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話
《惡役只有死亡結局》 · Gwon Gyeoeul · 2476 字
這是?
突然出現的系統通知,讓我直楞着。我從沒接收過這種指令,畢竟我遊玩時,即便是普通模式裏也不曾參與過狩獵祭。正當我思考該點選哪個按鈕。新的通知覆蓋出來。
畢竟是〈系統〉的主線要求,不理會的話在五秒內會自動接收開始挑戰。
〈系統〉5
〈系統〉4
〈系統〉3
倒數來的太突然,我好無懸念按下拒絕。換來的卻是,
「許久未見,公主。」火紅如血的雙眼出現在我眼前。
瘋子!
我趕緊吞下反射性想尖叫出聲的舉動,他的眼在我看來晃動的不尋常。到底是飛來橫禍!
我纔剛把視線從系統視窗轉移,他就突然出現。出現的無跡可尋,這時的皇太子正彎着身子把一隻手按在桌上,野獸般對我這個獵物微笑。鮮紅的薄脣間露出象牙白的牙齒,也是這一幕讓我壓力大到無法呼吸。
「……見過太陽之子。」我硬聲擠出這句話。
「我從這看不到妳的臉。」
「……」
「啊我想起來了,妳鉛中毒引起了高燒,現在可好?」
與其回應我的問候,他另開話題言語中盡是嘲諷。被他用劍刺傷喉嚨後的幾天確實挺難熬。我想射殺他是因爲我一點都不好,但我現在很珍惜我的生命,所以不能這樣做。
「感謝您的關愛,早已痊癒。」我趕緊回話打住他想再說什麼的嘴。
皇太子卻口出妄言:「如果讓我去探訪妳,我定會立馬丟下繁瑣之事。」
「……」
「我等了好多天,卻毫無音訊。」
「太子殿下,對您的單相思只讓我感到難過!我會依照自己的地位去尋找實際的愛人。」我害怕極了,這個時時盯着我的臉的恐怖分子。
「……公主。」皇太子這次聲音明顯低沉許多。
即便我害怕死亡,我要說什麼?再怎麼絞盡腦汁去想,什麼都想不到。我也只見過他兩次。要說顯眼之處,也只有他傲人的金髮。太過耀眼,就算洗去雙眼也無法抹滅那深刻的顏色。
「妳早就準備好了吧,說吧。」
皇太子說完這些,直起身子走過桌子那側。他在德瑞克先前做的位子停下,我只能僵着身子。
這遊戲是怎樣啦!我內心哭喊着。
「什麼?您說什麼?」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還不害臊?
「快點,說阿。」皇太子朝我點點頭,催促我趕緊給他解釋。也是在這時他頭頂的數字開始閃。
「我正和你妹妹有着親密的對話呢。」
「……什麼?」皇太子挑起了一邊眉毛。
你怎麼不早點過來!我趕緊躲到他身後,心裏如此想着。
「這一次,告訴我是哪個混蛋跟妳說這種滿口胡話。」
「哥哥!」保護者默默地回來了。
「真令人難過。如果我這麼做了,全帝國的人就會提前知道我們將成爲一對戀人。」
「我在此詢問您此爲何事,尊貴的太子殿下。」
「是的。」避免被抓語病,我趕緊回答他,「我總是能很快陷入一段感情。」
長劍危險地指着我的臉,我望着他心裏只想着:真的是個瘋子。
「公主所言的愛情,於妳來說不值一提嗎?」
「我前些日子才發覺,不可割捨的愛情纔是合乎規矩的。」
「當然是妳和我囉,公主。」這一切都是幻覺吧。
「快說阿。」皇太子再次催促我。
我無聲地歇斯底里狂叫,一邊說出不真誠的話:「怎麼敢告知皇太子呢,帝國需要您。我真的沒事,真的。殿下,我非常好。」
「妳最好快回答我。」
「甚至要拔劍?」
德瑞克帶着光環走過來。
「看起來這帝國有比我更優秀的男人。」
「這……」
皇太子呢,似乎因爲我的話纔剛回過神,接着爆笑出聲。
他的表現卻相反,他看似反感的動了動睫毛。
天曉得他會不會拔劍相向,我像是被槍指着威脅的土匪。
﹝好感度3%﹞
「是哪個混蛋?」
鏗—他突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抽出配在腰間的劍。想當然,他是個瘋子在狩獵祭典上配戴武器很正常。
我相信在場的人都有聽到。我可是哭喊着說出那些話,就算皇太子再怎麼不合乎規矩,他怎麼可能會在所有貴族面前,下令砍殺向他伏軟的公主呢?
「我對妳有信心,妳曾說過下次見面會細項列出爲何喜歡我,對吧。」最終,他說出我先前對他說過的話。完全按照臺詞說出來,一句都沒有漏,他這麼做好像只是爲了好心提醒我這件事。
「太超過了,公主。從那天起我可是日夜期盼着妳的回答。」
「恕我失言……」皇太子爲此傷腦筋的想了想,接着拍了拍手:「是阿,她對我可是大不敬呢!」
「我……我很抱歉!」我閉上雙眼,隨便啦不管了:「我不喜歡皇太子了。」
「我沒有約會的對象……」我勉強回他,汗流了一堆。
「能否告訴我此爲何事,尊貴的太子殿下。」這人是救星!
德瑞克完全不是皇太子的對手。
想必這是個很好的回答,畢竟我的表現都顯示在好感度上。
「……」
只有3%。
﹝好感度4%﹞
正當我盯着他的頭,不知如何是好時,皇太子就鎮壓住我的胸膛。用他手中的劍。
「……」
「痾………」這是真的,只要不是你都好。
基於許多原因,我可不能說出口誰叫禍就在眼前。
血紅的雙眼盯着我,先前的典範讓我毫不懷疑,他手上的劍隨時都會指向我。
如果失態了,絕對會被他斬首。遊戲又要重載了,一切再重來一遍。
「那是……」我只感覺眼前一片白。
「哦你說這個?」皇太子望向他一旁握在手中的劍,「沒什麼。或許是因爲這靠近森林,飛蟲都靠過來了呢。」
他直看着我,乍看之下的臉蒼白的憔悴:「妳沒忘記和我的承諾吧,還是忘記了呢?公主。」
「佩涅洛佩曾對您做出不敬之舉嗎?」看來不只是我這樣想,德瑞克冷冷地問出口。
「是的?!」聽到這我總可以放飛自我,暈倒了吧?他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收起微笑,鼓起勇氣問出口:「和誰……是和誰成爲戀人呢?」
他說着就揮舞幾下手中的劍,好似真的透過這樣困住了幾之臭蟲。遠遠地看還會以爲他使劍的特技極好,我看來只知道是個幌子。
這遊戲再怎麼樣,都不可能塑造出真正的瘋子。
「當時的我真是失態,我很抱歉……」我喃喃自語道着歉,結束這場荒謬的表演,我可是連口吃都沒有。
「哦,這不是小公爵嗎?」我原本只打算冷漠地看着這一切,但我現在只想裝作不認識他們。
「我可沒有太多耐心阿,公主。」
「哈!」纔怪,我可會錯意了。
「不用爲此感到害羞,儘管告訴我。現下又沒有臭老鼠在這。」他說的倒是真的,半徑之內一個人都沒有!遠處只有人羣,看着國王的長子和公爵家的野狗好戲。
「還有嗎?」
愛情變質,是很正常的事。
「那是………是……」想着辦法硬是擠出個什麼,我感覺到血液在體內迴流。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