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話

「你是誰？」

聽到這令人震驚的話語，路德維希不禁渾身僵硬。

路德維希一時語塞，意識到對手不知道自己是誰。

「我沒時間勸你這種小人物。」

被當作小人物對待。

聽到這殘酷的話語，路德維希有一種想咬住舌頭的衝動。

「退後一步，艾倫。我不想跟你打。」

「...」

在這種情況下，除了艾倫·阿託利斯之外，奧莉薇婭沒有和任何人說話。

就連路易絲似乎也被排除在外，彷彿知道一旦艾倫退後，其他人也會跟着退去。

路德維希目光閃爍，看着艾倫，艾倫既沒有拔出劍，也沒有後退。

那個猶豫。

那種恐懼。

那種恐懼和猶豫不決。

路德維希清楚地看到了這一點。

首先，英雄只是一個幌子。

艾倫不可能與魔王對抗嗎？

難道她還沒有忘記以前的感情嗎？

路德維希心中揮之不去的疑惑。

如果艾倫面對魔王，她可能無法戰鬥。

海因裏希是盟軍中非常強大的勢力，其實力與艾倫不相上下。

必須有人懲罰那些惡魔。

路易絲·馮·施瓦茨是施瓦茨軍團的指揮官。如果她死了，聯軍就會陷入混亂。

路德維希意識到自己不是能夠對抗魔王的人。

艾朗緊緊地抓住路德維希的肩膀，不讓他魯莽行事。

爲什麼奧利維亞不想和艾倫戰鬥？

「這是正確的...」

但情況本身就已經很奇怪了。

「這一切都是謊言，不是嗎？」

他們的態度就暴露了事實。

艾倫沒有預見到也不知道這種情況。

不，她不能戰鬥。

奧莉薇婭·蘭澤竟然會關心這種事，就奇怪了。

— 庫倫！

不是艾倫，也不是路易絲，也不是海因裏希。

「路德維希！不！」

皇帝和特納的話，說最好不要知道，被艾倫還給了路德維希。

「不知道更好……不知道更好……」

但如果沒有其他人挺身而出，如果無論出於何種原因，艾倫沒有嘗試戰鬥——

最好不要知道。

不管事實如何，路德維希都認爲艾倫可能無法將劍刺向魔王。

「你……不，別這麼做。你什麼都不知道。別這麼做。別打架。」

而艾倫似乎也知道這一點，擋住了路德維希。

爲什麼我不能拔劍。

你什麼都不知道。

路德維希彷彿感到空虛，咕噥道。

奧莉薇婭說殺了你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你大驚小怪的話，她就會殺了你，這是殘酷的事實。

「對了，別無緣無故的固執。」

那麼會發生什麼呢？

一個人不應該因爲恐懼和恐懼而退縮。

這些話就是赤裸裸的事實。

路德維希連與魔王一起消失的人都沒有表現出敵意，就看到了艾倫的無力行動。

聽到這句話，路德維希咬牙切齒。

聽到路德維希的話，艾倫咬牙切齒。

「這都是我的錯。這都是因爲我的錯誤。只要知道......只要知道......」

「...」

他們都是不應該被傷害、不應該被殺害的人。

如果他被殺的話。

「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即使是一點點的真相也比什麼都不說更殘酷。

即使聽到魔王吞噬五大教的驚人消息，他們也沒有拔劍。

雖然表面上要承認對方是敵人，但面對面的時候卻無法真正正面交鋒。

他們甚至不認爲彼此是敵人。

他理解艾倫的無奈。

因爲如果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死了，他們可能就真的死了。

如果他就死在這裏的話。

艾倫爲什麼不攻擊奧利維亞？

「從一開始……所有……所有這一切……人們所知道的一切……」

其他人必須戰鬥。

路德維希不由發現艾倫拼命阻止他上前。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路德維希……

這話雖然很暴力，但同時也是爲了阻止路德維希肆意衝鋒。

她討厭自己的立場和行爲，但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這就是爲什麼你是一個小人，一個死了也沒什麼關係的人。

因爲奧利維亞·蘭澤可能真的會這麼做。

路德維希這一次看向奧莉薇婭，語氣既深情又殘忍。

它只會因不瞭解真相而產生一種無價值感。

不過，她雖然喫了一驚，但最終還是沒有嘗試戰鬥。

「世界上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有些事情只有當你試圖找出答案時纔會讓你頭疼。所以就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生活吧。不要想着以奇怪的固執來放棄你的生命。 」

爲什麼我不能戰鬥。

當路德維希想要上前時，艾倫拼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面對這個事實，路德維希甚至無法邁出一步。

他們並不討厭對方。

如果她是魔王的部下，她就應該設法殺死他們。畢竟，三人都對魔王構成威脅。

這種情況下，路德維希忍不住確認了一下。

如果奧莉薇婭·蘭澤是魔王這邊的話，她就不用擔心這些事情了。

不過，奧莉薇婭的態度是，她不能碰他們三人，但可以殺掉那個微不足道的路德維希。

「什麼是你不能告訴我的？」

正如艾倫對克里斯蒂娜的嚴厲言語表現出敏感的反應一樣。

對手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貿然衝鋒只會自取滅亡。

沒有理由去接近只會帶來無用和悲傷的真相。

他沒有責怪艾倫。

雖然他不知道全部，但通過這次的情況，他卻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一刻，路德維希的全身都被藍色的魔力所籠罩。

「我不知道艾倫和那裏的公主，甚至超自然現象，但你看起來並不那麼重要，是嗎？如果你亂來，我可能會殺了你。」

奧利維亞不想和艾倫打架，艾倫也不想和奧利維亞打架。

一個就算死也不會被懷念的人，最微不足道的存在。

我什至不知道你是誰。

如果艾倫死了，那將是一件大事。畢竟她是英雄。

路德維希的眸子一沉，漆黑而深邃。

——————

那個地方不可能發生戰鬥。

海因裏希和路易絲保持沉默，他們知道如果魯莽行事，將會發生災難。

只有那些不拔劍的人，以及那些拔劍毫無意義的人。

最終，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聖騎士們被交給魔王，卻無能爲力，只能從那裏撤退。

帝國一直在復活陣亡戰士的屍體來創建一支亡靈軍隊。

不知爲何，原本以爲已經死了的羅文卻還活着，並且以魔王的僕從的身份掌控了聖騎士團。

他們只知道結果。

他們別無選擇，只能靜觀結果。

路德維希，以及路易絲和海因裏希，震驚是理所當然的。

而艾倫感受到的震驚只能更大。

無論是知道萊因哈特行爲真相的人，還是不知道的人，都只能對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以及他爲什麼要這麼做感到恐懼和恐懼。

「路德維希，我……」

「我知道的不多。我可能根本不配知道。如果我發現了，那又有什麼不同呢？」

走了很長一段路，艾倫猶豫着開口，卻被路德維希打斷了。

瞭解某事的權利。

不需要知道某事。

這樣的事情存在嗎？

「但即使我是個白癡，我也知道這一點。」

路德維希似乎終於明白，如果他們搞砸了，情況可能會變得災難性的。

但他無法想象毫不猶豫地戰鬥。

他也無法拔出劍。

路德維希設身處地爲她着想。

沒有人在戰鬥。

如果沒人願意打，那該怎麼辦？

他什麼都不是。

「這件事應該沒人知道吧？騎士團落入魔王之手？如果傳出去的話，就會有更大的麻煩了。」

路德維希並沒有責怪艾倫。

除了「無能爲力」這句話之外，還能剩下什麼呢？

但再這樣下去，他們也不能這樣做，也不能那樣做。

還有另一個問題。

帝國一片寂靜。

艾倫無法給出任何答案。

艾倫必須殺死魔王，這是世界的要求，而不是她自己的意願。

「如果聖騎士團已經屬於魔王的話，那你就不應該在那裏戰鬥。」

爲了王室的生存必須採取什麼措施。

她不需要再知道了。

露易絲只能通過感知海量的事件流，對過去、現在和未來有所瞭解，儘管她並不知道具體的細節。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路易絲開始知道她需要知道什麼。

事情按原樣發生，新事件按原樣展開。

儘管一定有人做錯了什麼。

艾朗看着路德維希遠去的背影，咬着嘴脣。

路易絲作爲一個人是失敗的，沒有解決任何問題。

「我先走了。」

露易絲看向艾倫，後者呆呆地望着白雪覆蓋的荒原，表情凝重。

因此，路德維希認爲艾倫可能也動搖了，事實也是如此。

正如他們也從克里斯蒂娜那裏聽到的那樣。

這是一個不可避免的情況。

無法戰鬥的英雄。

「太難了。」

她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路德維希親眼看到艾倫無法與魔王戰鬥。

路易絲嘆了口氣。

「這不是你能否與魔王戰鬥的問題，而是你不應該戰鬥的問題……我現在明白了。」

他並不怨恨艾倫。

彷彿他終於明白了。

這適用於他們必須拋開一切的每一刻。

於是，他也就不再好奇了。

路德維希不知道艾倫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說只要知道一切都是她的錯就夠了，具體的意思。

雖然這是爲了防止路德維希肆意妄爲，但她的話是真的，就像一把匕首一樣刺入了路德維希的心，這一事實並沒有改變。

沒有理由這樣做。

這是不加修飾的事實。

和。

「它很難。」

誰有權授予瞭解真相的權利？

猖獗的異教徒。

只能感覺到一個人的黑暗和遲鈍的身影，他意識到自己沒有得到任何東西，因爲他們是如此渺小和微不足道。

他就是這麼說的。

「魔王不想讓世界毀滅，帝國也不能不動搖，所以才這樣。」

彷彿他終於決定要做什麼了。

「…」

其中隱藏着一些真相。

但作爲肯施塔特的公主，她再成功不過了。

他是一個毫無價值的存在，死了也無所謂，他也沒有權利知道真相。

對於拯救了無數人的艾倫來說，卻因爲無法向魔王刺出劍而被怨恨，這是一件殘酷的悲哀之事。

不管它是什麼，路德維希已經意識到它沒有任何價值。

奧利維亞·蘭澤（Olivia Lanze）侮辱中的殘酷事實是，他的死不會影響事情的宏偉計劃。

重要的是，他沒有權利知道真相。

門事件並不僅僅是魔王的錯。

她已經知道了時代的洪流將走向何方。

他並不重要。

這將是不公平、令人憤怒和悲傷的。

如果他的珍貴朋友拉尼安·塞索爾和德爾芬（實際上是魔王）遇到了危險怎麼辦？

路德維希的表情跨過無力和空虛的門檻，反而變得平靜。

沒有得到艾倫的回答，路德維希將目光轉向了露易絲。

大屠殺。

路德維希緩緩點頭，似乎接受了艾倫無法戰鬥的理由。

不用艾倫詳細告訴她，她就已經能感覺到了。

魔王奪取了聖騎士的控制權。

無法戰鬥僅此而已。

「…」

路易絲不知道羅文的故事從哪裏開始，又在哪裏交織在一起。

這樣的事從何而來？

「因爲無辜的人可能會死去。他們可能會捲入一場與他們無關的戰鬥中。爲了儘量減少犧牲，就必須這樣。」

「我最終不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但我開始知道我必須知道的事情。」

路德維希看着艾倫問道。如果他們應該保守這個祕密的話。

原因很簡單。

不想與勇者戰鬥的魔王的從者。

路德維希雖然說很難，但他陰沉的臉色和堅定的腳步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堅決。

真相甚至已經不重要了。

經過神殿大門後，路德維希匆匆離開，儘管所走的路還是一樣。

但她不能崩潰，所以她那堅毅的表情沒有動搖。

那蒼白而堅毅的表情，就像是一塊隨時都會碎裂的玻璃。

露易絲繼續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