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泳池邊的鬧騰組』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9123 字
想象之上的
帥哥回應
預料之中的
帥哥傷害
配點(大概就是這樣)
●
彌託姿黛拉在休息的時候一邊喝着竹瓶中的梅汁飲料,一邊看着那邊。
首先開始進行的是,
“好——男生——!還有無所謂的女生,圍住長太製造屏障——!”
“要、要做什麼?!喂!喂喂!到底要做什麼——!放開我!放我出去——!”
“我說”,阿黛蕾向克里斯蒂娜問道。
“這不是正式的提問,你想看長岡同學穿學校指定泳衣嗎?”
“是非正式的吧?”
克里斯蒂娜彎下腰和阿黛蕾對上視線。
“答案就是……”
用手作出一個圈。
大家看到這裏,互相點點頭。其中,瑪麗也用手擺出圓形面向點藏。
“點藏大人,這種氣氛真好呢。”
‧金丸子:“這招還真是來的又猛又急啊。”
‧賢姐樣:“呵呵,如果回答‘是這樣是也’的話,這個話題就要結束了呢。”
‧赫萊子:“那麼,到底會怎麼回應讓話題繼續下去呢,赫萊森很期待點藏大人的帥哥回應。”
“可、可惡——!”
“——在下認爲這樣也可,瑪麗殿下。”
‧勞動者::“——即使不說大家估計也明白,我也想推這個。”
“是、是這樣呢,點藏大人……嗯,我也想推這個。”
‧俺 :“不,這種大膽的事,一生能做幾次啊……”
‧銀 狼:“意外的是個正常人呢……”
“要洗嗎?”
……嚯嚯。
“嗯”,正純點點頭。她就這樣揮揮手,
‧銀 狼:“吾王。”
‧Bell:“誒?呃、啊、嗯、嗯。相對來說。”
心想“動作真快啊”,就見視線前方,男生堆中丟出了紅色的四角泳褲和襯衫。
大家全都散開後,原地只剩倒在地上氣喘吁吁的長岡。
自己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總之,男生堆過了一會兒之後,
剛剛的淺間也是同樣的吧。既然這樣,
第一特務的形象也變了很多呢,但有顯眼變化的還是瑪麗這邊。
可以看到點藏一瞬間身體僵硬。
直政拿起旁邊的拖鞋,然後振臂高揮投擲出去砸到泳池裏的冰塊上。聽到這道清脆的響聲,坐在跳水臺上展開表示框,疑似在尋找有明美食的歐利歐特萊抬起了頭,說道:
這種喪家犬的臺詞,最好還是不要說吧。
‧十ZO:“這不是大家該做的事是——也!”
“好的——結束。解散——”
被無視的長岡少年雙手捶地。
“啊,嗯。不過老師在這邊的話,也會有這種想扔東西的心情的……”
“可惡——!”
‧俺 :“啊,點藏——我也想推這個。”
“喂!喂喂!等等,你,你們要做什麼!”
“好,那就開始會議吧。長岡呆在那裏。其他人就隨便找地方坐吧。”
他雙手捶打木地板,目光掃視一圈後大喊。
他大喊,
回過神來,瑪麗也模仿了點藏的動作,隨後她滿臉通紅地笑道:
“不,洗了的話,忠興大人回去的路上就沒有衣服穿了。”
但是過了一會兒後,他深深吸了口氣,然後用雙手擺出心形,
這時,事態有了進展。男生堆的對面,
雙臂慌慌張張地撿起它們,然後遞給淺間,隨後淺間又遞給了克里斯蒂娜。
“社會黑暗啊——!”
‧金丸子:“那以後跟點藏交流的時候就用這個了——”
訥德林根之戰結束後,她比以前更能和第一特務說上話了。雖然還比較緊繃,但她確實改變了自己。
他身上穿着武藏藍的泳褲。
“喂——直政?不可以亂丟東西。”
大家都對着點藏擺出心形。
‧烏 基:“——貧僧也想推這個。”
“你們這些傢伙給我記住!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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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瑞典總長也來了,我希望這個會議也有一部分非正式的內容——淺間,給會議記錄上鎖。”
“是”,正純確認到淺間點了點頭。
“那麼首先是議題——”
正純說道:
“——怎麼給P.A.Oda找茬。先從這個開始。”
●
克里斯蒂娜舉起右手。
“……不應該是重新構築跟瑞典的關係嗎?”
“這個議題會有。但是——”
武藏副會長說到這裏,聳了聳肩。
“若想改變我們跟瑞典的關係,不事先搞清楚我們要做什麼、想要什麼的話,會很危險吧,瑞典總長。畢竟我們接下來要討論的,可是名爲介入本能寺之變的找茬。
接下來我們會找很多茬,對此,你擁有的情報能對得上多少?
如果都沒問題,就馬上開始交涉跟瑞典的關係吧。”
“怎麼樣?”被這麼問了,克里斯蒂娜思考了一下。
……是呢……
不知道的情報。
這麼一說,確實還不知道武藏接下來要怎麼介入本能寺之變。
不對,他們正要就這件事在這場會議中進行協商。
也就是說……
……這場會議將會產生具有相當重要意義的情報。
若是這樣,自己該怎麼做呢。
‧未熟者:“淺間君,你的性格有些變了吧?是吧?!”
“這一般情況下也不是最後手段啊……!”
“什麼?簡單,且一般作爲最後手段?有這種方法嗎?”
“這真是失禮了。因爲最近交給雙臂的事很多,就讓關節保持鬆弛的狀態,太不應該了。
“Jud.”,正純回應狼,然後在表示框上打出文字。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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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還真有?”
‧俺 :“嗯——不更加委婉一點也太無聊了吧?”
“三……”
‧勞動者::“這也太直白了吧。”
●
赫萊森開口:
第一想法是“想看看”。想看看瑞典要怎麼與本能寺之變產生聯繫,想看清一切,然後在這個現場,在這個流程中,決定參加還是不參加。
所以克里斯蒂娜坐到潮溼的木板上,開口說道:
“你們聽好了”,正純開口說道:
阿黛蕾剛說到一半,聽到旁邊的奈特輕輕嘆了口氣後,就停了下來。然後阿黛蕾伸手捂住嘴巴點頭,算是準備完畢了。
請讓我看看——武藏的找茬策略。”
——那麼大家,請配合我的雙臂。”
赫萊森看到大家都僵在原地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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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 間:“誒?如果是莎士比亞同學的話,也沒什麼問題吧。”
“總之,介入P.A.Oda的方法有幾個。”
‧未熟者:“也就是說、那個,總之,大概就是這樣!就是類似情感上的,那個,話說爲什麼非正式會議還跟英國有連線啊!”
‧眼 鏡:“——在哪啊。說明一下。”
姑且往鈴那裏看過去,她有些困擾地點了點頭,於是赫萊森行動了。
‧副會長:“啊?你們怎麼回事,硬闖一般來說是最後手段吧?還是說,你們想不打一聲招呼就直接上門?這可不行。”
‧不退轉:“……國際上也認同了找茬這個說法呢。”
雙臂掉下來時發出的金屬聲讓大家都錯過了時機。
泳池邊上有水打溼的痕跡,這是表示可以落座吧。
‧未熟者:“你、你一直都就是這樣吧!是吧?!”
她輕輕舉起手,站到正純旁邊,然後“一、二……”一聲向下揮動雙手,雙臂隨之掉落。
●
‧● 畫:“哈啊?如果是莎士比亞的話,也沒什麼問題吧。”
“——‘太麻煩了,直接硬闖’。”
‧副會長:“囉、囉嗦!這是爲了配合你們的水平!”
地上的雙臂上下襬動。這時大家齊聲吐槽:
“——我認爲看看情報,然後計算武藏的行動纔是上策。
“不是有個最簡單,且一般都作爲最後手段的方法嗎?”
對於成瀨的問題,正純點了點頭,然後讓月輪調出表示框並說道:
‧未熟者:“不、不是,冢本多君!問題的本質不在這裏!”
‧副會長:“好了,總之先解釋問題的本質,涅申原。”
‧赫萊子:“彌託姿黛拉大人——!”
‧銀 狼:“Ju、Jud.!——‘硬闖’爲什麼是最終手段?”
‧副會長:“不,準確來說是‘太麻煩了,直接硬闖。’”
‧銀 狼:“這樣更危險了!正純,你說的可是這個意思:
——即使沒有好的方案,也不要放棄,並且要無視校則法,在暑假期間實施‘硬闖’。相當於是在這麼說啊?!”
‧金丸子:“……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方案,即使是暑假也要跟全世界進行全面戰爭?”
‧副會長:“——不是,你們原本也是這樣打算的吧?”
‧約全員:“竟然說‘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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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實舉起右手。在這個情形下她有件想問的事。
“武藏副會長,硬闖P.A.Oda,會不會連累到伊達家?”
“啊?只要伊達家不乘機參與就好了吧。”
“——那就行。”
秒答。
坐在旁邊的烏爾基亞加看着前方嘟噥道:
“成實。”
“——‘很帥’這種話我今天已經聽膩了。”
“那你想被用羞恥的臺詞表揚嗎。”
“說說看。”
“——太美了。”
“不是命運,抗拒反而會很麻煩哦。”
那就是,
“等下”,正純對不知爲何體溫一下子上升的大家這麼說。
“正純!你是不是在精神集中的狀態下走神了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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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事關武藏安全管理。根據其內容,自己對於武藏的價值將會大幅度波動。
……與戰鬥力和政治力不同的第三種能力是什麼呢。
通過訥德林根之戰,以及那場戰爭之前收集的情報,再加上巴御前所說的話,她已經理解了武藏的實力,但是,
“那麼我來說一下麻煩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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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正題了。
只要有情報力,所有人都可能拉攏爲同伴。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不需要戰爭也不需要無用的政治活動,就能掌握世界的力量。
“————”
……情報力。
‧十ZO:“突、突然之間這是爲何是也……?!”
過了一會,成實回應:
因爲,
“總之”,正純和月輪一起敲了敲剛剛的表示框。
“——哈哈哈,我想先問問,這是註定的命運嗎?!”
‧金丸子:“別看那樣他們也沒影響到別人,是無害的。嗯。”
因爲武藏的戰爭和政治衝突實在太多了。
原因在哪呢。
“我也沒穿禮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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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會被二代這麼說!”
正純重新展示出在極東的概要圖內,以近畿爲中心的區域。
要問爲什麼,
克里斯蒂娜思考着,武藏在這方面如何呢。
還是說,這樣的情況是有什麼意義的呢。
‧俺 :“誒?那點藏就是有害的?——喂,那邊的忍者,你被定爲有害了。”
但是,克里斯蒂娜對於武藏還有一個疑問。
“別這樣,很困擾。”
“好了好了大家聽着——這件事,不好好策劃會很麻煩。”
克里斯蒂娜心想。作爲找茬的準備活動,武藏副會長接下來要開始說明現狀。
作爲處理情報的人,很想知道其中緣由。
“話、話題突然變得好現實是也!”
大家都坐着看向自己,還不錯,有集中力。可怕的是這集中力朝向奇怪的方向,不過這也算是這些人的習性,所以沒辦法。“他們就是這樣”已經像宇宙法則一樣了,只能無可奈何地放棄,但是,放棄究竟好不好呢。這相當浪費啊,因爲集中本來是爲了目的而……
在戰鬥之前,在實行政治手段之前,知己知彼的力量。
‧貧從士:“我有時會這樣想,第二特務那邊好像比第一特務他們病得還重。”
伊藤舉起手。
“爲了不演變成這樣,請大家加油。”
突然,她心想,武藏的情報力應該很弱吧。
還是希望自己想要相信的勢力能夠有安全保障。
於是克里斯蒂娜產生了一個疑問。
如果——
如果把自己喊來這裏的理由,是想獲得與身處京都的P.A.Oda重臣,明智•光秀的聯繫,自己應該怎麼做。
明智•光秀的女兒。這是自己作爲極東側襲名者的身份。
只要找個理由就能去見面。
雖然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見,但能公開進入P.A.Oda支配的京都,就具有很大的意義。
不過,在訥德林根被救時欠下的人情,已經靠暗號筆記還清了。
因此,克里斯蒂娜心想,到此爲止了。
現在自己是自由的。
瑞典也叫自己先別回國,也不欠武藏什麼。
是自由的。
所以,如果武藏提出要見明智•光秀,自由就將終結。
武藏和自己之間就會產生人情債。
就不自由了。
這種情況下,自己將切換身份,作爲“瑞典總長”與武藏對等交流。而是否許可武藏與明智•光秀產生關聯,要依據條件來判斷。
到底怎麼樣呢。
自己的內心在警戒與迷茫之間來回時,武藏副會長的聲音傳來。
“也就是說。”
武藏副會長接着說道:
安土擁有獨自的思考和行動。不會隨自己這邊所願行動,這在前幾天的會議上充分了解到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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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會長,這樣會造成弱化嗎?還是會因爲資源集中迎來強化呢?”
正純輕輕敲了一下以近畿爲中心的概要圖。
彌託姿黛拉肯定了正純的話。
也就是說,他們失去了關東這一龐大的市場,在爭取權益的事業中失敗了。
“瑪戈特,你忘了我們的最終手段嗎?”
“如果這樣,最糟糕的情況下,他們可能會再次出手鎮壓關東。”
彌託姿黛拉點點頭。
“對方也有最終手段——這一點也在前幾天的會議上得出結論了。”
“能不能把羽柴封在關東?作爲一種戰略。”
但是,
“從關東帶回去的資金和資材,沒有計入P.A.Oda據點的運營消費之中。因此,能帶回據點的東西,對於今年的P.A.Oda據點來說是特別預算。”
“將安土束縛在關東,能讓P.A.Oda因爲會計等問題而被拖住腳步。
“都有。”
“在暑假讓各國的形勢再次變化——這會很麻煩。”
她想說的是這個。
“允許羽柴居住在關東,把他們架空。讓羽柴保持敗北狀態無法回去的話,應該就能夠弱化他們了。”
“因爲P.A.Oda據點和關東有不同的會計,一旦合併就會增加資產,對吧?”
正純的話讓大家都沉默了。
“也是。”
前幾天主持會議到中盤的涅申原點頭。他調出表示框,展現出關東的概要圖後說道:
“……在暑假之前和之後,各國的國力發生變化,對武藏的態度也會改變。你想說的是這個嗎,正純?”
所以會在這夏天重新審視期望利益,將無法回收的資金、資材這些無可奈何的損失留下。”
“那個,也就是說……羽柴能從關東帶回多少利益,關係到P.A.Oda據點的強化,是嗎?”
“P.A.Oda現在大量損失了有可能從關東得到的利益。
“這樣的話”,阿黛蕾歪着頭繼續說道:
“羽柴勢力在關東敗北了,原因是大將九鬼的敗北宣言。但是因爲當時羽柴也正好趕到場了,如果他們就這樣將九鬼給解職,便有理由強行將戰鬥持續下去。理由我想想,例如說‘想把我們擋在關東,也就是希望我們繼續插手關東嗎。’之類的。”
“現在,P.A.Oda可是集中在這裏啊——因爲失去了關東,東側的貿易線已經消失。爲保住江戶和裏見而使用的資材都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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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
彌託姿黛拉理解了正純的話。
剛纔問問題的阿黛蕾也說:
“就是這樣。”
“——這麼強硬的事,他們真的會做嗎,或者說能行得通嗎?”
在這方面,擁有好幾個企業公會的自己,以及往各地派遣戰士團的三徵西班牙的出身者很容易理解吧。
彌託姿黛拉回答了阿黛蕾。
這在前幾天的會議上也考慮過了。”
“Jud.,就是這樣。你們好好想想。”
誾點了一下頭,附和道:
“只不過”,彌託姿黛拉繼續說。
……確實是這樣呢。
成瀨一邊逐一給周圍的女生畫着全裸素描一邊說。
“——就算是敵人,最終手段也不會在意體面的。”
“啊啊……”大家都重重點頭。所有人都半眯着眼看向正純,
“是啊……我們也會這麼搞啊……”
“抱、抱歉了啊!——話說暑假就是這種時期啊,很容易被逼上絕路的啊。”
“正純,你這話說得和丟下作業不管的小孩一樣……”
跟淺間說的一樣,實際上就是如此。這樣的話,
“對於已經被逼上絕路的安土,隨意干涉會很危險。是這樣沒錯吧?”
“話說,無論哪個國家,無論是誰都是這樣吧?一般來說都會掙扎着不願放棄吧。”
“三河也有類似的事呢。”
赫萊森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茶杯喝着茶。
她呼了一口氣,
“被逼上絕路的人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比如說,三河那次某個不知從什麼地方來的無能全裸男難得穿着制服,對被囚禁的善良無垢率直並且不懂懷疑的文靜美少唔——”
“赫萊森!赫萊森!因爲想說不習慣的話而咬到舌頭了啊?!”
“沒問題的,彌託姿黛拉大人。大家應該都理解含義了……”
“這是能用‘……’結束掉的嗎?”
“不過嘛”,彌託姿黛拉清了清嗓子。
感覺大家集中在赫萊森身上的視線移到了自己身上,
“羽柴那邊,大概會等安土回到據點後增強自己的戰力吧。從這層意義上來說——歐洲也不得不出手對抗呢。”
這就是說,
接話的是正純。她雙手抱胸,向騎士問道,
這裏就有個疑問。
然後是關東解放。通過這件事,P.A.Oda失去了關東,但同時也將戰力集中到中央了。
也就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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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夠從容,又或者是因爲足夠從容纔會這樣做。
“Jud.——現在,就像水戶領主說的一樣,如果今後P.A.Oda恢復國力,在歐洲的活動中露面,以此讓各國不信任武藏的話……”
“是什麼,伊達家副長。”
“——即使在暑假中,我們也必須壓制P.A.Oda,並在暑假結束前保證獲得各國的認可。”
自己心中基本上有了答案,但還是要先確認一下大家贊同與否。於是成實問道:
暑假的制約有利有弊。
從這層意義上來說,在歐洲看來關東解放不止是無用功,反而還是危險的行爲,但是,
“——關東解放豈止是無用的,反而對P.A.Oda有利不是嗎?”
“——作爲歷史再現,我們把羽柴勢力和P.A.Oda逼上了絕路。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歐洲的對抗。大家都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因此,
“這樣的話。”
“能理解吧?”
那麼這邊也要回應。想着,正純輕輕舉起右手,對伊達家副長表示“請稍等”,然後開口:
“姑且聽聽現場的聲音吧。”
王不知爲何垂下眉毛扭扭捏捏的,在表示框上說着“只有我!只有我!”,實在難以理解,所以先把資料送過去。
●
“對於歐洲各國來說,現在的P.A.Oda已經快被逼上絕路了,但因爲是暑假不能出手。而暑假結束後,他們有可能又會變回危險的對手……現在就是這種狀況。”
狼張揚地笑着說。
伊達家副長也是在理解這些的基礎上,再向我們這邊確認吧。
考慮到將來的情況,P.A.Oda確實可能會有留存、甚至增強力量。
大久保還在工作中。
又問了一次後,她說道:
“副會長,我可以說兩句嗎?”
●
視線前方,大家都轉頭看了過來。
“Jud.,很簡單。我們必須要繼續找茬。”
成實心想,還真是顯而易見。
地點是屋外,市區外。因爲不管是裏見市區還是艦船上,到處都是巨大的復興聲,甚至都有些吵了。
“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是什麼?”
並且還恰逢暑假,他們會努力回覆國力。”
正純心想,自然也會有這樣的疑問啊。
狼在大家面前披上襯衫,開口道:
●
這種情況下,各國出於社交辭令應該會同意我們所做的‘壓制’,但內心卻想的是‘做了多餘的事’,或者‘時機錯了’。”
“在這種狀態下結束暑假的話,P.A.Oda若是恢復乃至增強國力,應該會再次在歐洲的活動中露面的。
……現在就像是,進行這種答辯時的預先演習。
不過,想心情舒暢地工作是確確實實的,因此她從早上就帶着表示框朝着裏見北方的森林前進。
這裏原本只是暫時堆積木材的地方。附近還有溪流,只要點起驅蟲香就是個環境非常好的場所了。
森林中的風,偶爾會帶着術式火藥和灼燒鐵塊的味道,但這也沒辦法。不過,這陣子讓加納和柳生做護衛,跟復興相關委員會一點點到處做工作,就會覺得,
……這樣的氣氛倒也不錯啊。
也可以考慮工作結束後去海邊看看。
夜裏跟裏見的當地代表集會。
之後,通過表示框的通神與安土那邊一起進行最後的現狀確認。
雖說在和安土交流,但也不是什麼大事。都是圍繞安土不得不廢棄的大破艦和捨棄的殘骸,還有不需要的物資等東西的非常現實的交易。
無論是敵是友,被這層關係束縛住,總會有無可奈何的事。
食物也是如此。
安土艦上有戰鬥用的乾貨,也有運輸艦從海上帶來的、當地籌措過來的東西,但果然還是當地的東西更完備。
他們已經在這裏居住一段時間了。早已習慣了當地的口味。
因此,即使是爲了在各處的交涉更爲順利,這個八月,從裏見繳納的預定用於安土的物資中,扣除給武藏的常駐部隊那部分,其他也都送了出去。
在關係疏通的基礎上,要接受安土那邊的殘骸類交易,同時還有接到非必需物資的買賣交涉。
……情況喜人。
復興用的物資,裏見不能依靠周邊諸國。因爲這關係到裏見的主權問題。
雖然想從武藏那裏得到物資,
“那羣人在期末測試搞些什麼啊……”
在副長輔佐和第六特務被他們的班主任叫去的時候就應該察覺到的。會發生需要全力戰鬥的情況。
總之就結果來說,物資能夠不依靠武藏轉而拜託安土,是很幸運的。
‧副會長:“你怎麼了,別這麼生氣啊。工作很難嗎?”
月輪歪着頭表示“什麼情況”,下一瞬間,馬上傳來了一連串抗議通神文。
‧副會長:“喂,大久保,我問個問題可以嗎?”
但是,現在工作進展順利,森林中的空氣和氛圍都很好。
這麼一說感覺好像就是這樣,從現狀來看這也是事實,所以沒辦法。
『嘛——?』
“喂——月輪,接下來表示框估計會刷屏,一口氣刪掉可以嗎?”
‧副會長:“我說啊。”
‧副會長:“你認爲自己做過的事是無用功嗎?”
開始將傳來的通神文一個接一個敲碎了。
‧長安定:“……啥啊沒聽過這類型的極東語。”
有一瞬,月輪明顯退縮了,但走狗也有自己的驕傲。月輪立即恢復過來,
謎點好多啊,正想着這些,有表示框通過淺間神社代表傳來。
令人在意的是,安土的內部區劃構成跟武藏極爲相似這點。
雖然松永公在武藏進入關東的時候就逝去了,但感覺在這裏再次被他幫助了。
……如果回答“啥事”的話,就會被對方認爲“回答了就是同意的證據”而拋出解決不了的難題。以上是通過經驗瞭解到的事,因此大久保半眯着眼回應,
‧長安定:“別在返校日上課的時候給我通神啊……!”
“……不過,運輸艦用的材料也真多。”
『嘛——』
它舉起兩只前足,這是勝利的證明。
……人死不是結束,他的所作所爲會影響之後的事。
很從容,所以,
不過,那邊突然傳來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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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在這樣的氛圍下,正純看到月輪將視線移回自己身上。
‧CAN:“大小姐!我們用大量通神文組成的遺憾攻擊被食蟻獸防下來了!”
“很好很好,幹得不錯月輪。你是贏了我們代表委員長的天才哦。”
安土原本是打算在關東發展事業的吧。
正純對月輪做出指示。
恐怕兩邊都與松永公的設計構思有關聯吧。也多虧這一點,在裏見展開時非常順手。
旁邊的加納握着雙手說着“大小姐,謀反!此時不反更待何時!”,但不知爲何自己因此冷靜了下來,這是自己的糟糕之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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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爲開頭,
“副會長,你的意思是代表委員長還不如食蟻獸……”
雖然很煩躁,但忍了下來。
●
說實話,直到昨晚爲止還是令人不快的情況。
『嘛——!』
作爲政治家,希望不要帶來負面影響,大久保一邊心想一邊說道:
‧副會長:“嗯,放心吧——我們今天也是返校日。”
‧長安定:“我回去的時間是今晚深夜吧……我現在在工作。”
‧CAN:“大小姐!放棄勝負的話就輸了!”
不過,月輪挑選出了幾個通神文。其內容沒有重複,上面寫着抗議的理由。
讀了這些之後,正純再次向大久保發問。
‧副會長:“大久保,說明一下。”
●
“哈啊?”大久保一邊想一邊看向周圍。
跟自己一起接下工作的人,都是從關東解放開始就在一起的。
他們現在正好奇地觀察着這邊的騷動。所以,
……有必要切換心情。
“大家聽好了。”
大久保一邊用手敲擊表示框繼續工作,一邊開口。
“接下來我稍微說明一下,這次的關東解放帶來了什麼。
時間已經過了一週以上。好結果和壞結果——你們想先聽哪個?”
“大小姐,壞結果。”
“——大家沒意見吧?”
每個人都面面相覷,點點頭。
‧長安定:“多謝引導,加納君。”
加納沒有回答,像是在說“這種程度的準備是當然的”。
那麼這場辯論的結果就是安全的。大久保一邊這麼想一邊說道:
“——壞結果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