避來自空中的炮擊,在這戰場之中都清楚自己的任務。雖然還有很多其他的人員,但基本上都是前兩隊的輔助人員。
雖然那轉瞬就消失了,但在跟老師們談及此事後他們隨即舉辦了祭典。
爲了保護武藏總長他們而集中的主力及武神狙擊隊的一隊。
但是,他在飲酒後與佐助進行既非相撲亦非跳舞的意味不明的比拼,就連老師也經常被他們弄得開懷大笑。
海野在跳舞的同時,確認着自己所施展的術式的結果。
成實決定以防禦爲主。
爲了保護可用於避難的中央艙口的射擊隊及防禦隊的一隊。
而緊接着,那個也向自己襲來了。
時而對靠近而來的敵人送去一發攻擊,但卻總被炸彈彈開。
是停滯。
不過,
「這……」
但是,這並非只是“水”。
他的身體突然沉到了水裏。
「真是遺憾呢,英國公主。這個“水”可不是“水”啊。所以,你就和你的戀人一起給我停滯在那裏吧。當然,既然是停滯,屆時一切都將會停止,你們將會死去呢。」
並非過半數的三隊被擊潰,
這是一個只能在當地,或相鄰區域才能發動的術式,絕不會手下留情。
以爲是撞鬼了還是別的什麼,自己之所以會這樣想,是因爲她對自己的步法抱有自信,當即判斷那並非自己的失誤。
她喘不過氣來了。
他因爲無法理解那玩樂的意義,所以也不會有損自己信奉的神明的心情。所以,筧他,
現在,她們實質上分爲了五隊。
成實用使出了空間射出的顎劍承受住了襲來的爆炸。
只不過,即使看向古老神社的舞臺下方,那裏也什麼都沒有。就彷彿是代替這一般,
……那傢伙沒有登錄爲氏子啊。
……這可是黃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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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僅是這種程度的察覺。但是,自己卻知道那個,只不過,
現在,在她眼前有兩個身影沉在了“水”裏。
「你看到了嗎,筧。外地人之類的藉口已經不管用了哦。」
成實突然在緊要關頭時察覺到了什麼。
這是以真田的山家神社所供奉的神明,伊邪那美爲原型的術式。
既爲自動人偶,其戰鬥方法又是使用了重力制御的爆炸術式的投擲及控制。
真是個可怕的術式,海野想着。
面對產生的熱浪和火光,成實將顎劍一左一右架於面前,從縫隙間注視敵人。
而瑪麗就這樣沉到了“水”裏。
畢竟它一旦展開,其範圍內的人都會被不動之死緩緩逼近。只要確保了背後鏡門的位置的話,還隔着牆進行暗殺。
那清脆、細微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模糊。然後,她看見了。在神社中央的茅草圍成的大圓環裏,水鏡之門升了起來。
爆炸產生的火焰現在已經停下了,對方的身姿在逆光下出現了陰影。
看得見。
身材纖細,將黑髮束於腦後的身姿。還將極東夏服以及,提升了裝甲性的侍女服緊緊地穿在裏面。
從覆蓋在她手臂和腿上的緊身衣的顏色來看,明顯有着人工關節的凹陷。另外,
「真麻煩啊。」
望月正在朝她接近。
並不是在跑。而是卸掉腿部關節,儘可能向前甩,將腳後跟向地面伸去。在下一瞬間令膝蓋前凸,使身體拉向先前伸出的腳後跟。
那是宛若蜘蛛一般的動作。
因爲她是向前伸出一條腿,再將身子移動過去的緣故,動作很是遲緩。與兩條腿交互伸出的奔跑不同,速度下降了近一半。
但是,望月的這個動作是有意義的。
向前伸出一條腿,再將身子移動過去的半步半步的移動方式令她的身體沒有搖晃,這將會提升炸彈的投擲精度。此外對於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她也可以立即將身體後撤以減少衝擊。
就好比在格鬥一般,她朝敵方投擲炸彈並立即後退。
要是一不小心拉近距離的話就會因爲反擊而爆炸。
而要是拉開距離的話爆炸便會散開到四周。
真是個麻煩的對手。
而且,成實如此想到。這些傢伙還在死角里彼此協助。
他們移動到武藏的射擊隊或主力無法介入攻擊的位置,將這邊的位置當做盾牌。
這對一個人來說很是困難,但要是有三個人的話,就可以將背後及左右的死角互相重疊,交給對方來防禦。
在他們的戰術中,最不方便移動的便是海野。所以便以她爲中心,距離最遠的筧以圓弧的軌跡進行迂迴,而內側的望月則,
『怎麼樣?』
「用鐵彈就行了吧?」
這個敵人是居住在那個領域裏的怪物。
……糟了……。
「有什麼事嗎?」
「謝謝——我們可是不受海野忍術的影響的啊。」
筧的迴轉使其變成了面朝射擊隊的姿勢。然後筧摘下帽子低下頭,朝着右肩那邊武藏副長被吹飛的方向,
成實心想。倘若不早點處理掉它的話,有明說不定會被敵人給鎮壓。
正因如此,當己方人員做出未曾計劃過的舉動時,與其合作的人則會,
轉過身看去,他並不在那。從天花板傳來炮擊中彈的聲音,單純只有聲音而已,
「啊啊。」
「爲什麼……!?」
他們自筧身後一齊進行射擊。
真是不得了的戰術。
在成實如此呢喃的瞬間。望月攻了過來。
當然,自己要是因爲這種程度的干擾就亂了分寸還怎麼當副長。照目前來看,武藏的副長正完全不在意這些興奮的馳騁着,只不過,
就在她想到這一點的時候,響起了連射的槍聲。
她現在注意到了。這個“水”並不單純是地形因素的變化。這是,
爆炸發出光芒響起聲響,爆炸的火焰升上了天空。
因爲那些技巧用的實在太多,就連自己在戰鬥的感覺都變得極爲稀薄。
看見他的反應,正純注意到了。他是以爲自己會嘆氣是因爲作爲隨從人員的他有什麼“不妥”了吧。
「我說了這是黃泉了吧……!?」
在稍許延遲後,火焰自套着黑色防火手套的指尖朝這邊飛來。
●
落在有明上的爆炸殘渣化作煙塵徐徐升起,阻礙了她的視野。
不過,跟之前相比有所不同。之前的射擊在即將抵達筧背後時便被他擊落了。
她伸長腿將上半身拉過來,伸出手臂向這邊投來了小小的火焰。
火焰在最初只有指尖大小,但是隨着它朝這邊的接近時,火焰卻會突然變大。所以成實便用顎劍揮開火焰,將其擊向上方。
所以,爲了取得有利位置的迂迴也是非常重要的。包括牽制用的射擊在內,專心迴避以拖住敵人。這樣的技巧是忍者的基礎,也有很多這種爲了取得有利位置的步法和體術。
十發。
在有明裏,正上升到上層部分的大型升降機上,正純嘆了口氣。
無論是輔佐還是忍者,他們的身體都倒在空中,沉了下去。
我已經可以說是束手無措了。
要說爲何,
那就是武藏副長。
成實理解了戰場的局勢。
●
「被打亂了……!」
海野笑道。
「誒?」
守護中央艙口的武藏射擊隊再次對,以巨大的圓形軌道與武藏副長進行位置爭奪的筧開始了射擊。
筧吸了口氣,僅一次迴轉滑行就完全躲避了敵方射擊隊的射線。
再說了,這邊可是也有“能成爲其住民的那個世界”啊。
筧在嘴裏銜着散發着紅光的火繩的同時,用子彈擊穿了武藏副長。
完全的被困在“水”裏。
子彈全部射偏了。
·不退轉:『啊嘞,她是不是在不知不覺間沉浸在位置的爭奪中了?』
必須是上方纔行。
而在其周圍,作爲護衛跟隨她的柳生·宗矩問道,
瞄準筧射出的武藏射擊隊的彈丸,無一例外都浮了起來,偏離了原有的軌道。
……等待是有價值的呢……。
●
·烏 基:『怕是她還有剩餘的體力吧。等她厭煩了便會停下來的,就隨她去吧。』
不過,這個“水”還真是麻煩。對成實她們來說這是毫無意義的“水”,但它很是危險。
武藏副會長的聲音傳了過來。
「……保存呢。」
但是,還發生了比這更麻煩的事。
「……真是的。」
從並排的步槍傳來的槍聲有二十七發。
「啊,不,失禮了……!」
做副長的對手,說真的還是饒了我吧。
「……!」
……爆炸的煙塵很是礙事啊……。
它們沒有擊中筧,而是向着追逐他的人飛去。
……這邊已經有一隊,被擊潰了啊。
射擊隊朝背對着他們迴轉滑行的筧扣下了扳機。
……彼此連鎖的不利的具現化……!
不,跟是能跟得上。我也是個忍者。怎麼可能會有跟不上武士動作的忍者啊。
筧行動了。
她是速度的住民。
而現在跟自己對峙的速度白癡在這兩方面都凌駕於自己。
筧並沒有迎擊這些射擊。
「你不必在意。我在跟我們這的人們相處的時候,經常會感到放心、喫驚,或是會目瞪口呆,根本就是嘆氣大放送。如果我有什麼事我會跟你說的。」
……跟不上啊。
●
『這是火種。』
「Jud.,果汁之類的無論在何處都會在平均一分兩秒內幫您準備好的。」
額頭和臉汗如雨下的他對武藏副長射擊了。
這些招式竟然會用出來大半,這點實在是出乎意料。
因海野的忍術在廣範圍內產生的奇怪的“水”擾亂了顎劍的軌跡。
●
因爲一瞬間後,在已過了彈丸抵達的瞬間的現在,筧仍是毫髮無傷。
在接近的同時投擲炸彈。
自己的忍術做出來的“水”正在有明上持續產生着影響。它像“水”一樣,包覆附近存在的一切並令其浮起,最終則會使其沉淪,
那就是射擊。
炮彈或強者所揮舞的劍之類的,怕是與它毫無關係的吧。基本上在離它較遠的時候並不會有能阻礙身體活動的浮力。但是,
當然,她不可能沒有預測流彈。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真正成爲“流彈”的卻是別的東西。
要說爲何,
從外表看起來,在戰鬥時仍是一臉淡定,但我這邊可已經使出全力了啊。
恐怕她已經處於“自己就是速度”的狀態,搞不好她恐怕已經以爲平時的自己纔是假貨了吧。
就在成實用顎劍承受爆炸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什麼聲音。從各處展開的表示框裏,
武藏的人們獨自進行了援助。
近身射擊術。這雖是自己的忍術,但既然是射擊術,射擊速度和彈丸速度便會存在極限。
他平安無事。
不,並不是這樣。那與其說是溺死不如說是,
●
質疑他爲何做出了,不予以回擊的判斷,並沒有意義。
迄今爲止他基本都是以迴避爲主。以眼前這個,幾乎連零距離射擊都能躲過去的,速度怪物爲對手,
……死了嗎……?
在瞄準他的前提下,
在其視野的一角,她確實的看見升起的爆炸煙塵對面有十次射擊的火花。而且,本應向海野發動突襲的,第一特務的忍者及其輔佐,都在海野的附近,
……但對於離它較遠的事物,則只剩下浮力的影響了。
「哈哈哈,真是個不錯的成績。畢竟我們這的庫羅斯優奈特是平均三十三秒啊。」
但是這一次卻沒有發生這種情況。
「對於子彈那樣,輕飄飄的東西便會有很大的影響啊。」
將要對筧祭出一擊的武藏副長被擊飛了出去。
「…………」
「怎麼了?」
「因爲武藏的空壓機基本上都是壓力較低的無油式,向杯子裏注入果汁是有着最短必須時間的。」
「那要多久?」
「二十二秒。」
嗯。正純點頭想了一下,不太清楚那到底厲不厲害。畢竟作爲基準的只有庫羅斯優奈特啊,她心想,
「嘛,你就加油吧。」
總覺得好像在哪裏傳來了下跪的聲音。
但是,正純想着看向了手邊的表示框。淺間整理了方纔赫萊森與真田十勇士的許諾。她重新看起這些對話,心裏不禁想到,
……不知道是因爲天然還是別的什麼,赫萊森的判斷也真是成了我們的基準呢。
武藏的基準。
那是,正純如此想着並張開了嘴。她叫月輪將表示框切換爲通神用的狀態,
『Jud.,——武藏副會長,本多·正純,向關東,乃至極東全土的諸侯宣告。』
她吸了一口氣。
『可以吧。』
●
『現在,武藏正遭受P.A.Oda的瀧川·一益以及真田的攻擊,正處於交戰中。』
正純她說道。
『就現狀而言,相對於對方來說我方沒有任何支持。對方瀧川隊也是正規的P.A.Oda。
因此這次我們作爲對奧州諸國的“武藏戰力價值的再確認”,以及面向世界各國的戰力展示,在此立誓,將會擊破真田及瀧川隊。而這發言——』
這發言,
「你要疼愛它也該適可而止啊。要是過分嬌縱的話……對,它可是會生病的啊。那很令人悲傷吧?呵呵,哈哈……!彼此保持適當的距離感也是很重要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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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這邊彰顯大義嗎,武藏的人類代表。』
齊藤舉起了手。他只穿着夏裝外衣,衣服下則包裹着繃帶,
「不過,瀧川·一益雖然也算在內,但首要的目標是真田的人。事實上那羣傢伙也曾數次干涉過上越露西亞。應該首先確認他們的實力,沒錯吧。」
但是她並沒有接下這一擊。她僅僅向體側傾斜便迴避了炸彈,與火種擦身而過,
她明白了一件事。不,應該說是想起來了。從望月的炸彈中察覺到的,某種事物的正體。那就是,
在有明上,聽到自通神傳出的發言後,有人重新將戰場的空氣吸入肺中。
在上越露西亞石制的大廳裏,坐在寶座上的上杉·景勝聽到了那番話。
「殺手鐧,是該這麼說嗎。你還完完全全——沒有被逼至絕境呢。」
成實朝前架起顎劍。任隨方纔從其體側越至背後的炸彈發生爆炸,
……這下,可不能被別人說是喫閒飯的給小看了啊。
『——讓我們看看你出色的戰果吧,武藏副會長。』
確實如此,景勝一臉嚴肅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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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諸位覺得提議援助武藏方有意義嗎?」
原來如此,景勝點了點頭。他重新操作起通神,向畫面另一端的武藏副會長說道。
眼前飛來望月投擲的炸彈。
·● 畫:『以“……”結尾還真是厲害呢……』
「這也別有趣味呢。」
……啊,剛纔我是不是順道把自己也表揚了一下?
「呵呵……還要讓一夥人定期的跳起魔宴之舞纔行。」
說出來了,景勝心想。
你是認真的嗎?在這樣想着的同時,身旁的瑪爾法正撲騰着腿爆笑着。
「那個爆炸,到擴大爲止的時機,還有你的步伐,我基本都已經看透了哦。我本想等你再拿點本事之後再行動的,但宗家有個人急着要結果啊。」
·俺
●
『有從開始就這麼說的國家會談嗎!!』
諸位明白了嗎,他說着放出了表示框。
景勝輕輕笑道。
她重新擺好架勢如此想到。
所以,
有說着Tes.併爲此點頭的人。那是站在正面石階下的本莊·繁長。她扶了扶鼻樑上新配的太陽眼鏡說道,
「呵,居然還在疼愛小動物,真是遊刃有餘啊武藏副會長喲……」
這邊託他們的福挺過了P.A.Oda的攻擊,獲得了安穩的日子。但另一方面,他們仍在持續着戰爭狀態。
·義
『嗚呼!汝,胸懷疑念乃——,月輪殿下!誠惶誠恐,閣下忽將翻譯狀態切爲“講經”——啊,對對,那邊,聽好了瑪爾法。請不要在意。』
『Jud.,您這樣認爲也無妨。因爲我想有效利用這次機會。』
在這次的戰鬥中武藏能否擊退瀧川。以此爲依據,我們及各國便能理解武藏在戰力上的意義。」
快到給倉鼠餵食的時間了,景勝一邊說着一邊向生活委員下達指示。
『還請抬高對我們的期待。』
結果變成了這樣的對話。
在表示框裏,武藏副會長轉了過來。她爲了將自己表示框的線條配合這邊而向肩上的食蟻獸下達了指示。然後,
其中映出的是關東的輪廓圖,以及,
『別在意——即使不行了這邊也會做些什麼的。』
:『畢竟拿說法翻譯段子當開場,與重視嚴謹、最愛佛教的上越露西亞對話的啊。這對他們來說是挑釁吧……。』
·貧從士:『總、總覺得上越露西亞總長他好像突然變得有些不高興啊!』
「給出破壞許可的人可是你啊,景勝。給我負起責任來啊。」
『你們這麼精神真是太好了。真叫人羨慕啊……!』
吾雖然也想將這,吾等互相哈哈大笑着推進着的愉快計劃找機會告訴武藏總長,但還是等完成後再告訴他要有趣的多吧。
要是能隨吾喜歡的去創建一座都市的話,就建設些滿是鮮花的自然公園、遊樂園還有動物園吧!
·約全員:『不會不會絕對不會!!』
:『說來你們這羣傢伙,聽好了。據說那種人實際上可是最會照顧倉鼠之類的。』
「等着哦,武藏總長……!」
嚯。隨意坐在鋪設在寶座旁的絨毯上的瑪爾法如此感嘆道。她抱着一隻膝蓋,揚起嘴角說道,
『可以嗎?就現狀而言你們好像已經被真田的人逼至絕路了啊。』
「北條、真田、還有瀧川——這都是與關東相鄰,與武藏敵對的勢力。至於真田,雖然他的立場在P.A.Oda與北條間擺動,可北條、瀧川現屬P.A.Oda一方。而其中瀧川更是監視北條及關東的P.A.Oda肱骨大臣。
「呵,真是個不錯的提案,瑪爾法……獸麪人身的東西嗎。不巧,上杉家崇尚佛教,彰顯六道似乎也很有趣。參考源自武藏的米Q鼠之類的也可以把。」
『走狗有些不熟練還真是可愛啊。』
·約全員:『沒錯沒錯說的沒錯!!』
『我想毛利、歐洲諸國也會收到。』
在表示框裏可以看見武藏副會長接連滑動着出現在她身邊的通神用表示框裏的信息。坐在景勝身邊的瑪爾法露出了苦笑。
「沒必要。恐怕武藏方也不希望如此吧。要說爲何,那是因爲這之後他們的敵人是P.A.Oda其本身。跟與我們聯合抗戰的諾夫哥羅德戰是不同的。」
『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啊,人類。死掉的話可是會輕鬆許多哦?』
幾天前,一鼓作氣之下終於將諾夫哥羅德墜落,若諾夫哥羅德不存在的話歷史再現將會受到阻礙。因此必須製作出一個新的諾夫哥羅德,但要製出那種規模的浮游都市實屬困難。瑪爾法也是,
那實在是有些不太好。而且過分疼愛小動物也不行。所以景勝才說出來了。
結果見到吾花了一夜的時間完成的設計圖的瑪爾法,視線看向別處喃喃說着「主題公園啊……」之類的話,片刻之後她又恢復到了往常的表情。然後她說道,
景勝暫時切斷了通神的送神操作,向周圍問道。
是成實。
「呵,若是交給吾的話,就會創造出一個衆人前所未見的、充斥着墮落、遍地皆爲禽獸、人們有如奴隸般度日的都市來哦,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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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勝,爲了像率領奴隸一樣率領人們,就必須要有妝扮成野獸的從者啊。」
:『可惡——!這差別是什麼鬼啊——!』
任何人都能輕易聽出來那是爆炸聲。而瑪爾法也止住了腳,呵呵地笑着。她用手抵住下巴,極爲冷靜的說道。
·俺
……來吧諸位!讓在極寒之地未曾見過的鮮花躍動你的心靈,忘掉工作恣意玩樂,在和小動物嬉戲的同時沿着動物園的道路盡情享受一整天吧……!
隨後,表示框另一端傳來了聲音。
『也就是說,上次在諾夫哥羅德是展示武藏與吾等合作時的戰力,這次則展示武藏的單體戰力嗎。』
啊啊,武藏副會長說着揮了揮手。
『無論是死是活都很忙吧,諾夫哥羅德市長。』
「接下來的一擊——我會擊中你。憑此一擊就能打倒你。」
·Bell :『誒?說、說不定,就、就是,這樣啊?』
……畢竟諾夫哥羅德的搬遷事宜都如字面意思一樣堆積如山了嘛……!
……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