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剧(13)
《附身在百合小说里的反派》 · 컵라면값인생 · 4671 字
从那天起已经过了三天,弗雷西亚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
寄出的信件杳无音信,他不时望向窗外,期盼着有朝一日会有鸟儿飞来。
魔女协会也回复说不知道她的下落。
现在她们应该也在多方寻找会长的下落吧。
追踪魔法的专家们也会出动,所以找到她应该不会花太长时间。
「该不会…是被那个叫莫尔贝的人抓住了吧?」
莫妮亚对失联的弗雷西亚颇为担忧,不安地说出了最坏的假设。
「怎么可能呢?就算看起来那样,她也是堂堂正正的魔女协会会长。要是这样就死了,那也太没用了。」
「我也和师父想的一样。就算会长年纪大了,也不至于被那种程度的魔法师打败。」
原著中她可是独自消灭了魔物大军,甚至把恶魔束缚了好几天的人,怎么可能败给区区一个死灵法师。
祭司反驳母亲的话,否认了这种可能性。
当然,如果莫尔贝至今展现出的实力都是伪装,而且比我们知道的还要强大的话。
说白了,如果她能将召唤术和人偶术结合操控恶魔,就算是弗雷西亚也难以取胜吧。」
然而,无法取得胜利,只能幸存下来。
如果在弗雷西亚前线无法清理的敌人,自然也会在宏观层面上引发各种问题。这将对世界的平衡和生命数量产生重大影响。
那么,自然而然地,会有一个存在介入其中。
预言者。
与贤者一起,在原作中拥有最多伏笔的人物。
通过预言来发现导致毁灭或类似影响的事件,并提前阻止它们。
调整世界平衡的协调者。
我和她之间的年龄差距也不过十岁,但奇怪的是,她显得比我老练得多。也许是因为我活得太年轻了吧。年轻是好事。
「哎呀,知道了,师父。」
被母女俩一起欺负,真是让人精神崩溃。
我本以为自己做得很好了,没想到竟然很尴尬,真是令人震惊的消息。
因此,莉莉娅的帮助是必不可少的。
明明说过要从磨练中培养主人意识,但如果感到不自在,那还能叫主人意识吗?那不过是奴隶根性罢了。
「呼…看来得修改一下咒语了。大概是我记错了吧。哎呀,背东西真是太难了。像我这种没文化的家伙果然搞不定魔法啊。哈哈。」
数量不过数百个,背起来并不算太难。
如果我是唯一的魔王候选人,那位预言者朋友肯定也在密切关注着,为什么至今还没有采取行动呢?
「是的,妈妈。」
「呵呵,加油吧。」
虽然没过几天,但这已经成了一个固定的规则。
我宁愿像以前那样,毫无杂念地做个看家护院的守卫。
问题是,即便编织好了法术式,也无法传递意念。
「炎火术确实不容易,但也算不上高级魔法。充其量是初级魔法中最难的一种。像你这样精确地构建法术公式,不会做不到的。」
尽管在过去的行动中屡次被可疑的人背后捅刀,但仍然继续相信人的原因。
「是你感觉迟钝啦。」
咔嗒。
这无异于表明我的精神相当脆弱。
要学习魔法,当然需要魔力。
这跟背熟一幅画的意义和技法然后原样再现,在原理上并无太大区别。
一进房间,就听到门锁轻轻扣上的声音。
「妈妈,莉莉娅现在要出去吗?」
「那个…是这样吗?不需要担心吧?」
「嗯?有什么好害羞的?嗯?连给人传个话都觉得害羞?哈哈,我们的弟子还真是胆小呢。」
莫妮亚苦涩地微笑着,在胸前握紧了拳头。那是加油的意思。
她那如蝴蝶翅膀般闪耀着天然光彩的眼睛,短暂地扫视了我一眼。
在弗雷西亚到来之前,莉莉娅一直在房子周围布下各种防护魔法和警报魔法,以自己的方式应对莫尔贝。
说我心理素质差?
「但也不要太过随便地说话。」
我经历过怎样的生活啊。
还有什么比这更丢脸的事吗?
「很尴尬吗?」
「啊,魔法真是太难了。」
我恭敬地回答了师父,没有任何异议地跟在她身后。
「嗯,得把防护魔法的工程继续做完。」
真是丢脸。
「总之,我们只要继续做该做的事情就行了。总有一天他会来的。」
「那就这样吧?」
啊,看来我的精神确实很脆弱!
把别人的家当作自己家一样对待,在陌生人面前也能像在自己房间里一样自在。这才是真正的主人意识。同时,这也堪称是目中无人了。
别再模仿那些该死的幕后黑手了,希望你能和贤者一起努力救救我。
正如之前所解释的,即便理解了公式,如果精神层面没有跟上,魔法就无法发动。
听起来好像是最简单的工作,但对我来说却无比困难。
「没想到念话魔法这么难…」
「哎呀,真是抱歉。我这个罪人是不是该上吊谢罪呢?」
莉莉娅狡黠地笑着,用魔杖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我尽力无视她的举动,再次梳理起咒语的顺序。
反正我也打算随意一些的。
念话魔法,是一种将自己的意识直接传递到对方精神中的魔法。
那是一个跟上的信号。
为了共享意念而征求对方同意的部分相当困难,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将赋予意义的一条条线编织在一起。
我负责处理各种杂务和学习。
「别说奇怪的话了。呼,现在总算不那么做作了。你知道这段时间有多尴尬吗?」
出乎意料的是,我很快就记住了咒语。
这到底是要我怎样呢?我只是按你说的放松一些罢了。与他人的距离感依然难以把握。
「没想到你心理素质这么差?」
「师父,您真的很烦人,请闭嘴吧。」
我甚至有信心把那些在我面前谈论精神论和毅力论的人的头都打爆。
不知是情绪变化太快还是理解能力太强,莫妮亚很快就适应了,一扫阴霾,露出了笑容。
我跟着莉莉娅的脚步,走向她的房间。
正如其名,传递意念不仅需要复杂的法术,更需要施法者强大的精神力。
我只是因为傲慢和疲惫而没能正确地组合咒语,导致魔法使用出现了障碍而已。
「那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吧。本来就有很多事情要考虑,应该已经很累了吧。」
「哎呀,对我们女儿说闭嘴,这话说得太重了吧。」
意识到自己的软弱后,视野并没有变得清晰,反而感到一片模糊。
我平时使用的魔力获取方法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因此除了紧急情况外,并不推荐使用。
「你对我藏着掖着什么,连精神都无法传达?怎么,直接接触我的精神让你觉得丢脸吗?嗯?嗯?」
难道背后还有什么阴谋没有完成吗?
「孩子,别太勉强自己了,黑眼圈很重啊。」
「放轻松点。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我废寝忘食,把一整天都投入其中,很快就理解了。
这当然应该是误解,是错误。
「在那之前,得先看看她的魔法。我们的弟子,跟上来吧。」
莫妮亚咯咯笑着,嘲弄着我。
或许是因为无法放弃对预言者的希望。
「嗯,超~级尴尬。」
听到我们如此肯定,莫妮亚似乎也放下心来,压抑住不安,露出了微笑。
莉莉娅似乎休息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来。
「我现在反而更累了…」
「我们无能的弟子。」
「怎么了,师父?」
「准备好接受魔力吧。」
莉莉娅轻笑了一声,然后这样说道,我随着她的话闭上了眼睛。
一阵香气扑鼻而来,轻轻拂过鼻尖,手指优雅地滑过我的脖子,随后是衣物的触感。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温热的触感和衣料摩擦的声音,仿佛在提醒我们此刻的行为有多么不合时宜,带来一种罪恶感。
渐渐地,她的呼吸越来越近,环绕在我脖子上的力量也越来越强。
没有声音,也没有视觉,只有体温和香气,甚至连痛苦也没有。
彼此的体温、香气和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们的唇相触了。
甜蜜的气息与魔力交织,当双唇相触时,全身的触感随着拥抱的力度而生动地传递。紧贴胸口的柔软触感令人印象深刻。
我也悄悄将手放在她的腰间,更加贴近她的身体。体温清晰地传递过来,如同血液的温度一般,仿佛要将我全部吞噬,又仿佛要将她的全部给予我。
「啜… 呼哈。」
双唇分开时,轻微的水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同时响起。果然,接吻会让人窒息,无论是从哪个方面。
「呼… 真的非要在房间里做吗?会被发现的。」
「在这里做比其他地方被发现的风险小得多。」
说得也是。我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魔力应该也足够了吧?」
她用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示意我放开。我遵从师命,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双手。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我不在的时候,试着练习一下炎火术吧。我会尽量在安全范围内行动的。」
因此,虽然象征性地只有一人存在,但若出现另一个拥有与之相当甚至更强大力量的人。
「果然如妈妈所说…徒弟啊,你几天没睡觉了?」
然而,即使她身处首都,与恶魔显现之地也必然相隔甚远。
在信的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寄信人的名字。
由于魔王并未现身,勇者自然也无从出现,但长期以来,人们心中的支持让勇者候选人一直存在。
她说的某些词语很有趣,朗朗上口,威兹也经常使用。
作为这片荒芜时代中,人们心中尚未干涸的最后浪漫。
威兹丝毫没有放走星星的打算。
威兹已经习惯了斯特拉时不时冒出一些难以理解的词汇或莫名其妙的话语。他自己也偶尔会与一些神秘的存在产生共鸣,所以他猜想斯特拉大概也是如此,便没有多说什么。
「所以说啊,谁来照顾我们的心理健康呢。」
「嗯…那些固执的家伙…肯定…没有朋友…」
由于从小就拥有强大的力量和独特的精神世界,她身边一直没有任何人。
原本勇者候补只有一人存在。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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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些固执的家伙…为什么…要把斯特拉和我…分开…?」
「加油吧。第一次施展魔法本来就不容易。」
勇者候选人通常是在魔境或圣骑士团无法处理的强大恶魔出现时使用的终极力量。
让如此强大的战力独占一座城市,显然是不公平的。
今早收到的信上,除了委婉地劝说他们回去,表示会给予更好的待遇,并创造更多机会让两位勇者候选人见面之外,别无他言。
我点了点头。
威兹提出了想法,斯特拉制定了计划,两人一起执行。
这意味着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将两人同时安置在一处显然效率低下。
「我读给你听…」
我摆好姿势,准备施展法术。魔杖尖端隐约泛起了暗红色的光芒。
既然已经诞生了两位勇者候选人。
莉莉娅用拳头轻轻捶了下我的胸口,然后眨眨一只眼睛,为我打气。
「不想分离…就要与恶魔战斗…?」
他把从教堂寄来的信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拆开了随信一起送达的信封。
作为能够对抗未来可能出现的巨大邪恶的人类的最后堡垒。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啊…」
「那今晚见吧。」
「所以呢?下一封信写了什么?」
是的。
「嗯…我的家乡?」
勇者候补们离家出走已经超过一周了,但这件事还未被公开。
那么就没有理由不接纳她。
但教堂的方针依然没有改变。
莉莉娅微微一笑,靠近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这次离家出走正是由威兹一手促成的。
这次离家出走的原因也不值得大肆宣扬,所以也没有公开。
这意味着信不是寄到旅馆,而是直接送到威兹手中。
他们就这样存在着。
威兹对此感到极为反感。
因此,原有的勇者候选人继续留在首都,而新的勇者候选人则被派往其他城市。
「预…言者…?」
这封不知来自何人的信上,只写着这样简短的一句话。
因为离家出走这种行为总是被视作正义的勇者候补的象征性行为,公开可能会造成负面影响,所以没有公开。
圣殿经过漫长的会议后,终于认可了另一位勇者候选人——斯特拉的存在,并大张旗鼓地宣传她的出现。
她突然又回到我身边,仔细打量我的眼角。大概是在看我那早已平静的黑眼圈吧。
她并非那种会轻易放走好不容易才遇到的唯一理解者的被动之人。
就这样,带着一丝怯懦的反抗意味,斯特拉和威兹从教堂里冲了出来。
斯特拉一把搂住威兹的脖子,将身子紧贴在他的背上。威兹虽然被压得有些难受,但还是继续读着信上的内容。
虽然紧张是难免的,但威兹却泰然自若地拆开信封,取出了里面的信纸。
唰。
「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古董们,无论是这里还是那里,都是一个样。」
「那里…是哪里…?」
作为斩除威胁当下生活的魔物与恶魔的利刃。
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除了教堂,应该没有其他地方会寄信来。
「还是老样子…依旧是…那些老顽固…」
我拿出她给我的魔杖。
「信上说什么,威兹?」
她就这样笑嘻嘻地准备离开房间。
星星的朋友不可能是云朵。只有同样的星星才能理解它们的孤独和光芒的痛苦。
「大概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