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話
《惡役只有死亡結局》 · Gwon Gyeoeul · 4052 字
🐰
我被雄偉的鏡面震懾到,不是因爲溫特的藏身處,而是因爲這面鏡子……
這和我夢裏的那面鏡子一模一樣,我慢吞吞地走到鏡子前方。
「這是魔鏡的真相?爲什麼這會在這……?」我緩緩地把手往前伸,打算觸碰它。卻在快要觸到表面、明明指尖都碰到了,卻因爲太過訝異而縮回手。
「這是根據古文物所建造的模型。我們致力於尋找利黎雅的重生處。」溫特回答我,更是把手伸向鏡子內部。另一頭不知爲何,發出一個非常大的聲響。
啊!先前的那個夢境飛快在我眼前晃過,我警惕着看向四周,什麼事都沒發生。
「……那麼,孩子們都去哪了?」
「他們都疏散到安全屋。」溫特簡短地回答我,這不僅令我抬過頭,這裏不就是安全屋嗎?
「這又是什麼?」但我現在意不在此,只想趕快安全離開,所以把焦點轉回鏡面。
這次有東西抓住了我的目光,鏡面四周都有皺痕,看着似乎有些破損。
「古代的魔法師在建造模型時,利黎雅的餘黨更是想着辦法阻撓。他們嘗試攻擊鏡面,更是讓模型遭受到幾處嚴重的損傷。」溫特順着我指出來的方向,做了解釋,「那些追隨者裏頭有很多普通巫師,模型最終成功了,與此同時利黎雅也成功佔領了貝爾塔。」
「有些人被滅族了嗎?」
「文獻資料顯示碎片分散成15片,隱沒在世界裏……」溫特目視着某處,說出這句話時眼神也黯淡許多:「我們最近接獲消息,利黎雅的追隨者正瘋狂地濫用它……」
「利黎雅的追隨者?他們是如何知道怎麼使用魔術師建造的魔鏡的……?」
「利用自然元素和魔鏡產生連結,利用其發光來挖出對方最深層的恐懼,已知洗腦。」
「恩。」這些我都親身經歷過,所以他說的那些很淺顯易懂。我揹着他盯着鏡面說着:「謝謝您告訴我,或許現在我能夠拿回自己的東西了。」
「就像您先前聽到的那樣,利黎雅使用的碎片非常危險。這並不是小姐能持有的……」溫特望着我一直不停在發抖的手直搖頭。
一直重複着乏味的事情,讓我決定直接從包裏拿出東西來,更是無奈地嘆了嘆氣。
「這是……」他驚詫着深藍色雙眼所看到的一切。我拿出來給溫特看的東西,是艾蜜莉在捆綁伊芙的時候,搜刮到的另一個魔鏡碎片。
「這也是……在日月島那邊……」
「是我……親手毀了這一切。」
他對公爵領養女兒的情感元素,只是過眼雲煙罷了,我從一開始也沒有多信任他。
「我希望您能幫我一個忙。」我這纔想到有一件事情,因此沒有如他所想婉拒他,「我的貼身女僕協助我離開,她現在的處境應該相當困難。請您幫我照顧好她。」
「我會……保護好所有東西的。我會解決這件事情……」
如果小小袋裝得下溫特,他可能會把自己裝進去
我不瞭解其中涵義,更是無聲地來回在溫特和玫瑰之間觀望。他垂頭望着我手裏剛綻放出來的新生,這才徐徐開口解釋:「自從帶小姐從日月島回來……這個空間就自行生長了一朵玫瑰花苞。」本該是虛妄荒誕的事情,我卻是相信了他。
「是我把您捲入這件事情的,您又因爲我而遭受到這種……」我只覺得他撫上我的雙手正不斷在顫抖。正人君子正因爲無辜牽連之人的遭遇,而感到罪惡和無助。
「謝謝您,我真的很抱歉。」溫特當然曉得我所爲何事,更是笑哭了。手上的玫瑰花瓣結束凋零,連花苞都不剩。確認了我的心意,溫特再次戴上兔子面具。
他剛剛說過,空間連接着他的潛意識對吧?我不明白的是,他爲何突然把這東西給我。
「紫色玫瑰的涵義更爲隱晦,不完美的愛情或是……象徵着獨特的愛情。」
爲什麼他要給我一朵玫瑰?
雖然我也擔心卡利斯托,但他是不會死的,男主角都是這樣的。我曉得先前的一切都是幻象,可我沒辦法處處提高警覺,若是在不經意間詛咒成效了呢?所以我打算按照系統的指示去做,無論結局會變得如何,都值得一試。
「……」
「怎麼可能……」
「阿。」溫特順着我的話垂下眼,或許是在懊悔先前對我的質疑和不信任。若我不是在這種緊要關頭告訴他,而是把握時機早一些告知他,他就會選擇相信我嗎?我看着眼前臨危自悔的溫特,覺得自己更沒用了。
MsGlean:FL made ML Cry 0;3/51;
也差不多該走了,所以我直接把溫特留在原地。
我只是看着溫特痛苦地發着抖:「……是誰?」過了一會他終於冷靜下來了,他問出口的聲音是那麼地空洞:「誰敢這樣悄無聲息地淺入公爵府?」
「……」
「……我已經確認過鏡中和水面皆沒有她的倒影,您可以自行選擇要不要相信我。」
「……」
「……侯爵。」我看到他這樣,更是艱難地不知如何是好。
「……即使您不信任我,也請您把碎片委託在我這。」溫特哭起來沒有一絲聲響,更是平靜地開口。
首要解決的是我被洗腦的問題。
他重新舉起權仗,在空中劃了劃,冒出了一個小小的提袋,「我在裏頭放了一些錢,還有魔法卷軸。我把錢轉換成金幣,這樣用途也比較廣。」溫特把小提袋給了我,「這個魔法提戴有容納限制,因此我沒辦法放入太多東西。若您想要買下一座島嶼,或是另做用途都還是夠的。」
akireatom:大家跟着我一起翻滾0;.-.1;0;:I 1;0;˚-˚1;0; I:1;
他這麼說着,我手上的花朵開始落下一片片的花瓣。我不自覺地呆愣望着他的頭頂。即使困難模式結束了,好感度依舊存在於他頭上,好感度顏色浮在那邊是那麼地清晰可見。
「我在宅邸的時候被洗腦了,這是我試圖讓對方停手再逃出來的證據。」
只因爲聽到我被洗腦的事情,而選擇譴責自己。雖說這不全然是他的錯,但是在放下疑慮認真思考以後,至目前爲止的遊戲劇情。不就是因爲他不信任我,而我不曉得他的爲人才會陷入這種境地嗎?
MsGlean:女主成功讓男主哭(3/5)
最終,我還是沒能說出〝這不是您的錯〞。
他最終還是選擇信任我,更是保留了自己的情感。
TAYOjb: Roll 0;˚-˚1;0; I:1;0;.-.1;0;:I 1;0;˚-˚1;
〈系統〉隱藏任務成功破關!您獲得了〔魔法師的信任〕。作爲獎勵將給予〔紫色玫瑰〕,〔順移魔法卷軸〕,〔999,999,999+金幣〕
「一開始我不明白花朵爲何會出現,玫瑰通常象徵着愛情。」
Oyaoyaoya:He give up his love so that she can trust him. Oh my pooer guy. Give him to me, i will treasure him
「爲什麼這麼突然……要去北方?」他其實有馬上理解出其中關聯,但還是那麼地不敢置信。
「這是……什麼?」在這個空間裏看到植物,只讓我不得其解。
也是衆多物品裏,最大的玻璃罐。裏頭正種植着一株挺立的紫色花蕾。
我真的很對不起他,直到現在我還盤算着要怎麼呼弄他呢。若是他早就成爲伊芙的獵物,又該怎麼辦?
—
爲了儘早把任務完成,我絕不能讓她知道我的去向。直到我去北方把自己身上殘留的詛咒給清除,系統纔會給我下一步提示。
我把內心的酸楚擤回去,珍藏着他給我的紫色玫瑰,把它放入破舊的提袋裏。
纔剛結束這個質問,他就陷入了沉默,或許他自己在那一刻明瞭了,用一種茫然的目光開口:「那是……伊芙小姐嗎?伊芙那個孩子,竟是利黎雅………」
「……」
YATOjb:翻滾0;.-.1;0;:I 1;0;˚-˚1;0; I:1;
「不,我剛從利黎雅身上拿走。」
「她終將會爲了復甦遺族尋到您這處,或許分散風險纔是明智之舉。」
「拿走吧。」
「謝謝您。」他一戴上兔子面具的那刻,我便視他爲商團的主人,「這樣就可以了,還請您多加小心。」我向他鞠躬,背過他往外走。他也沒有和我多做道別。
他俊美的臉龐劃過淚水的樣子,只讓我心如刀割。我們又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我不相信您。」相對他,我只是冷漠開口,「因爲利黎雅會洗腦人,而您卻相信伊芙是這世界上最美好的人。」普通模式裏,背付着和利黎雅敵對命運的溫特,卻是無藥可救、輕易地愛上了伊芙。
我在他的注視裏接過手,接着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含苞待放的紫色花蕾,在轉瞬間生出花朵,在我手裏綻放開來。是一朵色彩極爲豔麗奪目的紫色玫瑰。
聽到我說的話,停留在我臉頰上的手,更是沉重地無力垂下。靜默許久,溫特這才低心下意地拉着我的手:「……請跟我來,拜託您了。」他拉着我走過諾大的鏡面,往更深處走去。
「這空間和我的潛意識相連。」
「阿,您竟然……」他的眼睛如石頭般凝重,更是緩緩地發着抖。溫特只覺得眼裏一陣刺痛,不自覺地向我伸出手,摸上我的雙頰。
「若是我不幸被洗腦或是意外死亡,存在於這空間的東西都會自動毀滅。」溫特取下根莖上的碎片,把它丟回玻璃罐裏。最後轉向我,把先前硬拔出來的紫色花朵交給我。
他像平常那樣和我談天,「……您不打算告訴我您的去處對嗎?」
「我要先去北方。」
「爲何會開花,我的情感又是如何……兩者我都不明白。」
「我會盡快找出抵抗她的方法,甚至要想辦法反將一軍。她的注意力應該會擺在您身上,才能避免再受到她的迫害。」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推論是有道理的,伊芙確信我知道她利黎雅的身分。
我抹滅掉這層想法,沉聲出口:「或許碎片和我一起離開會比較安全,因爲您還有許多要保護的遺族和珍貴物品。」
akireatom: everybody let’s roll 0;.-.1;0;:I 1;0;˚-˚1;0; I:1;
「您這是……!」我不解他突如其來的行爲,於根莖處相連着利黎雅的碎片,那是我交給他保存起來的那塊。
這個男人決定不再隱藏自己,如先前凋落的花瓣一樣,在我面前泣不成聲。
紫色玫瑰還在凋零着,花瓣一朵一朵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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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走沒多久,就抵達了目的地,那是更寬廣的空間。裏頭擺放着許多玻璃罐,每一樣裏頭都放着材料或是文藝品。只有一個玻璃罐是打開來,暴露在空氣中。
「我以爲即使我問了,您也不會開口提出要求。」
溫特鬆開一直捉住我的手,掀開至始至終都戴在臉上的兔子面具。臉上的兔子面具。面具底下掩蓋的,是潺潺落下的淚水。
「……我會讓她去安全屋,請不要擔心。」
他突然伸向那罐玻璃瓶,揣起植物的莖,更是用上了一些力氣整根拔了出來。
「潛意識?」
Oyaoyaoya:他放棄自己的愛來換取她的信任。他真是我的小可憐,把他給我,我會好好珍惜的
「和您在公爵府上的最後一次談話,才讓我會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