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極限場中精疲力竭的N孩們』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3萬 字
那是看不見的東西
那是漸漸能看清的東西
那是抓不住的東西
那是漸漸能抓住的東西
配點(下一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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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走過去叫大家喫晚飯,而利家依舊站在森林深處,看着不破的背影,他鬆了口氣。
……森君,指導得還挺認真啊。
想要教給可兒的事很明確地傳達到了。
起初讓可兒與自己的靈體戰士團較量,是爲了讓可兒明白什麼是“勝利”。
自己的靈體戰士團雖然用的是人海戰術,但可以換算成等額戰鬥力。
打敗了它們的可兒就會意識到“自己比普通的戰士團更強”。
到此爲止都很順利。可兒每天都能完成課題,以此獲得充實感。
但是,問題來了。
從可兒的戰績來看,她的實力在面對各國副長等級以上的對手時起不了作用。
要說正常也正常。啊呀,要是說出“因爲是前田啊”這種話,
……就會變得像武藏的副會長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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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會長:“說起來啊,沒事大家就這麼繼續搬——嗯,之前進關東的時候我就在想啊。一想到安土在關東就很遺憾,對吧……”
‧賢姐樣:“我盯、我盯。”
‧俺 :“來!大家聽——!正純君之後要說一些有趣的事情——哦!”
‧副會長:“梗已經玩完了!還有赫萊森和黑藻不用正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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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於身處羽柴陣營的她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因爲山崎合戰和賤嶽之戰之後,與松平陣營一決雌雄的關原之戰和大阪之戰迫在眉睫。
“小松她在食堂做飯啦。阿市大人不在,我又是負責這種工作的,她就在那裏等我啦。
之所以無法貫穿森的肌肉裝甲,首先笹羣的強度就不夠。再來速度也不夠。
但精度不錯,策略也很好。
對上副長、總長級別的人能夠全身而退就夠了。而且通過戰鬥,可以證實八槍的使用技巧與精準度都相當出色。
採取以上步驟是爲了告訴可兒一個事實。
“連阿松都不帶,你丫一個人在這裏幹什麼呢?”
……真是收穫頗豐。
從結果來說也正是如此。
可兒的實力在其他國家應該也是特務級別。但視情況而言,可能需要她在接下來的一兩個月內擁有足以匹敵副長級別的實力。
要讓至今爲止頻頻敗給副長和總長的可兒知曉其問題所在。
可兒眼睜睜看着長槍落下時,就已經理解了吧。
之後再讓她和副長或總長等級的人對決,讓她再次認識到本該能贏的自己仍會落敗。
武藏副會長的絕技啊,破壞力相當高,得小心應對纔行。利家想到,那可是跟咖喱一樣是強大的羣體攻擊啊。
這樣她就能明白,不斷喫敗仗的主要原因是裝備跟不上。
不過,若是真叫上總長或副長級別的人來跟她打,就會演變成柴田班中的內鬥,所以不行。
正因如此。
笹羣的強度和發射速度還不夠。
佐佐邊說邊從艦羣的方向走來。
我們是有實力的,利家想到。
再說說後輩,
利家很清楚,笹羣雖然基本上是對人用的武器,但好歹也是預先設想了以武神爲對手的情況。作爲輔佐福島、保護其隊伍,衝破前線防禦的人,能擁有這種可以多功能作戰的武器是件好事。
全身肌肉。而且還是武神。只要將可兒的勝利條件侷限於“攻擊有效”就行。因爲森的人間無骨在防禦力上甚至能與副長和總長匹敵。
“——只是,毫無威力可言啊。”
“是課題。”
……你絕對不弱。
方法很簡單。首先讓她嚐到勝利,讓她意識到在正常情況下自己都能贏。
要讓可兒看清這個事實。
就連基層的維修班都會被默默無聞的實力者打動,從而想要輔佐她。
當然,關原之戰時期的羽柴會分裂成東西兩派。雖不知道她們會如何行動,但在大決戰的戰場上,實力還是越強越好。
本能寺之變將近。
“能儘快完成所有強化就好了呢,羽柴君。”
一點就透的事。
但是現實情況遠大於原本設想的威力。身爲總長或者副長,他們能調動的力量就是國家的力量。所以對付人,乃至對付武神的武器,也無法打敗他們或者她們。
所以才選擇了森。
可兒在關東輸給武藏副長的時候,維修班在笹羣的修復中,着重調整了強度。一定是因爲在現場的他們看出了武裝的力量缺陷,配不上可兒的強大實力。
可以說我們上下一心,懷着前所未有的團結之情,迎接這個暑假。所以,
第二次猛地刺入槍纂的攻擊也無效,就已經很清楚的點明問題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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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爲親身體會過的前輩,有責任未雨綢繆。
小成你呢?這麼黑還帶着太陽鏡你腦子還好吧,是來找光親的?”
聽完利家的話,佐佐咧開了嘴角。
“你丫是那個大嗓門的代理人嗎。”
“實際上從承接了指導任務開始,我們兩個應該就算是柴田前輩的代理人了哦小成。
——不管怎麼說,我這邊倒是在非常認真地進行哦。你呢?”
佐佐攤了攤手。
“那丫頭不行。丟了魂一樣?那個叫福島的,雖然能聽進老子的話,也能理解意思,但就是不專心。”
“這麼差?”
“基礎和實操都很優秀。而且說實話,單論近身身法她比老子強。”
“因爲小成你是突擊派的嘛。幾乎只會衝上去打這類打法嘛。”
“給老子閉嘴。只要傷害夠大,哪怕只是輕輕側擦到,都管用,身法什麼的都是扯淡。”
好好,利家攤了攤手改變了話題。
“——那她呢?”
“你丫應該會說她沒有上進心吧?”
“是說她有實力,但已經到上限了嗎。”
“老子知道個屁……!”
“你發什麼飆啊笨蛋。”
廣場處傳來了不破的聲音。
循聲望去,看見她正抱着倒下的可兒起身。不破攙扶着笑容無力的可兒,
“哎,你們有喝的嗎?她有點輕微脫水,感覺身上的水帶不夠呢。”
“如你所見,我是靈體。”
其他的合宿地點正上演與龍的戰鬥。
事前資料顯示,她是具有與神聖羅馬皇帝同等強化體質的人類,雖然沒能做到消除痛覺,但擁有再生能力及其賦予的極限全身強化能力。再加上,
“瞬間加速嗎?!”
……這麼高大的身材。
“沒有靠譜的教練啊——。……不知道其他的合宿地點是什麼情況啊。”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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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打亂它的平衡……!”
一步的步幅,就是糟屋的兩倍。從體型比例來說,如果她和普通人有着同樣的力量,速度也就是別人的兩倍。
從原先位置到目標位置的閃現。之前在訥德林根,在武藏的第五特務身上見過的,
“森,這孩子就拜託你搬一下——可兒?除了膝蓋使不上勁其他都沒問題吧?那就這樣。還有啊——”
話音剛落,便向着右方閃現。再瞬間連續兩次向左加速。
糟屋有一瞬對左近能追上自己而感到驚訝。
所以左近採用了剪式跳高的跳法,扭轉背部,
啊,利家喊了一聲。
總之全力以赴,就算步調不一,竭盡全力得出結果就好。所以,糟屋行動了,
……好快?!
“我在做夢?!是夢也能接受哦,這麼大的房間,房租要幾萬啊?!如果做夢能夢到這等好事,那我我要大睡特睡哦?!”
左近向着龍的側臉發起了衝刺。
左近靠着接近背越式的跳法避開了橫掃而來的龍炮。這背越式的跳法,並不是左近在中等部學來的,那時教的是俯臥式跳法,可看起來跟青蛙似的,左近不是很喜歡。
不過,現在能發現敵人的破綻。
“右前腳……!”
自己的力量加上鬼武丸的輔助。腳底結結實實地踏着冰冷的石板。
左近落地後發現,三十米外有一條側對着自己的龍。
這次是彼此第一次身處同一戰場。但完全沒進行過相關訓練,根本談不上什麼並肩作戰。所以,
沒辦法啊,不破向武神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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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過了。
『龍過來了啊蠢貨——!』
面對突然竄至自己面前的身影,左近不禁叫出了聲。
“全力以赴哦,島•左近。”
位於無法一探究竟的地下大堂內,
不破站起身,眯起眼睛看向了利家這邊。
既然如此,糟屋想道。
龍通體白色。不知是因爲它是由流體組成的,還是因爲是夢的產物,微微發光的身姿非常美麗,左近開始覺得奧林匹亞是個好人了。
“……哦?”
不,與其說是快,更像是那個。
再加上皇帝的肌力和機動殼的力量輔助,速度就是常人的好幾倍吧。
“Tes.!明白了哦。”
……普通的奔跑就能跟上?
“老子也沒帶。”
地龍的右前腳因爲準備龍炮而陷入了地板。
雖然它足部的三根爪子都比糟屋身高還長,
……無所謂……!
糟屋乘着加速,將右邊的銀釘以回穿狀態釘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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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近目睹糟屋只憑一擊就打亂了地龍前腿的平衡。
激盪聲起,地龍的三根腳爪應聲而碎。
伴隨血光飛濺的弧線,被切斷了爪中神經的龍發出咆哮。
但龍的前腳也因此離開了地面。就像失去了制動器一般,白色野獸佈滿鱗片的前肢向外彈開。
一擊就這樣了麼。奔跑着的左近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威力……!
之前和武藏的第五特務交戰時,她的速度令人不敢小覷。但看着糟屋剛纔的攻擊,應該可以和武藏的第五特務匹●敵●吧。
她突然醒悟到,在訥德林根只是碰巧發生了以武器碰撞爲主的衝突而已。
事到如今,回憶起那場戰鬥都會感到後怕。
不,對自己而言,就算當時武藏的第五特務用出了全力,抓住並切斷了自己的手臂,大概七秒左右就能恢復了哦?但是,想象這個場景,和親身經歷巨大的力量,在精神上還是有些不同。
眼前的景象,再次發生了變化。
龍的頭部橫倒向了這裏。
右腿被彈開導致龍的身體向右傾倒。
『……!』
就算被打亂了平衡,也沒能逼停龍炮。龍炮粉碎着牆壁,一路削上了天花板。
牆體的碎片四散,撞擊聲伴隨着炮火聲在大廳中迴響。
靠時間慢慢恢復的體力一瞬間就清零了。離復原只剩幾秒,但龍倒下時的壓力已經襲來。
左近瞄準的就是龍倒下的這個瞬間。
在頹然倒下的龍的身下。有一個人奔向了這裏。
大谷狠狠地撞上了從天而降的龍,然後向下反彈直接撞向地板。
……啊。
人生雖短,但也充實。開發於羽柴大人麾下,首次出征就被水戶領主按在桌子上打出全壘打,之後被趕來匯合的嘉明和安治扔了只貓過來,然後在訥德林根被當做癡漢被打飛,今天又在這裏因爲暴投被砸在地板上而結束一生,
『請、請救救我……!』
被叫出大名就無法推脫了呢。
“左近……!傳得好!”
飛馳就在一瞬間。單論直線上的持續加速,左近應該比糟屋更強。
『小姬!』
同時,鬼武丸叫了起來。
“你、你指什麼?不、不說明白我不懂哦?”
大谷做好了死亡的覺悟。
啊呀——左近想。
龍倒下了。
是糟屋。
處於瞬間加速的她飛起一腳命中了大谷。
不知道能不能趕上救到她。
之後只要藉助慣性跳入倒下的龍的下方,
『大谷•吉繼啊!!』
但是眼下該怎麼躲避龍的重壓呢。沒等大谷思考好,答案已經來了,
這下真沒了,飛在空中的大谷隱約想到。
自己明明是襲名者,卻在這裏面臨滅亡。
『——這是暴投啊蠢貨!』
不是爲了強化,而是防止自身崩潰的“力量輔助”。所以左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的全力跳躍前行。
但是這個戰略很快就中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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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左近加快了速度。鬼武丸的力量輔助已經完全轉給了自己。
『小姬!你看不到他嗎?!』
“來啦!”
“三成大人,接球啦!……”
是殘血的大谷。他縮成高十五釐米左右、大約三頭身的小人形態來維持自我,因此行動緩慢,怎麼看都逃不出身後龍倒下時的擠壓範圍。
左近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循聲過去,才發現一個小小的身影。
開始有點感覺這樣的下場也不錯了,但轉念一想,實在有點對不起三成君。
“就等現在哦……!”
左近邁出的步子比起衝刺更像前滾,她身體前壓,用右手撈起了大谷,
直接將大谷從腿間扔了出去。
……沒、沒有一件好事啊!!
閃現的黑風躍出。
……剛、剛纔那下很有效……!
在它面部着地的瞬間,從正面發起大聲量的碾壓式攻擊。這樣就能一口氣粉碎它的頭部,再不濟大概率也能讓它的視線出現瞬間的模糊。
不過這樣就能離開壓制範圍。但是,這樣的話,
……左近大人就會被龍壓中……!
被踢飛的大谷下意識確認三成趕來的視線,捕捉到了狼的判斷。
她讓雙臂的銀釘發生了形變。將回穿形態改爲了射出形,
“貫穿吧……!”
她沒有離開龍的身下。
而是垂直向下閃現於左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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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近在空中旋身。
她就着暴投完大谷彎過胯下的姿勢,順勢橫下身體向前跳躍,以背越狀態面對落下的巨龍。
糟屋也趕來了。
……她要上?!
這是打算跳入地龍身下,自下而上施加攻擊頂起地龍。
說實話這不行吧。
左近自己倒是沒什麼。就算被龍壓成一灘肉醬應該也能很快再生。
但是她仍然幹勁十足。而且她的幹勁中,肯定也包括左近自己在內。
反過來說,正是因爲左近在,她才跳入地龍碾壓範圍內的吧。
……就是說……。
‧鬼武丸:“小姬……!”
鬼武丸喊道。
‧鬼武丸:“——這裏可沒有需要保護的對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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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瞬間,糟屋聽到了來到自己身邊,呈倒下姿態的左近的聲音。
如果將龍視爲大型的戰士團,這就是以大量對手爲敵的協作攻擊。
那是發生於自己伸手接住大谷,但也依然關注着整體情況的時候。
集中一點爆發。
但是,有人代替她回答了自己。
決斷高於一切。所以糟屋展開了攻擊。她以震顫地表的威勢狠狠地踏着地面,爲了更好地利用反震舉起了兩邊的武器。
我現在是被保護着?左近如此想到。
三成想到,這就是協作。
在對龍施以重擊的瞬間加速,讓身體能夠像一根樁子般發起高頻攻勢。
……幹就是了……!
‧鬼武丸:“別問了!就跟你做的事情一樣!”
……成功了。
左近深吸了一口氣。
她知道左近的出身,但還是來了。
時機將至。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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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近小聲低問。
……真能做到?!
問話的聲音糟屋是聽不見的。龍炮粉碎着砂石,風呼嘯而過,她們正處於這樣的戰場。
三成目睹了整條地龍被雙重打擊彈飛的情形。
現在這裏根本沒有,需要自己以身爲盾守護的要素。雖然有點對不起大谷,他已經不需要自己的照料了。
能做到。
瞬間加速。
‧鬼武丸:“不要拿你自己做過的事去問別人!”
而且現在,糟屋也到了。
鬼武丸再次喊道。
“爲什麼?”
一個不好,全身骨架就會超過負載應聲而碎,或是造成再也無法恢復的錯位。
爲了確保獲得能夠穿透地龍的打擊力,得先將自己的身體定在地面上纔行。
哪怕知道左近就算受傷、被殺都能重生,也會有人爲了她的安全挺身而出。
……這是——。
然後糟屋以打樁機的狀態射出了兩條回穿形式下的銀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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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屋將雙臂的銀釘切換爲回穿射出模式。不是單次回穿攻擊,而是像打樁機一樣襲向了龍。
但這也意味着有一瞬間身體必須承受龍的全部體重。
但有一個方法能夠避免。
“衝啊……!”
首先,左近的喊聲化爲了針對面的攻擊,使落下的巨龍產生了晃動。
與其承受地龍的全部重量,不如將攻擊凝於一點。如此一來,應該就能如震腳一樣,將打擊力作用至整個龍身。
……的確是這樣哦。
先由左近在敵人的前線發出聲壓進行回擊,再由糟屋使用銀釘打開突破口。
雖然戰爭還未開始,但三成的確在這裏看到了將來在某處可能會產生的協作。
地龍以仰面朝天的姿勢飛了出去。
多虧於此,糟屋才能回縮身體,左近也能保持住自己的姿勢。
一起上吧。
閃現和高速。雙方都宛如黑旋風般從石地上躍起,卷着勁風追擊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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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近身戰鬥爲主的人來說,攻擊勝於一切。
就算專注防禦也是爲了等待對方露出能夠進攻的破綻,所有的行動都帶着對攻擊的崇拜。
糟屋就發揮了這種信仰。
剛纔的攻擊完全打亂了地龍的平衡。隨後只要高速追擊,一鼓作氣,
……瞄準因爲仰面倒下而對着這裏的左前腿……!
搶先擊碎對方毫髮無損的左前腿。
衝擊彈開了三趾的龍爪,反震也通過武器傳到了手腕。
這下對方就再也無法起身了。它雙爪的神經被切斷,應該正處於劇痛中。所以只需要和趕上來的左近一起,
“要上了哦……!”
發起攻擊。
趁彈開的地龍尚未落地,追加一擊,龍甚至被打得略微浮空。
成功了。
攻擊化爲速度潛入龍的裝甲,有了“鎮壓住”骨架的實感。
這就是所謂的手感。
是由聲波組成的攻擊炮,大概類似於龍的爆壓炮吼吧。威力大到彎曲了地龍的身體,將其從地板震飛。
兩人只需要乘勝追擊。
旋身而起的龍舉起失去了爪子的右前腿拍了過來。
在地龍裝甲碎裂的同時,糟屋刺出了左邊的第二根銀釘。
究竟爲何會意氣相投呢。
現在兩人被龍的前腿隔開,連使個眼色都不行。
糟屋讓自己閃現於右側。身邊的左近則加速左移。
手感真不錯,糟屋想。完全能感受到龍身的歪曲,以及力量滲入骨架的迴響。
那時她一人不敵人狼女王,但與可兒聯手後就有了一定成效。
龍炮。
“Tes.哦……!”
糟屋屈起膝蓋,狠狠踏下。是震腳。她腰部用力準備轉旋起身,向上拉伸的同時將右邊的回穿銀釘扎向了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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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
使其懸空。即刻,從左邊趕上來的左近發出了尖嘯。
她的攻擊掀起了音浪。
不得不後退的龍發出了更接近於咒罵的咆哮,像是在抒發着自己的憤怒。它將橫臥下的腹部對着這裏,縮起身體向後挪去。
如今在自己身邊的左近則是身材高大,以雙手和聲波爲武器的人。
與兩個不同的人聯手,連續不斷地獲得了成果。
但是沒有擊中。糟屋只需要回縮身體,以彈射之態,
這次是比起橫掃更類似於清洗地面的龍炮。
糟屋發起了猛攻。比起捨身衝撞,更像是自地面射向敵人,以地爲支點提升了自己的力量。
一件是發生在關東夜晚的事情。
那是因爲同爲近戰系,會做的事往往就是簡單的“打倒對手”吧。而且,
……不可思議。
對沖。
糟屋避開了攻擊,再次向前。以手撐地的反彈之勢發起了進攻。
“解決它……!”
龍跺下了前足。
“……!”
衝刺。
但是從它的姿勢來說,攻擊範圍更接近於水平擺頭射出的龍炮。無法直線通過喉嚨的龍炮威力會下降,而且角度與方位都太好躲了。而且,
在兩人彼此的中央,粗壯如巨木的腳掌落了下來,腳下石板碎裂四散。
此時正面突然降下一片陰影。
糟屋想起了兩件事。
但龍攆轉了身形。它的一雙前腿失去了功能,呈現出想靠身體爬行的姿態,同時直起身子望向了這裏。
“龍炮的後坐力會抬高你的身體哦……”
矮身穿過橫掃的白色炮擊,瞬間縮短了自己與龍身的距離。
但是卻能協力作戰。雖然偶爾對不準時機,也會產生破綻,不算完美配合,但是心有靈犀,以此爲基準採取行動。
可兒身材嬌小,使用的武器是能高速多重射擊的大槍。
“……!”
糟屋鞋底狠狠踏入石地,和左近一起發起進攻。瞄準深處的牆壁,一擊而中,
……對手都很強。
尺寸、力量,其他一切都很強大。
面對這樣的對手,我們能採取的行動是有限的。
隱匿已經失去了意義,只能靠蠻力壓制。
現在也一樣。
攻擊,閃避,再向前。這都是攻擊訓練中理應採取的行動。熟稔於心的動作這裏派上了用場。同時,糟屋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是三個月前發生在三河的事。
當時的糟屋這方爲了鞏固十本槍的基礎,作爲羽柴麾下的成員被派往各地。自己則被分在柴田班的管轄範圍內,處理上越露西亞和一向宗魔神族的事情。
但在某一天晚上,那句話從通神傳來。
三河崩潰的時候,松平•元信說了這麼一句話。
“危機,頗爲有趣呢。”
當時的自己認爲這是句蠢話而感到憤怒。認爲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態度,只會招致更多的混亂。
但是如今卻理解了一部分。
強大的敵人。無邊的恐懼。在壓倒性的危機面前,無論是自己,還是其他的所有人,只要擁有力量就能團結一心。
貫穿地龍,再向前。
就算傷殘的龍前足遮蔽了視線,也能感覺到初次見面的左近正和自己步調一致進行攻擊。那麼,
……我們——。
不管能不能獲勝,都能步調一致。
想想我們的存在意義。想想我們該阻止的對手。現在面對變得強大的敵人,
……面對武藏那羣人,應該也能一戰……!
龍背終於狠狠撞進了巖壁。攻擊產生的震波使龍身倒飛,撞入石壁的巨身猛地彈開落地。
左近因爲身處糟屋的左側,所以注意到了。
但是左近看到了。
……哦?
裝甲的形狀、接縫、它的軌跡和前端的銳鋒全部都能看到。
『龍尾要來了……!』
因爲這層障礙,糟屋可能會來不及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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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及擺好架勢,但已來不及避開龍尾的直擊。
……哦哦哦哦?
左近看到了。
既然如此,糟屋舉起了右臂,腳下發起了瞬間加速。
“——!”
不是看到了結果,而是看到了過程。
糟屋應該看不見。因爲彼此之間隔着傷殘的龍前足。
這種想法來源於進攻之後。
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剛纔的“看到了過程”有些壞事。
但是沒事的。我不會傷到鬼武丸先生的。所以,
事實也的確如此。
‧鬼武丸:“真是的……。怎麼就不覺得自己這樣行動有問題呢。”
……不妙?!
那就知道該怎麼做了。把龍交給糟屋處理,自己則敞開身體面對飛來的龍尾,張開嘴,
屏息凝神的瞬間。在左近眼前發生了激烈的衝撞。
但是,
‧小 姬:“鬼武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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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不到了。
已經把對手逼入巖壁了。接下來只要讓我方的攻擊命中已經無處可逃的白色巨龍就可以了。
注意到這一點的自己該怎麼辦。
龍尾的長度超過龍身的三分之一,沉重無比。包裹在裝甲中的粗壯長鞭,伴隨着爆裂開的水霧與破空聲掃了過來。
非常感謝哦。感覺真的連嘴角都緩和下來了。
如夢初醒般,一切都變回了高速運動。襲來的尾巴比昏暗大廳的空氣還渾濁不清,
是龍尾。被打進牆壁,向這邊露出肚皮的龍只是蜷着身子,但仍然可以甩動尾巴施展攻擊。
就在這時,三成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堂。
“——誒?”
‧鬼武丸:“就算用聲波壓制也防不住……!”
‧鬼武丸:“展開防禦加護,力量輔助轉爲對沖擊設定,我會盡全力提供幫助的,記得謝謝我!”
‧小 姬:“要來了哦……!”
這是怎麼回事?左近想到。是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緣故麼?但是,
……當然的啊……!
看到了高速襲來中的龍尾。這種排布着裝甲的叩擊一般來說是無法靠視覺捕捉到的。
接下來將給出致命一擊。
龍尾同時發生了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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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地龍甩出的尾巴。帶着巨大裝甲的整根尾巴突然被彈飛了出去。
是貫穿的力量。
有什麼東西從正面筆直穿透了堅固的裝甲佈局,使其炸裂了。
這東西以高速飛翔在空中,貫穿了龍之力。
在這個將夢境具象化的大堂中,有東西以破風之勢飛遠了。
這東西在如此強烈的撞擊下,速度絲毫不減,撕開空氣消失在了遠方。
望着那散發着流體光的物體,左近喃喃自語。
“……是箭?”
“不,很遺憾你說錯了——那個,是劍哦。”
聲音從大堂的入口處傳來。鐵門前站着一位身着紅白服飾的人。
她穿着巫女專用的緊身襯衣,腰間則掛着直劍。
“十本槍的第六號——平野•長泰。與三成班匯合。”
她甩着長髮繼續說道。
“總之,好像趕上打倒第一個對手了呢。”
就像是回應平野的話語,糟屋將地龍擊入了石壁,
“……!”
咆哮聲起,龍化爲光暈四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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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屋沐浴在飛散的流體光中望向了平野。
她用表示框與三成交流了幾句,晃着黑紫色的長髮看了過來。
“沒有,你纔是,怎麼好端端的突然來了?”
平野看着糟屋屏息凝神的樣子,移開了視線。
『Tes.,要說是怎麼回事——不就是福島大人她讓片桐大人靠後面完成了成人儀式這回事嗎。』
『Tes.,想問什麼。』
“我問的不是行動過程而是現狀哦——?!”
“真是,全都是爲了創世計劃啦。是不是該說現在就不配擁有暑假啊……”
●
不管怎麼說,這裏還有新人,
之前向真田射出劍狀矢的時候,自己也覺得是痛下決心、很不錯的一箭呢。
的確如此,但亦不遠矣。
“我有些事想問你,可以嗎?”
沒錯,平野笑着點點頭。
明明說好不過問那片遺蹟和我們的事情。也不可泄露。
“嗯——聽說片桐君被福島玩弄了後面成爲了男人,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她很優秀。更難能可貴的是,在剛纔的過程中,她想要保護糟屋。所以平野也開弓保護了她。
“糟屋,我妨礙到你了嗎?”
……不過,柴田前輩不在,就沒有去柴田班的意義,也沒有去真田的意義,我前些日子纔給對方的天龍狠狠地下過封口呢……!
“哎呀哎呀,還是更喜歡可愛的東西啦。”
……是剛纔準備挺身相救的人。
她的流體調整和她手中的大谷,和自己或多或少都有點關係。
平野已經瞭解到她能力和出身。
雖然在通神中見過幾次,也說過幾次話,但實際見面還是第一次,
果然真田的天龍已經“認可了”武藏的公主們了吧。龍的決定凌駕於與人的約定。他們作爲龍屬,既不輕視人類也不懼怕人類,維持着自身的驕傲。
既然她現在能切實地行動,還有了部下協助活動,
最後一次見面還是在諾夫哥羅德之前,給前往關東的福島和清正附上戰鬥用加護的時候,自己有再好好跟她們聊過嗎。是不是有些飄飄然,漸漸和大家處在兩個世界了呢,還有,
『似乎是很複雜的情況,你沒事吧。』
“那——”
“我好像久違地,在和業務之外的朋友聊天呢。”
島•左近。
“平野你就是喜歡廢人嘛。”
沒事沒事,平野擺擺手又點點頭。
流體光的碎片飄散過來,如漫天櫻花紛飛,其中,
“——本能寺的日期定下了。”
“嗯……怎麼說呢,是該高興還是該遺憾呢……”
“三成。”
“……看起來不需要再麻煩我了,欣慰的同時也有點遺憾呢。”
不過,平野順勢提了一句。
但是,從老熟人那裏得到這種反饋,以平野來說內心是鬆了口氣的。
來這裏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想打聽一下這方面的內容。畢竟如果是糟屋或者三成的話,就會說點似是而非的內容。就算是衝擊性的事實,在這裏聽的話應該也能心情平穩地聽完。
三成靜止了。她沉默了一會兒看向了這裏,
“嗯——因爲劍神社的初期調整已經結束了,就到安藝來進行援助調整了。近期都會在安藝和劍神社來回跑。”
正因如此,它們飛上天空的流體才如此美麗。
平野也對此頂禮相拜,希望下次祂們也能成爲如此優秀的龍。
雖然之後就一直窩在劍神社了,
“就是說片桐君,是因爲那個,產生心境上的變化成爲了大人嗎。”
“我說,平野?你不親眼見識一下而是在這裏妄加猜測可是不行的哦?”
“嗯,也是,是這樣啦。但是斷斷續續看了點實況通神,就想是不是這樣了——啊,我也知道這樣妄下結論是我的壞習慣啦。”
只是,
“如果真是這樣,十本槍裏就沒有靠不住的人了呢。小六醬也是很可靠的。”
『你就這麼喜歡不靠譜的人嗎?你知道這種人就是會讓局勢陷入不利嗎。』
嚯嚯,平野眯起了雙眼,指着三成的臉問道。
“我說啊?三成。你的功能很多,能辦到很多事對吧?”
『Tes.,指揮戰鬥、航空管制、武器管理,關於戰鬥的一切大大小小的事都由我一個人管理也是可行的。』
那麼,平野說道。
“你會選同樣能做到這些的人作爲你的伴侶嗎?”
面對這個提問,三成有一瞬望向了天花板。可能是在思考吧。雖然她說道,
『我在統計中發現,人類的戀愛感情會無視這些東西,最後全靠關係和精神上的合拍度來決定的啊?』
“那就算最後全靠關係和精神上的合拍度來決定好了,然後有兩個差不多的人留了下來。有一個和你有同樣的能力,另一個沒有和你同樣的能力。
那麼你會選誰呢?”
後面傳來了“你覺得是誰?”『別問我啊……!』的對話聲,正面的三成再次望向了天花板,不久後,
『Tes.,我大概能理解您的意思了。』
『Tes.,說來話長,奧林匹亞大人是在訥德林根戰役之前陷入沉睡的。也就是已經睡了十天以上了。一旦變成這樣——』
『——要在這個前提下選擇啊。這也是因人而異,我也理解平野大人提供的選擇基準是平野大人獨特的標準。但是,以此爲出發點,作爲制御情報程序的我會這麼判斷——如果可以不使用任何機能的話,我又是爲了什麼而存在的制御情報程序呢。』
她們沒有感情。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她們能意識到自己這番話的意義。但是,平野身爲人類不禁笑了起來,
“嗚、嗚哇,喂喂三成!”
“三成大人?怎麼辦?”
咆哮聲在大堂中迴盪。左近認清了現狀。不僅要打倒眼前這些龍,
“——我也是這樣啊。不管我對那個人是什麼樣的感情,我可是被媽媽嚴格教導,身負家政技能和術式相關知識,還有其他各種種類的技能呢。一個能讓我用上這些技能的人,比起讓我用不上這些的人來說,每天的生活才更加有趣嘛。
告一段落了。平野想着,這下就能稍微在安藝喘口氣了,但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時,糟屋舉起了右手。
“爲什麼沒有消失掉,呢……”
『——如果是這個標準的話,也能填補防禦和攻擊不充足的部分,我也想採用這個方案了。』
正如左近所說,有龍逼近了。而且,從流體光的數量來看,還是三隻。
就是這麼回事。
平野兩手按住三成的雙肩。
“——那就把教皇總長叫起來,完成任務吧。”
她直視着平野。
“我也是,可沒法帶好幾把射劍啊……”
那就這麼定了。平野也覺得應該先準備好武器,
“平野……在某種程度上你要求非常高啊……”
●
左近聽見了咆哮聲。
不管怎麼說,剛纔的龍也打倒了,
“說得好!說得好鬼武丸先生!我們難得意見一致了!”
Tes.,三成舉起了右手。
“就算是一天一條龍,也至少有十條……?!”
它們的行動隨着每一聲咆哮加速,地鳴漸漸從遠處傳至腳下。
剛纔射死的龍消失了。
『如果我的眼前有我和大谷君的話,我判斷我會選擇大谷君。』
……咦?
“本、本來就站在婚姻問題上很複雜的神社立場了,當然會做做美夢啦。”
是從遠處那望不到底的大堂對面發出的,
在大堂深處,黑暗中發出了點點微光。
這樣的人應該會很多我不知道的技能,還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纔對。”
情報體組合下了不錯的判斷。
『應該有人要提前制定對策的吧。到底搞什麼啊。』
但也有沒消失的東西。腳下的地板、周圍的牆壁,以及四周的一切。
那不是燈光。
“啊,難道又來了新的龍?!”
“而且不打倒沉睡這些天產生的龍,教皇大人就不會醒?”
“只有一條的話還能搞定,但我差不多要餓了啊。”
“我可沒聽說還有再來一輪啊?!怎麼回事啊?!”
所以,
『撤退。但是合宿要繼續——沒想到會在神聖羅馬皇帝的命令下,爲了救出教皇而屠龍啊。』
接着,左近飛快採取了將大家包在懷中的移動方式。
“真是的……”
從遠處射來的龍炮命中的鐵門邊緣。
激烈的震盪橫掃而過,左近在大家的頭頂上方喃喃自語。
“雖然是爲了對抗武藏勢力,但這合宿也太厲害了吧?”
●
海野沐浴在晚風之中。
她站在真田教導院的屋頂上,是附近最高、視野最好的地方。
……從這裏可以看到安土和有明啊。
和中午不同,現在是晚上。所以巨大的建築物纔會因爲月光的反射顯得明亮,比白天更清晰可見。
就在這裏見證安土的離開吧。
但是,現在在屋頂上的人並不只有自己。
“果然你也很在意吧,加藤•清正。”
循聲望去,那裏站着穿着白襯衫的清正。
她靠着屋頂東側的欄杆,回過頭望向了這裏。說道,
“——與其說是在意,不如是義務。我有必要告訴後輩們安土現在怎麼了。”
“Tes.,你是個好前輩。望月和地龍們也跟我提過,似乎是比想象中還熱心的後輩們嘛。雖然對我來說培養後輩也是長久的課題,但是真田基本都有戰士團要兼顧生產者之類的義務啊。要是培養得只會打架就不太好了——結果大家都開始撤嬌了。”
像是鍋島的機龍,地龍們都抱着前足在早上開會討論該拿它怎麼辦纔好,真是不得了。有着五個人的龍造寺四天王也在積極製作給年邁地龍和龍屬用的義體和支撐身體的零件,還動手製作被窩,挺有意思的。但是,
“就算這麼說,真田作爲教官,怪癖也有點多了。之後有違目的的部分,你要幫忙修正一下哦?”
“Tes.,是啊。但似乎承蒙了很多關照的樣子。”
“出身?”
還在P.A.Oda的時候,海野有着要躋身於一國支柱的強烈意識。換句話說,就是個相當狂熱的P.A.Oda的粉絲。不去在意它腐壞的一面,但對它好的一面,與有榮焉。
被拒絕了。所以海野也點了點頭,
“是二境紋誒……?!”
“怎麼說呢?”
“P.A.Oda比想象中還隨便啊,我還以爲會更加嚴謹呢,像我們還在的時候。”
沒事沒事,在如此說着的清正背後,海野突然發現自己似乎看到了小小的光點。
……這就是愛吧。
算了,海野察覺到清正正看着自己。
她似乎不明白海野的問題。清正看着安土,
可能就是這樣吧。
“我不能說,因爲涉及到了些麻煩的東西。”
海野在傳聞中聽說過這個圖案。
“不,是關係到我們的出身……”
“……你們,也都算是領導了吧。再說也正因爲如此,我們纔會想要成爲七本槍啊。”
本以爲是遠方的安土發出的光。但那是,
“你對於P.A.Oda的事還挺冷靜的?”
“你變得能看清現實,是因爲什麼別的理由嗎。”
該怎麼稱呼這單方面的愛呢。妄執。錯覺。獨角戲。語言可真是一門藝術。
“誒?”
愛就是認可,這就是句爛大街的臺詞。但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吧,這麼想的同時,也知道國家說到底就是一種制度,與其說是背叛了海野她們不如說是從規則上將她們切割出去了,當真困擾。
……的確啊。
“要是當了領導,當然會認識到,現實中有順心的事情,也會有不如意的事情,所以纔會變得現實吧”
……嗯?
“我以前也這麼覺得,但可能從一開始就是這副德行啦。”
“好像還沒離開——要是開始動身,理應通知我們這邊一聲的。”
清正的背後是馳於虛空的圓環和如一道橫線的紅光。
但是,海野想到。既然清正如今認識到了P.A.Oda的隨意性,
清正歪了歪頭。
既然如此,
“抱歉。”
“喂……!”
海野意識到自己有些深入了,但還是想要刨根問底。但是,
“不用再看看安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