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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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說邊往我這處靠近。

你追着我……是爲了殺我？

我下意識跟着往後退了一步。

其實，我記得他以前不會這樣阿。

依照這個情勢，我再次相信他真的失去記憶，變成另一個不同的人。

「你甚至不記得我，又是爲了什麼？」

「就因爲我不記得。所以我看到妳的時候，升起的莫名的不快才讓我看了礙眼。」

「……莫名的不快？」

「很擾人清夢。 我甚至不相信自己竟然會爲了這荒唐的事情跑到這裏來……」他抬手，後半段的話被他模糊掉了。

「讓我很不愉快。」他邊說，邊拍着拿走我拿在胸前的匕首。

我無法辨別出他看着我的時候，心臟怦怦跳的情感爲何。

是因爲生理的腎上腺素或是那殘存的無意識的回憶？

有一件肯定的事情，他瞅着我的雙眼裏，沒有人和情感雜質混合。

「……你爲什麼要突然說這些？」

「這段時間我一直理不清。爲什麼看到妳的時候，我會有這種感覺？」他又往前走一步。

我試着後退，背後的石牆卻堵着我讓我無路可退。

越發靠近我，伊克里斯面上冷然的樣子一覽無遺。

「沒有辦法把記憶找回來。所以我纔會追着妳。我以爲，只要我看到妳我就會想起些什麼……」

「……」

「確實足夠。」他附和，然後反駁：「我倒覺得看妳假裝不認識我或許會更好玩。」

「卷軸？」是有一些防護卷軸。

伊克里斯失去的記憶正是我希望他能夠忘記的，所以我在看到他之後如此嗎？

「不行。」

「我就繼續當護衛天使囉。」不管我僵在原地，他神情古怪地笑了笑。

在我說出其他能轉移他注意力的事情前，他先露出了自己的苦惱。

「等等。」他毫不猶豫叫住我。

或許他可以把我給殺了，因爲那不斷困擾着他，可這就意味着他會失去這長久以來的樂趣。

突然間，就像第一次接觸那樣，他拉開距離往後退了退。

天哪。

「你去那裏之後自然會發現。」

「要是你真的很無聊，就去北方。」

再見，伊克里斯。

接着，

「沒有順移魔法？妳只拿這些沒用的東西阿。」好像是專門對我說的一樣，伊克里斯站在我身旁，宛如隔岸觀火。

你不可能一輩子爲了追尋樂趣而活。

「我明白妳是沒打算再和我說話。但妳有多的卷軸嗎？」

我的頭好暈。

「……」

真不曉得他失憶並且不會再愛上我的事實，到底對我是好是壞。

當然，是我要他放下這裏離開的，但那時的我不曉得時局會傳遍地如此之快，也只能無奈地笑出來。

那你希望從我這聽到什麼，不是敵人？

曾經，我覺得他在不知覺間以一個極爲緩慢的速度，從高處往下垂直沉淪，原因更是未知。可現在的他，儼然像從誤入人間的天使。

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趕忙搖頭。你若是爲了不要失去自己僅有的樂趣，而緊追着我不放，就沒辦法去做別的事情了。

望了他好一會，我才撇過頭。

「嘿！」

「反正，我現在知道原因了，也不就這樣。因爲我不記得的事情所以玩了這出報酬戲碼，還滿好玩的。」

無論這世界有多瘋狂，我都沒聽說過有山崩是從底部開始的。

那個前一秒躍回崖上的，依稀還能看到輪廓的男人，在一眨眼間消失，滿月高掛，看看此刻決然一身的我。

「嘿，但是……」

「哈。」

「巨蛇的血可能讓牠的整個族羣都甦醒了。」伊克里斯看着我合不攏嘴的驚嚇，淡定回答。

「……」

「我覺得妳今晚不會安然度過。」伊克里斯往下看了看峽谷。

魔法卷軸確實挺值錢的，我狐疑地開口：「……還剩一些。怎麼了？」

小小的震動出現在我腳下，這讓我出現了不好的預感。

「那是……那到底是什麼？！」

伊克里斯準備用剛取回的匕首攀上岩石的樣子，讓我傻地楞在原地。

接着咆哮聲出現，吼吼吼—

振幅越來越大。

不幸的或許是，他碰巧又遇見了我。

深不見底的奇怪濃霧緩緩從峽谷深處升起，缺乏光亮的黑夜讓我看不清那浮動的東西爲何物。

說來也是因爲他使用了魔法，我才得以安全。

「阿……！」

「妳也做的沒錯。我希望歷經三年的苦難後的妳，部會這麼輕易就死了。」

「北方……？」

「你自己保重。」

反派之首都被斬處，餘下的那些被分門別類的危險人物，都被送回各自的家鄉。

洗腦的副作用之下，他對自己家鄉的同伴做出了不可磨滅的惡行。

「就像妳說的，北方和這裏相比有更多的事情在等着我。」我開口攔截，他卻是聳肩回應。

鄰近的國家，尤其是帝國邊界的國家，都逐漸依附在他的麾下，隨着國家的人口增長，奴隸也逐漸消失。

那是今晨，我和瑪麗安娜準備走去查看擺放在村莊入口處的魔獸屍體的對話。

我終於能好好地和他道別，不再是關於死亡或是摧毀。

「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就只能透漏這麼多。」我也無從決定他是否會在聽了我的話之後前去北方。

你這是打算所有事情都要冠上有不有趣再定義存在的必要了？

就像是山崩……

「……什麼？」

「不要那樣盯着我。」我不曉得他還會做出什麼無法預料的事情來，只因他一直用那張撲克臉看着我。

所有知道他做過這種事的人都死了，甚至不會有人記得德爾曼最後一位王子曾犯下反叛的罪刑。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只有好奇心和驚訝映照在他臉上，雖說他還是那個冷冷的樣子。

卡利斯托掌權的這五年裏，帝國的局勢有了大幅度的轉變。

但爲什麼突然問卷軸的事情？ 你是……打算救了我以後拿走些什麼嗎？

和我道再見的人，一舉躍上石頭頂端，絲毫不打算拉我一把。

……你聽到了。

若是他和那些背景相仿的人相處在一塊，我相信這能讓他嶄新的人生得到完好的照料。

「怎麼……」我順着伊克里斯的視線轉過去。

可是德爾曼，受困在殘存的餘孽掌握中，那裏的奴隸無法獲得自由。（伊克里斯出生的國家）

「妳不是纔要我停止狩獵魔獸嗎？」

他當然沒有任何理由在繼續幫我，不我現在根本無法思考……

「嘿！現在、等等。」他卻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或許這纔是伊克里斯真正的樣子，也是遊戲一直以來的埋藏故事線。

又或許，真是像他如孩童般的說詞。

「記得我對你說的。我也希望不會在看到你。」

分別用過各兩種，但這兩種對牠們都沒有特別的實際作用。

伊克里斯則是撐着自己的身體避免跌落，他似乎清楚峽谷底下的東西是什麼。

想要聽到我利用了你，你也知道，最後因爲明白我永遠不會回報你對我的愛，所以最後選擇癡狂？這或許是你讓我心臟直跳的原因，因爲那些過去式？

受困於峽谷之中，後面還有一羣巨石蟒蛇追殺，他獨留我一個人在原地。

「天哪……」一大羣的巨石蟒蛇。

「就像妳說的，我不會再追着妳跑了。妳也說過自己要退出，不是嗎。」

「嘿，你打算就這樣走了？」

「真可惜。」面上卻是一絲憐惜都沒有，他嘴邊噙着笑抬頭看了看，「那，祝好運。」

但那都已經事隔五年了。

他給了我許多無法理解的答案。

我爲自己先前對他的猜忌感到愧疚，更是在下一瞬把剩下的卷軸拿出來察看。

我無路可退，花朵的觸感抵在我周身，我選擇開口，「……三年，你明顯有許多時間可以殺了我。」

原本一卷一卷的因我而匆忙打開，總共只有八張。

我先前難以控制的情緒終於迴歸我的掌控。

——……這次考覈結束，我就要退出，瑪麗安娜。

但那裏的狀況也不算太糟。

「我不相信我只是妳的敵人。妳知道嗎？這比我想的還要無聊。」他低頭掃視着我，似乎象徵着他此刻搖擺不定的心態。

「只要你去那邊……或許會有你的棲息之地。」

他的生命中不再需要任何生存的理由或是目的，只需要好好享受呈現在眼前有趣的事物，他需要做的就只是把握當下。

那個男子的身影是真的不見了。

抽絲剝繭下，我還是能讀出他話語間的真意。

「在我完全脫手前，如果必要，我可以來看幾次嗎？我在說妳的那個工作。」

我發現他想要繼續盯着我不放的企圖。

五個攻擊魔法、三個防禦魔法……

「北方有什麼？」伊克里斯罕見地釋出些微情緒，或許是覺得我的話太莫名其妙。

這讓我皺眉：「我以爲你明白我的意思。」

轟隆！

他眼裏沒有透露出任何情緒， 這三年來不間斷地圍繞在我周圍，又救了我……

「我怎麼會知道攻擊魔法不管用！」

那也只是稍縱一逝。

我明白他爲什麼問我有沒有卷軸了。

「嘶，嘶，嘶。」

「嘎嘎嘎嘎嘎—！」

「吼吼吼吼，吼吼—！」

恐怖的石像蛇就在我身後。

「快點，想想辦法。」我眼眶泛淚，試圖說出幾句信服人的臺詞。

把所有的防護都繞在腹部，攻擊帶頭的巨蛇，在牠們打算張開口鼻攻擊的時候，跳到他們身上，讓牠們撞到身後的石牆。

就這樣一再重複到脫困，回到地平線。

只要回到森林裏，就可以利用地形優勢藏身。

但這種計劃，只適用於奇蹟發生的時候，可能從最開始巨蛇打算攻擊，而跳到另一側的我會發現有其他條蛇的存在。

「嘶嘶嘶，嘶嘶嘶。」

「吼吼吼吼吼—！」

「阿阿阿！」 原本做好的準備都被突然出現在我眼前蠕動的巨蛇打亂。

接着，

「趴下，公主。」

在恐怖到不斷蠕動的巨石魔獸蛇面前的，是一道像是謊言的萬丈金色光芒。

—

我朋友：伊克里斯很派喔

我：這個伊克里斯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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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o:我很開心伊克里斯沒有就她反而把佩涅洛佩留在原地，佩涅洛佩一直以來都對伊克里斯太過狡猾自私。是她讓伊克里斯變成這樣的。

nini_cookie20:現在……纔是卡利斯托

so, good to see he is over her and does not own anything to her to help her.

Yuko:I am glad eclise left Penelop without helping her. Penelop has been far too selfish and cunning with Eclise. She drove Eclise to where he ended.

nini_cookie20:NOW…ITS CALLISTO

유천영:idk if its a good ending for eclise/ not cus i still feel somewhat bitter but hope u have ur freedom & rlly happy now, eclise <333 i feel like he left penny alone like that cus he sees callisto.. but even if he left her cus he rlly wants to leave her & not helping her at all even her life is at risk also idc she rlly deserves that <333 and even he dont remember anything now, kinda hope penelope will say ‘thank you’ to eclise for saving her life but.. its penelope lmao y do i even expect, instead she still treats him like this

유천영:我不曉得這對伊克里斯來說是否是個好結局。並非我對他還有什麼心思，只是希望她能夠活的自由活的快樂，伊克里斯<333 我感覺她把佩涅留在原地是因爲他發現了卡利斯托……或是他留她在原處是因爲自己的意願&不想再幫她冒險因爲不再在乎她是否爲自作自受的那種嗎<333 還是因爲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呢，有點希望佩涅洛佩可以對伊克里斯說一句"謝謝"，因爲他一直以來都在救她，不過我認識的佩涅纔不會做這種事，相反她會依照以前那樣對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