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話
《魔王在學院的生活》 · 글쟁이S · 6846 字
這場小衝突是短暫的。
一共進行了三十五次交流。
艾倫手持哀歌,以半劍術擋開萊因哈特的劍,以動態的動作刺穿了縫隙,將他的整個身體埋進了白沙之中。
咚!
當萊因哈特半埋在沙子裏時,艾倫爬到他的胸口,將哀嘆之刃頂在他的喉嚨上結束了戰鬥。
刀刃和他們的臉距離如此之近,幾乎快要碰在一起了。
「你死定了。」
「……是的,看來是這樣。」
聽到艾倫的話,萊因哈魯特點了點頭。
他甚至笑了,彷彿他很想在被壓倒的時候聽到這句話。
雖然戰鬥時間很短,但兩名已經化爲怪物的戰鬥者卻讓白沙一片狼藉。
「你還要做更多嗎?」
艾朗一邊問道,一邊將拉蒙特指着自己的喉嚨。
「不。」
有些事情,從刀劍相交的那一刻起,就可以知道。
萊因哈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自己能贏,艾倫也不禁意識到了這一點。
艾倫也知道這一點。
一百次中,她會贏。
她知道她會獲勝。
所以,萊因哈特一定也知道。
「輸贏並不重要。」
她感到窒息和恐懼,不知道自己會聽到什麼。
艾倫還是不知道。
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
艾朗還不知道萊因哈特是如何壓倒自己的。
一想到真正的談話,她就感到害怕。
「現在,世界上已經不存在你了,沒有人需要你,也沒有人會要求你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英雄輸給了魔王,死了。故事就這樣結束了。」
那些在魔王的壓迫下呻吟着祈求艾倫拯救人類的人們將會消失。
確實,她連和救了她的萊因哈魯特說話都沒說就走了。
「果然我打不過你。」
萊因哈特凝視着翻滾而來的海浪。
「...」
這一點保持不變。
這是一種邪惡的幽默感。
哪怕永遠輸掉,他也只想贏一次。
他渴望那永恆的時刻,與勝利或失敗無關。
那段時間改變了很多事情。
「...」
最終,萊因哈特確認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光是和我在一起就讓你覺得難以忍受。」
總會有下一次的。
「其實,我並不想贏。」
萊因哈特看着艾倫。
「這樣就好了。」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這有多麼合理或必要。
差距仍然無法逾越。
既然希望的象徵英雄已經死了,那麼即使有一絲希望,現在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
他知道,在這一場勝利之後,他將會面臨接二連三的失敗。
「重要的是我們能做到這一點。」
他迫使人類自治區的代表們眼睜睜地看着他們的希望被無情地執行。
而且萊因哈特似乎也沒有打算向她解釋。
這一刻,她很痛苦。
「對不起……我……對不起……」
創建這樣的東西並不困難。
她不需要說出來。
「你真的需要打敗我嗎?」
「人們會忘記你的。」
「就算逃不掉,你也想逃。」
這不是關於輸贏;而是關於輸贏。他想要的是他們能夠像這樣交鋒。
當他看着看似永恆的潮起潮落時。
「...」
萊因哈特終於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
魔王抓住了假英雄並處決了她。
死去的人肯定是一個傀儡一樣的東西。
萊因哈特說,那一連串的時刻。
他忍不住這樣想。
萊因哈魯特以從艾倫那裏學到的劍術無法擊敗她。
「那你現在想用什麼藉口逃跑呢?」
艾倫無法讓自己說出這句話。
「我們強行帶了自治區代表,讓他們觀看公開處決。他們似乎很享受。」
萊因哈特笑道。
他是怎麼做到的?
艾倫從萊因哈特倒塌的身體上站起來,扶着他站了起來。
艾倫和自己,到底誰更強?
「這樣一來,煩人的英雄宗教就會安靜下來,自治區也會慢慢解散。」
艾倫更堅強。
「你可能不知道,但你已經正式死了。」
波浪洶湧、破碎、退卻,然後再次湧動、破碎,最後又退卻。
然而,英雄已經死了。
殘酷,但無疑有效。
終於,說出這句痛苦的話,艾倫忍不住張開了顫抖的嘴巴。
聽到這句話,艾朗只感覺呼吸都停止了。
事情完成了。
當年她實力更強,怨靈附身的時候,他怎麼可能制服她,救她?
確實,距離那時已經過去五年了。
他現在連她都贏不了。
「如果你覺得抱歉的話,現在可以陪在我身邊嗎?」
從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
聽到這句話,艾朗咬着嘴脣,低下了頭。
還有我的位置嗎?
演出的具體方法尚不清楚。
「不會再有人對你寄予無用的希望。你不必再爲此感到負擔。」
萊因哈特輕笑道。
還有剩餘的部分給我嗎?
她想說是,但她不能。
太無恥了。
自己主動離開,現在又想逃跑被抓了。
聲稱一切都已經解決了,現在可以在一起了,就這麼隨意。
改變她的態度就像翻轉手掌一樣容易。
被困在這個寧靜的監獄裏,接受一切。
是不是太多了?
是不是太自私了?
「你做不到嗎?」
「嗚嗚……呃……呃……」
最後,艾倫咬牙切齒地哭了起來。
她不敢說有可能,也不敢說不可能。
她很遺憾地說這是不可能的。
當她說她想要它時,她感到內疚。
她找藉口逃跑了。
最後,她爲被抓住而只是哭泣而感到可悲。
太難了。
太孤獨了。
實在太荒涼了。
他怎麼能爲那些認爲自己不值得幸福的人提供幸福的選擇呢?
「五年前你離開我的原因只是一個藉口,只是你自己受不了而已。」
只是艾倫不允許自己這麼做。
「我……我不知道……我不認爲……我不認爲我應該……成爲這樣……我不認爲……我不認爲我認爲我可以……我認爲我沒有……權利……」
「所以你才哭成這樣。即使是現在,不管你是否和我在一起,你也只是在強迫自己承受莫名的愧疚。」
「不管我怎麼想,就是這樣捆綁你,囚禁你,禁錮你。」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哈莉特在艾倫離開的那一刻就感覺到她將在餘生中逃走,魔王也知道這一點。
「我知道我有這種感覺是個傻瓜,我知道......我知道沒有什麼能讓死者復活......我知道內疚不會幫助我生活或改變任何事情......但我可以9;不放手……我就是做不到……」
「你認爲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就是不能允許自己這麼做。」
即使現在,她還在哭,說不應該這樣。
萊因哈特抱着艾倫,她抽泣着,吐出充滿愧疚的胡言亂語。
但她無法讓自己說出這些話。
「如果你想在我身邊,你可以這麼做。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做到這一點。你知道的。」
萊因哈魯特清楚地看出她在想什麼,開口說道。
「當我再次找到你時,我有各種各樣的想法,不知道該怎麼辦。」
聽到萊因哈魯特的話,艾倫閉上了眼睛。
「你沒有離開,因爲你必須離開。」
談話中除了淚水什麼也沒有。
艾蓮即使見到他的目光也感到愧疚,閉着眼睛哭了起來。魔王平靜地說道。
她只是對自己殘忍而已。
最終,她出於無奈而接受了這一點。
「我知道不是一切都是我的錯,但也不能說不是。如果我哪怕有一點點舒服,一點點快樂,我都無法忍受自己……」
皇帝知道艾倫最終會試圖逃跑,因爲她的基本態度不會改變。
將她強行束縛在她無法逃脫的地方,這就是這個想法的結果。
一提到這個名字,艾倫就不寒而慄。
「看來沒有其他辦法了。」
「我什至無法想象……」
將她囚禁在一個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跑的地方,被認爲是阻止艾倫自嘲的方法。
她陷入的詭異陷阱和難以察覺的瞬移。
「我也是這麼想的,最後,你還是捨不得和我在一起。」
「你就是這樣的人。」
要把她囚禁起來。
「我知道這樣做……這樣做對任何人或任何事都沒有幫助……我知道這隻會傷害你和我……我知道。」
生活必需品都能提供,即使她無法接受,她也只能接受這種生活。
「無論是內疚還是悔恨。或者是我們分開太久了。」
「從一開始,你就可以因爲離開我而做任何事。」
「我又不是法師,怎麼可能把你送到這裏來?」
這就是她離開的原因。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認爲……我認爲我不應該這樣……我不應該……我不應該……我不應該不要這樣……我對你……對世界做了事……但是我有什麼權利……我有什麼厚顏無恥……」
「但我不知道……我無法抹去這樣的想法:如果我當時做得更好,如果我相信……我就無法原諒自己。所以,我什麼也做不了,因爲我的行爲,我不想因爲我的行爲而原諒自己……」
這就是這個地方的現實。
「我知道……我也知道……」
「...」
「但是,你知道,」
「到底誰給了這樣的權利?」
「這也許很殘酷,但是——」
「看來……很奇怪。」
如今,當所有離開的理由都消失的時候,這不就是她不允許自己在一起的證據嗎?
如果艾倫願意的話,一定有辦法和他在一起。
「所以……我創造了這個地方,看着你住在這裏……」
「住手吧,夠了,我理解你的心情。」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受不了自己。」
「...是的。」
「儘管你知道我不想那樣,儘管你知道我不會責怪你。你只是無法原諒自己。」
「你認爲背叛者,你,不值得。」
她無法反駁他說她會繼續逃跑的話。
終於,在休息了兩週之後,他們進行了一次適當的交談。
所以他試圖強迫她。
「如果放任不管,你會對自己更加殘忍。」
如果你的心意無法改變,我會將你囚禁在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地方。
萊因哈特捏住哭泣着的艾倫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那雙冰冷的眼睛。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艾倫現在知道她總會找到藉口逃跑。
她想說,每一天都很痛苦。
「我知道我很可憐,我也知道我這樣做是愚蠢的……」
艾倫別無選擇,只能知道這是哈麗特乾的。
「我覺得我不應該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如何打破這個惡性循環……」
「我知道我越有這種感覺,我就越傷害你……我不知道。我想我在某個時候已經瘋了……我無法正常思考……我感覺我快崩潰了……」
「你離開是因爲你想離開。」
一座爲了讓逃亡變得不可能而設立的監獄。
「這就是結果。哈麗特和我想出了這個辦法。」
「沒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逃跑了,對不起背叛了你。對不起,我沒有相信你。對不起,我又想逃跑,對不起,不能說我想在一起。」 ……但是……但是……」
將她置於根本無法逃脫的境地。
「這其中的原因或者必然性在哪裏?」
「當我真正嘗試過的時候……」
「即使你在折磨自己,也沒有什麼會變得更好。什麼都不會改變。」
「不應該是這樣的。」
茫茫大海中的一座小島和一座豪宅。
來限制她。
「但是說到這,」
「你知道今天爲止你所住的宅邸和這座無人島的意義是什麼嗎?」
「我就知道你會說這樣的話。你會抱怨並試圖逃跑。」
「我準備這個地方,是因爲我知道你會是這樣的。」
「你被困在我眼前,在這樣的地方,」
「看你睡不着,一直抽泣,」
「我認爲這是不對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到頭來,這隻會讓你受到更大的傷害。」
魔王鬆開了艾倫的下巴。
自從被放在這個環境裏,她不就很痛苦嗎?
他不應該接受這個。
雖然她知道自己無法逃脫,但她只是麻木了。
她所做的一切就是受苦。
她又進行了一次自嘲。
愚蠢的自嘲,她不值得幸福。
雖然她會甘心接受這個事實,
很明顯,她最終會生病。
魔王靜靜地看着哭泣的艾倫。
如果他將她禁錮起來,他就可以將艾倫永遠留在這個地方。
然而,艾倫卻在蜷縮着的時候生病了,無法原諒或接受自己。
這可能是一個較小的罪惡,但它永遠不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無非是一個把鳥關在籠子裏,需要的時候拿出來撫摸的故事。
所以,魔王觀察到現實變成了自己想象中的樣子,不禁得出了不對勁的結論。
「有時。」
戒指。
「如你所知,你無法以這種形式生活在任何地方。」
「所以。」
魔王小心翼翼地將戒指套在艾倫的左手無名指上。
「所以,至少允許自己這麼多。」
「幾個月一次。」
「就像這一次,告訴我重要的信息。你會做其他的事情。以你自己的方式做一些事情。」
「那麼,我就給你吧。」
「你不能再像你自己一樣生活了。」
「或者每隔幾年一次。」
他給予她完全的自由,而不是監禁。
「用魔法僞裝自己是有限度的。」
恢復魔王形態的萊因哈魯特靜靜握住了艾倫的左手。
「哪怕只是做那些簡單的、瑣碎的事情就可以了。」
如果艾倫決定躲起來,魔王就再也找不到勇者了。
「...」
艾倫從來不知道萊因哈特戴着這樣的戒指。
「爲了和人類生活在一起,我需要人類形態,這就是你知道的萊因哈特。」
他最終選擇放棄了永遠囚禁她的機會。
「沒關係。」
「或者只是像以前一樣把大家聚在一起聊天,沒有什麼特別的話題。」
「這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真的,只是有時候。」
「我不會要求更多。」
但換個角度來說,它也可能是一個能讓她隨時見到萊因哈特的物品。
「只是幫一個忙。」
「讓像你這樣的人在這樣的地方腐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種微妙的損失。」
「就像現在這樣練習劍術一樣。」
是把它作爲永遠逃跑的逃生路線,還是作爲她永遠可以見面的鑰匙,這完全取決於艾倫。
魔王小心翼翼地從左手無名指上取下一樣東西。
「而不是把你限制在這種地方。」
「夠了。」
作爲最後的大惡魔,這枚戒指讓一切成爲可能。
「或者做點喫的。」
儘管淚流滿面,艾倫還是茫然地看着他的舉動。
「讓我能夠生活並融入世界的戒指是讓這一切成爲可能的最重要的物品。」
作爲艾倫·阿託利斯,她不可能環遊世界,但憑藉戒指的力量,這是可能的。
「一個與已故英雄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世界上流浪是不合適的。」
在海浪拍打的岸邊,
因此,它被送給了一個沒有它就無法生存的人。
找到英雄的魔王給了她永遠逃離英雄的方法。
恐懼惡魔的戒指。
「你自由了。」
「你也知道。」
—嗖嗖
「並且不會強迫你做任何其他事情。」
「我對你的要求就只有這麼多。」
「現在我可以像現在這樣生活了」
「我已經創造了一個可以作爲惡魔生活的世界,所以我不再需要它了。」
「讓我們停止相互折磨和自虐……現在吧。」
「所以。」
「但同時,它也是一個能讓你隨時找到我的物品。」
如果她以另一個人的身份生活,艾倫就真的從世界上消失了。
「然後我會送你回去。」
「從現在開始,你會比我更需要它。」
「有時候,我們可以在一起,對嗎?」
「作爲惡魔生活是不可能的。」
「來見我。」
「我會給你完全的自由,讓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
「如果你離開這裏,想逃離我,如果你想躲起來,我就永遠找不到你。如果你決定逃跑,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生活。」
在一座名爲一座島嶼的監獄裏,只爲一個人建造,
「不再有任何不這樣做的絕望理由。」
「自從暗界被毀滅,上一任魔王死後,我來到帝都之後,就無法再以惡魔的身份生活了。」
但現在,不再需要了。
魔王輕輕握住勇者失去顏色的左手指尖。
本來打算將她囚禁一輩子的魔王終於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這對你我都有好處。」
由於是僞裝戒指,連形狀都可以隱藏。
她可以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漫步在城市裏,獲得新的身份,過上全新的生活。
這是一個讓她永遠逃離的物體。
「正是這個物體讓我成爲了萊因哈特,甚至成爲了一隻貓。」
「我不會阻止你的。」
「你明白我所說的嗎?」
艾朗呆呆地看着魔王,顫抖着問道: 「這……是什麼?」
「你知道這有多奇怪。」
這枚戒指一開始看起來有點太大了,但卻非常適合艾倫的手指。
「所以...」
「這不像你和我絕對必須一起做一些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夠了……這就是我所需要的。」
聽到這句話,剛剛止住的淚水又開始流下來。
「這樣,人們就不會知道你是艾倫·阿託利斯,你也不必一直尋找無人的地方,你就可以像一個普通人一樣融入這個世界,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生活」。
「所以...」
艾朗呆呆地看着手指上那枚神祕的戒指。
「呃……呃……這裏!嗚嗚!」
這就是他所要求的。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這並不是一個很難的要求,不是嗎?」
魔王也咬牙切齒。
他也強忍住了自己的憤怒和激情。
他淚流滿面地與艾倫的目光相遇,兩人都竭力想要看清對方。
「那麼……你會這麼做嗎?」
最終抓住英雄後,他將她關起來,然後又將她釋放。
他給了她自由生活的禮物。
他會給她永遠離開的方法。
他懇求她不要永遠離開。
他沒有抱住她,而是放開了她。
他們只做出了一個承諾。
一根線可能不粗也不堅固,但不會斷裂。
他們之間用一根線連接起來。
如果面對彼此太困難和充滿負罪感,他們並不總是必須這樣做。
但有時候,他們還是會見面。
難道他們不能至少允許自己那麼多嗎?
連這個都不允許,對他們倆來說都太殘忍了。
英雄。
但有時候,當她累了或孤獨的時候,她可以回來休息。
他知道如果他強行擁抱她,她就會死在他的懷裏,所以他創造了一個讓她可以在這個世界上充分生活的環境。
而到了最後,她的淚水和笑聲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表情更加狼狽。
牢不可破的紐帶。
他們分享了一個微小而永恆的盟約。
但贖罪的時刻永遠不會到來。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魔王是這麼說的。
他們沒必要那麼殘忍。
他把她送回了這個世界。
雖然瘦。
「呃……呃……是的……」
他們許諾了另一個永恆。
難道他們就不能允許自己那麼多嗎?
如果她想承受永遠的懲罰,她可以。
「我會做。」
就像她迄今爲止一直在做的那樣,讓她做一些只有她能做的事情來生活。
至少允許這麼多。
所以她至少可以給自己一點喘息的機會。
「我會……我會……」
在海灘上,海浪會滾滾而來,永遠破碎。
無論出於什麼原因,她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以贖罪或其他任何事情。
在明明想拉着自己卻最終選擇放手的魔王面前,她已經無法勉強自己了。
與魔王。
所以。
她必須回答。
她的心裏充滿了感激和欣賞。
海灘上,海浪永遠拍打着、破碎着。
於是,艾朗盡力將自己一直以來都難以忍受的鬼臉變成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