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話

雖然一臉疑惑我還是問出口：「這不就代表沒有魔法就不能使用？」

「長期訓練的騎士多少都會發掘出瑪娜，否則無法使用魔法。」

「恩亨。」

他也表示他懂得不多，我輕咳試圖把話題轉移回來。

「我不曉得伊克里斯是否有魔法。」

「不用擔心，小姐。我在帝國銷售武器十年多了，我非常確定，那個奴隸……」

當他用狡詰的語氣說這些，看像我的眼神後改口：

「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您的護衛很厲害。我當販賣商超過三十年，但我從未看過魔法如此強悍遍佈周身的情況。」

「真的？」

「是啊！」

我不想說那是吹牛，但『他將會成爲劍的主人』這個想法把我拉回來。

「其實呢，這把劍非常稀有我們甚至在黑市高價販售。但它過於昂貴，騎士們又主要追求有花俏外觀的劍。」

店主悄聲道，「可憐的小寶貝。」

「縱使這把劍沒有鑲任何魔法在上面，但是由稀有的礦物質所製造的。到底是怎麼製造而成的呢？是從多年前就滅絕的小矮人領土那從鐵礦裏提煉出的鐵。」

「很好嗎？」

「而且無法複製出來，都是獨一無二的。這是他們的祕方。」

「這是最好的之一。」

我只聽懂半點，只能默默的點頭。

「如果製造的越細小，刻入的瑪那就越少。如果您所在的地區不能帶武器進入，戴着這個誰都不會發現。」

「比方說……即使是在皇宮裏？」

「是的，隨着狩獵祭到來，女士們都盛行購買護身符給參加祭典的人，無論是自己的愛人或是家人，」

「那要看持有者。大多是防禦魔法，但有些是傳送到安全的環境。」

伊克里斯神情奇特的看着我，依舊沉默。這讓我沮喪多了。

望着超過30%的好感度，理解這一切的原理讓我感到開心。繼早上發生的事情，談白說，希望開始膨脹起來了。

我用微小的聲音回覆他，「既然你知道我在公爵家的地位。」

雖然我能做的事不多，伊克里斯也指出來了。他大可去找公爵，告訴他欺凌在騎士團裏十分猖獗。然而我們從起點就選錯位置。

伊克里斯沒有立刻回答我，但在最後他回答了我的問題，「什麼？」好像他在找別的藉口一樣。

公爵不會喜於看到我帶回來的，我從不關心的奴隸被霸凌……

「您看得如何？」有別於沉默寡言的伊克里斯，馬伕拿走我手上的購物袋，詢問道。他拿走的是護身符，我把鑰給伊克里斯的禮物放在口袋裏。

「這陣子有加入自動拆解的魔法，所以您只要攜帶在身上即可。」這位商人，顯然發現我正專注且興奮地聆聽着，接着拋出誘餌：「您要看看嗎？」

那我現在懂了，他原本的個性。

我爲沒料到的回答羞愧，但這另一層意思我還沒想到的是：

「我聽說這邊有一座位於西邊的湖畔。」

「這類似的事發生幾次了？」

我咋了咋舌，把手抽離。感受到他顫抖的手，我瞥向側身的他，卻發現他只把頭放得更低。可惜的是，好感度沒有任何改變。

你不能展示給任何人看，卻能隨身攜帶。

我望着站在那的男人，沒有在看風景也不願和我談話。

馬車靜靜地離去，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音。

「這是什麼？」

我在伊克里斯的協助下，下了馬車，他自然的往後站了幾步。完美詮釋他護衛的職責。

「第一次。」

「請陪我走一段路，獨身走在這不會孤單嗎？」

「謝謝您，女士！我從未想過我的小寶貝能有您這樣的貴客！」

這讓我想到了小型的匕首，但比那更好。只要伊克里斯能使用的武器，不管是鑲上魔法或是玩具般的劍項鍊。

「只要你還是奴隸身份，就沒有合乎常理的方法去避免霸凌。」

我板着臉對他說話，也像往常那樣傲慢地看着他。

我打算把伊克里斯這段時間累積的哀怨和怒氣在今天消除掉。

在這衆多武器裏，它看起來如此閃耀優雅。在金鑰裏刻了一串字，字的周圍閃爍着寶石。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

「我要這個。」

纔怪。講到一半我就放棄想要他冷靜下來聽我說的念頭。

「小姐，我們到了。」沒多久馬車停了下來。

「怎麼做？」一直沉默的伊克里斯，抬起頭問我。

換我沉默。

「我不會因爲你現在沒做到就責難你，這超出你能決定的，所以我決定出手。」

頓時讓我無言以對，當你的任務對象這樣說着傷人的話，雖然他沒有過多的表情，卻像是拿着斧頭對着我一樣。

「我會讓你繼續待在騎士團裏。」

隨着這個上升的機率，我應該很快就能看到結局。這讓我在武器店所受到的一切就像是鬧劇般可笑。

其實，在我出門時想着的要買一堆洋裝和首飾。但離我出門早已過段時間了，我有些累。早就想回公爵府，再把禮物送出去後再回去。

「告訴我萊納德都對你做了什麼，我會想辦法。」

難道存活下來的關鍵就像拔河一樣嗎？

「我現在沒有任何力量去反駁你說的話。」他沒有說話。

〔好感度33%〕

「不，現在就給我吧。」

「……真的？這有什麼功用？」

「伊克里斯。」我嘆息着說道，「不要想着說明顯的謊話。武說過，讓宅邸的人都承認你。」

「挺棒的。」

「什麼樣的魔法？」

「有空我會像今天一樣找時間去跟你玩。」

「你的劍絕對會受到公爵的矚目。」他沉默，我不管他繼續說：「就算你難過也要忍着。記住了，繼續練習然後改善你的技巧。」

我們維持手搭手的姿勢沉默的走過這鋪造好的長廊，終於走到湖畔的觀望臺。這就像是約會的場景，但這裏人煙稀少許是因爲現在是平常日的早上。

「護身符？」

「……這不是什麼大事。」

「對……你說的對。」雖不曉得現實有多殘酷。

他還是沒回話。

太過火了。按常理來說，誰會想到是用這種精巧的武器而非毒藥或是其他？

店主點點頭，接着望了望沒有人的房間，小聲的說：

他把手搭在欄杆上，望着水面。一陣微風從遠方吹來，伴隨着水的味道。

我會跟着您的，所以不要讓我無故就被踢出那裏。

「小姐接下來要去哪呢？」

「喔，您是說卡利亞湖（Lake Calia）。我這就帶您去。」

「萊納德有帶頭羞侮你嗎？」

未料到他會這麼快就適應公爵家人的脾氣，尤其是知道我這個公主的地位及處境。

「……什麼？」

「要暗殺是最完美的。」

我點頭，也不過是一下子的事。當我踏出店門口，身上已拿着伊克里斯的項鍊和三個不同顏色的護身符，金色、銀色、銅色。

我小心地問着，好像做錯事的是我。

我轉頭看着他，接着對他伸出手。伊克里斯猶豫了一下，接着握住了手的邊緣，那樣微弱的反抗甚至連我都沒有察覺。

我望向他的頭頂，這幾乎超出了普通模式給的好感度。

「你覺得好些了嗎？」

「主人能對首席做什麼？」

店主含着眼淚問我，「您也要把這個送去宅邸嗎？」

「如果是因爲我，就假裝您不知道吧。因爲我不在乎。」

或許他可能想過我把所有生存的重心都移到他這裏的同時，他也在想我到底是能救命的線亦或是條爛繩子。

他沒回話。

這之後，就在我打算離開店鋪，一個閃亮亮的東西映入我的眼。

原本看着水面的灰色眼睛現在轉向我，就好像他在回答我，他不曉得我在問什麼。

「我應該給你我承諾過的東西。」

「主人，無論做任何事都無法改變我是奴隸的身份。」

「這是一種護身符。」

「你今天有個不愉快的早晨。」

因爲很滿意這把劍，我沒有表現過多的情緒。

伊克里斯在普通模式裏是個很難攻略的腳色，但現在卻變得異常簡單。或許是因爲對佩涅洛佩有一些忠誠度在……

「只要身處危險的環境魔法會自動啓效，在原石上都會鑲着魔法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