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搬遷場的整理人』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3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校對:761 hhh0578 Elaine 社畜 桔梗 呆毛 TF my 傾凌、雨滴阿單 黴菌 風之翼 Wilderness 爐子爺 KIMI 雨滴 cat 衣領子 燯麟
修圖:真是0無聊 、我是誰無名氏
總校對:烏衣巷 社畜
組長:只有冰箱
漢化組:衆籌喫土教導院
比起說是從頭開始
不如說是從頭強化
配點(好忙—)
●
清晨的某處。
不是天空。也不是大地。天是廣闊無垠的頂棚,地是和天一樣大的地板,在其間的空洞裏有着沉底的八艘艦船的身影。
左右三艦,中央二艦,由八艘艦船組成的巨大航空都市艦·武藏,就在專用碼頭·有明的內部迎來了平緩的夏日早晨。
船的上空和周圍,運輸艦爲了搬運一天的貨物飛來飛去,進行中介或是艦內運輸的運輸業者們也是一樣。
在他們來來往往的時候,表層部升起了廚房和洗衣店的煙,運輸業者們有時會把這些煙當作標塔,迅速地迴旋降落到運輸的目的地。
在這幅光景中,有幾個人在空中來回往復,進行着聯絡。
一共三人。
其中兩人是穿着運動服的匪墮天和金髮的墜天。
剩下一人是白青相間的半龍。
三人都在做送貨的工作。他們從武藏各艦或是有明的輸送區域拿取貨物,接着送往位於奧多摩後艦艦尾的教導院。最終的目的地是位於前側教學樓第三層的,
「——我現在大致能理解學生會室爲什麼會變成貨物倉庫了。把業務集中起來的話就有相當多的東西要準備呢」
·菸草女:『啊—,圖紙的話我撿到了。剛好掉在朱雀停靠的地方,真是幸運呢』
·淺 間:『彌託?彌託的領地裏沉着色情遊戲哦』
所以,
●
赫萊森說道。
花見找出了相關的申請和報告的表示框。總之就先給出優先輔助許可吧,
因爲還有燒燬的流程所以把託利君叫來感受一下也不錯呢—,在這麼想着的時候頭頂降下了一個影子,回頭看去,
真困擾呢,這麼想着的同時,又莫名有些高興的自己說來也是挺麻煩的。所以,
大多報告都是關於地脈或流體的紊亂所引起的怪異,不過也有些報告是關於值班室和熱田已經解決的事件。當然,這些報告也在花見的管轄下,傳達給了風紀委員,不過,
被撞倒在地的笨蛋又對青雷亭的入口處說了些什麼,不久後抬膝站了起來。完成這一流程的笨蛋接着就開始在店門口做些灑水之類的事情了,包括指揮交通的值班室的人們,大家在目睹了這一場景之後,
「確實有很多問題呢。不過要是正純的話一定會想出什麼辦法的吧,畢竟是個戰爭狂人嘛。——嗯。至少我覺得大家都是這麼想的」
首先出聲的是三人之中黑翼黑髮的成瀨。她一邊騎着羽帚型的機殼帚飛往奧多摩右舷的輸送區域,一般對着浮現在臉旁邊的十字規矩線*框型魔術陣發出傳喚。
【*注:此處原文爲“トンボ”,十字規矩線因其形狀類似蜻蜓,在日語中被稱作“トンボ”,即蜻蜓之意】
「千年左右以前的記錄的話倒是還剩下不少。舊派和聖聯倒是再加把勁啊。就是因爲沒有設立國家在傳承或遷移時的記錄保存義務,才使得很多記錄都流失了。地方性的守密義務什麼的,有很多麻煩的東西啊」
·菸草女:『下次要不要安上懸架式的長集裝箱啊』
……雖說最近一直在爲奧州什麼的忙得不可開交……。
「總之喜美大人——,還在晨練麼。就聯絡淺間大人和彌託姿黛拉大人好了」
「有、有什麼不好!這是個人的自由啊!」
·烏 基:『正是如此。相對的賢礦石不易風化也不可燃。——所以同時用兩者保存情報十分重要,即使舊派也是這樣做的。比如羅馬的地下圖書館,聽說就被表面上當作圖書的契約書和事務報告書的紙捆給堆滿了』
……託利君,又給別人添麻煩了。
是女裝。
「……好—嘞,那裏的貨物從這邊走!靠右!」
這麼說的是打開舊派表示框傳來訊息的半龍。他放平身體在這邊的頭上輕鬆隨意地飛着。
接着,在奧多摩中央爲了拿取貨物而降落到淺間神社的成瀨心想。
打開的表示框對面,在搖晃的風景中直政出現了。背對着武藏野艦底側格納庫入口的她爲了把東西展示給表示框,讓地折朱雀抬起了託着籃子的手。
『赫萊森希望你去青雷亭一趟。NV裝?』
這是個忙碌的時段。
自動人偶無視了託利。然後她重新鎖好門鎖並打開了表示框。
「嗯嗯」
成實看向運動服打扮的魔女。
值班室的認領手續啥的,都會變成自己的差事。
雖然值班室那邊,“對總長的審訊還請務必由淺間神社代表您親自執行啊—!”,這樣懇請着,但比起費那種功夫還是讓大椿系的檢知使直接去找會更快解決問題吧。
這裏因爲也是儀式的場地,所以連接着地下的輸出系統和中介器等設備。
「差不多要前往下個舞臺了,在那之前得把例行活動都處理掉。——接下來是北條吧?」
●
但是,突然就有什麼東西從青雷亭裏滾了出來。
·金丸子:『確實是這樣呢。……之前在諾夫哥羅德地下看到的浮雕也是,黎明的時代啥的,到底是什麼東啊啊啊——!!!』
「咕哇呀——!」
·金丸子:『Jud.,機關部因爲上次的側轉和主炮發射啥的又出了問題——』
魔術陣中的景象一轉,映出的是奧多摩和武藏野之間相當於“峽谷”的部分。正在這裏上升中的瑪戈特的機殼帚前端掛着一個籃子,裏面插着幾束紙捆。
「在那兩位到來之前就拜託您把外面打掃一下了。黑藻獸大人也在外面呢」
因爲地處商店街,道路上來往着運送食材貨物的板車和勞工與犬鬼。
接着就那麼沿着門板緩緩滑下,在門玻璃的另一側,銀髮的自動人偶把臉湊了過來。
「就,就和字面意思一樣哦赫萊森!家門口有着熱田系的傢伙們一邊揮舞發光鐵棒一邊輪唱禊祓系色情歌曲,再怎麼說也不想靠近啊!淺間那邊也因爲之前藏過早就被蹲了埋伏也去不了!所以——」
「誒誒嗯,就我一人份吧!」
「是要送到教務員室的貨物。爲了這周的診察而準備的必要的咒符」
這時的花見同樣十分忙碌。自己檢查着概況的時候,花見也在檢查大量的細枝末節之事,根據必要程度將其分配給自己或是合適的地方。因爲淺間神社保護着各個值班室和對其施以援手的武藏熱田神社,他們有時也會上報突發的事件。
昨晚向武藏那邊申請他的管理情報的閱覽權限時,許可一下子就來了。已經“一如既往”到連自動人偶們都懶得認真確認了。所以在確認他昨晚的移動線路和偷運時使用的術式,清楚受其影響的“型”在武藏哪個位置以後,拜託花見去追蹤就好。
「那麼」
●
「發生什麼了瑪戈特!」
在重力制御下飛出的桶和水瓢猛地撞上了笨蛋。
『這個這個——』
「雖說現在主流方法是把情報刻寫到賢礦石裏面,但賢礦石易受地脈或流體的影響,遇到強烈的爆發會有情報被從內部消去的可能性哦。而紙張就不會這樣。當然,紙張會風化又可燃,也並非萬全之策就是了」
淺間聽着花見的話語。
淺間在神社境內的中央位置進行着艦內流體的調整。
「嗯—,沒錯哦—!長着小雞雞的—。想看嗎—?想看的吧—?」
像這樣子,又回到了各自原來的業務中去。
『拍手—』
·金丸子:『那東西我借來試過一次,因爲要把腿分的很開所以痛得不行呢』
「啊,成瀨」
「真想在下場戰鬥之前,把武藏改的流體供給管理和防禦系統構建好啊……」
正殿橫側,身穿巫女服,換上工作用義手的伊達·成實正在那裏運送成捆的掃帚。
……嘛,要是爲了像昨晚那樣偷運的狀況而使用最大輸出就——。
「啊啦?成實,你是在這裏打工嗎?」
淺間連這話的深層意義都掌握了個七七八八,但她現在打算把這事放到後面解決。
「Jud.,本店乃是麪包屋兼小喫店,接在『拜託了』前面的東西應該是商品名吧?也就是把叫做『因爲偷運色情遊戲而被人追捕所以讓我躲躲』的商品交給您,這麼回事,要一個還是兩個呢」
呼,在成瀨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瑪戈特也降到了朱雀的手上。直政“哦”的一聲轉向了那邊,
「Jud.,淺間你有在做對空管理術式的吧?我希望能連龍屬一併應對所以之後想詳細問問,不過現在嘛,是來取貨物的。是要送去學生會室吧?」
在其中央,沐浴在清晨空氣中的淺間正把表示框合併在一起。裏面顯示的是艦內全圖,以及自動人偶們集齊的各艦輸出平面圖,還有與地脈的關係圖等圖表。
Jud.,
多摩表層,麪包屋兼小喫店的青雷亭正在準備開店。
一如既往的事了。
……又是託利君乾的好事……。
·烏 基:『那在遙遠過去的神代的記錄,要是能留存下來的話各種爭端都將不復存在吧』
淺間展開了赫萊森的契約關係,也算是爲了轉換一下浮躁起來的心情。她檢查起各個部分的設定,並進行最適化的改正。特別是他那邊的供給術式,淺間想要把線路常時保持在最佳的狀態。雖然自動化程度已經很高了,但還沒有到能把性能維持在峯值線的地步。
●
成瀨把手搭上魔術陣,用筆畫出對方的臉。接着畫面中的瑪戈特就立刻動了起來,
穿着女裝的笨蛋在被打飛到街上滾了五圈以後,就立刻重振旗鼓再次衝向青雷亭裏面。
一邊騎着機殼帚滑翔,一邊微調自己副翼朝向的她忽然露出了笑容,
·銀 狼:『誒?啊,Jud.,就在剛纔,大量的色情遊戲從池底湧了出來,領民們嚷嚷着“寶山啊”啥的引發了騷亂所以我正要去取締呢』
因爲最近還被赫萊森拜託了包括神道契約在內的各種事情,他和他姐姐還有她真是讓自己的愛照顧人技能大顯身手了。
「瑪戈特,你那邊怎樣啊?」
『發現了喲—』
雖說不會用的吧,像這樣,嘴邊的苦笑也代表着對他的信任。
『誒?啊,多謝了花見。這個是關於昨晚,試圖偷運色情遊戲的託利君等人和商人們引發的槍戰的報告呢。嗯,還有半木箱的遊戲沒有找到麼』
·烏 基:『喂,成瀨,別突然噴鼻血啊。在遠處看來也很顯眼啊』
有時魔女們會從空中降落下來交貨,屋頂上的人流也多到了需要值班室進行交通指揮的程度,所以接下來的時間也要花費在迎接光臨的顧客的準備上。,
·金丸子:『在那之前還有很多問題啊—。包括江戶的安土的存在,試着調查一下後我發現了,武藏想要和北條直接進行戰鬥似乎很困難呢』
「到底有什麼事呢託利大人。『因爲偷運色情遊戲而被人追捕所以讓我躲躲拜託了』什麼的」
看向花見顯示出的表示框,好像有成捆色情遊戲被分解後沉在村山自然公園的某個水池裏了。
在那之前店門關上了,笨蛋狠狠地撞了上去。
『NV裝?NV裝?』
成瀨如此說道。
「啊啊,那個很突然的診察啊。是正純的指示吧。確實爲了接下來的作戰有其必要就是了」
「啊,我現在也這麼覺得!在她們站到法庭的證人席上之前得先串通好說法啊!」
·金丸子:『圖紙的紙捆被早晨的穀風吹掉了,現在正在急速下降中——。啊,政醬!』
「在那之前先要把您抓起來帶走。雖然總是勞煩那二位很讓人過意不去,嘛總的來說這也都是在延續一直以來的發展呢」
「在英國就被德雷克質疑了彌託姿黛拉的事情,和奧州的泰衡對話的時候也被試探了一番呢」
「把情報用多種形式貯藏起來的話就不容易因意外丟失了,應該是這種原因吧」
……惹麻煩的本人在這個時段,大概是會打算去青雷亭的吧—……。
【*注:資料經由打印機等手段輸出至紙上稱爲硬拷貝,顯示在熒幕上則稱爲軟拷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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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丸子:『爲什麼會有把情報化的圖紙硬拷貝*之後保存起來的習慣啊』
瑪伽·成瀨。三年梅組成員的名字自己都記得。
這位白魔女是個不會多說與正事無關的廢話的,交談起來互相都會很愉快的人。印象中的她是這樣的。
所以成實回應了,魔女找自己有什麼事呢,像這樣,
「——魔女是對武人的打工有了興趣嗎」
「現在是巫女吧?
「僞裝而已」
「僞裝在哪裏啊?」
Jud.,成實點頭應道,她用空着的手,指了一下耳型的情報收集傳感器和尾部鎮流器。
「我想是在這附近吧」
「沒想到你真的會回答啊」
「我沒有回答時說謊的愛好哦。畫家的畫又是怎樣呢」
「那我就爲你畫一張好了。交給烏爾基亞加就行吧?」
「好啊。順便再幫我帶一句“發現了不錯的洗髮水所以回去時陪我一下”」
啊,這樣發出聲音的是淺間神社代表。她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眼睛也彎成了月牙,
「我們這兒的洗髮水很搭你的頭髮嗎?武藏裏工業油之類的氣味很重,但它可以除掉那些氣味」
「椿型的我還是第一次用,不過真是好東西呢。油的氣味確實很讓人困擾啊」
這麼說着的自己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對此心知肚明的成實接下來把視線轉向了白魔女。
「說回剛纔的話題。如果你要畫我,能不用那些古怪的誇張表現,就把“原原本本”的我給畫出來嗎?」
「怎麼?就那麼喜歡那傢伙嗎?“喜歡”在哪裏啊?」
Jud.,成實點頭回應,她用空着的手,碰了一下自己的頭和胸口。
【*注:指東(人名),那位原皇族少年】
『怎麼了瑪戈特』
●
·貧從士:『誒?啊,Jud.,雖然不是常有的事情,但第二特務身子很結實所以不用在意也行。比起那個,啊,大家快來這邊—,汪汪叫也沒什麼意義所以快來這邊—』
要不是淺間級別的猛士,想影響話題簡直困難。
「手裏有錢和工作賺錢可並非同義。你纔是,有在工作中畫畫的閒工夫嗎」
·烏 基:『在這無害的事情上違背本能又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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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d.,來到武藏的外地人大多都幹着和運輸相關的工作。勞工是需求最大的工作嘛,而且在工作關係上,因爲各國的人都從事着,同鄉的傢伙也很多呢。不過——」
「沒想到你真的會回答啊」
「出逃的時候拿到了資金的吧?有什麼打工的必要嗎?」
「說起來,伊達的副會長好像還特意發出了成實同學的搜查請求呢。雖說在特徵那欄寫着“馬上就會冷靜地發怒”啥的。要通過神道網絡回覆他些什麼嗎?」
·Bell :『誒?用,什麼?』
「我想是在我的這附近吧」
淺間神社代表斬釘截鐵地說道。她微笑着點了點頭,
「啊,正純,怎麼了突然就發來通神。——呃,做着早晨乾布摩擦的託利君在小學部校區出現了,還摩擦着自己股間發出奇怪的聲音?冷靜一下正純,根據武藏的法律這種程度是判不了無期徒刑的啦。呃,我覺得拜託加納同學就好了吧」
「不過嘛,你啊,能在這裏工作可相當不錯哦」
·十ZO:『最近沒在玩的!鄙人沒在玩的是也!』
真罕見呢,內心這樣嘀咕着,奈特開口說道。
不過,
沒辦法。自己是出逃之身。這大概也是片倉體恤自己的方法吧。
·東 :『誒?這、這樣嗎?』
阿義還只是個武藏初心者呢,奈特一邊在文件上簽字一邊這樣想着。
「啊,簽字像這樣沒問題嗎?這次外面的貨物好像相當多,之後大概還會回來就是了」
……仔細想想自己也沒和父母說一聲就那麼出逃了呢……。
「要是出現你這樣的存在,也難保不會引發什麼騷動呢。畢竟也有傢伙是多虧了你纔來不了這裏的啊」
淺間這種直感一樣的東西很是敏銳呢,成瀨心想。
「咦?」
接着,
·貧從士:『嗚哇真是嚇壞我了!第二特務!你幹嘛突然衝過來啊!我這還在晨跑呢你是想怎樣啊!』
最近的通神記錄刷新得飛快,想跟上可真是不容易。
就在腦子裏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
·傷 者:『雖然不是很懂,但最近已經看不到點藏大人露出小雞雞的模樣了。果然和大家商量是正確的』
在淺間神社管理下的居民皆是氏子,因爲契約如此,作爲神社代表的淺間這樣發言也是理所當然的。
「也就是說,我是安全的,這麼回事嗎?」
·禮讚者:『不過,點藏君,封印了色情遊戲的你現在要用什麼施法啊』
「你是原副長吧?我這第四特務程度的就不用多在意了」
「是很有餘裕嗎?」
「神道會承認一切,這對大家都適用。嘛,神道內部的神明不同是會帶來些麻煩,不過大多數神之間都有聯繫所以也不成問題」
·金丸子:『嗯?瞧這樣子我覺得伽醬她相當開心喲』
……已經進入一家三口模式了呢。
然後她閉上一隻眼睛瞄向了墜落現場。
●
不過,她要是加入了己方陣營,肯定會變成可靠的戰力。
這到底是誇張了點,奈特心想。不過,現在還在工作中。
「但在武藏,我可是新人喲」
因爲機關部的文件很多,像這種文件程度的東西就直接在窗口和空中處理了,說來這也是魔女的一大優勢。
奈特在奧多摩的甲板上認出了那兩道身影。
淺間神社代表說道。
「是呢」
「啊,嗯,發現了阿餘*,旁邊的是——」
「不過是像個藝人而已吧,大概。啊,稍稍轉下身體」
變成了相當可靠的人啊,奈特這樣考慮着東的事情。
「那就是在武藏之外。在現在的世間,會變成那麼回事」
沒辦法。自己是出逃之身。這大概也是政宗體恤自己的方法吧。
「不過烏基,看到這忠實於本能的反應,伽醬估計會有些開心的吧」
正是如此,淺間神社代表深深地點頭了。
·烏 基:『不,看到成瀨的畫後不由得在飛行中走了神而已』
Jud.,看到窗戶對面的女學生的笑容,奈特點頭後就從窗口離開了。她將自動巡航指令輸入在機殼帚上展開的魔術陣,爲了不出事故,總之先把路線發給管理局好了。雖說這對無固定路線的運輸業者來講毫無意義,但這路線也避開了他們使用的基本高度。然後,
●
·女性衆:『嗚哇……』
伴隨着幾道木箱碎裂的聲音,左舷側捲起了大量煙塵,而剛剛飛過來的是,
有什麼東西墜落到左舷側的運輸區域,狠狠地撞上了箭樓。
「就是在氏子*遭受了最嚴重損失的情況。也就是說,——當神判斷氏子陷入了被問罪的情況時,會以通知或附加防護等手段介入」【*注:氏子:祭祀同一氏族神地區的居民】
最近好像還靠着教導院的關係從參水那裏接到了打工的樣子。不管怎麼說,
·約全員:『同上喲!!』
這樣啊,嘴上這麼回應的成瀨內心卻被驚得想要身體後仰。
·● 畫:『某位討到了老婆還戒不了色情遊戲的忍者真的是沒法比呢』
「哦?」
「我會靠這個賺一筆所以不要緊的」
「米莉安。外出倒是偶爾會有,但來到這種地方還真是罕見」
「就是這回事吧。要說你哪裏有危險的話——」
「不會讓那種事發生的」
……那個笨蛋半龍,到底對這女人做了多誇張的事情啊。
成實把手中捆成一束的竹掃帚重新擔好,如此說道。
剩下的問題就只看成實自己如何意識了,不過這邊也是,
在小學部做着教員的父母,突然接到通知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呢。武藏這邊倒是也有小學部,
·淺 間:『先說好我可是什麼都不會回答的哦—。不會搭理的哦—』
·直 政:『話說這兩人不是敵對關係麼』
「那,就讓我說一聲“多謝”吧」
雖然攤位的攤主推辭着不想收東的錢,但最後還是拗不過東的強硬態度,作爲替代贈送了一些點心給東身旁的半透明少女。
奈特現在,正在奧多摩艦首側的貨物管理所的窗口置辦特別郵件的手續。
·未熟者:『只看字面的話我們感覺就像是被去勢了呢』
·淺 間:『好厲害!好厲害啊是重要臺詞啊!!』
「在這武藏之內,無論何處都有神明守望着。雖然我們從神那裏獲得了加護,但神明自身基本上不會干涉人的生活。如果,變成了那樣的話——」
「感覺不錯。……今早正純說要在學生會室開作戰會議,把這情況告訴她會比較好吧。能談論的話題就更多了」
現在的發言的基礎,是把成實定義了成己方的夥伴。
「這樣嗎?」
「請您隨意,這種意見會不會顯得我自我意識過剩呢」
想表達的意思已經明白了。伊達,或者說奧州也信奉着神道。所以,
不過,在和所屬於管理局的產業委員會的學生進行交接的時候,奈特目擊了某起事件。
……到了三年級,大家都Level Up了呢。
成瀨完成了畫作,接着毫不猶豫地將其發送給了烏爾基亞加。
·金丸子:『所以烏基你在做些什麼?訓練的一環?』
雖說最近伊達的船來這裏停泊過幾次,但並沒有收到傳話或是物品。
沐浴在浮在空中的表示框所發出的淡淡光芒之中的,披着毛巾的輪椅少女,以及正在甲板邊上的攤位買小喫的東。
·義 :『咦?那個,從士閣下,這對你們來說不是普通的事情嗎?當作奇怪的狀況也沒問題嗎?也就是說我現在應該驚訝嗎?』
成實就如成瀨所說的轉了下身體。接着白魔女又發問了。
●
·義 :『爲什麼狗狗們會乖乖聽話啊……,人望嗎?還是別的什麼?』
還真是出了些過分的事情啊,成實深刻地理解了這一點。話說,聽着剛纔那段這位淺間神社代表的通神,總有種武藏的總長兼學生會長有好幾人存在的錯覺。
……不過即使如此,真的是遠比米澤城寬闊的多。
「既然在出逃中得到了住宿之所,我自然會回以相應的報答」
她任由成瀨素描,抬頭仰望被刮過的風切成一段段的天空。不過,看到的卻是有明的頂棚。
成實出了一口氣。
「伽醬,同人誌的A出現了」
『誒?哪裏哪裏?』
奧多摩艦首甲板哦,奈特把位置標記在艦上地圖上發送給了成瀨。
『出門轉換心情,是這樣散步的氛圍呢。……東也考慮了很多啊。畢竟作爲原皇族待在與世界霸權息息相關的武藏。——按我的構想情節差不多能出現三種模式的展開』
「不愧是伽醬」
『那是自然。因爲還在工作,就用觀測術式錄下來吧』
Jud.,這麼說着的成瀨一邊看向兩人,一邊騎着自動巡航的機殼帚飛走了。在魔術陣的列表上確認下批貨物的同時,
「下份是從英國來的嗎。三國會議結束以後,歐洲那邊的貨物就又開始運過來了,雖然是好事但可真忙啊」
●
「忙碌可是好事喲?你說是吧,淺間」
是呢,苦笑一聲的淺間目送着已經稍稍上浮起來了的成瀨。
對她離去的背影稍稍揮了揮手,淺間心想。
……經過諾夫哥羅德的戰鬥,武藏已經與極東全體聯繫起來了。
雖然還做不到在關東和極東全體之間進行直接貿易,但已經如同以往的三河那樣,備好了中間、間接貿易的途徑,與各國間的斷絕狀態也基本解除了。
作爲淺間神社的代表來講,能和歐洲與上越露西亞保持聯絡尤爲關鍵。這其中也有撤離上越露西亞的柴田軍的一份功勞。
「因爲上越露西亞的神道網絡在運營上失去了柴田軍的資源呢」
從上越露西亞那邊發來了關於“撤退了的柴田軍做了些什麼”的情報,除了學生會以外自己這邊也收到了。有關通神和流體的事情是神社的本行。根據資料追溯柴田軍的行動以後發現,
……從當地情報來看,他們進行了大量的地脈間運輸。
是因爲柴田軍也做了聖譜顯裝的地脈輸入之類的實驗吧。用錢說話的他們得到了更多的神道網絡的線路分配。因爲網絡的基礎是地脈,應該是做好了衰減的覺悟用其運送了流體燃料或是以流體爲基礎的武裝。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他們把流體炮的炮彈等,被當作燃料對待的武裝,轉換成賢水式灌入了地脈,再把它們在需要的地方抽出,這麼一回事。
把地脈當作倉庫並非什麼特殊的技術。赫萊森和誾所持的二律空間與位相空間也是相同的原理。根據輸出和條件連物理系的運輸也做得到吧
感覺這話有點理直氣壯,此事就姑且交給大代表判斷了。
「特別是喜美,我們這裏的泉水因爲之前的側轉稍微出現了些問題。雖然之後阿政*會過來修理,但在那之前就只能去我家洗哦?沒問題嗎?」【*注:指直政】
「啊,不不,喜美她說,我和彌託有什麼地方一樣——」
「誒?啊,那個,智的話……」
「那樣的話就讓我來做吧」
現狀下,盤踞在極東中央的大國。
她一邊用手扶正在身邊做着同樣動作的,立花夫妻和二代裏失去平衡向一側倒下的二代的身體,一邊說道,
「於是就來了我們這裏啊……。嗯,那正純和彌託呢?」
這樣的援助正是巫女的工作。也是淺間神社的職責。
·淺間父:『有什麼不好的嘛!!』
特殊的是消耗巨量資金佔有地脈,讓其就像是變“粗”了一樣把地脈倉庫聯繫起來這件事。
「等、等一下,那個」
各個據點恐怕是共同使用着巨大的地脈倉庫。
「啊,不要緊的。——喜美可是大椿系的限定上位呢。能在民間達到這種位階,需要場地的時候不爲其準備的話大椿的神明們會發怒的。喜美你那邊也是,包括術式在內這之後會好好幹活的吧?」
「那個,淺間大人哪裏去了?」
從最初開始,按順序回憶。
●
「真的可以嗎?在武藏神道代表的境內練習」
說着,穿着運動服的正純聳了聳肩。
「稍等一下」
「不、不,那個,一個人去,有點」
「嗯,那個,這裏是奧多摩的說。要去多摩的青雷亭的話,彌託你自己不繞遠路直接過去不就好了嗎」
面對小臉通紅渾身喜氣洋溢說話支支吾吾的彌託姿黛拉,穿着運動服在礫石地上做着前後劈叉的喜美回過頭來。
「……咦?瑪麗……,是在打工可以理解,喜美、二代、立花夫婦,還有正純和彌託怎麼也來了,有什麼事?」
還要好好地照顧託利君和赫萊森呢,不認真一點的話,就在這樣意識着的淺間豎起眉毛點了點頭的時候。
「嗯」
到了地下,看了浮雕,也見識了顯現了一下下的二境門,還目睹了奧倫治公威廉就那麼全裸着變得去向不明的過程。
不過,瑪麗向着這邊行了一禮,
「還是一如既往呢,你的父親」
「——諾夫哥羅德」
Jud.,身穿運動服的銀狼點了點頭。她把頭髮稍稍梳起微笑着說道。
所以喜美這樣調侃道。她把赫萊森的宣言說成大奧*宣言,還把自己的回應說成,
接着撤離之後就是武藏主炮的發射了,到此爲止說到自己和彌託做的一樣的事情,
……都發生了些什麼來着。
「Jud.,也就是說可以麼」
不對,有的。但那並非自己做的什麼事情,只不過是嘴上說笑一樣,卻又確認了各自立場的一段談話罷了。而喜美還對其調侃了幾句。至於內容,
「我是來接你的」
呃,雖說自己因爲敵人的武神吵得煩人跑去將其擊墜了,嘛,也算在和平的範圍裏好了。
「手裏的工作已經辦好了嗎?」
能做到這種事的,也就只有現在的P.A.Oda了吧。
「咕哇——!!」
「咿呀——!!」
「如果不爲了打發時間過來我們這裏,可是還會給你上茶的哦?」
「啊,好的,從資料室到正房這段你可以自由出入沒問題的喲。瑪麗能過來,我們這兒的神明大人們也很高興,連效驗都變好了呢」
「接我?」
「呵呵,好啊,想讓我教你們是吧?那就教你們好了。我和女武士還有那邊的西國夫婦要稍稍訓練一下。因爲是關於保持平衡的課題所以想找個礫石地面的場所,不過酒井校長那邊說是已經被上回的戰鬥搞得一片狼藉了」
「智!智!你剛纔沉思的後半段是不是一直在盯着我的胸看啊!?」
看到她腳下的步伐,誾發出了“哦”的一聲,至於其中意義自己並不清楚。不過,根據宗茂也微微頷首的這個動作來看,果然是在讚歎原伊達家副長的實力麼。
嘛,露出微笑的瑪麗爲了換裝走向了正房。於是自己就向着剩下的兩人,
啊啦?換好衣服來到神社境內的瑪麗把腦袋一歪發出了疑問。
「呵呵,請不要覺得別人來你這裏就是爲了洗澡好嗎。我也就三天來五回的程度哦?」
……我和彌託一樣?
那回見了哦,然後喜美就帶着衆人前往境內的右舷側了。
要做的事很多。但是,
在那之後自己一直從事着與戰鬥無關的和平的工作。
「神道代表,能讓我稍微觀摩一下她們的訓練嗎」
誒?
到達前武藏側轉着用主炮轟了一下下。
看向在視線前方滿臉通紅地低着頭的狼,淺間開始琢磨起諾夫哥羅德這個地名。
誒?淺間感到一頭霧水。
「啊啦啊啦,淺間你要是和彌託姿黛拉不一樣的話纔不對勁呢」
成實的聲音從正殿和正房之間傳來了
「Jud.不過我想大概立刻就會出來了。——畢竟,泉水還用不了呢」
……呀。
「禊祓?」
「然後就是爲了援助和輔佐託利君與彌託等人,前往了諾夫哥羅德……」
就在淺間對這臉色“怎麼回事啊”地感到疑惑的瞬間。走在右舷側的喜美回過頭來,朝着這邊傳來了低語。
見到這幅場景,笨蛋的姐姐用手掩着嘴笑了起來。
此話一出,淺間細細思索起這個頻率。然後,
嘴上這樣說着,成實從正殿的裏側走了出來。
出聲插話的是誾。她歪起頭瞄了喜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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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輪也長大了些,所以想接下來給它買些點心喫。結果過來之後卻發現下面的小賣店還沒有開門啊。正想着該怎麼打發時間的時候,彌託姿黛拉她們就出現了,於是就跟着上來看看情況了」
「發生什麼了?正純和彌託一起過來這裏」
「那個,之前借的關於極東神道神話的書,直到產神的部分都已經讀完了。能再借給我之後的部分嗎?還有就是打工這邊的換裝問題——」
正面的臺階走上來了幾個人影。
那段記憶開始在淺間的腦海深處不斷上浮。不過,
「……不過要把整個據點的幹線都買齊,想來也是相當的不容易啊」
「Jud.,在我回收完從公園池裏湧出的色情遊戲之後,“多摩”發來了總長正在青雷亭的聯絡。赫萊森好像也正在那邊做服務員,所以你不過去嗎?姑且在剛纔問過會不會添麻煩了,說是不用那麼見外」
【*注:此處指日本神道中驅除不淨之物的儀式】
【*注:大奧:江戶城內將軍夫人的府邸,亦代指將軍的正妻。赫萊森正宮宣言(笑)】
……沒有啊?
這對進行着線路管理的神道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爲對管理者來說,大規模的佔有行爲只會讓用戶們產生不便。要想那麼做的話,就必須以IZUMO爲中心對地脈網絡進行大規模重建吧。
就是這樣。赫萊森說了,想和大家在一起。
想起來了。
被留下的是正純和彌託姿黛拉,還有瑪麗。
然後她在登上臺階的位置看向跟在身後的二代等人,
「那下次就那麼做吧。啊,彌託姿黛拉是——」
「Jud.,母親一直在囉嗦,要我教教那些初學者和跟着感覺走的傢伙們使用轉機編*的基礎。要用的場地記得待會幫我弄平整些哦」【*注:舞臺術式,是喜美的“舞”的基礎】
說着說着,彌託姿黛拉的臉就紅了起來。
然後自己也回應了她。那就一起前行吧,這樣回應了。
原—來—如—此—,淺間考慮着,然後,
彌託姿黛拉的肩膀抖了一下,她嘴裏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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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必要對這種調查進行宣傳,讓別有居心的人不敢過來。
「——嗯。淺間的話,滿嘴邪念地衝去禊祓*了哦」
身高,不對。頭髮,不對。皮膚,不對。臀部,不對。胸部,不對。奶子,不對。乳房,不對。
「啊,我不在的時候你也過來洗了吧!?爸爸你怎麼搞的!」
……到底是那裏一樣啊……。
淺間一邊在手上進行着艦內的流體供給調整一邊向幾人發問。
……以後在對來到武藏的人們進行入國檢疫的時候,也必須調查一下和地脈的接續關係纔行。
「啊啊,之後本來打算到學生會室進行今後的作戰會議和活動的準備來着,不過嘛」
在那裏流入地脈倉庫的武裝,可以在各地共同使用。當然,基本上只限燃料和流體炮彈等物,但像是聖譜顯裝和高位的神格武裝,包括王賜劍一型之類也是,這些武裝是即使保管在地脈倉庫中也不會分解的本質上相當於流體的物品。所以,
總據點恐怕是信長所在的琵琶湖安土。
隨着憤憤不平的叫喊,從正殿裏側的泉水那邊傳來了某人光着腳跑在走廊上的腳步聲。
被回過頭的視線掃中了一瞬的,是披着浴衣的黑髮少女。
她迅速地打開了正房的門,之後就聽見了門被用力甩上的聲音,而這時的瑪麗也果不其然地,
「淺間大人,好像遇到了相當不錯的事情呢」
將手搭上臉頰,感覺到了在自己嘴角綻開的微笑。
同時在她頭上,流體的花朵也盛開了。是被對方的喜悅所感染,自己也變得開心起來了吧。幾朵由流體構成的水蓮開放在周圍,帶在身上的E·calibur的右劍也像是揚起臉般把柄頭變換角度左右搖擺起來。
呵呵,瑪麗這麼笑了一聲,隨後從正房那邊就傳來了淺間的聲音。
「好涼啊——!心、心頭滅卻!!」
「那不是佛道麼,而且說的是待在火中的情況吧?」
「呵呵,那就對了淺間,一直都在用泉水的你,是不是都把真正的灑水淨身給忘了啊?」
彌託姿黛拉和喜美也是,語調不同但身上都纏着喜悅之色的流體。
不過,正純卻歪起了腦袋。
她眉頭一皺,
「總而言之,那什麼,早飯要不要去青雷亭喫啊。淺間要想灑水淨身的話,就去那邊等她好了。這裏交給葵姐和瑪麗就行了吧?今天有很多很多要忙的事呢」
「說的也是呢。畢竟……」
彌託姿黛拉隨意地兩臂一搭,看向了視野之外的西邊的天空。
「根據之前六護式法蘭西傳來的情報,——毛利領土終於遭到了羽柴的入侵。就在今天上午中段發生了衝突」
「正是如此。這邊也產生了連鎖反應,江戶的安土城似乎要代替鳥取城前往毛利那邊了。所以得讓淺間確認一下,我們也必須趕緊考慮應對的行動纔行啊」
就在這時,成實突然回頭看向了正純。
「既然是在暑假前,活動類的準備也會忙碌起來呢。……當下的目的是?」
所以在這種時候,笨蛋肯定會說出這樣的話吧,一邊這麼想着,正純一邊組織起語言。
「做得到的話,就創造一個能以某種形式實現他們的理想的國家,我們今後也會爲此戰鬥下去。從今往後的戰鬥,大概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狀況,但那都是這一信念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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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能確定的是必須要越過他們的障礙。
「讓北條滅亡的“小田原城征討”,根據聖譜記錄是由羽柴主導的,松平只是協助的一方。本來,在那之前,作爲一道部署被派過來管理關東的P.A.Oda的瀧川,就曾被北條用戰鬥給趕走過。現在的北條就像是被擺在瀧川的監視下一樣,所以,這附近的處理該怎麼辦纔好,還有這樣的問題啊」
「說到關東在信長死後的關鍵,那就是北條。關東的大動作的開端基本都是發自北條,而且還會與松平有兩次戰鬥。所以,可以的話,就讓北條引領信長死後的發展,以此來給羽柴施加壓力。不過,暑假中教導院之間的主動行爲大多受到禁止,所以到那爲止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還是未知數啊……」
「像是北條那樣的中堅國或者小國裏面,從此以後不復存在的國家也很多。面對身爲勝者的松平,大概會以相當堅決的意志發起挑戰吧。就像前幾天的真田那樣」
但是,
「沒想到會事先就惹來敗者的仇恨呢……」
啊啊,正純回答了。
「Jud.,拜託了大家。活動會讓教導院也熱鬧起來吧,但這都是因爲——」
正純將早晨的空氣,深深地吸入肺中。
「呵呵,今天好像確實會很忙呢」
「不過?」
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而正純則繼續說道。
「再起的我們,已經找到了將要前行的道路啊」
「就是這麼回事。我們要推開這重壓,證明自己。……他們的意志也好,羈絆也好,描繪出的未來和理想也好,所有的一切我們都要正面接下來啊。不過——」
前來迎接的——。
「北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