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话 劳伦斯
《最强废渣皇子暗中活跃于帝位之争 佯装无能的SS级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继承战》 · タンバ · 3038 字
克雷勒特公爵等人与拜特林侯爵等人接触后过了几天。
对方终于主动要求与我们接触。对此,我让赛巴斯代理,没有亲自去见他们。
「你生气了吗?」
「比起生气,我更感到困惑。这也是当然的吧,毕竟您派了管家去参加重要的和解交涉。」
「因为不管派谁去,结果都一样。我姑且问一下,对方的条件是?」
「被逮捕的贵族们要交还爵位,剩下的主要贵族要向陛下请辞削爵位一级,剩下的贵族们要支付赔偿金。」
要说妥当,确实是很妥当。
不过,我并没有要求这种条件。
「否决。」
「是,我已经这么告诉对方了。」
我原本就打算在第一次交涉时就否决。
方针是不改变强硬态度。为此,我连皇嫂大人的提议都拒绝了。
「这样对方应该也会认为,半吊子的条件无法让我接受吧。」
「应该是吧。下次一定会要求拜特林侯爵辞退当家之位。」
「那就是最低条件了。」
「不过,这样好吗?如果继续保持强硬态度,或许会招来意想不到的反弹。」
我点头同意赛巴斯的话。
应该会有人对我反感,不认同和解。
不过……
「正合我意。我该做的不是和解,而是让这种事不再发生。想反抗也无所谓,我只会击溃那些危险分子。」
「毕竟牵扯到的人物都是大人物啊。虽然本人应该没有自觉就是了。」
因为这是由两名公爵中介的和解。虽然我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但毕竟这是帝都目前最大的问题,他们自然会出席。
「这就要看对方怎么做了。您认为『那位大人』真的会行动吗?」
「只要你们确实遵守我提出的条件,我当然会宽恕。」
只要知道找我麻烦没有好处,就不会有人再来找茬。
我一边说一边摆出不悦的态度,看向坐在对面的拜特林翁。
哎,毕竟我特地让两位公爵过来一趟。
「久违了,拜特林翁。」
视线一对上,拜特林翁便静静低头。
「阿诺特殿下,拜特林侯爵请过来这里。」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凌厉。但我假装没有察觉,继续说下去。
「假如那些人成熟到能接受这种事,就不会闹出这种风波了。虽然不知道谁会失控……不过既然他们对我的反感已经累积到顶点,迟早会采取行动。」
「真是值得一看。」
「事情变得相当严重了呢。」
「你明明已经隐居,真是辛苦了。身体还好吗?想必很忙吧?」
我们配合他们俩站起,视线转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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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您觉得夺走他们的性命比较轻松呢。」
尽管年轻贵族的视线越来越不友善,但父皇与法兰兹很快就到了,我也无暇理会。
「没错。一时的和解肯定还会重演,必须让他们屈服才行。我不会半途而废。」
从入口看去的右侧有拜特林翁等白鸥联盟的相关人士。待在他们附近的蜂蜜色头发美青年是劳伦斯・冯・拜特林侯爵。
我走进谒见厅,发现从中斡旋的克雷勒特公爵与尤尔根已经到场。
两人跪着回答。
其他贵族也看着我,眼里充满负面情绪。
「身为臣子,这是理所当然的。」
「这点程度的状况不成问题。劳您费心了。」
「遵命。」
「是。」
他表现得十分谦卑。毕竟这里是谒见厅,对方又是皇族,这也是理所当然。然而,这样的态度似乎让年轻贵族感到不满。
「您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哦?」
「是吗?」
「这是当然。」
和平收场当然是最好的,但我实在不认为事情会那么顺利。
这应该是个相当苦涩的选择吧。拜特林侯爵家和其他几个家族如果不从有血缘关系的其他家族收养子嗣,就没有继承人了。长女特蕾莎大概不会跟任何人结婚,次女近卫骑士团长则是过于忙碌,就算成为贵族家主也只会是个花瓶。即使如此,他们还是提出了这样的条件,想必是因为他们就是如此希望和解吧。
只要击溃他们,应该就不会再有下次了。
「不只是笑容,您做的事也很邪恶。将对方逼入绝境,等待对方爆发,这样好吗?如果对方接受了,就会产生心怀强烈不满的人。要是那些人加入埃里格殿下那边,对您来说会很不利哦。」
克雷勒特公爵这么说,呼唤我跟劳伦斯到准备了文件的台座。
克雷勒特公爵与尤尔根得到许可后起身。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走向入口看去的左侧。
最后敲定的条件是,包含拜特林侯爵家在内,主要贵族必须引退,各自支付高额的赔偿金,以后要提交尊重皇族的文章。除此之外的贵族要支付全体的赔偿金。至于被逮捕的贵族,交由法律处置。被牵连的民众将无罪释放,他们该支付的赔偿金则由利用他们的贵族负担。
不知道是因为在父皇面前,还是因为不能让两名公爵丢脸。
他直盯着走进厅内的我。
那些人都是感情用事的家伙,直到最后都会感情用事吧。
「基本上由两位公爵主持。对方的条件将在最后确认,文件内容会摆到两位公爵面前,由殿下与拜特林侯爵代表署名,和解便宣告成立。」
过程极为普通。没有特别不对劲,也没有要动手的迹象。
「这样啊。希望快点结束。」
父皇对这个答复感到满意,深深坐进王座并告知:
「是嘛。那你就照着这个步调,好好教育下任当家吧。总不能每次出了问题,都由拜特林翁出面解决。」
我们的对话就此结束。
这次的和解,父皇和法兰兹也会在场见证。
「殿下……这全是我的无德所致。还请您宽恕。」
在场所有人都跪下来向父皇低头行礼。
一周后。
没想到我这么惹人嫌。
之后由尤尔根担任司仪的角色,说明事情经过,确认和解的条件并继续进行。
和解的日子到了。在这一周内,贵族们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条件,希望与我达成和解。
「谁知道呢。虽然只是有这个可能性……不过,要是状况愈是逼近对方最糟糕的处境,就愈有可能发生吧?所以我们也得先准备好对策。」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无视这种压力,继续采取行动。
我之所以摆出强硬的态度,到头来也是为了尽早和解。
「意思是即使和解,那些人迟早也会扯后腿吗?」
彼此都心有不满的话,只会累积不满。既然他们心怀不满,我希望他们能在这里一口气爆发出来。
「现场交给你们俩。好好主持。」
先到场的乌兹已经整顿好现场,我一就位,他便从后方低声确认流程。
面对态度高傲的我,拜特林翁恭敬地回答。
「不敢当。」
「诸位,感谢你们齐聚一堂。老夫很高兴能看到这样的场面。克雷勒特公爵与莱茵菲斯特公爵,这次给你们添了麻烦,真是抱歉。」
不过,也可以把这视为「别再继续闹下去了」的压力。
「是很轻松。但是我不打算那么做。我不想在这种无聊的纷争中无意义地流血。」
我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前往谒见厅。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静静等待下次接触。就这样,时间过去了。
「久未问候,阿诺特殿下。」
「好啦,走吧。希望不会演变成菲妮必须行动的事态。」
结果,直到最后署名的步骤都顺利进行。」
我们同时上前。
劳伦斯是个高大的美男子。感觉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有女人主动靠近,给人的印象正适合用「贵公子」来形容。
然而他的行动却与贵公子相去甚远。感情让这个男人发狂了。
最根本的情绪应该是嫉妒吧。面对雷欧还能勉强压抑住的嫉妒心,对我就爆发了。
而且男人的嫉妒既难看,又深沉漆黑。
他肯定无法做出正常的判断。劳伦斯用简直像在看杀父仇人的眼神俯视我,在我面前缓缓脱下手套。
然后把手套朝我扔了过来。
这可真是……
在在场所有人都吓破胆,哑口无言的情况下,劳伦斯宣告:
「阿诺特殿下,我……劳伦斯・冯・拜特林向您提出决斗。这是不讲道理,不守礼节的行为。我不认同您身为皇族该受人敬重。请您捡起手套,接受决斗。赌上这次事件的一切,与我决斗!」
这肯定是拜特林侯爵家有史以来最愚蠢又最有勇气的行动。
在皇帝面前把手套砸向皇子,毁掉两名公爵居中调解的和解交涉。
光是如此,就能看出他从某个角度来看非凡出众。
不过,这有点超出我的想象。
没想到会在这种场面下决斗。
看来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先从整理乱糟糟的头发开始做起。
好啦,是时候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