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愛衣的Q人節是修羅場
《我女友與青梅竹馬的慘烈修羅場》 · 裕時悠示 · 9029 字

一邊工作一邊學習。
我和開後宮的問題也必須想辦法解決。
實際上,想要輕鬆地應付一下也是不可能的。帕奇檸檬的復刊活動將在三月舉行。到現在爲止大家一起努力完成目標的日子裏,千和和愛衣醬不在的話,果然很寂寞。
要解決,首要的是要先商量。
從那天以來,我和千和沒有說過幾句像樣的話。飯也不來喫了。在學校總是和幾個朋友在一起,總是很難搭話。放學後在我去五班之前就回去了。被露骨地避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首先是愛衣醬。
愛衣的話,我知道你放學後的住處。比千和更容易抓住。
因此,再一次來到了自從前年夏天以來就沒來過的的風紀委員室了──怎麼說呢,在這裏都是不太好的回憶。
以當時的委員長·笨蛋毛祭前輩爲首的風紀委員女子總動員「後宮什麼的真是無恥!」「請和別的女人斷絕來往吧!」被不斷地責備。那個太累了。一個男人,被十個以上的女生包圍住責問,是很難得的經驗。今後也儘量不想體驗的修羅場。
「嗯,你好。」
廣瀨敲了敲門,只從門裏探出臉來,五名好像正在開會的女生一齊面向他。
其中沒有愛衣的臉。
「有什麼事嗎?」
長髮的一年級學生說道。一看到就會聽到「啪」的一聲,姿勢端正的女生。學園祭的時候,啊,是和我在一起的孩子。無論是那個表情還是態度,都充滿了警戒感。不受歡迎一目瞭然。
「冬海先生,我想他不在。」
「委員長今天不在。」
哎。還真是不尋常啊。
不參加委員會,是感冒了,還是因爲有別的事情先回去了?
「愛衣,她說今天要在圖書館學習。」
扎馬尾的女子這樣說。確實啊,是同班同學。這個多少對我有點友好。
「我不會做的。我不想給爸爸增加負擔。如果落榜的話,我打算去石河大學法學院。在這裏的話,應該能考上吧。」
「對,她。──怎麼說呢,我很憧憬啊。連都弄得髮型一模一樣。總覺得,不好意思啊!」
「……不,我不會對夏川說要做到那種程度的。話說回來,夏川先生的話不是那裏的問題哦」
「雪地,是那個孩子嗎?學園祭的時候我們在一起。」
但是,愛衣搖了搖頭。
「……嗯。」
「……果然啊,愛衣醬很厲害啊。」
微微一笑。看不出心情不好。
「要說話的話,就到外面去吧。要安靜地使用圖書室。」
「當然。」
冬海愛衣總是給人一種嚴肅、冷峻的印象。
關於這一點,我已經得出了結論。
「……但是,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只見走廊上,一年級的兩名女生正在爭吵。
「我不能原諒他抓住你的弱點,讓你做她的男朋友,但真正不能原諒的是,她還不承認我喜歡他。」
「爲了考試提前退休嗎?」
「儘管如此。」
「看到現在的風紀委員,總覺得太依賴我了,覺得有點不太好。」
慢慢走近,愛衣回過頭來。
愛衣的身影出現在窗邊的座位上。
「所以我覺得乾脆把委員長讓給新二年級的學生,讓他們從後面支持比較好。」
看着這樣的花壇,愛衣說。
◆
舉出了位於鄰縣的國立大學的名字。比神通大學低兩級左右。首先是合格的。
「反對戀愛,是因爲那傢伙的本性。愛上某人的真涼,不是真涼。因爲自己會崩潰。那傢伙是不能墜入愛河的。」
「嗯,是啊──」
「雖然現在還很安靜,但從四月開始改變眼睛顏色的人很多吧。」
愛衣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微微發紅的鼻頭。
「如果你說的是夏川,那就不對了。她是自作自受,除此之外什麼沒有。」
「實際上,我想在三月末辭去委員長一職。」
「開始也是說謊。現在也在說謊。也就是說,一直在說謊。現在也是。到底要相信什麼呢?你不認爲這是愚弄人的話嗎?對吧?」
來到校舍後面的花壇。
「只要夏川不承認自己喜歡小太,就不會向我們道歉。千和也會有同樣的想法。」
「她沒有清算最初的『謊言』就來了,才弄得這麼僵。要是像我那時候一樣,早點坦白就好了。」
「誒,爲什麼?」
連自己的心都是謊言。
彷彿懷念過去的日子似的,那樣的目光。
斬釘截鐵。
也有那樣的事情。
「聽升學的前輩們說,上三年級的話,到考試好像就這麼眨眼了。」
有着過於沉重的高中生活的自覺。春夏秋冬,我想我度過了比其他高中生多四倍的時間。
年級有對應的差別,是因爲二年級學生站在支持阿醬戀愛的立場上。
「不過,我還是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學。從三年級開始,我也開始上補習班了。」
「啊,原來你也有這種情況啊。」
雖然在桌子上攤開筆記本,但總覺得心裏不是這裏的樣子,使視線在外面彷徨。那樣沉默的話真的很漂亮,很可愛,讓我知道啊~醬是一個與衆不同的美少女。是的。雖然因爲真涼他們的存在而變得麻木,但是冬海愛衣在其他學校被稱爲「校內第一美少女」也毫不奇怪。
「不僅是我自己的事,周圍的人也看得很清楚。我本來只想着自己的事,但現在,卻成了這樣……」
愛衣果然還是愛衣。
位於教師辦公室旁邊的羽高圖書館大部分都空着。因爲藏書和座位數都很少,所以大家都去了車站前的市立圖書館。今天也有圖書委員在櫃檯上閒着,其他還有一個打瞌睡的男生和兩個正在學習的女生。與冷清的氣氛相反,暖氣非常熱。我覺得這一塊的差異化,實在是高得不得了。
前年夏天笨蛋毛前輩想讓期待的後輩冬海愛衣和後宮破廉男我分手。但是,阿醬不聽她說的話,在風紀委員們看到之前就對我說了「愛的告白」。被那種熱情所吸引的笨蛋毛前輩,風紀委員全體出動,約定了爲戀愛加油。
「爲什麼?風紀委員長不是要在三年九月交替嗎?白癡毛前輩不就是這樣的嗎?」
從校舍裏傳來了險惡的聲音。
現在一年級的學生不知道當時的事情。
「在我的後宮中,在『安身之處』裏,夏川真涼是必不可少的。因爲有他,纔會有少女會。千和、真涼、姬香、愛衣。無論缺少誰,都不是我的安身之處。」
愛衣的成績是學年第一名的後半名。雖然在校內是非常優秀的學生,但是因爲羽高並不是特別好的學校,所以想要進入國立大學是相當困難的。
愛衣撓了撓自己的臉頰。
「銳太,你以爲我是什麼?當然,愛衣小姐是個不懂事的女孩子。也有這種事。」
「儘管如此──我不會拋棄真涼」
大大的伸了個懶腰,長長的頭髮從她的肩膀上掉了下來。
「銳太,在這種地方怎麼了?」
「爲什麼?」
「不工作嗎?」
「小太,這裏。」
風紀委員似乎也揹負着有強大領導存在的隊伍常有的缺點。
是啊,愛衣醬點點頭,說出了意外的臺詞。
「總覺得這幾天我沒精神了,說我想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我想一個人待著。」
「下屆委員長的人選已經確定了嗎?」
在她們看來,我就是「跟委員長糾纏不下去的噁心蟲」……
「復讀生呢?」
有道理。這樣的話,委員和老師們也不得不接受吧。
這就是夏川真涼。
不由得回頭看了原未婚妻的臉。
無言以對。
因爲是隆冬一月,花壇裏沒有任何色彩。只是被雜草和紅褐色的土磚塊包圍着。即使下了雪,也會被遮擋住,但今年的冬天卻是不完整的冬天。
「那麼,後宮什麼的不可能吧。讓夏川加入是不可能的。」
那雙眼睛,在某個地方望着遠方。
「沒關係。」
村田·米歇爾·大五郎。自己也有男朋友的時候虛榮心十足的愛衣醬是虛構出來的,虛構的男性。謊言。……順便一提,如果在網上搜索這個名字的話,就會出現前衛大叔的臉部照片。真的存在嗎?
「……是啊,對不起。」
和愛衣一模一樣的風格,毫不留情的直截了當。
我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全都是謊言。
我直視着阿醬。
「還有一點……嗯,這可能有點自戀。」
那樣熱烈的告白,不可能忘記。
「有一點是爲了考試。神通大學的法學部,要想考到僅次於銳太考的醫學部的程度是很難的。說實話,以我現在的成績絕對不能說放心。」
「我覺得一年的雪原是一個合適的人選,不過,有一點不通融。連休息時間都帶着袖標巡視教室。……呵呵,和以前的某人一模一樣。」
「因爲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沒有。大家都在努力哦。沒有一個不認真的孩子。——只是在等着我的指示,也許有隻靠我們自己無法行動的地方」
「我、千和、姬香,喜歡你是共通的嗎?只有那個孩子不承認嗎?」
愛衣深深地嘆了口氣。
「從那以後才過了一年四個月左右,真讓人難以相信。現在再來看,好像來到了很遠的地方。」
愛衣醬笑着站了起來。
一直在說謊。謊言。慌言。
就在這時。
「一年的暑假,我在這裏重新開始了比賽。你還記得嗎?」
「那時的愛衣,穿着白色衣服,在十字架旁順便向大家道了歉。」
愛衣的表情中浮現出憤怒。
爲了不讓愛衣丟臉,我禮貌地道謝,離開了風紀委員室。
「哪是?」
那個告白,也溶化了嚴厲的白癡毛前輩頑固的心。
「我最近不去活動室,因爲擔心纔來這裏看的。」
連站在窗外的我們都沒注意到,唾沫都要飛起來。
「所以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我纔不喜歡小薰呢!」
「叫遊井學長吧,失禮了吧? !」
「我不懂日本的規矩,怎麼說都行。」
「既然你不喜歡,爲什麼還要纏着你呢?你連學生會都參加了。」
「啊,那只是小薰拜託我的,我也沒纏着她!」
「怎麼看都是纏着你的!不要給遊井前輩添麻煩!」
「絕對不會!不對!反而相反!」
「反過來?」
「阿燻一直纏着我呢!!」
……等等。
雖然沒必要說,但是展開亂七八糟的邏輯的一方,是金髮野豬。
對方的孩子則是啞口無言,睜大了眼睛。啪的一聲,把嘴巴和鼻孔都打開了。嗯,是啊。在我看來,真那纏着阿燻的看法是正確的。問了十個人,十個人都會這麼回答。
但是。
只有真那不承認。
我不承認我愛上阿薰。
「────噗」
愛衣醬笑了出來。
「果然是姐妹。」
「……是啊。」
因爲把注意力集中在菜刀上,真涼的話很生硬。
老實說,我也有一點同意的地方。手工製作的巧克力,和手工製作的感覺有點不協調呢……。難道是因爲我也是反戀愛的嗎?
「不不不,不可能……我不是說要把它切成薄片狀嗎?」
愛衣一邊說着,一邊拿出爲真涼準備的圍裙。
「有啊,對啊!」
「……可以吧?」
「你還記得當時我說過什麼嗎?」
「剛纔的問題。她說她不會心痛。不管戀愛腦的你和春咲受了多少傷,我只是覺得她很好。」
真涼不情願地重新拿起菜刀。
◆
「……冬海先生。」
但是,視線又變得銳利起來,
「原來如此。你是想讓我裸體穿上圍裙嗎?好像很討厭。」
被愛衣醬命令了的我,把不去活動室打算直接回去的真涼強行拖走了。
「誒?」
哎呀……。
「正好,馬上就到情人節了。」
「從那時起,冬海先生就已經猜到了吧?我和銳太之間有祕密。」
愛衣醬,啪的一下閉上了一隻眼睛。
「我本來是打算這麼做的,沒想到這麼厲害。」
「那就不要親手做了!」
「我記得。」
「爲了心愛的小太,情敵們團結一致製作巧克力。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有創意的企劃嗎?」
「這樣排隊做飯的話,會不會想起一年的夏季集訓呢?」
真涼抬頭看着上面寫着的牌子,一臉疑惑。
「倒也沒錯」
真涼停下手,盯着旁邊阿~的側臉。
「但是,我沒想到竟然抓住弱點讓他聽我的說。」
將放在砧板上的板巧克力用菜刀削成薄片狀……
我拿出手機給真涼看。
真涼立刻接過圍裙。警戒還沒有解除。
「現在,讓他直接喫這個巧克力不就好了嗎?」
「嗯,嗯。」
「嗯。」
愛衣把自己的巧克力切成兩半,放在真涼的案板上。
把滑在砧板上的巧克力壓住,用菜刀咕嚕咕嚕地做着。那隻手上已經沾滿了巧克力。
「…………」
「有什麼企圖?」
「帕奇檸檬網站也準備了情人節企劃吧?」
真涼突然聳聳肩。
笑了一會兒,愛衣浮現出一副輕鬆的表情。
愛衣沒有停下手。用熟練的手法將削好的巧克力放入碗中。
「什麼話?……那,那之後,兩個人一起去?」
「考試?」
「遠離性愛!」
真的很適合啊。圍裙
「夏川要參加考試。」
「如果你這麼說,那就沒辦法了。畢竟後宮是我提出的。」
話題接近核心,愛衣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
我嚥了一口唾沫。
「那麼……」
「但是,這和你不擅長做菜這件事無關。好好幹。」
「你是要原諒我嗎?」
愛衣,這一點你已經考慮進去了嗎……。
在對面的走廊上,兩名女子正對着這邊竊竊私語。在被舉報之前趕快進去。
他一邊重新開始練習,一邊開口說話。
「在這種地方做什麼?啊,我明白了,你是想胡鬧吧?你是想侵犯我吧,對吧,這個做愛廚房!」
第二天放學後。
真涼張開雙手。就像塗上巧克力一樣變成茶色,砧板上是巧克力的游泳池。全部融化了嗎?
愛衣雖然發出清脆的叮噹聲,但真涼卻把高升的重低音迴盪在家庭科室。嘛,這個沒辦法。只要是在愛衣特別厲害的方面,正常人一般會變得像真涼一樣。
真涼。我不想回到你等待的窩裏……。
「仔細想想,製作巧克力是很虛僞的。只是把做好的巧克力削掉融化,再重新成型不是嗎?因爲把這叫做親手做的,想買男人的歡心,所以可以說清楚地表現出情人節這個活動是多麼的充滿虛飾吧」
「那就把兩個人做巧克力的照片也放上去吧,讓小太幫我拍一下。」
「愛衣,聽說你有話跟我說。」
「對對。那時是咖喱嗎?千和和姬香去買東西的時候,不是這樣兩個人切材料的嗎?」
「我還沒說過會原諒你。」
「那就要看你的巧克力做的怎麼樣了?」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巧克力的材料和烹飪器具。
「唉,下次好好削吧,量只要一點點就好了。」
「沒什麼?不過,我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再上一年同一所學校。」
呼,真涼。不知爲什麼,他的表情做到了。
家庭式的愛衣醬的魅力一下子被拉了出來,總覺得有種向男人的歸巢本能傾訴的東西。
「……是的。」
「不湊巧,我只喫水果凍。」
「嗯,也許是吧。」
真涼低着頭,沒有抬起頭。
「歡迎光臨,夏川先生。」
「做了那樣的事,你不心痛嗎?你也許那樣就可以了,但是你沒想到喜歡他的女孩——我和千和會受傷嗎?」
愛衣爽快地接受了。
倒不如說是好消息。能不喫你的巧克力
意外地坦率。
我也會做飯,所以也知道做巧克力並不是那麼難,雖然在融化巧克力的時候必須注意不要烤焦,但不管怎麼說巧克力是真涼做的的。在鍋裏發生核爆炸也不足爲奇。
真涼……他移開視線。不敢對視。很尷尬吧。真涼這種軟弱的姿態很少見。
真涼改變了自己隨時都可以逃跑的姿勢,正對着阿~。
「小心別割了手。……那時的夏川先生,洋蔥和土豆都剝得像豆粒一樣了吧。看他的手法,好像還不能做菜。」
真涼的眉毛越來越暗。情人節巧克力來反襯戀愛。鯊魚和自行車一樣的組合。
「我要去參加比賽嗎?」
面對暴露出警戒心的真涼,阿醬輕輕地打了招呼。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啊?」
在那裏,有戴着粉紅色圍裙的愛衣的身影。
「一想到是讓人討厭的情人節巧克力,不知不覺就變得更有力量了。這樣的巧克力連銳太都不能喫。
「不會痛的。」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嗯。」
就連愛衣也被這個嚇到了。
像是斥責懷抱着甜蜜希望的我一樣,啪嗒啪嗒地說。
「巧克力不見了。」
「馬上就是情人節了吧?我想一起做巧克力。」
家庭科室。
呼,愛衣嘆了口氣。
「說起來,爲什麼那麼憎恨戀愛呢?既然討厭到這種地步,那一定有什麼理由或契機吧?」
「……那是……」
真涼說不下去了。
反對戀愛的理由。
這與真涼的家庭情況有着很深的關係。與這次事件的起因——父母離婚有關。
應該是真涼不想被觸及的部分。
應該是除了我以外沒有進入過的「聖域」。
「我覺得我有聽的權利。」
冬海愛衣踏進了那裏。
終於,應該說。
終於,自演乙的成員來到了那扇門前。
「我能理解他好像有各種各樣複雜的事情。如果是普通的個人隱私的話就不會涉足,但這次就另當別論了。只要不聽到這句話,就無法理解欺騙我們的事實」
這是正確的說法。
千和也是個耿直的傢伙,但是愛衣的耿直性格又有所不同。思路清晰,在充分地基於情理的基礎上,直線性地斬殺進來。
正因爲重視邏輯和倫理,所以很容易被對此不以爲然的真涼絆倒。
到目前爲止都是這樣。
但是這次,這種耿直似乎讓真涼接受了。
「……我明白了……」
真涼像是有了什麼想法似的閉上了眼睛。
亮爾是正確的,或者這也謊言?──。
不不不不不不。畢竟還是不行。固執過頭的話就是噱頭的領域。
「喂,我沒哭……嗚……」
「夏川先生!?你在巧克力里加了什麼? !」
用叉子取了一塊巧克力,真涼遞到我嘴裏。那張臉毫無表情。也感覺不到愛情的碎片。
真涼嘆了一口氣說。
◇
「還不是因爲你做了令人不安的事嗎?啊啊啊啊你到底有多固執啊!」
像戀愛老手一樣的表情講解的愛衣。
產生讓人流淚的共鳴。
「現在母親也再婚了,有了別的家庭。」
好不容易回到家的公寓,卻被人發現了。
「這是你送給銳太的第一份情人節巧克力吧。這是既成事實。通過這樣積累形式,愛情就會被培養。明白嗎?」
「銳太胖了的話,看來我做的巧克力做的還真是難喫啊……」
「媽媽馬上就去,你在那邊等着。」
之所以叫做真涼,是爲了讓真涼這個特別美麗的姑娘利用在事業上。
「嗯,作爲隱藏的味道,能彈出來的糖塊。」
這是……已經。
難道不是第一次嗎?
真涼呆呆地張着嘴。我呆呆地站在那裏,低頭看着着嗚咽着的愛衣醬。
「BOOM?」
我要看着你的臉說,你一定會明白的。又能回到兩個人的生活。
爲之前的過失道歉,三個人說要重新開始。他說要離開日本去瑞典生活。
「說起來,沒什麼。彷彿揹負着全世界的悲傷的心情,雖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像這樣拿出來看的話,也沒什麼,只不過是隨處可見的差勁電視劇裏的而已」
那種自嘲式的冷笑,浮現在她的美貌上。
特別是像冬海愛衣那樣溫柔的女孩子。
真涼七歲的時候,亮爾出現在母女面前。
用另一隻手使勁地擦着臉。
「…………」
無論是真涼的美貌,還是他的才智,都不應侷限於一般老百姓的範圍。
「我先說一下,這並不是什麼有趣的事。別人家裏的事情」
看到她如此的哭泣,是自從愛衣自己撕破「快滾」之後的事。
看着在地板上翻滾的我,愛衣說道。
◇
「總之,這個和那個是兩回事!!」
「這是什麼過激名字的糖果?」
愛衣沉默着。
對自己的故事帶來的意想不到的「共鳴」感到驚訝。
索非亞沒有出現。
糟了。
「不管怎樣,母親離開了我。因爲呆在屈指可數的資本家夏川家對我的將來更有益。媽媽的眼睛是正確的——是這樣嗎?我現在能在高中生的身上從事帕奇檸檬復活事業,正是因爲有了夏川的資本」
一旦產生了共鳴,一旦產生了同情……面對這樣的對手,真的要繼續憤怒下去是不可能的。
怎麼說呢,愛衣哭得厲害啊。
夏川真涼被人「共鳴」到這種程度。
是的。
「果然還是不可能吧?」
愛衣還沒有抬起頭來。
亮爾和別的女人再婚,生了一個叫真那的女兒。
不久後,亮爾另結新歡,索非亞離開夏川的宅邸,與真涼開始了公寓生活。母女不嫁。對真涼來說,是幸福的時光。
「我知道。我明白。我知道你想和媽媽見面的心情」
從父親那裏逃脫,回到了日本的公寓。自從離開母親,已經過去三年了。
在遙遠的北歐國家瑞典,真涼的母親索非亞見到了夏川亮爾,來到了東方盡頭的日本。
「不用了,讓我聽聽。——如果是很無聊的理由的話,那時候纔不會原諒你。」
「那麼,銳太,啊。」
巧克力在嘴裏爆炸了!?
阿醬的目光始終很認真。
「因爲我也失去了母親。如果能實現的話,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再見母親一面……」
坐在圓形椅子上,一直低着頭。
真涼是這樣解釋沉默的。
「把這麼漂亮的『前妻之子』撫養成人,和後妻的關係也安排得很好。這樣的男人在社會上也受到讚揚和信賴。你不這麼認爲嗎?」
在等那個凝固的時候,聽了真涼的話。
真涼相信了這句話,繼續等待母親的到來。
真涼雖然不情願,但索非亞接受了。
在只聽見冰箱的機械聲的家庭科室裏,響起了真涼的聲音。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這和這個是兩碼事。……話說巧克力差不多凝固了吧。」
「把媽媽送到哪裏去了?」
「……我知道……」
從結果來看,索菲亞的觀點是正確的。
過了一個月兩個月,又過了半年──然後一年過去了。
真涼露出訝異的表情,愛衣反覆說道。
將切好的巧克力放入碗中,加入鮮奶油混合。
「以上。」
「怎麼樣,冬海,你想就這樣原諒我嗎?」
……嗯,嗯。總之我得喫吧。
去年一月左右,我和真涼一起去看了索非亞的再婚家庭。又漂亮的房子,還有可愛的女兒,經營着幸福的家庭。
「來,從冰箱裏拿出巧克力!切成一口大小的話,讓小太馬上嚐嚐吧!首先是來自夏川先生的!」
真涼把亮爾逼入絕境。
「我再重申一次,我不知道。那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去了某個地方」
小小的,軟弱的,嘶啞的。總之,只聽見他反覆說「我明白」。
……危險。
堅持沒有哭的冬海愛衣,用通紅充血的眼睛注視着真涼。
真涼知道自己被背叛了,決定回日本。
遞上手帕,愛衣像小孩子一樣搖了搖頭。
BOOM、BOOM、BOOM!,發出真實的聲音。這是什麼!?發生了什麼!?在我的口內進行自殺性爆炸恐怖襲擊!?
愛衣好像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像蠶豆一樣的糖里加入了碳酸氣,是一種只要含在嘴裏就能彈開的粗點心。小時候經常喫啊……
繼續生氣是不可能的。
沉默。
「這樣的話,我只能繼續反對戀愛了。因爲被心愛的人拒絕了親手做的巧克力。啊……」
「我確認了這件事,已經不想再等媽媽了。誰也不幫忙。我要用我的手開拓命運。我自己創業,要擺脫父親的桎梏。——之後就是冬海先生也知道的那樣了」
很難聽懂。
「事到如今,都無所謂了。」
真涼正要站起來的手,被愛衣抓住了。
「我不知道。」
真涼這樣的臉的時候,絕對不能──。
我相信母親總有一天會回到我身邊
母親一定是被父親騙了。
聽他這麼說,真涼默默地切開了巧克力。非常坦率。
真涼雙手捂着臉,跪了下來。
「是騙人的,是爸爸把你趕出去的吧!」
「我知道你是爲了甩掉媽媽而努力的。但是,如果做了像假男友那樣的事就不行了!」
這已經「不可能」了。
變成光滑的奶油狀後,放入球棒弄平,放入冰箱冷卻1小時後凝固。
阿醬固執地堅持着最初的道理,但不管怎麼說,那張哭喪着臉是沒有說服力的。
真涼相信是後者,以升入高中爲契機,選擇了在日本公寓生活。
首先,只有真涼和亮爾去了瑞典。
愛衣一下子瞪着真涼,指着真涼。
「嗯——好!我知道了!不管怎樣我都會讓你承認的!讓你承認你喜歡銳太!而且我要讓你爲銳太做只含有愛情的巧克力!」
「我拒絕,嘻嘻……」
「不要說謊,不要哭,太鬱悶了!?」
……哎呀。
那個,不可能吧……
話雖如此,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會擁有我的身體嗎?
我一邊品味着充滿惡意的巧克力,一邊這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