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圓陣的交談者們』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3萬 字
唔──
就算你問我
到底是爲什麼
答案還是要自己去尋找的
配點 (經驗者分享)
●
鈴想象了一下無臉的嬰孩,感到一股惡寒。
鈴看不見。但她能通過熱源、大氣的動向及聲音等來獲取周圍的狀況。特別反射音猶如觸感上的延伸線,能以此感知物體的形狀,實際上還能借此獲知對方的臉型,若是狀態好的時候,她甚至可以通過對方角膜的鼓脹和眼球動向來判定其視線的所向之處。
千人千面。對方的表情和朝向中會顯露出其是否對自己有興趣及其想法看法。
從鈴領悟到這個規則之後,就開始注意起別人的臉和表情了。但是……
……沒有,臉?
她把成瀨遞過來的“畫”傳到了自己的表示框上,轉換成熱源表示,通過觸摸去“看”畫。
詳細顯示下,天花板的穹頂上歪曲的線條熱源,在簡易表示後則是成了平面化的線性熱源。
不管選擇哪一種,臉上都是空蕩蕩的。
每個人都應該有張臉。
但是,沒有。
“這是,什麼……”
嬰孩是“不會靜止”的生物。哭鬧、歡笑、睡覺、發出聲音自我主張,完全給人一種熱源及氣味都“存在於那裏”的存在感。
但是這副畫又是如何。雖然是有熱源反應,自己也能感覺到其被熱源化處理了。本來只是映照到天花板上的線的。所以沒有氣味。因爲是畫嘛。
但是,正因爲是畫,畫師纔會在上面進行“表現”。如果是嬰孩,就會畫上象徵嬰孩的某種符號,加以主張。但是……
“……”
“爲什、麼。”
“如果發生艦上戰爭,不至於再大意地在屋頂上跑來跑去是真的謝天謝地。”
‧Bell:“啊、抱、抱歉,我不是想責怪你、真的。”
之前,剛修好了筧•虎秀所破壞掉的武藏野的中心,又因在一連串的吆喝聲中所舉行的期末考試而搞得需要重新修繕。結果,武藏野中心也算是考慮到兼定發射時會造成的破壞而挖出了一條縱向筆直的山谷型通道,不僅連接起了幾個自然公園,還得以架起了無數座空中走廊式的大橋。
‧副會長:“可、可惡,我們走着瞧!還有剛剛這個不是葵的梗、而是葵姐的梗吧!這不算哈!但是我還是會公正地給予評價的,喂庫羅斯優奈特!來把椅子!”
不管是被動的還是主觀能動的,什麼都做不了。
●
0;*注:日語之中,古代和誇大同音。1;
‧俺 :“這裏你怎麼能不拋出個梗來呢?”
‧貧從士:“Jud.!觀光地不就有嗎!從後方把臉懟過去來拍照的那個!在高尾不是還有那個天狗什麼的麼!”
“是啊”,大久保點了下頭,等着說會來會合的義康。傍晚涼風習習,生活的氣息也十分濃郁。仔細一想,至今爲止都沒有一座橫跨街區的正式橋樑吶。隨之,她又想起來架橋費裏還包括了對底下街區的遮光補償及橋樑意外坍塌時的補償費用。
‧赫萊子:“其謎底是?”
‧Bell:“那、那個,正純,冷靜一點。是、是我、不好?”
‧赫萊子:“不管怎麼說,就算被成瀨大人畫到同人本上都能給予寬恕的鈴大人,居然露出瞭如此憤怒的神情,看來赫萊森必須要第一個給古代人看一下呢──正純大人!”
即使她將手移向臉周圍的熱源,但還是什麼都沒有。
不管是怎樣的發言,只要有觸及正確答案的可能性,就有說出口的必要。武藏不就是如此而探尋出了勝機的嘛。那我就聽聽吧。這次怎麼也應該沒有什麼燴飯了,那麼……
這、是什麼意思呢。
“好厲害的自相殘殺啊……”,大久保在穿過武藏野的橋上想着。
“燴飯前輩又要開始了”,大久保腦內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
‧● 畫:“很棒的感想──我臨摹完成的時候,還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把這塊兒看漏了呢,但仔細檢查一番後,發現果然什麼都沒有。”
●
‧貧從士:“這個……是不是那個啊。”
嬰兒是仰躺着睡的,臉朝上的姿勢。那裏應該有着哭臉或是笑臉,又或是睡顏,或是直直地看向這邊。
‧賢姐樣:“呵呵,譯爲北條的遺蹟與堅稱自己的梗很有趣的副會長,打二字。”
她不由得問了出來:
臉對政治家來說就是生命。不僅能從中讀取對方的表情,也能用來表達自己,可以直接將其稱之爲武器。再說了,沒有嘴不就沒法講話了嗎。
‧副會長:“──爲什麼大家都一臉恍然大悟般的看過來啊!”
‧● 畫:“大家都在瞻仰着這個無臉嬰孩呢。”
不論是哪座橋,還是與之相連的橫街區和縱街區,都是相鄰艦船間往來的通商之路。其中,還有一些分支的道路聯通着下層的橋樑。
‧淺 間:“不不不鈴你完全沒錯哦?!冷靜點吧!”
“爲什麼、要做、這種事、呢。”
“那不是我老家嘛!”,大久保氣得打碎了表示框。
‧副會長:“那、那你倒是用古代人玩梗試試啊!”
‧淺 間:“你想說什麼?阿黛蕾。”
……不行,這實在過於失禮了。
也就是說。
對她來說,就算有來自別國的間諜,只要站在橋上就能將其盡收眼底,也不用擔心被從後方偷襲。當然,這也是因爲擔任護衛的柳生就隱匿在附近而給她帶來了安全感。
“算了,今年可能就這樣了吧。”
‧長安定:“……我說,這副無臉嬰兒的畫,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啊。”
沒有。不是看不出來,而是根本就沒有。
‧● 畫:“哎,不是我乾的啦。”
‧賢姐樣:“兩者都是古代(誇大*)的人哦。”
●
“啊呀……,將莫名其妙的東西莫名其妙地畫出來,就超煩人的啊。這下我切身體會到了。”
成瀨雙臂環抱,嘆了口氣說道。
雙臂就像慰勞她一般,彷彿說着“來,來,請吧”一般,給成瀨端過來了竹杯。她就接了過來。
……漸漸能明白雙臂想表達的內容了……。
偶爾當正純正經地說話的時候,她會覺得把那些編進同人本里的話,會讓讀者退避三舍的。但其實都是習慣問題。她現在確信了,那也是可行的。
然後,她嗅了嗅竹杯所納之物,發現裏面是麥茶。是她能喝的。如果帶牛奶蛋糊味就糟了。
但是,她還是得先提一嘴。
“只有臉沒畫呢……其他的,手啊,襁褓的細節啊都畫得很詳細呢。”
“那是不是原稿本身就忘畫了……。”
阿黛蕾所說的有一定的可能。
“的確可能是這樣。時間不夠就不畫了,比如說畫師因在運動中的事故而猝死了,也有這種可能性啊。”
“但是”,成瀨邊說邊舉出了畫的一部分。其中,最明顯的是襁褓的衣襟部分。
“可能是因爲採取了從下往上仰視的視角的問題吧。靠近中央的衣襟這塊,畫得比較粗劣,有修改和補畫的痕跡。只有這裏的顏料塗色很深。”
補畫的非常正確。從塗料、描線來看,不是同一個或同等水平的畫師是做不到的。那麼……
“……我認爲,臉的部分,已經是被處理過後的樣子了。”
“那這孩子是怎麼回事呢?第四特務。”
“我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成瀨淺笑了一下,把她所畫的畫作貼了上去。輕伸雙手,做出如同在和大家手牽手的姿態──
“──大家都在祝福。這能理解。還有一個嬰孩,這也能理解。但是……”
“沒有父母啊。”
“啊啊,嗯嗯,很難受吧。”
‧未熟者:“啊啊是啊是我說錯了行吧!這不是常見的失誤嘛!”
“全都是‘HOUCHI*’。寫成法治和放置。”
“Jud.”,他點了點頭回道。
“沒事沒事,小伽嘴裏有一股薄荷味?”
……厲害──。
“戳、戳出了不錯的聲音呢。”
●
她問完之後,便看到成瀨率直地翻了個身從仰躺轉爲背朝這邊……
“啊──沒事沒事。因爲那裏是最堅挺的部分嘛。畢竟是雞胸肉。”
‧金丸子:“……爲什麼是複數*?”0;*注:英語裏面孩子的單數是child,複數型是children。1;
“又來了”,奈特想到。很明顯,赫萊森的連勝紀錄又拉長了。
赫萊森直接點出了事實。
以脣相抵。全然無視掉周圍傳來的哄聲。
但是,成瀨對她所拿出的畫心存一個期待。
“沒媽的孩子。Motherless・Children。”
“沒事吧──?”
彌託姿黛拉“哈”地嘆了口氣,在兩人說話期間,成瀨的背縮成了一團。過了一會兒後,她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氣,眼角帶淚地轉過頭來。
‧蜻蜓切:“嚯嚯,不愧是眼鏡!就是能想到一些細枝末節的設定是也!”
“──古代人有放置嬰孩不管的習慣嗎,正純大人──!”
因爲有翼族的背肌上,羽翼翅根部位有肌肉存在着,所以難以看到直接和體內相連的部分。現在也是一眼看去後背就讓人覺得“硬成一團”。
0;注:日語之中,法治和放置都讀作‘HOUCHI’,但重音不一樣。1;
“涅申原。你天馬行空一下啊。”
●
“小伽,你還好嗎?”
笑了笑,沒有後續了。也可能之後會發生些什麼後續,但一碼歸一碼。
“唔。”
“等、等等,瑪戈特。”
聽到此話的正純僵住不動了。成瀨暗自搖頭感嘆,抿了一口竹杯裏的麥茶。隨後赫萊森轉過身來說道:
‧赫萊子:“也就是失誤確實是失誤了,但也沒什麼然後了。”
……噢噢,剛衝過澡的皮膚好漂亮。
‧不退轉:“這個節點上,很難說出那只是自己的口誤來呢。”
‧立花嫁:“是在暗示還有其他這種東西吧。”
“啊──我飯前稍微嚼了點葉子。”
●
瑪戈特太過不慌不忙地接受了口中傳來的布丁,成瀨從舌頭的動作確認到對方將布丁嚥下。片刻後,二人才分開脣舌:
脣舌交接之際,麥茶布丁被送了進來。
“謝謝。”
“現代國家和古代人養育孩子的共同點是。”
“──這是麥茶布丁。”
輕輕的拍打併不奏效。於是,奈特就豎起手指按壓戳動。用力到戳出聲音。或者強行拉伸左右的主翼,於是。
‧未熟者:“啊,竟然這麼嚴謹地分析,好嚴格呢!雖然是當然的!”
●
沒媽的孩子。彌託姿黛拉對這句話感到了疑問。
“……沒有媽媽的也是‘有’的吧?”
她向全程一直都在默默地聆聽着的母親問道。
對方正一臉認真地看着轉動着的烤肉……
……啊,看來她和成實都盯上了同一部位的肉吧。
其實彌託姿黛拉也暗自看上了這塊肉,所以是要分肉的時候一決勝負呢,還是直接把目標換成第二備選的腿裏脊呢,好糾結。但是──
“涅特?你爲什麼覺得有呢?”
“嗯,因爲,說到沒有母親就出生的,例如自動人偶啊,精靈啊,不就是這種生物嘛。”
而且──
“聽說構成人狼的因子都是從人類內心的恐懼中所誕生出來的。不是和那個一樣嗎?”
“涅特。”
媽媽眯起眼睛說道。
“大地之神中,特別是豐收系的神明,大多數都是女神。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那是──”
“代表了什麼呢”,在她思考之際,身旁的淺間探出了身子,於是給她來了個眼神傳遞和催促。
“你可以暢所欲言哦?”
“誒?啊,不是,我的想法可能有點激進了,唔──就是說,自古代起,就有把孕育了什麼東西的環境本身冠以‘母親’之名的文化。
也就是說,自然環境會被看成是大地母神般的存在。”
“Tes.──也就是說,即使是在古代,自動人偶及各類精靈的誕生也能被冠上‘母親’這一文化的。”
……咦?
“這樣一說……0;孩子的母親1;就更是環境了呢。”
“比如說,我們交鋒過的大谷•吉繼和石田•三成又是哪種呢?”
銀狼吸了一口氣後抬起了頭。指向了位於大家中央的烤肉。
人狼女王歪着頭說道。
“彌託,你想快點喫上肉的話,就拜託一下託利君嘛……”
“是啊。話到此處,又難以往下分析了。因爲──以‘這種感覺’來請人作畫的話,就基本能確定這孩子確實是沒有臉的。”
“每幅畫周圍的繪圖都不一樣呢。可能定了這幅畫的人並沒有要求特定的圖案,只是給出了像‘這種感覺’的要求。”
這是怎麼回事。
彌託姿黛拉在喃喃自語時,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彌託姿黛拉掩飾性地咳了一聲,宣告道。
“纔不是呢──?話說赫萊森現在架好刀叉也太早了吧。”
把畫和地下遺蹟的浮雕重合對比後,她發現了一件事。
●
如果說這幅畫裏有“母親”的存在的話,會是什麼呢。在環境信仰被認可的情況下──
也就是總的來說……沒媽的孩子這一概念,是不存在的?
“是什麼啊彌託姿黛拉。”
“周圍的人們──是這些人孕育了它,這個解釋怎麼樣?”
“這些人都各自在期望着這孩子的誕生嗎?”
“的確……問題在於畫的臉更偏向於誰的喜好,臉看上去更像是誰的孩子。”
阿黛蕾邊審視着畫像邊說道。
‧● 畫:“女兒和媽也是一個德性啊──!”
“但這幅畫裏卻有吧?這●個●概念。”
成瀨立即在手邊展開了數張圖片。有諾夫哥羅德地下的,還有大家見過的真田地下的。留有那個浮雕的形狀,且周圍還圍了一圈人的畫……
“……首先要先討論她們是人工智能還是生物啊。而且也要把黎明時代有沒有那種技術歸進議題。”
“雖然現在少部分人有着‘我想要這塊’的想法,但大多數人都不知道自己會被分到哪塊吧?頂多就是‘差不多那個地方’的感覺吧,大概。”
“是這●個●嗎……?”
‧銀 狼:“不是啦!我正要說呢!”
“雖然對畫作的要求那麼的籠統,但只有無臉這點卻很明確呢。”
“若是沒有指定這個孩子是由誰生下來的。”
聽到此話的她深感認同。這就要提到古代。那時正值人類從天空降到陸地,失去了諸多技術不久。那麼──
這樣就有新問題了。
她舉起表示框,手指沿着畫描摹展示着。她指的是──
瑪戈特說的沒錯。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
“創造環境的大家的意志難以統一……雖然這麼說很矛盾,但這個‘孩子’的形象,是不是沒法定下來呢?所以纔沒法畫臉吧?”
“唔、額、就是、那個啦。”
“就是那個。怎麼說呢。那個,就是那個啦。有沒有人知道啊?”
“這是不是那個啊?”
“我也想見識一下哪個神人能知道啊”成瀨內心如此想到之時。低頭沉思的彌託姿黛拉舉起了右手。
“那麼”,她試着去探尋這個模糊的可能性。從剛纔淺間的分析和媽媽的想法中,她覺得那東西像是種自然信仰,以環境信仰爲根基。
“這個沒有臉的孩子的母親又在哪裏呢……?”
“……不對啊──啊,我不是說彌託姿黛拉你的預測不對。”
“……那麼,爲什麼要用如此隱祕的作畫方式呢。”
“……感覺要變成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話題了。”
正如成實所言。但如果話真的說到此處,她們也無能爲力。
“感覺一直在原地轉圈呢。”
“啊,我可以先說一個見解嗎。”
涅申原盤起了腿。揮了揮手臂,把表示框甩了出去。
涅申原目送着它消失在黑暗之中,差不多花了三秒鐘。過了一會兒後,他打開了新的表示框:
“好了。”
“……你是隻能調出一個主菜單的窮人契約?”
“有、有什麼不好嗎只能調出一個!”
成瀨沒想到會是阿黛蕾反駁了過來。而涅申原則哼了一聲:
“嚴密挑選武器很重要哦……”
“點藏大人,你腰間的短刀只有一把嗎?”
“不,差不多有三把在交替使用是也?”
“別、別再扯遠了,快回歸正題!關於那個孩子……”
涅申原在後方敲了敲那副嬰兒的畫,說道。
“它有形體,可以看成其正在受肉──並不是什麼不確定的存在。”
●
‧銀 狼:“受肉是什麼?”
‧現役娘:“啊呀,涅特真是……!就是接受肉肉哦?”
‧淺 間:“啊,不是,在這裏是指那個。指作爲人類等存在,獲取了肉身。換句話說,就是獲取了得以確認存在的形體。”
淺間歪着頭思考起阿黛蕾的提問。神道和其他國家的神話中,也是存在無面神的。而且因爲它們都有着形體,也說明其已經受肉了。
“……這幅畫所畫的正是那樣的存在的可能性是無法否定的。我認爲還是不要忘記可以如此解析會比較好。”
●
“那這是什麼?”
還是不知道公主隱的真身。但是──
雖然無法斷定公主隱便是這樣,但是隻要我們還沒有掌握到‘公主’的真身,我們和古人對所看到的角色的認知──就是沒有臉的啊。”
他環抱着雙臂,歪頭疑惑着。
“實際上,就算怪異本身沒有思想,比如說在寺廟之類的地方,以那裏的‘型’爲根基,也會出現在經書和抄錄的祝詞上亂寫亂畫的怪異。這種情況下,從‘型’所隨機選中的文章來看的話,還是會從那裏感覺到個性吧。
再進一步,也有這種可能。
這麼追查下去,肯定會有很多事情浮出水面吧。”
“那個,這就是公主的概率,有多少?”
“嗯。那也屬於一種怪異現象,雖說發生原因不明,但我認爲在我們認知到許多案例之後,其存在,可能因此獲得了個體性、人格之類的特性。說不定它所留下的訊息,也只是來自對某些文章的引用罷了。”
“原來如此”,大家都點頭贊同道。淺間看到大家的反應後,吸了一口氣。
淺間無法對正純的提問給予回答。如果在現在這個階段上,硬要說的話──
‧現役娘:“嗯,就是這個呢。你懂了嗎?涅特。”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但在調查當時的文獻及記錄時,可以將其作爲關鍵詞吧。也能作爲摸透公主的提示吧。”
“如果它就是公主,不應該在以前就留有記錄嗎?”
比如說怪異用故人的“型”去擄人的時候,被擄的人就會看到故人的樣子。雖然很是殘酷,但這種情況下,只能將怪異連“型”一起破壞了。
“嗯,就是這麼回事吧。”
“因爲怪異有其各自的‘型’,而公主隱的情況就是公主隱0;事件本身1;──如果這就是公主,那就意味着從黎明時代起,人類便一直在被擄走了。”
淺間能理解他爲什麼依然一副疑惑的樣子。如果這不是公主的話,那公主是什麼,這個又是什麼呢。估計他疑惑的就是這些吧。但是──
‧銀 狼:“我真是有個任性妄爲的家長啊──!”
“公主?什麼意思?”
“雖然沒有記錄能證明它們真的誕生過,被敬拜過……”
“原來如此──”
“比如說……是想要創造這樣的神明?雖然我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方法,如果狀況如此,可能會變成這種表現形式,我只能想到這麼多。”
涅申原說道。
“如果那是人爲的……那我覺得他們可以去幹些別的事啊,只是去擄人的話,雖然用幼稚來形容很奇怪,但就是這種感覺。”
……這裏纔是難點啊。
“但是”,她繼續說道。把涅申原的意見和現狀相結合:
聽到正純的話後,成瀨訕笑了一下,到大家拍完手爲止,纔算走完了一個流程。她點了點頭,收起了魔術陣,看向了淺間。
“比如說……公主也是這麼回事吧?”
“……的確。我一想到斷掉的線索重新連上後,就安心了。
成瀨如此總結道。她聳了聳肩說道:
“從記錄上來看,公主隱系的確是存在已久,但不能確定其起始時間,而且也是近年纔開始頻發此番事件的。”
“這比公主還要久遠得多吧──而且,大家會去敬拜神隱系的怪異嗎?”
那麼……
正純的話令人無法反駁。
“但是有那種誕生了一個無麪人的恐怖片嗎?”
“是當時人們的集體意志,或者說是出於某種程度的‘認知’,才確認了這個存在?我想可能是這樣。”
而且──
“那淺間,最後是你哦──本能寺之變日程你調查得怎麼樣了。”
“啊啊,到我了啊”,淺間想到。她吸了口氣後說道:
“實話實說,其實現在在P.A.Oda周圍所能測出的流體消費之類的反應,是這樣的──”
淺間從表示框中調出了柱狀圖。
是從八月開始的,對P.A.Oda內部流體消費量的預測圖。越靠右,柱子越呈階梯式上升的狀態……
“……現在也是上漲的狀態。不過──”
淺間直白地說道。
“直觀看去,這並沒有什麼規律──也就是說,安排和吉日沒有關係,是其他標準。
老實說,目前的狀況便是我不知道。”
●
正純聽到淺間直接說她不知道後,率先看向了二代。
“二代,假如事情就發生在今晚,你能調動你麾下的人嗎?”
“可能是也。武藏上的人跟我們也是一個行程。今天是休息日。有一部分人應該已經穿過森林地帶進京了是也。”
“是嗎?”成瀨的問話得到了庫羅斯優奈特的肯定。
“P.A.Oda,或者說是羽柴,在馬格德堡有設置過通神管制的前科是也。所以這次,有維持通神狀態穩定能力的人便被先送過去了是也。表面上打着觀光或者做生意的幌子而進去的人們,和隱藏在周邊森林等地的潛伏者──表面的那些人,會聽從代表委員長的指揮,各委員會也會進行協助是也。”
“怪不得大久保愉快地加入了我們的會議呢。”
‧長安定:“這是工作啦工作。”
……你也是會享受工作的類型麼,真是的。
我這後輩可真是不坦率呢,正純如此想到,同時也想到在這樣的滲透戰中,還是很需要大久保的指揮的。不管怎麼說,對戰爭的嗅覺是必需的。在攻入裏見時,她也調動了全局,這次也會一樣吧。
向着結論攜手奮進。
和庫羅斯優奈特的攜手也好,和各委員會的協作也好,對正純這個幹起來有些像光桿司令的副會長來說有些棘手。所以在這一方面──
“……你們剛一匯合,對話內容就這麼硬核麼。”
●
“看來他之所以在潛伏期間異常的樂在其中,也是由此產生的反動啊……”
“……想動隨時都能動對吧。再加上本能寺之變和明智•光秀有關,所以至少要等到對方和我們開完會後了,估計是明晚之後吧。
大家則在一邊竊竊私語:
●
淺間調出了另一個表示框。其中同樣畫有一條峯值線。只是,看到日期的伊達家副長歪頭疑惑道。
而且──
“但是,我不明白。吉日竟和這個峯值上升完全無關呢。該說是不講究嗎,真的都是無規則的上升呢。只是──”
她亮出的表示框中,P.A.Oda的流體消費量呈階梯狀上升局勢。
“就像我們把水注入水脈,對方再汲上來似的嗎。”
“工、工作時還有瑪麗殿下的便當超充實的是也哦?”
“──你的意思是指接下來本能寺之變隨時都有可能發起嘍?”
“比P.A.Oda的峯值上升還早上了幾天呢……。這是什麼?”
──那麼淺間,能讓我聽聽你的推測嗎?不是太嚴謹的也行。”
‧副會長:“幫大忙了,大久保。”
淺間勾起脣角說道。她以萬般無奈的語氣說道:
“雖然其和劍神社正相反……劍神社在吸收安芸的流體燃料?”
庫羅斯優奈特在一邊點頭回應着。“嗯,他的確做得很好”,正純想到。
“現在,這個時點上破壞掉安芸的燃料運輸路線怎麼樣?”
“嗯,織田家靠劍神社來供應本能寺之變的流體,而在我看來,對方很可能已經完成了供應了。因爲後面的數值很安定且──”
“在進入現在的安定期時,她正好進入了安芸。估計是在對安芸那裏進行最後的調整吧──就是說,燃料的運輸路線已經可以確定了。”
“加納君,……副、副會長竟說了些肉麻的話誒。這是陷阱吧?是陷阱呢吧?之後就會強行塞給我很多無法完成的‘重任’吧?”
“……差不多這種感覺,現在正維持着八月上旬最大峯值時的一半消費量。現階段無法判斷它還會不會再次上升。如果P.A.Oda內部在積蓄流體的話,它的儲蓄量應該已經遠超之前的峯值纔對,但現在還沒有行動的話,就要論及他們要攢多少流體了,我推不出上限。”
“唔嗯”,正純抱着右膝坐在圓木椅上應道。只在泳衣外面披了件襯衫的她對屁股之下的木頭的觸感感覺很是新鮮。這是她在武藏難以感觸到的。“這要是在三河又會怎樣呢”,她不禁想到。
“看起來是這樣的。根據目擊和現場情報,羽柴十本槍中的平野•長泰似乎有作爲劍神社代表往返於安芸與劍神社之間。而且──”
“啊,好的。那請看一下這個,我分析出來的模式吧。”
“這一張,是從周圍測出的安芸的流體出力。”
“點藏有幹活啊……”
“是位於P.A.Oda內的劍神社的流體消費量。不愧是主流神社,還是織田家的主社啊,我從IZUMO還有其他一些渠道那裏打聽了一點。”
……估計事後會變成柴火吧。
淺間點頭認可了誾的比喻。
從峯值線來看,流體消費量從幾天前已經趨於平緩……
“……在諾夫哥羅德戰的時候也曾用過這種方法,而那次是把流體系的物資投入地脈,強行塞進去,再從對應區域的地脈中抽出物資,就像是取出被‘型’提煉過的東西一樣,說實話,這種做法就跟省去‘路途’一樣。”
“唔……安芸的燃料輸送會切換爲地脈通神呢。”
淺間說着又打開了一個形狀相似的表示框。但那上面只表示了流體的淺層階段,且其整體展現出了下降的趨勢。
瑪麗不好意思得烤肉都轉的快了一些。看到此景的正純說道:
“怪不得我覺得這次潛伏行動前,好像少了什麼……”
“總之發生了這麼多事,幫大忙了──淺間,你怎麼看這些數值?”
“小姐,稍微相信一下人的良心吧──對方大意的現在正是造反之機。”
彌託姿黛拉那邊從早上的那場騷動來看,之後葵的椅子恐怕會被人狼女王直接送到武藏去。所以正純決定,下次去青雷亭本店的時候要留意一下。不過……
“沒錯”,淺間點頭應道。但是──
“很類似呢……但也因爲受成分的‘型’的影響,雖然汲水的一方也能打上來同樣的水,但必須要完美掌控流體保存法則等等。”
還有──
“安芸現在,幾乎是浸在海里,本能寺也位於琵琶湖邊上。兩邊的水之地脈流動性都很強,而且還有相通的部分,肯定比較容易下手了。”
“既然這樣,就算運輸已經完成了也沒有問題嗎?”
對於人狼女王的問題,淺間點頭答道。
“──羽柴不會干涉本能寺之變。如今正是羽柴的重臣外出去管理外圍的時期。之後便真的,就看時機了吧──”
淺間輕敲着表示框說道。
“遵循着階段所進行的調整無視了這個和吉日因素。這不如說,更像是以P.A.Oda內部的準備輪班制,或者說是從運營方面的行程來決定的。因爲他們也無視了佛滅這類大凶日。”
正純覺得她還是要問一下。
“那今天呢?還有明天。”
“今天是友引*。明天是先負*,後天是佛滅。”
0;*注:友引、先負、佛滅都是日本日曆上註釋的吉凶。友引:兇吉並存之日,忌殯葬。先負:不宜決勝負、辦急事。佛滅日:指諸事不吉的大凶日。1;
“會怎樣呢”,淺間歪頭分析道。
“以P.A.Oda的立場,如果想把這認定爲明智•光秀辦理的事件,應該會避開先負和佛滅纔對。另一方面,考慮到信長之死的話,比起明天的先負,可能在大凶日行動更爲妥當……”
“一半一半啊。”
淺間點頭同意了奈特的說法。
“因爲之前流體消費關係喫緊的那天是友引,所以其實我一直警戒着今天的。但是和明智•光秀的會議又是在二號,所以我纔會問‘會怎樣呢’。
下一次友引是七號,那時,新學期也開學一週了,我們也能做更好的準備,但這陣子的安定的峯值又是怎麼回事呢……”
淺間歪着頭嘆了口氣說道。
“這部分我也曾給過大家情報,總之,就是這個樣子了。”
●
但是,比起吉日,P.A.Oda似乎更側重於依照實務面的現實可行性去行動。
“這位會走路的恐懼化身是不是太隨便了點?”
“有無意義的差距,雖然會因地點不同而發生偏差,但最大可產生一成左右的差距呢。在半天的週期內,這些差距多重疊加,想必又是一大不定因素吧。”
託利因直感到不對勁而發出疑惑。他看向彌託姿黛拉的媽媽,問道:
“等、等等母親大人,可不要在這裏人狼化,暴露出本性地把森林溶成一鍋湯哦?”
“我明白了──這是月齡。”
“不知爲何,讓人想起了關東解放的時候呢。”
可能是由月滿盈虧這個詞聯想到了什麼吧。他和赫萊森忽然抬頭望向了月亮──
“Jud.”,宗茂點頭答道。確認了月齡的他發現了一個事實。
“唔嗯,在這層面上的確也算是解開了枷鎖吧。”
她抬頭望着的夜空中,掛着兩輪月亮。近似滿月的,兩輪圓月。
“啊啊,那時對地脈產生的影響可大了……”
“月滿盈虧啊。”
淺間在內心深覺頭疼。
“異族會因爲月齡引起獸變調等等,所以觀察月亮尤爲重要呢。”
“大家可以都來看看這個嘛?我檢索出來的──”
……咦?
所以才能與書記及第一特務以同樣的速度檢索到。
“淺間大人……你臉色很差的樣子。”
宗茂打字很快。這是他在三徵西班牙擔任第一特務時練出來的。
……所以我才討厭其他國家啊……!
“是啊,月亮這麼漂亮地掛上去的話。”
她雖然也認可這樣的方法,
“嗯?”大家抬起了頭,停止了說話。表露出“我們做好準備了,也做好了覺悟。你快說吧”的姿態。那麼──
淺間點頭贊成了彌託姿黛拉母親的比喻。
說實話,她有些止不住手的顫抖,但這很快就能搜到結果。“那個”,她開口說道:
“麻麻啊。那時,你的變身是因爲月亮?”
淺間小聲說着,注意到了一件事。
“但不管是神道的禮法還是加護,以及吉日,都是以地脈的活性循環等爲基礎的,不是迷信,而是真的有意義的啊……”
與此同時,淺間神社代表發話了。
“月亮出來後,就會微妙地添一分寒意呢。”
“啊──,我大概在和宗宗看同一個網站呢。”
他看到的是異族的支援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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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嗯……我覺得我們應該能避開最遭的局面,但……。”
聽着這些對話的往來,淺間動起了手指。
“不。那只是因爲喫了一炮火冒三丈的自己將無法阻止的女性之海外泄了出來而已哦?”
得調查些事情。實際上,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P.A.Oda是織田家。作爲主社的劍神社也在正常運作。所以她才從神道的角度猜測那會不會和吉日有關。
“差距多大?”
隨後彌託姿黛拉的母親開口道:
“關鍵在於,月齡──其作爲影響地脈,促成地脈活性化的因素之一,是不受吉日等地上地脈流動的影響的,因爲其受到的是天上的影響。”
究其根本──
“據說月亮是由精靈石製成的。特別是第二個月亮是神代時期被精煉而成的,通過接受光照來影響地上的事物。”
還有──
“上次P.A.Oda流體消費很迅猛的日子是八月三日。那天是八月的滿月。”
“喂──!那九月的滿月是幾號?”
遵守規則地問出聲後,副王突然給總長來了一記耳光。
“好痛──!但是我好像懂了你的意思了,那就聽你說說吧!”
“……我真是服了你了託利大人!和鈴大人的梗共處了十多年怎麼還是這副樣子……!”
“不、沒有,那個,我,無所謂的。”
副王聽到艦長代理的話後,點了點頭,拍了拍手對大家說道。
“──好了,既然鈴大人說不在意了,那這次就這麼算了。結束──”
“你、你不止死不認錯,還準備下次再這麼玩吧……!”
總長和副王的示愛方式真是既複雜又熱情呢。
一邊的誾拍了拍宗茂的肩,指着淺間神社代表說道:
“那個,宗茂大人,還有淺間神社代表,請繼續說下去。”
“啊”,淺間神社代表提聲醒了醒嗓子。她歪頭敲了敲表示框,說道:
“下個滿月,是明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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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讚者:“……輕飄飄。太輕描淡寫了啦淺間君!”
‧賢姐樣:“庫庫庫,平時內外都散發着沉重的氣氛,最近還加了些愛哭鬼的屬性,對如此世界級的大活動倒是這麼輕描淡寫呢。”
‧● 畫:“很遺憾,晚上的卡片效果會讓你反向把他吸成人乾的哦。”
“──應該不會SHIYE。”
……各國幹部卡片遊戲的話,每年都在出呢──。
“最遭的情況會不會是京會成爲一座空城,只是用來爭取時間引我們上鉤呢?”
“哈哈哈,說不定只是想來跟我們說聲‘那我去趟本能寺啦!’呢。不是嗎?!”
“今天休整。既然都認爲明天傍晚會開始會議,那士氣應該就不會跌落吧。直到明天一早從這出發前,都作爲戰前修整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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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有會談呢吧。”
“誒?什、什麼?”
……誒?
第一特務捏緊了左拳忍住了,但瑪麗輕笑了出來,所以還是忍者輸了。
“沒有不行的吧。”
夢魔這麼一說,把她噎到無法反駁的痛心。
暑假前的升級版中,主題是關東解放的這版遊戲中,連作爲輔助卡的自己都變成了主卡。暑假結束後就預定要出飛越伊賀的補充包了,而之所以還沒有本能寺之變這版,這也是編輯沒能和實際切合上的證據吧。但是──
‧金丸子:“但是那個雖然看起來感情面很沉重,但不考慮總長體力的話就是幸福套餐吧?”
“……Jud.!”
“……Jud.,難得我很同意你的說法呢,副長。”
“……啊,準備是做好了。明天我去聽聽他們怎麼說。也會把咱們想說的都說出來。就看在那之後了呢。”
“做好明天決戰的準備。”
“要去的話現在也可以是也?──我既然說了已經準備好了,就是已經進入了隨時皆可決戰的狀態是也。所以──”
“總之”,誾說道。
‧未熟者:“獻祭葵君的體力後,淺間君得以升級!把阿利亞達斯特君的照料和費心排出場外!塞上雙臂將葵君鎖定爲電池!”
“既然說明天是滿月,那明天會是本能寺之變嗎?”
‧現役娘:“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但我大致猜出來了……”
誾都點頭了,說明就是這樣的吧。
“淺間,炮擊版的費用更高的原因呢……”
“喫飯洗澡睡覺。再開戰。這些已經融入了我們的日常是也。直到本能寺之變開始前,在下們纔是流氓找茬隊是也。”
“應該不會是也。”
轉而,大家都望向了某人。望向了副會長。她點點頭,輕抬右手說道:
‧淺 間:“成瀨你沒事畫我的卡幹什麼!而且還是超高費用的!”
因爲她覺得大戰前的號令喊號,應該不是由她,而是副會長或者副長來說的。但是──
“想抓個人跟我對打,所以下次把她帶進坑吧”,阿黛蕾邊如此想到,邊說道。
看到全員的點頭附和,誾有些不知所措。
瞬間,大家都點了點頭。
所以──
於是副會長嗤笑一聲,說道:
第一特務說道。於是總長坐下襬起了POSE。
“我已經查過了。可能也會發生這種事。之後就是──,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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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 狼:“追加我來讓我王回覆體力,結束回合──!”
在大家大肆胡鬧的時候,阿黛蕾想到。
伊達家副長插話道。
“那個。”
再問“由我來也可以嗎?”也顯得奇怪,因爲大家都去做喫飯前的準備了。
出其不意啊。而且還不給人確認的機會,但這應該也不是在捉弄我吧。只是──
“誾桑。”
宗茂從後面超過自己,站在了她的跟前,邊遞過來一個盤子邊說道。
“很不錯的號令。”
“宗茂大人……現在這已經成了既定事實。”
但是,她覺得,剛纔的她對着大家,說出了很準確的話。
因材施用,所有人都爲了勝利而行動。如此一來,只要能在這時,做出適當的言行,發出適當的話語,那由誰來說都是一樣的。
……我會戰鬥。
和這些人一起。但她如此思考之際,時間並沒有停下腳步。
“好──咧,那要開切咯──”
比起剛回神的伊達家副長,緊盯局勢的第五特務舉着盤子穿插而行的壯舉實在讓人不得不歎服。
結果只排了個第七。排在了宗茂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