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話
《惡役只有死亡結局》 · Gwon Gyeoeul · 2784 字
我看着他,緩慢地思考。他現在是在談公事嗎?……那麼這句話是? 在詢問我嗎?我一直以爲只有創造機會纔會發生的事情,而他現在是打算把自己一直隱藏的身分告訴我。再說,我從未想過他會這樣說話。
我思考了一會,想着要如何回答他。溫特目前對我來說是保障還是在畫叉的行列裏……最終我隱諱地回答他:「我不認爲會有事情發生。」
「只是個假設。」他把球丟還給我。
「……其實我認人的能力還不錯。」我微笑看着他。
「噢。」不曉得他是否預期我這樣的回答。
這在普通模式中算是個藉口,伊芙靠這個回答贏得了溫特的好感度。設定上,侯爵和魔法師身分的相似處就是眼睛。然而,當我在這個世界裏親眼見到他後,自詡爲高貴的貴族們,是不會去記得一個商人的外貌,更何況是戴上面具後的眼睛顏色。
「如果您是擔心我說溜嘴,可以把孩子們的記憶消除的。」
「並不是那樣。」溫特堅定地搖搖頭,但我是不會因爲說出這種話,而後悔自己可能會被誤解。
「不是那樣……」我重複着他說過的話,他突然對我伸出手……
「……每次和您碰面,似乎都是在受傷的情況下。」他修長的指尖,就那樣劃過我的脖頸。
「阿。」突如其來的刺痛感,溫特因爲我聲想收回手,抬起頭來看我。但這次我抬起頭,伸出手摸上傷口。那是萊納德先前幫我上藥的地方。那時我可以一點感覺都沒有,但這次灼熱的刺痛感侵襲而來。顯然傷口在我沒注意的情況下變嚴重了。
「別摸。以防萬一,還是去醫療部分看看吧。」
「佩涅洛佩。」來人叫住我的名字,身後的人和溫特面對面碰着。
﹝好感度29%﹞
好感度恢復了,真是感謝破關的獎勵。德瑞克黑着臉走過來,顯然公爵先行離場了。我滿訝異他自己留在這,「您好,埃卡特少公爵。」
溫特對着德瑞克點點頭,德瑞克卻是想和我討論正事。猶豫了一陣,最後對溫特欠了欠身,向他問好。
「感謝您稍早前的證詞。」
「不,我只是在做對的事。」
「不曉得您有何事想和舍妹談,不過我恐怕要帶走她和家人們一同相聚。」
「我知道了。」和德瑞克無禮的開口不同,問特溫和地回應這他,「那麼女士,或許下次我再告訴您……」
「人們試着把埃卡特家族冠上刺殺皇族的罪名,而妳濫用十字弓的傳聞,在妳用十字弓作爲訓練後變成既定事實。」德瑞克解釋着,但爲何看起來那麼難堪?我認爲是昨天那件事,「爲了讓妳儘快離開被囚禁的狀況,那是最快的方法。」
—少公爵,有個有用的證據。我有辦法,事實上……
或許是我說得太明白,把他先前說過的話拿來當玩笑,他直接氣紅了臉。溫特於我來說是個好的擋箭牌,無論吸引多少人注意都無所謂。德瑞克不可能冒險強行帶我走,他深呼吸試圖壓下情緒:「好吧,我承認。」
「你給我機會讓我說證據的事了?」要我控制住自己的脾氣,真的很難。我曉得自己現在看起來不怎麼樣,想必憤怒讓我變的醜陋。我能感覺到溫特在一旁看我的眼神,但我沒辦法停下來。「你什麼都不聽。根本就沒有詆譭,沒有任何辦法,也沒有有利的證據。」
「難道不是妳自作安排,最終污辱了埃卡特家族知名?把太子殿下提出來,妳難道沒有要解釋嗎?」
「佩涅洛佩●埃卡特。」
「如果妳早些告訴我手上握有證據,我就能阻止家族的醜聞被散撥出去。這完全妨害了家族的名聲。」
「妳……」
「不,您不需要這樣。」我可不想和眼前的男人走,於是我抓住這人的手腕,「我們可以把話談完。」
「我該這樣說嗎?」我複誦着昨晚對德瑞克說過的話。我當時告訴他實情,但沒有人相信我。若真如此,艾倫侯爵只會抓這這點不放。
德瑞克莫名地看起來更生氣了,和他以往面無表情生氣不同。這次超出我認知的情緒範圍,「……佩涅洛佩。」他似乎有些緊張,聲音懸在那。
「如果你說完了,我希望能給我空間和侯爵談談。你曉得的,我們在談論先前的證詞。」
「我不清楚您想表達什麼,但我一切安好,少公爵。」我堅定地回答他,「因爲我根本就不期望這世上的任何一個人。」
皇太子的,愛人。是我最不想說出口的狀況,但我一整晚都在耗弱我的腦袋,都消耗殆盡了還是想不出別的方法。或許真的有更完善的方法。或許只要借用埃卡特家族賦予德瑞克的腦袋,就能想辦法說個與證詞相符的事實。正因爲如此我當時纔想着要把證物拿給德瑞克看。德瑞克卻是最先忽視我,最後不得我只能獨自面對一切。
「是誰製造這種可笑的醜聞?」我反問他。
﹝好感度27%﹞
「還是你覺得我來當暗殺皇族的身分比較恰當?」
—……您有想過我或許是在正當防衛?
「佩涅洛佩●埃卡特。」德瑞克冷着聲,他頭頂上的好感度不穩定地閃爍着,「……妳在做什麼?」顯然德瑞克無法忽視我主動抓住對方手腕的舉動。
竟然提升了,這是怎樣?但我很快就把對這件事的疑惑拋在腦後,搖搖頭:「好了,侯爵。」
「哈。」我嗤笑出聲,我還想說他到底要講什麼。只是用我之前犯的過錯來堵我而以,只想着把我僞裝成愛國者,就是不願意主動問我實情。我承認依照慣例男主角都是這樣冷血無情的代表,這些男人都糟透了。「對少公爵來說當然不算什麼事。」
「 好感度-2% 」
「只要把所有事都推論到我身上,一切就很好處理。」德瑞克盯着我的嘲諷。好感度的狀況岌岌可危,「你對我說的一切,只是在指控我做錯了,還是在警告我不要亂指控他人?」
﹝好感度32%﹞
「……什麼?」
「……」
不理溫特流露出的含意,我看着德瑞克說:「我曾說過我和你無話可說吧。」
他的好感度總是這麼輕易就動搖,對於這件事我已經屢見不鮮了。我這樣對待他,大概可以掉個十來分。他看着很氣憤,我則是對着他笑了出來:「別擔心,我曉得一切都是我的問題。所以我纔打算自己負責。」
「……」
德瑞克僵在那就像個雕像。我帶着侯爵的手走經過他。這次沒有再出聲留住我。
「你是怎麼辨別他人是怎麼看待事情的?」我受不了,「他們都知道我是剛康復的人,別擔心。 」
「……」
「我們之間的談話有缺陷。」德瑞克馬上回我,好像他就要離開,「妳也曉得,當時狀況對我們十分不利,又缺少對實情的相關資訊。」
「我的觀點有誤。」
「被指控殺害貴族,被傳聞弄得身敗劇烈。」
「你纔是那個不聽別人說話的人。難不成你連這件事也要指控是我的錯?」或許因爲我太憎恨他了,我連叫他一聲哥哥都不願。
「……這裏有多少人在看着妳。」德瑞克咬緊牙關,「現在放手跟我走。」當我聽到他下達的指令,第一個想法就是:我爲什麼要聽你的?我真的和他沒什麼好說,我可不想再因爲家族的是受到傷害。而曾經做過的失誤,早已解決。
「我是真的碰巧在和熊的混戰中遇到他,皇太子只是經過。順手把熊殺了,接着碰上刺客……」
「不要拐彎抹角的。」他是真的在隱忍自己的憤怒,從他的眼神裏能看出他正爲此苦惱着。
「但看看妳至今爲止的行爲舉止,妳目前惡名在外,其他人只會選擇議論妳的不是。」
—熊確實是我的獵物,皇太子經過砍下熊的頭,救了當時處於困境的我。
「……佩涅洛佩。」
「……什麼?」
「那我該怎麼做?」我是真的搞不明白,聳了聳肩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