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階梯上的偵探』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7257 字
在說Nobody之前
還有誰在嗎
配點(歷史)
「倫敦塔,儘管說是塔其實卻是座城堡。」
點藏一邊走在石砌得寬敞走廊上,一邊聽着“傷者”的說明。知道之前爲止兩人一直和小等部的參觀集團走在一起,由帶隊的教員解說。不知道是不是被熱情影響了,“傷者”也繞舌了起來,而對此點藏也,
「西洋的城堡被稱爲塔的情況也是很多的吶。雖然聽聞那是自古以來的習慣——」
大致上的情況是知道的。但是,就和隨聲附和一樣,要阻止“傷者”的話從一個話題轉移到另一個話題有點不解人情。再說了從當地人口中聽到知識也有意義,所以點藏邊走邊聽着她的說明。Jud.,聽到了“傷者”之前小等部的孩子們還在的時候沒有聽到過的應答,
「——就是這樣的呢。想來大致情況您已經清楚了,要說到爲什麼城堡要稱作塔的話,是因爲西洋的城堡,自古以來就是建造在戰略要地的山丘上、人工的高臺(motto)上瞭望用的建築物,就是說原本並不是城堡,而是周圍用城牆圍起來的國境警備用的塔。
但是,爲了儲存兵員中庭加大,木製的城牆也變成了石砌的因而加高了之後,從中央的塔瞭望四方就變得困難起來。所以就加厚城牆到能夠在上面行走,又把瞭望塔移到了城牆的角上。之後作爲生活的地方、持久的重點,在中央建造了一座高聳的建築物……,而這座建築物就成爲了中央的王宮等等。」
「極東的城堡,因爲原本是始於豪族的住宅或是城館的,所以作爲生活場所的意義比較強,在這一點上,果然有點不同啊。」
「Jud.,西方是城壁首先作爲警備的塔的進化而出現。極東是作爲生活場所的住宅而有的城堡,我想是這樣的。所以,——你瞧。」
這麼說着,“傷者”示意了一下左手邊,從窗戶中看到的塔。那是,
「關押了“雙重血腥”瑪麗的西南塔。
西洋的城堡,地下室和高塔等處也用作關押犯罪者的場所。雖然極東的城堡中也有設計了這種場所的城堡,而在西方因爲中世紀時領主爲了治理土地而獲得了審判權,所以也要自己準備收監的場所。因爲由此既能夠給與住民們敬畏的念頭,也能夠樹立起處罰犯罪者的正義之主的形象。
對於城主來說,這樣也有了把什麼爛攤子推到某人身上的避難所了呢。」
這麼說來,點藏看着遮掩住塔上窗戶的蕾絲窗簾。在那窗簾之後的人,
……正揹負着超乎自己的罪行的罪惡哪……
那個罪還是,得自歷史再現的。聽“傷者”說,雖說會得救,但是那會令人信服到何種程度,自己還是不得要領。
對於責任這個詞,將自己的性命賭上去是忍者的常態,但那是相對於主公的性命或是在敵方陣地中的行爲而言的,對於教導院的生活可以說是無緣的存在。但是,如果自己的生活本身對於國家的命運被賦予了責任的話——
「——點藏大人?」
「在英國的全境、倫敦的各處也是,都有着能夠看到凱爾特時代的遺痕,或是在中世紀的混亂中妖精和死者、靈魂的殘渣胡作非爲的地方呢。
也就是說隨便看不犯法了嗎!?點藏反射性地都要如此回答了,但是胸部信仰虔誠的點藏自制了。
「?有什麼事情嗎?」
從必須要有這種東西看來,這應該不是一般遊覽的一環吧,應該是可以這麼想的。還有,對於“傷者”忽然掏出了鑰匙也抱有疑問,
不知道。
「Jud.,非常榮幸。我們也從點藏大人您那裏學到了很多。」
這時,又走了幾步到了階梯的頂部,踏上了一個小平臺。先行的“傷者”,
如此一來突出來的屁股是胸部信仰的大敵。輕巧了木窗幾次,向上翻起的動作從東開始向南蔓延的時候,房間內被照亮了。
「怎麼說呢,這時極東年輕人的嗜好。」
……如果是“傷者”閣下的話那就兩說了——
明顯與通風不同的空氣流動,從脖子的左右向背後撫去。
「……聽說,卡洛斯一世總長也是,非常萬能的人呢。」
嗯唔,點藏點點頭,少了一眼四周,
「什麼會出來?」
學習的契機雖然是和“傷者”在墓地中的談話,但有了目的意識連按臺詞快進鍵也順暢了。結果不經意間就打通了全路線還去了通神帶上的攻略站點,訂正了託利之前寫下的攻略部分中的錯誤。託利殿,那邊的選項應該是“接我一招!必殺•信仰的擁護者!(Defender of Faith)”。不過,
而爲了彌補缺口三徵西班牙又進一步強化新大陸貿易——」
三徵西班牙雖然在腓力二世的治下想要擺脫這個螺旋,但是復活國內產業似乎困難重重。
“傷者”聳了聳肩膀抬眼看着自己。
「雖然很亂,但是請您不要在意。現在,我就去拉開窗簾。」
「……爲了推進這項國策,需要強化王權因此而排斥異教等等的話,金融實力會更加削弱,不就變成更加存不了錢的國家了嗎?」
但是,“傷者”似乎是看懂了自己的不解,笑意更濃了,
塔的直徑大約有七米。在佔了其中三分之一的小平臺中,剩下的還有一扇裝飾豪華的木門背後的,
階梯的方向也是,
但是這樣一來,就算新大陸貿易能賺錢,國家也沒有多少資金。
「啊、沒什麼,……我就在想,這一帶的牆壁,好像能拆下來露出射擊口什麼的。」
“傷者”佩服着,又緩緩前行。那片藍色就肯定躍入了點藏的眼簾。而且,那也是正在登上臺階的“傷者”的,被從採光的窗戶中投射進來的光線所照亮的,
「!?」
「有過這樣的事嗎?」
三徵西班牙和M.H.R.R.,還有英國聯手的話,就能從三個方向上封鎖六護式法蘭西。所以成爲了三徵西班牙王和M.H.R.R.兩方面的王的卡洛斯一世總長,應該會和英國的亨利八世總長有所交流的吧。但是呢,」
……鑰匙?
「Jud.,感謝您的誇獎。」
“傷者”這麼說完,向着當作休息室而使用的小小廳堂一角的階梯走去。亦步亦趨跟上去的點藏,
其實,這都是在準備期間的時候,從烏爾基亞加連着筐體(PC)一起帶來的“換了又換亨利八世”中學來的,不過打死也不能說是從工口遊戲裏面學來的。
「啊,聽您這麼一說還真是呢。我一直以來都沒注意到。」
從那些針的位置所注意到的是,
「Jud.,是一間大約四坪大小的書齋。」
這時,走廊到了盡頭。那是東北塔之下,有着通往塔的臺階的小廳。是鋪着絨毯,擺放着沙發和書架,還備有弓箭等等的地方。
「?」
對英開戰也是其中的一環。因爲面對三徵西班牙和三徵葡萄牙獨佔新大陸貿易的情況,英國利用私掠船開了個洞。」
「就是這裏呢。想給您看的東西。」
不過,因爲看着她已經是確鑿無疑的事情了,所以就是說,
這麼一來也就需要大量物資了,但是因爲新大陸貿易比起國內產業更加賺錢,所以大家都去做新大陸的生意。最終物資的供求關係崩潰,以國內產業爲主的自給率下降,三徵西班牙爲了養活日益增長的國民而要依賴進口。
但是,由此一來,雙重襲名的瑪麗本人,又是何時,由何人所生呢。
不對,問法好奇怪,點藏想着。以前“傷者”也說過,這位英國的“血腥瑪麗”,是由伊麗莎白的異母姐姐瑪麗•“血腥”•都鐸,還有蘇格蘭的女王瑪麗•斯圖亞特雙重襲名的,
點藏慌忙甩甩頭。這到底在想什麼啊,甚至在此之前,進行這種思考本身都不應該,點藏這麼想着。畢竟,也不知道“傷者”那一邊對自己是怎麼看的,自己就自說自話地用品評異樣的眼光看她怎麼可以。但是,
「Jud.,——是幽靈喲。」
——被生下來的孩子,瑪麗,被妖精藏起來了。」
「不,沒什麼。……在英國,學到了好多東西啊。」
“傷者”苦笑道。
「亨利八世和卡洛斯一世,——這兩位,好像有過交流呢。」
Jud.,點點頭的“傷者”拉開了南側的窗簾。她探出身體伸向窗戶,
……爲什麼……,屁股會,這麼地,珠圓玉潤啊……
「對不起。我好像說了什麼讓您心事重重的話了。」
沒有撒謊,點藏想。但是“傷者”眯細了眼睛,
“傷者”走向了南面和東面的窗戶。因爲牆壁是石砌的,她要深深探出窗外將窗簾和木窗,
「那麼……,後來的“血腥”瑪麗陛下是……?」
「在經過這些交流之後,三徵西班牙向英國販賣大量交易品而大賺了一筆,再加上新大陸貿易,其結果就是三徵西班牙的人口大幅增長。
這就是,
「……是一位,個子很高,體格健壯的人呢。」
人的氣息。點藏的背後有這種感覺,回過身去。但是,
「“傷者”閣下您的,那個,……這身打扮,真的挺漂亮的啊,什麼的。」
「我想,這肯定是我能夠展示給點藏大人看的最能夠報答您的地方了。」
心中這麼想着,腳下緊跟登上臺階的“傷者”的點藏,確認了數步的安全。從上面回過頭來的“傷者”,
「在天冷的時候,護衛的人們會在這裏待命。這麼一來,有時候,就會出來的。」
作爲異族的妖精,還有時候繼續殘留下來的幽靈們是不一樣的存在。是作爲自縛或是流浪的幽靈的,微薄的、自我也很薄弱的、就只是在彷徨着、在某些場合下會襲擊生者的靈。」
「點藏大人。」
「在這裏的是安妮王妃吧。——好像是作爲無頭貴婦的幽靈出現的。」
書齋?在不解地側頭的點藏眼前,“傷者”把從懷中掏出的鑰匙插入了門鎖中。
剛纔的氣息,是怎麼一回事呢。
「……誒?」
這麼說完,她微微睜大了眼睛,但又馬上彎了起來,
啊,沒什麼,點藏摸了摸後腦勺,踩上了臺階。點藏朝背後看了一瞬間,緊接着一躍數級,跟在了先走一步的“傷者”身後。
「是房間嗎?」
「是倫敦塔的東南塔。能看到作爲參觀來讓人很有興趣的東西呢。啊,——這裏不是關押犯罪者的地方。是個可以學到點東西的地方。」
「嗯……」
代表歐洲的大總長的交流。對於這個在授課中並未聽到過的情報,點藏抬起了頭。
那是,
點藏表示疑問,向着“傷者”逼近一步。她抬眼瞅着點藏,繼續說道。
「Jud.,就算是接受了爲了從新大陸賺錢的事業投資也好,把這些成果帶回國內的時候依賴進口的本國還是會被榨乾,賺來的錢全都流入了別國的腰包。因爲自己手頭沒有錢,又需要接受事業投資,——就這樣,產生了惡性循環。
「……說到安妮王妃的話,就是亨利八世的妻子、妖精女王伊麗莎白的母親、並且在斷頭臺下香消玉殞的女性吧。原來是前妻凱瑟琳殿下的侍女什麼的。」
“傷者”轉過身體,頭髮上裝飾着的睡蓮轉了過來,點藏慌忙搖頭。
「那邊是——」
先走出了幾步的“傷者”,回過頭來看着自己。向着注意到了這一點,慌忙跟上來的點藏,她露出了苦笑。
點藏所進入的房間,是一間半圓形的小間。鋪着木板的天花板很高,但會這麼陰暗,
「Jud.,在歷史再現中,經常會和腓力二世作比較的。說腓力二世是雖然有錢但是身體虛弱,宅在書齋裏的“文件王”什麼的。……不過由年代上來說,好像與“文件王”的上任,兼任三徵西班牙王和M.H.R.R.皇帝的卡洛斯一世總長的比較好像要多一點。」
「點藏大人?——您怎麼了嗎?」
「……什麼事?」
「那麼,您知道嗎?在英國 ,之後應該生下“血腥”瑪麗的前妻凱瑟琳王妃,——其實並沒有產下子嗣。」
一個人也沒有。就只有無人的通道在延伸着,中庭的方向傳來了孩子們的笑聲。
「有體質等等的各種各樣的原因。凱瑟琳王妃體弱多病,在聖譜記述中就是因爲沒能誕下王子亨利八世纔再婚的,但是在此之前就連後代都生不下來那就實在沒辦法了。所以,英國面對聖聯說出了某個藉口。
哈啊,點藏點點頭,在踏上階梯的時候環視了一下四周。
“傷者”在那裏,向着現在沒有點火的暖爐方向舉手示意。
「————」
「Jud,——根據歷史再現,亨利八世總長的第一任王妃、“血腥瑪麗”之母凱瑟琳,是卡洛斯一世總長的叔母。而本來三徵西班牙和英國之間就有交流。在對抗六護式法蘭西這一大國的意義上。
「妖精女王之父,將英國的國教變更爲現在的英國協,開創了當今英國的基盤的萬能王,豪言“拔出了王賜劍”的,——亨利八世的書齋。」
點藏不由自主地思考起了哲學問題,又重新確認了自諸神時代之前尻神信仰就一直存在了。在下明明是胸部派的啊,在心中說出瞭如此的臺詞,但是,
「請您,過目吧。這就是——」
「Jud.,真虧您能夠了解這麼多呢。」
極東的地圖。而且,各地的要地、首都和關注的地點都用紅色的大頭針刺了出來。
「關於這一點,我想我之後會有機會說明的。作爲前提,因爲我有東西要給您看。……所以,請這邊走。」
喜美殿要是聽到了的話該暈過去了吧,點藏這麼想着,再次問道。
……在房間的中央從天花板懸掛下來的是……
但是,一個人也沒有。遠處,從Oford的方向,傳來了“哇”的聲音,那應該是慶典吧。這時,就在點藏追趕好像有點興高采烈的“傷者”的時候,
接着點藏所見的,是放置在北面的大張書桌,還有擺滿房間的書架和作業臺,以及層層堆起的沉重的書海以及標本箱了。還有金屬管樂器和吉他,K.P.A.Italia的“機械裝置的明星”制的顯微鏡和天體望遠鏡也有。書桌的方向,在陰影中的是鎧甲吧,但是,
「是哪位的靈魂?」
三徵西班牙和三徵葡萄牙獨佔新大陸貿易這一點,在上課時有學過。
……還記得,那是御廣敷殿第三次接受處刑的御高說對吧。
關聯記憶幾乎很完整。當時的內容是,
「托爾德西里亞斯條約和,薩拉戈薩條約吧。」
「Jud.,前者,還真能清楚地說出來呢。」
「?這樣不行嗎?」
「托爾德西里夏斯條約。」
話一說完,“傷者”的手就向着木窗夠去就僵住了。慢了一拍的點藏,
……不行!要替她找臺階下!!
1:比我們班那些邪門歪道喫螺絲的情況好多啦!
→那是數一數二的差勁發言。
2:會這麼說的“傷者”閣下也很可愛啦!
→真能這麼說的話也不錯誒!
3:轉移到別的話題上。
→太沒種啦。
點藏所想的,是3的應用。
「……都、都是些怎麼樣的條約啊?啊、對、對於英國來講。」
「……那、那個,前者是新大陸的東部,大西洋側,後者是在太平洋側設立南北向的警戒線,在線內……,也就是就只有三徵西班牙和三徵葡萄牙能夠進入新大陸。
當時教皇還要依靠三徵西班牙的力量,所以經過教皇的同意通過了這條約。所以英國也是,並不派出“英國的船”,而是派出了犯罪者——,私掠船與之對抗。因爲不這麼做的話那就是連教皇也敵對了的戰爭行爲了。」
原來如此,點藏看着“傷者”的背影這麼想到。現在,在視野正中央所確保的光景,並非對胸部信仰的反意而是對於剛纔所聽到的情報的聯想。
「因爲,已經有先例了。有三名關係要好的男女“被妖精藏起來了”的事件。」
「Jud.,——這個理由爲什麼說得通,您知道嗎?」
「這個,是不是妖精所爲呢。還是說,——是其它的什麼所爲呢?」
「……“傷者”閣下你的意思是,他們兩位之前在什麼地方就已經認識了?」
「那就是您之前所說的,大總長之間的交流吧。一方是豪言能拔出王賜劍的,萬能到令人生疑的總長。另一方,是活躍於整個歐洲的皇帝總長。」
……這裏,就是那位亨利八世總長的書齋。
雙方都是工口遊戲中的知名原型。但是一想到沒有哪部作品是兩人同時登場的,注意到這一點的自己是不是把手搭上了熱銷的大門呢。
她的背影說出了那句話。
「還是襲名之前的亨利八世總長,還有從三徵西班牙來中等部留學的,襲名前的凱瑟琳王妃以及,……安妮•博林。」
「就算出現了這個,不論是誰,都認爲亨利八世總有一天會歸來的。」
「就是這樣的呢。今天的敵人就是明天的朋友,……因爲想明白了這一點,在歐洲也稍微有點樂觀情緒。說什麼就算在我們的世代是敵人,到了下一世代就是同伴了吧,之類的。
「當時,凱瑟琳王妃說了亨利八世總長几句,亨利八世就說“抱歉哈,老是聽拙荊提到你,就以爲你我神交已久了”,雖然是這麼解釋了。」
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的點藏,
「誰都沒有懷疑。」
「……一年左右?」
現在,兩人正在進行的是有關謠言的對話。只不過是那種把模棱兩可的、事實真相無法確定的事情覺得好玩好笑有點靈異氛圍地講出來。
「“妖精”的理由,怎麼了?」
所以,
但是,仔細想想自己已經入過浴了又留下了畢生難忘的回憶,自己的人生說不定已經充實了。所以點藏也就死心了,
「Long time my friend——」
「————」
「Jud.,在這一年之間發生了什麼無從得知。搞不好的話,說不定就在此期間和卡洛斯一世見面了。但是就因爲有這麼回事,所以——」
「哈?」
如果在恐怖能樂(電影)裏面的話,常用套路就是在這裏傻笑着講謠言的情侶最先下落不明。不,這可不行,不能在這裏領便當。畢竟,
「那是?」
那是,
Jud.,她向着看着北方的點藏的背後說道。
……這樣下去要壞事喲……?
因爲自己發出了疑問詞,“傷者”停下了動作。他的手從木窗上放下來,在陰暗中繼續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各國之間分分合合的,還真是忙個不停啊。」
那是,和二境紋寫在一起的一句話,
點藏大人,這就是我要給您看的東西。
但是,這個壞境有點讓人發毛。要問爲什麼的話,
也不可能知道。既然已經死心了,點藏就老實地搖搖頭。很快就聽到了“傷者”含笑的話語。她的呼吸化爲了言語,
「二境紋,——在極東是這麼稱呼的吧。還有“公主隱”也是。
「……然後呢?」
「他說“Long time my friend”。」(好久不見,吾友)
英國的“萬能王”,亨利八世總長,遭遇了點藏大人您們正在尋找的消滅現象。」
實際上,在上一世代,亨利八世總長時代的話,加冕爲M.H.R.R.的皇帝的卡洛斯一世總長也來過英國。」
「之前,我談論過關於“血腥瑪麗”的出生的事情對吧?對於凱瑟琳王妃無法產下“血腥瑪麗”一事,拿“被妖精藏起來了”當理由。」
她所指着的北面的牆壁。在書桌正對面所出現的,是在關起來的木窗和牆壁上畫了一大張的,
不過,傳說,三人“被妖精藏起來”,有一年左右的時間。」
……B級常用套路里面接下來應該就是入浴情節了!
「三人是何時消失的,記錄中並未明確提到。因爲三人都是襲名之前,而且安妮王妃自己就是木精靈(dyrad)呢。所以,就算是原來有的資料,也在亨利八世襲名之後銷燬掉了,而知道這件事的人們都被打發得遠遠的,一個個地失蹤了。聽說是要避免以此爲把柄掀起政治鬥爭……
「會合的時候,向着頭回見面的卡洛斯一世,亨利八世是這麼說的。」
懷疑什麼?還沒問出口,“傷者”就打開了木窗。
Jud.,並沒有這樣的回答。但是,取而代之的是有這些話語傳來。
這時,“傷者”的手夠到了木窗。
吸了口氣。
嘴上這麼問,點藏心裏卻在這麼想。
從南側射入的光芒耀眼,點藏移開了望着逆光中的“傷者”的身影。看不清表情的她,只是指着這邊,房間的北面。
「但是,有一點令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