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話
《惡役只有死亡結局》 · Gwon Gyeoeul · 405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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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數兩天。
艾蜜莉接受我的指示,天亮後直接出去辦事。我身後跟着兩個守衛走出宅邸,對現在的我來說,待在房裏被監視比在外頭監視來的難受。和我幽暗的心情不同,天氣意外晴朗。一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現在我眼前的一切只讓我頭暈目眩,因爲我一晚上都沒有闔眼。
我漫無目的在宅邸四處遊走,最後我往溫室前進。那兩名守衛搶先一步幫我把溫室的玻璃門打開,接着轉身守着門口。 我看起來像極了放風中的囚犯,我冷着眼看着面前的守衛,無奈地嘆着氣穿過玻璃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我在門快要被關起來前,叮囑他們。
想必今天晚上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而我不想真正的公主打破這得來不易的安寧。雖說守衛跟在後頭讓人厭煩,但這是避免碰上女主的方法。
我走進溫室,四周還是充斥着各式各樣的花卉,卻沒有一朵入得了我的眼。最後我走到一處角落,上頭的草地甚至有白色的小野花綻放着。這也是那天伊克里斯從這摘取做成花環的小花朵,我面無表情望着面前的小白花,就那樣躺了下來。
鼻尖都是花香,我輕聲細語說:「你是我的唯一。」幾天前我才接收了他給的花冠,那時的我更是心懷着希望。可是現在我只覺得希望好遙遠,我眨眼的次數越來越緩慢,最後索性直接閉上雙眼,我真的好累了……
四周非常安靜,就在我以爲進入夢鄉睡着前,才發現我根本睡不着。我嘆着氣,放上一隻手背來蓋住眼睛。並不是因爲這只是個短暫的午睡,或是快要醒來的臨界點之間,而是我在這無意識的空間裏頭,覺得自己正飄浮在空中。前後什麼都摸不到,無法安下心來睡覺的感覺。
喀搭—
我似乎聽到了有人開門的聲音,我明明告訴過他們不要讓任何人進來了。手背底下的雙眼緊皺着眉,我正想着要把那些違抗我命令的人解僱,纔剛這麼打算就放棄了。連我都受不了自己這樣子壞心眼。
啪啪—啪—
我能聽到闖入者的腳步聲朝我這處走來,無論對方有沒有意圖,我還是能在這寂靜中聽到不偏不倚踏過來的聲音。守衛?還是艾蜜莉?我想起了今早匆忙忙出門去白兔商團的艾蜜莉,若真是艾蜜莉回來告知我溫特的回覆,也不敢保證溫特會給予她何種答案。若是他拒絕幫我,事情就真的糟糕了,那會影響到我的計劃。我必須要在剩下的兩天裏,想別的方法了……
喀噔—
腳步聲瞬間停在我身旁,我沒有移開手背而是煩躁地開口:「我早就說過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皇室成員也包括在內?」回應我問候的卻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移開手背,一瞬間的亮光出現讓我的雙眼無法適應,我只有看到金黃色中夾雜着紅玉的光芒,「……卡利斯托?」顯然我這是半夢半醒之間,看到了幻影。我盯着眼前的入侵者發愣,我只看到紅玉的光芒越來越近, 頭髮貼到了額間,那顏色甚至讓我誤以爲是太陽光的反射。
這男人厭惡地皺了皺鼻子:「天殺的,妳不該醒來,我都還沒吻到妳。」他的話穿透到我的耳膜,那熟悉的低笑在我耳邊迴盪。
我這纔回過神來,就像是熄滅之火被點燃一樣:「太子殿下!」我撐起身子,甚至差點撞到他。
「噢。」他玩鬧式的閃過了我突如其來的動作。
這讓我有些恐慌,更是結巴着開口:「太子殿下,您……您是怎麼進來的?」
「顯然妳有幾個很忠心的護衛。」卡利斯托聳聳肩,無謂地回答我的問題,「反正他們都暈倒了,也不敢擋皇太子的路。」
「您也不需要特此親自蒞臨告知我,何不像上次那樣差人來?」
「只要我能明示清楚我是如何看待您的提議,那麼我……」
「成年禮當天會有沒用的禮物成堆一併送到妳面前,我給的數量太多所以我讓他們先送過來」
「他還稱讚我完美到沒有任何一處是他能夠指證的。」我笑着調侃回去,皇太子卻被我逗笑了,笑的眼睛都眯在一起。沒等候多時,一個女僕臉色蒼白地爲我們送上茶水。皇太子先前敲暈了門口的守衛,想當然那女僕應該是看到有人倒在外面才這樣。
Que:我這纔想到,普通模式裏溫特是怎麼把伊芙帶回來的。他必定是在利黎雅那處救被綁架的小孩時,自己發現了伊芙的存在。他等到成年禮那天才把她帶回埃卡特是因爲忙着解除他們對伊芙下的催眠。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這小說的架構比我先前想的還要完善!<3 <3 <3
「妳瘦了很多。」我的左手腕被我隨意地放置在茶几上,被皇太子抓了個正着,
「禮物?」
Que:I just realized, that』s probably how Vinter found Yvonne in the Normal Mode. He must』ve went to save those kids from The Lailans on his own and discovered Yvonne. It took him until the coming of age ceremony to bring her to the Eckarts because he was undoing the brainwahsing they did to her. It all makes sense now. This novel is smarter that I intially thought. Well done writer whoever u are! <3 <3 <3
「難不成公爵真的爲妳的成年禮聘僱了帝國的禮儀教師?」
「嘿,太子殿下!」我詫異地拍了拍他抓着我的手,「您爲何突然這樣?」
「您上次就給過我禮物了。」卡利斯托的回答太簡短,他的理由讓我有些驚訝。
我望着女僕擺完盤離開的身影,那近乎是爲生命在逃跑的步程讓我同情。她離開我的視線後,看回皇太子:「什麼樣的事把您帶來?」
「誰在乎?我只是稍微敲了他們一下。」
—
於是他十指緊扣着我的手,我不管他向前走了幾步。皇太子被我安靜地拎在後頭,直到我帶着他走到位在溫室的中央桌子前。這一小段路上,我只感覺到觸碰產生的溫度。雖說我前不久才發現自己的心意,但我們倆之間卻沒有任何改變。我現在身處險境之中,無暇顧及這鼓譟的感覺。單單牽手無法讓我的心無法控制地跳動,我的內心根本就沒有動搖。
「照這個程度,帝國會幫妳頒悼文,只因首位貴族女士因營養不良而死亡。」他壓抑着自己的聲調,晃了晃他手中消瘦到極點的手腕。我看着自己被他晃着的手腕,在我眼裏形容枯槁。這幾天我因爲悲傷過度,沒有心情喫飯,或許我的臉日益消瘦。因爲我沒有辦法安心喫飯,所以我選擇不喫,我都沒發現自己竟然灰心喪志到……忘記喫飯。我驚訝於着這個事實,因此也沒有想過要像卡利斯托解釋什麼。
他卻快我一步問我:「妳那個臉是怎麼回事?」
「我怎敢這樣對皇太子,我只是一介草民。」
皇太子見我默不作聲,壞脾氣又來了:「難道我親口說出來妳會比較好過嗎?每次我說出來妳都那個呆樣。」
「您在做什麼?起來吧。」我揮了揮手催促他。最後他還是捉了我的手,起身後也沒有鬆手。我發現我們的手還握在一起,試圖鬆開,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甩不掉。我盯着交握的雙手數十秒,想着我有什麼方法能讓他不要這樣?不過我堅持了幾秒就放棄了,要讓他爲背心願去做一件事情,可謂是鑽火得冰。
「或是,因爲妳不是真正的女兒所以才一直被忽略到現在?哦或是,他還在因爲妳是領養來的,所以對妳差別待遇?」
「我帶來了妳成年禮的禮物。」
「趕快收拾收拾。」皇太子低吼,「妳跟我回皇宮。」
「我從未聽說過此事,請問是我的哪一位哥哥和您訂婚了?」我聽着他說的渾話,百般無聊地回應卡利斯托。
我則詫異地回他:「噢,天阿。」我這才從規劃逃亡回過神,「您爲什麼在這裏?」我感到有些難爲情,因爲我到剛剛爲止,都以爲那只是一個隨時都會消失的人影。我先是無意識地冷着聲問出口。
「……」皇太子不解望着我伸到他面前的手,看來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衣服有沒有變髒。
下次,我要把他們敲暈然後自己跑出去……
「稍等,公主。」皇太子舉起空着的那隻手,我不解地停下嘴上的話語,「在我聽妳說之前我要慎重確認一件事,公爵這幾天是否有財務危機?」
這完全無所謂,「請坐。」走到茶桌前,我指引他坐位。皇太子卻是抓着我手坐了下來,我的手快要被他抓到毫無知覺了。我沒有做出太多的表現,而是搖起了茶桌旁的鈴當,那是讓僕人來溫室擺上茶點的訊息。
「呵。」皇太子看着我這壞脾氣的樣子,好像看到我沮喪的樣子很開心一樣,笑着回我:「爲什麼我不能來我未婚妻的家裏?」
皇太子驚奇地看着我的舉動:「我還以爲我會立馬被妳攆出去呢。」
「嗯?」
「不,您這是……」我不曉得爲何我們突然深究起這件事的原因,可是我聽到他說那些人被他弄暈後,我心情頓時爽快許多。或許因爲那些騎士是受公爵的命令才保護我的,稍早前,他們甚至無視我的咒罵聲一味地跟在我後頭。
「我當然是來看妳的,否則我爲何要在這麼繁忙的情形下來此?」他一說完我只覺得一切都很恍惚,腦幹要我理智,可是大腦卻微之狂熱,顯然他用這了這手段正中了我下懷。
「妳纔在做什麼,我可是從未看過妳這樣玉減香消過啊?」皇太子狠狠地盯着我,這才幾秒之間他的眼神就轉變成這樣,他抓着我的手站了起來,「起來。」
「暈倒……?」
「那是獎賞。」顯然我忘記了,那是單獨給我一個人的『獎賞』,他都不介意了我也只能欣然接受。
他聽完瞬間皺起眉頭:「這笑話真夠噁心的,我從來沒想過妳會是這麼惡毒的人。」
「太子殿下。」我輕嘆着叫喚他,雖然我的還內心沒有平復,不,我的血肉一直在身體裏和我喧囂着剛纔的感受。過了好一會我纔再度開口,「我很開心您百忙之中特此來這,我也很樂意能在成年禮到來前和您說我的打算。」
「您這是何意?」每次皇太子說話都要拐個彎,正當我困惑地望着他希望能得到答案時,他卻像我靠來。
「我認真的。」簡短地回覆後,我拿起先前爲了躺下來而鋪在草地上的外衣。接着轉過頭看着皇太子坐伏在草皮上,根本就不管他身上昂貴的繁複衣服。我發現到他純白的衣襬沁浸了清晨的露水,我皺了皺眉向他伸出手:「不說了。起來吧,太子殿下,您的衣服藥弄髒了。」
「什麼?」我略微抬頭望着他,他說的對因爲我確實沒有理解到。
「呿。」皇太子像是從我這聽到了荒唐的問話:「妳怎麼還是不懂?」
「您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