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话
《魔王在学院的生活》 · 글쟁이S · 5013 字
我是混蛋吗?
听到海因里希的爆炸性问题,兄弟俩睁大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
随后,格尔曼·冯·施瓦茨缓缓靠近海因里希,瞪大眼睛俯视着他。
「你从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难道皇上没有这么说吗?」
如果消息的来源是皇帝,德尔曼似乎准备直接前往盟军司令部总部提出异议。
海因里希知道自己所说的是一个严重的问题,而且在克恩施塔特卫戍部队内部当然不应该提及。
但无奈和悲伤却难以忍受,他无法保持沉默。
「当我看到你对待我的方式时,我不禁怀疑这是否是真的。」
「不,我忍不住怀疑。」
「想要一句温暖的话,有这么大的罪过吗?」
「但无论我做什么,擅长什么领域,承担什么任务,你总是这样对我,所以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是你的亲兄弟……」
咂!
还没等他说完,德国人冯·施瓦茨就抓住了海因里希的衣领。
「言语有时间和地点。」
德国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你真的认为这里适合讨论这样的话题吗?」
这里是Kernstadt军事总部,那里正在举行宴会。
当有人在听的时候提出私生子的话题是危险和愚蠢的。
此外,这位在克恩施塔特军方内部获得大量支持的最年轻的王子,讨论私生子问题可能会让军方陷入巨大的震惊,无论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猜你的高级学院没有教过你这个,对吧?」
「你说什么?」
「啊!」
「你个混蛋,你试试吧,他们两个还不足以扳倒王室,还需要第三个吗?」
「我们的出身不同。我们本来就不是兄弟姐妹。」
露易丝冰冷的目光。
阿尔冯斯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很快,他开始犹豫地后退。
「我问那个时刻是否会到来。」
阿尔方斯和杰尔曼都吓坏了。
「…」
「够了,这次谈话已经没有什么好处了,总有一个合适的时间和日子来解决这件事。」
这样就没有其他人能听到,只有海因里希能听到。
「我应该守护的礼仪在哪里?」
「你真是个混蛋,弟弟。」
「但你还是不能说这不是真的,对吧?」
然后,他在海因里希耳边低声说道。
看到阿尔方斯试图越线,就连杰尔曼也拉住了他。
海因里希直视着杰尔曼愤怒的眼睛。
「所以,不要再做出那种恶心的表情,就好像你因为被当作兄弟对待而感到不安和悲伤,就好像你受到了某种委屈一样。」
突然,路易丝·冯·施瓦茨大步向前,扇了阿尔方斯一巴掌。
海因里希表情严肃地盯着阿尔方斯·冯·施瓦茨。
—咂!
像他这样的混蛋,没有任何尊严和荣誉可以保护。
「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平等地交谈。你知道我们到现在为止有多么不舒服和不愉快吗?」
「最年轻的。」
「知道你的位置,混蛋海因里希。你现在明白了吗?」
「哥,你就告诉我吧。」
但海因里希不同。
海因里希直视着路易丝·冯·施瓦茨。
他们惊讶地发现海因里希公然违抗路易丝·冯·施瓦茨的话。
「这就是我们的立场。」
这不是德国人会做的事。
「嗳,姐姐……」
阿尔冯斯已经无法继续说话了。
「嘿,你看他的眼睛,你要拿你的那些花哨的能力做什么?」
「…什么?」
「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前,你会和我进行这样的对话吗?就像现在一样,所有人都在暗地里鄙视我这个混蛋,甚至不把我当作一个正常人来对待。那一天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和阿尔方斯一样,格尔曼也被恐惧冻结了。
「什么?」
「你打算像杀了该隐和撒母耳一样杀了我吗?」
「那个时刻会到来吗?」
路易丝似乎不愿意继续讨论。
看到海因里希现在冰冷的语气,杰尔曼的表情僵住了。
「…」
路易丝·冯·施瓦茨因海因里希咆哮中的挑衅而皱起了眉头。
「阿尔冯斯,别说了。你喝醉了吗?」
「我们不喜欢你,因为你要么无能,要么太能干。」
露易丝打断了海因里希的话,抓住他的肩膀,冷冷地说道。
尽管海因里希那不赞成的目光似乎已经扭曲成了严厉的判断,但阿尔冯斯还是无视了哥哥的克制,再次靠近了他。
「你们在不该讨论的地方讨论不该讨论的事情,你们三个,施瓦茨王室的人真的这么无耻、没有尊严吗?」
「…什么?」
一直注视着这一幕的阿尔冯斯以一贯慵懒的语气向海因里希走来。
「书院是平民和贵族共同学习的地方,我怎么能在那里学到这样的东西呢?」
路易丝·冯·施瓦茨冷冷地看着海因里希,仿佛在质疑,在从未对他进行过皇室般的对待之后,还要坚持保护它是否有意义。
「所以,我希望你现在明白你的位置。」
「…」
海因里希看着阿尔冯斯,提起那两位意外身亡的王室成员,心都碎了。
海因里希的话让露易丝的表情更加凝重。
在剑尊的威势之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室的合法继承人、长女。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不管怎样。」
「别再表现得比混蛋还糟糕了。」
「不是,不过这混蛋的眼神实在是太嚣张了。」
「你现在明白了,不是吗?」
「…」
「我这个连兄弟承认都得不到的混蛋,还有尊严和脸面可维护吗?」
对于露易丝的话,没有人敢出声回应。阿尔方斯·冯·施瓦茨在她到来时也脸色苍白。
连混蛋都不会做的事。
在军事总部附近与兄弟们就不合适的话题争论不休。
不管是不是皇室成员,海因里希都只能咬牙切齿地说这是卑鄙的行为。
这是一场只会给大家带来混乱的谈话。他们正在讨论一个不应该在可能影响到整个军队的地方传播的问题。
比一个混蛋的行为还糟糕。
这句话刺痛了海因里希的心。
路易丝看着她僵硬的弟弟海因里希和她的另外两个兄弟。
「酒精可以有好处……」
酒精。
它通常不存在,但今天却出现了。
「不过这对你们来说似乎不太好,所以从现在开始就不要碰它了。」
露易丝说完,便前往指挥所。
格尔曼和阿尔方斯不再和海因里希说话,悄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海因里希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了好一会儿。
——————
宴会结束后,已是深夜。
并不是所有的士兵都睡着了。即使在庆祝活动持续进行的情况下,森克利恩附近仍然可能出现怪物,因此其中一些怪物仍然醒着,在深夜守卫着该地区。
刚刚发生过一场有些不祥的骚动的克恩施塔特军事总部附近,现在变得安静起来,仿佛之前的狂欢从未发生过。
然而,还有一顶帐篷,火还在燃烧。
「小姐,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
一切到现在为止。
听了这样的故事,他怎么能睡得安稳呢?
「我得去见见皇上。」
海因里希和施瓦茨王室已经渡过了一条不可逆转的河流。
面对这种情况,阿尔方斯和杰尔曼都无话可说。
路易丝·冯·施瓦茨不知道皇帝和海因里希之间发生了什么谈话。
「…」
虽然他们恨他,但仅靠仇恨还不足以结束这一切。
即使没有听到谈话内容,他们讨论的内容也很清楚。
『皇帝...』
「所以,最小的可能会试图杀死我们,是吗?」
路易丝计划通过海因里希提高克恩施塔特军队的威望,利用它,最终让施瓦茨王室在战后取代加尔迪亚斯王室,但失败了。
不想把一个私生子当兄弟一样对待,他们的骄傲和自卑毁了一切。
「你的愚蠢,不是已经给施瓦兹王室带来了危机吗?」
「呵……」
「你说危机?是的,就是危机。对一个拥有一举歼灭全军力量的兄弟姐妹说几句好话都说不出来。看来是危机啊,毕竟你现在已经陷入了这样的境地。」试图贬低和回避他,从而造成混乱。」
但海因里希见到皇帝后,忍不住问他是不是私生子。
海因里希·冯·施瓦茨现在知道他是个私生子,而那些他想相信的他的兄弟姐妹却认为他比其他人低等。
姐弟俩莫名的疏远和仇恨的根源就在这里。
夜已深了,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个混蛋。
「如果他不这样做才奇怪。」
露易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的方式感受到皇帝的影响力。
「是啊,既然知道他可能会采取严厉措施,为什么还要证实他的怀疑呢?」
海因里希发出一声空洞的笑声。
贝尔图斯·德·加迪亚斯。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他是个私生子,但我们不能就这样不管了。」
「…好的,夫人。」
他们一定认为自己公然无视和蔑视他的行为是不可避免的。幸运的是,他们只做了这么多。
施瓦茨王室内部的分裂。
准确地说,他们几乎就像是被除了她之外的两兄弟的愚蠢和海因里希的鲁莽所操纵。
没有办法。
「你认为皇帝是这个消息的来源?」
难道他们反而成为了皇帝阴谋的牺牲品吗?
但不管他是从哪里得到的线索,问题的直接原因就是日耳曼和阿尔冯斯的直接回应。
这是一个荒唐的故事。他忍不住这样想。
「...」
「他说他在军部见过皇上,还吹嘘与皇上是朋友,真气人……」
但这只是他们的骄傲。
阿尔冯斯想补充一句无用的话,但被路易丝瞪了他一眼,他就闭上了嘴。
「...」
露易丝默默地瞪着兄弟俩远去的背影,他们被下了简短的驱逐令。
「好的,夫人。」
露易丝表情严肃,似乎想把皇帝嚼碎吐掉。
「是的。」
他们不会永远袖手旁观,所以他们会在适当的时候试图除掉他。
现在知道了真相,海因里希能够感受到他的非兄弟们所承受的痛苦。
但事实证明这种荒谬是真的。
幸好他没有被直接杀掉,而是被流放到寺庙里。看得出来,施瓦茨王族还是一个大度的群体。
他们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海因里希和他的兄弟们进行了一次他们不应该进行的对话。
然而。
「既然他知道了真相,肯定不会再把我们当兄弟了,他一定会想出什么办法的。」
露易丝无法摆脱这样的想法。
当终于面对他们眼中隐藏的蔑视和不屑时,海因里希感到窒息。
现在他忍不住感受到了那条信息的真实性。
虽然她没有亲自出手,但作为指挥官,作为军队的负责人,作为克恩施塔特的继承者,路易丝·冯·施瓦茨必须为她那些愚蠢的兄弟们造成的混乱承担责任。
私生子的地位越来越高,最终甚至超越了路易丝·冯·施瓦茨的影响力。
「我受不了你们俩的视线。滚出我的视线。」
如果能预见他们非婚生后会如此鲁莽和愚蠢,那么施瓦茨王族还有什么是帝国没有掌握的吗?
路易丝坐在临时搭建的床上,听着他们的故事。
看着露易丝的目光,阿尔方斯和杰尔曼都沉默了。
阿尔方斯和杰尔曼在半夜找到了路易丝指挥官的帐篷。
是的,一个私生子杀死了两名王室成员。
如果他们热情地对待海因里希,他就不会感到如此悲伤。
「…」
「先别再惹麻烦了,先跟我商量一下。」
你的兄弟姐妹会杀了你。
海因里希坐在营房的床上。
所以才会这样。
「你完全可以对这种荒唐的问题说『不』。为什么你们不说我们是兄弟,却引发了这场危机呢?」
当贝尔图斯告诉他这个故事时,他不得不承认有某种可能性,但内心深处又否认了这一点。
必须采取行动。
克恩施塔特军队目前的情况,谁也不知道海因里希会突然采取什么行动。
「嗯?那个……那个……」
一个混蛋。
——————
海因里希知道他是个混蛋。
他的兄弟们告诉他他是个私生子。
所以,他预感自己将面临与之前不同的另一个阶段。
他的兄弟姐妹会试图杀死海因里希,不知道他会采取什么行动。
会是什么时候呢?
可能是今晚,也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在稍后的手术期间。即使知道日期,他也不知道方法。可能是中毒、暗杀,或者是在一次行动中变相死亡。
难道他就这样坐着不动吗?
而他的兄弟们可能会试图杀死他?
正如贝尔图斯所说。
为了生存,他必须杀人。
很明显,他的兄弟们想要杀他,所以他也必须杀掉他的兄弟们。
但他真的能做到吗?
在这绝境之下,哪怕是为了生存,在一场决定人类命运的战争中残杀自己的兄弟姐妹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海因里希一动不动地坐在黑暗的帐篷里。
这个地方太脆弱了。
无论帐篷的布料有多厚,刀片都可以轻松切开,而且与艾伦的帐篷不同,海因里希的帐篷没有锁或安全措施。大多数帐篷都是这样,所以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从一开始,敌人就是怪物而不是人类,帐篷本身的安全就没有什么意义。这不是一场刺客或间谍猖獗的战争。
整个要塞对于夜间徘徊者来说是一个非常理想的环境,因为怪物不会进行伏击。
「嘿。」
「…!」
不知怎的,似乎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一样。
「不是吗?」
他不是刺客。
「雷、雷……莱因哈特……?」
海因里希右手召唤出火焰,惊讶地睁大眼睛。
他们动作这么快吗?
「别担心,是我。」
「谁,你是谁!」
就像现在一样。
但他的身份远比刺客还要糟糕。
莱因哈特微笑着耸了耸肩。
「是啊,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就在海因里希犹豫着攻击还是逃跑时,长袍男子脱下了兜帽。
「呃……哦……这很麻烦。」
尽管海因里希一再保证,但他还是被一种恐惧所笼罩,感觉心脏都要爆炸了。
当魔王出现时,海因里希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海因里希就是这么想的。
「信收到了吗?」
「你……你是……你是谁?」
即便如此,现在呢?
刚才并不在场的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了帐篷的中央。
不过莱因哈特的状态却显得有些奇怪,像是喝了酒什么的。
「哟,你……你该不会是……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