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流動處的乾脆N》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7523 字
好了
麻溜兒地開幹吧
配點(男子氣概)
●
彌託姿黛拉看見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一片沉默中,赫萊森動了起來。她右手握拳,輕輕敲了敲左手心。
“——原來如此。”
“什、什麼原來如此啦赫萊森!你沒問題吧?”
“要是連被觸碰都變得不情願了,那就搞笑了”
“不要啊啊啊啊!是想讓我悲傷致死嗎!”
她意外的毫不留情,真是頭疼。不過——
……哎呀。
彌託姿黛拉回味起剛纔王說的話。
“連觸碰都被禁止會很悲傷,也就是說,吾王果然還是想對赫萊森做那種事的呀?”
“啊——嗯……赫萊森你那什麼眼神!還真是新鮮啊!”
“只不過吧……”,王看向這邊,開口繼續說道,
“打個比方哈,倒不是因爲大家的關係不同纔拿來對比——不過和涅特或者淺間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有種你們能讓我更能夠發揮出全力一樣的,正面效果。”
“這一點我也是一樣的。所以——”
如果王不在了,自己會非常失落的吧。
彌託姿黛拉心裏想着,但因爲感到那與現在的氣氛不合而沒有說出口。而且這裏讓王來訴說他自己的事就足夠了。
我們彼此在關係上是對等的,所以——
“感、感覺剛纔的話裏混入一句好過分的是也!”
又或者是……
所以,託利說着“大概啊”一邊繼續組織起自己的話語。
狼不會忘記,王曾經透露過自己想離開武藏,到極東本土去發展的想法。那個想法背後的原因肯定就是這個。
但是——
“或者捨棄這些東西,給你們道個歉,以後好好經營我家本鋪那邊。也可能最後因爲拉不下那個臉,直接去下面找工作之類。”
現在,應該這麼說吧。
雖然彌託姿黛拉自己也有很多思慮,但在這裏也只能這麼說了。
彌託姿黛拉對王的話贊同地點了點頭。
●
因爲聊的時候有好好分階段,自己的想法才能清晰地表述出來。
“要是失去了赫萊森,吾王別說爲零了,心態上說不定甚至會變成負向。是這個意思嗎?”
要說自己能在提供戰力之外幫到自己的王的機會,一定就是那個時候了。
“從相對觀點來看,是捨棄了原本的正數,從一個不同的新零點開始了,所以這部分差距應該評價爲負向的。”
“總之,爲了維持現狀也需要轉變,所以算是負向評價?”
“吾王——這些假設都不太好啊。”
“可以認爲不可能再得到同樣質量的正了。”
“點藏大人,這說明您很受重視哦。”
伊達家副長略微思考了一下後,點了點頭。
自己和她,關係的基礎就是王和騎士。不過——
針對曾經的假設進行再多修飾,也不過是在彰顯自己的忠誠心,而現在是屬於王和赫萊森的時間。騎士只需要全程引導王的語言即可。
因爲以前,彌託姿黛拉並不是假定,而是真的因爲失去了王,而選擇了轉換路線。所以——
“——之後都不會那樣了哦?”
“如果我不再是王了,你要怎麼辦?”
“Jud.、Jud.,這個我知道。還有我姐也在,另外的……點藏,吧?有這些人在,就不會真的歸零。反正就是舉個例子。”
“不、不會消失的哦?”
接着,王彷彿回應自己一般,繼續說了起來。
●
不過——
“不愧是她……”,大家輕聲低語起來。不過彌託姿黛拉理解了王要表達的東西。
“也是啊”,託利心想。
“要是沒有了赫萊森,我倒不是會變成零,但大概就必須得改變自己了。即使是維持現狀也得有所轉變——大概就是這樣。”
“——才,纔不會有第三次呢。兩次就很夠了,反正也沒有真的失去……”
昨晚也聊過這個。
“那……”,託利將視線轉向彌託姿黛拉。
去年,自己經常思考“要是將來進展不順利,我要咋辦呢”。
也正是因爲隱約察覺到了這一點,自己纔會打算跟隨王,而王也不安於下船後該怎麼決斷吧。所以,他纔對自己表現出了那樣的舉動。
他說的,是彌託姿黛拉也體驗過的事。那就是——
“沒有涅特跟淺間,我可是會喫到超大的傷害血槽逼近零值的哦。”
“也就是說以我爲例的話——如果捨棄成爲赫萊森能夠生活的國家的王這個目標的話,我要怎麼辦。”
“畢竟我爲了成爲王,把大家都捲進來了。最開始的想法也就是,雖然赫萊森不在了,但我要成爲如果她活着的話能生活的國家的王。這樣隨性的而已,一定是後來慢慢增添進來了其它各種各樣的想法了吧。比如說——建設自己的孩子能露出笑容的國家,之類的。”
而且,自己也是想聽一聽的。
“因爲你能夠讓那些不好的假設變好啊。”
“爲、爲什麼就認定我會跟隨你了?”
“就是最近開始這麼覺得了。”
聽到這裏,狼皺起了眉頭。接着她紅起臉說道:
“……這種事,又是不一樣的哦?”
聽到狼的回覆,託利忽然產生一個疑問。
……啊咧?
從彌託姿黛拉的反應來看她好像沒有任何心理上的準備。但事實上……
“啊,這樣啊,昨天晚上我們說話的時候涅特睡着了啊。”
“哎!?我又……話說,你們是什麼時候聊的!?”
赫萊森舉起手說道:
“理論上,就是彌託姿黛拉大人睡着的時候。”
“這根本就不算回答哦——?”
彌託姿黛拉帶着自暴自棄的微笑吐槽赫萊森,接着馬上眯起眼睛看向託利。
“吾王,那個……”
“啊,彌託,不是在鈴那裏的時候,是江戶撤退時彌託睡着的那次。那個時候託利君有說過,會另外找時間好好和彌託聊聊這件事的。”
•俺 :“哎呀淺間,我確實是這麼想的啦,但是昨天晚上是你開的頭吧?”
•淺 間:“那就是一件事,嗯。好了好了你看彌託。”
“我這受到的正面影響還真有夠大的啊”,託利心想。
……不過,確實是一樣的啊。
……誾小姐?
……也,也是哦?
不過……
“所以那個啊。”
“所以啊,我要是能和赫萊森做到那種事,先不管色不色,總之應該會感到非常安心吧……該說是接納了對自己來說不可或缺的存在嗎,還是說因爲被那個存在渴求所以又高興又自豪比較佔上風?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
鈴大概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
“那就好”,看到自己的騎士認同了,託利便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雖然鈴覺得會讓自己覺得“是這樣啊”或是“沒問題吧?”的情況也挺多的,不過這種時候就會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淺間也好彌託姿黛拉也好都很包容他應該大概是沒問題的。不過小喜美最近好像暖好車了可能會有點危險。赫萊森則是自帶渦輪的感覺。只能借出睡覺和洗澡地方的自己還真是焦慮。加油吧。
“話說,那喜美又是怎樣的呢?”
•立花嫁:“就,就知道會來這種套路!我已經漸漸習慣了哦!?”
“哎呀,這個。”
•立花嫁:“你,你這是打算弄死我嗎宗茂大人……!”
•蜻蜓切:“誾殿下,你也有好好認同宗茂殿下了啊是也……”
“就我個人來說,只要赫萊森能在我身邊粘着我,就感覺很幸運了,這樣我也很滿足,不過要是還能有色色的事情,那就更能加深關係,安心感飆升啦。
“……淺間大人,彌託姿黛拉大人,這位女主,似乎在試圖用三寸不爛之舌把揉別人胸部正當化呢。”
“——就是這樣。和赫萊森做色色的事情除了行爲本身以外,對我來說也是對自己的確認,或者說是找回了自己啊。”
•立花夫:“哈哈哈,我這邊也是一樣的,所以沒問題哦誾桑。”
淺間和彌託姿黛拉的話,愚弟也能確信無論自己如何都能變成正向影響,你們兩個也是一樣的吧。”
●
誾搶先說出了鈴心裏所想。
“不過……”,弟弟抬頭看向赫萊森,接着轉頭看向大家,撓着腦袋說道:
•立花嫁:“那個,總長?雖然這個問題有點微妙的複雜,您的想法可能和我們不太一樣……”
“現,現在能不能不要把我捲進去?”
“嗯。畢竟像這類事情有很多也只能和涅特說啊。”
“那就拜託了哦?畢竟與我相關的事,我還是想從吾王那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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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措辭有些委婉,還邊說邊斟酌,但在他心中,已經是認定了的。
•菸草女:“……啊,可惡,現在在森林裏沒法抽菸啊……”
鈴聽到了託利的發言。
喜美聽到了弟弟這樣說着的聲音。
聽着這樣的對話,喜美輕輕一笑。
•● 畫:“好!有參考價值。義肢太麻煩之前一直都沒什麼機會畫,這次要好好畫一稿了呢。”
“你、你纔是最強的敵人啊……!”
“不是挺好的。那纔是真的有兩個人一心同體的感覺呢。愚弟不用勉強自己改變,也能確信自己不會變成負向,這一點赫萊森也一樣。
“這種事往外說也有點奇怪,不過我也想要同伴認同所以才說的哦?”
託利話音剛落就有一則通神發了過來。那是——
畢竟他本不是擅長訴說自己內心的人。所以時常會因爲他而喫驚、喜悅、哭泣,不過最近他能像這樣和大家分享心路歷程,這個變化還是很大的。
“因爲跟涅特約好了要讓我看她的泳裝的嘛,就打算那個時候再和她聊這個。”
“不要緊的託利大人,赫萊森是你的同伴。”
因爲啊……這樣就能明白,我的安心感和幸福感,不是我單方面的感受,赫萊森也一樣,這樣我會很高興。”
•立花嫁:“不過要說的話,你那個想法應該是……女主視角吧?”
面對巫女拼命的反擊,喜美用手抵在嘴邊陷入了思考。
“也是啊……”,她輕聲說道,
“聽好了。我和愚弟在人際關係方面最強,是因爲同時擁有剛纔說的兩種關係哦?”
喜美察覺到鈴馬上就點起頭來,淺間和彌託姿黛拉撇着嘴一臉嫌棄的樣子也很有趣。
“不過……”,喜美手貼着臉頰繼續說道,
“如果愚弟要做色色的事,知不知道最合拍的人選是誰?那•就•是•我。”
“喜,喜美!你在說什麼啊!?”
“哎呀討厭。你仔細想想呀——我和愚弟可是來源於同一個地方啊。
這方面可是其他人絕對不可能模仿的優勢。也就是說,我是1P,愚弟是2P!”
“姐姐!姐姐!人物差距還是蠻大的吧?”
“哼哼哼,那只是2P的修正方向錯了而已愚弟——不過啊,頭髮皮膚還有血淚,我都比你們更相近於他,考慮到實際的擁抱體驗,我偶爾還會產生錯覺,彷彿抱着的是自己的身體哦?”
“那姐姐,如果我是妹妹……”
“那麼物理上的合拍度就真的是滿分了啊。”
“唔”,淺間皺起眉來。赫萊森則顫巍巍地舉起手——
“喜美大人,希望在判定時再多手下留情一點……”
“哎呀呀,不過你們記好了——哪怕最後大家開始競爭起來了,有些地方也絕對贏不過我的哦。”
所以……
“就拿出各自的優勢好好表現吧。”
●
還真有這些人的特色啊。正純心裏正想着,店員拿着一個大籠屜過來了。
“喂,巴爾菲特,烏冬來了哦。”
“正純,我覺得剛纔那個是因爲正純的手法失誤哦?”
“這和流水掛麪一樣啊”,心裏這樣想着的正純拿起筷子。竹管裏已經有流水了。雖然有點不衛生,不過爲防失敗,正純還是先將免洗筷立在了水中。
“你少來了!!”
“啊,Jud.!那個,從上面澆水下來——那個,大家中間不是有用劈開的竹子做成的水管嗎。讓水流過這裏,然後放上籠屜裏的烏冬——”
“好了,巴爾菲特,可以了。”
“哦?”
“啊,不好不好,這個不是那麼玩的啊。我有看過。”
受到烏冬撞擊的筷子輕易就折斷了。
“你們該不會是在用什麼新語種溝通吧?”
“點藏大人!”
“Jud.!那我要開始咯——”
“哦?”
“託利君!點藏君和烏冬一起被沖走了!託利君!別錄像了!”
正純將雙臂舉着搬過來的烏冬連着籠屜一起接了下來。
“那麼,巴爾菲特,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
“烏冬速度好快呀!”
“駁回駁回。”
正純察覺到了大家的視線。
“我說啊,想正常撈起來筷子都會斷,這個是要讓人怎麼搞啊?”
最終,在落入河水之前的最終防衛線位置,赫萊森的雙臂舉着籠屜全都接住了。
“不是啦!”
不過,這要怎麼辦纔好。正純從筷籠裏取出新的免洗筷思考了起來。一旁,二代正在打磨已經掰開的筷子。
結果忍者輸給水流被沖走了。
內心只來得及“啊”的一聲,烏冬就從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流了過去。彌託姿黛拉回過神來,喊道:
反擊烏冬這種詞日常絕對不會用的吧。正純心裏想着,就看拿好筷子的彌託姿黛拉向巴爾菲特說道:
“——要割打嗎是也?”
配合着大家的吐槽,正純指向露天階梯上方放着的四個大籠屜。
狼右手微微向前揮,
“——嗯,就是要這樣喫的。”
“啊,也就是流水烏冬啊。”
“那……”,彌託姿黛拉開口道,
……不過,身爲副會長,下第一筷也是可以的吧。
“阿黛蕾,麻煩來一份。”
“就被反擊烏冬撞斷了是也。”
“把筷子插進流動的水裏向前用力的時候,就會承擔水流的力量。而且我看正純的握筷好像比較靠近尾端,所以在離水面很近的地方,筷子就已經受到彎曲的力量了。接下來再加上烏冬的質量的話——”
聽到大家的反應,正純也皺起了眉。
巴爾菲特用看着像叉子的竹製夾子夾起烏冬放入水中。正純便爲了接住流過來的烏冬而將筷子伸出——
大家都饒有趣味地看向自己,視線彷彿是在說讓自己嘗試一下。
“誒!?是會計嗎!?”
“啊,副會長,菜單裏姑且是有“鐵筷”選項的哦!不過一根就要三百日元!”
“先不說這個提案根本莫名其妙,要是真這麼幹了會跟老師一樣被人追殺的。”
庫羅斯優奈特跳起後一個側翻站到了流水之上。他打算用筷子攔住從上方滑下的烏冬,
“Jud.!”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從上方射出了烏冬。
正純還想着“站在旁邊看真的挺快啊”的時候,烏冬就伴隨着水花流到了彌託姿黛拉的眼前。正純眼睜睜地看着飛濺的水花穿過彌託姿黛拉麪前向下流去了。
然而這之後——
“嗯,差不多就這樣吧。”
不知何時,彌託姿黛拉已經用筷子夾起了烏冬。
“哈?”,正純聽到自己發出聲音。
“剛纔那是怎麼做到的?那都已經流過去了吧?”
“Jud.,所以我是從後方撈起來的。如果是從後方的話,水流和烏冬的力就分開了,可以儘量不承受餘波。”
“但是彌託姿黛拉,除你之外還有人能做到這一招嗎?”
聽到烏爾基亞加的疑問,二代和點藏舉起了手。
“唔。”庫羅斯優奈特點了點頭。
“……這個,感覺在下三個人必須專門負責撈烏冬了吧……”
“這,這個不是我們的本意吧!這應該是慶功宴啊!?”
“……成實,你明明能做到卻不舉手啊……”
“我肚子餓了。”
這也太有她的風格了。正純這樣想着的時候從上面傳來了聲音。
“我、我說哦?現在好像變成我負責發射了。”
“那有什麼問題嗎?”
“明、明明預約的人是我,這樣我不就喫不上了嗎!”
“嗯——那麼就允許阿黛蕾你可以直接從那邊的籠屜裏夾起來喫吧。”
“行——”
在大家的齊聲怒吼中,正純掰開了手裏的新筷子。
正純看到聽完瑪麗的話後大家滿是期待地點起了頭。接着,上方傳來了阿黛蕾的聲音:
“——啊,這麼一說確實還有調整水流這一招啊!剛纔的水流算是‘炮彈程度’,那總之現在先降到‘修行用’哦!”
“那我預約這家店還有什麼意義啊!”
“不過這體驗還真是新鮮。”
“當作日常提供流動飲用水的烏冬店怎麼樣?”
“因爲在極東,水洗的文化有很強的根基,所以‘冷卻’就很有價值。我想因此纔會爲了創造出和普通情況相比的高級感而去強調‘冷卻’的。”
“阿黛蕾大人,爲圖方便,就把那個大籠屜拿來這邊大家一起分喫如何。”
“流動的水是與河流相連的,因此能喚出水之精靈——雖然說不上是代替點藏大人,不過我可以稍微削弱一點水流。”
成實抬起頭,看到是第三特務和第四特務從空中盤旋着降落了下來。她們已經將掃帚收在胳膊下,只通過翅膀進行着滑翔。
“‘冷卻’的反義詞是什麼來着?”
“是這樣嗎?”
“那麼……”,赫萊森說着舉起手,
坐在竹水管對面的書記說道:
正在內心驚歎其無聲的動作,白魔女開口:
“那您的尊嚴還真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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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d.!有兩個位子空着,去那邊吧!”
“因爲一般都是熱食,所以纔會有‘冷’這種版本差別吧?”
“阿黛蕾,你再挑撥下去託利君真的會自己動手然後釀成大禍的,所以快住手。”
二人落在了座位的正後方。明明翅膀就佔去了大量的空間,兩人還能齊齊落地,真是了不得。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烏冬還有冷熱之分。”
“再給我下降三個檔啊!!”
“嘿。”
因此黑魔女纔會特意空翻一週強行讓自己的速度降下來,而且還能將姿勢調整成腳在前方。
“淺間,你這話根本聽不出來是在幫誰了啊!”
黑魔女在空中旋轉身體,而且還是從頭部開始發力的前空翻形式。
“那麼”,淺間神社代表夾起烏冬,說道:
“這事關預約了這頓飯的自己的尊嚴……!”
“——既然淺間神社代表都這麼說那就應該確實如此了吧。”
“話說真那麼辦的話中間還在流的水要怎麼辦?”
“在伊達的話,烏冬基本上都是熱食呢。這邊冷食也有很多,真好。”
空中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這是爲了拉近落地距離的一次轉動。因爲她們背上生長着具有推動力的翅膀,姿勢基本上都會偏前傾。若是降落時腳後跟着地,在充分減速之前腰都會無法向前用力。
“這、這種從說服力的差距可以窺見的人品認知差距是怎麼回事!?”
主管還挺任性。然而,衆人中突然有人舉起了手。是瑪麗。她令流體光如圍巾般環繞着周身,說道:
“既然知道就別說了。”
“這也太空虛了吧!再說這種事你們自己做不就好了嘛!”
“不是人品認知差距造成了說服力的差距嗎?”
“終於會合了——這個沒有入場限制吧?”
成實用嘴咬住筷子,然後用義肢將其掰開。她的另一隻手端着盛了烏冬蘸湯的容器,
能在日常看到這種程度的技術真是大飽眼福。這讓成實一瞬回憶起了仙台城的機體起降場那裏的日常氛圍。接着,兩位魔女將兩人的掃帚搭在一起——
“——所有人都在?”
“不是啦瑪戈特,烏冬夫婦不在。”
•○紅屋:“誰要去啊混蛋——!”
“……智?兩個人都被解放了?”
“哎?是的,來的路上和正純一起做好了手續和處理。”
“是嗎”,成實心想。
她和會計在小田原征伐交過手。會計級別敢以副長級別爲對手不得不說是膽大包天,但那種程度的膽量也是很重要的。尤其是以金錢爲基準的話,戰敗時的損失和補償都很明確。
……當然,這也是不清楚會計二人秉性的自己的個人見解。
“清成,會計那兩個人是什麼樣的人。”
“以金錢爲基準的損失和賠償都很明確的人。”
“果然”,成實心想,決定不再深究下去。
•○紅屋:“總之,我們在安排商家和船隻。反正也是順便要不就派船去接你們吧?收費的!”
•副會長:“金額不誇張的話就拜託你們了。十四日之前真的能付清款項吧?要是你們處理不好的話別人就要找到我頭上了,總之你們不準逃啊?”
•○紅屋:“沒問題的!會加倍奉還的!”
……這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成實隱隱約約地有了這樣的感覺,但既然看到烏冬過來了還是先撈起來吧。但是,時間像這樣逐漸流逝的話……
“——該來的要來了。”
響起了腳步聲。雖說此處除了大家外周圍也有其他客人,
……這步法不是戰鬥系的,而另一道腳步聲也還稚嫩。此外——
也就是說,是在在意周圍的聲音,
而記錄了他在筆記中詢問的內容的信件,就是我從奧倫治公手中收下的這個哦?”
“——據說卡洛斯一世在魯道夫二世塔中留下了張筆記對吧?
“——哦呀,各位都已經到齊了嗎。我們也想參加呢。”
克里斯蒂娜的着裝是白色上衣外加緊身長褲。一旁的少年則身着狩衣和五分褲。
大家都爲了撈烏冬而擺好了架勢,時而還對在下游的人拋去牽制的眼神,但都沒有說話。
成實環顧四周。
“那麼”,克里斯蒂娜笑着舉起手。
她從懷中拿出了一樣東西。那是——
來者,是克里斯蒂娜和長岡•忠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