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話

「……一塊富饒的大陸，存在着一個強大又讓人安心的帝國，還有數不清的美麗幼小生命。」

一個魔幻的聲音傳入我耳裏。

啪，啪，啪啪，啪—

我聽見潺潺流水聲，不清楚那是從何而來。不對，我應該是半夢半醒地漂浮在水面上。

「偉大的龍孕育出後裔，和帝國一起共享着生命。」

接下來的聲音讓我不斷在這乘載的水中央尋找來源。卻讓我發現了更驚人的事。

四周都是穿着白色連身斗篷的人，每個人手裏都有一根魔杖。

這些都是，這些人……

我皺了皺眉，覺得有哪裏不對同時更希望能解開謎團。

奇怪的是，我越想看清眼前的人，景象就會變得更模糊，好像有人在阻止我一樣。

唯一能辨別出的，就是這些人手上都拿着魔杖。

看起來很像我的魔杖……

或許我神智不清了，連這種想法都會冒出來。

「智者們和金龍共存，他們同時也賦予着保護家園的使命。」

那段魔音傳腦又來了，

「愚蠢的人類卻不這麼想，甚至產生了貪念，那種想要長生不老的人將會犧牲在金龍的翅膀底下。」

這都是在說些什麼……

「最後一位遵循我們念想、不斷尋找着我們的人阿。」

然後那個聲音從我身旁冒出來，感覺是站到我面前。

「妳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對，寶寶。

「……卡利斯托？」

「妳沒有看到那羣蛇嗎？不管妳怎麼互助五臟六腑，脖子斷掉就一點用都沒有。從現在開始，要護就護脖子。明白？」

「呼吸。」

紅色的血順着下去滴在湖面上，他氣得吼着：

我放下原本想繼續揍他的雙手，抱住他。

「太厲害了。」好像是在歡迎我們的蒞臨，我們站的地方出現了可行走的階梯，一階階連結到殘存的古蹟處。

那裏被破壞到什麼都沒有，只剩一面牆。

過了好一會，彼此都漸漸鎮定下來。

奇特的事情更是洞窟裏某一處有一面湖水。

「……我很抱歉。」

不只瑪麗安娜會失望，我也是黯然失措。

「那裏。」帶我們落下的旗竿正漂浮在那水面上。

一隻手上，金黃色讓人覬覦的蛋。

我被劇烈搖晃着。

古代魔法師自從利黎雅大戰後就蕩然無存。

卡利斯托握在手裏的旗竿突然又震動了起來。

我當然……

沒有回嘴，我忽視他左顧右盼起來。這樣根本無法判斷裏面到底有多深。

「……公主、公主！佩涅洛佩●埃卡特！」

先前隨意看過去本該一片漆黑的，雙眼適應黑暗後卻發現是個深不見底的地下洞窟。

「我的天哪……」真讓我大開眼界。

內心裏有許多不知名的澎湃，我衝下臺階，好似那裏纔是心之所向。

水面一層一層減少，漸漸地能夠看到底部的樣貌。

我自顧自地問着，卡利斯托嘖聲回答。

「應該是劃到的。」

他舉手以拇指指間輕觸我的嘴脣嘲笑了我一番。

還好我沒有浪費任何一個卷軸，還好我把所有防護都用在上面。

然而，那聲音催促着我，氧氣罩那端的聲音一直在我耳邊，氧氣好像是真的戴在我的臉上。

「啊？」

我根本不需要在這兩者之間多做思考，如果只能選一樣……

「怎麼了？給我看。」

這讓我有些不快，但我明白自己的問題而保持沉默。

剛到手的旗竿就那樣從我手中滑落。

也唯有冷靜過後才能好好確認目前情勢。

我不打算掙脫他的懷抱，停止了掙扎。

腦海裏不斷盤旋着，又看了看快要離開視線範圍，不斷被吸進去漩渦裏的旗杆。

原本滿盈的湖面，那些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被抽離。

卡利斯托慌亂的幫我擦着臉，另一邊又輕輕地拍着我的背，直到我不再咳嗽，這一切都轉變成擁抱。

一轉眼就到了湖底湖底，我環顧起四周。

血液從手心裏流出來。

「現在是在意那些的時候嗎？」

卡利斯托接過手，防止旗杆再次落入水中，另一隻手急得攤開我的手心。

就在我伸出手的時候。

醒過來後的我整身都溼透了，想必是墜落時掉進了水裏，卡利斯托再想辦法移動到我身邊把我救出來的。

嘟嚕嘟嚕！

他說着這句話，把手上的東西攤開來給我。

「妳要去哪，不想談？還是皇后爲難了？」 或許是被我弄糊塗了，但我的視線定在某處，湖面上有個通往深處的漩渦。

這真是一大進展。

與其回他：『喔，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我選擇忽視。伸手就想把旗杆拿回來。

不清楚是因爲我護得夠多，要不然剛剛那樣劇烈晃動，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還能安然無事。

「妳終於醒過來了阿？嗯？」

我失去意識有段時間了，這是從他的反應能得出的結論。

四散一地的珠寶、黃金、許多藝文產物都堆疊在一塊。

我被罵的糊塗，驚的抖了抖肩膀，然後雙手碰到肚子上。

這世界有呼吸器這東西嗎？

我像個小瘋子一樣在這片遺蹟裏翻尋。

我在挖掘地來回經過無數次，可是前不久的震動，只要我一想到都覺得渾身不對勁，那個想要吐的感覺又來了。

先前確實有偶然發現幾處遺蹟和魔法道具，起今爲止，從未發現過這種規模如此龐大的居住地。

「皇帝陛下，這附近一定有沙灘！我不是故意的，可是這裏的地形一直在改變，錯過我之後就找不到了！」

「我覺得哪裏奇怪，所以……離開前我想把它帶回去研究。」那只是根老舊的鐵桿，上頭塗了魔法油所以還留下一點防禦魔法。

而我選擇睜開了眼。

「怎麼……」

「……妳很會讓人操心。」

卡利斯托在我一步之遠，喊道：「不要碰任何東西！」

「是阿。」卡利斯托對我的擔憂打趣道：「只能期望差不多到了黎明，總會有人發現我們不見了。」

同一時間，咻—！

也是在那一刻，我想着要開口讓他不要說出一些惡毒的話。

我眼裏滿滿的好奇心，眼見地板上的水跡早就不知去向，在短時間內直接蒸發。這裏建造的就像是一個國家的城市，我跑向最近的遺蹟。

「不曉得誰會先發現。」

「……這不是普通的水，是海水耶，您知道嗎？」我小心翼翼地觀察着，把手摸在滿是鹽巴的牆面上頭。

我們同時望向湖面。

「瑪麗安娜該會有多失望……」

另一隻手上，拿着人工呼吸器。呼吸器的線曲折着，好像連接着我的鼻子一樣。

或許我的話太讓無理取鬧，卡利斯托咬了咬牙提道：「說到這個，我們來談談。告訴我實話。妳在這裏做什麼……」

太多的震驚以及困擾讓我無暇顧忌到他。

「再說一次。困鼠怎麼會擔心獵貓？妳的嘴脣都失去血色了，看起來跟巫女一樣。」

不斷地掙扎，咳出一堆水來。

「讓我呼吸！這樣會窒息！」雙手使出來的力氣太壓迫了。我拍打着他的肩膀。

「噢！」隨着我的手掌張開來的還有傷口。

「妳受傷了！媽的，整一路我都扛着妳，不可能會傷到任何一根汗毛……」

或許是瑪那存在的關係，這裏連生物存活的跡象都沒有，沒有魚甚至連海藻都沒有，只存在着空蕩蕩的魔法。就算這個地方被水覆蓋這麼長一段時間，仍是一處生命都沒有。

「現在……該怎麼辦纔好？」

「妳太笨手笨腳了。我就說，爲什麼妳只用那些卷軸包住自己的腹部？」

我以爲自己是因爲失溫泡在水裏發冷才發着抖的。

「可惡，妳知道妳停止呼吸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所有湖面的水都被抽乾，坍塌的建築和殘存的雕像露了出來。

「哦？一個肯拋棄自己性命保護妳的人，還會在夜半時分放走妳？」

我能聽到水流湍急，連綿不絕地不知何處湧出來的聲音。

「……這裏是古代魔法師的居住地。」就算瑪那不在眼前，我也能從身心裏感受到魔法纏繞的存在。

一張開眼，我就看到眼前的人用那張絕望的臉看着我，接着開始乾咳。

「……那爲什麼這裏到處充斥着瑪那？」

想看看，我剛剛做了那奇怪的夢……

我覺得哪裏不太對。

可是，那是卡利斯托緊緊抱住我的手，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宛如被風吹動的山楊樹。（山楊樹是地球上最重的生物，種超600萬公斤）

「等一下。」我走在他後首，叫住似乎抓準時機提問的卡利斯托。

「我在這裏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可我從來都沒發現這裏會有變換型態的水……我當然會在意。」

先不論卷軸的事情是否有效，我的肚子卻是因爲卷軸的層層防護髮出微微的亮光。

「公主！不要去那種危險地帶！」皇帝震耳欲聾的斥喝就在後頭，碰巧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卡利斯托在我若有所思的低語中選擇放棄打探，直接把我揣到他肩窩。

「我認爲他們本身就存在。只是必須躲在這種地方，因爲外面到處都是像妳一樣差人家門戶的人。」

他沒有放開我，更是使上力來，然後開始低聲說些什麼，似乎爲此煩擾不堪。

「我……站馬爾班這裏。」順着他的話繼續聊下去，「或許他真的很怕您，但吉恩每天清晨都會來確認我是否安好。」

他說的異常緩慢，好像是在和小孩子解釋何謂無知。

出現在眼前的是令人難以解釋的場景。

卡利斯托跟在後頭頻頻碎念，但我根本沒聽近半個字，早就失去理智了。

最後一個探查地點是最深處的遺蹟，和其他的想比這裏的一切看着都比較緊密，甚至相互關聯。

一個大型的地標，圓形的建築物，就像圓形競技場一樣，不過是半毀損的狀態。

這裏是做什麼的？他們在這裏進行魔法搏鬥嗎？

通常這種大型圓形建築都是舞臺或是電影院阿。

我順着建築物走，好像這樣就能發現端倪。

然後，我發現一個古代文字書寫在半摧毀的遺蹟上，我確信這是這棟建築物的出入口。

這五年裏所學的知識讓我得以解讀出上面的文字。

「一個強壯……無可比擬的美麗物種和大地的比賽……？」

不論看多少次，我都只能翻譯出這種毫無邏輯的奇怪句子。

當然還要再加上文字旁邊的圖文解析。

蛇、蜜蜂、鳥類、花朵，等等不同樣貌的圖案。

這讓我想到了啓今爲止碰到的魔獸。

如果說這些物種是因爲碰到了魔法才變成這樣，而他們也一直被魔法所吸引。

「天哪，只要魔法外漏，碰到魔法就會變種成爲魔獸……」

這就說得通爲什麼魔獸距離遺址的位置那麼近了。

這難不成是古代魔法師的〝惡趣味〞？

—

Nixxie Ann:他們之前就參加過神奇寶貝大戰了？？

Nixxie Ann:They have pokemon battles before??

Fire:我覺得該出來浪漫一下了，太多冒險穿雜在裏面我想要的浪漫時刻……作者阿

PENELOPE:Im kinda still wandering who is Penelope’s original parents… What if she had blood of the Ancient Magicians and she’s the last one left:>

Uwuyoung回覆:說到這個，那個石頭大蛇聽起來很像恩……

Uwuyoung replied:Now you mention it, the rock snake sounds familiar hmmm

Fire:I think it’s time for romance, too many adventures shifted to the romance i’ve been yearning for… gahd authornim jebal

PENELOPE:這讓我有點好奇佩涅洛佩原本的父母……這不就代表有可能她是最後一個繼承古代魔法師血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