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外側的存在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1.5萬 字
絕境中
明明沒有人叫
卻過來的是
配點(故知的關係)
真田的四忍者在草原上和六護式法蘭西的異族部隊相對着。
空氣中開始嗅到血的氣味,站在前方的布袋青年卻無動於衷。他只是又放眼環視了一下敵人。自我介紹起來,
「幸會,我是……“沒人要的五號”,穴山•小助」
他緩緩地,這麼說道。
「我們真田的忍者。……如果今後還有機會再見面的話,還請多多指教。」
他語氣平靜地說。在他身邊的,是佩戴着嶄新的鐵扇劍的女子“七號”的身影。
「“沒人要的七號”海野•六郎,得挽回昨天的失敗不可呢。」
苦笑着的她的背後,站着一位少女。
正還原了“嬌小”這個詞的她,做了做簡單的伸展運動後對着敵人招起手。
「“沒人要的四號”,伊佐就是我,請多指教啦。」
哦,哦哦,看着揮手回應的六護式法蘭西的衆人,海野歪歪頭。然後作爲表示,她拍了拍伊佐那幾乎與她齊腰高的背說道,
「先說一句,伊佐這傢伙啊,是我們這裏第二年長的,明明不是長壽族。」
聽了她的話,六護式法蘭西的異族們先是面面相覷,幾秒之後,
「誒誒誒誒!?」
「哇,被騙了!小六好壞!不是說騙人騙多了的話就變成真的了嘛!?」
在毫不在意地爆笑着的海野身旁,最後的一個人說道,這不能騙人吧。
不知何時,穴山的身影出現在衆人之間。
啊?六護式法蘭西的異族們移動着要包圍住他,不過,
「我也是,雖然麻煩,不過還是去吧。」
「要嗎?」
•● 畫:『——是從哪裏呢』
四處飛濺着噴出的血沫描畫出圓弧形奔走着。
「你……!」
在筧微笑着撫摸伊佐的腦袋時,穴山點了點頭。
「武藏軍。——因爲“如此下去真田的貨物也會出現損失”,所以爲了阻止六護式法蘭西,請讓我們進行援助吧。不過要是調動主力的話,我們就會被聖聯敵視了。因此狀況上就是隨手應付一番,會如此地發展下去,請知悉。」
在天空中四散着劃出弧線的血流是赤黑色的。而且並不是以一股兩股,而是不停成倍地增加着速度和數量。
「……言歸正傳,各位,總之我等來這裏的理由,是爲了抗議義經陛下停在這裏的貿易船被損壞一事。這是官方的理由。不過——」
包緊了的目的地,是在包圍着十勇士的圓環中央。比起先行的三人遲來的“四號”,伊佐。身材矮小的她,“哦?”地環視着高速接近着的敵人。
涅申原不假思索地將表示框摔向地面,但是道真立刻再次爲他打開了。正要謝謝他時涅申原看了眼身旁的喜美,只見她淡定地用手抓起了一個泡芙。
「“沒人要的十號”——筧•十藏。」
•未熟者:『是你嗎!?還是與你有關的人?絕對是這樣的吧!?』
爲了圍攻忍者的圓陣已經亂了步調。更有甚者,在那裏,
嗖的一聲,血色頓時褪去了。被可怕的敵人抓住弱點了,涅申原這麼想着。
•賢姐様:『聲音不錯呢。……那麼,什麼?也就是說真田的十勇士現在是在公開聲明瞭早晚要歸順西軍一方的基礎上,跑到這裏來的嗎?』
•淺間 :『……就是說,現在的十勇士那羣人是爲了向有朝一日要投靠的西軍首領,毛利家賣弄自己的才能而來的嗎?』
•銀 狼:『Jud.,就是這樣。——那個,麾下擁有十勇士的名將真田•信繁,投靠了西軍的羽柴一方,……能理解這狀況嗎?
穴山他,面對着六護式法蘭西的衆人,將雙臂緩緩向兩側打開。然後打了個招呼,
「要我來幫你嗎?我順序在你之後,也有看住你的意思。」
「十藏的火繩煙味好嗆。我討厭菸草一類的東西誒。」
「聖譜記述裏面啊。」
面對六護式法蘭西陣營發出的疑問之聲,六郎笑着回道。
•銀 狼:『Jud.,是那麼一回事哦。所以現在的真田家,——啊,智!炮擊又來了哦!』
「抱歉——,這可是銀彈哦」
•未熟者:『那個啊,真田家有着歷史上的原委,似乎不得不宣傳的樣子。』
•銀 狼:『就是這麼一回事哦。因爲依據聖譜記述,直到武田毀滅爲止,真田都沒有歸順羽柴的陣營。——另外,雖然這麼說了,但仍然能夠被重用,是由於儘管真田是小國但依然擁有精銳部隊的實力哦。很難對付呢。』
對着因爲失去了前列而變得膽怯鬆散的圓陣,異族們將其扭曲地擰緊。
「在我看來,出現在你面前纔是最危險的誒。」
•淺間 :『宣傳?……所謂聖譜記述的宣傳是?』
「幾分鐘之內都不能正常呼吸,不能恢復的吧——」
鐵扇劍的“七號”海野和火繩的“十號”筧走上前來。
「怎麼可能做得到!?」
一瞬之間,幾柱血流噴向了天空。
——西軍的首領是毛利家,也就是現今的敵人,六護式法蘭西哦?』
倒了下去。
在穴山的眼前被彈開了。那聲音就宛如撞上石頭一樣生硬。伊佐對着四處飛散的火花撇撇嘴說。
說着,他的嘴角點起了火,不過嘴裏叼着的不是菸草,而是火繩。他就這樣看着站在眼前的“五號”穴山的後背,
不過,攻擊確實來了。
但是飛來的子彈卻,
「該人家出場了吧。」
那確實是被斬擊的軌跡,
以四散飛舞的血爲裝飾,倒了下去。
那傷口雖然很深,但是對於異族來說可以高速重生。不過,
「……不要膽怯!」
「好險。」
•俺 :『涅申原如果能快些切入正題的話就好了呢。讓我很難吐槽哦……』
「宣傳?」
也是啊,說着,站在大家前面的穴山嘆了口氣,向前邁出一步。
穴山的身影已經消失了,大家只能面面相覷,將視線左右散亂地移動。
「呼呼,——明明喫過以前的妹子自制的炒菜麪包。」
•未熟者:『你、你到底是想讓我說還是不想讓我說啊!?』
話剛出口,子彈接踵而至。扣下扳機的是六護法蘭西一方,握着長火槍的巨人族。
•菸草女:『好了啦接着說。——概括地說,真田家的宣傳是什麼咧?忍者十勇士很有名我是知道的。像是猿飛•佐助,霧隠•才蔵什麼的,我倒也聽說過,……但真田家要宣傳什麼咧。』
•● 畫:『沒有主體性的男人可是不行的哦……!』
「什麼?」
是的,穴山帶着更深地笑意繼續道。
兩人相左的意見馬上在同時成爲了現實。在血沫飛濺,空中凝成一片像霧一般模糊不清的煙之中,突擊而來的海野的鐵扇劍向着剩下的人宛如舞蹈一樣地斬下,而筧混合着嘆息說,
「——不見了?」
「那麼各位——」
……不得不沉默……
「不要。」
「……啊啊!!」
•● 畫:『眼鏡宅男好像有點安靜呢。——真不舒服啊』
六護式法蘭西的異族們將身體壓低,準備迎擊。
這奔走始於爲了包圍穴山而行動的人們的首級。
涅申原看着大家的解說,保持着沉默。
筧仍把手插在制服褲子的口袋裏,微微彎下修長的身子,拉近同敵人的距離。
以及因無法理解同伴們的現狀而發出慘叫。
「——!!」
在頸根處,強健的胸骨上,以及聯繫着頸部的肌肉和骨頭的縫隙之間,都出現了斷裂。
說着,一剎那之間又在尚未倒下的人們的胸口開了一個窟窿。
「我纔不管!再說了你的順序在我們上面自己想想辦法啊!」
「……!?」
•未熟者:『Jud.,在極東,羽柴和松平的最終決戰分裂成了東西兩派在大阪開戰。真田家雖是小國,但爲了留住家業也分成了東西兩派。』
站在六護式法蘭西一側前排的十幾名。他們全部的人突然做出了相同動作,
「從真田家的角度來說,——是宣傳。」
•眼鏡:『無所謂吧,那種事情。』
接着,衆人在受到斬擊的一瞬間環顧四周,醒悟到左右及背後的人們也是同樣的遭遇而喫驚地睜大了眼睛。能做的僅僅是把寫滿了驚訝的臉移向某一處說,
然後在兩者的距離縮短至十米左右的那一瞬間。
沒錯,這裏的沉默是爲了證明自己不是歷史宅這點。雖然痛苦,但爲了今後的名譽必須要忍耐。不過,
「——得罪了。」
真田忍者們的動作,首先是由“五號”穴山的前進開始的。
「就是就是,倒是女方那邊還真想得通呢。比起這個快看,真田軍開始行動了哦。……不好好看看遲早會與我們爲敵的人是不行的吧?」
「雖,雖然還在工作中不過稍等一下!你到底從那裏得到那種情報的!」
他緩緩地向前走去,不斷地縮短着與六護式法蘭西異族部隊的距離。然後,
然後,也不等武藏的異族部隊回應,穴山笑着轉向了警戒着的敵羣。
•未熟者:『唔……!正、正要開始解釋啦!』
•賢姐様:『呼呼呼,死宅馬上就故弄玄虛起來了呢……!』
六護式法蘭西獸人部隊。站在後排的人們看到了,前排的所有人都搖晃着腦袋向後傾去,就這樣像是被拉扯一樣摔倒在地。
「抱歉啦。」
即使異族們一下子減少了三十人左右,
「啊—,小六!十藏!幫着點年長的人啊!我不是很可愛嗎!?」
「我的話覺得跳舞會更輕鬆的。」
是槍擊的痕跡。筧仍然將手放在口袋裏,向着最近的異族們的身體一人開了一個口。不只是獸人,魔族,甚至連靈一般的東西也同樣,
•淺間 :『瞄準了!』
瘦高個。彷彿要折斷了的身軀的腰部微微彎曲的人是,
這時,穴山笑着,突然出現在不斷遭受到意想不到的斷裂的敵人之中。
「拜託了哦穴,即使佐助對我說了“這次輪到你們了”,不過我啊,還是很怕生。」
「拜託了。——請乖乖地倒下吧,因爲那樣的話會輕鬆很多的。」
「————」
「武器來說,就用各自的技能和刀劍一類的就行了,畢竟要是留下殺了人的壞印象就不能成爲宣傳了。所以,……希望各位即使心臟被刀刃插入也不要惱怒。」
倒下的前列的每個人,頭的前部都被狠狠地切斷了。
對着突然出現的他,敵陣的一部分人“誒?”地露出喫驚的表情。但在那之前,蜂擁的向着嬌小的伊佐殺去的異族們紛紛將自己的武器掄過頭頂開始攻擊。
獸人系異族的主要武器基本是依靠其強韌的身體,特別爪和牙是近身戰的要點,
「……先是幹掉一個!!」
吼叫聲。他們威力低下的戰吠重疊着,向伊佐發出攻擊。彷彿是爭先恐後衝向食物的獸羣一般
看到那幅光景的筧,嗚哇,地將手蓋在額頭上遮住了視線。
之後,在伊佐周圍的敵影一個不剩全部消失了。
在現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副光景。
伊佐還在那裏,但周圍的敵人卻不見了。
並不是消失了,只是,六郎抬起眉毛抱怨道,
「……又幹得這麼誇張啊。」
她的視線注視着伊佐的周圍,但是是她上方的空中。
敵軍全身都被吹飛到了高空之中。
原因很簡單,因爲在伊佐的身邊,某個東西的身影出現了。
那是全長五米左右的重武神的雙臂。
纏繞着黑色裝甲的巨大的雙臂就像是沿着伊佐的兩臂一樣漂浮着。
那個鐵製的巨臂通過伊佐背部展開的術式紡車,連最輕的震動也完全地追蹤到。
「見——越入——道——」(譯者注:傳說中有些妖怪可以自由地改變身體的大小,其中有一種走在路上會遇見的妖怪「通路魔」(見越し入道),它喜歡從牆垣探出頭來,原本的大小同一般人是差不多的,但是遇到路人的時候就會逐漸擴張它的體積,變成龐然大物,並且從上方俯視嚇壞路人。)
伊佐輕巧地迴旋着身體,口中說出像是唱誦一樣的語言,
「看——過去啦——!!」
雙腕向着外側,空中和下方的兩方,邊維持着平衡邊四處揮動着。
殘餘的所有自動人形們都拿着各自的武器攻了過來。
而且不僅是從正面,在背後的左右,斜後方,還有大上段揮過頭頂,朝腦袋上劈下來的劍擊。
在喊出的同時,每一個自動人形都感到了。
「好險。」
八個自動人形已經拔出了長刀砍了過來。她們採用的是居合拔刀的上中下段和突刺各一組。
「人形也是有高低貴賤之分的」
其他的自動人形不理解爲何會變成這樣。因爲變得粉碎的同伴們在記錄下來之前就已經被擊碎了。
「因爲如果立刻就結束了的話,就不能宣傳了。」
錯誤地判斷了氏直的攻擊速度的情況,自動人形們晚了一步,
「你們。……是人形的話就給我記住了」
聽了穴山的話,六護式法蘭西的異族們笑了。然後,站在最前面的一人,抬頭仰望着天空說,
「小田原名物——“天下險山”。」
沒有全都防守住,幾顆彈丸漏穿了過來,不過氏直卻,
在地面上圍困着她的人們,只要是在射程距離上,也全都平等地在飛上空中。
但相對地,氏直將四把刀先收回一次,
不過,緊隨其後的自動人形們沒有躊躇。繼續開始了更加厚重而強有力的攻擊,
「瞄準要害過於正確了,光憑聲音便足夠了呢。」
術式火藥的光芒同時產生,硝煙四處瀰漫。
自動人形們對付氏直的攻擊非常精準。氏直把肩上,腰上各兩把刀拔出之前,首先是其倍數的八人,先從前排集團向前衝了出來。
在發出喊聲的地方,開始了交火。
然後穴山說,
發射殆盡。
「——怎麼搞得,不過是解決些立功心切的傢伙。這都還沒有減少一半呢。」
那是本該由他們追擊的對手。武藏的第二陣,到達了安利等人的部隊。
隨着話音,戰場上聲音傳來。
同時到來的,是在跑動中的,
那麼,她說着將雙手向背後揮去。
……利用分隊,整體的速度上升的追擊嗎!
和突擊的八人一同飛來的彈丸有二百枚。面對這場景,氏直邊慢慢的後退着,說
在氏直的肩上方的天空的廣闊空間裏,像是開花一樣連續傳來聲音,而產生它的是,
「“日金”,“鞍掛”——在前聳立。」(譯者:日金,鞍掛同爲日本山名)
安利咋舌,轉向追擊過來的敵人。
……要來了嗎。
頭上出現了超越了自己等人做出的海嘯攻擊的巨大影子。
氏直聽到了八聲堅硬的迴響。
氏直只是將其身體緩緩地向後傾去,
阿爾曼旗下的二百名自動人形,向着氏直髮出了射擊和攻擊。
「我開動了。」
不過異族們毫不畏懼,全員擺好了架勢。
傳出的打擊聲很像打破溼潤的東西的聲音。
然後,前波合計超過五十把的刀槍,打擊武器等,向着手無寸鐵的自己攻了過來。
「必須守護住義經公的名譽啊。」
「阿爾曼大人!」
好像是玻璃工藝品相互撞上了一樣,走在前面的人形們被擊碎。
「和之前相比,拿個重些的出來好了。」
但是能聽到聲音。雖然估計正在消失,但空氣的確在震動着。然後,
同時,破裂聲傳來。
聽完那話,剩下的三人點點頭看向同一個方向。六護式法蘭西異族部隊那一邊。
「我用第一次攻擊阻止他們!大家先去和阿爾曼的部隊匯——」
「竭盡全力!!」
之後什麼都不復存在。穴山做的點綴了空氣的飛濺的血霧,也被伊佐雙臂捲起的風拂去了。僅僅存在,僅僅剩下的是倒向地面的身影,剩下的四位忍者,以及彷彿夾着他們一般面對面的英法異族部隊。
宛如海嘯一樣,氏直這樣想着。
自動人形的身體可以將自身的感知速度提高到人類的數百倍,飛來的彈丸就像是靜止在那裏一樣。即使一直沒有睜眼,
二百發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是啊,六郎點頭道。
那是穿着白色基調的極東式制服,鬼型長壽族的自動人形。
發出了彷彿撞上沙粒的聲音,以及像光帶一般的火花。光正確地反應出刀刃的軌跡,卻以悠然的動作撒下着鐵的碎片。
向自己說着,變成了四團的八人倒向了地面。有的四肢變得粉碎,有的全身被切成了兩半。但相對地,自己也確實失去了武器。
「遵循副長閣下的意志——」
他們齊聲喊着,毫不猶豫的奔了過來。
攻擊分爲前後兩波。較小的前一波有五十人左右,後一波有一百四十人左右。
「兩方的中間——很好的宣傳位置。」
說着,將身體橫向搖晃,閉着眼睛揮起手臂。先是舉高,接着雙手交叉起來放下說,
將脖子一扭避開了。
所有的人形,衣服被割破,內部的零件從胴體到內部骨架,纜線活塞爲止,全部被割碎,切成了碎片。
把向自己射來的彈丸,用四把刀斬落。
纜線被切斷的聲音如同彈起的絃音一般響起。但是自動人形們卻,
話音一落,像是牆壁一般,率先襲擊而來的超過四十人的自動人形一齊破碎了。
這也是從數學角度來說易解的攻擊」
是地殼。
因此,後續的她們所知道的,只有氏直高速放出了某種東西這件事。
說着,氏直把舉着的雙手放下,向着自己的腋下輕輕的伸展開來。
沒有看。閉着眼睛。
自動人形們聽到了聲音。一直閉着雙眼的氏直輕輕的頷首說道。
面對着全部被塞入木箱的爲數衆多的刀劍,氏直說。
爲了碾碎自己,全力地攻擊過來。不過,氏直沒有退縮。
「北條•氏直……!你也來這做援兵嗎!」
她們光被破壞還沒有停下來。自動人形們紛紛將插入自己的劍緊緊抱住。向自己的身軀內更深地刺入。
所有人像是把身體拋向前方一樣向忍者衝去。
「射出拔刀。」
煙塵散盡。
……哦呀。
「——有解。」
正是這個瞬間。
並非靠重力制御或是手拔出,而是從支撐着劍鞘的發射臺,用術式將刀加速射出。利用重力控制吊起來之後,迴旋着切了下去。
伴隨着話語,肩與腰的上的四把刀被髮射了出去。
話音剛落,剛纔的八人就衝出了硝煙闖了進來。
射擊了。
「——!!」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在視線張望着的前面,從北突擊的阿爾曼部隊的前方,一個身影佇立着。
敵人挾勢而來。想要擺脫的話會從身後追上來,但如果半途而廢的停下腳步,面對那種兵力也只能是個好靶子。既然如此,安利讓自己一人的身體強制停下,
「那麼。」
的確呢,穴山說着點點頭。
說着,氏直將兩臂輕輕抬到與肩齊平。
以光的碎片爲起始,基於神術火藥空間射出了自動抽刀式的約一千把大刀。
「只要勝利的話就能換身體……!!」
「原來如此。」
「射擊——!!」
隨着數十下打擊音傳來,在空中飛舞的影子全部被向外打飛。
發射的聲音響起,從劍柄四周發射出去的三百把劍響應着氏直手指的動作,以劍柄爲支點回旋起來。
伊佐將他們打散開。
在這邊用波浪式攻擊壓制氏直期間,阿爾曼把地殼扔下,連自己一方也一同摧毀,是這樣的作戰。雖然自己也會因阿爾曼發出的技能而被損毀,但沒有必要在意,畢竟自動人形的本體並不是其身體,而是作爲核心的靈魂部分。
奪去武器。如字面的意思,彷彿是變成了自己的東西一樣,八臺自動人形將二人一刀的刀刃抱着,以瘦弱的身軀將其吞了進去。一個人從腹部或是胸下將劍刺入的話,另一人便會朝着從她身體中穿出的白刃,用自己的身體再次衝撞上去。像這樣,用兩人身體固定住了一把刀。
四把刀在各自的軌道上,分別斬下掉兩臺自動人形。
氏直輕聲說着,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三百把刀全數的射擊,從正面將自動人形的波浪炸裂。
那速度給敵人帶來足以爆裂的一擊的結果。
不過,即使射出三百把刀,所有人的動作還是沒有停止。每一個自動人形們都儘量將無傷的部分向這邊伸來,
「……!」
不只是她們。
破碎的天空宛如要環繞住她們一樣逼近。在她們的背後,巨大的地殼落了下來。
阿爾曼想摔下地殼,以沉重的壓力將氏直壓碎。
因此,氏直做出了一個動作。
她並沒有後退,而是
「“金星”。」
說出口的瞬間,從氏直的右肩上方射出了約十五米的長炮形劍鞘。
白色的劍鞘把之前射出的內殼用之後來的外殼包裹住,用空間射出將鎖釦嵌入,固定住。
吻合上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鳥居型的紋章已經把可以看得到炮身的劍鞘宛如要切斷一樣重重疊起。加速旋轉了起來。
開始輕輕顫動的長長的劍鞘,氏直用手抓住在它尖端部分突起的巨大的刀鍔,
「——封鎖波谷。」
說完,氏直將“金星”抽了出來。
邊將身體向右側身,邊用右手手指把“金星”的刀鍔向外推出。
伴隨着清脆的聲音,伴隨着鍔口四射着光芒,長刀被髮射了出去。
劍鞘像是爲了要消除反動的慣性飛向後方,但被高速射出去的長刀向前衝去。
『爲了勝利而捨棄自身,——這份氣概值得敬佩。』
“八房”將全身向着右臂一側迴旋,以高速的反手動作將劍把拋了上去。
位置是俯身闖進來的敵人的右鎖骨。靠近背部的那一側。
一臺應該是由副長的本多•二代所打倒的吧,另外一臺則大概是裏見的學生會長所爲,雖然想這麼說。
……那麼剩下的兩臺機體是誰打倒的!?
迴旋的目標是從左側攻過來的另一臺武神。
但不是使用村雨丸。
從天上將雙劍抽出,然後她看到的是,
由於“八房”的介入,戰場上陷入了沉默,不過並沒有持續很久。
“八房”用手肘將反手拋出劍把的一擊拉住,讓其變爲了武器。
「作爲火槍手,你會如何處置呢,要撿她們的“核”的話之後也是可以的。」
那條線傳到了伊扎克一側,輕輕地顫動着。
……不正常。
以發射時的勢頭爲衝擊波,“金星”將鳥居型的紋章重疊在刀刃上高速回旋起來。它一邊離開氏直的手,一邊以只留下光的殘像的勢頭彷彿伸長了一般的軌道旋轉着打入。
說到能讓六護式法蘭西的主力機體的兩臺同時被毀壞的話,
代替它用來攻擊的,是右腳。
而現在,武藏的副長也收拾了一臺,安利如此判斷。
「呵。」
氏直聽到了背後傳來的響聲。
「——人形這東西,如果有人重視,關心的話,那就乾得很好了。」
「結束了。」
悲鳴聲彷彿追着搖曳的線一般飛奔着,裹挾着,將霧雨軀散,一瞬間朝着伊扎克的兩發子彈斬下,劈開,穿透。
那麼,氏直說着,將“天下險山”收起,輕輕的拂去殘片散落的雨,不過,
不過對自己來說,是賠了,只能這麼想。
雖然也想去救其他的自動人形,但火槍手隊的自動人形拒絕了,作出了保護他的動作。因爲正是這樣的上下關係吧。
……那是……
『——!』
「我來陪你覈對吧?」
武藏的中央地帶,架設的橋樑的前方。
先出現的是透明的,可以被稱爲一線的熱浪的搖動着的一條直線。
『哭泣吧,村雨丸。』
因此氏直覈對着結算的結果說,
之後“八房”行動起來。將刀把快速抽回,離開對方,
撞擊的聲音傳來,空氣不斷震動。
另外一臺則朝着“八房”的左側,稍稍遲了幾秒後刀尖朝下攻了過來。
白色。那是"八房"的顏色。還有霧氣的顏色。
在這麼說着的時候。
不過,還是有東西打中了。村雨丸的刀柄的尖端,由堅硬的金屬製成的刀柄尖,像是長矛的石突一樣,刺入飛奔而來的武神胸部的正中。
被緊隨其後而來的衝擊波爆裂開了。
「……!!」
彷彿要驅除飛舞在空中的敵人武神一般,“八房”轉動着。
不論是自動人形的波浪,還是被砸下的地殼,一切的一切都破碎,粉碎。處於“金星”軌道上的所有物體,都被它所劃出的軌跡劈成了兩半,
把腳抬起又用後跟用力踩下去一樣的一擊,"八房"向着左側的武神打了過去。
不過武神沒有露出絲毫畏懼的神色。
戰場上傳出了野獸的嘶吼之聲。
在一剎那的時間中,敵方的武神確確實實停止了動作。
彷彿是被飛向西邊的咆哮聲追趕着一般,天空裂開了。
「這不是用來攀登的東西呢」
對了,阿爾曼說道。
火槍手隊的安利擁有和“天下險山”相似的射出武器型的技能。因此能做出有效的反射性判斷吧。以浮在天上的地殼的骨架爲防禦而行動,他確實防住了對方的攻擊。
緊接着,氏直點頭說,
白犬的武神宛如陀螺一般高速地旋轉着。然後,從右手邊襲擊過來的六護式法蘭西的武神,彷彿木樁從小肚插進去了一樣被強力所壓扁打飛上了天空
爲了與多人抗衡,讓防禦力較強的武神進行以防守爲主戰鬥,武藏的副長在其中看準時機,用蜻蜓切進行攻擊。戰鬥本該是這樣進行的。
而且,是包括重新啓動的五臺中,三臺同時倒了下去。
破碎後四散開來。
「告訴你一件事吧」
算上之前被嚴重損毀的三臺,一共有六臺被打敗。
一瞬間之後,“八房”彷彿是沒有刺到一樣將手收回。
在四散着堆積起來的碎片的另一側,阿爾曼伏下腰擺好姿勢站着。
然後,"八房"看準時機,只用右手將村雨丸揮了出去。
劍把打向了六護式法蘭西的武神。
伴隨着她的話,一切都被毀滅了。
而且是三架同時。
……在打敗最初的一臺之後,裏間的學生會長應該忙着防禦戰的。
爲了不被“八房”的迴旋打到,武神將厚重的短劍用兩手握緊擺好姿勢,把身體放低從肩部攻了過去。這動作是爲了鑽過旋轉着的村雨丸。
同武藏的副長和裏見的學生會長戰鬥着的武神們,接連不斷地倒了下去。
對於右手已經持有村雨丸的“八房”,一人壓制住其右手,另一人從左下方直擊要害,以此爲目的進行的攻擊。
已經失去了左右配合,趁着正在對付右側的武神時,左邊的武神本應有機會突擊的。但,他還沒來得及這麼做,"八房"就開始旋轉起來。
在那裏持續戰鬥着的六護式法蘭西的武神被破壞了。
鎖骨被從靠近背部的那一側像是被踩下一般打到,左邊的武神重心不穩倒了下去。
用右手單手打出的村雨丸,"八房"讓它的軌道保持不變繼續旋轉着。
先是身體轉起來,然後是手肘像鞭子一樣轉起來,然後是手腕,最後村雨四濺的水沫也轉了起來。
“八房”通過搖動手肘和手腕,將對方攻擊的勢頭抵消了。
伊扎克以"八房"爲目標射擊了兩次。
所以,可以說正因如此,“八房”擺出殘身的動作,
從那回旋的頂部,流動着一種顏色。
氏直將微笑拋在一邊,這麼說着。身體早已向前跳去,
白色的武神,輕輕地向右跨出一步,右手向右側的外邊揮了出去。
……還真的避開了。
「裏見總長,裏見•義賴的“八房”嗎……!!」
對此“八房”開始了迎擊。
而對此,“八房”僅僅是動了一下。
安利在行走的途中的視線右側看到了那景象。
但並不是朝着四周的武神,而是筆直的向西飛去。
是白色犬的重型武神。以背部爲中心的各處,配置着八臺球形的驅動器的身影,其手中握着以厚度極大的刀刃將霧舞動起來的大刀。那是,
正如字面意思的那東西,把倒在地上的兩臺機體像是開門一樣推到一邊,走上前來。
但是,
「……劍炮•村雨丸!」
六護式法蘭西的兩臺武神,在幾乎同一時刻從左右對“八房”展開了攻擊。
「從自動人形的原產地相模看來,我們如何?」
「感謝。——不僅是夾擊,連小田原總長都讓特務級別的我來阻止就有點」
但事實並非如此。
「“二子”。」(譯者:指神奈川縣的二子山)
並不是"八房"的聲音,那是村雨丸的刀刃震顫着將霧氣猛烈的產出吹散開發出的吠聲。
不知何時起,聲音消失了。
旋轉着。
面對讓空氣都足以爲之破裂的雙彈射擊,"八房"用一手還擊,但全身旋轉着,
鐵片被切開,零件裂開的聲音,武神們破碎掉的聲音。
千鈞一髮,在這樣的時機之下將身體向右旋轉,變成側身的氏直左手放在了明星的劍柄上。
在一條直線上的天空破裂開,悲鳴起來。
“金星”從刀尖開始,重新插入從反作用力回來的劍鞘,。
利用倒下的敵人將右腳面推回來的力量,"八房"加快了迴旋的速度。
看上去毫無造作的動作,使大家屏住了呼吸,因爲由於右邊的武神已經攻到了咫尺之遙,即使想揮刀也沒有足夠揮下去的空間了。
一臺對着“八房”的右側,將劍舉過頭頂衝了過來。
村雨丸的刀把尖頭並沒有離開敵人武神的胸口。
伊扎克相對地將身體壓低,做出比起說是蹲着更像沉下身的動作之後。
距離延伸了大約一公里半左右,天上被切斷的軌跡被村雨產生的雲和霧追趕着染上顏色。
『————』
“八房”將村雨丸插回劍鞘的同時,直線上的一切破裂開,化爲雨撒了下來。
義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事情。
……太亂來了。
雖說敵人的數量不少,但將向着防禦戰轉變的自己一方的戰場飛奔過來的兩架武神打敗。
甚至在打落兩架的那一瞬間,
……如何判斷出兩側的兩架武神是佯攻的射擊呢!?
將從兩邊刺過來的兩臺武神以高速接連打倒,“八房”使用的,將突擊的動作保持原樣連續迴旋的方法起了作用。
但是,因爲是往右後方旋轉,自己就要把背朝向伊扎克等人。
因此敵人要抓住這個機會。
敵人的目標是裏見的總長,另外順帶着旗機的“八房”和村雨丸。若是可以用無職的兩臺武神來換的話,實在是夠佔便宜的。
能立刻做出行動僅僅證明了六護式法蘭西的武神團是多麼地訓練有素經驗豐富。不過,
……明明我也和這個男人接受過同樣的訓練——
站在眼前的“八房”的飛行器,背部以及武裝,
『…………』
和自己的傷痕累累,失去劍的武裝。
兩相比較,義康得出結論。
……真是不成熟。
說着,安利和阿爾曼向西一氣跳躍而去。
並非撤退。
那個啊,卡文迪什邊說着,邊展開了幾個表示框。
•蜻蜓切:『你的意思是,現在敵人正誘使在下支援某處?』
•未熟者:『敵人的總長和學生會長,更何況,連副長也還沒出陣。』
那麼,阿黛爾在內心說道。
影像裏的船上,有條人魚在似搖籃似豎琴的水生用牀兼操艦裝置上看着書。
『……喂。義賴,現在還在戰鬥啊——』
•未熟者:『三十二臺,而且是重裝型。——從入港的艦上就出現那麼多,也就意味着加上在上面的戰艦到底能投入多少了。』
以近衛隊爲中心,數量在兩千架左右。
『啊啊,義康。沒錯,是在戰鬥中。不過啊義康。』
Tes.,卡文迪什回答道。
•未熟者:『副長本多君請在橋前方待機。』
面對着不遠處的背影,義康覺得自己的任何一處都無法和他相提並論。而彷彿是要將他的心推向更深處一般,武藏一側也傳出了剛纔對着的“八房”的喊聲。
理解了嗎,涅申原打出文字。
『誒?啊,在,Tes.,有什麼吩咐?女王大人。』
•未熟者:『萬一帕爾•卡迪納打倒“八房”攻過來的話,除你以外難道還有別人能阻止她?』
六護式法蘭西的武神隊將自己的軍隊不斷向後撤去。
『六護式法蘭西的旗機,——帕爾•卡迪納。』
爲什麼,這句話還未來得及出口。那東西一下就飛了過來。
如此想着,爲了讓心中能信服,義康側耳傾聽着武藏一側的歡呼聲。這時從人羣中傳來一聲格外響亮的聲音。
女王緩緩地問道。
這些傢伙沒救了……!義康沉靜地這麼想着。
『是嗎。』
『怎麼可能啊!!』
“八房”向前走去,第七步,兩人開始了戰鬥。
「繼續。」
『義賴,你……』
還能動的機體忙着同伴們的轉移和搬運,取而代之的是,“八房”和帕爾•卡迪納開始了戰鬥。
「收穫怎麼講?」
畢竟,武藏方的戰鬥值數據也得到了,也把展開了的牢固的路障等破壞掉了。也就是說……』
義賴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安心。不久義康注意到“八神”的右手手臂看起來有些使不上勁。因此她將話語的目的地限定在一人身上。
「——真可惜,之後就交給主力軍了。」
通過表示框,可以看到她現在的位置正處於英國和六護式法蘭西的中間點。德雷克等人正在爲牽制六護式法蘭西,防止他們在英國一側佈陣而出動,
相對地,自己所在的位置。構成屏障的大部分錨栓已經被粉碎,被拔出,旋轉,已不能作爲防禦的屏障使用。
相反的,在他們前方,展開了三十二架重裝武神的六護式法蘭西主力部隊已經佈陣完成。
銀色的武神。背部開着飛行器,不過不是在飛,而是以和炮彈相媲美的高速在地面上滑行,向這邊衝了過來。
這也是即使自己等人如此疲憊,也沒有返回武藏的理由。
「你們別在那裏不停地拋出可能引發國際問題的發言啊,真是的……」
哇啊,了不起之類,彷彿叫好的聲音響起。
……合計七百人。不過所有人都已十分疲憊。
「請、請不要把和平的巫女拿來和武神做奇怪的比較!我纔不是那個樣子的!」
「讀書時打擾不好意思。一會再讀吧。你那是什麼表情。原來的樣子就好,給我笑着。給你三秒。——那麼,告訴我六護式法蘭西的意圖何在。爲什麼要這樣兜着圈子佈陣?」
牛津教導院的大廳裏,以英國的“女王的盾符”爲中心,重臣們正在確認着IZUMO發來的影像。坐在寶座上的妖精女王的身旁,副會長達德利說道,
『Tes.,接着,雖然武神團的一部分被擊破而撤退,這已經構成充分的“被害”了。
是爲了回收被破壞了的武神的身體和自動人形的核而提前離開的吧。同“八房”對峙着的帕爾•卡迪納,揮劍將距離拉開的同時。
不過,這“被害”也是爲了能讓主力軍安全的佈陣,而將戰場上的情報,武藏的戰鬥力記錄之後的結果,在這層面上,已經了“收穫”不少。』
「呼呼呼,的確,不是那種東西哦!那裏的裏見的白色武神!淺間要是認真起來那點不過是小意思喲!小覷她的話小心被淺間力量打飛哦!」
不管怎樣我和裏見都是不成熟的,就是這麼回事,義康。』
被問到,義康看着眼前的背影喊道。
頓悟了,現在能夠依賴的,是這個男人才對。
留在後面的,是由自己率領的前進隊的四百人和已經匯合了的點藏的三百人。
大致說來,
因爲現狀十分接近混戰狀態,義康的武神無法行動。
「姐姐!姐姐!那個武神超厲害的是不是?從把對面發來的兩發巨大的射擊一下子劈開來看,破壞力是2淺間左右吧?」
『那,這裏由我來——』
剩下的只有二代。
……在這點上,第一特務他們也是一樣。
『嗯?』
「Tes.,不錯。說下變成這樣的理由。」
而是爲了同朝這邊而來的主力部隊合流,而後退到距離約三百米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好棒的資料啊!資料啊!能在現場看到太好了!戰爭真不錯!戰爭時期這東西超級適合以作家爲志願的人!」
面對右手受了傷的“八房”, 帕爾•卡迪納毫不留情。有幾乎七成的攻擊是從內向外朝着“八房”右側打出,誘導着“八房”向左邊,北方退去。
•未熟者:『Jud.,現在我們最戒備的就是處於混戰狀態的阿黛爾等人返回武藏。所以能在對人級別的戰鬥中迎擊的關鍵人物必須在武藏的入口處把守。』
「戰戰戰戰戰場上,現在局勢如何?女王陛下。」
「明明只差一點了……!」
……糟糕了呢。
……該怎麼做纔好呢。
帕爾•卡迪納不斷送出高速的連擊,“八房”抵擋着它。
『……的確,簡明扼要地說出偵查的成果的話,——作爲即將成爲下代霸主的國家,六護式法蘭西打算現在證明他們的覺悟。』
「卡文迪什。」
兩路陣營,一方精疲力竭,一方尚有餘力,在三百米的距離外僵持着。這是阿黛爾對現狀做出的判斷。
「正向我們攻擊的火槍手隊和帕爾•卡迪納在後退……?」
聽好了,卡文迪什說道
在這要害之處,一旦過熱或是滑倒而失足的話,國家的整體評價就會下降。所以率先派出的突擊用輕裝武神們,肩負着在六護式法蘭西還未開拓的IZUMO實地收集情報的任務,——可以說是完美地完成了。
不少人不只是內燃拜氣,連術式符也用光了。
『你回來,義康。』
假設敵人用這七分鐘突擊的話,會給己方帶來能以估量的損傷。
『你怕嗎』
•未熟者:『這場戰鬥,我們藉助了他國的力量,一番攻防之後可以說是使出全力了。但對方僅僅靠本國的力量便綽綽有餘。即使我們已經打倒了八臺武神——』
嗯,伊麗莎白頜首,將手抵在下顎上,注視着手邊的表示框。
現在的時間是三點八分。
在因此空出來的戰場中央,阿黛爾的突擊隊由於安利部隊發出的側面攻擊而動彈不得。
Tes.,卡文迪什又打開了幾個表示框,像是配合她一樣,達德利也展開表示枠,展示出傳送來的信息。
遠處。西側。排列在西側的六護式法蘭西的戰艦前,一個個身影從側面的輸出口出現了。
那東西出現了。
•蜻蜓切:『Jud.,明白了。——不過敵人還會進行增援的根據是?』
是武神。同樣的藍色裝甲服外套着赤色外衣。
阿黛爾在距武藏三百公里之外的地方停滯下來。
像是告誡一樣的的說法讓她有些惱火,於是,
『爲了提高速度而單用一手攻擊的吧,第二下很辛苦,可以這麼說吧。
這時阿黛爾發現。
抬頭一看,面前的“八房”微微垂着頭顫抖着肩。
足夠作爲“已戰鬥”的證明展現在聖聯眼前吧。
『作爲六護式法蘭西主力的重裝武神隊實力雖然不容小覷,但爲了進行排熱處理和穩定機動,必須綜合氣候和地質等條件來調整。
『“絕對不讓他們抱怨”』
『首先,六護式法蘭西的最初的目的,是將武藏一側的戰力引出來讓各國得以推測其實力。通過派出武神團和武藏的副長等人戰鬥,使衆多國家明白了“讓武神向前的話就可以暫時牽制武藏的戰鬥力”吧。』
在白犬武神與銀色的女性型武神以高速開始對峙的大地上,人類級別的戰鬥也隨之產生了變化。
雙方的差距是由武神和武器的性能決定的,自己若是能因經驗不足而說出這種話的傢伙的話,該有多輕鬆。
「把武藏剝光了之後讓其疲憊嗎?那我要問下,卡文迪什,」
……原來如此。
「太長,十個字以內。」
拼死也要阻止他們不讓其突擊,因此阿黛爾等人佇立不動。
因爲六護式法蘭西一方,敵人又以武神的戰力爲中心開始了新一輪的佈陣。
難道已經察覺到我們是爲了防禦而不動的麼
「六護式法蘭西火槍手隊的動作和目的,還有裏見和北條,真田的亂入有什麼影響麼?」
Tes.,卡文迪什再次點頭說。
『六護式法蘭西槍手隊的目標,是在主力部隊散開之前阻止武藏的戰士團前進。因爲萬一想要逃跑的話,武藏有可能從船塢出港。』
因此,
『裏見和北條,真田的亂入對六護式法蘭西來說本該是意料之外的,不過從整體上看結果還是沒有改變。要說爲什麼的話,因爲就六護式法蘭西當前的佈陣情況來看,其並沒有拘泥於用自動人形或是異族部隊決戰的意思。』
「……不論是自動人形還是異族部隊,一擊不行的話,就打算立刻撤退,嗎?」
『Tes.,這意味這什麼,您能理解嗎。』
卡文迪什繼續說道。
『以人類爲中心。不論異族還是自動人形,乃至武神,都擁有用完即棄的國力,一切的一切不過是爲了人類取得最終勝利的輔佐。
——做到這種地步,聖聯也不會再說什麼。即使想找些茬兒干涉六護式法蘭西的勝利也不可能。這就是六護式法蘭西這次的佈陣目的。
這是——』
迷惑了一下之後,卡文迪什的聲音對伊麗莎白這麼說道。
『身爲歐洲王者的六護式法蘭西。——他們打算通過這場戰鬥,將自己的意志公之天下。』
「原來如此。」
那麼,伊麗莎白在椅子上重新坐直,抱起雙臂。
她直起眉毛做出笑容,點了幾次頭之後說。
「若是爲了表現自己作爲王者的意志的話,有件事是不可或缺的。」
「那那那那那那是?」
「什麼——?」
聽達德利和塞西爾問道,伊麗莎白笑得更深了。
轟鳴聲與空氣的震動,熱氣所孕育的熱浪和蒸汽的漩渦在空氣中劃過。但是,所有的動作都被與宛如揮舞着的風一樣被收縮了。
六護式法蘭西的全體人員,武神也好戰士團也好,包括在先前的戰鬥中負傷的每一個人,
「——Vive La IV!!」(光榮屬於太陽王)
將兩腕舉起,抱住沒有多餘的肉而滿是像是被勒住一般的肌肉的身體的是,
壓過了重疊響起的聲音和掀起的狂風,宛若是要穿透一般,太陽墜落在了大地上。
那是,
正進入IZUMO西側陸港的六護式法蘭西的旗艦讓白色與金色相間的“狩獵館”震動着,斜着發射出光球。高高的呈直線狀,以宛如要將空氣撕裂一般的聲音騰空而上,拉着一條煙與光的殘像衝上高空。
『六護式法蘭西的旗艦“狩獵館”,發射了皇帝, 』
身處戰場的所有人和包圍戰場一切都看到了。
光芒在她們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戰場中央出現的直徑約50米的巨型彈坑。
纖細的臉龐雖然十分有神,但卻有着感覺弱不禁風的細眉與黃色的眼睛,另外,透過笑着的嘴脣能窺視到裏面的白色的牙齒。
『陛下,這裏是霍金斯艦隊!在IZUMO上確認到了六護式法蘭西的動向……!』
接着於比任何人都高的位置上,並非閃耀但確增添了一些光芒,這時。
在她說着的同時,新的表示框被展開,上面顯示的是一位戴着防水鏡的纏着裸體圍巾的青年。
使IZUMO震顫的光芒掘開大地。不過在膨脹起來一次之後,
彈坑中心,佇立着一個全身被熱氣包裹着的身影。
是個全裸。
落下的地點,是在警戒的觀察着敵人的阿黛爾等人的正前方不遠。
那是,烈日。
金色的長髮隨風搖擺,身軀瘦長。
雙膝跪地,頭部朝地微斜。
「看着就知道了。」
是個男子。
「呵,初次見面,武藏的各位。——朕便是路易•太陽王•十四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