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話
《惡役只有死亡結局》 · Gwon Gyeoeul · 2782 字
門被敲響後,我也只是轉過頭,沒有任何行動依舊躺在牀上。反正不管如何,總是會進來我房間。
「小姐,我是管家。」管家開口表明身分。
「進來。」最後我聽到門被轉開的聲音,管家出現在我眼前。我橫躺着向他問好。
「……小姐,您可有享受與外界的接觸?」管家一進門看到我這個樣子,開口問我,「很抱歉,我纔剛聽說艾蜜莉提到您獨自外出散步……」管家說道這或許是覺得這樣望着我有些冒犯,彎下腰低頭對我鞠躬說着。
「沒事,我纔剛回來。我只是在休息。」
「您沒有正確躺着。」
「我正打算起來,怎麼了?」
「公爵……」管家先是猶豫了一下,最後打回正題:「公爵正打算和家庭成員來個簡便的午餐。」
「……午餐?」我先前沒有去赴萊納德提的晚餐,這樣已經很沒禮貌了。不過因爲公爵沒有表示什麼,我還以爲自己逃過一劫了,「也其他我一定要參加的原因嗎?我今天只想隨便喫完就休息。」
「公爵有事要和您談,請您一定要出現。」
恩……我暗自嘆了口氣。我不想參加的原因是因爲要和其他家庭成員碰面。撇除公爵和萊納德,我還要看到這個家的長子,這纔是我想避免的。
「那拿一些東西過來給我,麪包或是湯都好。」
「……沒問題……?但是午餐等會就要開始了,爲什麼……」
「我不想在一堆食物面前餓肚子。」
「噢,小姐。」管家叫醒正在思考的我本人,他沒有站的像往常那樣直挺,而是肩膀稍微下垂:「不會再發生了,絕不會發生了。」管家這樣保證只讓我嗤之以鼻,他那樣說好像那些都是不能再談的禁忌一樣。
「你怎麼能確保不會?」
「您前去參加狩獵祭典時,宅邸的僕人都換過一輪了。」這真是讓人驚訝,管家看出眼中的驚訝,眼神黯淡了些似乎還有點陰沉。
「今天的用餐地點也不是在餐廳,小姐。」
「那是?」
「公爵特別指派我們把餐點佈置在玻璃溫室。」
「我要喫了。」因爲他對我的提醒和關懷,我拿起湯匙。爲什麼今天要這樣緊盯着我不放?除卻上次的晚宴,我至今爲止都沒有做錯任何事。我確信他並不會在我食物裏做什麼手腳,他要是真如傳聞中拘謹,應該會細心地發現佩涅洛佩一直以來都長期捱餓。
「也是。」還好公爵同意我的看法,接着晃了晃擺在他面前的鈴鐺。侍從們一一端盤上菜。
「那是?」
「用餐吧。」我看着眼前正常的餐具,依序看着桌上其他人的反應。想着他們是否在看我的好戲。
我確實沒見過萊納德身後的玫瑰花,不論是鮮豔的顏色或是綻放的花朵本身都很漂亮,「確實很香,放在妳房間正好。」
「爲什麼突然要肖像畫, 父親?」
「不用沒關係。」我趕緊搖頭拒絕,「身長在大自然中才是最漂亮的。」
「如果您準備好,請傳喚我。」管家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爲什麼突然在玻璃溫室?」
***
「晚到?也太晚了吧……」萊納德立馬打住,我不盡抬起頭看這是怎麼回事。他不知所措地表情看似不滿,卻沒有過多的攻擊性。
「是的,隨着秋天的到來特色的花朵都開了。因此我希望小姐能夠前去看看。」這次我倒是真的瞪大雙眼,在這公爵府有些地方對我來說是禁區。因爲公爵把充滿回憶的地方都限制起來,只爲用來懷念死去的公爵夫人和失蹤的女兒。其中一處就是在後院的玻璃溫室,自從我來到這依循着記憶,也沒有去看過。倒是經過不下數次。
或是因爲這餐桌不夠寬敞。我才發覺這是公爵很快能看出我一舉一動的原因,溫室裏的餐桌相較於正式規格的餐桌來得小。
「妳看起來就像是要把我殺了一樣。」萊納德狐疑地說出口,顯然不相信我。看來我剛剛看着他的同時還露出了藐視。
如果一開始是在餐廳用餐,就不用大費周章這樣哄騙我。他們應該也看出來和他們用餐我會很不適應吧?不至於會逼迫自己懷着不好的回憶面對他們,要這樣折磨我讓我餓肚子吧?
「佩涅洛佩的生日不是一個月後嗎?」聽到公爵這麼說,我回過神來。
「一定要喫這麼少嗎?帶一些三明治回房間吧。」
「除此之外,既然我用完餐了。我能回樓上了嗎?今天早上我外出散步,現在有點累。」我說出口,就是在等着你點名我。
我尷尬地咳了咳,「因爲花很漂亮……」
跟隨着管家,我第一次踏進玻璃溫室。裏頭不只溫暖還充滿着芬香,無論是玻璃製造的圓頂或是任何柱子都充滿着葡萄藤蔓,上頭還有無數花朵點綴。
還以爲公爵也要對我的遲到斥責我,卻沒有如預期發生。德瑞克也投以冷漠的目光,卻罕見沒說什麼。我依舊坐在公爵的左側,沒有太注意周遭。更是抬起頭望着男主的頭上的好感度,也變成﹝查詢好感度﹞阿阿阿阿阿阿。
因而彼此間距離縮短了,我也發現所有人得餐具都一樣,沒有任何問題。我慢慢地品嚐着面前得濃湯,這次的午餐十分安靜,周圍充斥着花香。
生日……?生日代表了什麼?佩涅洛佩成年得那天,這麼快?
「我在看你後面。」
「玻璃溫室?」
「妳來了。」公爵坐在長桌的尾處,認出我來。
「是的,我喫飽了。」
我搖搖頭,因爲沒有食慾所以喫不了多少。
「妳怎麼不喫。」公爵正喝着他的茶,開口問我。
「不多喫點嗎?」當我放下餐具,公爵再次開口。
「我不是在看你。」
反正他不重要啦。
「要甜點嗎?」
我則望着粉色頭髮上的方框,不明所以。這是怎樣?萊納德頭上的方框顏色扁的跟他的髮色相近。那些顏色到底都代表什麼?
「裝潢?」
「是的,恐怕有段時間都不能在餐廳用餐。」管家並沒有因爲我的表情而停止說話,雖說我不明白突然間裝潢做什麼,這次我也只能點頭說好。這是,對我來是好事嗎?
「不用了,父親。謝謝。」我趕緊勸阻公爵準備抬手的動作。
「……我知道了。」我沒有正面回答,顯然轉換的並非用餐地點,而是公爵和萊納德的腦袋換了,「因爲先前的陣雨,我要梳洗一下再去。」
我可不是原本的女主,丹娜要是有打算在對我做出任何事情,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把戲。我正這麼想着,卻發現所有端東西進來的僕人都是新面孔。面前擺滿了餐盤,確實都是些不用花很多時間就能享用完的餐點。燉菜、麪包、沙拉和三明治。這代表我很快就能喫完,還可以直接用手。
「宅邸的餐廳要重新裝潢。」
「那是安尼克玫瑰。」我沒有表示什麼,但一旁的公爵看似慎重地:「喜歡的話,要不要帶一些回去房間?」
「恩,坐下用餐吧,佩涅洛佩。」公爵看了眼前的一切,看着萊納德開口說道。
顯然所有人都變成這樣了,只剩有顏色的方框,德瑞克頭頂的顏色是亮橘。就像是在警世我好感度不妙。
「……好。」公爵終於開口答應,「我今天叫妳來的原因無他,是我打算這陣子找畫師畫肖像。 」顯然這資訊量太過龐大,整桌的人都轉過頭看着公爵,眼裏盡是訝異。
餐桌被設置在玻璃溫室的正中央,那正是觀賞百花齊放最好的位置。三名男子就這樣窩在不真實的地點,背景完全媲美浪漫愛情故事的場景。
那天也是伊芙歸來的日子,也是困難模式結束的節點。
我低下頭開口:「很抱歉我晚到了。」
在場得幾人似乎都不相信公爵說的話,他再次補充:「我打算在生日宴之前,就把家族畫掛在樓梯間。」
無意間我碰上了那雙淺藍色的眼睛,「妳看什麼?」眼前的男人把餐巾紙圍在領口,揚眉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