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話
《惡役只有死亡結局》 · Gwon Gyeoeul · 3100 字
🐰
我確實不想跟進去,但我別無選擇,「先過去再說吧。」
「等等。」溫特勸住我,我更是不明白地回過頭,「穿上這個。」他突然間把鞋子脫下來,這是……?
我才後知後覺想起來我一直光着腳。我看着溫特脫下來尺寸不符的鞋子,最後開口拒絕:「不用了,我的腳早就髒掉了。」
「洞穴裏頭或許會有尖銳的東西。」
「尺寸對我來說也太大了,就算我穿上也會再追趕時掉出來。要是我真的穿了,你要怎麼辦?」
「這雙鞋能夠調整成穿著者的大小,上頭有魔法。我有護法在身,無礙。」他這次態度十分強硬,就在我打算拒絕:「如果您真的打算和我一起進去,就穿上它。」
聽起來好像我不穿,進去洞穴前也別想做任何事。就今天單相處下來,我對他改觀許多:「好吧。」我免強地穿下他給我的鞋子。
兔子面具、長袍、光腳。看着夠突兀了,他看起來更像是歹徒,「走吧。」我們直直地從洞穴入口進去。
洞穴從外觀看起來具有十足的禁忌感,裏頭更是有樓梯通望地下,顯然和普通的洞穴不同。溫特從他身上取出魔杖,他悄聲地叮嚀着,「小心腳下溼滑。」他最先踏到樓梯上,我緊跟在後。我們邁着沉重的步伐向下移動,不曉得這處有多深?是否在海平面底下,但這裏的空氣溼悶又充滿鹹味,感覺好像是海水構成的天花。
我因這海水味道皺眉,抬起頭看着溫特,小聲地提醒他:「沒有多餘時間,希望能解釋目前情勢給我聽。」
溫特這才尷尬地回頭望着我,視線停留在我身上許久,「尚未擬定任何方案。」
「什麼?」我低吼。
「雷昂被利黎雅殘黨綁架的情況,我們確實演練過許多次。」
「……」
「但我從未想過他們能夠一次帶走這麼多孩子。」
「您真是見識淺薄……難不成您遠道來打算空手而回嗎?」我這邊才突然發現他原本的意圖,「您一心想着要把我送回首都嗎?」
「或許這聽起來像是藉口,」短暫空白過後,溫特說:「我沒有別的辦法,女士。」
「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不曉得他們從何處前來,我已盡我所能解救孩子們。」然後,「我向您保證我沒有其他意圖,但我十分後悔害您被捲入其中。」
「復活術?要怎麼做才能把他們所崇尚的利黎雅之神給復活?」身爲一個無神論者,我認爲這只是無稽之談。
—尤其是鐵器貨。若是極其危險的毒藥顏色會更顯著,希望您到時能夠順利避開危難。
如果這是事實,是否代表魔法師中,包括溫特都參語了那場激烈的戰役?爲何每件事情在困難模式裏都如此複雜?
「我想想辦法。」過了一下子,我覺得溫特的聲音完全消失了,「嘿,嘿!」我怕極了,瘋狂地呼喊他。但我沒有接受到他任何音訊,反而聽到了其他人在說話。
「是少數古時代的魔法師之一。」
「我也不希望您能諒解我。」再者,「我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他總是清澈的雙眼,此是充滿血絲。顯然這一切的未知讓他感到迷茫,擔心的同時又筋疲力竭。顯然他疲憊地有些發狂,我先是深吸一口氣。
「你說過他們沒有魔力,他們又是如何使用的?」
「世界末日將會到來。」也是在那一刻—
「咦咦咦咦咦—」
(獎勵:〔???〕好感度+5%, 雷昂的行蹤)
「古時代?」
「假設巫師使用魔法是透過瑪那轉換或是自然界力量,那麼巫師的魔力也只會停留在相同階層。」
我驚訝地睜着雙眼望着溫特,似乎他所有的計劃在這裏就嘎然而止。而他還能如此冷靜說出這種話,「當下我只想着要儘快帶您離開危險區域。」不過靜下心來看,他好像也不是那麼臨危不亂。
但溫特卻嘆了口氣,「利黎雅不是神。」
「那些餘黨指示跟隨利黎雅,代表着沒有人繼承利黎雅的瑪娜。他們偷竊巫師身上的瑪娜來施展魔法。」
「他們最終的目的是什麼?假如這世界上所有的巫師都被他們吸走瑪娜,又會如何?」
我小心開口詢問,因爲我發現溫特現在有些不同尋常。他給我的感覺也不同普通模式裏和藹:「利黎雅復活會發生什麼事?」
最初,被懷疑成利黎雅的同伴讓我感到憤怒;轉念一想,他這麼做不無道理,若不是愛子心切、關心則亂,又如何會發展成這樣?「爲什麼利黎雅的餘黨要綁架他們?」
「詛咒?」
「你在哪!」
通道所有的亮光全都熄滅,真正的黑暗這才降臨。
*
—如果妳周圍存在有毒物質,顏色會改變。
「即使魔法師們竭盡全力挽回,復活的利黎雅,只會把整個世界摧毀。」
我僵在原地,「女士?」
「顯然我們被困住了,他們在這裏下了兩道結界!」溫特的聲音離的非常遙遠。小到微乎其微。也因爲這個原因,我完全是整個身體攀在牆邊。
「我這沒事。」
我顫抖着伸出手,瘋狂摸索着又恢復黑暗的環境。指尖碰觸到的卻是冰冷的石牆,凹凸不平的牆面,而非溫特手臂。
我把私人情感和憤怒放在一旁,現在只能冷靜行事。溫特在我轉移話題過後,顯然放下混亂的雜念:「利用孩子們體內的瑪娜來製造魔法。」
﹝接收 / 拒絕﹞
「溫特?溫特!」
突然間我才感到害怕:「溫特?」我察覺這裏只剩下我一個人,開始慌亂起來。我焦躁不安,都忘記原本打算要做什麼,「溫特!」在我胡亂地轉着圈,尾端的那盞燈再次亮起。
「女士……!」我能聽到微弱的呼喊聲從石頭的另一處傳過來。
碰。
「偷竊瑪娜?」
「無論如何我都要制止他們所做的一切,女士。」那聲音聽起來有些絕望,這已經是適當的用辭了,要我說聽起來更像是在祈求他所說的事能夠成真。
「據說巴爾塔是由魔法師所建造的。」我不明不白地把我的資訊說出口。皇太子顯然也曉得這件事情的始末,當初魔法師引起的世界大戰。但溫特說出來的卻和我所知道的完全不相符。
「您沒事吧?」
「但那其實是在消逝自身的能量,人們不想要自掘墳墓,於是借用他人的力量來排除壽命的增減。巴爾塔的始祖也明白這道理,於是建造了一個能夠累積能量的東西來維持世界運作。」
我能看到盡頭處,一扇門的旁邊掛着一盞燈。從那處吹來陰冷的風,那處比樓梯這還要明亮。但看着也更不安全,毫無心理準備的我,只能跟着溫特的腳步往前走。倉促的小碎步在這空曠的通道中產生些許迴盪。
接着他轉過頭看着我說:「我明白您無法諒解。」
接着那聲音再度從耳邊響起:「這裏也有阿。」就在我打算通知他有危險靠近時,面前一隻眼睛的怪物陡然出現。
「那現在該如何?繼續往前走嗎?」
「……」
「如同先前海邊他們所施展出來的能力那樣。」我皺起眉頭。
「噶噶噶……」我順勢轉過頭,那荒謬地聲響從黑暗那端傳來。
「這是怎麼回事?亮光呢?」我大喫一驚,尋找着溫特的身影。一切都來的太突然,轉瞬之間,他似乎舉起了魔杖點亮了整個空間。但什麼都沒發生,「嘿……」我在剛剛溫特站的地方四處尋找,但我完全不曉得他去哪了。
我趕緊蹲下身子,防止任何突發狀況。但狀況也只有這麼一樣,那盞燈還亮在那邊沒有動任何分毫。接着我發現一絲光芒,我垂下頭。是那條項鍊……溫特幫我戴的項鍊正散發着黃色的光。
「……」
見我不明不白的樣子,溫特持續爲我解惑:「利黎雅打倒其他魔法師之後,下了詛咒。」
他當時跟我說的話,突然在我腦袋裏迴盪。這也就是他所說的,危險將至會發出的光芒?
「那是?」
「他們這麼做是爲了讓利黎雅起死回生。」
「艾迪一號,有人闖入。你那邊如何?」
我能感受到他訴說着過去的事情時,那些不知名人們的惡意就這樣湧上心頭。都是因爲人們本能的慾望導致,思及此溫特卻突然停下前進的腳步。樓梯只下延到這裏,顯然這是洞穴的最深處,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系統〉誤觸關卡!出現一羣焦躁不安的勢力!請問您打算使用魔法咒語,殺光〔核心組織〕並尋找〔雷昂〕嗎?
「所有阻礙他們掌管世界的障礙,都在裴爾塔戰役中被封印起來,並且讓存活下來的後人失去記憶。也是因爲詛咒,魔法師被記憶缺失的後人所排斥。」這資訊太讓人訝異了。
「……」
「噶噶……」溫特倉促地聲音再次響起。
(Maemul顯然是韓文發音的心臟?我就翻成核心組織啦)