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空中的告白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8046 字
不好……
還以爲已經習慣了
一對上臉違和感就來了
配點 (大家都一樣)
●
現在已經過了四點。
要通過武藏下方,總還是感覺有點怪怪的。正純想道。
正純乘在開往京城的船隻上。視野的上方便是武藏的艦底。正面則可以看到京城的街景。
現在,武藏的輸送艦正通過改派薩克森郊外,即將跨過與P.A.Oda之間的國境線。
時值晨昏之交界,天空泛着一點好像掉過色的微黃,
……呆在下面的這段時間裏,太陽西沉的時間也變早了不少啊……
走上甲板以後,這一週裏的變化特別明顯。
不知是否因爲自己是武藏居民,正純對風的變化最爲敏感。
頭頂的武藏剛朝京掉頭。他們這一行人不特地與武藏匯合,直接開往京城。雖然也有時間上的關係,但最主要還是不想在離開武藏時引起對手的注意。
畢竟這邊的情況對面也是看得清清楚楚。想必他們也是有在監視的。
所以她們選擇就這樣單艦赴京。
搭載着戰士團的輸送艦隊則是在武藏上待機。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能對這邊進行援助。
就算本能寺之變今天就實行,準備也是萬無一失。
一行人安心趕路就好。不過,正純還是有一件在意的事情,
‧副會長:“大久保,京那邊有消息嗎?”
‧長安定:“五點恭候大駕。只有這一句。”
‧水 桶:“…………”
“野挽挽,你家那位呢?”
然而,沒有人知道這些決定是不是都出自她的本意。
野挽答道。他在表示框裏調出錦標賽的賽程表,
要是真把別人惹毛了很有可能就要前功盡棄。正純這麼想着,
所以,野挽選擇全力享受餘下的學院生活。
‧淺 間:“誒?誒誒?可是我們出入境這塊兒好像沒有出過任何警告啊?”
對於人數和人員成分沒有半個字的要求。
“副會長,”
“誒?”正在裝點魔女服的奈特歪了歪腦袋。
“啊啊,氏直的話在武藏回到關東以後就一直跟我住在一起。正好對面空着嘛。”
“……總之,能夠接受這種‘特殊情況’的包容力,也是武藏的一大長處啊。”
雖說已經定下了噁心P.A.Oda和羽柴勢力的方針,但面對明智•光秀,這一方針有多少可行性呢。
身爲亡國之君,她不僅親眼目送自己的國家走向滅亡,甚至解散方面的業務都要親力親爲。這些工作名義上是結束了,但不管是對於遺留當地,還是移住別國的北條人來說,“氏直”這一存在是要讓他們銘記一輩子的。
‧金丸子:“哦哦哦,阿佩也點頭了……!”
立花夫人舉手發言。她正與大家在正純身後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閒聊。
而他的妻子也不是會因此就眼饞的人。換句話說,
“棒球部闖進了四強呢。我有追他們的比賽。要不是最後犯規被罰了五秒就進加時了。這是輸在哨子上了。”
●
聽到野挽的話,正純嘆了口氣。想說的事情有非常多,
‧● 畫:“這不害我漏梗了嘛!我要求被告進行損害賠償!我堅決要求!”
‧貧從士:“……剛剛那是野挽歷史最長臺詞吧。”
“是帶了點別的──我最後是跟你們過來了。不過聽說弟弟妹妹他們收到瓦爾德斯兄*的邀請,還跟着氏直一起去看現場了。”0;*注:三徵西班牙的四死球兄妹的哥哥。1;
‧俺 :“話說野挽,你媳婦也在的話就跟人家多相處相處啊。”
“那是剛參加完全國大會*的棒球部和田徑部吧。”0;*注:這裏的“全國”好像是以全“日本”爲概念。所以不是三徵西班牙“全國”。1;
‧長安定:“別把人家當動詞來用啊──!!”
‧金丸子:“小伽,小伽,再這樣捶地板手會受傷的。也別怪阿原老跟你講話了。太不講理啦。”
她把潛伏期間修整完畢的大炮擺了一地,一邊檢查驅動的運作情況一邊開口,
就算是爲了這些人,“氏直”不可以繼續存在。她於是放下一切從新開始,改變外貌、改變生活方式、表態再也不會插手政治。爲這些人們樹立了典型。
“……已經都放下了,是嗎?”
●
當中想必也有移民到武藏的人吧。
‧副會長:“比起那個,氏直跟北條那邊的事還沒處理完吧怎麼就過來了?!這要是引發什麼國際問題就大久保了啊?!”
畢竟氏直也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聽到他的話,大家一時面面相覷。雙手吹着空氣哨子把所有人排成兩列,然後揚起了空氣指揮棒,做出“預備,起”的樣子,
早感覺野挽最近性格變化大到有點噁心,聽了剛纔的話,正純隱約明白緣由了。肯定是氏直對他灌輸了不要留下遺憾、樂觀生活的思想吧。
‧勞動者:“嗯,她身體也完全換裝了,襲名也解除了。北條也當滅亡處理了?總之現在已經是一般市民了。加上樣子也完全變了,一眼看過去估計都認不出來。對了,之前有明開黃本祭的時候,氏直也有排隊買過我們出的本子啊,你們沒看見嗎?”
“你說的那是棒球嗎……?”
……要是來個總動員,應該能噁心到他們吧。
“京北側的陸港有三徵西班牙的艦船。”
‧勞動者:“哈哈哈,我跟氏直還有一輩子要過呢。但是三年級的暑假和現在的時光可不能重來──我是希望氏直也可以入學,不過也得顧慮下北條人民的面子吧。她要是覺得這樣就足夠了,那就由我盡情享受以後再說給她聽吧。”
“──那種事早點說啊!!”
“她最近越來越愛笑了……她在北條是什麼樣的我也不大清楚,但她是這麼跟我說的。”
遠處的成瀨剛畫了點什麼又在準備重新起稿了,自己選擇不去深究。話說馬上就要進京了,你就不用做什麼準備嗎。
野挽看向了笨蛋、庫羅斯優奈特和烏爾基亞加。
“──我跟你們也半斤八兩嘛。”
“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啊。”
“Jud.,而且想到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想出來。最後還是靠行動,才找到答案。”
那麼說,
“我的結論是,這樣就行了吧。”
“那麼今後打算怎麼做是也,野挽殿下。”
“嗯,”野挽點點頭,笑着做出了回答,
“雖說一直留在武藏也不錯,但弟弟妹妹也都能逐漸獨立了。我畢業以後準備到下面去,聽氏直講講她的故事。那之後的事情就到時候再說了。”
“正純,那現在壓力到你這邊來了啊。”
烏爾基亞加說的非常正確,自己只有點頭。
“如果極東無法取得與他國平等的地位,野挽畢業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啊。”
“雖然我已經習慣操勞了,但要是能過上輕鬆日子我肯定不會拒絕的。”
看他笑着說出這種臺詞,自己不禁又一次感慨他真的是變了。不過,既然他現在在這裏,那麼就還有重要的戰鬥準備。
……真的是團結力量大啊,我們班。
這時,野挽發出了疑問。
“不聊我的事了,大家的準備都做好了嗎?”
到現在還是沒有習慣他的這副笑容。是因爲自己性格惡劣嗎。
●
世界各地都在通過通神關注着自己。通神另一頭不乏素有往來的知交。
……什麼嘛。
“明智•光秀……!──以上!”
“──着火了?!”
“柴田君,你還是回來了。”
聽到野挽的話,成瀨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這幫人。
最壞也要保住總長、赫萊森和正純。只要這三個人還在,就能保住武藏的士氣。想到這裏,成瀨不禁看向最會降低士氣的幾個傢伙,
光秀放鬆肩膀。
“幹,幹什麼啊成瀨君!是想看我的新作嗎?!”
“武藏野”通過武藏全艦的視覺元件觀察到了這副光景。
……以我們兩個的機動力,可以直接載着正純他們飛回武藏嘛。
京城中央正被火光所籠罩。
『我是P.A.Oda的明智•光秀──對了,各位都收到我從有明上買到的禮物嗎?』
●
『那我確實牛逼嘛。』
人狼女王收拾完東西,正準備離開糖果屋。
“要說跟平時沒什麼區別,那確實也是啊。”
“不是,成瀨君!就算你這樣看着小生,小生也不會對老阿姨屈服的!”
……這個人……
“你一點沒變啊──我有時候會想,要是也能像你那樣瀟灑就好了。”
舊派表示框中央是一個消瘦的男子。人狼女王並不認識他。但是,
緊接着,他開口了。
『嗯。我想通不少事。加上肩膀狀態也好多了。』
對着通神大吼出聲的瞬間,
●
不知是不是因爲逆光的關係,人狼女王覺得這道背影與畫面上的一切都有着強烈的割裂感。簡直……跟以前的自己一模一樣。
這些人的優先級就排在最後吧。成瀨打心眼裏這麼想。另一頭,成實和烏爾基亞加收拾好了裝備,正在查看從東那裏討來的皇宮和周邊地區的概要圖上的要點。
話音未落,東方突然升起了一道赤色。
“城中可能發生了暴動是也!”
那男人逆光而立,身形消瘦,頭巾扎得極低。正是,
“京都正遭到不明勢力的攻擊!──以上!”
他低頭致意。
正要緊急委託鈴着手確認,但第一特務的情報快了一步。
『早上好──不對,差不多該晚上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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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藏野艦橋的中央表示框裏,出現了一個人影。
黃昏的天色正從黃轉紅,但卻不影響那片紅色清晰地映入每個人的眼簾。
魔女服那邊,總之先分別進行了裝境喚,現在正在進行裝飾。畢竟有可能以警護工作的形式參加京的會議。
這是立花夫婦和二代一起,加上作爲戰術輔助的阿黛蕾,以鈴基於點藏的情報分析出的詳細地形做出的精密仿製品。
就在這個時候,她收到了Mouri-01的緊急通神。
正說着,京都的南部和西部也升起了火光與黑煙。不可能是爆炸事故,只有延燒才能造成這樣的火勢。
“但是啊,”他接着說道,
『我也還沒站到像你那麼大的舞臺上過啊。』
“多謝誇獎。”
光秀不由得笑出了聲。他於是順勢傳喚丹羽,
“丹羽君。”
畫面中,似乎身處某個艦內食堂的丹羽看了過來。
她什麼也沒有說,所以光秀自己先開口,
“接下來請多關照了。”
『Shaja……畢竟這麼久以來,我也強加了很多事給明智先生。老實說我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我道歉。』
“被女人道歉我會不好受的啊。以前也在這方面失敗過。”
『這我倒第一次聽說。』
她說着笑了起來。這笑容可真美啊。之前給你送那些奇怪的書真是抱歉。實在抱歉。讀了一遍以後在作者的網站裏留了感想,說“要是本人也這樣子就好了”。丹羽想必肯定跟部下進行過“這句話實在多餘”之類的批判吧。一定是的。
……但那是讀者的義務啊……!
“前田君在嗎?”
『啊,在的。不過小成還窩在山裏,我來代他聽吧。』
“──辛苦你了啊。”
『嗯──那麼……想變成靈體嗎?我可以幫你哦?』
這怕是認真的吧。光秀心中不禁想道。不過,
“我還是算了吧。”
因爲,
聽到羽柴的疑問,明智點了點頭。
不錯的回答。接下來輪到,
啊啊。明智回想起往事。
“有什麼不可以的,你接下來可有好幾項重要的任務哦。”
『他聽了應該會很高興吧。』
三河崩毀的時候,自己曾在通神帶中看到過一句話。如果要將世界的命運託付,那自己也要說出同樣的話語。雖然對未來沒有任何頭緒,十分不負責任,但又何嘗不可。畢竟肩上所謂的“責任”,也不過是長久以來的自作多情罷了。所以,
雖說是突發情況,但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出這種反應實在有失妥當。
“我馬上,就要去我的應許之地了。”
“那麼,”光秀輕輕點了點頭,
『是是是,我就是‘撤退的佐久間’,我一定會戰到最後的。』
“羽柴君。”
一直以來束縛着自己的戒律正緩緩解除。那些束手束腳的禁令與合理性的條條框框,都瓦解冰消了。
“我倒覺得他是特別好懂的那種運動系男生啊。”
“我要成爲所有人當中,唯一一個超越老師預想的人。”
“這是個機會。僅限所有悔恨消散的此刻纔有的機會。”
……瀧川君不在嗎。
“──誰纔是天下第一,咱們來碰碰看吧。”0;*注:原文是,誰が一番強いのか、やってみようよ。1;
“說的是哦。”矮個少女笑了起來。她的雙手已經裝好了義肢。
光是說出這句話,明智都感覺自己的心在震動。
●
『爲什麼在計劃之外做了事情,明智大人!』
『爲什麼,明智大人──真的有必要襲擊內宮,將其暴露嗎!』
“放手幹吧,‘撤退的佐久間’。”
‧AnG:“嗯。跟我之前聽到的完全不一樣啊,這要怎麼辦?會變成什麼樣啊?”
『喂喂喂?我可以嗎?』
……糟糕了啊──
‧黑 竹:“這對我們的計劃沒有影響。不過明智的行動確實在我的預想範圍外。”
明明性格很直爽,但一直有細心留意周圍啊。要是沒有她的話,賤嶽之戰要怎麼辦?雖然這也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事。
●
“這個世界的某些部分已經超出了老師的預想,老師計劃的一部分正逐漸陷入破局當中。而你們或許也想要阻止。那樣的話──”
“來罷。”明智說着舉起右手。
『那種事情──』
竹中在安土的食堂裏聽到羽柴提高了音量。
既然那樣,明智心想。
『──爲什麼。』
“卡洛斯也是,亨利也是,威廉君也是,其實連老師也都已經注意到了吧。還是說,老師就是在期待這種事情發生呢?”
‧喜 目:“什麼意思?今天原本是要──”
諾布哥羅德以慘敗告終,關東解放時她也因爲分工問題沒有什麼出場機會。所以對她說“拜託了”並不合適,而應該說,
『那麼──嗯。就交給我吧。我會代你傳達的。小成雖然在明智前輩的事情上特別嘮叨,但那正是他在意你的表現。我是搞不明白這種人,但就是感覺非常文科男。』
“佐久間君。”
安治問完以後,羽柴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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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秀得到的是一個問句。
畫面產生了變化。一個自動人偶顯出身形。
『我是今晚負責管理皇城大內的冷泉──明智大人掀起叛亂,爲了破壞皇城與內宮,利用我們達成對京的控制。其最終目的──』
她靜靜道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是對帝進行公開謁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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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泉正在逐漸解開自己身上的枷鎖。
作爲自動人偶,自己現在的主人是明智。
但自己被製作出來,是爲了管理與守護皇城與內宮。
明智的行爲與自己的存在意義是相矛盾的。但只要主人下令,
……可以判斷用不了多少時間。
現在,自己心中充滿了矛盾。但只要明智不斷給自己下達命令,自己就一定會慢慢偏向他的立場吧。所以在自己心裏的這桿秤還沒有完全倒向某一邊的時候,得先把這句話說明白。
『可以判斷,皇城與內宮正處於緊急情況,需要藉助外部力量。』
明明自己等人接下來就要清空皇宮、破壞自律系防禦機關向內突進了,
『──武藏勢力。明智大人在喚我了。希望你們可以阻止我們,保護皇城與內宮。』
真是亂來的要求。
但自己馬上就要趕赴那邊了。冷泉於是張開雙手,
『我們手下還有親率的傭兵──請多加註意。』
●
誾看到了。
冷泉示意的她的背後,因黑煙與熱浪而扭曲的天空中,有人影逆光而立。那是,
“……三徵西班牙?!”
棒球部,以及田徑部。
……可惡!
明智用右手打了個響指。
『我要超越老師。我要把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不負責任地強加給整個世界。我就是要和你們說這些。』
這東西對極東來說意義還是蠻重大的,所以雖然我想對它亂來,但要讓別國的人也摻一腳還是不樂意的。』
雖然已經加了身體強化,但跑不出自己想要的速度。小田原征伐和關東解放結束以後自己也想過要鍛鍊體力,但後來沉迷於裏見的政經事務完全把這碼事拋在腦後了真是抱歉啊……!
隆包、房榮、瓦爾德斯兄妹,再加上,
那把大劍,誾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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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警鈴聲與人流聲的環繞之中,大久保攀登着校舍前的樓梯。
“看來必須要走一趟了。”
『明智大人……太長了。』
身穿夏服的胡安娜也站在他們當中,右手握着大劍垂向地面。
『啊啊,抱歉抱歉。42分鐘又要延長了啊。』
武藏上的警鈴響起了二級警報。
不能再出現三河那時候,武藏束手無策的情況了。所以才做了應急訓練,積累了實戰經驗。
……是啊。
『按照冷泉君的計算,破壞她們無法控制的內部防禦機關、我們攻入內部需要42分鐘。然後──』
聽到宗茂的話,誾點了點頭。目光所及之處,逆光而立的胡安娜手中所握的正是,
與人教誨,試圖將人們從莫大的危機與煩惱當中拯救出來的,這種“存在”。
……三河。
……老師。
果然,還是要這麼來一句啊。
‧長安定:“加納君!你去找酒井校長和義直教務長批許可,以代表委員長權限讓戰士團投入戰鬥!我去把學生會起居室的門打開來!”
『到那裏以後,我們又能談些什麼呢?』
『那麼,』
“大罪武裝,‘嫌氣的怠惰’……!”
甲板在他的背後打開,一樣造物慢慢上升,出現在大家眼前。是一樣直徑約兩米,全長約三米的圓筒形金屬製部件。
『明智公……!』
明智將一直以來支持着自己的動機公之於衆。
『怎麼了,武藏副長君。』
“這混賬……!乾的都什麼事情!”
●
明智說到這裏,突然有通神撥了進來。
『讓我們開始上課吧。』
『很簡單。』
『這是龍脈爐──我自己試着壓縮了體積。已經讓它吸收全京的流體試驗過了,用起來應該是沒什麼問題。那我要拿它來幹什麼呢,嗯,內宮這東西啊,實在是有點那啥。爲了防止被各國介入,還是沒有比較好。
“胡安娜大人……!”
『我們定個時間吧。』
自己憧憬着某個存在。無關乎什麼制度、什麼職業,
一旁的冷泉在表示框裏給明智打出“是武藏的人”幾個字。糟糕。想着到底會是誰打來的身體都僵直了。不過現在已經知道是誰了,
‧CAN:“大小姐,根據推斷,我們可以拿得到戰士團的準備權限。至於投入戰鬥的權限,由於總長、副長以及副會長都處在通信良好的狀態,恐怕還是有點困難。”
‧長安定:“準備權限就準備權限。你聽啊──聽到那邊的聲音了吧?!”
遠處東方,夕陽的方向,正傳來某種尖銳的聲響。那聲音是,
“三徵西班牙的武神和輸送艦,要攻擊副會長的輸送艦了……!”
●
最先飛過來的,是炮彈。
那是經過術式加速和硬化的鐵球。
“三徵西班牙棒球部,多段加速式投球炮擊……!”
三個人相互隔開二十米左右站成一列,由排在最後的人朝前面的人全力投球,前面的人則不接球,直接做出投球動作。
雖然只是空揮,但只要時機把握到位,就能給後方飛來的球再疊上一次加速。
鐵球加速。最後再由站在最前的人,
“術式強化……!”
經受三人份術式強化的投球原本就在階段性地加速。最後再加上給炮彈用的加速術式,
“有效射程八公里……!從京北到京西的話,還是在射程內的!”
“Tes.!我等社團戰士團入境別國時,雖然不帶兵刃,但都帶着社團技術這一最棒的武器!”
不管是鐵球還是身體強化系的加速術式,都是在競技體育訓練當中會用到的。
“可別怪我們啊!武藏的……!”
“是啊,”投球的部員們一起說道,
“這次的傭兵任務,可是關乎三徵西班牙的安危啊!”
事情得從與本國對立的羽柴勢力說起。
六護式法蘭西在巴黎抵禦住羽柴的攻勢,進入了議和階段。這對三徵西班牙是新的轉變。
因爲這樣一來,羽柴勢力的西征還未波及的,就只剩下三徵西班牙一家了。
“──下次就打中給你看!!”
“也可以在威斯特法倫上打好這幾張牌。就靠我們的總長和胡安娜大人!”
“敵中彈數,三……!現在給出防護壁障展開密度的圖示!”
有明那邊一結束,這票傭兵生意就定下來了。那之後纔開始調運物資。前一天晚上終於成功組裝並試啓動的,是重視局部展開能力的航空型中型武神“騎鷲”。如果說猛鷲的亮點在於可以靠裝備變更進行全方位戰鬥、持續穩定高輸出,那麼騎鷲的亮點就是,
是自己這邊投出的炮彈。最先投出的一波剛剛在運輸艦展開的防護壁障上撞了個粉碎。
他們要阻擊武藏。
距離八公里。命中的聲音還沒有傳過來。但據負責觀測的經理所說,
所以纔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來當傭兵。
緊接着是“嗚哇”“拜託啦”之類的一通雜音。不過這時,大家已經開始準備起了第二波投球。
當然,羽柴應該不會想看到現在這樣的情況發生吧。但這是與P.A.Oda之間的合作,何況現在能夠保護明智的,也只有他們自己和受僱的三徵西班牙了。
這份關係在卡洛斯一世殞沒後也一直持續,並在三十年戰爭期間將兩國聯繫在舊派陣營上面。那樣的話,
『重視加速的空中格鬥……!』
“哦~”
根據聖譜記述,卡洛斯一世繼承西班牙和德意志的王權以後,兩國成爲了兄弟國家。有了這份關係,兩國得以對開疆闢土的法蘭西以及蠢蠢欲動的意大利形成夾擊之勢,互幫互助、牽制國敵。
三徵西班牙對於M.H.R.R.舊派來說並不是敵人。爲了證明這一點,
正在螺旋上升。採取一切手段保持移動,這在有武神出沒的戰場上無疑是個正確的決定。
快速球飛馳而去。緊隨其後的,
交戰,單方面地開始了。
話音剛落,運輸艦周圍就爆發出了強光。
這兩層關係,在往後羽柴侵略三徵西班牙時就能成爲交涉的材料。就算結果不盡如人意,
“武藏空戰的技戰術果然不一般啊……!”
“上吧……!”
“對不住了啊。”
九州已然平定,四國經濟尚不發達。剩下有利可圖的地方,就數剛在無敵艦隊海戰喫了敗仗、正在恢復元氣、幾乎毫無防備的三徵西班牙了。
“就放手一搏吧。”
三臺武神以不輸炮彈的氣勢飛了出去。目標所指的武藏運輸艦,
怒吼,然後投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