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if線·聖者 埃裏克(完)
《炒幣套現後我從騎士團退役了》 · 지아잔틴 · 3173 字
和勇者睡了。
當然不是單純睡覺。
***
「聖者大人。」
荷娜用尷尬的表情望着我,遮掩着雪白的裸體。
完全是未經人事的少女會有的模樣。
但遺憾的是她已非處女——都是因爲給了我。
雖說是酒後亂性,但這沒法當藉口。畢竟最後是以異常清醒的狀態交融的。雖非本意,甚至連勇者的痣的位置(右腋下,左肩)都記得一清二楚。
『難辦啊。』
勇者和聖女的浪漫故事我通過書籍和歌曲接觸過好幾次了。
但那些內容大多描寫的是純真的愛情。
我曾讀過這樣的故事:在漫長殘酷的魔境遠征後、即將與魔王決戰前領悟到對勇者熾熱情感的聖女;或是在即將返回地球的勇者面前遲來地表白愛意的聖女。
但我接觸過的所有故事裏,沒有任何情節能與現在的我們產生聯想。
房間角落整齊排列着數量驚人的空酒瓶——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三個人喝的。連我看着都想罵髒話的程度。
臥室凌亂得不堪入目,激烈性事的痕跡清晰可見,讓人羞於展示給外人看。
最後是抱着腦袋抱怨宿醉的安珀。果然也是衣不蔽體。和她也不是單純睡覺的關係。
而最大的問題在於地點。
「那、那個…聖者大人。這裏是。」
「皇宮哦。」
準確說是荷娜被召喚後就一直居住的離宮。
考慮到我們的身份,既不能在普通酒館喝酒,也不能在皇都教區我日常辦公的館舍飲酒,所以才選了這裏。
「先統一口徑。我們不是無緣無故開酒局,而是在徹夜商議政治決斷相關內容。…因爲決策太艱難才借酒壯膽,又因勇者大人與我存在分歧才討論到天亮。」
昨晚真的只打算喝完酒就結束的。
「就說在商討如何處置企圖抹黑勇者團隊戰功的勢力。可以放出風聲:我們離都期間,留守王都的安柏察覺了他們的陰謀並向我舉報。」
雖然這副從未展現過的模樣讓人感到新鮮,但我並沒有戲弄她的意思。
但我有太多要務在身。
「但說實話,無論是擔任你的導師,還是實際領導勇者小隊,都不是我情願接下的工作。想到責任是伴隨自由而來的義務,我其實挺委屈的。」
我們三人關係的定位問題可以之後再考慮。
史上首位女勇者,還有權熙珍這個最糟糕的前代。再加上貴族中大半都對勇者表現出不信任與敵意的嚴峻時局。
見我加重語氣,兩人最終佯裝屈服地點了頭。
聽到這話的安柏露出天塌般的表情連連搖頭。
預告肅清後只處置兩三個人,貴族們反而會鬆口氣吧。既能借機剷除目標,又能維護人類守護者勇者及其引路人——我的名譽,可謂一舉兩得。
也算是第一次完成了一整本小說的漢化工作。抱着分享優秀小說目的開始的行爲,實際比想象的還累,不過每次看見右上角冒出小紅點都很開心,也是由衷感謝看完了這本小說的每位讀者了。
但根本問題仍未解決。畢竟我與兩位女性共度良宵的事實不會改變。
兩位女性綻放笑容,我也難得感受到了幸福。
被稱爲聖者的傢伙想出這種餿主意可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
『不是隻有安柏覺得尷尬吧。』
剛下定決心的瞬間,我便立即採取了行動。
終於到了執行之日。
「荷娜,還有安柏。」
我們闖禍了。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了。
說『哪怕只是說說』就是不再期待更多表示了吧。
以『聖者的儀典官』這種卑微職位捲入這種事態確實難堪。要是事情敗露,人們會怎麼看待我們也令人絕望。說不定她正在想象自己淪爲笑柄的模樣。
「謝謝你。哪怕只是說說。」
「……」
那麼剩下的路只有一條了。
「可到最後被發現是虛張聲勢怎麼辦?那又該如何收場。」
就這樣沉默持續了多久呢。
安柏率先採取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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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的話:
「勇者大人,不,荷娜。是我考慮不周。向您道歉。」
再這樣發呆下去,我們很可能會淪爲社交圈的笑柄。雖然不知道人們會先譴責帶着前未婚妻卻與勇者同牀的聖者,還是更鄙視和權熙珍那樣來自異世界、行爲放蕩的勇者。
這記憶強烈到無法抹去,當我佯裝豁達試圖無視時,兩位姑娘卻總是用羞怯的眼神望着我。
以及——
組建平凡的家庭…顯然不可能,但互相扶持相愛,養育像我們的孩子的人生還是可以實現的吧。
到這裏是真正的全書完了。
再次與兩位女性相對而坐。這次省去了酒水。
我現在很幸福。
這是爲了我們三人的共同利益。
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誠意。荷娜和安柏終於浮現微笑點了點頭。
兩位女性雖都有陰暗面,但這並非缺點。倒不如說是優勢。畢竟帝國至今仍是個天真者難以生存的國度。
在與聖皇廳及皇室溝通的同時籌備各項條件,還委託能工巧匠定製了戒指。錢不是問題。畢竟這不是被逼無奈才做的事。
「聖者…不,埃裏克。如果是因爲責任感才這麼做的話,我想拒絕。」
「相比之下,荷娜,能對你負責是件非常愉快的事。…安柏你也是。不需要感到任何負擔。」
「……」
既不能推卸肩負的責任,也不願傷害兩位姑娘。
…
所幸阻止了我們的聲譽跌落谷底。
雖然話語令人敬佩,但我搖了搖頭。
「呼啊,埃裏克?我,現在也還…」
「確實不是強迫。老實說第三次的時候反而像是我在承受。但即便是考慮到你的立場,我也該更謹慎行事。不該跟着胡鬧說什麼『來乾杯呀』。」
相比之下,和兩位美麗善良的女性共處反而是件快樂的事。
「整理好衣着裝作無事發生熘出皇宮?雖然可以嘗試但反而更危險吧。宮廷裏常駐多少人你也清楚。想不引人注目根本不可能。」
侍從請示許可進入居所時,我們正神色凝重地圍坐着。活像剛進行過一場嚴肅的討論。
「…說什麼道歉。又不是聖者大人強迫的。」
在這種節骨眼上闖了禍,怎麼能不叫人頭疼。
「艱難決策是指?」
偏巧這時屋外傳來動靜。大概是侍從。
「不會發生那種事。反正我本來就打算近期找機會處理幾個人。之前凱旋儀式上鬧事的伯克前伯爵,聽說他的家臣們還在執迷不悟地施行暴政。」
但比起放任貴族們胡言亂語,還是虛張聲勢更有效。與其成爲笑柄,不如成爲令人畏懼的存在。
兩位美人露出更加荒唐的表情,但我毫不在意。
這也不算杞人憂天。要是愚蠢行事就真的完蛋了。
「埃裏克…?」
這是荷娜與安柏交換眼神後說出的話。
我們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草草整理了凌亂的房間。也沒忘記給仍虛弱不堪的安柏施展聖法。
「……」
都看到這裏了,不點個5星評價嗎,這對我真的很重要(跪),再次感謝大夥。
意思是沒必要爲了一夜失誤勉強負責。看來她們已經猜到我召集二人的意圖。
勇者半張着嘴盯着牆壁,我只能露出苦笑。安柏因爲宿醉還在東倒西歪。
這樣的話不算是幸福的人生嗎?
「……」
爲掩蓋昨夜鬧劇竟提議用肅清當幌子。
荷娜有氣無力地道謝後垂下了頭。
「請按我說的做。」
總之先制定了應對策略。
…
「埃裏克。」
「勇者大人。可以進來嗎?」
徹底收服獸人王及其從屬,將勇者訓練到隨時能出征魔境,還要處理魅魔伊克利特未經指示就擅自招攬來的那羣魅魔——這些全是我的職責。
「老實待着。」
荷娜的處境也說不上多好。
『不能這樣下去了。』
看着痛苦不堪的荷娜,不禁油然而生惻隱之心。本爲安慰勇者準備的酒局反倒將她逼入了困境。
既然註定要與某人結爲伴侶,那這世上再沒有比她們更合適的對象了。
若是在學院時期,或許會花時間慢慢斟酌吧。絞盡腦汁思考如何能同時採擷兩朵鮮花。
「啊…?」
「…直到現在偶爾還會想起。如果當初把權熙珍帶去皇都而非教國,現在會不會活得輕鬆些。本想減輕些責任才做的事,反而開啓了苦難之路。這種念頭始終揮之不去。」
荷娜在訓練時頻頻分神,安柏則戒了葡萄酒。
「一起生活吧。」
製造一個不安分的勢力再簡單不過。
就在這一刻,我切實感受到,把權熙珍那個該死的混蛋送回地球的選擇未必是錯的。
「就是出於責任感纔要做,荷娜。」
「啊,荷娜。雖然你主張寬大處理,但最終沒能說服我,只好同意肅清——這樣設定就行。」
我依次將戒指戴在兩位女性左手的無名指上。暫且算作訂婚,同時通知她們時機成熟就在教國正式舉行婚禮儀式。
被聖皇用敬語對待也好,每次訪問教國時信徒們投來的仰視目光也好,都不是我想要的。作爲女神的第一使徒在整個大陸行使強大影響力,更是我從未渴望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