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話
《惡役只有死亡結局》 · Gwon Gyeoeul · 4117 字
💋
我看着那處破碎的磚塊發愣。咻—我感受到眼前出現一幕奇特的景象。
下意識地,我把魔杖舉到面前。
框鏗—!
「阿哈!」
令人恐懼的響動,我摸到的,是一把銀製的短刀。
伊芙早從身上拿出一把短刀,甚至用先前的魔法當作掩護,向我奔來。我趕緊側過身,那個女人差那麼一點就刺到我了。
「妳這個賤人!先用魔法再用武器突擊我?」我驚得罵出口,伊芙笑了對我說出一句恐怖的話。
「只用魔法把妳殺掉聽起來有點無聊,不是嗎?」
「妳等我,我只是要把妳那漂亮的臉毀掉,繼續讓妳活下來而已。」
「喔,給我滾。」我受夠了,把視線轉往位於邊邊角角的魔鏡,正平躺在地板上,「誰是最快被處理掉的?Fire pisson!」
火焰四起。我和伊芙之間隔了一層烈火。
「阿阿阿阿阿!」回應我的是伊芙刺耳的慘叫聲,她往後退了退。
一團火焰燃燒起她其中一邊的粉嫩色秀髮。那團火,可沒有想像,正吻着伊芙側邊的臉頰。
我冷眼看着伊芙焦慮不已的樣子,捉緊了手上的碎片魔杖,等待下一波的攻擊。
「去死阿,妳這隻臭鼠!」她只是蓋住燒起來的那一邊,好樣完全趕不到高溫,像是從地域爬出來的惡鬼大叫:「Dach Ti Mum!」
伊芙的周身竄出黑色霧氣,緩緩升起的樣子像是無形的觸角,向我這處迎來。我閉上眼的瞬間,只覺得一陣暈眩。
「阿、Freeze Shawn! Freeze Shawn!」慌亂間,我舉起碎片魔杖喊出咒語。吼聲之後是一片寧靜。
我阻絕掉了?
我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三對灰黑色無形的觸角停在面前,儼然是想要把我的碎片魔杖搶走。沒有辦法多做思考,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我垂眸望着那湖水藍的漂亮瞳孔,隨風飄散的柔粉色長髮,全都沾染成死黑色。那一刻,我心中一點想法都沒有。
「阿阿阿阿阿!」伊芙扶着鼻樑差點摔倒,血從她手的縫隙中漏出來。這樣做根本不夠,我搖搖頭想辦法把不適感晃掉,從懷裏拿出某樣東西。
「告訴我,佩涅洛佩。妳到底做了什麼,爲什麼大家都繞着妳轉!」伊芙笑着哭着,眼裏都是淚水。
我小心地策劃着自己的移動範圍。同時心裏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辦法像卡利斯托那樣暴力,這次勢必要出手。
—
—接下來請您仔細聽我說,小姐。
「阿阿!」
是伊芙手裏的魔鏡,還有那顯眼的〝裂痕〞!藍光跟着把裂痕一同現出來。
就這樣,我就要死了?甚至連別的方法都派不上用場?
遇見妳讓我覺得噁心,今後我們後會無期。
「我希望我能以一個真正的淑女活着,身旁還充滿着愛我的人!妳纔是那個靠近男主角,把一切都毀掉的人!我從來沒有那麼想要一個東西,我只是希望得到別人給我的愛!」
她說的一切對我來說不算什麼,而是從她胸口流淌出來的鮮血,讓我知道自己成功了。在死亡邊緣徘徊的伊芙,給了我最後的遺言。
伊芙的抱怨聲讓我頓了頓。
伊芙的身體在我的推力之下,最終雙手只能緊緊抓着窗戶邊緣,防止自己掉下去。
「啊!」
「爲什麼?妳活着的時候就很怕我回來啊?呵呵,現在妳成功了,讓我知道,佩涅洛佩。說啊?爲什麼他們沒有臣服在我的洗腦下?說啊?!」
「……」
我看着她,看着似乎隨時都會斷氣的樣子。
我把碎片直接交給伊克里斯的原因,跑出來提醒我。
溼熱的東西濺到我的臉上。
「……」
「喂,妳好像誤會了。」我不在乎靠在頸間的短刀,緩緩開口。就算只有一下子,也要讓伊芙轉移注意力,放下戒心。
「這一世本該是屬於我的!」她狂吼狂甩着自己的頭。
伊芙奸笑着,再用她燒焦的臉龐貼近我,「妳以爲使用古代魔法,會對我起到什麼作用嗎?」
「喝!」我沒有在刺中以後就收手,而是加重力道,往裏面鑽。
「我以爲這輩子會不一樣,可是爲什麼、這次妳把所有東西都搶走了?」
我直視着她,眼裏滿是飄忽不定的情愫,甚至難堪地笑了出來。
伊芙的身體那麼瘦弱,卻能使出奇異的蠻力。
「我說過了。現在連妳都阻止不了我!」
「咳!」伊芙的身體正源源不絕地冒出血來,無法承受衝擊的她,只能往後跌坐在窗框上,拚死攀着身體。
裂痕被我弄到,碎得一地。幾個大面積的落到地板上,受到二度傷害後,變成更小的碎片。
咻—尖銳的短刀和魔杖相抵,發出些微的聲音。
鏗—!凍結的灰黑色觸手消失了,反觀是突破重圍的短刀順順地朝我刺過來。她身上的火消失了,模樣看着像是糟糕的骷髏女,再刺對我揮着手裏的短刀。
「是因爲我恨妳!」我揮了出去,伊芙往後退。我們之間的距離拉開,機會來了,「都怪這個破遊戲!」
框—。
「我殺妳的原因,不是爲了得到愛!」那一秒,我咬牙心一狠,踏出最後一步。使盡全力把伊芙推開,我握着手裏剩半截的魔杖。
「妳這樣就不打算撐了?爲什麼妳那麼沒用阿?因爲你是假的小姐,我纔是真的!」
「阿阿阿阿……妳、妳」似乎想透過什麼把我看穿,她眼睛睜得好大,「妳、妳竟敢!」一瞬間,她好像失去了生力,步履變得蹣跚、垂危地想要抓着什麼,卻只能吐出一大口鮮紅色的血。
「呼、呼。」我邊喘氣邊低頭看。
我往後拉開距離,最後用使盡全力用前額撞上去。磅—!力道之大晃得我整個眼冒金星。
羞愧和悲憤感在她焦慮急切的狀態下,她嘴裏吐着血泡,一切全盤托出:
鏗,鏗啷—!
她早就把她的靈魂毀了,甚至跑到別的世界,我纔會被拖來這裏,我原本活得好好的。
「我確信我和妳之間有一個地方不同。」
「不要騙我!」
我鬆手了,把手上的匕首收回來。
我看着脫離掌握的魔杖,忘記了呼吸。
我怎麼能控制男主角?她好像對於自己失手感到不滿而發狂,就只是因爲她沒有得到應有的愛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不知從何起,他們就開始接納我,甚至愛着我。
「阿。」匕首正深入進伊芙的左胸,還有那碎得不成形的魔鏡。
「阿………」撲面而來的巨大壓迫險些讓我失去支撐,我以爲自己沒辦法撐到最後。
只有一次機會。
「妳以爲這就結束了嗎?我會回來!重新再把妳殺了!所有人都呃—痾!」她的動作之大,讓自己吐了一口血。
「噢!」她的力道險些讓我跌坐到地上,我只能跟着扶在窗邊。
「……」
「爲什麼?」
「我只是想要跟我愛的人活在一起。」
「不、不」伊芙充滿扭曲的臉龐充滿了震驚。
我往後退、又退了幾步,用碎片魔杖抵住她的攻擊。
「喝阿阿阿阿阿!」緊緊地握在手心裏,我對着伊芙喊,把東西衝進她的手邊。
「怎麼說?」伊芙瞅着我,好奇我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妳怎麼知道殺我的方法?妳怎麼知道要把魔鏡打破?是溫特●貝爾丹迪?卡利斯托●萊古魯斯?是誰、啊?回答我!」
她的短刀又飛向我,我手裏只剩下那半截魔杖。
我深吸着氣,說出口:「假設這世界上真的有神,妳會因爲得到太多寵愛而自毀前程,而我則是一個也得不到。」
—完整形態下的利黎雅沒辦法輕易用魔法解決掉。但我們可以刺進魔鏡的裂縫中,強行摧毀它。
爲了要在最好的時機把魔鏡摧毀掉,我別無選擇只能讓伊芙湊齊碎片。
終於。
「妳以爲我們兩個之間,是誰伺予了誰機會?」
咻—!伊芙的反擊卻比我預想得快。
終於,結束了。
我根本撐不住這麼強硬的攻擊,最後手裏的碎片魔杖失手從指間滑落。我截下了她的棒打,然後,在她的蠻橫之下,魔杖斷成兩半。
「過去我要什麼有什麼!公爵家還有哥哥們!」
「……」
「我不知道。」
—如果有辦法在那種情況下催壞魔鏡,利黎雅就會陷入短暫的破損狀態,屆時她會無力抵抗任何外在攻擊,您就可以……
幾滴溫暖又黏答的觸感,順着我的手流過來。我緩緩地,再次低頭查看。
整個被推出去的她的身體,慢慢地往後滑落,一切都是那麼地無力。伊芙接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速墜了下去。
伊芙明明把大家都殺了,卻問起我這種不重要的事情。
「啊!」尖銳的短刀突破了冰凍咒的阻隔。
我絕望地看着四周,後背抵着牆壁,前面則是被她阻擋住去路。我找到了碎成片的魔杖。可是它飛得太遠了,離我有段距離。
佩涅洛佩死了,還死了好幾百次。
我冷冷地,漠然回答。
伊芙被我打歪鼻樑,根本無力推拒我的行動,氣憤又痛苦兼具讓她苦不堪言。從樓梯口到窗邊,她只能一路往後退。
「爲什麼,爲什麼?」伊芙往後靠,一隻手扯着我正刺進她,讓她痛得直髮抖的手。
發現自己把這個怪物終結掉,心中的大石最終也跟着消失,同時讚賞着自己破了最終關卡,把終極敵人消滅掉了。
「可憐的佩涅洛佩。妳連自己的命都救不了,我現在還要去把其他人都殺了。」像是在調侃我,伊芙笑着再次對我重申。
「妳有什麼好不公平的?」
「卻在最後都失敗了。我的原生家庭,被踐踏過又因我而復活的家庭,竟然試圖謀害我!」伊芙放聲高喊,脖子都爆出青筋。
拚死一搏的決心橫在我面前。
「喝!」我抓穩了下一次的空檔,佯裝自己打算再用碎片魔杖抵擋,往後退的瞬間……「Fire……」
「阿,不!不!」
死亡對她來說好像很不公平,伊芙不放棄掙扎,更是喋喋不休。我心裏滿是怒火,
「再見,伊芙。」
我不想死。爲什麼我要無故被帶來這裏又要死在這!那一秒,餘光閃到一樣東西。
—在碎片被帶走之前,我引發了一場爆炸。沒辦法把碎片摧毀,但在上頭炸出一個裂縫。
磅!這次攻擊打在我的手腕上。
魔鏡的裂縫,被我用匕首刺中了。從匕首爲中心點,痕跡開始蔓延開來。
「啊!」
無論我的回答有沒有令她滿意,伊芙都氣到怒髮衝冠,對着我又吼又叫。
伊芙的雙手胡亂地在空氣中揮舞,似乎想抓住我。
我拿着卡利斯托給我的匕首。
「妳以爲殺了我一切就會改變嗎?拯救世界、被世人歌頌、得到家人以前沒有給的愛?哈哈哈哈哈!」
「什麼、怎麼」沒有時間讓我釐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妳以爲只有妳身上有短刀嗎?!
卡利斯托又再次成爲預言家,還順便帶壞伴侶
伊芙夠囉不要再演米兒了
*
爲了大家的身體健康,我明天會結局,具體時間可能是下午或是傍晚不會到凌晨。
—
I9;m not a serious person: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覺得她可能並不是真的死了 但我希望是真的死了
I9;m not a serious person:Idk
Idk
She probably isn’t really dead is going through my mind
I really hope she’s dead
Cassia:伊芙死了。各爲這個婊子死了。
Cassia:Yvonne is ded. The bitxh is ded every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