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话 夏洛特
《最强废渣皇子暗中活跃于帝位之争 佯装无能的SS级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继承战》 · タンバ · 2542 字
葬礼在肃穆的气氛下举行。
没有铺张的排场,领民们全都哭成了泪人儿。
到了晚上。
由于救了领民,我得以在领主的宅邸里获得一个房间。
我本来打算跟兹瓦克侯爵讨论今后的计划,但预定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我本来打算借助兹瓦克侯爵的力量来说服北部贵族。要说服他们,就必须先让他们见到我。
人脉是一种力量。毕竟现在的我,只是个没有任何功绩的佣兵团年轻团长。
如果为了让他们见到我而一一表明身份,我的存在就会泄漏出去,也会被人看轻。
我还是想自己选择表明身份的时机。
对北部贵族拥有极大影响力的兹瓦克侯爵已经不在了。所有北部贵族都欠兹瓦克侯爵人情,如果是兹瓦克侯爵的请求,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我本来想召集有力贵族,召开会议,但这个方法已经行不通了。
「真伤脑筋。」
「什么事伤脑筋?」
我明明是在房间里自言自语,却有人回应。
我无意间看向房间的阳台,发现夏绿蒂就在那里。
而且她还坐在阳台的栏杆上。
她白天明明像个病人,现在却格外有精神。
「……很危险哦。」
「没事,我今天身体状况很好。」
夏绿蒂说完,脸上浮现轻佻的笑容。
既然是兹瓦克侯爵的亲人,会有这种情绪也是当然的。
侯爵似乎会透过讨论,引导出大家都能接受的答案。
「……」
「……爷爷大人一直暗中行动,他写了信给北部的贵族们,内容是提议讨论北部的问题。」
「毕竟他本来应该是要支持北部贵族的皇子。」
「为什么叛乱会成功?你们领地的骑士就只有那些吗?」
她应该是真的在感谢我们。
「啊~你怀疑我吧。我是说真的。」
「我也讨厌皇帝,讨厌皇子,也讨厌皇女。但我最不能原谅的是戈顿。」
「对对对。那就是我的魔法。可是,我身体状况不太好……如果状况好,那种程度的山贼根本不成问题。」
「被保管起来了。」
我因为出乎意料而忍不住反问。
「唉……」
「……你应该知道北部正在打仗吧?因为这样,各地的治安都变差了。骑士们分散在领地内,所以才会发生叛乱。再来就是我的错。」
实在不像是刚失去祖父的孙女。
北部为什么会陷入混乱?
「爷爷大人对你有什么恩情吗?」
「……如果城镇有灾情,不知道会怎么样?」
「我想也是。毕竟爷爷大人很有人望……不过,我讨厌北部贵族。他们把所有问题都推给爷爷大人,现在就算得救了,我也不会感谢他们。」
正因如此,我们才会受到感谢。
然而——
只要有那封信,大多数的北部贵族都会动心吧。
我正想着这些事,就发现夏绿蒂正以冷漠的表情望着城镇。
「对,我的错。别看我这样,我可是超强的魔导师。」
星空好美。
她竟然说这是自己的错。
他不会轻易要求雷欧与自己联手。
那封信可以说是兹瓦克侯爵的遗书。
夏绿蒂说完,叹了口气。
然而,这份感谢原本不该是给我们的。
「我也是啊。我现在很想跟人说话,陪我聊聊天吧。」
我放弃抵抗,走到阳台,夏绿蒂正晃着双脚仰望天空。
「……我失去了一个好人。要是我能早点来就好了。」
「是啊,谢谢你们。」
完全无法信任。
「可是风好舒服。修帕鲁兹先生也一起来吧?」
哎,我明白她想说什么。
「请。什么都可以。」
「真不愧是侯爵。」
她大概是仰赖自己的力量,将骑士派往各地吧。所以才会说这是自己的错。
「我也有同感,所以才会来找侯爵。因为我不认为可以放着那个皇子不管,想说或许能帮上什么忙。」
因为戈顿在北部建立据点,而雷欧前去讨伐。
「是啊,或许皇族是全世界我最讨厌的。他们把爷爷大人当成发泄不满的对象,最后还在北部引发战争。爷爷大人也因此……」
不过——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那场骚动中没有领民死亡,只有几个人受伤,房屋的损害也压到了最低。
「因为我的病很特殊,几乎都处于状况良好的状态。只是,偶尔也会突然发作,发作时连站着都很辛苦。发作的时间无法预测,有时候很快就会恢复,有时候也会拖得比较久。我没想到才刚用过魔法,就马上发作……」
因为那会触怒北部贵族。
「那封信呢?」
一切都是皇族的责任。
「他一直卧病在床,所以你别放在心上。医生也说束手无策了。毕竟他一直很操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可是很伤心。」
兹瓦克侯爵一直尽力避免北部发生纷争,却还是在北部爆发了战争。都是因为帝位之争。
「你的错?」
真是个表情变化多端的女孩。
「这不是身体状况的问题。要是掉下去怎么办?」
这句话里蕴含着特别的感情。
这说法应该不算错。
「嗯……会很痛。」
「对啊!可是戈顿却什么都没做!他只想着要讨皇帝欢心,结果叛乱失败就逃到北部,还把战火带进这里!我绝对饶不了他!这块土地……明明是爷爷大人一直守护下来的。」
「那么,你要继承他的遗志吗?我会协助你。」
「……罗文斯坦公爵吗?」
她会操心,应该是因为北部贵族和皇族之间的对立吧。侯爵一直独自扛起维持平衡的重责大任,不可能对健康有益。
她这么说完,哈哈笑了。
「没办法。因为爷爷大人只写了信给一个人,那个人却不会被说服。」
看来她没有离开这里的选项。
如果能轻易施展那种程度的魔法,要镇压叛乱应该不难。
「……那你更讨厌皇族吗?」
夏绿蒂毫不在意地点头。
我很能体会夏绿蒂的心情。
「把生病的人算成战力,我可不敢恭维。」
「真像爷爷大人的作风。因为他是个好人。」
「对。那个人不行动,北部贵族就不会行动。因为他很顽固,不管说什么都没用。有可能说服他的只有爷爷大人,可是爷爷大人已经不在了。」
由孙女挺身而出,效果更是绝大。
以山贼被引进城镇来说,这样的结果堪称奇迹。
两军对峙导致治安恶化,由逃兵组成的山贼,以及觊觎运来物资的盗贼开始横行。
「我没有怀疑。我知道你拥有强大的魔力,也亲眼见识过你在进入城镇前施展的巨大落雷。」
「既然知道就别这么做。」
「幸好我们赶来了。」
「……小时候他曾经帮助过我。不只如此,还为我指引了道路。」
「谁知道呢。会不会是其他领主采取行动了?」
皇族对北部贵族自是不提,对兹瓦克侯爵也毫无回报。
「连你也没办法吗?」
「就是因为是我才没办法。他不是会因为有血缘关系的孙女说的话而行动的人。而且我讨厌那边的爷爷大人。」
「……什么?」
夏绿蒂刚才说了什么?
有血缘关系的孙女?
这是怎么回事?
「啊,我没说过呢。我叫夏绿蒂・冯・罗文斯坦。我的父亲是罗文斯坦公爵的儿子,母亲则是兹瓦克侯爵的女儿。」
也就是说——
她是戈顿的堂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