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話
《魔王在學院的生活》 · 글쟁이S · 6575 字
短短一瞬間,我的視野竟昏黑過去。
那一腳的衝擊力幾乎讓我失去意識。
如果我稍稍放鬆了警惕,那一腳直接送到我的腦袋上,然後就得第二天陌生的天花板了。
爲了避免我意料之外的反擊,麗兒卡馬上後撤了去。
儘管現場的氣氛冰冷的可怕,她的進攻也未曾停止,這讓本來非常緊張的奧比斯班的學生們激動了起來。
然而,這份熱情卻並沒有傳遞給麗兒卡。
——她正緊咬牙關。
不由得,讓我想起了我和愛倫曾有過的一段對話:
「我的手也很痛。」
「……你少來。」
「……真的很痛。」
雖然我們基本都是在訓練劍術,但是近身格鬥我們也沒有落下。原因很簡單,考慮到我平時會惹得那些麻煩,愛倫覺得我空手戰鬥的頻率可能還會高一些。
怎麼說呢?感謝關心啦,但是總感覺很尷尬。
然而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愛倫儘管表現的很無所謂,其實爲我想了很多。
愛倫說自己的四肢在攻擊強化了身體的我後其實也很痛,甚至還說休息一下。雖然捱打的是我,她作爲出拳的人,卻依然在抱怨自己手痛。
甚至連勇者的妹妹都這麼說了,那我的對手僅僅是打我就會被消耗——除非人能一擊清空我血條。
所以現在我纔會貫徹防禦。
「如果你對上擅長近身格鬥的人,不要反擊。」
「爲什麼?」
雖然在她笨拙的教學方式中我遭了不少罪,但最後我還是理解了愛倫想傳達的意思。還有一次,我抓住她前踢來的腿,她一旋身又把我的手鎖住了。
「真的什麼都沒得講嗎?」
「喂!喂!我靠!痛死人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放手!」
麗兒卡則是仰面躺在訓練場的地板上,似乎已經連氣都喘不明白了。
這樣,在我被擊中的同時,這拳頭也會打中她。
「……你的意思是我就乾站着捱打啊?」
正如愛倫所說,如果我嘗試進攻、或者有勇無謀的抓住她,結局可能是致命的。
她站在了我的面前。
也因此,破綻更大。
「不要去格擋下來。不要格擋,打回去。
愛倫用這種可悲的眼神看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算是家常便飯。雖然她是在教我近身格鬥的技術,但她的核心目標是不希望我再落入打架的境地中,所以也只給我講了一些面對精通近身戰的敵人時有用的基礎技法。
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麗兒卡即使成功的命中了我這麼多次,卻依然被我一拳打倒。
「知道了?」
這件事甚至和格鬥技本身沒有半點關係,她只是在警告我少惹點麻煩,因爲愛倫肯定覺得我不出半個月又得掛彩。
「哈!」
數不清的思緒,最終在她臉上匯成焦慮。正如愛倫所說,麗兒卡已經走到不耐煩的那一步了。
「只要你強化了身體並且沒有被重傷,你對手就會在失敗的擒拿嘗試中一點一點的把自己消耗殆盡。」
「他們會爲了把你擊倒,使出更多動作更大的招式。假若在這種情況下你仍然站着,他們就會逐漸失去耐心,試圖儘快結束戰鬥,從而採取更加激進的進攻。
「進攻方會再而三、三而竭,看到仍然堅持防守的你,他們估量自己的剩餘體力不多後,便會開始更大幅度、更強勢的進攻。
舉起右拳……
不然,先撐不住的可能會是我啊。
「然後在僅一次的反擊中決定勝負。」
「讓他們覺得你沒有抽身的餘裕,表現出局勢在他們的掌控中。不要做有勇無謀的動作,不要愚蠢的嘗試反擊,讓他們覺得你疲於招架即可。而一旦他們有了這種想法,就會開始大意了。
敵人進攻的時候,我可不能光想着抵擋。近身格鬥並不是攻守之間的交互,而是進攻與進攻的切磋。而且有了超能力的加成,我只需要盲信自己一拳定勝負就可以了。
……但這算什麼啊?我居然開始對這些身體接觸有些尷尬起來。
麗兒卡直直的飛了出去。哪怕這一腳的確踢中了我,她仍然飛到了後方,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考慮到我在如此出乎意料的時機做出反攻,她被毫無防備打成這樣也是正常。
砰!
劍術我還略知一二,但是格鬥技什麼的真的只是學了點皮毛,對面會施展什麼招式我一竅不通。
「像這樣的擒拿術能在你想象不到的很多地方發揮作用。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沒有人能準備好應對對手的所有招式的。」
「不!你明明知道事情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的!」
「……我的意思是你就別把事情發展成這樣。」
一股震人心肺的麻痹自左臂感傳遍了我的全身。
麗兒卡的臉上混雜着各種感情。他怎麼還不倒下?他不可能現在還有氣力的啊。防禦依然很堅固,看着也一點不累,更不像受到了傷害的樣子。必須得儘快結束戰鬥了……
一招反擊,便可穿破那名爲進攻的薄紙……
「知道了知道了!姑奶奶!真知道了!」
咚!
而後,她又跟我展示了很多古怪而特殊的動作,總之就是表演了很多我反擊之後被反擊而陷入危險的例子。
雖然是痛,卻並非不能忍受。我還稍稍有餘,我的對手卻已經開始表現出疲憊了。
反擊。
抗傷這方面我無人能及。
「可是,雖然能贏是好,可是像這樣把對面磨死,那也太掉價了吧?還不如輸了。」
所有人都看着僅用以及就讓對手再起不能的我。
我的抱怨讓愛倫短短的嘆了口氣。
「咕!……咳……」
而我被擊退、姿勢還沒恢復的時候,她的身姿又一次出現在空中。
每一次進攻都會不可避免的出現防守上的破綻,而放棄進攻這裏專注於防守更是一大損失。
「仔細想想,近身格鬥的基本是『近身』。只要手上沒有武器,他們接近你的動作本身便是一個破綻,而卸防進攻更是創造了更大的破綻。
如果我試圖去抓他們,他們就會抓住我,然後開展擒拿技。
她的主要進攻方式是踢擊,我姑且假定這是考慮到自身體型後做出的最佳選擇。
而且,還痛的要死。
她閃身上前,一腳刺向我的腹部。
「可不。」
「來。」
麗兒卡保持着距離,睥睨着下一次近身的機會。
而且顯然這纔是耐力增長的主要因素。
迴旋踢——和而且力道比上一次還要大得多。
「那就誘導他們。
如果我被抓住,他們就會開展擒拿技。
擊中下巴的衝擊會傳到大腦導致昏厥,這是頭部最該保護的地方之一。
唰!
「頭和臉?」
愛倫一抓我的手臂,轉手就把我飛身十字固
1
了。
愛倫指了指自己的下巴說:
愛倫說我正面是打不過專精近身格鬥的人的,所以我應該憑藉自己超能力的優勢,讓他們在對我的攻擊中消耗殆盡。
「而更大的幅度,等於更大的破綻。
「……」
「所有的這一切,都是爲了讓對手徹底放棄防禦。
「……行吧。那我應該怎樣?」
大的要來。
我的身體比一般人要更加堅硬。所以儘管我沒有攻擊,麗兒卡也也並不是毫髮無傷的樣子。即使並沒有說硬的跟石頭一樣,但她持續那個強度的攻擊肯定也是夠嗆的。
「……打回去?」
這份強化身體的力量甚至能讓打在上面的愛倫叫苦不迭。
真是令人稱奇的腳力。不過也就如此了。不如愛倫。
最大的重點,其實還是別嫌的去惹毛這樣的人然後陷入打架的境地。如果我真盲信自己的力氣打起來了,他們只會用技巧把我幹爛。
愛倫的建議是趁對方執行大招式的時候反擊。如果我能扛下所有的進攻並且成功更狠的打了回去,那贏肯定是不在話下了。
「所以,每次被打,就打回去。」
「你知道最該防守好的是什麼地方嗎?」
「……有這事?」
「這就是反擊的時機。
「嘔!咳、咳咳咳、唔啊、嘔……」
一邊說着,愛倫皺起了眉。
「呼……」
這贏得一點都不光彩啊!對手因爲累的打不下去而投降了,這和精神勝利法有何區別!
因爲沒有完整的防禦,那一腳直叫我頭昏眼花,好在沒有真的昏過去。
「你知道格擋和進攻同樣重要吧?」
畢竟勝利屬於最後仍站立的人。不管有沒有更好的技術,倒下了就是輸了。而我在消耗戰中的優勢巨大。哪怕對手所受的傷害微乎其微,積少成多也會變得不可忽視。
啪!啪!啪!
「這就是重點。通過笨拙的表現讓對手覺得你很弱,覺得你除了捱打什麼都不會。
「你在近身格鬥的戰鬥中,遠比其他人要難對付,這是你的超能力給你帶來的優勢。」
或許我的耐力因爲有超能力所以加成了些,但是每天都被愛倫狠揍的肯定也不差,不如說怎麼會差呢?
「是下巴。」
想不到這些教導今天居然用上了。
而右手,傳來的則是結結實實的命中感。
「故意讓他們採取激進的進攻手段,然後更加用力的打回去。」
麗兒卡瞄準了我的左半邊。我再沒有後退,而是保持左側防禦的同時衝了上去。
換言之,哪怕我的進攻有一步疏漏,他們就會打出致命一擊而結束戰鬥。
因爲劍術仍然很差,我沒有再訓練近身格鬥的餘裕,愛倫只能跟我講些最實用的東西。
我只需要相信我那本就比常人多一點點的體力而已。
愛倫在近身格鬥上的造詣同樣很高,所以我在她身上試手,結果顯而易見,我都不用想的。試圖觀察愛倫破綻的時候,我一拳直衝向了愛倫。
好,那麼小心不會被對方抓,不能去抓對方,不能被打倒下巴,不能放鬆防禦……
「不要放鬆警惕。不要試圖反擊,也不要被他們抓住。」
「被打到這裏,就結束了。所以我才一直叫你別放鬆防禦。」
僅靠防禦把對手消耗累死這招,雖然聽着很讓人不快,但的確可行。
「咳咳……哈——呼……」
然而,她卻咬着牙,站了起來。
「……」
再次站起來的她,眼中只有絕望。
那是一雙明知道自己敗局已定,卻仍然強迫自己站起來,因爲承擔不起輸掉後果的人的眼睛。
是啊,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
麗兒卡的腿哆嗦得厲害:僅僅是站在那裏,就快要了她的命。
毫無準備的被人往肚子捅了一拳怎麼可能不是這個反應。我可是連超能力都用上了。要我說,她還能站起來就好夠我目瞪口呆。
然而,那雙發抖的腿所支撐着的,卻是面色鐵青、咬緊牙關,再次擺好了姿勢直面我的瘦小身影。
在她看來,沒能擊倒的我或許已經和堡壘一樣了吧?我承受了數不清的攻擊,卻依然一下就結束了戰鬥。可似乎這也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麗兒卡已經失去了戰鬥的慾望,但是卻沒有放棄的解脫。
要下跪的不是她,而是那個學長要爲此擔責。爲了這一舉動所要經受的羞辱,她一輩子都承受不起。
她絕對絕對不可以輸。
「喝啊!」
可儘管在這樣早已把身體的最後一絲肌肉都榨乾的情況下,她還是朝我衝了過來。那動作早已沒了開始時的行雲流水,不及我所見過的那麼難以捕捉。
但卻依然很矯健。
再次躲開她的踢擊,我瞄準她的臉,重拳出擊。麗兒卡卻是料到了似的,她稍一扭頭便躲了開來。
這還不止……
她擒住我的手腕,做支點把整個身體撐了起來,雙腿已經夾在我的脖頸上了——
飛身十字固。
癡心妄想。
「好吧。」
這場戰鬥已經在我一拳打進她肚子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在我掙脫那鎖定技的時候,它便結束了第二次。
所有人就在一片死寂中看着麗兒卡把戰鬥的流程拉的無限長——甚至所有奧比斯班一年級學生的臉上都染上了悲慼的顏色。有人想要站出來介入,但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學長,抬起一些的腿又縮了回去。
奧比斯班……
但絕對死不了。
「咕!」
「哈!」
那旁觀了全程的學長簡明的宣佈了戰鬥的結束。
我來挑起和奧比斯班的對立了。
似乎如此。
自從來到這裏,我所寫下的設定總是讓我以意外的方式感到驚訝或尷尬。
強化。
「啊……庫……」
每每看到這些人,我的心中總會交雜責任、罪惡和難受。
「言歸正傳,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在此代表奧比斯班……」
她必須要戰鬥到最後一刻,去減輕自己的弱小需要付出的代價。所以,這個已經站都站不住的女孩,纔會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擺好姿勢面對我。
麗兒卡已經輸的體無完膚,但是她仍然強起這戰慄的身軀朝我襲來,只爲了證明自己已經拼盡全力。
體格上的差距的確可以用技巧彌補一些,但差距過大的時候,技術的成分就聊勝於無了。所以哪怕她鎖住了我的關節,我仍然能夠僅憑藉力氣掙脫縛束。
「庫……啊!」
都不需要強化,我已經幾乎感覺不到她腳上的力氣。
他掛着盈盈獰笑,掃視了一圈仍在體育場的奧比斯班們。
我一閃身,一拳送進了她的腹部。
「難道是我作爲學長太鬆懈了嗎……?」
剩下的學生們,本來就毫無血色的表情,籠罩上了濃濃的恐懼。輸了這場戰鬥的的確是麗兒卡不錯,但是這意味着所有實力不足麗兒卡的人也贏不下來。
一個需要學生不憑藉天賦,而是努力證明自己的地方。
2.查了才知道「前後輩制度」居然是專有名詞(真的是不得不品的地方特色啊……)
邦!
在這樣的環境裏,居然只出了一個安德·威爾頓,難道不稱得上是個奇蹟了嗎?
我揮動着手臂,狠狠的把緊抱着我的她拍進了體育館的地裏。
「抱歉。晚安。」
「好!結束啦。」
再也沒能起來。
所以我纔會爲其添加軍隊般的條例,嚴苛的訓練,以及分明的前後輩制度
2
。
那學長說過了,「勇氣」同樣是今天死斗的一個項目。
她看着我。
話音未落,馬上就有幾名學生衝了來,七手八腳扛起了失去意識的麗兒卡,慌慌張張的走了。
但是,麗兒卡還是站了起來,腿顫抖的更厲害了。
那學長朝我走來,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嘿,帶她去找牧師。」
明明是已經失去了高光的雙眼,我卻怎得能讀懂其中的意思。
而他們全部都要爲這次的失利付出代價。
狠狠衝到地上的麗兒卡,幾乎要把自己的肺都吐了出來。
今天,我卻感到了手足無措的不適。
這樣的地方出來的人怎麼可能腦子還是正常的?
可我也不是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是故意把這隻手送給她的。要是沒準備就這樣我不背反殺了麼。
而事已至此,哪怕我宣言投降,對於旁觀者們來說也不會接受的。
在這樣盈溢着嫉妒、憎恨、自卑,連放棄都是奢求、被迫去學習厭惡的地方,畢業的還能叫做人類嗎?
我隨手敲擊的幾個字符,卻成爲了無數生靈賴以呼吸的世界框架。
居然想在這種地方追求自我的提升?
譯註:
1.飛身十字固(flying armbar),巴西柔術的一種招式。
她完全不是能繼續下去的狀態,更別說贏下這場戰鬥。
就彷彿更恐怖的事情還在後面等着她一般。
她的身體同樣也到了極限,仍然試圖把我控制住。而我雖然處於不利的處境中,卻依然有動用蠻力掙脫的餘裕。
他只是那個激進派而已。
我感覺我纔是被霸凌的那一邊。我正經受着不得不一次次的把已經失去了戰意卻不得不再站起來的她擊倒的懲罰,去承受她早已沒了生機的視線。
「……」
我當然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而那學長只是安靜的看着我們繼續戰鬥着。
我靜靜的看着,在我把她拍進地裏之後,再一次逼着自己爬了起來。
【挑戰完成 - 和奧比斯班對立】
我也確認了挑戰確實已經完成。
她又站了起來,顫巍巍的,活似一批方出生的小馬,完全不在意自己會被我打,只是悶頭又朝我打了過來。
「萊因哈特,是你的勝利呢。」
「你君個雞巴子。老子不需要你道歉,少他媽套近乎。」
甚至連那個不知名的四年級學長看上去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是啊,哪怕這已經不在配被叫做是場戰鬥,它卻依然沒有得到停止的信號。投降早已不是我能爲她所作的最佳選擇,現在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
明明只是輕輕踢了她的大腿,麗兒卡的整個姿勢就垮掉了,跌坐在地上。我只覺得我打不下去,我不能再對這麼個已經支離破碎的女生下手。
投降的一個音節都不會從她牙縫間蹦出來。她寧可去死,死在這裏。
「庫!」
就好像試圖和我交流一般。
也行吧,隨你怎麼說。
沒有放棄的奢望。
到最後……
因爲我所謂的劇情需要,無數的人被迫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你要真是個下面帶把的東西,那就他媽上去跟老子打一架啊,死媽的孬種。」
這場決鬥,除非誰做出投降宣言、或是徹底失去戰鬥能力,都不會結束。沒有會聲明某某敗北的裁判。不,這說到底就並非是一場決鬥,而是死鬥。
麗兒卡·艾榮,終於再第二次被腹擊之後,吐出最後一口氣,倒在地上,仰頭看着天花板。
那一拳我打的頗重,否則的話她昏不過去。沒準會有內傷,不過那就是醫務室要考慮的事情了。
讓我昏過去吧,不要再給我能夠站起來的機會。
啪!
【你已獲得 500 成就點】
麗兒卡必須要證明自己,哪怕是在這樣毫無希望的處境中,她必須要證明自己已經山窮水盡了。
「……」
我直瞪着他,把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甩了開來。
反而只有懦弱的絕望。
是啊,知道今天我才意識到……
「……你說什麼?」
所有人都知道,麗兒卡敗局已定。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經贏了。毋庸置疑。
「……」
我把渾身的肌肉強度都拉到了極限。
和皇家班並列的另一個特殊班。
這場戰鬥已經沒有打下去的意義了。
她必須要正名,爲了守護自己學長的名譽,她已經犧牲了一切。

「怎麼?贏了就再開心點嘛。雖說我們這邊出戰的是排名第五的強將,但我的天啊,萬萬想不到居然輸的這麼不堪……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也就是說,所有第五名之後的人實力都不如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