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话 伪装出发
《最强废渣皇子暗中活跃于帝位之争 佯装无能的SS级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继承战》 · タンバ · 3410 字
第六近卫骑士队队长兰贝尔特,是个特征为晒黑肌肤的男子。
年纪三十出头。
他生为地方贵族的四男,几乎不可能继承家业。兰贝尔特原本想加入军队以求飞黄腾达,却因为被认定为天隼的适任者而走上隼骑士之路。
他实力突飞猛进,加入第六近卫骑士队后,便以联系各地、侦查等任务为帝国贡献。
然而,他本人一直希望执行前线的战斗任务。
他相信隼骑士才是天空最强,而那并非过度自信。然而,人们谈论的尽是龙骑士和狮鹫骑士。
不参与战斗的隼骑士不会被认同为最强。
因此,这次的事情可谓如愿以偿。
当然,除此之外他应该还有其他想上战场的理由。
「就由我们来击溃联合王国的龙骑士吧。」
「真可靠。不过,我要先声明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的目的是救援雷欧,这是首要目标。你要铭记在心。」
「当然,这不用您说。」
「真的吗?你不是想为好友报仇吗?」
听到我这么说,兰贝尔特沉默不语。
兰贝尔特有个好友。那就是同为近卫骑士队长,年纪也相仿的奥利佛。
在帝都发生叛乱时,兰贝尔特人在北部国境。这是为了传达藩国可能会发动侵略的消息。
兰贝尔特应该也知道,这种任务是第六近卫骑士队的职责。但他不可能不希望自己当时人在帝都。
奥利佛最后是在被许多剑刺中的状态下被人发现。他应该是如字面所述,挺身阻止敌人前进。
涅尔贝・里特的指挥官——拉斯上校。
既然如此,我还不如认同他。不过,我也有无法退让的部分,那就是任务的成功。
由于他要再加入一些精锐,我只好从库伯大臣的发明品中挑选出能用的东西,打发时间。
「从那天起,大家都希望能由殿下指挥作战。这支队伍就交给殿下差遣了。」
「我觉得诈欺师还比较温柔。那么,您这次打算怎么行动?方便的话,可以请您指点吗?」
「第六近卫骑士队要先行吗?」
「我明白了。我会铭记在心。」
涅尔贝・里特靠着严苛训练维持高度训练水平,无论什么任务都能应对。从强行突破到秘密行动,样样都难不倒他。
「啊?我应该已经道别过了吧?」
「您的表情可没这么说。您在想该怎么欺骗对手。」
「没有错。这是理所当然的想法。不过奥利佛直到最后都是近卫骑士。他为帝国尽了自己所能。如果放弃任务跑去报仇,就等于背叛了奥利佛的心意。」
「没什么大不了的。哎,我会在路上说明,毕竟你们也要行动。」
说着,我指向几辆马车。车上载满了库伯大臣的发明品。
到时候兰贝尔特能够保持冷静吗?
他本人似乎认为大多是失败作,但我选了视用法而定可以成为战力的东西。
「我知道了。我去露个脸吧。」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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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接的死因是腹部的伤。有人从背后偷袭他。
让这名骑士为难也没用吧。
我这么说完,打算骑上马。
「宰相意外地保护过度呢。没想到他不只派了近卫骑士队,还派了你们过来。」
只要他能确实达成这一点,我就不会多说什么。
「别这样啦。」
骑士露出为难的表情。
我没办法像平时那样,摆出一副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从容态度。
「差不多。正好要带的东西还满多的,就当作是运输任务吧。」
赛巴斯说完,无声无息地消失。
兰贝尔特说完,便静静地低下头。
「对。一起行动会太醒目,我们要在北部跟他们会合。赛巴斯,四周的警戒就交给你了。」
「你明白就好。好好完成任务吧,毕竟你是近卫骑士队长。等任务结束后,你再去找人报仇。只要任务成功,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过问。」
「是这样没错……」
我原本打算在昨天出发,但宰相要我稍等。
我这么说完,便前往城堡。
「您是打算趁着夜色,转进北部吧?」
代表者是我熟识的人物。
背叛者近卫骑士队长拉斐尔杀了奥利佛。然后拉斐尔现在是戈顿的部下。
我没看过的崭新军旗。
涅尔贝・里特的主要任务是防卫帝国中央地区。在不知何时会有哪支军队造反的状况下,涅尔贝・里特在叛乱之际赶来支援,因此深受信赖。
隔天。
「您原本就不打算失败,请别假装担心。」
不过,就算没有赛巴斯,要不被发现地跟踪涅尔贝・里特也很难。
然而,一名急忙赶来的骑士阻止了我。
表面上,我仍处于沉睡状态。
「别把人说得像诈欺师一样。」
于是,来到我面前的是令人意外的部队。
「那么,我们出发吧。先往西部前进,反正帝都八成有敌人的眼线,直到晚上就假装我们是往西部去吧。」
不过——
对无法压抑情绪的家伙说不行也没用。到了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基于本能行动。
「不过,要是连第六近卫骑士队和涅尔贝・里特都加入,就不允许失败了。」
在我眼前的是约莫百人的部队。
即使敌方派出的眼线怀疑我们而尾随,赛巴斯也会应付吧。
红底,黑与白交错的双剑。
「老实说,我也很想在拉斐尔面前揍他一拳。你要是看到他,就代替我揍他吧。不过,还是要以任务为优先就是了。」
「那点程度称不上指挥。大家都期待着拿出真本事的殿下。」
正因如此,他们才会被留在帝国中央地区。
那里只有我跟父皇。
「你绝对要避免被反杀。近卫骑士团的队长之中,已经有一人死亡,一人叛逃。也有很多人因为任务而离开帝都。要是人数再继续减少,光是保护父皇就会忙不过来。」
王座厅。
「在帝都叛乱时,我应该已经指挥过了吧?」
「遵命。」
「殿下!陛下要您先去露个脸再走!」
我耸耸肩,准备了附有黑色兜帽的斗篷。
「……想替朋友报仇,难道是错的吗……」
虽说只有其中百人,但没想到宰相连拉斯上校都借给我了。无微不至就是这么回事吧。
应该不会有人刻意冒险追踪吧。对敌人来说,搜集帝都情报的耳目也很重要。他们不会对前往西部的部队感兴趣,甚至不惜冒着失去这些耳目的风险。」
「喂喂,我可没那么有自信哦?我确实觉得可能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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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似乎特地从涅尔贝・里特调了约百人过来。
如果兰贝尔特参加北部的战线,应该也会遇到他。
「殿下……」
而他摆出的大军旗应该就是他要交待的事情吧。
「我们一听说殿下要出征就赶来了。」
「意思是要我带着这个吗?」
「……这原本是雷欧纳多用的军旗。不过剑的配色跟你用的相反。」
「是弄错了吗?」
「蠢货,我是刻意的。考虑到你在举行仪式时会用到,我才命人制作。」
「又搞这种麻烦的花样……意思是要我带着这个?」
「没错。」
「我无意率领军队,而且在战场上也分辨不出哦。」
「要怎么用随你。反正带着就对了。」
父皇说完就沉默了。
我看着他那模样,嘀咕了一句。
「现在才担心我?」
「当然会担心。事到如今,我正觉得早知道就让你多学点。」
「事到如今呢。」
「事到如今。」
沉默又持续了一阵子。
父皇有皇帝的风范,坐在王座上,但脸上是父亲的表情。
假如宰相不在旁边,他偶尔会露出软弱的神色。
父皇开始显露出这一面,是在皇太子死后。
珊翠菈也已经死了。
孩子一个个离去,应该让他感到悲伤吧。
「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基于自己的责任,放弃了义务,被称作废渣皇子。这并不是任何人的错。而这次上前线,也是我自己选择的。正因为感受到义务,我才会做出选择。不过,我上前线并不是为了帝国,而是为了家人和亲近的人们。我——不想看到家人和亲近的人在临终前道歉的未来。」
这番话应该是父皇的真心话吧。
「这次的事件是皇族引起的,所以责任全在皇族身上。然而近卫骑士却觉得是自己的责任,这未免太奇怪了。死的明明是前线的士兵、骑士和民众,怨恨的声音却传不到我们这里。因为一直对外宣传一切都是戈顿的错。」
「若是其他皇族,这套说辞也能成立。然而,你放弃了义务,取而代之的是持续受到侮辱。事到如今,还被皇族的义务束缚,未免太奇怪了。就算你出色地尽到义务,过去受到的侮辱也不会消失。你不觉得懊悔吗?你不觉得悲伤吗?你不认为这很不讲理吗?」
「……祝你武运昌隆。」
所以我要去。
「——我是皇族,而您是皇帝。」
「既然如此,也只能接受了吧。我想您应该已经听说了,奥利佛向父皇道歉了。他大概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吧。」
「嗯,朕听说了。托劳戈特和克莉丝妲告诉朕的。」
「不过民众、士兵和骑士都看见了。那些传不到这里的怨恨,都留在他们心里。这次的事件应该尽快解决。这是必须由皇族倾注全力,由皇族流血,由皇族赌上性命解决的事件。您是皇帝,我是您的儿子,上前线是我们的义务。」
皇族之所以受到尊重,是因为血统,也是因为背负着义务。
然而——
父皇对这样的我说了一句话。
说完,我向父皇行了一礼,然后直接转身。
我放弃了义务,从未受到尊重。
所以,我明白事到如今还被皇族的义务束缚很奇怪。
说完,我离开王座厅,直接离开帝都。
然而——
「……朕明白。」
「……请期待捷报,皇帝陛下。」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