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话 加上敬称
《最强废渣皇子暗中活跃于帝位之争 佯装无能的SS级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继承战》 · タンバ · 2846 字
「修帕鲁兹先生,我将信件交给这里的领主了。」
我们和夏露一同前往罗文斯坦公爵的领地。
不过,说服罗文斯坦公爵后才将信件分送给各领主会花太多时间,因此夏露在路上将信件亲手交给领主。
远方的领主则由涅尔贝・里特的队员骑马送信,将夏露的信和兹瓦克侯爵的信一起送过去。
内容是夏露将去说服罗文斯坦公爵。假如罗文斯坦公爵有动作,希望领主赞同祖父的信件。远方的领主应该会因此注意罗文斯坦公爵的动向,为此离开领地来到罗文斯坦公爵领地附近。如此一来,召集北部贵族并非难事。
哎,这部分是无所谓啦……
「你为什么又加上先生称呼我?」
「……」
房里只有我和夏露。
我知道她无法叫我阿诺特,但我不懂她为何要特地改口。
「这是您的命令吗,殿下?」
「……你真的很讨厌皇族耶。对了,你不用对我用敬语。」
「……那我就不客气了。毕竟我已经决定相信你,也对你下跪了。不过,这和要不要跟你好好相处是两回事。我讨厌皇族。」
「你不是不会以头衔来判断一个人吗?」
「这是整个北部的问题,所以不会以头衔来判断。不过,我个人的问题另当别论。」
夏露这么说着,脸上浮现难以言喻的表情。
那是一种厌恶与亲近同时并存的表情。
光是这样,就能清楚明白夏露的内心有多么复杂。
「原来如此。对我来说,倒是希望能和你好好相处。」
「不可能。吃讨厌的东西很痛苦吧?」
不过,我可不会因为这点程度就放弃。
「你这家伙居然从最根本的地方说起啊……」
「不是我自夸,我几乎没受到皇族应有的待遇。兄弟姐妹中,只有我一个人在幼年时期被关进牢房。」
「……你要我做什么?」
我身边的大人们相当放任主义。
这个理论对我并不管用。
「然后呢?」
所以我才能用自己的方式体现皇族应有的样子。就只是这样而已。
明知如此却还想缩短距离的人,想必很麻烦吧。
「演戏的话,我应该看得出来吧。所以你愿意试着努力和我打好关系吗?」
说到底,如果连夏露都无法好好相处,要说服罗文斯坦公爵想必是不可能的。
虽然很难说我们感情变好了,但至少比加上敬称要好。
「是啊,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不过,所以我才会过来,因为恩情必须回报。」
我摘下披着的兜帽,轻轻拨起头发。
小时候。
「血统。我已经无法接受皇族的血统了。」
夏露说完后离开了房间。
有皇族应有的范本。
北部诸侯为了保护北部领地而忍耐冷遇。
「……所以你乖乖被她杀?当时是爷爷大人救了你?」
抗议要多少有多少,但他们只采取了保持距离的行动。他们也可以公然提及皇太子的死。
「因为我什么都没说。毕竟要是我行使皇族的特权,就没办法建立对等的关系了。」
然而,接下来要去说服罗文斯坦公爵,和夏露的关系太薄弱并不好。
关于血统,我实在无能为力。
「克服这点也是一种乐趣啊。」
「因为不愁没有范本。从这个角度来看,我或许算是受惠于皇族这个身份。」
居然一开始就全面拒绝,真有你的。
「你没被说过很奇怪吗?」
「的确是。」
「……抛弃爷爷的是皇帝哦。不是你。」
「没错。如果告诉父亲自己遭到霸凌,应该会有办法解决,但弱势立场的人在最糟的情况下,甚至有可能被判处死刑。很可怕吧?孩子们幼稚的霸凌行为,结果竟然会是死刑。所以我什么都没说,兹瓦克侯爵当时救了我。他说他理解一切,对我感到佩服。我很高兴。」
「总之我先确认一下,你讨厌皇族的什么地方?」
我的身边有皇太子和莉婕姐姐。
「你……真的很不像皇族呢。不过……皇族抛弃爷爷是事实。」
之所以被人叫成废渣皇子,之所以像这样来履行身为皇族的职责,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听到夏露这么说,我不禁苦笑。
「这种说法还真过分……」
夏露说完后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然而,皇太子之死在当时是过于敏感的话题,或许会演变成比现在更糟糕的事态。
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在皇族之中,我与皇族这个身份最是无缘。就算有人因为我是皇族而讨厌我,我身上也几乎没有什么皇族的要素。
夏露傻眼地叹了口气。
「我的答案也一样。立场和头衔可以成为决策的助力,但不会只因为这样就决定一切。做决定的是自己。我现在是因为认为自己该尽皇族的职责才在这里。过去受到的待遇根本无关紧要吧?」
「历代皇帝家族中,黑发的人并不多。然而我却是黑发,这是因为我的母亲来自东方。」
「没错。皇族欠兹瓦克侯爵还也还不完的恩情。皇太子死后,帝国大乱。要做的事情太多,忙不过来。兹瓦克侯爵就是在那时候出现,愿意帮忙解决北部的问题。时机正好。所以皇族什么也没做。皇族没有正当化自己的行为。只是利用了臣子为北部着想的心意。」
所以他们保持沉默,受到冷遇。这是为了不让北部成为战场。
「既然要谈血统,我的母亲是平民,所以我的血有一半是平民的血。几乎没有任何皇帝家族的特征。你口中无法接受的血统要素,我身上一样也没有。」
「恩情?」
夏露心中已经得出结论。
「……头衔终究只是头衔。我好像明白这句话的本质了。」
「……你从小就成熟了呢。如果是我,就会哭着找父母帮忙,根本不会去想之后会怎么样。」
总之突破了第一道关卡。
「事实不会改变。我的父亲做出了冷静的判断。而且也没有报答兹瓦克侯爵的恩情。我认为应该要更早采取行动。可是,他却延后了。这件事不会消失。不过,可以靠今后的行动挽回。因为恩情是该报答的。」
「会呀。」
「更让人惊讶的是,明明你差点被杀,却没有任何人阻止……」
「因为我行动是因为我认为自己该这么做。」
「夏露,我的昵称是阿尔,你可以这样叫我吗?」
「强迫别人吃讨厌的东西,很麻烦吧?」
「我会演戏。」
「……为什么?」
我就是被这样养育长大的。
她对皇族的厌恶感不会消失,所以要和我保持距离。
我为了保护欺负我的贵族小孩而忍耐。
「我觉得你一脸得意地说出这种事也不太对劲……」
正因为北部的诸侯们是这样,才应该由他们来收拾这个事态。
夏露眯起眼睛,全身散发出不悦的气息,同时这么说道,然后坐到椅子上。
我叫住了这样的夏露。
他们不会对小孩子的一举一动一一插嘴。
「我想也是。别说皇族了,就算以贵族来说也很奇怪。明明自己都说没有受到皇族的待遇……为什么还要尽皇族的职责呢?」
「因为即使你说不是皇族。也有臣子把你当成殿下仰慕。」
「不过,和你关系不好,对于说服罗文斯坦公爵来说是负面因素。」
「……我有个青梅竹马,那家伙曾经好几次拿木剑想杀我。虽然那家伙姑且也算是臣子啦……」
「怎么样?你还会认为我是皇族吗?」
我和北部诸侯很像。
「……等你报答完恩情,我就这样叫你。在那之前,我还是叫你修帕鲁兹吧。」
「就像你继承了兹瓦克侯爵的衣钵,我也是皇帝的儿子。而且,皇族不也被当成一个整体看待吗?光是这样就足以构成理由了。我是皇族,所以要报答皇帝受过的恩情。首先,我要让北部诸侯团结起来。因为拯救北部的应该是北部诸侯。」
「常有人这么说。」
「但你是皇族吧?」
看来她愿意协助我。
「你也被排除了兹瓦克侯爵继承人的立场,但现在却为了兹瓦克侯爵家行动。这是为什么?」
不过……
「夏露都这么难搞了,罗文斯坦公爵肯定更辛苦吧。」
我叹了口气,整个人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