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話
《魔王在學院的生活》 · 글쟁이S · 7307 字
又一起事件迎來了落幕。
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德託莫利安會不會因爲這茬經歷什麼不愉快。
不過好像在週六被查了一整天后,德託莫利安就已經回到寢室了,也不知道是因爲是皇家班的學生還是他們什麼都沒查出來。
奧莉薇婭也已經意識到自己也是這把劍的主人了。
「嘛,我不是很想用呢,它就歸你叭萊因哈特。」
她並不是因爲這把劍是聖劍纔來幫我的忙的,所以在發現自己也被靈魂綁定之後還有些不樂意了。
順便一提,她在我牀上一覺睡到中午纔起來。
儘管沒有整理過儀容,她的美貌卻絲毫不減……嗯?這怎麼可能呢?一般都不會這樣的吧?
「哈——」
奧莉薇婭伸了個懶腰,張開眼看着我。
「說起來啊,我給你看個真正有意思的。」
「啊?姑且先問問,是正經東西吧?」
她要是給我整什麼大活,那還是免了!她、她應該不至於吧?這才一天不能從羞澀處女轉身一變成色魔的吧?
「你看。」
奧莉薇婭閉上雙眼,舉起了右手。
唰……
「……這是什麼?」
看清楚了在奧莉薇婭的右手上聚集起來的能量,我震驚了。
她是一名年紀輕輕就有比肩高級牧師能力的女孩,而且前一晚還用這份力量執行了聖劍的淨化儀式。
「呵呵……我想我已經理解了神聖力的根本了。」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對一個僅僅出於善意便幫助了萊因哈特的人投去了蔑視的眼光一樣。
「……?」
皇女殿下看來挺閒。
週日……
該說不說,這家店的料理的確有說法。
「嗯嗯。你和他的關係可真親近啊?」
【提亞瑪特】現在已經回覆,這傢伙對我的恩情和奧莉薇婭一樣多。
「安啦安啦開個玩笑嘛。」
奧莉薇婭微笑着輕輕點了點頭,說這是自己應該做的。
「現在我知道如何使用託萬另一面的——或者說,魔神基爾的力量了。」
她現在既能夠使用貞潔之神託萬的力量,也能夠使用腐敗之神基爾的力量了。
換上一臉壞笑之後,奧莉薇婭拋下這句話就走了。
畢竟學園裏的店食材肯定都是頂級。
我現在感覺就像目睹了一個怪物的誕生一樣,這遠比聖劍復出什麼的重要多了。
我當時在B班寢室同意了之後,夏洛蒂就活久見了似的湊了過來。
奧莉薇婭已經知道了,只要信仰的方面不同,託萬的力量也能被當作基爾的力量使用。
「哈?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已經不在乎喫什麼了嗎。」
「哦,你是萊因哈特的朋友叭?」
一個儘管看上去有些疲勞,但是並不影響別人側目欣賞的人。
雖然這麼想既沒禮貌又很失禮,但是看着骨瘦嶙峋的德託莫利安腮幫子都鼓起來的樣子……
除非帝都市中心地裏長出來一支喪屍大軍,我根本沒有用得上它的時候。要麼再去黑暗界走一遭,我還不確定以後會不會,但就算去,它也就對不死族有特攻了。
也就是說,這是一把寄存了對於生靈和死靈都有特性的武器,取決於使用者要使用它的哪一面。
「對啦,你應該知道,他我已經預定了的叭?」
但是我又不討厭哈莉愛特,爲什麼我會討厭她呢?
昨天完全沒能集中訓練,今天要好好認真了,萊因哈特可能會來訓練場的,因爲困擾他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愛倫走出房間,走向訓練場,但卻對上了某人的視線。
雖然我救過奧莉薇婭一命,我還是好好的向她表示了感謝。
「有什麼想喫的嗎?」
自然,倘若還有別的什麼事情他或許不會來,但那又如何呢?
至於夏洛蒂,她是自己跟過來的。
她或許是在萊因哈特的房間裏帶了一整天,現在纔要回自己的宿舍。
不管怎麼說,奧莉薇婭這次的確是救我於水火。在那個狀態下,我根本使用不了它,但現在我不僅能夠光明正大的拿出來,還能享受靈魂綁定這樣作弊的功能了。
唉,我說真的。
我轉頭看向夏洛蒂。
週一的通識課上完之後……
不過我肯定是沒法玩出花的,我又沒有神聖力,得去找奧莉薇婭纔行。
「非常感謝學姐,那個……我聽說您幫助了萊因哈特,想必非常辛苦吧,但是感謝您幫助了他。」
我、夏洛蒂和德託莫利安走出教學樓,踏上了前往主街的道路。
萊因哈特醒了回去了之後,愛倫也回了自己房間洗漱。
我該說什麼呢?
也就是說,愛倫理當感謝她纔對。此前不知怎得有股奇妙的好像被冒犯了一樣的感覺,令愛倫還有些罪惡感。
在黑化模式下,象徵魔神的【提亞瑪特】也能夠使出相反的能力,展現出對一般生物的特攻效果。
我感到與以前完全不同的某種陰險,從奧利維亞那雙睜開的眼睛中散發出來。
正式那位幫助了萊因哈特的學姐,奧莉薇婭·蘭澤。
我持有聖劍依然是個祕密,所以,或許真能和我想的一樣,直接給它沉到江底得了,這樣絕對沒人找得到。我甚至不用親自去,有這個念頭就能把它傳送過去了。
聖劍模式下的【提亞瑪特】毫無疑問是對付不死生物的最強武器。
她說,「真想謝謝的話就請我喫頓飯叭」,然後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刻板印象之所以是刻板印象……
「……啊?」
然而,現在在她掌心凝聚的,是對於託萬的力量來說,明顯邪惡又黑暗的多的能量。
哪怕是截然相反的概念,她也能悉數運用,不管是純淨的還是邪惡的。
「唉……我肯定是習慣不了游泳課了,累死人了。」
卻是可以這麼說,因爲她既理解了神的力量又理解了神的矛盾,使得奧莉薇婭託萬和基爾的力量都能夠使用了。
怎麼說呢?
愛倫看了看四周:沒什麼人。
德託莫利安還好看着是沒什麼事情,但他仍然還是嫌犯,不過姑且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把他的禁足令解除了。
「要不我把它變回詛咒之劍吧?」
然而,正如奧莉薇婭所演示的一半,那股相反的力量仍然在【提亞瑪特】的體內。而那句玩笑話,她也是的確能做到的。
她真的是出於純粹的善意來幫忙的。這讓愛倫更爲自己昨天的想法而羞愧了。
我是真不喜歡這人啊……
「是哦。」
不說了!
「你說什麼?你想請德託喫飯?」
「啊……是。」
結果他也說請頓飯差不多了。
不,我不攔你的話你絕對會試試看的吧!
符合人設的。
反正你們懂我意思就行了。
但,你懂我意思吧……?
德託莫利安看着也有些疲憊,但不至於累死的地步。
雖然我知道學園的商業街什麼食物都有,但說實話,韃靼牛肉我還是沒想到。
愛倫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
愛倫再次感到了一股自己無法解明的情感。
於是,我們就這麼決定了晚餐的內容。
明明是拋棄了信仰的神明,卻纔獲得了能夠真正理解它的機會。
仍然坐在牀上,奧莉薇婭召喚來我們共同擁有的【提亞瑪特】,看着我,嘴角掛上了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眼神卻有些邪惡。
前一天,在淨化聖劍的時候,她似乎就摸清了背後的原理。
「他遭那麼多罪不都是因爲我嗎,我還他這一頓才說得過去吧。」
「對了,我有一計。」
現在是九月份,今天最後一節課還是游泳課,畢竟天還算熱。不過我是已經沒有和剛開始的時候一樣這麼要死要活了。
德託莫利安是個陰鬱沉默的傢伙,我說走喫飯的時候他一句話不說的就跟着了。沒有夏洛蒂的話這種無言的沉默保證會一直持續下去。還好她跟過來了。
雖然我清楚北方小部落出身和他想喫生食八竿子打不着。
愛倫感到神清氣爽。
不過,她跟來倒也好。
「這是不是說明我現在是唯一一個託萬的真正信徒吖?有點哭笑不得呢。」
「你、你想什麼呢!不行!」
他不停的把肉往嘴裏塞,雙眼瞪得渾圓,好像上輩子是個餓死鬼這輩子也沒喫過東西似的,然後又往嘴裏送了一口。
叮!
「不會吧……這……是我想的那樣嗎?」
它既是聖劍,也是邪劍。有奧莉薇婭的幫助的話,這將是一把強大無比的武器。
德託莫利安似乎是這家店的常客了,於是他帶頭領着我們走進了大門。
注意到愛倫的視線,她外過腦袋。
我個人還是感覺很對不起他的,所以哪怕他毫不知情,我也提議做點什麼報答。
「……生魚片。韃靼牛肉
1
。」
獲得了聖劍【提亞瑪特】!……話雖如此,也並沒有改變什麼。
萊因哈特無疑是陷入了危險之中,加入她不出手相助,他的處境顯然會非常難看。
雖然最好是不要用黑化的那一邊了,但是我總有種以後肯定會用上的預感。
託萬就是基爾。
「你沒關係嗎?」
「……可真是令人驚訝,你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在乎這些事情的人了?」
「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德託,試試這個吧,也很好喫的。」
「嗯……」
不過,夏洛蒂一直觀德託莫利安叫暱稱,弄得我好像是那個第三者似的渾身難受。
嫉妒使我質壁分離啊。
她管其他人也叫暱稱嗎?還是說只對自己的同學纔會呢?
「你對其他人也都這樣嗎?」
「哈?啊……」
看着她投餵德託莫利安的模樣,我不禁問道。夏洛蒂害羞的笑了笑。
「嗯……嘛,就是……他讓我想起了從前,所以……下意識吧……」
哦,原來如此。
德託莫利安看上去就和一直在捱餓一樣——雖然這永遠的木柴身子也是我設定的——這令夏洛蒂想起了自己被綁架去魔王城的日子,那段自己幾乎就要被餓死的時光。
這、理由……
也太悲催了點吧……
「不管我喫多少……都重不上去……」
明明愛倫這麼說的時候,全部人都用「又開始炫耀了」的眼神開始翻白眼,但這傢伙說出來的同一句話感覺卻很悲傷。
要是天天喫熱量炸彈呢,總會胖起來了吧?
不對,估計心臟病什麼的會來得更快。
「呃,那啥……咳咳,非常抱歉。是我把你捲進來的。你肯定辛苦了。」
這纔是今天的重點。
「除了這頓飯之外,別看我這個樣子,閒錢還是有一些的。你要是想要什麼東西的話,或者需要幫忙,儘管和我說就好。」
他像是習以爲常的回答道。
「硬要說區別在哪的話……因果關係的明顯程度吧……」
「!」
「我想和它對話。」
也就是說,要是儀式完成的話,黑化聖劍的力量就會完全甦醒。
夏洛特對此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我有點明白他在說什麼。
話說,儀式被打斷也沒發生什麼事情也是謝天謝地了。
「沒關係……學園……會把我……需要的都……備好的……」
說的簡單些,哈莉愛特雖然有掌握所有魔法的天賦,她也不能用巫術,因爲巫術不是魔法,而她也沒有巫術的天賦;德託莫利安能用巫術,但是現代魔法他也用不了,因爲巫術是比現代魔法早得多的存在。
「我說過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他盯着夏洛蒂的手看了看,然後又檢查了我的。
「嗯,是嗎?」
「對了,你確定那個就是魔神的神器嗎?」
「說起來啊,巫術到底是個什麼概念啊?我很好奇呢。」
此話一出,我和夏洛蒂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我想試着和寄宿在那把劍之中的能量交流……但是它當時處於休眠……我就慢慢的試着喚醒它,直到它能夠回應我爲止……唔,我最後也只喚醒了它一般,獲得了一點信息……然後儀式就被打斷了。」
不、不能吧。
「……什麼意思?」
「我是做不到無所不能的……」
而後她看向了我,我更心虛了。
雖然聖劍在手,任何死靈我都能秒殺……但我會不會在見到鬼的那一瞬間被嚇死另說啊!
我不知道現在他在班上的名聲怎麼樣,原作裏這個時候他還是那個「有點詭異的傢伙」而已——氣氛古怪,一言不發,卻又會突然開始自言自語一些不明所以的東西。
「啊,那個啊……」
他居然是在試着和那股能量建立溝通嗎?
不管怎樣,它的主人是我。而且,還好我們永遠都不能知道萬一儀式完成了會發生什麼了。
「是的,巫術是……更加註重於抽象的事物的,而且……這一類的我也更加熟練……」
「嗯……在魔法系統裏面,不是有分類嗎?攻擊、破壞類魔法啊;幻術啊;鍊金術啊;附魔術啊;魔導具製作術啊。基本聽見名字也能大概猜到用途不是麼?但是巫術……我是說,我知道你能用它做到很多事情,但是卻概括不出個所以然來。它和魔法的區別到底在哪裏?」
聽完他的解釋後,夏洛蒂似乎有些心累。
還有面相……
「我……不確定……我只知道……很古老……」
「因果關係的明顯程度吧?」
就算他這麼說,我們外行也看不出來他到底多小心了。
夏洛蒂歪過腦袋。
巫術的歷史非常古老,已經到了效果發動和效果實現都模糊的很的地步了,甚至都能到「超隨機魔法」的程度了。
2
「……嗯。」
「沒事……基本大家都是……」
夏洛蒂的讚美卻讓德託莫利安顫抖起來。
「比如火球術。魔法是有魔法式和對魔力操控的要求的……按照標準的流程的話,這個名爲『火球術』的魔法就會正確發動……但是巫術不一樣……」
「唔……其實,我上次去德託的部室的時候……有點嚇人的。但我想是我誤會了。我很抱歉。」
「啊,哦……好。」
所以那個儀式其實就是「快起牀快起牀快起牀快起牀快起牀快起牀快起牀快起牀快起牀快起牀快起牀快起牀」咯?
「嗯……不是所有的儀式或者祭祀都是危險的……簡單的也有很多……占星學,面相學,手相學……算命和占卜一類的……」
奧莉薇婭是成功的把它從黑化的狀態拉回來了,但要是德託莫利安成功了呢,會不會引發什麼事件?
「但是事實就是你找到了情報呀。」
「順便一提,我很好奇,你那個儀式本來是打算做些什麼的啊?」
夏洛蒂的意思是,那些攻擊魔法、幻術一類的,都是魔法大類下的一個小類別,是有專項功能的。但是巫術不能套進這個說法裏。巫術是一種古老的魔法,或者說,在古老的時候,巫術就是魔法。
嘴裏的肉依舊沒嚥下去,他緩緩答道。
當時說這是神器的卻是不是德託莫利安,而是那個好像官很大的、負責現場安全的牧師來着。而且這也只是個猜測,並沒有人蓋棺定論。
但是人在睡覺,所以交流不成立,所以他就試着把它叫起來。
「好的,知道了。」
結果還居然給它吵醒了一點,醒到了能說「再睡五分鐘」的地步,然後儀式就被喊停了。
「怎樣,萊因哈特?好像挺有趣的。」
「這個……」
我不清楚如果教會出了手的話學園或者夏洛蒂能不能保住他,所以德託莫利安或許會因爲我的請求陷入更加危險的處境中。
夏洛蒂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但是注意到夏洛蒂被嚇到了的德託莫利安搖了搖頭:
「想……看看嗎?」
但是,現在的他有夏洛蒂的關照,或許和其他人的關係會更好吧。
最好不要是和鬼什麼相關的事情……
什麼鬼,這是在害羞嗎?
「啊?有趣?……唉行吧。」
「手掌……」
我的設定是這樣寫的。但是這份能力的主人,德託莫利安,會作何解釋呢?
「但是德託,說真的,巫術到底是什麼?」
雖然的確是我設定了這麼個東西,但是德託莫利安又不是主角,我就沒有深入。
他慢慢的搖頭:
「你們二人……都有不可見人的祕密……」
古老的巫術……
「……什麼?」
「巫術這些也能做到嗎?」
真的是和現代的標準魔法完全不同的東西。
也就是說,比起祈雨儀式,爲某人祈福或者算卦纔是比較常見的。
我這變形換了臉的我就尋思面相學真的有用嗎?
畢竟【巫術】也是複合型天賦啊。
「!」
夏洛蒂歪過腦袋,就好像這些完全是她聽過,但是根本不覺得和巫術有關聯的東西。
夏洛蒂這一說,我也有些好奇了。
「請記住,我只會說出我所見到的……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就算你問……也請記住我並不全知全能……」
「啊,好的,請。」
隨着他這一句話,整個事件也算是迎來了一個結束。
德託莫利安一遍嚼一遍開始瞭解釋。
這反倒讓我開始疑惑他有啥需要幫忙的了。
「這……也太危險了吧……」
夏洛蒂沒去現場,但肯定有收到簡報。
「現在?你現在在這裏就可以嗎?」
他交替的看着我們二人,然後壓低了聲音:
雖然夏洛蒂很激動,但她還是強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弄得我只好點頭。
總之,德託莫利安成功的喚醒了它那虛弱的力量,所以纔會導致它瞬移進我的房間裏,有激活了一半的靈魂綁定。
「也就是說,未來視嗎?你可以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情嗎?」
我可是能被評論區氣死的人,不要小看了我啊!
「……對話?」
想到這個的我不由的怕了起來。
德託莫利安對着那把受詛咒的劍舉行了儀式,然後中途打斷了,然後那把劍就沒了。
而我甚至不能告訴他真相,這讓我罪惡感更深了。
「啊,我懂了……是說沒有標準操作之類的吧?」
……是說啊,萊因哈特時候的掌紋和瓦利耶時候的一樣嗎?
這半邊的事情今天就要隨着我請德託莫利安的這頓飯結束了。之後我就可以重新開始專注在學園的生活了。
手相學和麪相學啊。
他這弄得好像要給我們占卜一個相當要死的未來似的,看的我有些發怵。然而夏洛蒂卻兩眼放光,寫滿了好奇。
這意味着巫術是和魔法一樣的大類——並不包括在魔法之中。
「我對它一無所知啊,你知道嗎?但是卻感覺你能靠它無所不能。畢竟,你的確用這個技術做到了學園這麼多魔法師都做不到的事情不是嗎?」
「差不多……哪怕是同一個魔法,有時威力會特別強,有時甚至不會發動……或者產生完全不同的效果……」
「需要幫忙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德託莫利安盯着夏洛蒂看了大概三分鐘,然後看向了我,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勾勾的盯着,居然讓我冒出了些冷汗。
「我用的也很小心的……」
德託莫利安盯着夏洛蒂。
什麼?
他怎麼得出這個結論來的?
我和她對視一眼。
夏洛蒂知道我有一些祕密,流動人口幫的下一任幫主,以及我知道那個男孩受那個店主保護。
我也知道夏洛蒂的祕密。她被那個男孩幫助過,現在祕密的保持着聯繫,不能讓貝爾圖斯知道,而且超能力也是。
不可告人的祕密。
夏洛蒂覺得自己知道我的祕密是什麼,但是實際上卻完全不是她像的那樣。我的祕密多的很,其中之一是我其實是這裏的創世神——就算我說了他們也不會信的。
他可能沒說準,他也不知道任何細節,他只是說出了自己看出來的而已。
但是,他馬上就說出了我們兩人都有祕密的事實,這不禁讓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然後,他盯着我。
「……萊因哈特,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爲……」
「……爲什麼?」
「不然的話,你會陷入和女人有關的麻煩裏……」
「……」
……
我無語了。因爲我一點反駁不了這樣的事情不可能發生。
他那頭一句話差點沒給我嚇死。雖然我最近好像還沒什麼事情,但是我有點欠,我還是知道的。
但是聽到他一個算命的這麼說,就……怎麼說呢?
無話可說啊!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啊……可不,這就算我不會看面相也看得出來啊……畢竟萊因哈特是這麼彆扭一個人呢,是吧?」
但是你這眼神多少有點過分了吧?不要用那種可悲的眼神看着我啊!
夏洛蒂一怔。
1.Beef Tartare,韃靼牛肉,又稱塔塔爾牛肉、野人牛肉,是用新鮮的牛肉或馬肉剁碎而成的生食料理。
「還有……夏洛蒂……」
「你會嫁給萊因哈特。」
「你可都聽見了吧萊因哈特?好好注意自己的言行啊,德託說了……」
2.(英譯註)這聽着好掉價……是我的話肯定會叫「俄羅斯輪盤賭式施法」的,但原文就是這麼掉價
夏洛蒂完全壓不下嘴角的壞笑,似乎覺得這種事情在跟很多女生都關係很好的男生身上絕對不會是什麼新聞。
譯註:
「……啊?」
「哦!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