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寄宿人家的巫N』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8400 字
不
這個
那個
嗯
配點(藉口和背水一戰)
●
淺間後悔了。
……不該讓阿黛蕾逃掉的呢。
不愧是梅組數一數二的飛毛腿。雖然最後被她一個衝刺逃掉了,但還能感覺到她在附近。
畢竟從剛纔開始,離這裏五棟房隔壁的飾品店陰影處,就能隱約看到一點黑色的髮尾。
……藏在那裏的是鈴吧。
她基本不會選擇藏起來。這麼一來,應該是有人不讓她到這邊來,而那人恐怕就是阿黛蕾吧。
當然,離了五棟房這麼遠,如果不大聲說話就聽不見了。雖說鈴的耳朵很靈,估計還是能聽到這邊的對話,但是鈴的話就沒關係了。她肯定能接受我們的事,而且還很善於保守祕密。
只是,淺間想着,將實況通神設定爲除託利和喜美以外的所有人,
‧淺 間:『有沒有人在偷窺啊?』
‧約全員:『…………』
沉默實在是太可疑了。
雖說一旦起了疑心就看什麼都可疑,但在這種情況下咱班上這羣人肯定都是黑的。所以,
‧淺 間:『半徑十米以內,沒有移動位置的人』
‧● 畫:『哈?什麼意思』
‧淺 間:『是的,我以淺間神社一側取得的位置信息爲準——啊,我可沒看到具體信息。畢竟那是個人情資——剛纔,通過自動判定送了一個表示框給那個人』
‧淺 間:『不過這幾天看着彌託的媽媽,我注意到一件事』
‧淺 間:『就從海蒂開始,沒有異議吧?』
奈特想,這算得上是大事件了。規模恐怕和無敵艦隊海戰相同。但是這次勝負部分的規則性很低,會發展爲認真的械鬥。不過──
‧約全員:『只有你纔會這樣!』
‧貧從士:『啊,那個……』
雖然是送出了,但這不過是誘餌。
「————」
大家不可能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所以──
‧○紅屋:『唔……!不、不是,這個,那個』
原來如此。
‧赫萊子:『別說養狗了,現在疑似養起了蟲的阿黛蕾大人同意我的觀點嗎』
那動作是在讓自己向右邊躲閃。
再說,大家其實都隱約察覺到了。
‧Bell :『這、這,是在挑釁,挑釁』
「嗯……」
‧● 畫:『我說淺間!你對瑪戈特做了什麼啊!?你要是敢對她亂來,小心我直接無修就把你畫到稿子上哦!』
‧○紅屋:『等、等等!沒錯,大便,因爲我在大便所以暫停——!你等我一分鐘我會拉開距離的!』
……哈?
‧○紅屋:『哎?你從剛纔開始就在說些什麼呢淺間親。你是不是自己陷入被害妄想然後懷疑上我們了?』
‧淺 間:『那就從海蒂開始吧』
‧守財奴:『你這樣也算是人嗎!?一般提到錢都會興奮起來吧!』
透過通神傳來了土下坐的樣子。
鈴一邊爲淺間加着油一邊看向她,發現她吸了口氣。
‧約全員:『您請您請!!』
那光在哪裏看到過。
……之後——
我也是這麼想的。
武藏因爲朝着南邊浮在北條空中,所以這裏的左側就是指東邊了。從這裏能看到那邊的海岸線向着江戶延伸。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會有人想着“這個表示框是什麼?”然後暴露自己的位置……
距離這裏五棟房的地方傳來鈴的聲音,
然而──
望遠術式的魔術陣碎裂,對面有箭飛來。
‧● 畫:『——淺間,萬事好商量』
‧守財奴:『沒辦法了』
……左舷?
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淺間這麼想着,吁了口氣。
‧菸草女:『哈?什麼事?』
‧淺 間:『奈特,能幫忙去左舷看看嗎?』
‧赫萊子:『是在大便吧』
‧○紅屋:『別理那些窮人了,小心淺間親啊四郎君!那個女人擁有那樣的巨乳,已經人生圓滿了啊!』
……啊,那是烏爾基亞加的飛翔聲……
‧淺 間:『雖然不好讓她看到我射箭的瞬間,但我也覺得這樣太過分,好歹通知過她了。再說,我射的只是望遠術式,可不是奈特』
……不過,被我料中了嗎。
不不,這是世界標準,世界標準。
‧淺 間:『雖然別人總說我巨乳,但我的其實很普通呢。嗯』
「阿黛蕾,冷、冷靜,冷靜」
‧淺 間:『你放棄得太快了吧!』
……但還是很關心淺間桑和託利君他們的關係到底會變得怎樣吧。
‧淺 間:『確實,可能只是我想太多了』
‧約全員:『…………』
望過去。
‧淺 間:『好了好了,那麼海蒂,我要上了!』
‧金丸子:『高端的挑釁?』
以前在三河時,她很少見地生了他的氣。
‧○紅屋:『那、那算了!那我詛咒你們全都變成肥豬!』
因爲他進行了流體供給術式。
‧淺 間:『……我說,爲什麼大家在找別人弱點時就跟混凝土一樣團結啊……?』
‧淺 間:『嗯——』
……總有一天要和他們對戰嗎。
「什麼都沒發現哦?」
但並沒有變化。雖然能看到在江戶的水平線上有幾個人影在移動,但那大概是羽柴勢力的江戶佔領戰士團的人。
‧淺 間:『那海蒂,你說明一下剛剛爲什麼離得這麼近吧』
‧未熟者:『我從旁邊看到了軌跡,大概七百米左右?以淺間的水平再加上術式,估計就是小菜一碟吧。在她瞄準範圍內的人最好還是防範一下吧』
‧守財奴:『淺間,你想要多少錢?』
然而,因爲剛剛淺間的通神,
這下一名敵人敗逃了。
‧○紅屋:『就是就是,我現在要過去那邊了,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別亂想了比較好哦』
‧禮讚者:『……要說的話,小生應該算是僱傭者,不過那個詛咒難道不是就職祈願嗎?』
●
‧銀 狼:『智,艦尾』
不管怎麼說,大家還是很在意的。雖然這其中也包括了戲謔和個人興趣,
‧淺 間:『那既然你不在這邊,我爆破剛纔的表示框也沒問題吧』
真是厲害啊……雖然有點佩服,但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暴露了我們班級的歪門邪道水準。
‧ 東:『那個,有多少距離?』
看過去,發現艦尾一側,作爲防風和艦尾管理設施的巨大船樓的牆壁上,有着發光的小點。
‧貧從士:『赫萊森副王說得真不錯啊!』
‧黏着王:『你這種藉口反而是放棄自己的人生了吧?』
一下要我看一下要我躲,到底怎麼回事。奈特正這麼想着,
‧金丸子:『哦哦哦哦!嚇我一跳!』
‧銀 狼:『你的比較對象也太奇怪了——!』
確實,這麼說來也有可能。
‧淺 間:『——不,我並不是特別需要金錢』
鈴感覺到,從武藏野各處感知到的氣息正在遠去。
●
回顧四周,將臉轉向了這邊,
對着通神這麼說完的瞬間。在望遠術式框內,淺間揚起手揮向右側。
‧○紅屋:『你打算隨便進行爆破吧!?行啊!四郎君!用錢解決吧!』
‧○紅屋:『啊!可惡!什麼啊一羣窮人!就這麼想要錢嗎!?那我就詛咒你們一輩子都當長期受僱者好了!終身受僱』
‧○紅屋:『話題完全沒串聯起來啊淺間親!再說,你看,我們用錢解決吧!一般提到錢,人都會變得諂媚起來哦?來吧,我們重新來一次!』
‧淺 間:『不,肩膀會很酸,而且會擋住視線,很辛苦的……』
●
‧淫靡:『唔,這是會作爲氣體而消散的我所不能理解的辛苦呢』
‧淺 間:『那我要上了!』
‧赫萊子:『我們昨晚喫的是咖喱和肉,因此赫萊森今早被迫進行了一場艱難的戰鬥。不過在真田的領地,呼吸着森林的空氣,聽着鳥兒的歌聲並進行艱辛的戰鬥……這真是難得的體驗』
距離自己兩棟房的屋頂飛出了黑色的六隻翅膀,全力逃離這邊。
‧○紅屋:『哎!?因爲我還以爲能賺錢——啊,我剛剛什麼都沒說哦!?那個』
沒有人在這裏上鉤。
奈特展開黑娘,正用狙擊用的望遠術式觀察着淺間。
雖然能確定離這裏五棟房的地方有阿黛蕾和鈴,但說不定真的沒有其他人在偷窺了。
‧○紅屋:『哎!?爲、爲什麼啊。你想,這種時候一般都是按學號的吧!說到學號,就是託利君和小喜美吧?哇,然後就是淺間親了。你看你看淺間親,要不然你從自己開始爆破啊!』
‧約全員:『這和商業無關了啊!』
雖然再進行二次傷害有點對不起她,但,
明明她平時總說「拿他沒辦法」,但果然到了關鍵時刻,還是不能一笑了之。
‧淺 間:『那我先處理海蒂了』
敢覺被她放過了。
而她又重新面向大門,開口。
“託利君”正聽到她這麼說的瞬間。
「哦,淺間,你來了啊」
門開了。
淺間的面前,站着一個裸體圍裙。
●
淺間將拿着行李的手藏在身後,
「那個,大家人呢?」
「還沒到。涅特剛纔先到了,不過說要去巡邏。還有就是赫萊森過來送了點麪包」
聽到他的話,淺間內心一陣羞澀。畢竟,先不說赫萊森,
……彌託並不在“大家”的範圍裏啊!
這是自己人的範疇吧。
那自己肯定也在這範疇中。或許正因如此,
「好了,進來吧進來吧。啊,鞋櫃用下面那一層哦」
這麼說來,他和喜美的鞋子也被擺在那裏。
使用相同的位置,使自己一邊因此心跳加速,一邊把門留了出來。
淺間吸了一口氣,脫下鞋子,進到了店內,
……啊,是彌託的行李。
裝作若無其事地將自己的行李放在一旁。
接着,他笑着說。
「不,但是」
‧赫萊子:『那個男人一旦進入單獨交涉,只要爲了獲勝,無論是丁髻*還是剪刀石頭布,什麼不正經的事都會做呢……』0;*注:三捲上的梗1;
只要一和這些人扯上關係,無論如何都保持不了淺間神社代表和巫女之類的形象。
「我心裏可是有很多煩惱的哦」
因爲,
「謝啦」
「託利君?」
「淺間能過來我很放鬆,也很高興」
所以淺間張開口,
接着,
「我是你的負擔吧?」
●
「淺間是覺得你會成爲我的負擔?」
再說,我是感到寂寞就會死的兔子系。怎麼說呢」
「託利君,你不覺得我是負擔嗎?」
「不,那個,這個……」
雖然也想說可以僱個幹事麻利的侍女,但或許我的定位和侍女有所不同吧。不過將生活託付給自己,擔負責任這些也是這麼一回事吧。
●
「爲什麼?」
「因爲我幾乎算是不請自來了……」
……這……
‧Bell :『不、不行,不可以聽,不可以。還、還有,彌託姿黛拉桑,你沒事啊』
聽我說。
抬起頭,他就站在那裏,雖然裸體圍裙的造型很有病,但還是問道,
自己也一樣,接受了他會過來這種日常中微妙的部分。
‧立花嫁:『宗茂大人,在交涉時也可以去不擇手段取勝的嗎……』
她問道。
「你聽好了,託利君」
而客觀來看,現在作爲淺間神社的代表失去力量是很危險的。
●
……我怎麼就順着他應答出來了!
「不,沒什麼……」
不知道他是否能理解這一點。
以他們的關係,可不需要有事時特別道謝。這是很平常的事,沒辦法的事,必要的事。所以──
這麼說來也確實如此。順帶一提,因爲昨晚的事,和赫萊森一起問過──
門關上了。
現在需要重新審視自己。
「不,淺間?我說啊」
‧銀 狼:『那個,你在擅自妄想些什麼啊?』
「你是說淺間神社的事,還有自己的立場之類的吧?」
接着,他抱着胳膊,皺着眉頭歪着頭,
果然還是,淺間想。自己是不是在做不應該的事。
所以一直蓋着蓋子悶在心底。
“好了好了”笨蛋舉起雙手製止自己。
「我可是覺得有你在更好啊,爲什麼這麼想?」
‧貧從士:『啊,對了,鈴桑聽不到裏面的聲音了呢』
這樣一來,被授予的力量就會有所限制,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也就是說,
正是如此。
「——我可是很麻煩的哦?我有這個自信」
‧金丸子:『哦,變成密室了』
「淺間能過來,我只覺得慶幸,根本沒有覺得你是負擔的理由。
「那、那個,託利君?」
「這不是很平常的——」
「嗯啊*」0;*注:這邊淺間用了一個有點滑稽的回答方式。1;
……啊,剛剛忘記穿鞋了。
或許有所矛盾,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什麼?」
‧約全員:『哦哦……』
「因爲可以不用在淺間面前逞能」
所以,他纔對自己來到這裏道了謝。他特意對自己說了平時根本不會說的話。
自己來了這裏真是太好了。
真是頭疼,淺間想。
……也就是說裝帥也沒有意義啊……
喜美要是聽到了肯定會爆笑出聲的。不,她現在肯定在自己房間裏。說不定現在正把臉埋在枕頭裏壓抑着笑聲呢。
明明連繼承人什麼的都沒有,真的可以這樣做嗎。
「因爲我無法想象淺間你不在的情況啊」
「託利君?」
「你這個嗯……是什麼意思」
所以淺間也皺起眉頭開始說明。
淺間匆忙走下玄關的水泥地*。0;*注:這邊淺間人還在店裏面,只是沒有踏上玄關,以下對話都是發生在關起店門的玄關部分1;
‧立花嫁:『——謝謝講解』
「嗯」
期望一起生活。也就是說──
「我說,那個」
自己現在就站在不“平常”的入口。
「不,那個……爲什麼我在更好?」
「不用想也知道,這次的事情就是我強加於你們的。那個,說得有詩意一點,承受別人的心意,這不算是負擔嗎?」
打算這麼說。剛纔他雖然說了謝謝,自己也曾經有那個打算,可事到如今反而沒有了自信,
他歪着腦袋。
「不,“來吧”這話是我們說出口的,所以你也沒有不請自來吧?」
……說了我不在身邊就不能好好幹事呢……
巫女也是可以結婚的。但在所侍奉的神明看來,這代表了巫女不再將自己放在首位了。
「————」
「嗯,什麼?」
「你、你這是在撒嬌吧!是吧!」
接着,淺間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
面對這不得不接受的現實,淺間內心嘆了口氣,而他也將歪着的腦袋正了回來。只不過還保持着“嗯……”的姿態,
但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
‧立花夫:『哈哈,這也是一種戰術哦,誾桑——用盡各種手段,還是獲勝最爲重要』
明明一定要在他的身旁,但同時,在他身旁也可以說十分危險。
悶在心底的,可不只有開心的事。
彷彿在說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我只是打算順着你和赫萊森對我的歡迎,還有彌託媽媽的話……我是你的負擔吧?」
……我可以留在這裏嗎。
‧● 畫:『現在這個時間帶總長很危險……雖說剛纔彌託姿黛拉那會我就已經充分妄想過了』
「我……」
事了嗎──話說到一半,淺間意識到。
「嗯……?」
這種想法讓自己瞬間感到難以呼吸。
‧銀 狼:『其實我現在超級糟糕,不過也算了……但是智那邊好像變成吾王的連續面試一樣,沒事吧』
淺間關上門,從水泥地回到店內。
「沒這回事吧」
所以,
……不能站在託利君的身邊全力相助了。
「什麼?」
「我也沒覺得託利君是負擔哦」
就是這樣。
「我也一樣。我也希望託利君能更依賴我」
說完,他微微睜開眼。
然後,他馬上微笑了起來,
「那你不是爲了義務或應酬,是真的願意來這裏啊」
他鬆了口氣,放鬆了肩膀。
「既然這樣,就讓我對造成你不方便留在這裏的所有原因負起責任吧」
●
淺間無言以對。
「————」
她陷入沉默是因爲不知道該表現出什麼反應。
「雖然還會有淺間神社什麼的各種很麻煩的事情——但是我會想辦法的」
「不、不可能的」
「纔不是不可能。要不然我可說不出讓你留在這裏這種話」
而且,他說。
「就算事情進展不順,還有大家在呢」
「……大家?」
「Jud.,哪怕你被淺間神社驅逐,只要你願意儘自己所能,大家就會對你有所體諒——要是我的話他們可能就不管了,但大家肯定不會不管你的」
「像這樣承蒙大家好意……可不是我的風格哦」
‧菸草女:『這事已經無所謂了──鈴』
……搞砸了啊──。
‧黏着王:『冷靜下來阿義!這年頭講道理的事情反而少見啊!』
「在那之前,能等着我嗎?」
既然這樣,他笑道。
‧貧從士:『沒有出來啊……』
他指着剛剛和彌託的行李放在一起的自己的行李,
……反了啊!!!!
‧赫萊子:『Jud.,成瀨大人收到爆破預告以後逃走之後,海蒂大人發表出恭宣言,奈特大人遭受狙擊,彌託姿黛拉大人發出慘叫』
……奇怪?
「啊?怎麼了?」
大家都知道這些事情的存在。
鈴聽着傳到耳邊的聲音,笑着點頭。
但是淺間心想“反了啊!!”
……這裏是水渠,附近應該有麥田纔對。
“恩”淺間吸了口氣之後這麼說。
她在身旁阿黛蕾的肩膀上打着拍子。
「託利君?」
‧烏 基:『──成實,話不能這麼說』
「因爲還有很多東西都沒定下來,所有有些事還是不能在這裏明說」
‧Bell :『不、不是,那個意思──是淺間桑,做菜的,聲音』
‧義 :『喂,有沒有會說人話的?』
6-29-1
●
……難得自己做出了這種告白未遂的舉動,這幅光景算怎麼回事!
‧約全員:『你倒是否定一下啊!!』
肯定彌託姿黛拉那邊也有相近的東西。
「──是啊」
「我會想辦法的,你來幫忙吧」
恩。
淺間思考着這句話的含義──
……雖說彌託和喜美、赫萊森應該都發現了……。
所以雖說進入了“這裏”,但還是想先讓自己安定下來。等自己真的能安心“進入”這裏,
這一定是切茄子的聲音。
‧貧從士:『不、不是啊,裏見副會長,我說的千真萬確啊!』
但這麼一來便能夠產生一種想法。那便是──
「如果自己接受了,安心了……我會自己說出來的」
但比起聲音的內容,鈴根據聲音當中力度與拍子,這麼說:
她的意識從聽覺開始恢復。
「──」
福島聽見遠方傳來某種敲打的聲音。
說出來了。
雖然自己也察覺了,這個蓋子已經揭開,露出了裏面的景象,
「那麼,剛纔說的就是我倆之間的祕密?」
「淺間」
閉上眼睛,發現自己自動進入喊價狀態了。
……那纔是開始呢。
並不是入夜了,僅僅是自己閉上了眼睛而已。
「那個,託利君?」
自己現在正處於,連張開眼睛都需要意志力的深沉睡眠當中。然後──
「說着要負責,卻又要我幫你一起負責嗎?」
自己正仰天睡着。但是──
「──很棒的,聲音,哦?」
‧義 :『重點不在真實不真實而是講不講道理……!』
無法正視他。
‧貧從士:『啊,果然聽不懂嗎。那個,以事件發生順序來說,第五特務發出慘叫以後,第四特務埋伏在屋頂上,打算做同人小黃書取材的時,候被淺間桑給發現,第三特務遭到狙擊*。會計輔佐爲了不被爆破現在正在廁所裏決戰當中』0;*注:原文從第五特務開始到這裏沒有斷句,但爲了方便閱讀還是斷了,有興趣的人請自己把這段的逗點給遮住1;
「因爲要是不這樣做,你也過意不去吧」
「淺間可是鼓起了勇氣。——要是有很多麻煩,那就一點點思考,慢慢解決吧。就算讓你無視,以你認真的性格也做不到吧」
「──」
‧金丸子:『案件?』
‧淫 靡:『是啊!雖然求道者的身影相當耀眼,但反過來說也有不得不接受的現實阿。重要的是人要柔軟的扭曲纔是!』
赫萊森、喜美、還有其他人也都一樣。
真沒辦法。
●
平常這種話應該是由男方說吧。
即便如此祕密也是祕密。
「淺間桑,開心的,聲音」
「嗯?什麼?」
視線漸漸下移。
‧● 畫:『光天化日之下馬上開工這種套路也不錯。我先記下來當做候補段子』
‧不退轉:『但太過扭曲反而不好掌控啊』
腳下的立場還沒站定,要是隨意行動肯定會失去很多東西。
嘴角微微上揚。眼前這個笨蛋所說的話,
然後因爲自己的失誤,導致了自爆。
‧義 :『喂──我這邊“義”的維修已經結束了,你們在做什麼?』
是因爲自己睡着了嗎──她緊盯的眼前那片黑暗。
「──我就稍微在你家叨擾了。所以託利君也是,像我們剛纔說的一樣──」
以遊戲來說應該是由主人公對女主角說的臺詞。雖然“待我出人頭地之時便是娶你進門之日”什麼的,大部分都是死亡Flag或牛頭人Flag,但大致上還是會爲了面子而這麼說。
‧Bell :『啊、恩……進去也,沒關係了。因爲……可以聽見,菜刀的聲音』
抬起頭來以後便看見他就在眼前,用平常的表情說:
確實如此。
不管怎麼想都反了。
淺間一邊說一邊露出微笑。
●
她追逐着真田的三好入道,進入戰鬥狀態。
‧○紅屋:『話說我可不是真的在大便啊──!』
還有,淺間在內心把話補全,對於自己現在的言行這麼想。
真的說出來了。淺間想着。
接下來她會繼續將剛纔這件事埋藏在心裏。
之所以會低頭,並不是因爲羞惱,而是對自己感到無言以對。
「──如果不程能,儘管依靠我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
「我、還沒有跟爸爸好好說過這件事,行李也沒有像彌託那樣打包的那麼完整,還、還有,現在可是重要的時候」
雖然已經確認過彼此的心意與是否擁有攜手共度下去的覺悟,但告白本身仍是未遂狀態。不過──
這一定會成爲最後的蓋子。
而自己最新的祕密便是剛纔發生的事情。
……笨蛋。
‧義 :『喂,還有其他會說人話的嗎?』
但是,事到如今,淺間反而紅了臉,組織着語言。
給予自己所有的許可。可以不顧一切的一句話,
啊,但是視線往下就會看見裸體圍裙了。
甚至喊到了立場逆轉的情況。
張開眼睛的時候,天還是藍的。
就當做這麼一回事。
因爲清楚只要繼續那樣下去,便會正面遭受敵人的迎擊,因此她自己讓加速術式爆發將自己炸飛。她到這邊爲止都還有記憶。
雖然是很荒唐的手段,但她覺得當時要脫離戰鬥狀態,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結果就是自己被丟進了麥田裏面。
「──」
不對。
這裏不是麥田。
仰天的自己背後,是長滿青草的土地。
緩緩清風吹過腳下,那風帶有河裏水藻的氣味。
……這裏距離剛纔的小河很近嗎是也。
眼下自己爲什麼會睡在這裏。
……那麼。
將意識移到身體四周,福島發現自己的後腦勺底下有個充滿彈力的枕頭,額頭上則有一個比枕頭還要柔軟的東西靠在上面。
是頭上的東西妨礙了視線,而且還沉重充滿汗味。
這是什麼東西是也──福島試着將頭上的東西提起來。然後。
「呀!」
頭上的物體突然伴隨着清正的聲音搖晃了。
然後福島發現了。
「這是清正殿下的胸部是也?」
「你、你醒了嗎?」
「Tes.,這裏是──」
「──在下讓敵人給逃掉了是也」
「這裏是麥田邊上的道路。你現在正在治療、檢查當中」
清正的話告訴了福島一項事實。那就是──
不,不只是這樣。實際上應該這麼說纔對。
「……果然,敵人逃掉了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