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野外的與會者們』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6829 字
中招了
中招了呢……
又出現犧牲者了……
配點 (系列化?)
●
晚飯時間比平時早一點,大家都喫的意外的安靜。
成瀨看得出來,大家都在思考將來的事情。
地點是糖果屋一旁的廣場。不能算是個正經喫午飯的地方,但大家仍然在這片帳蓬環繞下的地界燒起水、架起鍋,搬來原木圍住篝火做椅子,喫起了晚飯。
西邊的天空還有些許亮光,但已經蓋不住星星的閃爍。仰望着這樣的夜景,即使是晚飯時間也不禁讓人滋生別樣的心緒。
……要介入本能寺之變啊。
雖然已經做好了一定程度的心理準備,但不要說從整體上看了,光是去認真面對這一課題,感覺就不一樣了。
這在歷史上是一等一的大事件。放現在,大國易主也是頭條新聞。介入這樣一個事件,跟以往進行的局部戰役有根本性的差別。不再是改變歷史的某一部分。這已經是在改變歷史的整體流向了。不過,
……這種時刻,總會到來的嘛。
暑假前期到中期,有絕倫的事情,一直挺忙的。忙完以後抬頭一看,又有接下來第二學期*的各種各樣準備工作擺在了自己面前。0;*注:常看日漫的人應該不用說也清楚但還是解釋一下,日本是每年四月開學的三學期制,四月到七、八月間是的一學期,暑假比較短放一個月或一個半月,九月到12月底的的第二學期,通常在12月25號到1月7號這段時間放個一週多一點的寒假,之後是一月到三月的第三學期,而3月25號到4月5號這段時間是春假,放完之後接下一個年度的第一學期。1;
三年級。
“這麼說──”
成瀨在一片嘈雜中自言自語道。
“剛升上三年級的那個時候,還以爲我現在會在幹些更加文化類的事情吧。一邊思考畢業以後配送業這方面該怎麼搞下去,一邊繼續創作。有了一點名氣之後,開始考慮學生時代最後的作品要用什麼梗,之類的。”
不過。
“剛剛纔經歷過諾德林根的晨間live和有明夏日祭的大騷亂,生活果然還是充滿意外呀。說實話,我本來以爲自己的人生會更加風平浪靜一點呢。”
“成瀨。”正純把煮好的肉和蔬菜夾進麪包裏,淋上番茄醬。“把我們當成梗,也屬於你的‘文化類’的事情嗎?”
成瀨和剩下所有人都一起看向了烏爾基亞加。過一會,涅申原開口了。
最先舉手的是二代。
“但是,”一個女聲發表了反對意見。是成實。她保持着無比端正的坐姿,“現在呢?”
“之前森•蘭丸與正純會談的時候身邊就跟着一隻名叫彌助的半龍護衛。我想點藏君和彌託也都已經注意到了──嗯。”
“而且是不治之症。”
‧金丸子:“對半龍也好自動人偶也好,我們好像沒有跟那些類型的主流戰士團有過什麼作戰經驗啊。”
“誾殿下,你在生氣是也?”
“Jud。根據在下的調查,本能寺的警備力量應該是分爲信長公自己的半龍兵力和自動人偶是也。”
“現在應該是有半龍的護衛隊吧。”
●
“歷史上的本能寺之變裏,信長公幾乎是孤身一人。雖然也有森•蘭丸等小姓*在近側,但總人數只有約百人。這是大家普遍比較認同的說法是也。”0;*注:服侍在武將身邊的侍童、年輕近侍。1;
“哦。”大家一齊點頭表示瞭解。
‧● 畫:“自動人偶的部份,就當做我們在小田原征伐裏面跟北條大致上體驗過一遍好了。半龍的話……”
正純聽了,抬頭思考了一會兒,
‧立花嫁:“宗茂大人!宗茂大人!犯不着爲了這個創建‘來自所有權人的發言’這種新帖子的啊!”
彌託姿黛拉看向二代。
●
聽了成實的話,大家只有點頭。
……明明自己剛纔對本能寺之變還是模棱兩可的態度。
說着,成瀨突然想到自己剛纔說的話。
“總之敵人是半龍與自動人偶──二代那邊是有讓麾下做針對性的訓練對吧?”
“──那麼,大家?你們爲了本能寺之變,都想好要做什麼準備了嗎?”
只是,現在確實還不到時候。自己仍在準備和整理的階段。所以,
‧赫萊子:“不,人家那不是‘一點派不上用場’而是‘偶爾能打中兩下’,所以反而更雞肋。”
“──都是要站在你們的角度去構思的,當然是文學性的思考咯。”
過了一會兒,誾輕輕地乾咳一聲,
“本能寺之變恐怕會成爲一場小型局部戰爭。雖然無法預測具體情形,但戰場本身的存在應該還會是比較明確的──我們就跟攻打平城時候的一樣,讓武藏的士兵在暑假時期利用空出來的校舍和地下部分進行突擊和撤退的訓練。”
“烏爾基亞加君?半龍之間有沒有什麼統一的性癖之類的啊。有的話就可以靠談判解決問題了啊。”
“你知道我們的對手都有些誰嗎?”
然後反弓起身子,好像在努力憋着什麼,義腕的手指在空中無力地揮舞起來。
誾以旁人都能一眼看出來的幅度深深吸了一口氣。
淺間答道。她調出表示框,
點藏這時舉起手來,他環視在場的成員一週,見無人發言,開始說道。
‧武藏野:“‘武藏’大人!‘武藏’大人!犯不着在立花大人網站的評論區裏留下‘悲嘆的怠惰倒是真一點派不上用場呢──以上。’這種發言的!──以上。”
一煽動起別人,決心反倒下的很快了,這算是個壞習慣嗎。
“原來如此。”赫萊森點點頭。她往自己的盤子裏夾一點蔬菜。“因爲是暗殺的歷史再現,所以沒法用‘兼定’從場外一炮解決呢──想不到,武藏派不上用場的時候還挺多。”
總感覺造成了二次傷害啊,成瀨看着通神裏的對話不禁想道。隨後,她回頭向二代提問。
大家把視線聚焦到二代身上,她竟然開始默默地擦起了冷汗。
“先說好貧僧的姐控是後天性的。”
“──那個,本多•二代。”
“這樣啊,文化類嗎……”
“創作活動嘛,肯定是希望能在創作主體那邊有點反響的。”
“誾大人是噎着了嗎,要不要喝點什麼?”
誾保持着仰面朝天的姿勢接過赫萊森畢恭畢敬地遞來的杯子,打算將裏面的東西一飲而盡。
這時赫萊森繼續說道,
“給,這是布丁烏冬。”
●
彌託姿黛拉看到誾的動作停了下來。
‧銀 狼:“這下將軍了啊……”
‧黏着王:“赫萊森不挑對象不看氣氛的終極整蠱,實在漂亮。”
‧不退轉:“誒?我這也算是上鏡了嗎……”
‧烏 基:“成實,這裏是修羅惡鬼的班級,切記只要露出一點破綻就會命隕當場。”
總感覺他有一半是認真的這算是怎麼回事。
過了好一會兒,誾先是對着宗茂伸出了右手手掌,然後將其轉向大家。再調整了一下腰的位置,
……啊,這是在做腹式呼吸呢。
在調整好氣息以後,
“────”
吞了下去。
“哦哦!”在奈特等人的拍手歡呼聲當中,誾調整好了體態。她掏出手紙擦擦嘴巴,把杯子還給了赫萊森。
“好茶。”0;*注:原文這裏的御點前是茶道術語。1;
“Jud.,要平心靜氣,私以爲布丁烏冬是上上之選。”
“爲什麼這麼說。”
‧副會長:“這問的人也是夠了。”
‧● 畫:“哦豁完蛋……!”
“那麼,”彌託姿黛拉看向誾,豎起右手食指。“最危險的,就是緊跟着本能寺之變的山崎合戰了吧。”
‧未熟者:“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業火要燃遍我,要剝奪我的自由……!!”
“那,那麼。”
說着,赫萊森在誾的手心又放上了老公大人的份。這樣真的好嗎?話說這一切的源頭不應該是──
“會不會有別的援手通過解釋突然又從哪裏冒出來呢?”
“爲報信長公之仇而殺回的羽柴在山崎合戰中將明智•光秀逼入絕境。這一段歷史衆說紛紜,但光秀公被扳倒是不爭的事實。如果按照副會長的提案,有武藏這邊的人襲名明智•光秀的話,那將成爲羽柴勢討伐武藏的最好機會。”
‧銀 狼:“你,你別忘了我現在可是房東哦?!”
五秒以後,涅申原在自己面前重新調出了一個表示框。
“總之,”赫萊森說着端起誾的手,又遞過去一個茶杯。“平復了的話就請用這個──是抹茶味的。”
‧未熟者:“等,等下!爲什麼冠了我名字的節目我自己卻沒有出場啊!”
“那麼個屁啦!”
‧賢姐樣:“好!那麼接下來將有最喜歡歷史的死宅爲大家帶來超級涅申原時間!解說者是除了丈夫以外講不出兩個角色的女性武將襲名者立花•誾,以及在我對面汪汪大叫的我家彌託姿黛拉──!”
“正純。作爲吾王的騎士,我要問你一件事情。”
“宗茂大人!宗茂大人!我這是贏了吧?!”
‧赫萊子:“不不不成瀨大人,一般人可不會這樣就完蛋。人在尚年輕的時候總會產生自己無所不能之類見不得人的錯覺,總有過分相信自己的能力而且老覺得自己有着全世界都不知道的內情但那其實全部都是空想的情況。你說是不是啊涅申原大人。說起來前兩天的印刷費用你付清了嗎?”
“──爲了預防武藏介入本能寺之變,羽柴應該會把安土,或者是主要戰力提前配置在本能寺周邊。”
“──二代那邊,是不是要根據第一特務的情報及時對訓練內容進行調整比較好啊?”
“而且,”誾繼續說道。
還有更讓人在意的事情。
而赫萊森則是接過杯子,輕輕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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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託姿黛拉表示贊同。
“Jud。確實是那樣比較好是也。那樣的話也不會被誾殿下責罵了是也。哈哈哈。”
“平復心情當屬甜品。而烏冬優於蕎麥麪,故有這樣的判斷。”
說着,涅申原右手一揮調出一個表示框。但表示框跟着手向下揮動的勢頭直往地面上衝去,然後摔碎了。
“──如果我們得到了明智•光秀的襲名權,將由誰去進行這個襲名?”
要問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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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吐槽也蠻狠的。
“────”
“本能寺之變當中信長的兵力就這些了吧。但是──”
“哈哈哈,誾桑,誾桑你不發一聲而全部飲下的優雅舉止真可謂精彩啊!”
誾空着的那隻手捏了起來,用力到發顫。背後的赫萊森也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場面一度非常緊張。然而,
“──首先是羽柴勢呢。”
“表達他們‘你們敢介入的話,我們也敢馬上發動山崎合戰’的態度。”
誾給手裏的杯子插上調羹,開始解說。
不過,還有一件事。她看向正純,
‧金丸子:“這是……加減混合運算?”
‧十ZO:“不,我覺得問的人應該是想問爲什麼要把這兩樣東西混在一起是也……”
●
“Jud。”彌託姿黛拉看到正純抱起胳膊點了點頭,一臉思考狀。
……到底,是誰要去襲這個名呢?
明智•光秀是要被討伐的。
這是聖譜記述當中所記載的、無可置疑的事實。而且羽柴肯定也會就着這點大做文章。那樣的話,
“根據情況,那個襲名者可能會丟掉自己的性命哦。”
“這我明白。”
“所以,那個,”正純偏過腦袋。
“──你們有誰毛遂自薦嗎?”
所有人都把手放下,然後“一,二”喊着一齊舉起。
“自己先想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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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對這難得一見的全員吐槽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副會長:“你們這反應不錯啊,要是能一直都這麼有凝聚力就好了。”
‧金丸子:“不不不正純,剛纔那個情況不大一樣,嗯。”
‧● 畫:“話說你啊,連這種具體方針都沒想好就在發表那些宏圖大略的嗎?”
非也,方針是有的。而且還有不少。只是──
“不管哪種方針都很麻煩。加上每個方法自己本身也有長處短處啊。”
“願聞其詳呢。”
“Jud。”正純點點頭。她先指向彌託姿黛拉,
“──第一個方案,是彌託姿黛拉你來襲名。”
●
“我,我嗎?”
自己的王,可能要落得一個“被迫伏誅”的下場。
剛有了一點具體的想法,水戶的領主就站了起來。
……嗯。
成實繼續當她的捧哏。
“Jud.,是這麼回事。我國的襲名者大多與別國有聯繫,如果要放棄其中某一人,只憑一國就做出判斷會帶來危險。這樣的話,就算襲名了明智•光秀,羽柴也很難將其強制處死。”
“有什麼缺點呢?”
“──如果吾王選擇走這條道路,我一定守護到底。”
誾思考了一下聽到武藏副會長這句話以後,大家會做出的反應。
“這幾個人選都沒什麼支撐他襲名明智•光秀的理由。這不是能力上的問題,單純就是缺乏說服力。”
成實已經習慣了被人注視,所以她輕輕舉起手,
……是這樣。
“重視防禦的選項缺乏說服力──那重視進攻的選項又如何呢?”
“就那邊的笨蛋和赫萊森了吧。就你們兩個。”
‧現役娘:“嗯,要是畫出來了的話能給我留三本嗎。我自己用,老公用,還有收藏用的。”
“水戶領主的暫定襲名是要等明智•光秀死後的時代才正式成立。所以就算她成爲了光秀,政治上也很難將她逼入死境。”
如果事情真變成這樣,大家都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誾展開了想象。
“我可能心存恐懼,懷揣萬般忐忑。但正因如此,我踏上這條道路時便不會有半點麻痹大意。我相信只要有大家的幫助,一定沒有無法解決的困難。”
所以,正純繼續說道。
沒錯。
水戶領主想必也是一樣吧。但是,那樣做的話。
水戶領主剛剛道出自己的疑問,成實就明白了副會長的用意。
此情此景,與自己想象的場面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
“──立花老婆跟伊達家的副長也屬於這一範疇。”
……原來如此。
“──缺點是沒什麼說服力。”
就是就是,託利想道。
‧銀 狼:“爲什麼你連這個會議都能參與進來啊──?!”
“嗯,那除了我──”正純伸出右手食指,左右點了點剩下的兩個人選。
她換了口氣頓了頓,然後繼續說了下去。
朝立花•誾看去,她也是一樣的反應。兩人都是一副就算發生了什麼,也已經做好覺悟的表情。
“但要這麼做的話,還會牽扯到六護式法蘭西那邊吧?”
“Jud。”成實點頭應下。
武藏的副會長把夾着肉片的麪包塞進嘴裏,喝了一口麥茶,
誾在心中暗自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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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視着自己的王,轉向他,把手放在胸口。
‧● 畫:“噯呀,這又是鬧的哪一齣。我還以爲是‘不行……!’然後突然站起來,‘竟然把王的性命交給別人定奪,這太冒險了……!那樣的話,就讓我來襲名,保全王的性命吧!’‘涅特,你……’這樣結束以後,國王身體力行,夜訪心慌意亂的騎士這種展開呢……不知道兩頁能不能交代清楚啊這個。”
“這是重視了防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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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立刻看了過來。
“要是我襲名的話,大家肯定會想辦法保護我的。身邊還有涅特在,就算有什麼萬一也還有淺間那邊的神大人和老姐幫我兜底呢。換赫萊森的話不僅有大家,還得加上我呢。”
說完,身邊的赫萊森把手掌放到了耳邊。
“……最後你好像加了句什麼東西啊,到底說的是什麼呢託利大人。”
“不,不是,我不是說了嘛,有我在……”
“有你在怎麼了嗎?嗯?”
託利想了想,做出了回答。
“──總之先約好,肯定不會讓你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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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看到赫萊森抬頭望天,思考數秒以後,歪過頭。
“嗯,這樣也好。”
她在他的肩上拍了兩三次。
“告白的時候說的是要征服世界,那排解寂寞是得要本能寺之變才成嘛。這樣熱熱鬧鬧的也不壞。”
……這麼說──
淺間欣慰地點點頭。赫萊森這時也對着正純開口了。
“正純大人──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就算發生了什麼問題,我們肯定也能想到解決辦法的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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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正純想道。
……果然有了首領的認可,自己這邊心裏也輕鬆許多啊。
這麼想着,正純再次認識到自己果然不適合站在萬人之上。也正因如此,
……對那幫後輩也得展現出前輩的風度來啊。
正純一邊在心中自我肯定,一邊向後輩們發出了通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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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副會長那邊發過來奇怪的文書,說是讓我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情我都會支持,不要客氣盡管提’!”
……那之後再給他們派點工作也OK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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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也就兩個人,但她們力量與權限兼備。假如是臨危受命的情況,武藏上面應該沒有比這兩人更好的人選。
自己明白到了一點什麼。
照這麼說,忽視距離上的問題的話,現在這裏的每一個人,肩上都擔着大大小小的使命。更進一步說,武藏上的每一個人,都在爲了自己等人的目的,盡着自己的一點職責。
Jud。與武藏保持了一點距離以後,反而有了這種實感。不對,果然還是至今爲止經歷的種種促成了這樣的心境吧。總而言之,
“會怎麼樣?”
“總,總感覺你丫剛纔說話很委婉啊?!”
“如果是葵襲名,那他一國之代表的身份是有充分說服力的……當然這只是名目上……”
看不見摸不着的想法,說出來以後總感覺就成爲了事實。這就是所謂的言靈嗎?不過,大家肯定也都是這樣的吧。自己當然也免不了俗的,只是把這一事實表達出來了而已。
換句話說,
“果然,大事臨頭還是會緊張啊。”
心動不如行動。
“Jud.、你們身上還有一個襲名。”
“那是陷阱啊加納君。要是輕信她的話貿然提出要求,後面可有加倍的工作等着你呢……!”
……多虧了這兩個人能保證笨蛋和赫萊森的安全啊。
“葵和赫萊森當中任意一位襲名了明智•光秀以後,會怎麼樣呢。”
“笨蛋和赫萊森當中的某人襲名明智•光秀的話,兩者同爲武藏副王的同時,一個還是武藏阿利亞達斯特教導院總長兼學生會長,一個身上還掛着松平•元信之女的襲名。”
“葵,赫萊森,接下來就算是你們兩個自己的問題了。聽好咯。”
那就是,
收到加納“現在並無要緊之事,這份心意暫且收下。”的回信,正純再次感懷於後輩的優秀。
“啊──”
自己負責的是政治。
那還不是是因爲不能說真心話嗎──。
接下來就是這邊的問題了。笨蛋和赫萊森他們自己是同意了,但,
最先問過來的仍然是彌託姿黛拉,畢竟是守護騎士。淺間這時也打開了表示框,查詢起了加護類的相關事項。
仔細一想,其實也該把自己給算進去。
但是這樣一來,會產生一件麻煩的事。
“而如果要讓赫萊森襲名,那她的充分性就在於聖聯在三河確認過了她的身份,對她不得不重視。”
“什麼事,正純大人。”
“松平•元信──極東後來的霸主,還是得有你們兩個裏的一個來襲名。”
簡直太能幹了。現在這副狀況,還能說出“並無要緊之事”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