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平穩場所的迎擊者』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川上稔 · 5224 字
騷動的原因
是心、身體、
還是人才
配點(收拾)
運輸艦的甲板上,正純和彌託黛拉一起看着接舷作業。
「明明互相之間都扭曲到九十度了,還能進行物資的運送啊……」
用佩服的口氣嘟囔着,前面有着用代替了棧橋連接起運輸艦和外交艦的粗繩。在那表面雖然架設着從上到下的重力控制,
……扭曲一下與這邊的重力制御聯動的話,就能消除兩艦間的軸向差了吧。
外交艦水平,這邊則是垂直。運送是靠着粗繩動用人力完成的。現在在數根架起來的粗繩上來回的學生們都一開始直立着走動,半路開始九十度得倒下橫着走,但是沒有掉下去。就這樣運過來的東西是,
「今天搬運來的物資裏面有抽水機、鍋爐,生活一口氣改善了呢。
因爲替換衣服也送來了,食材也大大地改變了呢,……今晚會熱鬧地慶祝一番吧。」
正純和彌託黛拉一起半閉上眼睛,
「……今晚是烤肉呢。」
「……Jud.,是這樣的呢。」
救災彌託黛拉嘟囔着的時候。右手邊,艦尾搬入口那裏傳來女性的聲音,
「啊、彌託!正純!你們沒事嗎!?」
回過頭一看,看到了在艦尾那的懷念的臉龐。
是淺間。
她向這邊揮了揮手,像是要把天空落在後面一樣跑了過來。
淺間在兩個同學前吸了一口氣
原因很簡單。兩手像啦啦隊隊員一樣拿着大量的裙帶菜的託利,一邊四處走着,一邊把它們在股間蹭一蹭之後投向無辜的衆人。
「…——剛纔,向下。」
「下面?是艦內的哪裏嗎?」
走廊那裏想再次進來的正純她們再次尖叫着後退了,但是回來的笨蛋再次對着二代用裙帶菜擺起架勢。
想必是很嚴酷的狀況吧,一方面對面男人們不知爲何運送着巨大的石造貨幣,還有人努力地做着乾貨,也有正在膜拜着用葉子和貝殼製造的槍的御神體的團體。
「赫、赫萊森!——來,早安的揉咪咪!」
「怎麼能讓你一個人耍帥!?我們是喫同一條魚的夥伴哦!」
也就是說、那個、赫萊森、你的打擊再也不奏效了……!!」
「啊嗚?」
裙帶菜悠閒地擺起了Pose。
糟糕,不小心把前幾天爲了艦內CM而練習的說辭搬出來了。
「是麼?」
前進方向上,赫萊森睡在牀上。笨蛋做出“啾~”的的狀態
突然赫萊森坐了起來,擰腰使勁掄起拳頭向笨蛋的股間打去。
「該、該死!這層也不行了!趁我關閉隔離壁的時候大家快逃!」
「……在下倒完全不覺得有趣。」
然後抬起視線看向兩人,
就在耐火性木質隔壁將倖存的人封閉起來的前一瞬間,全裸從那個間隙仰躺着滑了進來發起海藻攻擊,一口氣三連擊。
「太麻煩了我要推進話題了。託利怎麼了啊?」
「……最後那做推銷似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啊。」
『收納—』
「但是,總長的目的是什麼啊?」
「赫萊——森!」
……似乎都只是用水洗洗而已……。
說着,右手提起蜻蜓切站了起來。
「咕哇啊啊!這海藻是要鬧哪樣啊!溫溫的好惡心——!」
「誒?啊、喂喂喂喂。」
「我、我說啊?你是我在橫版過關遊戲裏碰到的那種跳躍的時候從下向上穿刺的陷阱嗎!?」(譯者:比如《超級瑪麗》裏的食人花)
做出夾住胯下的姿勢的笨蛋,因爲這姿勢又把按鈕摁下去了。
『同意——』(譯者:這邊是幫兇……)
「真是個吵吵鬧鬧的男人。這裏可是赫萊森殿下的寢宮。」
一聲鈍響。笨蛋被衝擊震動而停止動作。但是,
嗯、的點着頭,把弓從裙子下面拔出來的同時,正純半咪起着眼睛戴上手套,彌託黛拉把鎖鏈從手上垂下來。
「——嗯嗯,不過嘛,沒關係的。我全力阻止了喜美帶來不需要的東西,我把女生用的物品都準備好了。
「不是的,所以說,一直線地向下。」
「盛惠——!」
手持蜻蜓切的柄的二代,看着飛去來兮的笨蛋,
「幹什麼吵死了。」
「走吧,不祓禊迴文明人的話會很危險。」
「我、我纔想問呢!你給我聽好哦!?」
「唔?殺氣!?」
「?……那麼着急,要去哪裏?」
「噗、赫萊森、太天真了。你的打擊無法到達我!」
「啊啊、好像很累的感覺……沒事吧?」
問題出口的瞬間。確實是像所說的那樣,下面響起了女生的尖叫,
「啊噫……!啊——!等——!不行不行不行!我沒有假定過這種play——!」
赫萊森面無表情地收回拳頭。
笨蛋變成了神之碼形態,甚至還露出一副異樣爽朗的笑容,
但是,利用飛回去的動作,全裸行動了。
立刻。伸縮機關一口氣伸長到六米。由於追加的彈簧和二代用手按着槍尖側,騎在槍柄尾部的全裸和柄一起飛向後面的三人,
裙帶菜飛來,兩人被擊沉。
「呀啊啊啊啊啊!!」
兩人還是互看了一眼。一臉困擾地互相咬耳朵,又是正純,
「庫庫庫,馬上就到赫萊森的面前了!夜~襲~模~式~!!」
不管怎樣,重要的是,
嗯嗯。我帶來的符咒中也有洗髮用的梳狀符和清潔用的布狀符等等,今後也請也請使用白砂代座和淺間神社。請多多向淺間神社進行佈施就好了。」
「你你你,你這女武士!別說像RPG遊戲裏站在城鎮入口守大門的人一樣的話,看清你在做什麼!把蜻蜓切也是,好嗎!?」
「……那,那個不是沉睡的理由吧?」
『不要—』(譯者:雙引號都是蜻蜓切說的……)
好啦,正純踏進屋內。突然,扭過頭來的笨蛋的手摁下了狩獵用的蜻蜓切的自動化伸縮機關的展開按鈕。
雖說看起來是自然迴歸的自由生活,但其真相恐怕是在閉鎖狀況下發狂的傢伙們覺醒了邪教和蠻族系,正純她們也漸漸受到其感化了吧。必須得做點什麼了。首先要讓他們迴歸文明人。輕鬆的方法是爲了注入神道的楔Power全力的“咚!”一下,但是這樣物理性衝擊也很大所以對象是同學的話不行的吧。
很快,被裙帶菜命中的人們將“被託利細菌感染”的規則確定下來,人們束手無策地被感染了。
「……?」
「啊,喂!葵!赫萊森爲了要毆打你的股間正處於休眠模式哦!」
問完,面前的兩個女生互看了一眼。過了一會正純,
無視周圍傳來噫!的悲鳴,淺間催促正純。
對着淺間的疑問,“啾~”還差兩步。裙帶菜壓低身子,
然後提起蜻蜓切的柄,把要從旁邊通過的裙帶菜從兩腳之間到股間一口氣像是騎木馬一樣地抬起來。裙帶菜股間喫下一記,變成緊緊夾着股間的內八字狀態。武者更加的立起手腕抬高槍柄。
這次二代無言地按下去了。
負責艦內防災的學生們,確認到了牆壁上設置的艦內災難狀態警示版從艦尾開始被染成了紅色。
「唔嗯,做這種過分的事情的人也有的呢」(譯者:說話的人是二代,正是做這事的人……)
「除了赫萊森的胸部在外還會是什麼。」
『我忍耐。』
「託、託利君!你、你對蜻蜓切做什麼呢!?」
「……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啊咧——?立場反了吧!?你怎麼在打後朝三壘方向跑啊?」(譯者:本應該朝一壘方向跑)
蜻蜓切回答的瞬間,背後的門那裏架着武器的女生三人組衝了進來。從衝刺的狀態用鞋子急剎車控制姿勢衝進來的三人,看向那個笨蛋,
那不是明擺着的嗎,淺間說,
近兩週的時間裏,沒有內亂,也沒有外敵,過着狩獵生活一樣的和平日子的人類,對着外界跨過海洋而來的毀滅者感到恐懼。
飛撲而入的裙帶菜看到的是,在房間深處的牀上沉睡的銀髮自動人偶,以及背向這邊坐着的馬尾辮女武者。全裸無視女武者向着牀突擊,察覺到氣息的女武者,
「嗯唔,要忍耐住,蜻蜓切。在這裏爭取時間的話夥伴們一定會來助陣的!」
代替回答,二代又一次按下按鈕。走廊上的三人在二代和笨蛋交流的時候,
「我說啊!?我感覺有些有趣了哦!」
聽說是連替換衣服都沒有的狀態。那樣的話在弄乾衣服的期間只能呆在居所用毛巾包住自己吧。然後頭髮也是,完全一樣吧。尤其是彌託黛拉的頭髮的卷也好鮮亮度也好都減少了。可以說減少了兩成。
聞言,正純和彌託黛拉互相看了一眼。兩人個人歪着頭,
沉默了三秒,淺間她與面前的兩人用眼光交流着。
他用手一撐像跳馬一樣跳過槍柄着地,乘勢從二代的身邊跑過去。
「呀啊啊啊啊啊!!」
「呃,我用銀鎖做個網出來,然後智用箭攻擊,正純最後來說教的連擊呀啊啊啊!?」
「喂,喂那邊的我也很迷惑該怎麼吐槽就不評論了!不管怎樣這是知道我有着勇敢的兔子一樣的心的海神波塞冬說着“賜予你雞雞被打也沒關係的鎧甲吧”,給我的富含礦物質很容易增殖的裙帶菜裝甲!
「之前的戰敗之後,知道我的思念沒法傳達給你的我因爲某人的策略被吊了起來丟到空中哦!」
「呀啊啊啊啊啊!!」
「我自己不太清楚……」
「——赫萊森總能剝開我內心的硬殼呢?」
艦內充斥着悲鳴。
恐怕這兩個人,雖然很注意身體狀況,但是比起兩週之前被曬黑了,還稍微瘦下來了一點。而且更加慘的是,頭髮和衣服都亂得不行。
赫萊森皺着眉看向前面。揮出去的拳頭前端,是頂在股間的裙帶菜的團塊。敲下去的打擊止於那裏,
「那個,剛纔託利君沒有先來麼?」
女生們慌亂的逃向通道側,全裸和柄一起向走廊飛出,但是立刻,
「呀啊啊!總長他!總長從海里!而且股間掛着裙帶菜!!」
被淺間追問道,兩人再次互看一眼,這次是彌託黛拉,
……出現了微妙的民俗呢……
追擊着聲音的女生三人組全力追趕,但是全裸比她們還快地到達了最深處寫着“赫萊森殿下寢宮”的房間前。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掛着的裙帶菜,笨蛋的股間被解放了,
以與先前同樣的氣勢,全裸仍然騎着柄被屋子吸了進去。
赫萊森反手揮出拳頭。
正純的耳邊響起衝擊音的同時,笨蛋渾身猛地一震,跪了。
接着,在倒向前方的全裸的頭上,赫萊森把手上的裙帶菜像王冠一樣放了上去。
接着赫萊森平靜地宣告,
「全裸着到處跑,如果肚子着涼了怎麼辦啊。」
「啊、啊咧!?這和揍我沒關係吧!?」
「這是這那是那。」
「真的和平常不一樣啊你!」
……確實有那種感覺呢。
正純皺起眉頭,窺視一樣的
「赫萊森……?」
赫萊森回過頭。她面無表情地微微揚起手,
「Jud.,很抱歉。赫萊森身體各處正在恢復,處於休息模式,還會睡着」
接着赫萊森就這樣把揍出去的手往這邊的上衣上蹭了蹭,邊製造悲鳴邊睡倒在牀上。
她把被子拉到胸部上方,向這邊豎起拇指,
「晚安各位。」
然後閉上眼睛睡去。
下意識地豎起拇指回應的正純她們,與二代一起面面相覷。
「不愧是赫萊森殿下啊……」
「不過話說回來,她不是一直在睡啊?」
鈴歪起頭,
「……呃、銀鎖?我說過不可以挑選對象的吧?不管是怎樣的對手都必須抓住狠狠地甩出去!乖、來這邊——」
呼,淺間長舒一口氣
「早晚能上到上面的階層,能讓我們看到就好了呢,聲音的原因。」
「喂、銀鎖,進來、喂、進來——,乖。」
後面開始堵塞了,再加上佩爾索納君四肢着地着準備就堵得更厲害了。但是鈴握起阿黛爾的手,
是這樣麼?被這樣問道,阿黛爾點點頭。
「那麼,剛纔對託利君使出的打擊也不是赫萊森的本意,而是自動人偶面對危險的自我保護機能咯?」
一根銀鎖在空中抬起頭部描繪着,
「嘛,那個場所也會進行處刑呢……啊,說了奇怪的話不好意思。但是,與其說是塔不如說是城堡呢。也許有着什麼。」
喂喂喂,正純阻止了彌託黛拉,嘆了一口氣。
「沒……,關係的。」
像是在施工中一樣、又像是鐘聲一樣的聲音從遠方傳來。那是,
嗯,鈴指向那邊。從自己的感覺來說,那邊只是天空,但是過了一會,阿黛爾如此說道。
「——那麼,啊、呃,赫萊森真的睡着了麼?!喂!?喂!?彌託和正純不要撇開眼神啊,喂!!」
「——好像突然回到以前的生活了哦。」
『不要啦——』
「——?」
赫萊森突然坐了起來。
「啊,直說了吧,剛剛是以平常的赫萊森爲基準的。——回見。」
「嘛嘛,總之把總長搬運到外面吧。呃、銀鎖,銀鎖——?」
咦?彌託黛拉看了過去,銀鎖捲住走廊的柱子,死死地扒住牆壁,
運輸艦的騷動告一段落之後,暫時停止的作業重新開始了。
「不要囉嗦了快點走啦——!」
「嗯……剛剛,聲音,咣,咣的。」
不是,正純搖搖頭。但是,正純煩惱着該怎麼說明,皺起眉毛看向天花板
「……那邊是英國的第一層呢。那前面是倫敦塔吧。」
「那個扭曲就是問題啊!?呃,這也就是說——」
但是,接近英國時意識到一件事。那是定時響起的,
走在前頭的鈴回過頭,面向着扭曲的粗繩一搖就會停下來的阿黛爾。
真是的,她垂下肩膀。
能夠拉着手真是不可思議,鈴想着。與和大家去能去的地方時相反,自己帶着大家去大家去不了的地方。
「我聽不見啊……從哪傳來的?」
「嗯—……。喫飯啦、洗漱啦,只有這些時候她纔起來哦。但是,她幾乎不說話,就像剛纔打招呼的感覺一樣。立刻就回到睡眠狀態了。」
在外交艦和運輸艦的粗繩上,不習慣船上作業的人們小心翼翼地走着。但是,一部分人無所畏懼地來回走着,其中,
彌託黛拉拉着鎖鏈,鎖的張力已經全開了。
「Jud.,所以我們推測,可能是赫萊森自身沉睡着,像剛纔那樣讓自動人偶自己的保存機能運作。」
「呃,怎麼了?鈴同學。」
「稍微安心了,雖然知道赫萊森守備很嚴密,但是不知道比過去提高了多少讓人擔心——」
「嗚哇,鈴同學很平靜地走着呢!在、在下對這種事就完全不行啊!」
睡着了。一瞬間無語的淺間,立刻抓住這邊的衣襟搖晃着,
她對着淺間,
原來如此,淺間點點頭。她看向倒地的全裸。
彌託黛拉拉着鎖鏈,銀鎖死死地抓着牆壁,運輸艦開始嘎嘎作響。
吸了口氣。
「繩子……,與道路、一樣、的喲?只是有些扭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