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威風與思索』

那是什麼東西

該說怎麼淨是些搞不懂的事情

還是我還沒習慣呢

配點 0;慢慢就會了1;

●

阿黛蕾踏上了前線。

……話雖這麼說，也只是左舷二號艦村山的外交港而已。

防禦由武藏方面的防護障壁來處理，敵人則因爲淺間神社的結界而無法越雷池一步。

「這簡直像是喫了無敵星星呢」

「不，阿黛蕾殿下，我方也沒有明確的攻擊手段是也」

在附近回答自己的，是跟自己一同出陣的點藏。

他和自己雖然仍是中學生，卻也編入了附隨於高等部的預備隊。

預備隊是成爲，之後的總長聯合職位者，或是從士隊、戰士團等，武藏上戰鬥類要職的捷徑。

我將來想要成爲從士，點藏則是想要加入總長聯合，基於這層原因被分配在同一班行動。不過。

「雖說是傳令組輔助班，但實際上只有點藏跟我而已」

老實說自己也想去防禦組。畢竟是以從士爲志願，所謂從士人生的精粹就在於替騎士們開道，成爲全軍的盾牌，組成軍陣等任務上。所以。

「我想要快點開始持盾的訓練啊」

0;*注：從士，也有翻成軍士，就是不騎馬的騎士隨從，雖然這個職位本身是西洋的東西，但是日本也有持盾戰術。在攻城戰或大規模野戰時，將數個厚實的木製矩形盾牌架在前線，以阻擋對方的弓箭或火槍等武器投射。1;

「不過，現在的阿黛蕾殿下可是有部下可以使喚的地位是也」

點藏說完轉頭看去。

「……！」

右前方。在人工森林中前進的集團，於濃霧之下只能看見身影。

「啊，拜託了。我這邊如果可以移動的話就會監看測距術式」

這麼一問之後點藏點頭了。他手邊出現了幾個聯絡文的表示框。點藏將那些卷在一起夾在手指上。

‧金丸子：『哎呦，重新迷上他了！小瑪重新迷上了』

彌託姿黛拉踏着地殼模塊的高低起伏，在森林中奔跑。她這麼想着──

吠聲四起。那裏有一羣狗。

「啊，點藏也這麼覺得嗎？」

……真快……。

……咦？那個方向是……。

「確實如此。這部分還是交給能夠大範圍移動的在下負責是也。雖然各位前輩可能已經察覺了也說不定是也，但還是將情報發送給他們是也」

「確實。要出借方做好覺悟反而有些強人所難是也………」

……這都是怎麼回事！？

……就算是我也追得上……！

‧賢姐樣：『話說點藏呢？』

‧傷　者：『沒、沒有那回事，因爲沒有重新的空間』

不是淺間神社在的方向嗎。

‧淺　間：『好！血糖已經夠高了請彌託同學繼續回想！』

爲什麼明明這麼能幹又會照顧人，爲什麼別說女友連曖昧對象都沒有。

靈體船團襲擊武藏。

「啊，你說它們嗎？我可是跟他們正統的主人借來，老實說如果不小心受傷了可就麻煩大了，所以使喚起來反而有壓力」

語音剛落忍者的身影便消失了。

那是讓前線的學生們發出感嘆的近距離落點。

○

「……感覺瞄準越來越精確了是也」

炮擊爲散發，雖然威力充足但彈幕密度不高。而且──

……估計也沒人會跟他曖昧了……

徹頭徹尾反思過這點之後，頭上突然有白光飛過，其軌道朝着艦尾方向彎去。

領隊的腳程很快，不過跟在後面的那些──

「這●也●是●啊……」

‧銀　狼：『那個，你是把我當做某種記錄裝置的操作員嗎？』

「在下稍微離席，一邊移動一邊進行炮擊的測距，確認落點是也」

●

所謂非常時期的“非常”並不僅限於武藏上所發生的災禍。

每一隻都在鳥居型項圈上戴着聯絡用表示框。數量不少於20。

有風聲說他喜歡金髮巨乳，這部分如果進入高等部之後感覺就會水落石出了，屆時──

雖然武藏的防禦性能極高，但凡事都怕有萬一，百密總有一疏。

‧傷　者：『Jud.，似乎已經在隔壁睡着了，等等給他膝枕……』

‧傷　者：『點藏大人從那個時候就工作勤奮了……』

他們似乎在追着誰。十人左右的隊伍前方有個像是領隊般的身影。

「Jud.，所以還是天下太平最好了……」

‧貧從士：『我、我一不小心說了金髮巨乳什麼的沒女友什麼的，這算是放過我了嗎！？』

說完之後，流體光的泡沫在非常近的地方掀了起來。

彌託姿黛拉感到興奮。這其中雖然也包含追逐獵物這種本能上的成分──

……這是吾王所下之命令！

心中充滿雀躍。夜裏進入森林還真是久違了。在本國，六護式法蘭西的指示下獨自移居到武藏以前，彌託姿黛拉都在老家的後山玩的很開心。雖然也常迷路。

也體驗過跟着母親狩獵獵物，她還有着在森林中夜觀星斗漫步的記憶。

當然她並非擅長在森林中行動。只是不會害怕夜晚的森林而已。

奉王之命，彌託姿黛拉向前出發。

●

彌託姿黛拉對一件事情下定了決心。

那就是在反省過自己過去的叛逆時光之後，除了必要時候以外不使用力量。

自己的王則說：

「你可以對我用哦，因爲我會做些失禮的事情……！」

嘴上這麼說居然還真的把我當狗對待，搞得我這邊壓力……不對，我也不是每次都想要大鬧一番之類的。我這句話的意思是──

○

‧賢姐樣：『呵呵，所謂的壓力是指想跟大王一起玩耍嗅來嗅去但自尊心卻無法容許而累積下來的嗎？』

‧●　畫：『然後，那位大王用“當狗對待”來當做藉口反而正中下懷？』

‧赫萊子：『彌託姿黛拉大人今天不停地被逼入絕境呢』

‧銀　狼：『你們又在用隨便的見解來決定事情──！？』

‧淺　間：『話說實際上這部分是什麼意思？』

‧現役娘：『──好，涅特！身爲肉食系的我的女兒，有什麼想法就堂堂正正地說出來！堂堂正正！想要舔遍重要的人全身，一起玩耍再來氣喘吁吁地緊緊抱在一起可是狼的修養哦！？年齡不是問題！！來，釋放你內心真正的自己吧，來！』

‧銀　狼：『怎麼有個無關的人跑進來插話了──！？』

●

彌託姿黛拉是騎士。

這不僅代表着她是武藏內騎士聯盟的第一位，也是她自己所信奉之王的騎士。

淺間相信彌託姿黛拉所言，對方是靈體的這件事。

「彌託──所以他們沒有味道？」

但是自己的名頭比想象中還要麻煩。

於公於私的這兩項騎士頭銜，她目前對前者有些怠慢。

目前只是比較剋制一些可不是荒廢功夫了。王正是瞭解這點才能說出「想插手的話」這種話。

這種狀況很常見。

這都是因爲，王並不是將她撿回去也不是拯救了她，純粹是覺得她是必要的纔想要她。

0;*注：這部分其實不完全算是六護式法蘭西硬來，水戶松平家的分家曾經分封到備中高松藩成爲高鬆鬆平家，之後水戶家當家無嗣，故從高鬆鬆平家過繼大哥的兒子爲世子。之後水戶松平家的正統都是由高鬆鬆平家這一脈所繼承，而高松便是目前六護式法蘭西掌握的土地之一1;

『這個集團是靈體……！』

──啊，難不成我對那些人很zhong‧yao……？」

因此彌託姿黛拉從集團的右後方跟上去。首先爲了確認敵人的身分，一邊仰賴嗅覺一邊在人工森林當中奔跑。

「現在情況緊急我就不理你的梗了，我想關鍵在於幽靈船團當真襲擊過來是罕見案例，所以大家都沒辦法判斷該不該從前線撤離」

由於這名頭和六護式法蘭西的意思，果然使得別人不會將她的騎士立場剝奪。

彌託姿黛拉有人狼血統，因此在特性上，她的嗅覺靈敏，使得她不曾將生物與流體形成之存在搞混過。

「爲什麼值班屋那羣人不能像抓我的時候一樣冒出來呢？

然後王這麼說了。

「──覺得事情不對勁想插手的話，就插手吧」

……老實說我就算騎士身分被剝奪也沒意見就是了。

王命至高無上，而這一行爲將肯定自己的未來。

身爲極東代表者的松平‧元信目前人在三河。

那麼如今的自己便是祖國六護式法蘭西爲了干涉之後的極東政治，刻意獲得其襲名權，進而派遣到武藏的襲名者。

也就是說自己目前是從屬於松平分家的存在。雖然這部分的歷史再現還沒整頓完畢，但就極東的繼承人來說，自己目前是列在沒有嫡子的松平元信之後。

「怎麼回事？」

●

自己以前很叛逆。

淺間看了彌託姿黛拉傳來的通神之後點頭了。

……這是──。

可即便是這樣的自己，她也打算捨棄身爲騎士以外的所有事物，決心從頭做起。

這下從外人的角度來看就只是個靠六護式法蘭西和襲名狐假虎威的傢伙了。

如此看來要分出人手來面對這裏的狀況有些困難。

因爲過了段放蕩形骸的日子，讓她覺得取回公務意義上的騎士立場有些困難。

這說法可順了狼的心性到可怕的程度。

……但因爲剛纔彌託的報告，要稍微改變一下應對手法了。

由於幽靈船團自左舷方向襲來，使得中央後艦的人員都往左舷集中了。這不僅止於學生，值班屋與青年團的成員也都集中在左舷。

她察覺到了一件事。

『Jud.！ 就是這麼回事！ 跟在武藏上生活的靈體也不一樣！』

「嗯，根據彌託一邊跑一邊嗅來嗅去聞了味道以後的判斷結果──」

他們在淺間神社位於艦尾方向的入口停下腳步，確認周圍的動靜。

彌託姿黛拉。也就是水戶松平的變體姓氏。

『纔沒那回事……！？』

彌託請不要插話。

話雖如此既然本人過來抗議就沒辦法了。似乎說法有些過分了。所以──

「那麼，根據彌託喘着大氣舔來舔去的判斷結果──」

『就說不是那麼回事了！？只是氣味進到鼻子而已！』

「也是。我就是這麼想的。嗯」

通神由對方那邊切斷了。做人可不能這麼急性子啊，淺間這麼想着又給她接上了。真是粗心，難道忘了你家網絡是誰開的嗎？總之──

「即便是靈體，只要生活在武藏上就會受到衣食住行的影響。畢竟得要換衣服呢。但既然連這些都沒有的話，就代表這些靈體屬於從頭到腳，衣服到裝備全都是一體化的類型。這類大都是低級靈體」

“恐怕”淺間用這句話做了間隔。

「──是幾乎沒有智能的怨靈？一類也說不定」

「話說，爲什麼會有那種東西冒出來？這裏可是有淺間神社坐鎮的森林哦？」

實際上淺間自己纔是最想問這個問題的人。

武藏的結界很確實地運作着。如果是流體炮那樣高密度的東西姑且不說，怨靈之流膽敢從外部入侵武藏的話，在抵達以前就會被衰減消滅。

……既然如此，這些靈體是事先便存在於武藏之上的？

不對，倘若真是如此，彌託姿黛拉應該會聞到生活所累積的氣味纔對。

淺間的直覺告訴她，那些靈體是在無意中產生的東西。

但靈體怎麼做才能出現在，淺間神社所坐鎮的森林呢？

不瞭解其中玄機便無法承認這點，算是聰明人的一種毛病。畢竟眼下不需要去深究那些，只要確認事實做出行動以求結果即可。

因此淺間點頭將目光轉向託利。於是他：

『涅特，淺間覺得那些是怨靈』

估計對方在成爲靈體之前便理解了自己身上制服的特性。

‧淺　間：『咦？說、說過哦？對吧？彌託？』

○

彌託姿黛拉這麼說了。

自己有力量，而速度方面目前也是這邊見長。接下來就是在奔跑的同時揮動手臂，藉着手臂動作將長袖子捲到下臂上。這不僅可以增加靈活度也可增強手臂的防禦力。之後就是衝上前去。

●

所以。

……很好！

●

她用腳跟使力將腳硬是向前推進，使攻擊刺穿了。

她手上沒有武器。

‧傷　者：『不，重要的事情就會正確地記憶下來。就算是我也把點藏將我迎接過來時，所發生的事情經過，彼此的對話內容一字一句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刀貫穿了敵人。

彌託姿黛拉沒有觀察對手。

『涅特，這是由我賦予騎士之命令。放任遺恨成爲高等存在不會有好事發生。是你的話一定沒有問題，拜託了』

●

“布”破了

手臂上傳來彷彿被割裂的彈力從手指開始包裹住的觸感。雖然手臂上有袖子包裹着，但寒氣依然穿透布料。那股寒氣足以在春天的氣溫下，讓彌託姿黛拉感到發冷。

她使用的是手刀刺擊。這對人狼而言是非常基本的攻擊。

‧金丸子：『因爲小瑪直接用字●面●意●思●理●解●，才能清楚地用印象來理解……』

「……！」

她穿過的白色霧氣，是由冷空氣與流體所構成。

‧赫萊子：『淺間大人，那貨曾經說過那麼帥的話嗎……』

對手是怨靈，這已經有了淺間神社的保證。

‧淺　間：『彌託！彌託！你怎麼擅自強化過去了！』

‧菸草女：『這已經變成“記憶會因人而異的世界”了……』

‧銀　狼：『才、纔沒這回事，在我記憶中他是這樣說的？真的哦？』

彌託姿黛拉用手刀貫穿其中一體的背部。

因爲彌託姿黛拉使力出手了。

0;*注：“概念”一詞是川上稔前作，“終焉的年代記”的骨幹設定，有興趣者可以去補一下1;

「極東制服，只要品質夠好的話，在用料上也會講究防護能力及加護哦……！」

彌託姿黛拉毫不在意這些。

‧●　畫：『我發貼了……』

彷彿將手指插進繃緊的布料裏面一樣，雖然指尖能夠埋進去，但接着會傳來彷彿要將整隻手彈回去一樣的硬度。

『動手。會走路的怨恨這種東西，放跑了可沒好事』

如同河流般的霧氣雖然被她的衝鋒給破開，但並沒有阻礙到她的腳步。

「抱歉讓你白費工夫了」

剎那間，彌託姿黛拉產生了“好硬”的感想。貫穿時產生某種帶有彈力的手感。

打得中。然後──

從神代流傳下來，做爲日常服裝的緊身襯衣與外裝的組合。本來這種服裝形式是爲了適應天上虛空、重力帶、或不同概念等嚴酷環境下之活動。但到了現代則是以戰鬥用爲主要設計目的。

倘若是像彌託姿黛拉這樣子的襲名者，單單布料便會縫上防護或對靈加護。

對方的姿態模仿了佩戴輕型裝甲的樣子。雖然是由流體所構成，但外形搖曳不止，全身上下的構成都相當不穩定。脖子兩側與腰際的裝接點Hard Point形狀看起來像是立方體，那估計他們生前曾經是極東、英國、或者是M.H.R.R.神聖羅馬帝國的人。

彌託姿黛拉從通神裏聽見王的聲音。

「──」

纏繞在她手臂上的流體軀體，開始分解，浮現如波紋般的紋路。

而卷在手臂上的袖子，刺繡在上面的花紋開始發光，顯示出上面的加護正在發揮作用。

緊接着對手消散了。

彌託姿黛拉先是將其中一人給打散了。

●

彌託姿黛拉覺得手感不錯。

……這下行得通……！

雖然很久沒有實戰過了但身體已經動了起來。

對手是這些就實體面來說有些脆弱的靈體，對彌託姿黛拉而言是值得慶幸的事。縱使是靈體，只要輪廓分明的話，其各部位的部件也會開始與實體擁有同等性能。

如此一來就幾乎和手持武器的活人沒有區別。

但眼前的對手不同。雖然外觀是模仿活人，但卻是全體構成“一個”靈體。而且動作跟反應都很慢。就怨靈而言，除了了卻他們心中的遺憾以外應該幾乎沒有其他思考能力。因此。

「先來一個……！」

手刀末端，無聲地彈出了冒着流體光的波紋。

波紋光芒向虛空散去，最終消失。

剩下的只有被攪亂的霧氣以及流體光碎片。

到了這時周圍其他對手才終於察覺到狀況，首先是由右前方最靠近彌託姿黛拉的對手轉過身來。

『……！』

對方不是能夠發出聲音的靈體。

因此僅僅使空氣振動，使人感受到其憤怒。緊接着。

『彌託！』

但人狼不同。由於原本就是精靈類的存在，縱使只是混血的彌託姿黛拉。

目前右肩以下正好處於比肩膀稍微高些的狀態。

但是他沒有算到彌託姿黛拉所擁有的一項特技。

所謂人狼本爲司職恐怖之精靈。是由人類對黑暗與野獸所生之恐怖心中誕生的存在。

對此敵人可能是慌了陣腳，對方的右手因爲持刀的緣故，所以他最後用左肩的裝甲接下了這招。

便立刻用看似肘擊的反手打擊朝右打去。

是淺間。她應該一直都在監控着這邊的戰況纔對。

施以打擊。

「……喝」

接着，她將全身都倒向前方。

衣服上的對靈加護也能延伸到攻擊上。

「身爲人狼的我，從流體角度來看比他們高上一等……！」

那就是力氣。

這使得效果遠遠超出打中的範圍直接將敵人的左半身給炸飛了。

「呦」

在那瞬間彌託姿黛拉再次壓低姿勢。

但是眼前的敵人不受人體工學所束縛。就算只剩下半邊身體，右手還是舉刀衝了過來。

同時她的身體也比剛纔揮出去的右手蹲的更低了。

她將重心挪到踏出去的右腳，並且讓右腰下沉。透過將上半身落在腰部的重量，一瞬間集中在右腳腳底，使得全身成爲一個重量下沉的塊狀物。

「你空門大開了！」

沒問題。要說爲什麼的話：

在彌託姿黛拉的右手打中靈體的瞬間。

可惜對手是沒辦法察覺這件事的存在。使得敵人只是毫無計策地朝她發動攻擊。對方用右手舉起徒具形狀的刀刃，跑過來用全身力量將刀揮落。

「我拿下了……！」

但動作太慢了。只見彌託姿黛拉將剛纔刺穿敵人的右手一瞬間架在左邊。

『──』

集中力量打下去之後，敵人的左肩到左胸全都因爲衝擊而破碎了。

彌託姿黛拉刺穿了敵人右半身的中央，使其破裂了。

雖然前一次的刺擊也是如此，但原本人類想要碰觸到靈體是相當困難的。就流體存在來說，所謂的流體會集中在形成實體身體方面，倘若是純粹由流體構成的話密度就會比較稀薄。

全身的姿勢看起來像是要起跑一樣的前屈姿勢。

動作不錯，這下不但可能防禦攻擊，亦可在對手停下動作時從腋下將刀刺出去。

擊中。

『──雖然你現在似乎還吠的出來，但沒有靈障之類的問題嗎！？這種東西可是會強行引出人的恐懼之類的，要小心點！發生什麼的話我這邊會想辦法！』

這是震腳，如此一來打出去的右手會加上全身體重的力量

直接將右手手刀刺向揮刀落空的敵人右半身。

於是乎，流體刀刃便從她頭頂上劃過。

流體光四散。

……也能打穿。

待她穿過了破碎四散的流體之後。

用像是要跪下一樣的感覺將膝蓋往前倒。

由人轉化而成之靈體，此等存在所引發的恐懼，對人狼可不管用。

「哈」

彌託姿黛拉換了口氣。

身體已經向前屈了。

對腳程不快的她而言，眼下比起提升速度，如何不讓速度減下來更爲要緊。而爲此所需要做出的動作她以前便學過，至今也沒有忘記。

辦得到。那麼面對眼前這大約十人的對手。

「我上了……！」

●

「──哦？淺間神社那邊的霧，變亂了？」

聽了瑪戈特的話，成瀨朝艦首方向看去。

數條光束貫穿了即將入夜的微暗天空，防護障壁被擊破的聲音與光芒無數次地從左舷方向傳來。

而她們兩個人在這當中的工作，便是以一個街區爲單位替表層部的各個街區施以加護。藉助流體路徑幫助，一口氣給各種設施附上防護、防音等保護措施。

當然，也有快遞業者或其他擁有飛行技術的學生們在分工，不過眼下她們是負責奧多摩的表層部分。只見前輩們，以及一些素未謀面但看起來一副大佬樣子的魔女學生們，在她們負責區域以外的街區上如跳躍般移動着。

她們也對各戶人家施以武藏臨時供給的加護術式。

「果然淺間神社那裏不太對勁。剛纔淺間親送來的怨靈什麼的訊息，小伽你怎麼看？」

「雖然不曉得實際狀況怎樣，但估計等值班屋的人趕到的時候事情已經解決了」

「解決？」

面對瑪戈特的問題，成瀨點了點頭。

現在白色雲霧籠罩了淺間神社所坐落的艦首方向自然區塊。武藏及總長聯合向她們發出了“該地有危險之虞故禁止人員進入”的通知

但云霧的範圍被限定了。要說爲什麼。

「奧多摩上的自然區塊就算將艦首和艦尾都連接起來也就一千米左右。只要繼續跑的話馬上就會碰到終點。雖然不曉得那羣怨靈在想些什麼，但彌託姿黛拉的追趕遲早會逼出結果來」

「那麼，我們要怎麼做，小伽？」

一條光以低角度傾斜貫穿了南方天空，抵達了奧多摩表層部。

直接命中了。

那是打算與左舷的流體船團拉開距離而採取的動作。

當她這麼說時。

「居然自己打亂降落陸港時的航路，看來武藏也很焦急了」

頭上突然有光冒了出來。

“是啊”在成瀨喃喃自語的時候，武藏改變了動作。

……嗯？

至今爲止都是爲了降落而採取直線前進的航路，此時卻朝右，朝北方橫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