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話
《惡役只有死亡結局》 · Gwon Gyeoeul · 2614 字
有滾輪的椅子,看起來很像輪椅被推了出來,這一幕,引起了大衆的騷動。一位相對矮小的男子就攤在那邊,身旁站着一頭藍髮表情十分高傲的女子。多蘿提亞伯爵夫人跟隨在身後看着也是一臉傲慢。藍髮仇視般的目光朝我投射而來,眼裏充滿着嘲諷。這樣看下來分不清到底誰纔是惡役了呢。
這章節真是讓人感到煩躁,把我設定成最惹人厭的惡役,而我現在只能當一個被框架限制住的軟弱公主。怎麼看都不像是惡役呢!
「哈哈,女士們!看在老天的份上啊!」不正常的話語從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嘴裏發出,「噢,老天爺!女人!天啊!」那男子四處轉着他的頭,手指向我。
「坐好!」
「噢,天阿!」凱琳女士臉色蒼白趕忙捉住她的未婚夫。多蘿提亞伯爵夫人則是失措地往後退了幾步。最後是由在一旁的僕人把拜倫●圖勒的嘴巴和雙手堵住,才阻止了吼叫聲。
「咳咳,艾琳女士請開始提出證明。」法官適時地提醒她。
「在茶會上, 埃卡特公主把十字弓拿出來。和我們說出她十字弓可以把大家變成白癡的功效。」藍髮女子像是迫不及待地說出這件事情,「那可是有他人妻子、年輕女士和小孩的地方阿!包括茶會的主人,多蘿提亞伯爵夫人也在那兒。是吧,伯爵夫人?」
「是的,我也在場……」多蘿提亞伯爵夫人小心地開口,緊張地望着我。當她的視線和我對上後,趕忙搖起頭。看到她那樣不禁讓我笑了出來。顯然我當時造成的威脅還是有一定的用處的。
這是極具建設性的證詞,在他們說完這一切法官開始了對我的提問,「埃卡特公主,妳是否對於艾琳女士的證詞有任何疑慮?」
「沒有。」我簡短地回答,聽到此艾倫侯爵發出了噪音。
「哈!」
「嘖嘖,就像去年一樣呢……」
「就是說阿!看來公爵在教育子女的能力上還有待商確呢……」
四處對我的質疑充斥了整個空間,「法官大人!」接着德瑞克再次站起身,他防衛地看着我卻還是幫我辯護:「恕我直言,我妹妹先前臥病在牀,身體也纔剛恢復。」他說這種話讓我很困擾,這只是一個藉口。一個我不舒服所以所有人都惹我不開心的理由。
「再者,距離她失蹤後返回此地已過了一天,尚未能完全明白實情……」
「我頭腦是清醒的。」我聽不下去了,所以我打斷德瑞克的話,「如果其他人都說完自己的證詞,我希望接下來能輪到我發言。」
「佩涅洛佩!」
「……」
德瑞克叫住我,聽起來像是警告。但我只是看着法官表示出我的不滿,法官則是溫和地點點頭批准此事。
「現在開始由公主發言。」
「妳說出賣是什麼意思!」艾琳女士對我喊叫着。
「就我所知,太子殿下和公主從未有過正式的會面。我無法相信他們兩人毫無關聯就這樣一起狩獵。」艾倫侯爵問出聲。
這真是詛咒,但我要是真的在這停下來,人們只會覺得很怪。我要趕快把這件事結束!「我們恩……對彼此都心儀。」最後我清了清嗓子,試圖把這句話說完。
這正是我想要的提問。衆人如木偶般被我操控着,都看向我。無論他們內心是如何想的。
我只在茶會露面一會,但這對多蘿提亞夫人來說,卻足以讓她判斷事情的走向。她享受的是玩弄羞辱他人,但她絕對不是領導大家的主使者。光是看艾琳女士的舉動就不難判斷出她一開始打算讓伯爵夫人說出什麼話、站在哪個角度幫助誰。
「是!」
「那是……那是因爲我一開始就砍斷了獵物的頭部……」他一開口就是這種荒謬的說詞,毫無道理可言。他越說越沒有自信。
「我會立即確認。丹尼斯先生,去確認熊的屍體。」
「喔,是的!不,不,那是……當時確實,她確實說那是在玩鬧,但是……」
「是啊!」在我被這些人指控是我構成一切暗殺後,他似乎一直相信命運之神站在他那邊。
「啊?什麼!」
「佩涅洛佩!這到底,妳這是……」
「法官大人,加維子爵提到的熊,從一開始就是我的獵物。」我在艾琳打算提出別的控訴前,話鋒轉向別處,法官一聽便眨了眨眼饒有興致地提起精神。
「多蘿提亞伯爵夫人!」藍髮女子尖叫出口,多蘿提亞伯爵夫人先是不解地望着她,最後閉上嘴巴不在出聲。
「妳的意思是我在說謊嗎?」
我說的一切都是合乎常理的,法官命人去一旁的證物區確認。這工程來的太突然,只有加維子爵自己一人掩飾着自己的不安。
砰!在這一刻,右手邊的桌子受到劇烈衝擊。公爵含着淚驚訝地望着我。
「若真如此,爲何公主會和太子殿下一同在森林裏?」也是在那時,左手邊的蒼老聲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不!所有公主說的都是錯的……」加維子爵趕緊說出口。
「恩,繼續。」
隨着凱琳女士的期望,她現在巴不得希望我跌入人生中的谷底。這在茶會上她的所作所爲就夠明顯了。但這種人也是最怕死亡的,看到瞄準她的十字弓就慌成這樣。看他的樣子也是很害怕我的。
「她最後體諒了我的笑話接着引導大家笑出聲,伯爵夫人?」我無聲地微笑讓她備感壓力。
我的證詞可是要全盤否定他人對我的批判,而他在法官的提醒下只得安靜不出聲。真是感謝你,讓我能更順利結束我要說的一切。
「但是法官大人,她去年是真的差點射中我!」
「只要您看一看熊的身體,就能曉得一切到底如何。」我的聲音猶如刀割在他身上,「如果是一羣人攻擊,就會像加維子爵說的那樣。難不成你們沒有發現他所說的傷口?」
「妳這個……」
「當時的情況是,凱琳女士所說的證詞都只是在茶會上的玩笑罷了。一切都只是黑色幽默,這常常在派對裏發生……」我環顧四周,這樣大家只會覺得我臉皮很厚,「我對於妳這樣出賣自己感到非常難過。」
「首先,別期望太多艾琳女士的證詞,她所說的一切都有出入。」
而我,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感到難過,艱難地開了口,卻沒有任何的怯步:「太子殿下……我們有過祕密會面。」因爲這都不是我親口說出來的,是系統控制我說出口的。我咬緊牙,強迫自己微笑來讓我的肢體語言控制大家的思想。
「難道不是女士妳要求我表演自己的十字弓技巧嗎?既然這樣,多蘿提亞伯爵夫人能夠證明這是否爲玩笑。」我冷着升回應她,轉過頭看向多蘿提亞伯爵夫人,她正站在那不安地閃爍着雙眼。
「太過頭了,公主!妳怎麼能把十字弓對着他人還說是在開玩笑!」
「我和他……事實上,我們彼此之間有些感覺……」我辦不到!一點用都沒有,我只能頓了頓再次說出口。
「我當時正用十字弓攻擊獵物,但我力量太微弱,是太子殿下把它殺了的。」
縱使我真的有暗殺嫌疑,我也要向他們解釋那頭獵物是我們兩人所爲。誰讓碰上他的巧合是遊戲去控制的。或許他所說的 「 從未有過正式會面 」 是個永不能解的謎底,這也是能被抓緊把柄的問題之處。
「安靜,加維子爵。」
整場的寧靜來的恰到好處,我沒有隱藏自己對她的憤怒,她卻不敢和我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