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话 兹瓦克侯爵
《最强废渣皇子暗中活跃于帝位之争 佯装无能的SS级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继承战》 · タンバ · 2561 字
兹瓦克侯爵领位于北部中心附近。
由于东侧由戈顿镇守,现在成了离战线很近的领地。
兹瓦克侯爵领的领都——迪斯。
我们正要前往那里。
「说到兹瓦克侯爵,就是亲皇族派的首席老人,他和少爷有什么缘分吗?」
在接近迪斯镇的时候。
拉斯对我发问。
我犹豫着该如何回答。
因为问题本身就有错。
「真要说起来……兹瓦克侯爵并不是亲皇族派。」
「咦?」
「在皇太子死后,兹瓦克侯爵依然以北部贵族代表的身份,出席帝都的典礼和祭典。虽然因为这件事被视为亲皇族派,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从行动来看,应该会被视为亲皇族派吧?」
「是这样没错。」
皇太子死后,皇室开始冷落北部贵族。
一开始只是态度冷淡,但是北部贵族认为皇太子之死并非自己的责任,所以无法接受。
如果北部贵族们当时能稍微察觉帝都那些人的心情,关系就不会变得如此冷淡了吧。或者,如果帝都那些人能稍微克制自己的情绪……
然而,双方的关系却越来越冷。
北部贵族一个接一个远离中央,因为远离中央,所以闲言闲语没有停过,对北部贵族的抨击也变本加厉。
即使如此,兹瓦克侯爵仍持续与中央交流。
虽然应该认得出特征,但光凭黑发黑眼要认出是我并不容易。更何况我应该正在帝都沉睡。
父皇没能为我准备。因为他自己也已经竭尽全力。
光是背地里说坏话还不够。因为心中的怒火实在太过庞大,需要有东西来发泄。所以兹瓦克侯爵的来访是有意义的。
我很清楚父皇的性格。只要我不开口,他就什么都不会做。所以我什么都没说。我以为只要我忍耐就行了。
因为没有立刻说出来,事情才会闹大。
即使如此,也不是没有贵族愿意帮助我。一开始还是有的。因为要袒护他们很辛苦,老实说我觉得很困扰。
霸凌成了常态,棘手的是不只基德,连他的跟班们都会加入。
如果只有基德,我说不定就说出口了。基德是大贵族的儿子,应该只会受到斥责。可是,其他的跟班呢?
「初次见面。我是帝国北部贵族,兹瓦克侯爵。殿下——您很了不起。您的行为让我兹瓦克打从心底感到佩服。您做得很好。」
这本来是皇族该做的事。
我明白他觉得不公平的心情。父皇明明知情,却什么也没做。若要他停止冷落北部贵族,就得找其他发泄对象。
所以我没有那么做。我办不到。
「少爷!有烟冒出来了!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我要趁这个机会改变北部贵族与皇族的关系。因为要是办不到,我就没有胜算。
不久之后,我也习惯了。
北部贵族几乎不跟中央来往。
我就可以展现出自己有所成长。
「嗯,差不多吧。」
换句话说,他们几乎不会认得皇族的长相。
小时候,皇太子还健在的时候。
然而,在那里——
所以我很感谢他,也很尊敬他。
假如我在还无法介入状况的孩提时期就哭着找父皇求助,应该会招来自己不想要的结果。
如果能一起达成这件事,不知道该有多好。
再继续说下去,就不是能对人说的事了。
「原来如此……少爷尊敬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啊。」
因为我害怕。
涅尔贝・里特也随后追来。
他并非自愿来到帝都,当然讨厌帝都。
我既胆小又愚蠢。
我被霸凌了。
当时,我应该露出了困扰的表情。因为大多数贵族都不会介入。比起没有自我主张的皇子,霍鲁兹瓦德家的长男更可怕。
我所能做的,只有以银的身份解决帝国的问题。然而,现在不同了。
帝国失去皇太子,根基动摇。为了重振帝国,父皇并未采用攻打藩国这个最简单的方法。
我被基德他们霸凌。
我越想越说不出口。霸凌成了常态,他们的罪行逐渐加重。如此一来,我就更说不出口了。
「那个人挂念的是帝国。皇族与北部贵族反目持续下去,国家迟早会分裂。那个人忧心此事,所以一直以北部贵族代表的身份露面,一直成为怨声载道的对象。无论受到多么不合理的对待,那个人都没有出声。他认为只要能冲淡失去皇太子的悲伤,只要能让矛头不指向整个北部,那样就好。」
我开始以皇子的身份行动。
「看就知道了!继续赶路!」
侯爵呵斥基德等人,帮助了我。
我踢了马的侧腹,策马奔驰。
对这样的父皇而言,兹瓦克侯爵等于是救世主。
那是我心中宝贵的回忆。
也曾被斥责过。
「殿下既温柔又坚强。我也希望自己能像您一样。」
肯定是因为有这些举动,他才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只要涅尔贝・里特不露出马脚,我的身份应该就不会被发现。
就这样,贵族的孩子们陆续被卷入其中。最后我被揶揄为废渣皇子,成了众人嘲笑的对象。
我曾经被安慰过。
然而,那绝非因为他是亲皇族派。
到了这种地步,我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是吗?那就麻烦你照计划行事喽。」
我一直想着将来要回报他的恩情。
我至今仍忘不了当时侯爵说的话。
就在这时,我遇见了兹瓦克侯爵。
我说完这句话后,结束了对话。
我希望侯爵认为,当时我跪地求饶并没有错。
要改善状况很简单。然而,这么做应该会流下许多鲜血。
然而,他却办不到。所以,他把一切推给了一名老人。
即使如此,那个人还是来了。
当我这么想时,迪斯的城镇就出现在眼前了。
「少爷,马上就能看见迪斯了。」
对北部贵族的怨恨,是来自失去皇太子的悲伤,以及对藩国的愤怒。北部贵族被当成替代品而受到谴责。
途中,我拟定了详细的设定。
是基德把他们牵扯进来的。可是我没有立刻说出来,而是继续当基德发泄压力的工具。
他为了告诉我这些,呵斥基德等人,还对我行了臣下之礼。
但是,兹瓦克侯爵并不是出于善意才帮助我的。
「那个人一直忍耐着,独自承受着北部贵族蛮不讲理的怨恨。他并不是因为喜欢皇族才兴高采烈地来到帝都,而是为了国家而磨耗心灵来到帝都。他甚至不被允许反驳,只能承受怨恨的声音。这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
因为跟霍鲁兹瓦德公爵家的关系,有些贵族的孩子不情愿地跟基德在一起。他们无法拒绝基德的命令。
我从小就明白,只要利用皇族的身份,就能伤害他人。
没有宣泄情绪的管道,愤怒就会闷在心里。
兹瓦克侯爵察觉了我沉默不语的理由。
这三年来,我没能为兹瓦克侯爵做任何事。兹瓦克侯爵也没有向我求助。
兹瓦克侯爵说完便离开了。
兹瓦克侯爵为了国家,成了怨恨的代罪羔羊。
如果我说出来,他们的家族一定会被抄家。
失去皇太子后,高举代替的旗帜,好好治理国家,就是皇族的工作。
只要向父皇告状,他们究竟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但这是第一次被称赞。
会察觉我身份的,肯定是奇特的人吧。
劳伦斯就是个好例子。无论再怎么巧妙地收拾,都会有人死去。骚动就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