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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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過會是這種回答，還是硬着頭皮問清楚：「您爲何這麼想？」

「嗯……」皇太子點了點頭，說出他的推測：「埃卡特唯一的公主，這世界註定不會有任何人阻礙。爲什麼要加入這種有病的組織？」他毫無疑問地說出這句話，看來是我對自己沒信心了。

我坦言自己問出這件事的原由：「呃……您真的相信我不是利黎雅的追隨者？」

「嗯？妳？」皇太子毫無懸念對我笑出聲，我則是緊咬着嘴脣等待他的回應。

「您不這麼認爲嗎？狩獵季的晚宴，您不是也看到了利黎雅的餘黨？」

「我當然看到了。」他陰騭着臉回答我，接着俯身靠近我，「充其量只是一羣崇拜信仰，分不清是非的瘋子罷了。他們的雙眼都失去血色，」他盯着我，接着在我眼尾處點了點，「我只有看出妳乏味的死魚眼。」

「您說死魚眼？！」我往前邁開幾步，他的話太讓人討厭了。皇太子卻是樂得輕鬆。

「假使妳真的是利黎雅的人，第一時間就會認出這洞窟。」

「洞窟？」

「追隨利黎雅的人試圖挖地道通往皇宮，」我聽到他說的卻只是驚訝地睜大雙眼，意思是說，那時在洞穴裏頭碰到的骷顱頭是利黎雅的信仰者？

但更讓我難以置信的是，皇太子竟然連溫特說的利黎雅種族的事情都知道，「您知道？關於利黎雅種族的事情？」我內心真是複雜。

皇太子撇過頭，往前走的同時冷淡地回答我：「而妳不知道。」

「……」

「如果妳知道，就不會那樣輕鬆自在地把古文物挖開。如果我是利黎雅的人，我會在發現洞窟時就想盡辦法開通。」我聽到這，眼神不禁灰暗了幾下。

不再是因爲他知曉所有事情，或是因爲他相信我是無辜這件事。或是其他說不清楚的糾葛，而是其他我搞不清的事情影響了我的思緒。

「再說，妳有什麼辦法能淌進這混水讓利黎雅的人相信妳？」他往前邁進，見我神情不太好，隨口說出這挖苦人的話。

「殺戮之戰時，他們即使知道自己離死不遠，還是央求我不要對他們的地下實驗室動手。」

「……」

「當時我直闖實驗室，只發現他們在吞噬那些早已沒有魔力的小孩。」

「他光着腳。」皇太子指着溫特的腳，「妳說他是魔法師。我不曉得他來自哪個國家，但也不可能會光着腳。」

「假設我是同黨，只是我更善於隱藏呢？」轉彎處，新的指標出現。指標明確地在複雜的通道中，善用了它的功用，「您會如何？」

「爲什麼不能？這個王國從裏到外都腐爛了，是時候該滅國了。」他聳聳肩，「等我當上國王，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砍掉皇室成員和貴族們尊貴的頭顱。」

我一看到熟悉的身影，還有那白兔子面具我震驚地說出口，「溫…」確實我上一秒還打算喊出火攻魔咒，接着認清來人，驚覺皇太子就在一旁，「佛列德！」情急生智，我喊出了著名英雄的名字。

溫特卻是遵循了他的意見，爲什麼事情會演變成這樣？雖然溫特這麼做會降低被識破是侯爵或是魔法師的身份，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但皇太子這樣緊跟在他後頭，好像有壞事要到頭了一樣。

我低語回覆着他玩笑般的發言：「若真如此，屍骨未寒的皇帝會在地獄裏哭泣吧？」

「我也沒在說笑。事實上，如果妳真的和利黎雅同盟，那麼妳也只是打算摧毀伊俄卡帝國。我則會在物質上和道德上援助妳。」

顯然我讓他變成，法術高超卻光腳的魔法師。

這山洞裏頭的寧靜來得突然，也來的不是時候。我只能及時編造：「他、他是帶我來參加志願活動的領事人。他知道如何使用魔法！」

聽到此他更是笑得猖狂，我口中的皇帝便是指他。按照他的路線走，最先死的人也是他。他說的未來聽起來詭異到像是真實。這些預期合乎邏輯，比起其他的國運走向都來的真切。

「沒有多少人願意援助像是塔坦這種貧民窟，所以我相信他。」卡利斯托最終丟棄了最後一絲懷疑，我回過頭對着溫特釋出歉意。只能隱瞞身份行事，我對他眨了眨眼的同時，溫特點點頭表示明白。

「直到這該死又無趣的王國被燒成灰燼。」

Cassia:AHAHAHAHAH Callisto should have his own stand up comedy show

突然間皇太子停下腳步。我發現他不動了，也跟着停了下來，叫喚着他：「太子殿下，您不跟上嗎？」

顯然皇太子的出現也讓溫特感到驚訝，「我是……」我能從他面具底下的深藍色雙眼看出來。

「太子殿下。」

「現在我們往哪走？」卡利斯多環顧着洞穴四周，開口問。

我再次開口，慶幸自己沒有驚訝到失去思緒，我厭惡地回答：「我確實不是利黎雅的餘黨，還真是可惜。」

皇太子緩慢地停了腳步，回果頭看我：「那我無計可施。」指標爲下個路口處標示了方向，不理它，我也跟着停下來。

「女士。」還沒邁開步伐，一個人影出現在左側通道口。

「確實讓人心痛。」這段對話從一開始我問他是否懷疑我，最後迴歸到皇太子確實瘋了這件事。

皇太子沒有聽信我的話，皺了皺眉輕藐着，「公主相信這種人的話？」

「那就只能讓公主暫管王國，免得我還要費盡心思發起戰爭。我不在乎，隨便怎樣都好。」

「你承認自己是異國人，爲何我國的語言能說的這麼標準？」皇太子高傲地看着溫特，「你說自己是魔法師，你帶路。」

「……佛列德？」皇太子跟上過來，看似不太高興，打破這靜默，「這誰？」

對不起，溫特。

皇太子看着溫特進入通道的背影，用那不可信的雙眼直勾着，最後終於回應我：「公主，妳看那個。」他走到我身旁，他放低音亮也讓我的內心蕩到谷底。難不成被發現了？

「怎麼？狩獵季晚宴那天，妳毫不猶豫直接用十字弓把那些怪物給射殺了。」他看我支支吾吾的樣子，新奇地很。

我試圖在這之中找出疑點反駁他，但我再次閉上嘴。過了許久直到我回過神，沒有懸念地：「假設我殺了同伴只爲避開嫌疑呢？」當其他人都懷疑我，難道其他人不會有這個想法嗎？這讓我不能停止、只能靠持續的追問來煩皇太子。

「……」

「然後我們就可以把多餘的錢拿去給窮人。全部分送出去後，又會再次挑起鄰國之間的爭奪之戰。什麼都不剩的我們，只能看着這一切發生。」

「您剛纔說什麼，太子殿下？」我內心的波瀾無法歇息，顯然他一直在陪我兜圈子。

「妳會華麗地摧毀伊俄卡帝國，」他笑得燦爛，讓我覺得他在戲弄我。

「連小孩都殺？他們到底是瘋了不成？」顯然利黎雅的人比我想像中還會施暴。

「……」

「這是東方內地的服裝，他們相信如果以面示人會帶來厄運！」

看出來他別無選擇只能接受我給的腳色安排，「這裏就是雷昂最後發出的訊號點。」

我這纔想到我們停在原處，「這道。」

Cassia:

「隨心所欲？」我被他的話嚇到了。

阿哈哈哈哈哈，應該爲卡利斯托辦一個個人脫口秀節目

我皺起眉，覺得他只是在開玩笑，「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的心臟跳的劇烈，試着隱藏我的不安。我也跟着壓低音量：「什麼？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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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古怪的面具又是怎麼回事？在太子面前還不脫下來，這是欺瞞之罪。」皇太子非常不滿地開口，在他像個瘋子把劍拔出來威脅他之前，我衝到溫特面前。

領路的溫特，肩膀抖了抖。雖說皇太子儘可能壓低音量，我確信他聽的到。

皇太子再度開口，這次多了些無奈的感覺，或許是因爲他看過很多次這種場面了，「他們到底挾持了多少大人小孩，又爲此付出了多少性命？說不定都比妳先前殺過的東西還要多？」

「假若妳真的是他們的一員，想必會隨心所欲地殺光擋在妳面前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