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戰場的分斷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8469 字
真頭疼啊
在形勢因此
更加複雜化的同時
心卻領略到了強大
配點(氣勢)
●
點藏感覺自己正在面對人生中最不可能的挑戰。
在諾夫哥羅德的中央大道的正中間,
……爲了守護去往市政府的託利閣下他們,要和柴田·勝家閣下進行對決啥的……!
從歷史再現考慮,此事不該發生。這種對戰場面能夠實現,都是因爲武藏以傭兵的立場加入了上越露西亞。說真的,點藏很想說出“根據歷史再現,這場戰鬥就不打了”這種話,但是,
「第一特務,就是現在……!」
後面的彌託姿黛拉已經完全地“進入狀態”了,絲毫不打算撤退。
……前門之鬼,後門之狼*,指的就是這種情況是也!
【*注:A自“前門の虎、後門の狼”,意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雖說也有考慮過用“黃門之狼*”,但感覺像正純閣下似的就不說了是也。
【*注:日語中“黃門”與“後門”同音,皆爲“こうもん”,而銀狼彌託姿黛拉所襲名的“水戶松平/水戶光圀”其實就是“德川光圀”,即那位“水戶黃門”,所以是“黃門之狼”,正純系冷笑話】
不管怎麼樣,點藏手持從瑪麗那邊借來的王賜劍一型,毅然地與勝家進行着交鋒。而有時退居身後,有時與自己並肩作戰、交替上陣的彌託姿黛拉她,
「……!」
帶着四根銀鎖以及雙手中,從上越露西亞突擊隊借來的長劍和槍,銀狼發起了突擊。
這共計六把兵刃,就是她攻擊勝家的手段。銀鎖發起的多角度戳刺與兩邊刀刃的橫掃與刺擊,都是運用遺傳自母親的高速揮擊使出的。
從連擊的角度來看的話,或許已經比二代更勝一籌了吧。只是,
·傷 者:『誒?但是淺間大人,等點藏大人回來後我還想和他一起看動畫呢。打掃的時候發現了一部叫做“劇場版·好猿人戰記*”的動畫來着』
將“瓶割”和脅差握在手中,勝家往前進攻。
「……!」
……忍者,爲了通向勝利最有效的戰鬥方法是也!
勝家選擇了甩動手腕揮舞瓶割。獲得了加速的刀刃,從忍者的胳膊斜斬向身體。這對於姿勢較低的忍者來說是無法迴避的攻擊。作爲反擊攻擊力也得到了加倍。
……真是位胸懷格外寬廣之人是也……!
「稍微改變一下模式吧」
破碎的力量,擴散至三十米的範圍後爆碎了。
剛纔,自己的手中,有切斷忍者身體的感覺,也有拔出刀刃的實感。但是,
現在則是可以完全接下。
一個是,勝家的力量。
……以前可是會因爲沒法完全招架而被打飛是也……!
是防禦。忍者將插往自己大腿內側的王賜劍一型和他藏在腰後的另一把短刀交叉起來,用這兩把武器夾住了瓶割。
「上吧!……瓶割!」
但是,他必須試圖去打倒對方,而且萬一成功了呢。因此,
替身能讓人產生砍中的錯覺,是可以稱爲忍者代名詞的一種忍術,分爲視覺型,聽覺型,觸覺型,剛剛發動的就是第三種。忍者用兩把交錯的兵刃接下了瓶割的攻擊,並讓它們像剪刀般閉合、收回,
一瞬間就能擊倒一人。
·十ZO:『糟,糟透了!在下絕對要活着回來是也!』
有命中的手感。
忍者突然間發動了像是要切入自己右腿的一擊。
·淺 間:『等,等一下,點藏君!剛剛那個是死亡flag啊!』
現在,對他們來說諾夫哥羅德襲擊纔剛剛開始。在這個階段中,居然採用自損八百的迴避方式,雖然亂來,不過
·賢姐樣:『咦?那個不就是愚弟改了標題來進行僞裝的金髮巨乳的色情動……』
勝家看出了敵方的目標。
這麼一考慮,現在這個戰場真是令人享受。活着真好。但是
勝家使勁一甩瓶割,並確認起自己手感傳來的位置。
而另外一個則是勝家對於戰鬥的執着。
……彌託姿黛拉閣下!
·傷 者:『點藏大人,要加油哦?回來之後就可以喫晚飯了』
……這傢伙真有意思。
●
畢竟,他接下了所有攻擊。將己方的招式盡數接下,然後再發起攻擊的話,這就是作爲敵人來說的一種理想型吧。
……太強硬了!
切斷了。打中了。
並且在這種狀況下,點藏通過與勝家的幾次過招理解了兩件關於他的事情。
「當然啊!對決正是靠着對勝利執着的心才得以成立。那邊的銀狼也是爲了擊破我的防禦而切實地發出了連擊。——我這隻能給出高評價啦!」
但是,現在應該與其纏鬥下去。其中原因也有託利他們的本隊正朝着市政府前進這一方面,不過,還有一點,
「——嘿」
勝家將左腳伸出。他以腳尖爲軸,讓身體朝左前方側身。
「————」
雖說如此,也不能使用硬碰硬的劍術。點藏從彌託姿黛拉的陰影處飛出,從下方瞄準勝家的腹部攻擊,迂迴到他的後方,根據情況還會踢出荒蕪街道的石頭,用拋沙作爲掩護來行動。
……只要營造出無聊的形勢,他就會發起認真度不高,但足以終結戰鬥的攻擊是也!
·銀 狼:『現在可是在戰鬥中啊——!!』
現在,自己保持着向左前方側身的狀態。
「哦哦……!?」
●
忍者不斷降低腰身,柔軟靈活地使用膝蓋以下的力量控制着距離。並且,他在牽制着這邊的動作的同時,還對膝蓋、小腿發起進攻,根據情況也會讓攻擊繞進勝家的腿肚子,
勝家確實是產生了切斷自己的錯覺。但是,以勝家的力量切斷自己只要一瞬間。在這裏產生的破綻本身,也就僅存在於一瞬之間。因此,
這隻鬼要是覺得戰鬥很有趣的話就會拿出真本事來拖延戰鬥時間,想要享受其中。因此,接下來,
「看招」
·● 畫:『話說這多方位死亡flag是什麼鬼。搞笑嗎?』
所謂替身其實只是在製造錯覺。手法越是熟練的人,就越是不用依靠明確的視覺以及聽覺。之前真田的猿飛·佐助也用勝過視覺的行動玩弄過勝家。
……王賜劍麼!
這是難以捉摸立體距離的一擊。比起威力更注重命中的一擊。而且,他所用的武器也能割破自己的鬼之裝甲吧,
點藏一邊想着要小心謹慎,一邊毅然地實行了替身之術。
彌託姿黛拉從自己的左手邊,隔着自己轉到了勝家的正面,打出了六道攻擊。
【*注:A自《宇宙猿人ゴリ》,大反派雄性宇宙猿人哥利有着一頭金毛和傲人的胸圍】
「挺厲害的啊忍者小子……!」
●
身體的正面,忍者招架並擋開了右手揮動的瓶割。
勝家行動了。而且那並非是一直以來的攻擊交換,
彌託姿黛拉察覺到了自己即將受到的直擊。
這種高速的瞬間動作,不僅要施加於自身,還要強加在銀鎖之上,就很勉強了。本來,彌託姿黛拉對於長跑就很不擅長。在她喘不上氣之前,
這樣忍者就會刺歪,並進入到側身後自己胸前的範圍。之後只要揮下右手中的瓶割,向他橫掃過去就行了。
……哦哦。
……由在下來!
和王賜劍相錯的短刀也是新做的。這把在IZUMO定製的武器有着粗大彈力素材製成的刀柄,和比起鋒利程度更重視厚度的刀身。雖說也猶豫過將忍者的主武器作爲輔助武器是否合適,但考慮到王賜劍的存在,還是這樣做最好。
「……!」
●
忍者並沒有被斬斷。也沒被這邊的刀刃傷到。他僅僅是,
揮下瓶割的右肩暴露在銀狼面前,就算護住腦袋,側腹也將處於不設防的狀態。既然如此,
這不是什麼骯髒的手法。也不是弱者的手段。這是,
……也就是他不會放棄攻擊的意思嗎!?
既然是好評那就必須要回應了。對方身高較高。忍者的劍技並不僅是從地面切向腳踝,從腰斜挑至肩的逆袈裟斬也好,攻擊馬背上的敵人的要領也好,無論是什麼都可以使用。即是說,
他瞄準了腳部。是爲了阻止前進的招式。而且這攻擊還不是從上往下發出,而是難以迴避的從下往上進攻的類型。
「竟然接下了……!?」
他向前邁步了。
……替身麼!!
在勝家的眼中看來,這彷彿是爲了讓自己直視刀口而發起的斜刺。
·十ZO:『Jud.是也!期待萬分是也!』
「這是再現了一刀兩斷的觸感嗎!?」
點藏欺身上前或是與其並排,從掩護狀態切入攻擊。
太簡單了。所以是陷阱,勝家這樣判斷道。達到了一定境界的忍者不可能會因爲這種簡單的手法倒下。
……哦?
「可不能輸給年紀比自己小的對手啊!」
勝家覺得依靠武器也是不壞的判斷。畢竟是以我爲對手嘛,同時也有這種想法。但是,自己這邊也沒有要被打中的意思。
充能已然完成。而且只要不被直接擊中,自己就還有辦法。因此,面對接下攻擊的忍者和銀狼,勝家直接擰動手腕,將瓶割的刀刃朝向他們,
●
不,戰鬥中一心二用也是忍者的基本技是也。這麼想着時,有風吹過。
勝家心想。在P.A.Oda也有忍者,比如自己身邊的一益,而且她已經是指揮官級別的了。
對於如何接下攻擊,點藏多少有些自信。訓練的時候,他一直衝在近戰組的前頭來抵禦參水的攻擊。
於是,忍者改變了進攻方式。
點藏心生此唸的瞬間,鎖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淺 間:『不,不能說出來的啊喜美!』
那樣的話,在這場高速的交手中,如果讓他的手感產生切斷自己的錯覺的話會如何呢。
·金丸子:『嗯,說了的話就不好玩了。必須得讓它在眼前播放出來』
然後正面,在忍者的對面,人狼女王的女兒正用六道長劍猛刺過來。
自己已將左邊的脅差置於側身的前方,瓶割也已斬出,因此無法防禦。
●
並且,這種戰鬥方式,
勝家會用自己的瓶割來防禦是通過武藏早上的襲擊經過得知的。但那應該只是因爲正好處於逃走的時機才使用的,
「備受好評麼……!」
……怎麼回事……!?
事態確實如此發展了。所以點藏接住了。而且用上了替身術。
勝家選擇了即使受傷也要消滅自己二人的方式。
所以彌託姿黛拉明白了。這個敵人既不會防禦也不會迴避。
全部都是爲了打倒這邊的攻擊。
這樣下去的話,“割碎”會直接命中。因此,可以採取的方法只有一個。彌託姿黛拉沒有停下六道攻擊。自己也同樣的,選擇了擊破勝家,
「之後再向瑪麗道歉吧!」
她將眼前的第一特務踢起,砸向了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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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家笑了。爲了不打亂呼吸,因此笑容沒有展現在臉上,而是笑在了在心裏。
……還真幹得出來啊!
自己以前也將路人甲當盾牌用過,而他們這個還有點不一樣。
這很有趣。相當不錯啊,下次自己也試試。
現在,自己的右臂到腋下的範圍內,受到了武藏第一特務的猛攻。本以爲會是很輕的攻擊,但意外的沉重。理由很簡單。這個忍者本身也領會到了銀狼的動作,是衝着擊自己而來的。
真是一羣有趣的人。
當然,身體並不會因爲這種衝撞而大幅偏轉。
但是,爲了讓瓶割朝向對手而扭轉的手腕就不妙了。手肘往前部分的動作已經亂了,
「沒辦法!就給你們點獎勵吧!」
割碎的力量,從正右方襲向了身體前倒的自己,與迎擊的軀體產生了激烈的碰撞。
●
對彌託姿黛拉來說,結果在瞬間就得出了。
右邊的兩根銀鎖變爲對割碎之力爆發的防守。左邊兩根則按照原來的樣子不變,
「……」
一根被勝家的右肩彈開了。而另一根,
……漂亮的判斷!
……是因爲有彌託姿黛拉閣下在是也!
『Bite……!』
劃破風息,呈一條直線的軌跡,目標是勝家的右腋。
「去死吧忍者……」
「貫穿吧!」
……成了!
十字炮中飛出了呈一直線的炮擊。但是,
有一道光將勝家的瓶割彈開了。
幸好不是向前挺直身體。而是俯下身子衝過去的。向上擦過的瓶割的刀尖,在右背劃出一條斜線切了過去。
叫着活下來之後要做的事情,點藏摔在了地上。
點藏雖然受到了瓶割的攻擊,但他避開了。
「……啊」
『Tes.』
不好,點藏心想。至今爲止的人生中,死亡flag插過頭了嗎。
彌託姿黛拉知道這種時機和攻擊,還有移動的隱祕性。因此,彌託姿黛拉看向了自己所在屋頂近處的右手邊。
……也來不及是也。
那是切斷氣息,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依然踩在地面上的技巧。
·● 畫:『忍者往生——!』
於是,他見到了某個情景。勝家揮起了巨大的武器。
恐怕是稍微鬆開了握在手中的瓶割而使肘部的負擔變輕了吧。
「遺憾的是如果下一次還不改良的話,就連時間都爭取不到呢。所以——」
「第一特務!」
「點藏大人」
但是,幾乎沒有能從腋部的正下方瞄準的機會。
一邊聽着從通信中傳來的讓人不安的喊叫,一邊承受着銀鎖的碎裂和即便如此也無法徹底抵消的衝擊,彌託姿黛拉看到了。
他一邊抱着王賜劍,一邊僅以背部的力量退向了彌託姿黛拉跳往的,步行道對面的那一排房屋。
無需去問她怎麼來的。因爲有兩個高速行動的身影從頭上飛速閃過了。那是爲了牽制南邊的柴田艦隊而行動的黑白魔女。雖說自己跟彌託姿黛拉這樣移動迅速的人帶着託利率先出發了,但以諾夫哥羅德防護壁的消失爲契機,魔女們就把瑪麗一起帶過來了吧。然後,
●
……肘部的速度提高了!?
視線一角瞥見的勝家的右臂,飛向了空中。
先射出的一發攻擊。那劃出一條直線的劍柄末端,被追擊而來的長劍撞開了。
隨着響起的插話聲,自動人偶向勝家放出的炮擊命中了。但是,命中的並不是勝家。而是在炮擊與勝家之間站起來的由白骨堆砌而成的東西。
就算你這麼說,這樣想着的點藏拉住了往前揮動的王賜劍。不是爲了將它收回手中,而是爲了將自己的身體送出去而採取的行動。然後,
「消除動畫——!」
是打算用肘部,將自己刺出的長劍攔下或是擊落。
追擊長劍的衝撞將初加速後的失速抵消了。對於勝家來說,本應看破了軌跡的長劍的速度也就加快了——,
「咕……!」
點藏想盡辦法讓因斬擊而向前躍出的身體做出行動。
……刀刃!?
進行防禦的左肩裂開,縫隙般的裂痕沿着左臂擴散。但是,彌託姿黛拉已經發出了攻擊。她靠着手腕的旋轉將左邊的刀刃快速投出了。
是沃爾辛厄姆。
因此,跳起來的身姿,即使從彌託姿黛拉看來也只能感覺到他依然待在地上,
是因爲瑪麗。
點藏聽到了彌託姿黛拉的聲音。
「第一特務!」
●
巨乳。是瑪麗。
然後,抬頭仰望的點藏,看到了立在屋頂上的人影。
但是,如果在這裏死掉的話,就會讓瑪麗哭泣的吧。畢竟在自己死後聊以慰藉所看的動畫,是改了標題經過僞裝的色情動畫是也。因爲儘量選擇了與瑪麗大人相似的類型,她是能感受到這個的使用意圖比較好呢,還是發出像“男人都是笨蛋呢”這種程度的感想或圓場比較好呢,但成瀨閣下那邊可能會說“沒用的傢伙……!”這種話倒也挺頭疼的是也。難道,在死前遺言中,要先說一句“請把將動畫全部處理掉是也”嗎。啊,不,但是因爲前幾天和上越露西亞和平到像是廟會的外交,那裏面也有了瑪麗閣下的浴衣動畫是也……。話說回來這個,是死前的逃避現實嗎。
……第二次的替身之術!
這樣想着的瞬間。
鬼抓住了被砍落的自己的右臂,奮力揮動。
……右臂!?
但是,站在這份疼痛感對面的是
英國跟上越露西亞保持着友好的交流。並且,
彌託姿黛拉接受得很快。因爲有像母親一樣超不講道理的存在,所以就算存在擁有與之相似的技巧和力量的人也不奇怪。所以,長劍的二連擊被手肘打落後,彌託姿黛拉喊道。
●
所以才瞄準了那裏。
爲了向上越露西亞示好,和對英國後繼者的保護。一定是預想到這些的伊麗莎白先一步將“女王的盾符”派來了諾夫哥羅德。
像是在描繪一道圓月般,被點藏用全身的力量揮動着的王賜劍從下方斬落了勝家的右肩。
「不好意思,能稍等一下嗎」
是爲了要防禦在自己右前方生成的割碎力吧。勝家轉動左手中的脅差移到了右肩上方,將銀鎖握着的長劍彈了回去。
現在這種狀態的話無法做出任何防禦,只能承受勝家的攻擊。即使想要拔出收回腰後的短刀來進行防護,
所以點藏才能攻擊到勝家。
同時割碎之力在極近的距離爆炸了。包含着飛散的流體光和帶有風壓的疾風,就像鈍器一樣颳了過來。
點藏扭轉身體避免了背骨被切斷,這靠的是作爲忍者的直覺。即使刀鞘碎裂,腰上的短刀仍然彈開了劍尖,雖然右背到肩胛骨都被撕開,
伴隨着話語,那東西來了,不是從背後束縛,而只是依靠於身體之物。
即使被吹飛,依然踩上附近房屋的門壁,想要落在屋頂上的彌託姿黛拉,確認到了剛剛發出了光的存在。
同時。
●
……去吧!
硃紅色的M.H.R.R.制服身影自東邊道路的對面而來。是前田·利家。他用下垂的兩手指尖,
因此彌託姿黛拉以迅速的行動射出了右側的一擊。那是,
作爲忍者,這全身的一擊,作爲對付騎馬敵人的攻擊手段來說已經登峯造極。作爲暗殺術來說,則是奮不顧身的一擊。然而,
東北方向,距離這裏差不多五間屋子遠的屋頂上。在那裏站着的是,
點藏脫離了極度的緊張,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向前踏出。
沒人。但是,正因如此才理解了。
完好的左手所抓住的東西。那是,
勝家準備以肘部來進行防護的動作,將其再次加速了。
腋下所感受到的鈍痛是肋骨斷了的證據。
而勝家則受到了餘波的直擊。
另外一把王賜劍因爲要守護瑪麗,所以沒有帶來。
……來得及嗎!?
能如此正確的製造出,像這樣恰到好處的狀況,
鎖鏈鳴出破碎的聲響,彌託姿黛拉被吹飛了。而左手所抓住的右臂中握住的瓶割,向着這邊,以揮槍般的軌跡攻了過來。
站在屋頂上的重力可動式自動人偶。沃爾辛厄姆。將一對十字劍重疊,接上槍柄後變出的長槍,化作了流體炮。她爲了消除射擊時的破綻,斜着身體,對着勝家,
「——!!」
因爲是從下方瞄準腋下所以纔會如此。肩部周圍的大部分肌肉都是像從上面和外面覆蓋上去般連接着,腋下的接合處很弱,縫隙也很多,只要瞄準,就能砍斷。
「“女王的盾符”之2,——沃爾辛厄姆!?」
在多重連擊的猛攻壓迫下,彌託姿黛拉誘導出了勝家的防護姿勢。
……英國的人過來是因爲……。
出聲的同時,有人從地面跳了上來。
「果然,……幸好急急忙忙得讓她帶我過來了。點藏大人」
是第一特務。與勝家發生了激烈碰撞,但很快就向下着地了的他,扛着王賜劍一型,
確實,有好幾個國家會來諾夫哥羅德開展貿易,即使在戰鬥期間,也聽說有兩國的艦船依然沒有撤離。那樣的話其中之一,英國的目的,
●
……是以瑪麗閣下來這裏爲前提,準備着進行介入。
側腹處有肋骨,也有用於彎曲身體的肌肉分割的部分。即使鍛鍊過這部分的周圍,也無法在分割線上練出肌肉之鎧。
由白色的流體所生成的骨頭們崩散開來,減弱了沃爾辛厄姆的炮擊威力。然後,
但是,在強烈的風壓中,勝家行動了。爲了將向前揮動的瓶割收回,他壓下了右手肘。
……流體炮擊!?
……爲什麼,英國的人會在這裏!?
「這次就爲了轉機大肆慷慨一番好了。限定這座狹小的城市,一口氣投入五萬吧」
這麼說着,便讓街道染上了白色。
白骨之羣,在諾夫哥羅德全城出現了。
●
「瑪麗閣下……!」
點藏看到白骨在自己周圍幾步的範圍外不斷湧出。
他們沒能過來是因爲這裏有步行道,由木材排列而成的步行道被從下方湧出的白骨不斷撞擊,
……咕。
附近的步行道被從下方頂起掀開。大概有七具白骨冒了出來,就像被塞進了狹小的空間般,他們一邊磨碎自己的身體一邊爬了出來。
他們雖缺乏力量,但擁有武器,而且點藏們這邊也負傷了。是看穿了這一點吧,從屋頂上傳來了彌託姿黛拉的聲音。
「瑪麗!」
雖說理解,但自己沒有被算在被喊到的人員裏也有點微妙的失落。但是,點藏察覺到,瑪麗靠在自己身上,也就是說,
「那,那個,瑪麗閣下!」
爲了迴避,希望她能先離開一下。爲此,點藏說道。
「血會粘在衣服上哦!?」
「……沒關係。現在正在治療中。而且……」
而且,
「不會留下傷痕的。所以,那個,點藏大人?——可以請您往前走一步嗎?」
雖說不解其意,但可能是要脫衣服吧。因此點藏往前踏了一步,瑪麗也跟了過來。
二人沒有分開。
在這樣思考着的點藏的視野中。白骨羣逼了上來。每一具都發出了骨頭互相碰撞的聲音,
長長的劉海配上高束的馬尾。在肩部等位置所配的重力刀和擔在右肩的大重力刀。這些武器的主人一言不發的向這邊行了一禮,
「嗯,雖說帶必要的最低配成員來了,不過也可能會是不必要的助力吧」
他掃開周圍的一切,跳進了戰場。
「海賊女王格蕾絲·奧瑪利,——乘卡文迪許艦,出港了喲!」
是柴田艦隊。是不僅確保了諾夫哥羅德南邊的天空和沿岸,還與地面部隊進行着配合的艦隊中,爲了警戒而存在的數艘戰艦,它們用側面對着卡文迪許艦。也就是說他們在用側面的重連流體炮發出攻擊。
奧瑪利深呼吸後抓住術式船舵,這時,南方射來了責難般的炮擊。
「……!」
『……!』
剩下的外殼也像布一般落下,顯現出了這艘船餘下的姿態,
一隻大型輸送艦從諾夫哥羅德西邊的貿易港口出港了。
●
然後,作爲替代,從下面升起了一面銳角形的船帆。
「Tes.,——莎士比亞也乘上去了。請致力於諾夫哥羅德的解放吧」
然後,夜燈照耀下產生的動作緩慢的青黑色影子,突然間動了。那是像手邊被輕輕敲擊後產生的晃動,
「卡文迪許,——武藏送來的特殊武裝裝載好了嗎?」
「來吧……」
那艘船,改變了一開始身爲運輸艦的形態。覆蓋在外側的外殼,那張貼着木材的形態,出人意料的鬆弛下來,如同布料般脫落了。
「“女王的盾符”之1,——沃爾特·雷利閣下啊!」
奧瑪利看着飛來的炮彈,喊道。
「難道……」
在艦首艦橋上的奧瑪利回頭看向了後方浸沒在操縱艦船的擴展槽中的人魚。
一個武士從影子當中出現了。那是,
是嗎是嗎,奧瑪利將手杖立在甲板上說道。
「上啊小的們!去救妖精女王的友好國啦!!」
在點藏想到蜂擁而至這個詞的瞬間。他看到了某一個東西。
「笨蛋啊,居然用炮擊來表明態度,蠢到流淚啊」
只是走開了一步,自己二人的影子就投射在了排房的門壁上。
這是高速型的三桅小帆船0;Crayer1;。熱氣向着上方展開的銳角帆內側噴了一次。受到不斷攀升的氣壓和氣流的波動,周圍的空氣中不斷髮出高昂的爆破音。
她一將雙臂張開,手杖就維持直立的狀態輕輕漂浮在了空中。從手杖前端,展開了以纏作一團的常春藤爲圖案的船舵型術式陣。上面還繪有四方角與微風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