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天下的邀約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7661 字
想讓人
注意到這邊
首先該做什麼
配點0;授課1;
在輕食店會議進行時不勝酒力醉倒了的裏見•義康,在假寐的狀態下,感受到自己身體在發熱。
自己所屬的長壽族,年少時儘管並沒有到半壽族和人類的程度,爲了增加存活率也會快速成長。但是,那並不代表身體也迅速成熟。只是空具形體的不安定之物。
酒氣遊走在全身,身體不受控制地漸漸變熱。
不成熟啊,義康如此心想。
……所以姐姐不在了以後,我無法拔出村雨丸……
村雨丸不想讓自己使用,取而代之的是殺了姐姐的那個男人,不知爲何竟然拔出了具有八德的村雨丸,而“八房”也聽其號令。
……爲什麼。
淨髮生一些不能理解的事。
過去姐姐身爲學生會長,而自己在經歷訓練和考驗之後,也從前代副會長處受讓了“八房”下的其中一尊八犬武神“義”。
姐姐原本持有的是“信”的機體,然後,
……那個男人拿着“忠”的機體,成爲了總長……
“忠”是代表着對主人竭盡忠義的意思。
那爲何會在,
……在“八房”的首次出陣中謀殺了得勝的君主,並將其名以及裏見全都奪走的人那裏……
想要乾脆的起身卻覺得身體十分悶熱,果然是因爲假寐和熱度的緣故。不過爲什麼自己在全身如此溼熱的狀態下還能睡得着呢。
說不定還會因此感冒,真是丟臉。以前患上感冒時,姐姐總是一直守在自己身邊,
「Tes.」
將會是武藏對羽柴麾下的諸國聯盟吧……」
是的,正純指向房總半島。
現在可不是能輕言認輸的情況,也沒有能說這話的立場。不管怎樣,
「事先聲明,這具自動人形的軀體,是模擬我本來身體普通成長並且小了一號的狀態。因爲,過於自滿會自取滅亡呢。」
進行二度征伐的理由,古代是爲了取回朝鮮的所有權,但從我們的角度上看來則是……」
成瀨對義賴之語表示贊同。
Tes.,衆人答道。Jud.,正純也隨之頷首。她雙手環胸啓口道,
正當話聲中參雜苦笑的義賴打算說下去的時候。卻將視線轉向稍遠桌,酒醒後正在喫刀削麪的義康。
呀,義康發出了以這個爲開頭的淒厲的悲鳴。
側身彎腰爬了起來,發現正身在輕食店的一隅,由兩張長椅子併成的空間之上。而後查覺到,其他衆人都在最內桌進行會議。其中有着,
「嗚哇哇哇哇北條•氏直?」
裏見•義賴發覺到動靜朝這裏招手。
「說到房總半島,是關東的一部分。由於江戶尚未完全確立其爲松平之土地,是近受北條和武田,遠遭上越露西亞和結城等諸國侵略的土地。
此時義康看見遞過茶杯的人是個全裸。
義康突然閉口不言。過了好一陣子,對着話哽在口中只有肩膀微微振動着的她,
「義康,──向氏直公道謝。她可是用解酒符爲你處置過了。」
「義經公,在此基礎上,還有件事想請教。」
……那個男人……
坐在對面的義賴雙手抱胸重重的點頭。
但在燈火和電燈之間有個影子,是人的身體,而且還是一副自己從腹旁向上仰望的構圖。
……真是如此、嗎……?
「因此裏見和北條才說希望武藏能成爲助力啊……」
「雖說還有關原之戰和大阪之陣。……但實質上羽柴和松平的直接對決,我想是等不到那時候了。」
「實在太麻煩了,所以乖乖把雙手伸出來帶回番屋喲。」
……啊,說不定能成。
「Jud.,是呢。因爲在元改朝換代變爲明之際,因這場爭亂而亂了陣腳的高麗,經過政變被李氏朝鮮的開國者取得天下。然後……」
「作爲對抗的準備,姐姐首先製作了八犬武神,接着還製造出“八房”和村雨丸。這是爲了作爲一國、一個教導院但卻能擁有與諸國抗衡的力量。」
「羽柴有三次來到關東的機會。一次是攻陷這邊北條氏的小田原之戰。
什麼!?笨蛋從廚房的置物架上拿出教科書拍在地板上。
不要說這種令人不快的事喲,說完話並看見全裸進去廚房開始準備料理的同時,
深思着接下來出口的話語,要將名爲義經的存在拉攏到我方。
「有何意見欲徵詢孤?又,有件事爲何事?」
「義經公,──有件事想問問您的意見。」
「嘛,事情就是這樣了。」
「很明顯你的習慣速度在過去的我們之上啊。」
「連關東都無法逃離P.A.Oda的魔掌呀。」
跟着笨蛋手指正純說,
慌張起身的結果是額頭往氏直的胸部下方撞個正着,以至一時間動彈不得。
「Tes.,不勝感謝。」
正純看向平攤在桌上的表示框。那是佐藤兄弟所展開的極東樣式,其上投映出以關東爲中心的地圖。
「義經公,──我有話要說。」
雖說直到剛纔爲止,正純才從各國要人的口中聽取了各國情勢。然而,
「羽柴的對朝鮮出兵。」
……對於常理下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令經驗閱歷如此豐富以至於到罹患冷感症的長壽族,都不得不做出新的判斷。
「朝鮮半島也夠嗆的呢。初期有好幾個國家興起,也支配過極東的一部分地區。其中新羅、高句麗及與極東親近的百濟掀起了三國時代,三國間經過了激烈的爭戰,最後新羅由於得到唐的支持而剿滅百濟、殲滅高句麗。只是──,新羅也因此分裂,而由後起的高麗統一整個半島。」
原本,裏見是因鎌倉幕府滅亡而被打散的、擁有源氏血統的長壽族所建立的國家。當時多數源氏都往奧州去,但裏見的祖先因爲欣賞這裏是塊好漁場,於是就在安房0;又稱房州、南總。大約在今千葉縣的南部1;之國定居下來。
想讓義經這一存在成爲我方的助力。
面對這個隨心所欲的帝王,該以什麼做餌引其上鉤。她想到了,
……早晚都必定會發生的哪。
「──這些故事中所含的意味,相信在這裏的諸位都已經充分了解呢。」
思考的同時看向義賴,義賴露出苦笑頭向下微點。
廚房遞出了一盤菜餚。
「那個“八房”正象徵着。──裏見抵抗的遺志。」
似乎另有隱情。
東國、關東勢力,……還有以江戶做爲根據地的武藏松平家,確實將再次陷於羽柴帶來的危機,就是這樣了。」
「你這討厭的傢伙怎麼馬上就懷疑人!這確實是沒法拿來吐槽,所以在上桌前才起鍋的,爲什麼總是懷疑我的真心!?我要受心理創傷的啊!?」
「──然而,這個詞要再說一遍比較好吧。」
爲此我方已經準備好了釣餌。
「喂,這個笨蛋。」
成瀨喘了口氣,以居高臨下的角度環視整張圖面。
Jud.,所以正純點點頭不再追問下去。接着正純將目光投向了,
是自己躺在他人膝上。
……這女人真讓人火大……!
微微睜開雙眼,眩光射入瞳孔之內。
響起了胡椒瓶放下震動的聲音。
臉上的熱度提高。與此同時,從廚房那邊遞來了一杯水。
「不需多禮,沉眠期間不論是哪個人都一樣柔弱又十分可愛。」
這與李氏朝鮮的成立,以及之前的王朝間的爭鬥相合。
恐怕,氏直續道。
當然這不是立即會發生的事情,正純如是想。現在羽柴正展開毛利侵攻,M.H.R.R.剩餘軍勢則在IZUMO周邊展開。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對朝鮮出兵時點是在信長死後,羽柴一統天下時。只不過,
要將活了四百多年,擁有讓帝國存在下去的能力的她拉攏過來。
正純這麼想着。
剛剛笨蛋已經指引了一條明路。那是,
正純柳眉倒豎放聲喊道。
「…………」
對於正純所言,氏直淺淺地點了頭。
「羽柴不管安上什麼理由,都能實現對朝鮮的二次出兵。並且在歷史再現此一大義名分的大旗之下,連聖聯也無法阻止。」
原來現在眼前所見的影子是一對大胸。不過那陰影的體積和記憶中姐姐的大小不同,正當思索其身分之際,
但是,
「Jud.,……雖然一點都不想同意。然而那時的戰爭構圖,
「原來如此……,裏間家的教導院所位於的房總半島、安房之國,和屬於世界各國方面的李氏朝鮮相似,是一片戰亂的土地啊。」
「那真是──」
然後約翰遜和沃爾辛厄姆分別從兩旁銬住笨蛋,將他帶到外頭去。留下來的義康,用筷子嫌惡的夾起盤中的裙帶菜後放下,再換了雙筷子繼續用餐。跟着開了口,
聽見坐在最內桌用嘴脣掰斷煎餅的正純的話語,身旁的成瀨斜眼看着她說。
「噢,醒了嗎。——姐姐長姐姐短的,是在說夢話嗎。」
正純審慎思考後做出行動。
何事?正埋首專心喫紅豆芭菲的義經聞言抬頭。真是沒輒呀,將擦嘴的工作交給“七號”的海野,義經的一雙眼朝向正純這邊。
然而義經公雖與我們短命者的趨勢毫無關係,不論誰生誰死或是國家的趨勢都不具任何意義,但是──」
「Jud.,──在我們之中最早與P.A.Oda發生激戰的對象,就是義經公清武田的覺羅教導院。而與我們武藏衆在三方原之戰中最早有所關連的也是義經公。
正純娓娓道來。手指從地圖上的房總半島,移動到關東並輕點一下,
「那個裙帶菜,沒有放在奇怪的部位過吧?」
真是認輸了,正想嘀咕着,但正純將到了嘴邊的話語和嘆息一同吞回肚子裏。
「喂,小姐,好不容易酒醒。稍稍喝了點酒的話,喝這就會輕鬆多了。一口氣灌下去就清爽無比。」
其後的兩次則是企圖支配我們安房的兩次對朝鮮出兵。
確實是,成瀨用筆帽一邊敲着頭,
「嗚……!」
「然後在首次出陣,姐姐就證明了“八房”的性能,當時可是擊墜那邊氏直的三艘航空艦才返航。可卻──」
對於她刻意不看這邊一口咬定的話語,正純內心卻起疑,
「我請客,這是拉麪裏裙帶菜的單點小菜。」
「裏見•義賴。……閣下一直揹負着如此沉重的壓力嗎。僅以裏見教導院一己之力,打算違抗羽柴、P.A.Oda和近鄰諸國嗎?」
「……確實如此,如果還沒看慣那個全裸的話的確會有這種反應吧。」
嘛,反過來說,安房是塊好土地,因此這裏自古以來就充斥着爭鬥。」
「北條遲早會遭羽柴消滅,但小田原之戰則意味着羽柴的軍勢將會相當逼近江戶。──我們的推論解讀爲,如若武藏與P.A.Oda採取敵對姿態,那麼在進行小田原之戰的同時,就會一同對朝鮮出兵,一併夾擊江戶。」
正是,義賴頓首。
要說那種事情,武藏剛好有一件,
「──就是末世。」
正純抱着必死的覺悟,進攻吧,心想。
擅自作出對方和自己之間的隔閡是不行的。因此,
……該問的事就貪心地問個清楚。
抱持這種想法,正純將心中所想的全都化爲言語。
「解決末世。那是在三河事件過後,首次揭示於這個世界之事實。」
不必說,末世是代表着遠離政治、經濟和人命等等方面,且是遠離此世的現象。
然而,
……爲了解決此一事態而行動,這對義經公而言應該也是頭一次。
正純以手滑動表示框中的概略地圖,使圖面中映出三河以及居於該處巨大的港灣。
根據與地脈親近的清武田中七部六仙道教譜的調查結果,從黃色線條所描繪出地脈的流向能發現到,從三河直到內陸的北側是地脈異常集中之地。
而且,正純將手置於其上。
「過去,三河的元信公曾這麼說過“危機是十分有趣的呢”。
──義經公聽好了,從前極東曾誕生末法思想,而現在我們所面對的,不僅僅是那般的思想而是現實。
然後元信公也這麼說過“此世之滅亡,是對全世界而言最棒的娛樂”。」0;譯者:末法是佛教術語,釋尊入滅後,教法住世歷經正法、像法時代,而修行證悟者漸次減少,終於至末法時代,從此一萬年間,則僅殘存教法而已!人雖有秉教,而不能修行證果。而末法思想,促成此時期教徒之反省與奮起,而使其開始思考、尋求解決挽救方法。1;
於是,
「義經公。……你既然也身爲一名總長兼學生會長,那也就是這個舞臺上的學生之一了。」
斗膽請教,正純問。
「元信公對三河的“授課”,也將你當作是這個世界的一員學生了?」
……爲何義經會到這裏來、向我們宣告、並且得謀求互相共通的見解。
「那種事情與我們無關,那是您的問題。只是有一件明確的事實擺在眼前。」
正純覺得這簡直就像是衝着義經而來的話。
「在末世之上,我們“尋求感情而建立的國家”和你的“不具感情的國家”在平行線上。
所以,就放膽的說。
「聽好了?元信公曾經在三河這麼問過“揶揄世界而沾沾自喜的評論家、享樂者,還是爲改變世界而行動者,你是哪一種人?”」
深思着。思及來到此地的義經,就明瞭了一件事實。
有自信絕對可以令義經上鉤的語句。那即爲,
回想起的景象,是在三河於教導院的橋上結束相對之時,那時候的笨蛋明明就贏了,卻擅自決定一個人行動。而當時笨蛋說的是,
不,
「讓孤言之。」
「──武藏的小鬼個個都不知死活呀。」
「若末世降臨,孤之帝國及性命終結即被迫消失自不待言。據實以言,孤實難以容忍。若求一死,孤不願借他人之手,而欲歿於枕蓆之上。」
「義經公。」
……拿武藏勢力與P.A.Oda進行比較。
所有在您周圍不斷失去的事物並不是無情,只是能轉化成其他生存的方式,而那是您所期望的。──我們將會證明給您看。」
可也?義經繼續陳述。
啊啊,義經踹開桌下佐藤兄弟的腳發言。
可也?義經用宛如頂撞回去的口氣開言。
那即是義經爲了使其“國家”不被吞併的方法。
脫口而出。
「──交涉已結束。」
於是懷抱着解決末世拯救全世界目的的赫萊森‧阿利亞達斯特。在起跑點上可是比您更加地不具情感──」
「和認命放棄所有失去的一切的您正好相反。」
「好,既以聞孤之言則歸艦預作回國準備。──明日一早即返航清武田。」
「不必。……此對孤乃無用之言。」
……啊,原來是這樣。
……只要能理解爲何要前去拯救赫萊森這樣就夠了。
「來武藏這邊比較有趣嗎?」
似是執着於嗑光紅豆芭菲般用湯匙使勁挖杯底。接着她放下了杯子發出一聲嘆息,讓“七號”替她拭拭嘴,
可是一定得當心。
「有關三方原之戰,若能進入清武田領土即行解決。那時聖聯便無法橫加干擾。
哈,長壽族的女性發出了近乎乾咳的笑聲。
義經做出一見像是在蔑視、但卻十分坦率的眼神,
成瀨耳聞義經宣告的決斷,不禁眉頭深鎖。
是義經在拿P.A.Oda與武藏進行比較過後決定到這裏來進行會談的那個原由。
不,實際上是適用於極東全體“學生”的話吧。要說爲何,
「佐藤兄弟!啊、兩人皆是也兩人皆,孤無法區別故汝等明瞭就行。好了,回答孤。」
「只是帶着敬意和陳述事實的想法打算求教而已。」
要是毫無興趣,不管提出三河和P.A.Oda的關係,或是創世計劃都不具任何意義了。然而如今義經卻,
畢竟,這個對手可是不會打從心底說真話。
……義經這號人物,正是因爲有原因纔會行動。
並不是刻意要隱藏什麼。而是歷經太過長久的歲月,連將在其隱藏在心底的意義都遺忘了,僅令其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中。
「義經公。」
「已定下大方針。
那麼會是爲了應付P.A.Oda的侵略嗎,可是義經全然不在意犧牲人命。
正純一面說着一面揣測着對手的真心。
接下來宛如印證正純心中所想,
視線自然朝向了發話的義經。
「作爲元信公解決末世的教材之內所提示最爲簡單易懂的部分。那就是以一名少女的所有感情做爲材料而製作的大罪武裝。
正純說出了開場白。
結束交涉。
傾一國之力爲助力也好,回收大罪武裝也好,就算連一點頭緒都沒有。然而最大的目標卻十分明確。
「於此久居無益。」
可是正純確微微翹起手指做出稍等的手勢。
「就是大罪武裝。」
「Te、Tes!」
……那麼──
「衷心感謝。」
投來的話語震得義經一時間動彈不得。
「好吧。」
慌張也無濟於事。要說爲何,
「如何,──義經公知曉解決末世的方法嗎?」
「對於青出於藍勝於藍的學生,老師會從旁邊用手肘戳他一下。」
「既然如此。」
現在也是相同。
喔,正純明白了義經勸誘之意。
「聽明瞭?有關末世之對話,若非以汝等爲對象,換爲P.A.Oda也無不可。彼等已開始實行所謂創世計劃也。且孤亦曾耳聞創世計劃已由三河移轉至P.A.Oda。」
正純心想會是佐藤兄弟的勸進嗎?不,根據剛剛談話的內容,佐藤兄弟並沒有如此明確的針對性,只是在配合我們這邊的行動而已。
深深吸了口氣,一面思考着自己會不會說得太過了,
理由十分明確。
──反正視爲今年國體0;奧林匹克運動會1;預賽準備而解釋爲進行相對戰也頗有趣味哪。」
那麼一來或能說在她心中必定有什麼已經動了起來。
義經揚起一抹小小的微笑。然,她將雙腳翹上桌。
過了好一會兒,調整好呼吸之後,義經深深地嘆氣,
「年方半百的男人之言行,就欲輕視孤爲學生乎?」
正純現在如此想着,有去一趟英國真是萬幸。
「係爲何物?」
對於犀利的問題,正純看到義經臉上的表情起了變化。
「什麼事?」
「故,……欲見證武藏之未來?汝指孤?」
雖說將想法隱藏在心底,但行爲卻是實踐着隱匿於心的想法。因此隨興而爲正是義經行事的準則。故而,
只是,就算是對你而言極其短暫的時間內,極東這個世界將會以所有的感情爲基礎,在那短暫的期間去完全否定你那“不具感情的國家”。」
「那是說──」
正純再次覺得義經是個心思複雜的人。而現在該說的,
義經的嘴角釣起向上的弧度,上揚到幾乎要裂開的程度,嘻,她深深吸了口氣。
「喂。」
「聽明瞭?──總之即便孤無所作爲,汝等笨蛋仍會擅自行動,令孤見識孤前所未見之“國”。如此言明。」
若言僅需須臾等待孤帝國之可能性就得延伸,……孤既非昏庸愚昧至以孤之不知爲知,亦非目視此物亦閉目塞聽之無膽鼠輩。可是如此,──正純。」
「非爲孤。而言系欲令於平行線上之另一名孤見識之念頭十分有趣。雖言末世於今年年中,然留待彼時,於孤不過如同數秒之間。
「相信就連說着不爲任何事情所動的你,也應該會興味盎然。」
「予孤些許時間。」
正純一口氣縮小表示框的地圖,成爲了投映極東全局的地圖。正純敲了下全局發聲,
……義經公對於末世充滿興趣啊。
正純用一口氣將釣餌都灑出去的感覺張開雙手,描繪着攤在桌面上極東的概略圖,
那麼是出自對裏見和北條的同情嗎,但像那樣的惻隱之心,是屬於人而不是屬於“國家”應有的。
已事先盤算好還擁有能如此說話的從容。
「我這麼說,您的“國家”並不是不具感情,僅是能轉化爲其他形式的存在。
揮手的同時,義經如是說。
「爲了解決末世,我們必定會征服世界。」
而不知道那國家是否能存在百年、五十年或是十年。
……是在比較過後決定過來這邊。
……爲何義經會到這裏來?
「赫萊森•阿利亞達斯特在英國對自己的感情產生興趣,且不希望失去所有的一切而決定去尋求解決末世的方法。爲此,要取回自己擁有的感情。」
啓口而言,
關東勢將會納入武藏。然而武藏須成爲助力,……可也?」
不過,她提出質問。
「最大的問題係爲武藏如何突破現下難關呀。
──此亦會令孤見識一番乎?」
義經將立於佐藤兄弟前的表示框擺在正純面前。
在正純視野中所見的是,在他們的表示框中所記錄的情報。
正純即刻讓月牙弄一個表示框將情報顯示在自己眼前。
『嘛─』
和成瀨一同入眼的是海蒂訊息的前文。
•〇紅屋:『糟糕了!現在涅申原已經化身爲拍照狂陷入狂熱狀態,所以我代爲接收情報了呢?從聖聯那邊來了通告。』
那是,
『六護式法蘭西將在明天下午三點,對武藏發動攻擊!』
經由海蒂送往正純之處的,是聖聯對武藏的通告。
內容是,
『明天下午三點以後,武藏若仍在六護式法蘭西空中的國境上逗留,將會以排除對歷史再現的干涉爲由攻擊武藏。』
事情就是如此,M.H.R.R.方面也對該要旨進行過確認了。
明天下午三點,據海蒂所說那是將物資和燃料全都搬運上武藏所需花費的最短時間,而依涅申原的推測是,
「我想六護式法蘭西想多多少少給武藏一些機會。」
似乎是如此。而最終做出的結論是,
「那麼,該怎麼辦好。」
「武藏要經何種路線抵達關東?」
在這裏逃掉直接前往關東,就會一直和六護式法蘭西維持敵對關係下去。
那將在今後,成爲輕食店會議討論的中心。
所以除了迎戰別無他法,但要如何戰鬥,還有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