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話
《惡役只有死亡結局》 · Gwon Gyeoeul · 3192 字
距離在我決定不要使用他所謂的『幫助』以後纔不到五分鐘。
「哈……哈哈……」
「………」
這個空間被尷尬的氣氛給破壞。
讓人驚訝的是,溫特還待在原地沒有離去。
在對上他詫異的深藍色雙眸時,我的雙頰因尷尬而發紅。
謝天謝地我還戴着面具!
「……進來後請關上門。」
剛剛還驚訝地盯着我的溫特在說完這些以後馬上讓出空間好讓我可以進來。
「咳咳。」我清了清喉嚨,並快速的關上門。天哪!真不好意思。
我從門縫看漆黑的小巷,但我已經看不到德瑞克的身影。
他應該跟丟我了吧?
即便是這樣我也不能太快放下戒心。他要是回宅邸後發現我不見的話就死定了!
「對於突然改變心意的我向你道歉,但還是有一個願望容許我使用,對吧?」
「當然。」
「那麼我現在就要使用那個願望,我希望你現在就能帶我到赫彌爾頓街。」
我直接說了出來,必須要在德瑞克回去之前到纔行。
溫特應該有辦法可以送我回去,畢竟他會魔法嘛!
「如果是赫彌爾頓街……」他像是在思考那裏是哪裏。
那裏是……那是離埃卡特宅邸最近的一個街口。
儘管我冷漠的回絕他,但好感度增加是個意外。
拜託告訴我你們聽到我的呼喊了!
「跟着。」
「未來會有什麼理由讓我們再相見呢?」我們在沉默中吹着冷風。
「可能會有點頭暈。」隨着他的話語,我眼前閃出一片白光遮住了我的視線。
拜託……在那一刻我呼叫所有我知道的神明。
唉,我今天的運氣是不是不太好?我正沉思着無法預測的災難。不,雖然我是他憎恨的繼妹,但他不可能像皇太子那樣只因爲我離家一下子而刺殺我。
「妳每次看到我對我說的話就是求我給妳懲罰。」
但我決定僞裝成我不曉得他知道我的身份,反正我也不打算今後再見他。
「不必了。」
我在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後向後跳起來。
我能從他兔子面具下露出的雙眼裏看到他變的認真的神情。
這裏『重複同樣的事情』指的是逃離宅邸但沒有帶任何護衛。
雖然他永遠不會猜到我已知道他是誰。
「少公爵。」我不自在得盯着德瑞克的後腦勺,詢問着他。
證明了他忠於身爲『奇幻巫師』的名聲。
他早就知道我是誰了,所以這會比我開口請求他帶我回我房間還要簡單。
太好啦!這樣我就可以比德瑞克還早回到家了!
「再會。」和他道別的同時我轉過身,正打算踏出街道。
***
在我能說什麼之前,他粗魯地抓起我的手。
「……」
當我和溫特告別後我馬上回到宅邸。更準確地來說,是回到圍着宅邸的高牆外。
「哈?哦……」我幾乎是被他拖着走,他走太快了。
即使互相知道對方的身份,當我們注視對方,依舊透過面具隱瞞彼此的身份。
「……」
我因爲嘲笑而升起的憤怒馬上降了下來。因爲我看到他頭上的條碼開始往上升。
但是呢,高牆除了高以外還有一個特徵就是太寬廣了,這增加了困難度。
我需要好好地待他像個新生兒一樣保護他,因爲他現在是我唯一破關的希望。
「妳就這麼想要懲罰嗎?」我因爲他生氣的表情而感到不安。
「但爲什麼妳又再做重複同樣的事情?」
雖然這對我來說不公平,但我除此之外別無選擇。我不能告訴他我做這些只是爲了找一個沒有你的生存方式。
但這個瘋狂的遊戲裏似乎沒有所謂的『神明』。
呼!做你想做的吧。我決定要放棄了。
「那是因爲……」
〈系統〉您已使用〔巫師的幫助1次〕
我困惑地歪了歪頭。
溫特的聲音讓我停下了腳步。
溫特用了魔法讓我們穿送,這感覺就像是系統傳送我一樣。
「妳到底在做什麼?」德瑞克皺着眉迫使我回答,「回話。」
「我不可能認不出來一個獨自閒晃在路上,還戴着如此醜陋的面具的女子。」
他眼睛閃爍的死亡光芒比在他頭上閃着的〔好感度13%〕還要顯眼。
「……每位女士都有一兩個祕密。」
就在我身陷可能會被德瑞克發現的恐懼中邊尋找狗洞的時候,「找到了!」
躂躂……一步一步,隨着腳步聲前進—「佩涅洛佩.埃卡特!」
目前看起來像是他要傳送我到我期望的地方去。
不幸的是,這個方法好像對德瑞克再也不管用了。在他聽到我的回話以後,眉毛皺得更深了。
「真是太感謝了。」
「……我們要去哪裏?」
「……」我無話可說。
這讓我想起了我在宅邸唯一的護衛。伊克里斯是名義上的護衛,但我不想這樣對待他。
〈系統〉傳送到〔赫爾彌頓街〕
「您沒有帶自己的隨身護衛嗎?」
「我的手,您一直握着。」我隨着他的話垂下眼。
***
但很抱歉,即使他這樣質問我,我還是無話可說。
「唔恩?什麼……」
「我記得是在這附近……」我專注在找高牆上的小洞,那個逃跑用的狗洞!
我試着往好處想,但沒辦法持續太久。好吧,他身上佩着劍,但他還是能用別的方法把我殺掉,對吧?
「啊!」我甩掉他的手,然後跳得遠遠地。
「……如果有來自小姐給回禮的那個人的回覆。」
「我就不追究爲何妳會想在深夜想去祭典這件事,我也可以不提妳買的那個目的不明、身份不明的奴隸當護衛。」
我因爲他慍怒的氣場而感到害怕。我沒有想過這次的接觸會
冰冷的聲音從我耳後響起。
「外面都是人,很難找到馬車。」我在一秒之後吐出這個藉口。
怎麼會!我什麼時候握他的手這麼緊?
造成他這樣,恨佩涅洛佩還有我本人恨成這樣。
他抹去了眼裏的好奇。溫特看起來是稍 微瞭解我想表達的意思。
「爲什麼……你怎麼……」
「這沒什麼,我非常開心能回報您。」溫特有禮地搖搖頭。
「在我替您傳達給那個人之後……」我沉默地望着他, 「是否方便再傳達給您?」
你怎麼能說我的面具醜陋!我在心裏吶喊。
譬如說把我拉到家裏,然後和所有埃卡特家的人揭穿我醜陋的真面目。甚至是在把我帶回家的公爵面前。這是在我玩遊戲時選錯選項會發生的事情。
「誰曉得呢。」我看着他的眼睛收起了我的微笑。
接着他從披風裏伸出柺杖,另一隻手朝我伸過來到我的面前。
「能否有這個榮幸請您把手搭在我的手上呢?」
短暫的震驚後我恢復正常,因爲看到他恢復原本的姿勢,才發覺我好像過度反應了。
在這個世界上誰會想要像這樣的懲罰。我當然不想要啦!
「我願意接受所有您給予的懲處,少公爵。」
我聳聳肩,並且給了他一個謊言的解釋:
雖然我無法想像那個面具底下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就算如此我還是拒絕了 。
我看到我的手和他的交錯在一起。
我決定忽略它,我真誠地和他道謝,畢竟他還是幫了我。
「……對不起。」我向他道歉。
「果然是妳!」我當場僵住了。
那個當下一個白色視窗出現在我面前:
「看來信任重建於我們的關係上了。」
我終於找到狗洞了,我彎下腰,這個洞很小所以我只能用爬的進去。
「那麼您還會繼續探訪我們的商團嗎?」
「您可以鬆手了。」溫特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懲罰,懲罰,懲罰。」
我微微地笑了。溫特是上流社會的侯爵。看到他能爲了他的線人團隊如此放低自己的身份,
我得意的笑着,直到我腦海裏出現一個問題……
我朝向他站的地方,微微地歪着頭。這個戴着兔子面具的男人有點嚇到我了。
尖酸刻薄的德瑞克,嘴角一邊上揚一邊壞笑回答我想質問的問題。
我完全沒有想過在這個狀況下要說什麼纔好。
溫特和我站在只有幾個人並且熟悉的街道上,我們用魔法瞬移到了赫彌爾頓街。
我鬆了一口氣地把一隻手放在他的上面,接着我感覺到我的手被捏住。
「……十分感謝您出手相助。」
〔好感度15%〕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起來。」
假裝將會是最好的掩飾。誰叫他和我一樣就要遇到真正的女主人翁呢?
溫特給了我一個荒唐般的眼神好回應我玩笑般的說法。
雖然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他是怎麼回是啊?他是打算給我什麼樣的私刑!
事情並不會因爲我開口求饒而有所改變。反正我在前世已經習慣這些事情的發生了,無論發生什麼,我能面對的。
我不像佩涅洛佩不知道如何控制她的怒氣。
我停止一切思考只跟着德瑞克。就像我預期一樣,他領着我到宅邸的大門前。
站在門前的護衛看到了德瑞克向他敬禮。直到那個時候我都以爲他打算攥着我進去。
但是他卻直直得經過那鐵門。他到底要帶我去哪裏?
我睜大眼盯着他的背,纔剛消失的不在自感又成功得捕獲我讓我陷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