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天花板上的困惑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萬 字
突然和
猝不及防的差異
配點0;彼此1;
●
伊達·成實所說的話。這頭一次聽見的話、令正純在心中復唱了一遍。
……伊達家要和松平斷絕關係,可以嗎……?
語意雖然是斷絕,但成實口中所說出的話,似乎還有下文。而那下文,以說明作爲開頭:
「也就是說……對於伊達家而言,松平是有害的。所以嘛,我們纔想要和松平斷絕關係。」
兩家之間斷絕關係的宣言。這樣的發展令正純在心裏到吸了一口氣。
不妙……正純內心做出如此感想。
沒想到,對方居然第一手拿完全斷交出來談。但是,仔細想想的話,副長單槍匹馬過來談判,其中不就是代表這個意思嗎?
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紅屋:『啊!正純!一個外行人隨隨便便土下座可不行啊!那個很危險的!』
果然瘋子說的話就是不一樣。正當她這麼想着的時候,對方又做出了意料之外的舉動。只見站在正純對面的成實開口說道。
「那麼、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
這麼說着、手腕輕輕的張開。然後、
「——"不轉百足"!」
響應着成實銳利的聲音、成實的背後出現了巨大的影子。身長超過三米的、如同花一般在全身上下展開的是,
……伊達家、成實專用的機動殼嗎?!!
追隨着兩腕輕輕張開的她的動作,綻放的機動殼採取了相同姿勢。之後只要等成實向後小退一步坐進去,等機動殼合上就結束了。
‧鈴 :『誒?怎、怎麼、回事?』
「那麼、回答吧——你這傢伙是誰的"姐姐"嗎?」
「……切。」
理由是有的。那就是現在的伊達所碰上,相當複雜,但卻是,僅僅需要力量而已的問題。因爲有了這個問題,
來人是誰已經清楚了。正純即便沒有回頭也能知道,因此,對着那聲音的主人,正純大喊道:
「嘛、的確,因爲是是飛過來的的確『沒有』跑啊。」
從升降機與地板間的空隙飛騰而出的身長,依成實的估算大約有兩米五十三釐米。身爲稀少種族的航空系半龍,是必要時能夠高速飛翔並且能進行空戰的類型。即便是在陸地戰、憑藉那龐大的身軀進行的高速衝撞的破壞力毫無疑問是非常難對付的。
「——貧僧、沒有來的意義了。根本沒有跑過來價值0;白跑一趟1;啊。嘛,常有的事情。」
冷場了。
然後成實,開始進行飛行的想象。接着只要將不轉百足關閉,啓動飛行相關的系統即可。但是,
就外交而言、如果是無意義的話,那也就如此了。不過如果、如果對手有着令其有意義的說法的話、到那個時候再好好傾聽就是了、成實如此想到、
「——沒用的。」
「就算強調也是一樣啊!」
然後半龍開口說出這樣的話。
「誒?那個、什麼?!剛纔的!」
再一次,聲音傳了過來。那是、
「Jud.、這樣啊。」
……在外交場上會說這種話嗎?!
對着這邊尖叫起來的正純、烏爾基亞加背對着回答道。
「喂喂喂、什麼一樣的啊。不一樣、斷然不一樣啊正純……!」
●
「別了武藏——奧州會遵循奧州的規則自己做下去。」
向着成實所在的地方踏出一步、然後說出組織好的話語。
成實她,猶豫了。
「什麼?」
她就要離開了。
真要做的話,乾脆在此和這邊發生衝突,強硬的將伊達停留在交涉場上不是比較好嗎?爲何身爲半龍卻還要做出這種像是質問人有沒有安全駕駛的行爲呢。但是、
正純她、看見成實的從機動殼像是膝蓋軟了一樣一瞬間出現了像是要跌倒的姿勢。
由遠及近的咆哮聲、背後、升降機處的聲響傳了過來。
如果會被單純的提問給停下動作的話,可沒辦法當副長啊。
當然,即便是這樣,這邊也是有辦法的。既不讓對手受傷,也不讓自己受損的辦法。
她覺得自己應該離開。但是,之後會發生問題的可能性也的確存在。
這是因爲在她眼前,距離三十米的位置上,出現了一隻半龍的緣故。
所以就像那個樣子,成實考慮着把全部都委託給"不轉百足"。
雖然這麼想着,成實卻還是將義腳放進了機動殼的腳部當中,只要後腳跟踩下去的話,以之作爲開關,整具機動殼會將自己給包裹起來。
……也是呢。
要問爲什麼的話、乃因爲總長聯合第二特務是主管司法職務的。那個半龍,是能夠針對我方的斷交在國與國之間的法律上是否成立,做出判斷的人物。
……對方的速度更快呢。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呢、成實這麼想着。不過、雖然不曉得弟弟妹妹之類的話題和外交有什麼關係、但感覺就算聽了也不會是什麼有意義的東西。不轉百足現在肯定也很迷惑。所以成實說道、
成實她現在、在心裏抱頭咆哮。
然後烏爾基亞加、大幅度甩動着巨大的左右手腕。與成實正面相對、說道。
「——我是在問,你這傢伙是哪個人的"姐姐"嗎?」
"不轉百足"的密閉系統和成實的意志是相通的。所以,如果"不轉百足"關閉起來的話,那即意味着自身意志希望離開,對手也沒有說出能夠阻止這份心願的話來。反過來,如果說出來了,就會留下吧。
很危險呢,成實如此想到。
「——等等!!」
·粘着王:『但是現在在保護要害也來不及了吧……』
面對被強迫灌輸這種話的正純,彌託姿黛拉露出了同情的眼神。呀、不過、你不也跟着一起在聽麼?
就這樣吧,成實這麼想着。將機械的動作與判斷全都交給身體。
‧義 :『接下來、武藏可是被人家塞了與"伊達家修復關係"的這張交涉牌喔!』
「聽好了?——之前的問題、有弟弟或者妹妹的回答呢?嗯……如果是哥哥的話也能夠成立。那樣的話還成嗎?嗯?」
相當單純,但卻也是相當有效的做法。也因爲是非正式的會談,遭到他國質問真僞時也能矇混過去。
「那個、我現在正在同情正純呢、可以不要跟我說話嗎。」
她確實笑了。然後開口說道:
可是現在、"不轉百足"因爲在外交場聽到了姐姐之類多餘的判斷條件而無法理解、已經進入重新啓動狀態了。使得成實沒有辦法立刻離開。
……第二特務嗎……!
成實她,困窘的張望左右,並且注視着站在正純前方的烏爾基亞加、
「以爲是姊姊結果竟然是哥哥,這種失態是極爲嚴重的。爲了不造成那種情況、眼下應該是是爲了要縮小條件,再度詢問的時候……是吧?彌託黛拉。」
●
「試問!」
「沒有、——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
這與她心中所預想的發展差異甚大。難到不是應該更嚴肅些,談些像是國家的存在形式,立場的互相宣示,包含意見疏通在內的成熟對話嗎。
當正純冷靜的考慮着這些事的同時、機動殼周圍出現了複數個表示框。而機動殼開始進行中途重新啓動。然後爲了重新調整、再次如同盛開的花一般綻放在四肢與軀幹當中。像是埋在裏頭一樣的成實站起身來,微微豎起眉毛。
‧十ZO:『決裂,的意思是也!多半是我們這邊明明舉辦了會談卻又單方面的遮斷了情報。才演變成"伊達家與松平家斷絕關係"是也!』
果然得離開呢,成實一邊這麼想着,卻也覺得可能是自己想要被人留下來吧。
即便正純冷眼朝着他看去、背對着她的半龍似乎看不見的樣子。半龍用力的挺起肩膀。
……正是如此……!
「——你這傢伙有弟弟或妹妹麼!?」
成實爲了割捨心中所冒出的,微妙感情而如此說道。
「很遺憾呢。我、是獨生女喔。」
「……你在說什麼、我聽得不是很明白啊。」
「一樣的啊——!!」
「第二特務,清成·烏爾基亞加——這裏就拜託你了!」
真有一手,用手擋着頂着機動殼召喚出的風的正純如此想到。
可是、半龍一邊踏出了另一步、一邊繼續着他的主張。以「聽好了?」當作發語詞。
正純的視野中、烏爾基亞加放下了張開的手腕、肩膀也垂了下去、整個人都消沉下去了、一邊從從全身的排氣口排出白色的流體光、嘆息着,並轉過去背對成實。他、就那樣轉向正純這邊、露出充滿陰影的失落表情。
·副會長:『不、不行。
回答很快就過來了。嗯?以這疑問的聲音做爲發語詞。
問什麼呢、成實想着。
·金 丸:『嗚哇不要緊吧、烏基?正面扛下直擊之後還活着嗎?』
……什麼?
伴隨着成實的說話聲,"不轉百足"將她包裹,以吻合她的身型。只是、
"不轉百足"的腳部合上了,腕部也合上了,然後身體部位也合上了。就好像原本就是密閉的一樣,在如此想着的成實的視界,將要閉鎖世界的彼方,半龍喊出聲來。
和這樣的人物產生激烈衝突,並且擊倒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
·菸草女:『得讓她聽一下我們的話呢——要我用地折朱雀阻止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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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真是漂亮的反應呢。因爲無法理解機動殼那邊跌了一跤嗎。
「聽好了?」
「我不想陪你談這些不明所以的話題。」
在臨行之前、成實她、眉宇微彎露出笑容看向這邊。
「試問!」
‧副會長:『喂、烏爾基亞加、不要說些奇怪的話啊』
那該怎麼辦?正當淺間透過通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成實她、爲了讓自己乘上不轉百足而退了一步。義腳發出機械的驅動音,黑色長髮也隨着動作飄揚開來。
現在,飛騰而出的半龍雖然輕輕地着陸了,然而對他來說要立刻起飛應該也不是問題。考慮到雙方的初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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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副會長:『沒死啦!你看、不是活得好好嗎?!不好笑還真是對不起呢!!』
如果就那樣產生衝突的話,就會走向紛爭,變成絕交的證據了。』
接下來自己會聽到什麼話呢。成實感覺到,這裏就是離開與停留的分水嶺,便把即將飛離的意識集中起來。
‧烏基 :『呼、放心吧正純、剛纔不過只是佯攻、現在開始纔是正戲』
雖然激烈的對撞的話,是敵不過高過一個頭的"不轉百足"。但是、
要離開嗎?成實在包含了迷惘的情況下做出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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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一邊想着到底怎麼了的時候、一邊對烏爾基亞加說話。
如果就這樣讓成實逃掉,接下來和伊達家相對的時候,無論如何,都會演變成非得先進行修復關係的談判不可。畢竟、是從對方那邊單方面開口的絕交,”雙方已經並不友好了”。所以,
正純不能更同意了。不過、烏爾基亞加並沒有把他本來應該對話的對手給放跑。他現在,面對停止動作的成實、再一次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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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垂下肩膀動也不動的烏爾基亞加擋在前方、正純還是看見了成實。
成實也微妙的垂下了肩膀、嘴巴呈現出半開的模樣看向這邊。感覺好像是想問我們這邊到底在說些什麼莫名其妙的她、最後這麼說了:
「那麼、就先這樣了。」
說完後、便加快"不轉百足"的再啓動、準備起飛離開。
面對"不轉百足"逐漸合上的動作和成實的話語、正純焦急地想要說些什麼。
……呀、果然不能讓她離開!!
非得做些什麼不可。
不過、因爲事發突然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的正純、在表示杵內敲着字。
·副會長:『彌託黛拉、拜託了!』
·銀 狼:『你·是·打·算·幹·什·麼!』
·俺 :『哈?!納特、即興表演啊即興表演!沒關係的!因爲現在正純把場內氣氛等級給拉低了,所以說什麼都不要緊的喲!!』
·赫萊子:『沒問題的彌託黛拉大人。那麼、這邊請站穩腰腿,全力表現吧。』
對面到底在幹什麼好事實在是不想思考、但赫萊森開始在通神帶與大夥交流這也是件好事呢。大概吧。於是、眼前的彌託黛拉、
「——沒、沒辦法了呢。讓我來接棒吧!」
銀色的長髮、凜然的飄動着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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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實她、看見水戶的領主,爲了與自己正面相對而做出了起身的動作。
到底打算怎麼辦呢。自己的"不轉百足"很快就能升空離開、
……在目前的情況下行動的話,說不定之後會被說是無視對方的發言機會。
此時已經不是原先所設想的,可以「只說完必要的話就立刻閃人」的狀況。
而且、對手是那位水戶的領主。原以爲是護衛者沒想到居然作爲交涉者走上前來。因爲以前曾經說過幾次話,這下,之後的流向會從寒暄開始,轉向互相討論吧。
「現在的你們、對奧州和關東、以及北陸所有人的歷史來說、僅僅只是災難而已。並且、你們還着打着權利與未來的旗號、把諸教導院給捲進來的麻煩製造者喔?」
「——我方的態度即是如此。之後是稱霸奧州的伊達家的責任、對寄生在在奧州的入口的松平發出的警告」
·副會長:『冷靜點笨蛋。冷靜下來就找警衛、冷靜的兩隻手腕向前伸出來』
「那是……」
《奧州西伯利亞·仙台伊達家:代表名單》
「請不要和伊達扯上關係。」
站在青雷亭本鋪前的兩個人影裏、一身輕裝的那個如此說道。
·第一特務:留守·政景:持有仙台城管理制御機構的人工人格。
「那個?你說是我的錯?這種荒唐的事情,怎麼有可能呢?」
真是敏銳、義康這麼想着、不由得苦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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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會長:『你怎麼又把鍋丟回我身上?!』
只是、義康這麼說着。
「Jud.、……奧州的各個勢力原本也是、相信着松平的天下、以及其恩惠。只不過、看到現在的狀況之後,那份信用遭到動搖,全都消失殆盡了。」
·銀 狼:『現在怎麼辦呢?如果即便使出蠻力也要把他們拉上會議桌的話,就讓我上前去吧』
「我們現在、只是像這樣在這裏說話也會帶來危險嗎?」
問完之後、從士用手遮住了嘴脣抬頭向上看思考着。然後、把想好的內容說了出來、
那就沒辦法了啊、我去去就來、看到笨蛋在通神上這麼寫道的正純、仍在思考着。
要是涅申原在的話、馬上就能夠確認的吧、嘛、也罷。
裏見·義康。她將手遮住了,腰間懸掛的兩把刀內、其中一把以犬顏風格打造而成的,村雨丸的刀柄。
「中央集權型的吶。並不是因爲人員不足、而是爲了讓政宗的意思決定能夠立即開始實行、景綱將政務的全部手續給處理妥當的緣故吶。
然後、冷靜下來的本多·正純。這一次、雖然相當遺憾、但你是想做就做得到的孩子啊。啊、想做就能做的!雖然不要落到這步田地似乎比較來的重要。
這麼說着、成實思考着。不過現狀是、沒有道理要和松平家連手呢。
內心突然閃現出一絲靈光、正純急忙抓住。有了這份感覺後,正純便向猶豫於是否要離開的成實,出聲搭話了。
「奧州、將對松平的信任全部捨棄掉的同時、還處在近乎摸索的狀態、不過、——作爲戰國時代來說陷入這種狀態反而是正確吧。也就是、混亂、懷疑、下克上0;注:日本戰國時期一種篡權奪位稱呼、有興趣的童鞋可自行百度1;的時代、吶。」
Jud.、再次回答道、正純在心中組織着語言。接來下就是大事了、如此想到、
·淺 間:『什、你們在悲觀什麼啊!從現在開始說不定還有更嚴酷的命運在等着我們、現在這種情況還是樂觀點看吧!』
瞪大眼睛看着這邊的從士、義康不由得撇開了視線、然後告訴她。
無論如何、難道沒有將烏爾基亞加的發言利用在政治上的方法嗎、正純如此思考着。
「這是伊達家的佈陣。」
她現在用手握住,那個曾經有人使用過的刀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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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 :『誒……?我、我纔沒有做出什麼會讓你們知道的失誤喔……』
「這樣可以嗎?伊達家副長。」
「畢竟伊達的教導院只要行動、奧州南部的諸教導院就會受到影響、導致他們對裏見的北方進行侵略啊。」
然後、不由眉毛豎了起來、她看向右邊。從窗戶那裏流漏出燈光的青雷亭的門、其對面有着武藏的從士站在那裏。從士她、不知什麼緣故、從剛纔開始,和定期性出現的野狗們玩鬧着、義康就這樣看着她、將視線朝向前方。
「如今已經可以無視與自己相關的,歷史再現的順序了──雖破壞歷史的連結,但作爲單一素材仍舊是有用的,現在將聖連中樞K.P.A.Italia掌握在手中的羽柴是這麼說的。」
……還有伊達家的歷史再現呢。
右邊的義腕、義手的食指突然指着武藏副會長、然後成實說道。
眼下不是繼續夢想着,遲早將會到來的松平天下,和屆時保全各自的領土的時候、因爲,非得對現在來到該處的羽柴所產生的影響進行盤算不可。
·總長:伊達·政宗:兼任學生會長。二年生。龍神和人的混血。詳細不明。
「大多數領導者的心中,都懷抱着對必要以上的鬥爭及繁榮的渴望。所以他們、爲了表達自己,不追求必要以上的事物的這種意思,刻意不透過”人才”來誇示國力。」
那個理由、義康指着背後青雷亭本鋪的門口繼續說道。
·副長:伊達·成實:機動殼"不轉百足"的使用者。三年生。
「——聽好了、聖譜記述中、你所襲名的伊達·成實、與伊達家當主、伊達·政宗是如同義兄弟般的關係。實際上、伊達·成實要比政宗稍微年幼一點、不過從現狀看來、你既是一個女性、同時也是伊達家的副長。因此撇開歷史再現上的立場、從現在的立場上來你是不是位"姐姐"、第二特務的發言是這個意思。」
·約全員:『這裏有個悲觀論者啊!!』
「保守估計、現在、松平和武藏也找不出能夠對抗羽柴的方法吧。再說、武藏內部的意見都沒法好好統一吧?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和我們相對、又拿什麼來交涉、讓我們得到什麼呢?」
「縱使是基於友好的目的、還是針對貴國的襲名狀況、確實有些太過深入的刺探了——這是我方的真心誠意,還請不要誤解。」
「啊、裏見北側的教導院、從聖連的角度來看的話、應該是北方的遊牧民族來着?」
就這樣子、她用手指指着這邊繼續說道。
瞭解嗎?成實這麼說着。
「這樣可以嗎?你看、本校的第二特務變得如此的消沉……」
……羽柴,藉由裏見侵攻,向各國展現將會最大限度的利用自己的歷史再現這一事實。
看着露出格外爽朗笑容的彌託黛拉的臉、正純這麼想着。冷靜一點啊自己、不管多麼無理的難題、至今爲止遇到多少次了啊。
「Tes.、如果你們真的是沒有意義、和你們交流之後也能找些藉口打發掉、但是你們卻掌握着權利與未來。如果在這邊展開談判的事情傳到其他教導院耳中──"伊達相信了松平關於未來的甜言蜜語"這樣的謠言不就傳遍其他教導院了嗎?」
「啊啦……、是這樣呢。那麼、就先擺到一邊,實際上是怎麼一回事呢?」
被人家用沒有諷刺味道的笑容這麼回答、義康鬆了一口氣。
在理解羽柴這一勢力之強大的同時、從奧州到關東、北陸的各家與各教導院都在確認着各自的歷史再現。
「沒有會計與書記、真是痛快呢。感覺問題很少的樣子。」
不管怎麼說、武藏非但無法作爲戰力來考慮、還是被來到裏見和江戶的羽柴給盯上了存在吶。更重要的是、
「上杉家也是這樣。然後最上家、則是更加集權的類型。不管是哪一國、都因爲兩個理由、吶。第一、就像剛纔說的那樣、是爲了能夠迅速應對鬥爭、政治上的變動。然後是第二個——」
「不不不、從士是不會計較這種東西的。」
真是麻煩呢、面對眼前的狀況、成實如此想到。飄動的銀髮、輕拍着處在邊上的半龍的肩膀。然後、她看向這邊說道、
·副會長:片倉·景綱:兼任會計、書記。三年生。
「也就說。在這個混亂的時代中、武藏想要和伊達家、締結友好的關係呢……」
「——這都是你的錯喲?!不會讓你就這樣跑掉的,做好覺悟了嗎!」
「記得、……中央集權型、是爲了在應對與他國相關的鬥爭和政治狀況的流動、能夠迅速做出反應而誕生的體制呢。」
·第二特務:鬼庭·網元:武神"左月"的使用者。鬼型長壽族。
「Tes.、是指什麼事?」
「也就是說、不是少數精銳……而是精銳衆多、集權於指導者的意思呢」
「爲了在遲早就會到來的時代。在松平稱霸極東之後、不爲讓松平見到敵對的意志、吶」
……伊達家的人員構成是——、
……誒?!
●
成實她、如此想着。不能在這裏展現出友好的一面。即便這裏的記錄泄露出去、爲了讓人們看到伊達展現了拒絕的態度,非得製造出如此傳達的壯抗不可。
聽完成實的話、正純深深的嘆了口氣。
所以成實、挺起肩膀回應。輕輕嘆口氣說到、
一邊組織着語句、成實重新看向了武藏的副會長。面對真摯地注視着自己的她、真是一個好姿勢呢、成實不由得這麼想到、
這麼說着、義康打開表示杵朝向從士。表示出的內容應該是自己個人的情報領域、
·赫萊子:『啊、託利大人、如果要去找警衛的話,請先去多摩的丟垃圾的時間表拿回來。店主大人想知道七月的節日該怎麼處理』
也就是說、本應擔任會計與書記的人員、全都被安排在副會長之下、服從自上而下的命令,毫無異議的行動。是一種獨裁體制。——嘛、雖然實際上鬼庭和留守都是擔任輔佐一職的樣子……」
·● 畫:『已經不行了……。如果伊達成爲敵人的話,就不能去參加奧州的活0;漫1;動0;展1;了。』
「時而不時、義經公也會過來找碴所以很麻煩啊。而關東、本來是應該由上杉控制的、最近似乎光和P.A.Oda相對就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正純、拉起烏爾基亞加的手腕說道、
……居然會將那種存在的失落轉嫁爲我方的責任,可不是常人能做出來的事啊……
「抱歉。明明你那邊纔是學姊。我到現在還是擺脫不了這種架子。」
所以、
……再說本來、就沒有從片倉那裏得到表現出在這之上的態度的權限。
·銀 狼:『以牙還牙。』
「控制着北陸與關東的上越露西亞的上杉家、奧州西側的最上家、還有奧州東側的伊達家。……這三者當中、獲得最大領土的是伊達家。和我們這樣的小國可不一樣。」
然後義康再次看着提示自己的表示杵中的內容說道、
……完全的拒絕啊。連一點可以依靠的餘地都沒有、嗎?
Jud.、正純深吸一口氣、如此回應道。
「……稱霸奧州的教導院、嗎?」
●
……災難嗎?
「肯定有的!!——是這麼回事吧?!正純!!第二特務會這麼消沉、全都是因爲伊達家副長的錯吧?!」
「Tes.、——不對、Jud.、嘛、就是這麼回事了。不過從士殿下、爲何、伊達家要如此排陣的理由、你知道嗎?」
義康又深吸了一口氣。
「關於第二特務的發言——伊達副長、你好像、誤會了什麼。」
「正是如此。和我是同年級呢、——嘛、身爲關東人的我、和他幾乎沒有交流就是了。」
·副會長:『不、沒有那個必要。——總有幾個部分感覺很微妙』
不知爲何心中浮現出新穎、新感覺、之類的詞彙後,不轉百足又再度跌倒了。不過、成實也無法否定對方所說的話。要問爲什麼的話、畢竟第二特務是擔當司法職務的人。
兩次橫渡大海入侵朝鮮0;注:指萬曆朝鮮戰爭,日本方面稱之爲文祿慶長之役,有興趣的童鞋可自行百度1;、這是在信長死後、羽柴晚年時期進行的軍事行動。如今仍未判別出信長襲名者正體的這個時期,就進行這項歷史再現、意味着,
說的也是吶。的確如此、引來P.A.Oda主力的戰敗國之流、除了災難以外什麼也不是吧。更何況現在女裝的裸體圍裙更是讓災難度直線上升。總之是要想點辦法。不、先不管女裝裸體圍裙、就現狀來說、也不對、笨蛋要想點辦法做點什麼這是肯定的吶。到底是哪邊啊。
正純自己稍微的考慮了一下然後明確下來。所以,
「————」
正純吸了一口氣。現在正在天面屋頂、與其說是涼意、倒不如說是入夜的寒意直侵肺腑、正純對成實宣告道。
「……就伊達家的忠告、我方有條件的認同了。」
●
·十 Z O:『有條件承認不可侵犯是也?如果是那樣的話、奧州、關東、北陸的廣大範圍之內武藏都會被孤立的是也?』
·副會長:『這邊就算草率的登門踏戶,對方拒絕的態度也會更加強烈吧。因爲對方,不信任咱們持有的未來,而是重視啊。現下,我們所持有的未來已經不能直接拿來當手牌使用了。再說——』
只是嘴巴動了動、正純把話語說給月輪聽。
·副會長:『即便是對於伊達·成實來說、在此之上的深入也要儘可能避免。她雖然是伊達家的重要成員、但卻不是政治系學生會的構成成員。是戰鬥系的0;注:小說設定,學生會負責政治、總長聯合負責軍事、成實是總長聯合的副長1;』
·● 畫:『也是呢、就像淺間一樣、明明負責通神和艦內調整的工作、卻不知爲何要"呲咚—!"的一樣使用炮擊的人才、真是稀少呢……』
·淺 間:『不、不是那樣的呀、那個不是炮擊而是作爲巫女所擁有的通常的技能而已!』
平均值不同的常人和異常者沒有兩樣啊、正純這麼想着。不過、
·副會長:『——不過、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正純她、心中又有種奇妙的感覺。
那是、用一句話來說的話、那就是、爲什麼、怎麼回事。理由到現在都沒有追究出來、但是明確感受到了違和感。從成實的態度當中,正純感覺到只要追根到底的詢問下去,就能明白個空隙。
……到底是爲什麼?
正純思考着。爲了讓心中不確定的疑問在逐漸的明確下來、做出這樣的思考。
……到底是爲什麼、伊達家要來到這裏?
本來國與國之間的交往是建立在相互承認的基礎上、如果一方想要拒絕另一方的話、只需要無視對方即可。真的有必要特意跑到這裏來跟我們接觸、然後告訴我們雙方斷絕關係嗎?
到底是爲什麼、要做到這個份上?
·十 Z O:『Jud.、有很高的幾率能確定"存在理由"是也』
「武藏、將大使作爲外交官派遣出去。」
·烏 基:『點藏、……你這傢伙,以爲先討到老婆的罪惡能夠就這樣消除嗎?』0;注:說起來瑪莉其實也算姊系……1;
恐怕、這裏是有二三重用意吧。迭牀架屋的「理由」將"爲什麼"的正體給隱藏起來了。當然、那也有可能只是個圈套而已、
「Jud.、很簡單的事情。就算是敵對的國家、在如今的時代也會出現的行爲。那就是——」
·銀 狼:『那個、就我個人而言、那個即興表演、還是從記錄裏刪掉比較好的說……』
庫洛優斯奈特慢了一拍的時間、才說到
無視大家在後面悉悉索索的討論着什麼、正純正色地注視着成實。再一次開口說道、
「沒什麼、別靠過來即可——不過、所謂條件、是指什麼?」
而且、
正純、注視着映在成實瞳孔中的自己、然後說道。
·○紅屋:『?明明是在阻止伊達副長離開之後,才演變到這個局面的說?』
「——那就是、與伊達家締結不可侵犯約定的條件。」
「……!?那是——」
討價還價的策略、呢、這樣想着、正純做出收場的語句。
·十 Z O:『這幾位大人完全沒有用好結尾把事情收場的意思是也?!』
「非常感謝伊達家的忠告」
·十 Z O:『從他們主動與我們接觸這點,來考慮是也?即便是現在會談的內容、對方也是一直保持着拒絕的態度。如果是那樣的話、伊達所瞄準的結局肯定是"與松平接觸""告知拒絕之意後離開"而已是也。可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又爲什麼特意前來與我們接觸、那個理由小人還沒想到是也、但如果要說那是一個圈套的話、那應該是另有真意、如果反過來說的話——』
·十 Z O:『爲了知道那個、將伊達的忠告拖延至”提出條件”的局面,完全是烏基殿和彌託姿黛拉殿的成果是也』
「也不止對伊達家。最上家、上越露西亞的上杉家也是、武藏Ariadust教導院將會對合計三國派出作爲外交官的臨時大使。」
·副會長:『庫洛優斯奈特、作爲參考我想聽聽你怎麼看、這個會談你覺得是個圈套嗎?』
「別搞錯了。不是要對伊達家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