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話
《魔王在學院的生活》 · 글쟁이S · 4507 字
量子迷宮是可以被突破的。
不過,突破量子迷宮後,大巫妖和安提里亞努斯能否進入阿卡夏還不確定。
重要的是,他們並沒有計劃讓他們到達阿卡莎的入口。
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在對抗大法師時獲得一點優勢。
但重要的是阿爾斯使者,對手越強,我就越強大。
還有蒂亞瑪塔,這是一個針對與不死生物的戰鬥而優化的聖物。
除此之外還有 Eleris 的幫助。
通過克服這兩個障礙,我將到達這個故事的結局。
門事件不會發生。
魔王就會悄然消失。
我將用萊因哈特這個名字作爲我的真名,度過餘生。
將整個帝國和大陸所播下的混亂種子一一消除。
根除我所散佈的每一種動亂的可能性,以及那些因我而散佈的動亂。
我會通過世界的和平找到內心的平靜。
儘管我仍然不知道如何解決許多扭曲的關係和謊言,但我相信無論如何,它都會解決。
我需要更多地思考我是否應該向那些感覺被我背叛的人說出真相,如果是的話,如何告訴他們。
既然我知道什麼都不做是最好的行動方針,我希望在我糾正我所造成的情況時,一切都能和平地融合。
我和艾勒里斯喫了一驚,打開了阿卡莎的門。
一條長長的走廊。
量子迷宮的中央,站着一個人。
安提里亞努斯仍然低着頭。
「啊,你是問這個嗎……?」
瘋狂是不可預測的。
瘋狂的。
這種程度的瘋狂反而讓人安心。他沒有理由索要阿卡西,也沒有想用它做任何事。
這是我腦海中唯一的想法。
「我喜歡海浪和潮汐撞擊孩子們建造的沙堡,然後暴風雨肆虐的故事。」
「光是看着它就給我帶來了無法估量的快樂。」
因此,現在連慾望都沒有了,他在目睹別人的喜悅或絕望時找到了樂趣。
「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了嗎,火焰女士?」
「安提里亞努斯,你想要什麼?」
頭骨一碰到我的腳,就化爲灰塵消失了。頭骨化成的黑色塵埃看上去並不普通。
老者笑容背後的目的依然令人捉摸不透。
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擁有了他想要的一切。
但他不想死,於是他變成了吸血鬼,從此活了漫長的歲月。
感覺更像是他在滾動而不是攻擊。
我的幸福也是如此。
「我喜歡這樣的故事:一個絕望的孩子,試圖保護自己精心建造的沙堡,要麼有所成就,要麼陷入絕望的深淵,一事無成。」
難道這就是他合作的唯一理由,而他對擁有阿卡莎這樣強大的神器沒有興趣嗎?
「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用純潔的聖物來攻擊我的脖子。啊,尊貴的存在。」
「你已經來了,太好了。」
雖然難以置信,但安提里亞努斯微笑着看着我和艾勒里斯,看起來很真誠。
這是一個肯定很有趣的故事,他打算從簡單的觀察中獲得樂趣。
我應該殺了他嗎?
安提里亞努斯看着我。
但在此之前,頭骨就握在安提里亞努斯的右手裏。
「如果我說它屬於大巫妖,你明白嗎?」
「喜悅。」
「如果有什麼事情,我已經告訴過你了。」
我的絕望也是如此。
「看來你已經知道一切了……」
「在那種情況下,我不得不短暫地握住盧克倫的手,以便找出阿卡莎是什麼以及它所在的位置。我並沒有背叛你的意思。」
如果他不能見證我的結局,他真的會冒着生命危險嗎?
「...」
「當然,你也不應該太相信我。我既可以爲你的幸福做事,也可以爲你的不幸做事。」
到目前爲止,安提里亞努斯一直很有幫助。
「請給我講一個要麼極其歡樂,要麼極其絕望的故事。」
「在一個我可以掌控一切、一切都按計劃進行的世界裏,我還能找到什麼興趣或樂趣呢?」
娛樂。
「這是我們正在尋找的大坎圖斯領袖的遺骸。盧克倫的頭骨。」
「我相信世界很有趣,因爲它是不可預測的,」他說。
安提里亞努斯殺死了大巫妖。大頌歌的遺產被完全切斷。
頭骨滾到了我的腳邊。
老吸血鬼對我微笑,右手拿着一個頭骨。
「你已經因爲時間的無聊而發瘋了,安提里亞努斯。」
他的誠實近乎令人厭惡,讓我無言以對。
安提里亞努斯那雙詭異的吸血鬼眼睛閃閃發光。
「...」
「我來這裏就是爲了尋找阿卡莎,對於成神這種瑣事,我沒有興趣。」
「你似乎不是那種沉迷於成神的類型,你似乎更喜歡人性、感情、瑣事。」
「在某個世界裏成爲神就像孩子們玩沙子一樣,只不過規模更大而已。」
安提里亞努斯把它扔向我。
「所以我弄清楚了阿卡莎是什麼,並擺脫了現在無用的盧克倫。」
「我真的沒有這樣的意圖。」
就像我們瞭解阿卡莎一樣,安提里亞努斯似乎也瞭解了阿卡莎。
「然而,我無法容忍一具在成神的幻想中迷失的骷髏試圖竊取這樣一個故事的結局。」
他想幫助我找出阿卡莎是什麼,將其提供給我,然後出於好奇而幫助我做任何事。
「我喜歡人們爲了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冒着生命危險的故事。」
「安提里亞努斯,那是什麼?」
安提里亞努斯冷冷地微笑着看着我。
「大人。」
我什至無法對他過度的惡意感到憤怒,他只是滿足於看着我的成功或失敗,並在背後竊笑。
聽到艾蕾莉絲充滿敵意的語氣,長老微微低下了頭。
「我準備好享受你的成功和失敗,所以我完全願意與你合作。」
「活了這麼久,我怎麼可能神志清醒呢?」
我眯起眼睛看着它。
「我想看到那些不可預測的故事,但只是觀看就很有趣。」
安提里亞努斯向我低下了頭。
看着安提里亞努斯真誠而又瘋狂的態度,艾蕾莉絲咬着嘴脣,似乎無言以對。
「我希望你能帶走阿卡莎。」
「當然,路克倫臨死前的慘叫和哀求給我帶來了極大的樂趣。一個老不死者無法實現自己長久以來的願望,面臨着毫無意義的結局……」
「當然,我沒有資格享受這種行爲的樂趣。像我這樣的老朽,不適合扮演主角。」
彷彿他一直在等待。
安提里亞努斯彷彿要表明他不會反抗,伸出了脖子。
「無論如何,安提里亞努斯,你是說你會站在我這邊嗎?」
「大人。」
「可悲的是,議會中的每個人……都誤解了我。當然,我明白爲什麼……」
安提里亞努斯在關鍵時刻背叛了我們,一步就到達了阿卡莎所在的地方。我們先到並瞭解了真相,但我們不知道他是否試圖將阿卡西據爲己有。
我們不知道未來,也不知道安提里亞努斯在想什麼。
然而,到目前爲止,他已經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當難以理解的瘋狂超過了深不可測的程度時,就會變得值得信賴。
一個瘋子到了這種地步,是不會因爲一點小事就改變主意的。
「……你這個瘋子。」
我決定相信安提里亞努斯的瘋狂。
是的。
讓我們和這個瘋老頭一起去吧。
直到最後。
——————
艾勒里斯和阿卡莎一起被留在了後面。
當然,我們無法預測安提里亞努斯會做什麼,所以不能讓他靠近阿卡夏。
安提里亞努斯不值得信任,但他殺死了大巫妖,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問題。
我們不知道他會站在我們這邊多遠,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在背後捅我們一刀,但現在,他正在向我們伸出援助之手。
安提里亞努斯確實很有用,他只想從我這裏得到樂趣。
如果像安提里亞努斯這樣強大的存在全力配合,來換取成爲我生活的觀衆,這也不算什麼壞事吧?
首先,我必須見到夏洛特。
還有艾倫。
我不知道如何解釋真相,也不確定是否應該告訴夏洛特阿卡莎的存在,但我必須先見到她。
神殿內的某棟建築內,以及推測位於地下深處的地方。
安提里亞努斯帶着蛇一般的微笑消失在夜色中。
「抓住他。」
即使我不知道我們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但結論是明確的。
此外,還有恐懼。
出了點問題。
是不是太晚了?
如果我成功地隱藏了阿卡西,我就必須糾正我作爲魔王所做的事情。逐步將魔教的事情一一整理出來。
我沿着路走,站在寺廟門口,一如既往地穿過大門。
如果我能帶着惡魔前往新世界,如果我控制惡魔的能力變得比現在更強的話,或許我就能在新世界成爲神一樣的存在。
我不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但現在我已經積累了大約十萬點成就點。我用Word Magic 無法解決這個問題嗎?
並懷疑。
正因爲這種不安,當我穿過大門回頭一看時,卻遇到了奇異的景象。
就像我一樣,狼人樹懶被塞住嘴巴,關在鐵柵欄的牢房裏。
薩克加爾會全心全意地同意這個計劃。
在貝爾圖斯的簡短命令下,人們開始行動。
與之前相比,有一種不一樣的不安。
就是這樣。
是紅色的皮毛嗎?
爲什麼?
看着我。
碰杯!碰杯!
還有滿月。
難道我的命運沒有邁出最後一步嗎?
他的表情充滿威脅和冷酷,這是我以前從未見過的貝爾圖斯的表情。
我的雙臂被綁住,眼睛也被矇住。
解釋我如何從巫妖之墓消失並以某種方式重新出現在宮殿中肯定是有問題的。
消除懷疑是不可能的。
「爲什麼……是你?」
當我的眼罩被拿掉時,我不可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我不明白。」
即使不知道具體情況,也沒有其他辦法可以理解。
難道我的命運就是讓一切都結束了,最後變成這樣嗎?
「需要更多解釋嗎?」
守衛已經行動起來,擋住了我的退路。
但這個貝爾圖斯不一樣。
「你沒事吧?他們現在肯定認爲你是叛徒了。」
貝爾圖斯內心充滿了困惑、憤怒和背叛感,他自己似乎也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
貝爾圖斯看着我說道。
洛亞爾被俘虜了。
但這還不是全部。
「……貝爾圖斯?」
我該如何揭露我迄今爲止對每個人所實施的欺騙呢?
狼人樹懶被鎖鏈束縛,翻滾掙扎,眼中充滿瘋狂。但無論用什麼樣的鎖鏈束縛,鎖鏈都只是收緊,並沒有斷裂。
他的臉上充滿了無法控制的憤怒。
但不知何故...
被無數騎士包圍的貝爾圖斯看着我。
「他們說他使用了一種叫做『文字魔法』的力量。把他堵住,防止他胡言亂語。」貝爾圖斯簡短地命令道,我的嘴也被封住了。
神一般的存在,真是雞肋啊。如果我嘗試做這樣的事,安提里亞努斯可能會因爲無聊而殺死我。
安提里亞努斯決定前往巫妖之墓,向吸血鬼議會和黑暗教團彙報詳情。
我被騎士們拖到了某個未知的地方。
既然是隱藏和僞裝的工具,恐尋部落的寶藏只要不是我親自拿走,在搜身的時候就不會被發現。
不。
他們一看到我,肌肉就繃緊了,彷彿緊張起來。
爲什麼貝爾圖斯會在這深夜裏出現在這裏?
碰杯!碰杯!
站在我身邊的貝爾圖斯冷冷地問道。
我不確定是否應該完成阿卡西併爲惡魔們創造一個新的遷徙世界。
坐在某處長凳上的貝爾圖斯慢慢地向我走來。
懷疑。
「我相信它會以某種方式解決的。」
洛亞爾。
——————
不。
我穿過故宮的一條小巷,來到街上。
貝爾圖斯平時的笑容似乎有些輕浮。摘下面具後,他的笑容有些陰鬱。
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嗎?
那是血,原本的皮毛是白色的。
每個人似乎都...
進而...
我不知道他們懷疑我到什麼程度,但貝爾圖斯知道一些事情。
好吧,我是時候擔心安提里亞努斯了嗎?
啊。
還差一步。
唯一的安慰是,在我的財產中,只有星期二的火焰被拿走了。我還有薩克加爾的隱形戒指,這讓我可以保持萊因哈特的外表。
我感覺我內心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鐵鏈嘎嘎作響的聲音迴盪在耳邊。
嗚嗚嗚……
通過安提里亞努斯,我通過集體傳送回到了皇宮。
而洛亞爾則在魔王的攻擊中顯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一隻白色的狼人樹懶,全身沾滿了血。
「我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情況。」
尤其是那些守衛,包括寺門口的守衛,都用一種不安的目光看着我。
現在已經確定,我要麼是魔王的僕人,要麼是魔王本人。
即使是這樣...
我嘗試使用Word Magic。
即使他們知道我是魔王,他們也會相信我。
他們會相信我的意圖。
[無法執行請求的 Word Magic 操作。]
我決定跪在我自己建造的謊言之山前。
所以,這當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