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話
《惡役只有死亡結局》 · Gwon Gyeoeul · 4633 字
於是我決定在打開水晶球通訊前,把早餐準備好。
纔剛撥出通話,水晶球的光芒就散發出來回應我。
「我們何不一年後再聯絡,妳說是吧?」光球顯出的畫面映照在牆上,露出誨人不倦的卡利斯托。
「可以嗎?」(Shall we?)
我默默地撕了一小口麪包,開口問出聲,他饒有興趣地望了過來。
「如果妳想讓瑪爾班成爲下一個首都,倒是可以試看看。」
「我說好玩的!我這裏晚了一天,還請您寬待,皇帝陛下。」
「好極了。若是像上次那樣晚上三天,我們現在就能面對面看到彼此了。我也很久沒有會面瑪爾班的子民了,現在或許是個好時機。」
他早就因爲我逾時的通訊,親臨過瑪爾班了。
這讓我不禁升起了恐懼,深怕他真的打算再這麼做一次。
「您用過早點了嗎?」
「我喫不下。我忙着等某人聯繫我,所以無法確定在這之前喫的都是什麼東西。」
「我們一起喫。我現在聯絡您就是希望能一起用早點。」
「我真是容易心軟……唉。」他深深地望着我,嘆氣過後纔開口吩咐一旁的僕人替他把早餐準備好。
雖然我也很少好好喫早餐,但他總是爲了迎合我的時間喫飯才喫飯的喜好,真的讓我心碎。
「我聽說今早又有新的魔法攻擊。」
「吉恩彙報的?他這速度也太快……」他和瑪莉安娜談話間似乎把這件事情報告出去了。
我不喜歡他們這種做法,但也沒有多做出其他表達。
他肯爲每次那種奇怪的現象出現時得事情而保密,我就該感謝他了。
「佩涅洛佩•埃卡特,妳要是一直保持這種態度,有天一定會後悔。身爲妳的未婚夫,有必要總是讓我成爲最後一個知道妳發生什麼事的人嗎?」卡利斯托是個脾氣差又容易焦慮的未爆彈。
爲了回報我們阻止魔獸的攻擊,村民們總是慷慨解囊,不斷提供食物和生活用品給我們。
「我該現在去妳那邊嗎?」他似乎打算好要用多快的速度來找我,緩緩站起身。
「皇—皇帝陛下……」
卡利斯托默不作聲愣在那,就着我突如其來的稱讚一動也不動。
無論金髮再怎麼彰顯著皇室成員,仍有象徵着帝國主義的棕發教宗,因而有些人也會有相類似的金色頭髮。
我被跟隨的人數給嚇到,不只是廚師,還有隨同照顧起居的小姐、還有照拂一切的紳士們,他們全都要隨行於我。
我比誰都明白他聽了那些速報後,心理該是多麼地不安,我選擇平靜相對:「我會在這幾天裏抽空去見您。我保證這次不會再延後。」
我依照他的話應了聲。他顯然很喜歡這個答案,這次他不在拐彎抹角而是給了我一抹微笑。
那道湯是用蘑菇和馬鈴薯熬製成的,芭比知道我喜歡喫這些才特別替我準備的。
「我先前沒有說過是因爲我過於羞怯,但我其實更喜歡您的樣子,而非您的頭髮。」
「但我剛剛還覺得不錯喫阿……」
水晶球裏的那個人是如此地渴求着,這個體悟讓我有點緊張。
皇宮裏沒有一個人有金色頭髮。
「哪個垃圾敢說出這種話?」這次他從魁地那處整個人轉過來面向我,聽到我的話眼神跟着閃了閃。
卡利斯托的眼睛卻是飄忽不定地閃着。
「怪不得,魁地連一根白頭髮都沒有。可是瑪麗安娜一直弄不明白爲什麼他那麼愛染頭髮……」
我自己也搞不清狀況,但還是放下手上的動作回應他。
他纔剛開口,卻又選擇不說了。
「我也在監督這項研究。我們已經擁有許多相關部門跟企業,這樣還不夠嗎?」他安靜了幾許,接着聲音轉小喃喃開口:「……這樣還是不夠嗎?」
「不對,您總是這樣玉樹臨風、氣宇軒昂。」
但今天這件事,我才知道原來他……
充滿着噁心又難以去除的刺鼻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我甚至沒辦法把那股感覺壓回去,驟升的嘔吐、噁心感直逼着我。
「隨身攜帶卷軸還要有巫師陪從。要是妳受傷,我就馬上把妳傳喚回來。」
五年前,當我選擇留在這裏後,所有的焦慮都讓我感到無助。
「皇帝陛下。」
他給人的感覺沒有以往的鋒利,我猜想卡利斯托平常就夠累的了。
「什麼樣的反話?」
「打發掉就可以了,不要想太多做妳該做的事情就好。」
「哈!妳知道阿?那妳打算耗多久時間還有技術在那座山裏?」他笑了笑接着釋出自己的疑慮。
「不是那件事。」
我還記得自己第一次離開皇宮發生的事情。
「染頭髮?」
「是我喜歡的樣子。」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這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真的沒什麼。我只是沒有時間和您報備而已。我要怎麼……—嘔!」
說着這種話的我,也沒有過多的底氣和他對視,因此我把視線往下調,盯着我放在桌上的另一隻手。
「那還真是……」
「阿……不是。」纔剛升起的異樣感,出人意外地消退了下去。
「沒什麼。重要的是,我們今天有什麼打算嗎?」卡利斯托聳聳肩,自然地把話題轉向他處。
我對他很是愧疚,我別無選擇只能從中干涉避免他繼續被針對。
「馬爾班的任何事情您都不喜歡。」
「如果我說我還…..不夠呢?」我望着他,反問回去。
「我該怎麼回應纔好?爲什麼妳今天要這麼漂亮?我根本忍不住……」
也因爲如此,他提供我所有資助,我也認爲他欣然接受這一切。這甚至鼓舞了我更努力面對我的工作。
「不是的,住在隔壁村莊的芭比都會在前一晚幫我把食物準備好。」
我不得不嚴肅問道:「需要我現在回首都嗎?」
他的心性是如此地剔透,下一瞬便見他詫異地張口僵在那:「那時候,因爲妳說喜歡金色,所以我命令皇宮裏所有的人都要染頭髮……」
「那是?」
「閉嘴。」來者似乎是魁地,而當事人被打斷後更是對着他大發脾氣。
在我的呼喊之下,卡利斯托才設法重整好自己的心思,轉頭回來看我。
「是的?我有什麼好隱瞞的嗎?」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種發展。
「皇帝陛下,我很抱歉,議會時間到了,所以……」突然間,水晶球那側看不到的地方出現了熟悉的聲音。
「我不喜歡這樣。」
過去這五年來,他從未開口要我退出。
於是我堅決搖頭並放軟聲線希望他能同意:「我現在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多人,也請您不要擺那張臉。聯繫的事情,我只是遲了兩天。您爲何總要如此行事?」
再說,我們每週見一次面,每到離別時刻,不論是心理或生理上都不好過。
「所以纔要小心。」 他對我的擔憂直接把我融化。
「……明白。」
『唉,皇帝陛下已經哀悼五年了,他值得更好的。』
「那又什麼問題?」一反如常,他不再向方纔那樣嚴肅,更是小小地自嘲了一番,好像那只是一個玩笑話。
「議會怎麼能改到下午呢?我不想聽到議會逾時舉行,只因聽聞那些風流的婚外軼事,瘋狗就抓着陛下的頭臚左甩右搖的諸如此類的傳聞。」
他卻駁回我的疑問,撤銷哪怕只有一丁點的疑慮,好似那一切全都微不足道。
喀—
實際上,我正準備告訴他我今早下的決定。
「我只要想着多加鞏固帝國的根基,把妳照顧妥當就好了。再肅清說反話的人便萬事無恙。」
「……」
然後又突然對自己自言自語。
「皇帝陛下、皇帝陛下!」我忙地出聲。
我很開心妳留下來。我也很慶幸自己選擇了你。
一直在那頭聽着我喃喃自語的卡利斯托,眼睛閃了閃開口問道:「妳在試圖隱藏什麼嗎?」
這代表新的皇后人選日復一日地又再次被提起,更是從皇宮貴族裏挑出來濫竽充數。
「去死,你這隻黃鼠狼!你們誰把我的劍藏起來的!」
「沒有誰受傷。只是湯的味道突然…..聞起來很噁心。」
那只是閒話家常,我卻能明顯感受出抵在他肩上明顯加重許多的壓力。
我總在刻畫着假使我們會分手的未來,卡利斯則是託對我的假想嗤之以鼻。
作噁感從喉頭間湧了上來。
「妳爲什麼要喫壞掉的東西?這就是妳無視皇帝命令,選擇不要御用主廚的意思嗎?都要把我的人趕走就對了。」卡利斯托坐回位子上,咋了咋舌,心煩意亂地用那雙眼睛瞅着我。
我強忍着想要捂耳朵的慾望,維持自己面部表情,享用着還在湯匙裏冒着熱煙的湯頭。
「喫食也不夠好。我這週會從皇宮送幾個廚師過去。」
都是因爲我離開皇宮,魁地似乎每天都冒着生命危險和卡利斯托玩起尋找寶劍的狩獵遊戲。
儘管如此,他還是雙手交疊保持着沉默的控訴。
我以爲他聽到我這般說詞後會大發雷霆,質問我:妳打算把那當皇宮了是嗎?
「……今天的您比以往都要英俊。」
然後你就會說,
「你哪來的膽子?想死嗎?」
「那就不要喫。現在把它拿去倒掉。」
我雙手交疊重申道:「誰會那麼做?如果我嫁給您,您的子民們都會這麼說。顯然我的名聲掌握在您手上。您是否清楚明瞭?」
你這個萬年單身男!一次也好,爲什麼總是要把氣氛搞砸?
他又要開始糾纏不休了!
「……煩死了,不能把議會時間改到下午嗎?」
也只是以防萬一。
「發生什麼事?」當我放下湯匙用手遮掩住嘴巴時,卡利斯托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這也就是爲什麼……
「……什麼?」
他說的話,讓我瞠目結舌。
「……」
我趕緊回過神,嚥了咽略爲乾澀的喉頭,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喜歡我東跑西跑,尤其是在聽聞低階魔獸的出現後,他漸漸把我們逼入困境。
只看了我那麼一眼,他就如烈火轟雷般神色凝重大驚小怪了起來:「怎麼了?妳病了?是受傷了嗎?」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又再一次被說服。
「您說的是,但我們就快要完成探勘計劃。您送來的人手或許不會有多大的改變吧?」
當他用那充滿愛意的雙眼望着我的時候,我只能隨着他瘋狂,甚至連心臟的跳動都不是我能控制的。
「嗯?」
不需要多加思索,我也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瑪麗安娜稍早前捎來的消息,再次回到我心頭。
這之間好像出了什麼問題,並非全是我的錯吧。
我把湯碗推出視線,放上手肘撐起下巴。然後深情款款地望着水晶球照應出的他的樣子,向他提起了別的事情。
「妳想嫁給我嗎?」我的話一說完,他便抓着重點回問。
雖然聽起來還是不太明朗的聲線,卻足以分辨出他緩和了態度。
照這樣看來,我也只能把這件事情提出來,再想辦法釐清楚。
「是的,過不久我會去見您。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如果我能提早一天去找您,我會這麼做的。還請您不要再抱怨、努力工作,可以嗎?」
「恩,這樣我就放心了……」
「我該走了。沒辦法再聊了,我愛你。」
滴—
最後,我親了親水晶球,主動切斷通話,選擇忽視我剛剛說的那些害臊話。
「……唉阿,太難了。」
自早晨睜開眼以來,我就覺得好累。
不過今天,最煎熬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我終於能夠鬆懈一下了。
叩叩—
門外被敲響,伴隨着響聲的是無預警被打開的門扉,解決我心中疑惑的人也自己找上門。
「日安,教授!」
—
日安,滾牀單的部分我自己寫出來的會丟在ins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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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ney:現在是不給我們滾牀單的場景就直接宣告她懷孕了是嗎?
Whitney:Are you telling me she’s pregnant without ever giving us a fluff scene?
WhyEvenTry:她懷孕了?
Fire:一次也好 我想看髒髒的場景嗚嗚
nini_cookie20:她是不是想要吐??!??!還是其實是我想要她懷孕?!
Lolidere:什麼?!!爲什麼沒有你濃我濃的場景,最多也只有他們從公爵府逃出來以後在小島上的熱吻場面0;ಥ_ಥ1;
Lolidere:Whyyy?!! Just why there is no intimate scene the most we got is a hot kiss when they were in that island after she ran away from the dukedom0;ಥ_ಥ1;
IS IT ME OR IS SHE PREGNANT!!??!?!!
nini_cookie20:DID SHE JUST WANT TO THROW UP??!??!
WhyEvenTry:is she preggo?
Fire:Just once I want the smut hu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