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話
《惡役只有死亡結局》 · Gwon Gyeoeul · 2988 字
我趕緊上樓進到房間裏。進去之後立刻把門關上,然後直接撲向牀上。
「呼……」
我僵硬的身體在碰到軟呼呼的牀墊後瞬間就軟化了。
僅僅只是到了午餐時間,但我感覺好像已經過了一整天。
稍稍喘息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因爲與德瑞克在一起的時候讓我感到十分緊張,心臟一直狂跳不止。
這時,我突然笑出了聲。
「哈!看吧,我還活着。」
我想,每次在遊戲中失誤後接連地重新開始,並非是無用之功。
雖然在剛剛刪我感到十分害怕,但還是沒有忘記稱呼德瑞克爲「少公爵」。
此時,遊戲的畫面出現在我腦海中。
德瑞克與其他角色不同,當我第一次玩這個遊戲的時候,德瑞克的好感度是其中一個問題。
當我小心謹慎地做出決定而提升了他的好感度,卻經常在下一次做選擇之後好感度降得更多。
我真的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爲什麼在遊戲裏他的情緒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我的問題在通過無數次的死亡纔得到解答。
德瑞克非常討厭佩涅洛佩,以至於當佩涅洛佩叫自己「兄長」時,他就感到厭煩。
這就是無論何時我在遊戲裏選擇與「兄長」相關的選項時,角色的好感度都會降得更低的原因。
「真是難搞,他簡直比那頭號混蛋還要難搞。」
我敲起眉頭抱怨着。
但多虧了這個我才能讓自己活下來。
「……芬內爾,小姐。」
在沒得到我響應後,又一陣敲門聲傳來。
「我目睹了一切。」
佩涅洛佩抬頭看着公爵喊道。
「是……」
但我已經感到心力交瘁了,更何況是剛剛做的夢。
一道亮光從打開的門縫中照了進來,煜煜生輝。
一個比寒冬時期的冰晶還要冰冷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緊接着旁邊傳來一聲大喊。
腦子裏不斷重複着這句話。
每個人的目光,包括公爵,都轉向了這個小女孩。
「有什麼急事?」
管家所說的理由讓我目瞪口呆。
「萊納德。」
萊納德在確定公爵離開後,在佩涅洛佩耳旁小聲說道。
「……您是佩涅洛佩•埃卡特。」
看着佩涅洛佩像垃圾一樣跌坐在地,德瑞克冷冷地小聲嘟嘯。
「我真的沒有,父親!我從來沒進過那個房間!」
公爵和萊納德轉過身來面對着他。
「小姐,是我。」
我緩緩坐起,開口說話。
聽到管家所說的話後,我第一時間的感覺竟是如釋重負,真是可笑。
因爲那是最少人走動的樓層,也是因爲這層樓與前往閣樓的通道相連。
看見一雙小小的手。
除了回答之外,他別無選擇。
佩涅洛佩死死地盯着萊納德,喊道。
她確實經常上三樓。
「回答你被問到問題,我的名字是什麼?」
飯是萬物之所需,況且現在還是午餐時間。
房間一片漆黑,從這看去,太陽已經落山了。
「……什麼?」
「小姐,爲什麼您突然問這些問題……」
『他未經我的允許就打開房門進到我的房間的原因,就只是爲了選新的侍女……?』
「我想着最好在晚餐前就選好您新的點身待女,所以…
他好像從未預料會有這麼一個問題一樣。我決定寬宏大量地把我的話再複述給他聽一次。
即使在公爵的警告之下,萊納德仍然沒有收敏自己的怒氣。
「這是哪裏?」
現在,感到無精打采的我閉上了雙眼。睡覺成了我腦海中的首要事情。
公爵臨走之前什麼也沒有說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那個首飾。毫無疑問,佩涅洛佩叫喊着拒絕承認她沒做過的事。
很快,在閉上雙眼後,我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在牀上想着各種各樣的事情,我開始覺得視線模糊了起來。
敲門聲似乎很急促,這讓我意識到敲門的人的憤怒與焦躁。
像管家這樣如此急促前來找我的情況不多。
然而,公爵僅用冰冷的目光無視了她。
「爲什麼這個會在你的房間裏?」
「回答啊,你這個偷偷摸摸的賤人!是你偷了它吧!」
「我告訴過好,你就不該留在公爵府的,蠢貨!」
場景變了。
『啊,無所謂了。,
「你叫什麼名字?」
我用低沉的聲音叫着他,
「管家……?」
「是,公爵大人。」
這小小的聲響足以從將我從夢中帶回來,我掙開那雙睡眼惺忪的眼睛。
但是,自今天早上開始所受到的一連串筐嚇後,我真的不覺得日。
她向後退。
「對,佩涅洛佩•埃卡特,是個貴族。」
「說話,佩涅洛佩。你是怎麼有伊文的項鍊的?我想我告訴過你不能進入那個房間。」
我茫然地環顧四周,低下了頭。
此外,她再也沒有叫過公爵「父親」了。
她看着公爵的眼神充滿了愛與信任,畢竟他是唯一一個親自將拋帶進這個家的人。
管家停了下來。但他似乎對我阻止他感到不滿,他微微繳起了眉頭。
然而,這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很快就被憤怒所取代。
「閉嘴!別撒謊了!那爲什麼父親送給伊文的禮物會出現在你房間的抽履裏?」
「我沒有偷它!我什麼也沒做!」
她揮霍瞭如此之多的金錢,以至於德瑞克和萊納德都憤怒的說她是「沒有自知之明的賤人」。
當然,雖然我不打算再見到他,但以防萬一,還是要將這句話銘記於心。
「是,小姐。」
開嗒……。在我話說完之前,門突然開了。
接着他粗暴地推了佩涅洛佩一把,跟隨着公爵而去。
或許是因爲我想逃離現實吧。
「就這?」
『從現在起,絕不能稱德瑞克爲「兄長」。』
「這幾周我看到佩涅洛佩小姐經常上下出沒於三樓。以防萬一,我檢查了伊文小姐的房間,但是發現伊文小姐的房門並沒有鎖上。」
他似乎不喜歡我在這裏問一些與話題不相關的問題。他雙眉之間的皺紋變得更深了。
即使想把這些目光都不當回事,佩涅洛佩也無法完全無視它們。
她之所以常去那裏,只是因爲她不想和那些會虐待她的侍女待在一起,但是她毫無任何偷竊之心。
公爵警告了口出惡言的萊納德。
「等等。」
在那之後,佩涅洛佩逛了許多店鋪,買了巨量的珠寶與首飾。
我舉起了手,阻止管家繼續說下去。
更何況是屬於公爵家真正千金的東西。
「你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進過那個房間!」
當問出這個問題時,我的聲音非常顫抖。而管家則解釋着爲什麼他會突然闖入我的房間。
萊納德手裏晃着項鍊喊道。
「管家,爲了安全,鎖好三樓的每一個房間,特別是伊文的房間。」
難道那些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又要來責難我?我現在又有什麼罪過了嗎?
就在這時,從人羣之中緩緩地走出了一個男人。
「因爲有緊急事務需要找您。」
對於從管家嘴裏說出如此隨意的話,我的大腦變得不知所措。
「父親,不用再問了,肯定是這個賤人偷的!」
「……不,不是我。」
「廢物。」
由於光線突然照進房間,我的雙眼刺痛着,當我將目光轉向開門的人時,不禁皺起了眉頭。
……叩叩。
佩涅洛佩僵在了原地,臉色蒼白的猶如一張白紙。
「父、父親……」
「……管家。」
叩叩叩。
「管家。」
『我需要喫點東西。』
當我說出自己的名字時,我點了點頭,並加重了語氣。接着我繼續說道。
萊納德即使閉上了嘴,也沒有控制自己的脾氣,他開始跺起了腳。
我馬上辨認了出來,這是佩涅洛佩的夢境。
「我從未聽過有哪條規矩允許沒有姓氏的平民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就闖入貴族的房間,不是嗎?」
愚蠢的佩涅洛佩。
如果她要爲了這些侮辱和蔑視而生氣的話,那麼她就不應該大聲尖叫、無理取鬧,而是利用她作爲一個貴族的身分,讓那些人看清自己地位。
這樣那些人就無法再如此輕易的欺負你了。
正式被公爵家收養成爲貴族,那也是公爵千金。
是在這種情況下就可以利用的頭銜啊。
這比什麼『有錢人家不爲人知的私生子』要好得多。
「另外,外男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隨意闖入年輕貴族小姐的房間,這就像是平民之間會流傳的謠言一樣。」
「不對嗎?」
在結束我的話語後,我一臉天真無邪的微笑着。
而正如我所預料的一樣,效果很好。
「小、小姐。」
聽完我那句話,管家在驚慌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