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话 长袍的真面目
《最强废渣皇子暗中活跃于帝位之争 佯装无能的SS级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继承战》 · タンバ · 1767 字
我追踪转移的源头,最后来到了一处昏暗的森林。
地点在皇国西部,也就是邻近帝国国境的森林。
在森林里的一间小屋。
我毫不客气地闯了进去。
「真是的……虽然我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没想到真的被我猜中了。」
小屋里。
有刚才那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物。
以及身穿一尘不染的白色装束,脸上戴着黑色面具的人物。
手上拿着漆黑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剑。
「银……!?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才想问你呢,无名。」
只有五人的SS级冒险者之一——无名。
她和利用了奈杰尔,让帝都陷入混乱的人物在一起。
这代表的意义只有一个。
「我可以把这当成是给我的挑战书吗?」
「……」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无名沉默不语。
反倒是长袍人物开口了。
这也难怪,毕竟这的确很不可思议。
对方的目的,就算不问我也知道。
寂静瞬间流过。
另一方面,长袍人则没有这种氛围。
因为这并没有偏离培育冥神的宗旨。当然,要是损害更大就无法接受,但这次这种程度的损害,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知道你有超越圣剑的目的,这点我不否定,但这次做得太过火了。只要走错一步,帝都就会化为火海。」
既然对方有那个意思,就应该趁现在打垮她。
就像对方想封我的口一样,我也想设法处理这两人在背地里偷偷摸摸的行动。
红色的眼睛直视着我,眼里映着杀意之色。
我的结界强度似乎让前任无名吃了一惊。
她不像前任那样展现出战意。
要跟前任无名打近身战也行,但问题在于现在的无名。
她之所以从一开始就没用炎神,是因为不想失去冥神的饵食。
不过,放拉斐尔逃走这点我无法容忍。
这次的事情,嗯,我可以放过。
不过,我也有没猜错的自信。
在帝位之争中,要是有人在背后偷偷摸摸地行动,那可受不了。尤其是像拉斐尔这种所属阵营不明的对象,要是他被救走,就无法看清事情的全貌。
「……没错。」
不过,我的光弹抢先一步袭向前任无名。
过去看到的无名,长相太过年轻。
不过,她也没有要阻止前任的样子。
意想不到的闯入者出现了。
我的周围瞬间浮现出无数光弹。
恐怕是混血。既然如此,寿命就不会像吸血鬼那么长。
下一刻。
正当我思考着这些步骤时——
「像你这样的魔导师,应该可以代替炎神。」
长袍人没有继续追问。
既然如此,就必须把她当成敌人看待。
「加害者说这种话,真是笑死人了。别太小看我哦,前任无名。」
前任无名打算挥出炎神。
要如何制造出那样的破绽呢?
长袍人说完,露出脸来。
尽管如此,她却很年轻。而且,和艾格的评价并不一致。
「所以你一直在监视我们吗……」
如此一来,就不能悠哉地打近身战。
「最新的SS级冒险者,银。我太小看你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趁现在封住你的嘴会比较好。」
然而——
「我为在你的地盘捣乱一事谢罪。不过,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害,这样不就好了吗?」
不依赖魔导具的人,说的就是这种话吧。
无名静静地听着我的话。
「你打算让炎神被冥神吞噬,借此强化冥神吗?」
要打倒那种等级的对手,果然还是需要大魔法。
之所以不拉开距离,是因为面对魔导师时,近身战是基本战术吧。
然而,那并不是光靠这样就能解决的对手。
不过,她立刻改变了这个想法。
站在那里的,是个银发的老婆婆。
从她的氛围来看,似乎有罪恶感。
「办得到就试试看吧。我是不知道你们隔了几代才实现梦想,但我会连同那个壮大的梦想一起击溃。」
对于依赖魔导具的人来说,转移是未知的技术。
我的结界与前任无名挥出的剑激烈冲突,余波往四周扩散,把小屋轰飞。
「普通的剑果然还是不行啊。」
会这样想也很自然。
「原来如此。对我来说,这样也比较好。毕竟我本来就是抱着要打一场的打算来的。」
我稍微拉开距离,准备与前任无名战斗。
特征虽然类似吸血鬼,却没有吸血鬼特有的尖锐犬齿。
现在的无名与过去的无名是不同人。
不如说很消极。
「……明知如此还来啊。」
「要击溃我们的夙愿?真是强硬的发言呢。」
这句话没有证据。
而且,如果长袍人是过去的无名,那他的剑技也就可以理解了。
「帝都出现了危险的魔剑士,你觉得我为什么没有行动?当然是为了找出躲在背后的幕后黑手。论转移,没有人赢得过我。只要我有在注意,要追踪一个人是轻而易举。」
她冷静地换拿手上的炎神,以自然的姿势与我相对。
「我觉得把人当成诱饵的你才更加强硬哦?」
「这场胜负,先等一下。由我来当你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