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決戰都結束了還是修羅場
《我女友與青梅竹馬的慘烈修羅場》 · 裕時悠示 · 2252 字

那一天。
十二月上旬的某個寒風呼嘯的日子。
我們「自演乙」全體出動,闖進位於羽翼大飯店,當時被囚禁的真涼究竟使用了什麼「魔術」——
答案就在隔天的報紙、電視、網絡新聞中。
■收購飯店是女兒的奇襲!? 夏川集團爆發骨肉之爭
■急轉直下的收購戲碼,背後有三橋集團的影子
■圍繞觀光地的激烈攻防,夏川VS三橋的背後是父女之爭嗎?
「唔……」
事情鬧得很大。
話題性比公主扮成布希爾德大人「布丁」爆紅時還大。當時只有在阿宅圈子裏流傳,這次連一般報紙和電視都報道了。這表示新聞在社會上具有相當的價值吧。說穿了就只是父女吵架,但父親是夏川集團的會長,女兒又奪取了旗下的企業,世人當然無法置之不理。
真涼到底是怎麼收購那間飯店的?
我搜尋網絡上的報道,看了新聞的特輯,也看了報紙的解說報道,但老實說我的腦袋無法理解。什麼家族經營的膿包啦、持股份額啦、稅法上的盲點啦,我完全搞不懂。
簡單來說,好像是這麼回事。
翼度假村的股份過半數由母公司夏川觀光產業持有,但公司的規模是翼度假村比較大。也就是說,關係就像是貧窮的父母支配有錢人家的小孩。俊英社所屬的三橋集團抓住這個扭曲的關係,成功收購了翼度假村的股份。
那麼,爲什麼俊英社會知道這個關係?爲什麼能知道?
這時就輪到我們家的真涼登場了。她泄漏只有自己人才知道的情報,煽動、引導俊英社。
夏川亮爾也有破綻。
根據週刊雜誌的報道,翼度假村的社長曾兩度提出「想盡快見個面」的要求,但夏川社長卻置之不理。畢竟那傢伙是統率大・夏川的總帥大人,無論內外都有許多人想見他。我明白如果一一見面會沒完沒了。
但是,那傢伙很謹慎。
一般來說,他或許會抽空見對方。
你到底在想什麼?
她堂堂正正,毫不迷惘,凜然地斷言。
公主似乎也有同感。
爲了讓我考上醫學部,真涼犧牲了自己——我原本是這麼想的,但現在卻開始懷疑。我開始覺得真涼會不會是訂立了收購飯店的計劃,爲了製造老爸的破綻,才故意被抓住的。老爸自以爲設下了陷阱,結果反而是他中了陷阱。真不愧是受到約瑟夫・喬斯達薰陶的女人。
我是惡魔。
——在事態有所進展的這一週,夏川氏難得心情很好,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他曾經說過「有兩個大生意似乎要一次談成」。其中一個可以想象是原本處於凍結狀態的羽根之山度假村開發計劃,經過十幾年後終於開始動工。另一個我就不知道了。』
其中一個,如同報道所寫,是遊井家放棄土地,讓度假村計劃得以推進。我後來問過阿薰,他說:「我在契約書上蓋章後,他就在桌子底下握緊拳頭。」那個自以爲是型男的討厭鬼,做出了勝利姿勢。我有點想看看。總之,他很興奮。
對愛的深深絕望。
彷彿接受這個宿命。
然後是另一個疑問。
『接近夏川氏的人士如此透露。
真涼一邊流露出這些情緒,一邊斷言自己是「惡魔」。
真是令人懷念的臺詞。
「我是惡魔。」
「不愧是會長,她肯定從一開始就做好了自力脫逃的準備。」
只不過,和當時的感覺不同。
但是,這次不同。
藉由父女對決來煽動媒體,讓自己的名字廣爲人知。實際上也的確如此,真涼已經一躍成爲話題人物。
惡魔。
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第一個是收購飯店的理由。俊英社是靠不動產也能提升收益的企業,似乎也對開發羽根之山有興趣。借用真涼的話來說,就是「接下來是地方的時代」。以先行投資的形式買下羽根之山第一的飯店,嗯,這是連外行人都能想象的理由。但是,這對真涼有什麼好處呢?收購公司,自己解除保全逃脫,但很難想象她會爲了這個目的動用幾億的資金。
留下各種謎團與疑問——
真涼露出的表情,和當時完全不同。
兩個大生意。
對真涼來說,這應該也有展示的意義吧。
「既然是夏川,這些事情應該全都在她的計算之中吧?」
然而,當時那傢伙處於不尋常的狀態。
對戀愛的陰暗失望。
「啊啊真是的!那我們做的事算什麼啊!? 」
只不過,我有兩個疑問。
我們當然也沒空。必須爲了下個月的中心測驗拼命唸書,根本不可能騰出時間。
嗯,總之就是這種狀況。
不,彷彿自願如此。
千和在聽完這些消息後,說出的感想是這樣的:
小愛如此抱怨:
根據週刊雜誌的報道,是這樣的。
自從那場騷動後,已經過了三個星期,我還沒能和真涼說到話。她不但不來學校,也不和我聯絡。在飯店說「要報警」的真涼父親,也沒有任何動作。很明顯,他已經沒有餘力管我們了。
真涼。
真涼啊。
這是在飯店重逢後,真涼說出口的話。
當時,真涼露出很難受的笑容,扭曲的,扭曲的笑容。
真涼以我報考醫學部爲把柄,設計讓我成爲自己的傀儡。真涼按照計劃行動,爲了讓自己成爲階下囚而前往父親身邊,被幽禁在旅館裏。父親欣喜若狂,雖然因爲真涼遺失護照(這大概是真涼的計謀吧)而費了一番工夫,但他在除夕前就安排好赴美的手續,打算一口氣推進與美國參議院議員公子的婚事。
我們面臨三年來的總決算。
那是高中一年級的六月,自演乙剛成立不久的時候。在公主所說的「EKM點」,我爲了從坂上的輕浮男軍團手中救出千和而衝出去時,真涼對我撂下的臺詞就是這個。
高中生活終於進入最終局面。
另一個是,真涼落入了我們的手中。
我與三個人的意見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