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話
《惡役只有死亡結局》 · Gwon Gyeoeul · 288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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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我的十字弓收走了,而我被騎士們抓着帶去皇宮北處的高塔裏。還好這裏不是關押重罪犯的地牢,顯然在開庭前我會待在這相較乾淨許多,又寬敞的房間裏。只要沒有這些關押人的牢籠,我會認爲這只是個普通的貴族房間。
我不在的期間到底發生什麼事……?
稍微看了看四周,我坐到牀上嘆了口氣。不曉得德瑞克會……說實話,我更擔心德瑞克會對我做出什麼事。當時他可是告誡我,要我別失了禮節。
—要是妳再讓家族陷入困境,我就會讓妳入地牢。
當時的我可是保證自己絕不會讓家族蒙羞,但我卻以這種方式回皇宮。
「哈哈。」放棄了拉,不曉得這個神經的遊戲還要玩多久,但有一件事能夠確定,就是我在這章節裏的處境。我把一直放在外套內袋裏的匕首拿出來,雖說我真的很害怕埃卡特會放棄我這隻沒用的雛鳥。我帶着的十字弓或許被拿去充公了,但他們卻沒有搜我的身。所以我才能如此鎮定。
「暗殺的跡象嗎……」在山洞裏有太多事要去注意,我線才能好好觀察這把匕首。在匕首的握柄上刻畫着不知名的圖騰,也是這把匕首刺傷了皇太子。雖說不曉得圖騰的來源,卻能確信這是某個貴族的標誌。
—公主,妳在做什麼?
—爲什麼要用匕首來切斷頭髮?
我記得那時我打算用匕首來當刷毛,皇太子卻是身出手阻止了我,現在想起來當時的一切真的太不尋常了。他到底知不知道比手上有毒?我看了看匕首,思緒有些複雜。
別說圖騰了,匕首的尾端裝飾着藍色的緞帶。感覺很像是有誰把這匕首送給了我,希望我一切平安無事纔對。
「……只要我找出是誰家的圖騰,會不會從邪惡的女人變成英雄呢?」我喃喃自語着,最終把匕首放回外套裏。在衆人面前把匕首拿出來作證纔是最好的事。
「佩涅洛佩●埃卡特。」有人在牢籠的鐵欄外,湛藍的眼映照着牢籠內的我。
「……少公爵?」是德瑞克,我緩慢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是因爲在這特別的場景嗎?我竟然相信他來只是爲了對我說惡毒的話,但這兩天來能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讓我有些欣慰。
我先是望着他的頭頂做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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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妳射殺了一隻熊。」德瑞克先是嘆氣般的問出口。
「喔,對阿。是……」正當我要說出實情,他打斷我。
「妳受傷了嗎?」難以置信的話說出了口。我疑惑地望着德瑞克,他面無表情,這讓我無法預測他現在的心情到底如何。
「真相。」突然德瑞克打斷我低聲複誦着,「真相是妳到底有沒有攻擊貴族和熊。」
「佩涅洛佩。」
「妳等着衆人集結起來,等到熊被制伏。妳就跳出來要求把獵物帶走。」
「雖說熊失控地跑走,妳卻不放過任何機會。」
「不是。」
「妳。」
「那是……」
「那你可以離開了,只要你再扯那些有的沒的, 一切都只是……」
「首先,少公爵。我不是刺客,對方纔是。」我瞭解到和德瑞克的話題一直摸不着邊,我先說出實情:「熊確實是我的獵物,皇太子經過砍下熊的頭,救了當時處於困境的我。」
「我信不信不重要。」德瑞克顯然不是這麼想的,「最大的問題是,要把妳從暗殺皇太子的名單中除掉。」
「……」
「注意妳的言行。」德瑞克的語氣僵硬起來,「大家都陷入困境,妳卻說出那些話……」
「少公爵,有個有用的證據。我有辦法,事實上……」
「那個圖勒●拜倫,凱琳女士的未婚夫同時也是艾倫侯爵的外甥,也是因爲妳的十字弓變的神智不清。」
我失望的笑出聲。在我的認知,我還是滿欣慰這站在外頭的男人還想過要來質問我確認事情的真相。我也曾想過要把手上唯一的證據交出去。
「不是我,是你在說那些混話。」
「……什麼?這是……」
而德瑞克說的那些……我可是試圖告訴你,可你卻先放棄我認定我是因爲生氣所以亂攻擊人。雖說我朝人用十字弓攻擊是事實,但也只是爲了擊退那些戴着面具的刺客。而非無辜的貴族們。我想不到要說什麼,所以我回絕般的問說口:「……您有想過我或許是在正當防衛?」
「……」
「埃卡特只會把妳除名。」
「妳又怎麼會說出和宴會上未曾發生的事?」正當我推論著,德瑞克好像把所有的事情都確認完了。
「於情於理,我要如何獨自擊敗在場那麼多的男人?其他人相信這種話也是很奇怪,只要我們查明真相是時就會出現。」
我冰冷地望着他,「顯然維持我的貴族名聲比其他事情都來的簡單快速。」
「什麼……?」
「真相是,唯一能夠證明妳的皇太子,身重劇毒昏迷不醒。」
此刻我才真的理解出來,他在一開始就沒有信任我。
「你不曉得那些人是比我還要瘋狂可惡的人類嗎?根本就不配呼吸。」
「呃……」我爲他目前爲止的荒謬言論無言。
「我聽說他在狩獵時被深紅色頭髮的人攻擊。」
「少公爵……你打從最開始就相信我了嗎?沒有!」
「你不是純好心來探望我,只因爲外頭那些人說的不真不假的話!」
「我們要在謠言之前把事情瞭解。」德瑞克軟化了,那熟悉的眼神確實像極了對待自己妹妹的樣子。
「萊納德趕去宮外找巫師來鑑定十字弓。我們要確保那東西不是爲了屠殺。」
「暗殺……」情況真糟糕,我沒有把我內心裏的混亂顯露出來,「我暗殺皇太子能得到什麼好處?」
「……」
「我希望格羅麗雅那女孩,雖然嚇壞了卻都說出一切了。」德瑞克冷着臉。
「父親和少公爵……一切都安好嗎?萊納德他……」
目前爲止,除非真正的公主回到埃卡特家族,埃卡特纔會全力保護她而不是我。雖說他們拖延再拖延但看起來最後只有我死……看來現在我唯一的籌碼只剩德瑞克,我打算把匕首拿出來給他。
「很抱歉,我試圖……」我解釋着,腦袋裏卻快速地閃過各種情況。
「妳的十字弓確實對大腦有衝擊性,也喪失了一些記憶。」
「……中毒?」原來皇太子當時暈倒是因爲中毒,但更讓我詫異的是德瑞克對我的態度。
「在茶會的事情,妳拿十字弓威脅那些淑女們說可以把她們弄成傻子。」我睜大雙眼,傳聞可真是……
阿。
「……」
「哈,你相信這些話?」我笑出來回問他,雖說這可能是真的佩涅洛佩會做的事情,但這太可笑了。按照常理,我是要怎麼面對一羣男人? 是阿,我當然會做出這種事情。要不是系統的幫忙,或許我現在只能待在皇太子旁邊手足無措。
「如果只是因爲一時的玩笑才做出此事,就要有能掩蓋這一切的立場。」顯然我的獎勵是這無可救藥的控訴。
但我能確信,我看到他的那刻是有不祥的預感的。我不是在錯怪他,只是一種直覺。顯然目前的情勢,在我不曉得的情況下變得十分棘手。
那冰冷的眼神裏一點溫度都沒有。
「你說的好像把我當作是這世界是沒有人要的垃圾,再丟幾個臭錢給他們,這樣所有人都會說:『看阿,這都是我做的事。』」
我停了下來,認真看他。看着他對我的投訴,「……少公爵。」
「什麼?」
「佩涅洛佩●埃卡特。」正當我打算開口告訴他昨天的事,德瑞克推翻我打算說出口的話,「超過六個證人指控妳用十字弓朝他們射擊。」
「我需要這類證詞。」這一刻我真的傻了,讓我很無言。當然囉,我確實有心理準備德瑞克會質問我,但我現在只認爲。事情似乎走調了,竟然是爲了掩蓋我所做的一切纔來找我。
「怎麼?妳想說其中一個暗殺者是那個藍頭髮的未婚夫嗎?」
我皺起眉頭,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些政治關係,也不曉得凱琳伯爵和圖勒●拜倫是誰。但這很顯然,這出戏的小丑是艾倫侯爵,對外效忠皇后的人。
「這次,告訴我又事什麼事讓妳不開心,所以朝那些貴族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